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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笑满开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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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闭书房的门霍地一下被推开,白玉堂率先而进,哼道:“上月二十三我根本没在开封,包大人如若不信,自可去查。”说完这句话,反射性地便看向浅浅,见浅浅一脸安然地向自己点头,他心一动,快速拗过头,想却也不再好意思望向浅浅。那日从如梦轩出来,他就已心生后悔,一直想找机会道歉,却又拉不下这个面子,直拖到现在。
  “本府自然相信白少侠,只是目前可能要先委屈白少侠了。这样,展护卫,你先送浅浅姑娘回去,一切待天亮再说。”包大人如此吩咐道,他确实是相信白玉堂的为人,但他相信不行,得让肃王相信才行。
  白玉堂在展昭未应之前,抢先一步道:“展昭,你留下保护大人,我去送浅浅姑娘。”
  白玉堂对浅浅的那份情意,开封府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他展昭也自然不会去做那棒打鸳鸯之事。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开封府衙,彼此沉默着,白玉堂借皎好的月色,贪婪地看着浅浅,一时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而浅浅也不是不知道白玉堂在看自己,可她能制止吗?制止了他又会听吗?唯也只能在心底叹了一息气。
  就这样持续中,直到传来那由远而近的喧闹声。正当两人站定疑惑间,从路口间就奔过来一个女人,一个遍体鳞伤、衣不遮体的女人,看到两人,她似乎看到了希望,眼中瞬间燃起一冀光芒,她三步并作两步就跪到了浅浅面前,道:“姑娘,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只要姑娘肯救我,我愿为奴为婢终身伺候姑娘。”
  不及浅浅开口,紧接再至一席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着大红袍,约二十来岁的男子。看他这样子,似乎是新郎官的穿着,而后跟着的不用说,自是其家仆。那女人在看到男人一行,颤抖着身体便躲到了浅浅身后,紧抓着浅浅的衣裳。
  “识相的交出背后这个贱人,不然,拿你抵债。”男人眯着眼睛看着浅浅。
  “你也配?”白玉堂边说边把那男人给踢倒在了地。
  男人这才有些怕了,可又不甘这样无果而返,道:“那女人是我今日刚拜堂的新娘,你不能带走她,不然我就上开封府去告你,告你强抢民妇……”在白玉堂横眉冷眼的注视下,那男人声音越说越低,直至无音。
  “秋兰琴,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乖乖地回到我身边,不然等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男人知道浅浅和白玉堂他打不过,唯有威胁着浅浅身后的女人,希望她有自知之明。
  秋兰琴露出半脸,斥道:“章相卓,你死心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除非我死。”
  “好,很好,秋兰琴,你给我等着。”叫章相卓的男人也没敢硬碰硬,愤怒地便带着一众人消失了个干净。
  章相卓走后,浅浅思量下还是把秋兰琴给带进了如梦轩。秋兰琴想说什么,却被浅浅制止了,道:“我不管你身上发生什么事,现在先上药换衣服,之后再说。”
  在浅浅为秋兰琴上药的时候,秋兰琴硬是咬着牙没吭一声,浅浅见此,很是心疼。尤其是她娇嫩肤上的鞭痕,处处血迹漫漫,直看得惊骇然然。不过是刚成亲的新婚夫妇,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啊,竟令得他下如此重的手,这可是在往死里打啊。候在门外的白玉堂见浅浅脸色不佳的出来,关切道:“怎么了?”
  “平生我最恨打女人的男人,太没品了。”浅浅沉色道。
  白玉堂什么都没想,直道:“我这就去杀了他。”
  浅浅赶紧拉住白玉堂,就算那男人错得再离谱,他们也不能杀人。“我不过是说的一句气话罢了,当不了真的。”这白玉堂可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如若不拉住,他真的会去杀了章相卓的。
  白玉堂想借着说些安慰佳人的话,秋兰琴却施然而至,跪在地上,道:“多谢两位恩公的救命之恩,秋兰无以为报,唯求能跟在两位恩公身边略尽心意。”
  浅浅扶起秋兰琴,道:“秋姑娘,那章相卓为何向你大打出手?再怎么说你也是他明媒正娶的人啊。”
  “姑娘有所不知,我爹好赌成性,欠了这章公子不少银子,眼见着还不上了,就拿我抵债。谁曾想在新婚之夜,就被他一阵毒打,我没办法,只得逃了出来。”秋兰琴早已泣声连连,也许一方面是哭自己的命若,一方面是哭所嫁非人。
  浅浅继续问道:“那章公子可有不良嗜好??”
  “倒不曾听说。”秋兰琴不知浅浅为何这么问,顿了一下,倒也如实回答。
  一般的人哪会有这般行为,新婚之夜就把新娘打得半死,不是变态么!先不说这章相卓的万般不是,看这秋兰琴微闪烁的言辞,想来对自己也应该是有所隐瞒的,这样的人她不敢收留,也不会收留。“如若姑娘想平安渡过余生的话,要么回去认个错乖乖做章夫人,要么请包大人做主,为你讨回公道。”
  “不能闹上公堂,决不可以。”秋兰琴慌得手足无措,摇着头使劲道。
  浅浅也没有逼问下去,道:“那看来秋姑娘是选择了另一条路,今晚秋姑娘就暂且在此住下,明日该如何做,姑娘心头应该有数才对。”事情看来也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简单,不过浅浅不想去过问,从古至今,女子大多处于弱势群众,如果自己不努力抗争命运,也由不得命运的安排了。
  “任姑娘,刚才为何这么说?”白玉堂有些看不明白了,浅浅不是可怜秋兰琴的吗,怎么转眼间态度就变了个样呢。
  这点眼力,白玉堂应该不至于没有吧!浅浅心生奇怪,须臾才道:“你刚才难道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态吗?章相章决不是因想打而打的,必然有其原因。而秋兰琴却隐瞒了,我不在乎事情的背后是什么,我只是不想收留一个有风险的人,而且,如梦轩不是什么人想进来就进来的。”
  白玉堂能说自己刚才的注意力全放在浅浅身上,没仔细细看那秋兰琴吗?显然,这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道:“那你就真的任由其自生自灭吗?”
  “那也是她自己所选择的,怨不得人。”浅浅是同情她,也可怜她,那又如何呢?她没有义务为别人的人生负责。
  女人的心总是很难懂,尤其是这任浅浅的心,更是深不可测。直到此刻,白玉堂依然摸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她到底要什么,也以至于他无从下手,不知从何处入手讨其芳心。想到这,白玉堂就不禁垂头丧气起来,以往的佳人哪个不是自己送上门来,怎么在这任浅浅面前,就变了个样呢?恩,不过就是因为这样的性子,他才更加倾心于她不舍放手。烈女也怕缠郎,这是他大嫂飞鸽传书来的一句话,他自然深知其意,也决定效施。
作者有话要说:  沙发请坐,
花花呢?

☆、第十九章

  浅浅第二日一起来就未曾见到秋兰琴,在其休憩的房外细听,里面毫无动静,甚至连一丝呼吸都未有。叫唤了几声未曾回应,就推门一看,被子被她叠得整整齐齐的样子,好似从未动过般。浅浅知道她这是走了,心里一时有总说不出的感觉。松了一口气,不尽然;后悔所为,也不是。
  “既然那么担心,又何必让她走呢?”白玉堂真心弄不明白。
  担心是有的,不过再担心也不会留下她的。她仅希望秋兰琴能好好的,不要再被章相卓给逮住就好。“我饿了,去吃馄饨,你去吗?”浅浅只是静静地看了白玉堂一眼,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去。”白玉堂珍惜和浅浅在一起的每一刻钟,只要她不嫌弃。
  找了个就近的小摊位,叫上两碗热呼呼的馄饨就开起吃来。纯手工的锟钝吃起来就是不一样,有一股特别的清香味,与记忆中那刻骨铭心的感觉大不相同。白玉堂看了眼吃馄饨心情越好的浅浅,有些纳闷,不就是吃个馄饨吗?怎么就吃得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呢?活像一只偷吃成功的小猫。呸,这什么形容啊,再怎么的也不应该像那只猫啊,应该像是老鼠才对。
  “大爷,我可否像你打听一人啊?”浅浅吃饱了就同老板唠起话来。
  老板手头一边往锅里下馄饨,一边不含糊地答道:“姑娘,你想打听谁啊,只要老汉知道。”
  白玉堂也挺好奇浅浅打听的是谁?如若是江湖人,用得着问这老汉吗?问他不是最快的途径?却只听浅浅问道:“大爷,我想知道姓章,名相卓的公子人品如何,你可知道?”
  竟然是问他,白玉堂想起了什么,从浅浅身边一走而过,小声地留了句:“有事先走,开封府见。”浅浅来不及作答就只能望着白玉堂离去的背影了。听了老汉的话,浅浅付帐直往开封府而去。一路上细想着老汉的话,老汉的回答很简单,章相卓不是坏人,但也不是个好人。
  “任姑娘。”
  展昭难道是特意迎接自己?浅浅微微一笑,道:“展大人一向不是都随行在包大人身旁的吗?怎么呆在府衙门前,似乎是在等人?我也敢肯定展昭等的不是我。”
  “包大人下朝就被王爷请进了王府,直到现在都未归,我有些担心。”肃王自不会对包大人怎么样,但包大人一旦坦承白玉堂不是如嫣小姐腹中孩子的父亲,难免会大发雷霆。
  这就是关心则乱啊,浅浅只对此反问了一句:“那王爷会拿包大人顶罪吗?”
  “自然不会。”这个问题展昭倒是回答梗Ш敛挥淘ァ�
  “那不就是了,包大人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包大人身后有当今圣上撑着,就算这个肃王胆大包天,他也不敢在天子脚下动其心腹之臣的,更何况肃王并不是那样的人,顶多喝斥包大人几句,不会真拿包大人怎么样的。
  展昭经此一说,倒是轻松了几分,道:“姑娘说得是,是展昭当局者迷了。”当听到随行保护大人的马汉回来报说,包大人被肃王请进王府时,展昭第一眼便看向公孙先生,想知道他怎么看。公孙先生很淡定,只扔了“等着”两个字。现在想想,是自己过虑了啊,还是公孙先生看得长远。自在开封当差以来,展昭就把包大人的性命看得比自己还重,因着包大人办案严厉,法不容情之故,其树敌也不少,所以展昭每每一听到有个风吹草动,心里就止不住地担心。
  “展大人跟包大人多久了?”
  展昭不明浅浅为何这么问,还是想了想,回答道:“一年零七个月。”
  浅浅轻垂了下眼帘,随望向展昭,淡笑着,道:“一年之久啊,想来展大人也跟着包大人经历了不少风雨吧。哪一次不是化险为夷,转危为安呢?展大人保护包大人的心大伙都明白,但有些时候心里的那根弦崩得太紧,是会断的。展大人如此关心着包大人的同时,包大人他们又何尝不也是在心底担忧着展大人呢?”一个潇洒随意的侠客,只因遇到了包大人,就从此结束了自由的生涯,成为朝廷的一分子,浅浅由心佩服。
  “姑娘,为何这样说?”展昭心中咯噔一声。
  浅浅没有正面再说,而是道:“展大人心里不是最清楚吗?”展昭正是把这份责任看得太重,才会导致他现在的状态,这不太有利于他身心的发展。而要说浅浅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也是因为印象中的展昭与现实中的不太符合,他不若她想象中的那样沉稳,冷静。人只要一失去这份情绪,就必然会连连出错,展昭亦是。
  “姑娘的话,展昭记在心上了。”展昭是个非常懂得看清自己的人,也正是如此,他才会在江湖倔起得那么快,被人称为“南侠”。早在年后的时候,他就已经发觉了自己身上的缺点,想自我纠正,多次却未果。此刻被浅浅一针见血的指出,他想,等这个案子结束,他得重新审视一下自己,不然这样下去,后果真的是会不堪设想。
  展昭是个聪明的人,往往一句话就能令其开窍,浅浅相信他会走了这段所谓的“阴霾”的。如今的展昭也不过才二十出头的样子,阅历尚浅,能如此已经属佼佼者了。想她二十出头时候,还是个涉世未深的人呢?什么都不懂,似乎只一心沉浸在象牙塔里。
  “姑娘为何叹气?”
  “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罢了。”来了这里,浅浅不知为何,总是情不自禁地便想起身为许晗时的那些事,明明那些记忆已经模糊了,可现在看来刻在脑子里的记忆,再模糊也会有变得清晰的时候。
  展昭安慰道:“姑娘出来这么久,没想过回家看看?”
  “回不去了,你相信吗?展昭。”这个问题是浅浅心中隐藏的疼痛,没人问过,甚至她自己也不敢触碰。有时候不经意的触及,她也总是很乐观地告诉自己,总会回去的,可有乐观也总有悲观与黑暗。
  这是浅浅有史以来第一次称呼为展昭,展昭却听得是一阵悲凉。浅浅眼中一闪而过的伤痛与悲哀,他不是没有捕捉到,他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他能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怕是越说越令浅浅伤心吧。浅浅出生何地,父母何在,这些展昭都有暗查过,可都一无所知,就好像这个人是凭空出现般,毫无蛛丝马迹可寻。而刚才那句话却些许透露出了些许信息,不免有些同情起来,可怜了这样一个好姑娘。
  “包大人回来了。”包大人的轿子一入眼,展昭就说了这么一句,主要是想叉开浅浅的心思。
  浅浅感受到了来自展昭的善意,心中不禁一暖。她没事,走过这么多年,经历这么多事,她早已自理出一套自抚的路子。浅浅望去,包大人果然回来了,不过同回来的还有另一人?肯定不是王爷,这点浅浅可以肯定。
  “大人。”包大人一出轿子,展昭就上前道。
  包大人恩了一声,这时后面走出来一人姑娘,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三番两次找茬的赵大小姐赵君如。赵君如心情本甚好,可在看到浅浅在场时,欢喜的脸立即便恨意满满,不爽道:“包大人,她为什么在这儿?”
  这种事哪用得着包大人说话,展昭主动承担,先请了包大人进去。真是冤家路窄啊,浅浅也有些郁闷了,她一没杀她全家,二没挡她路,她怎么就这么恨上自己了呢?
  “展护卫,赵小姐是王爷派过来的,不可怠慢。”
  包大人的话无疑不是让赵君如面上得意了几分,微抬着头不屑地看了眼展昭,其中意思显而可见,道:“展昭,还不让开吗?”完际,也给了浅浅一眼,意思是让浅浅等着,她必然会让她好看。看到赵君如这样,浅浅就不免想到了那如水般柔软的如嫣小姐,明明都是一家人,怎么性子就这么北辙南辕呢?
作者有话要说:  ?????

☆、第二十章

  “任姑娘不进去吗?”赵君如犹如完胜的将军挺身进了府衙,却见浅浅未动半分,展昭不禁问。
  浅浅看了一眼展昭,“展大人先请。”展昭却推让,让浅浅先走。
  展昭脚刚一屋,就听赵君如在那儿发表着自己的意见,道:“包大人,我妹妹的事乃我赵家之事,有这些不知名的小狗小猫在场,似乎不太合规矩吧。况且大人也应该知道,家丑不外扬,指不定哪天就传出了风声,到时候我妹妹还怎么做人?这不是活生生地把我妹妹往绝路上逼吗?”
  公孙先生火眼金睛加之展昭眼神的传递,自有一番主见,道:“那赵小姐觉得理应如何?”
  “自然是赶出开封府去。”赵君如说得毫不犹豫,觉得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任姑娘是开封府坐上宾客,又怎能如小姐所言赶了出去,不过既然小姐认为任姑娘不适合在场,那在下就让展护卫送任姑娘回客房吧。”赵君如的事迹早已落为众人的饭后论资,只是当着她的面不便说罢了,更何况她也没做出太大出格的事。而事后,肃王又补救之故,才不致于她被告上公堂。公孙先生也只能先暂时安抚了她去,免得耽误了案情。
  赵君如想的可是光大正明地赶浅浅出府衙,公孙先生的这番建议,她自然有些不满意,可看到满脸通黑的包大人,也只能点头。这包大人她不是第一次见,但每见一次心里就虚一次,她本来觉得自家爹爹已经够严肃了,后来见了包大人,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这般不言苟笑之人,加之他脸又比平常人黑了上那么几分,心中自是不免有些忐忑。
  “任姑娘……”
  展昭送浅浅出书房,有些担心浅浅乱想,想开口抚问两句,刚称呼出口,浅浅就打断,道:“展大人想说什么,我知道,其实你不用多说,我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的。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我觉得我没那么傻。”在这个男尊女卑、权利至上的社会,浅浅只能自我调解情绪。
  赵君如为什么屡次冒犯浅浅,浅浅自己都不知道。如果是江湖小人,她自不会如此容忍,但赵君如不是别人,她是肃王家的千金小姐。浅浅一个人孤身在此处,她不能不为自己的性命着想,只要赵君如不踏过其底线,她做什么,浅浅都觉得无关紧要。而公孙先生那般的策略,也是最好不过,浅浅是真的没有觉得心里不舒服。
  浅浅一个人坐在庭院撑着脸有些无趣地看着院中一石头发呆,连白玉堂何时来了都不知道。“白少侠?”
  “我还在想,任姑娘要何时才会发现我呢?”如果浅浅不出声,不发现他,白玉堂是没打算先开这个口的。白玉堂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也有静静看着一个女人就觉得心满意足的一面,现在他可是体会到了。
  浅浅只一笑,问:“你怎么过来了?”
  “有讨厌的人在,看着不爽。”白玉堂进书房没看到浅浅,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尽管不知为何那赵君如一改常态没有针对自己,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看到浅浅,自然也就没必要呆在那儿了。
  紧随其后一步的赵君如听到这话,心头很是委屈,她之前不分清红皂白冤枉于白玉堂是她的不对,可她这不是已经准备着要道歉了吗?一定是那个任浅浅说了她的坏话,不然白玉堂是不会这么小心眼的。想到这样,她捏紧自己腰间的鞭子便跳了出去,质问道:“任浅浅,是不是你说了我的坏话。”
  “你有做错什么吗?如果没有做错,还怕人背后议论?”浅浅表面上还是要应对赵君如的。
  赵君如以为浅浅说的是白玉堂这事,咬着唇不知在想着什么,隔了一会儿,就站到白玉堂跟前,霍出去般地神色,道:“白大侠,之前误会了你,对不起,我向你道歉,请你不要跟我一个小女子一般计较。”
  “任姑娘,我们走。”白玉堂看都未看其一眼,示意浅浅离开这儿。
  赵君如对白玉堂突然的道歉让浅浅有些意外,一时间她觉得有些不明白了。
  赵君如被无视,努力压下的脾气又上来了,怒喝道:“你站住,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还想我一个王府千金跪下来磕求你原谅吗?”
  “浅浅,走。”白玉堂干脆拉了浅浅的手就径直离开。
  彻底被激怒的赵君如自是不肯,拦至其面前,道:“不准走。”
  白玉堂若无其视地看了对方一眼,仍然选择无视。在事情没有按着自己意想中的方向发展时,赵君如只能通过武力来解决,哪怕明知自己根本不是眼前的两个人的对手,依然坚持。结果可想而知,轻易地就被白玉堂放倒了。赵君如摔倒在地,委屈的情绪一下子全涌到了嗓子眼中,瞬间,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
  展昭赶过来看到的一幕就是赵君如坐在地上嚎哭,白玉堂和浅浅则在一旁看着。他怔了一下,走上前,道:“赵小姐还是先请来吧,别让人看了笑话去。”
  赵君如泣着声,一直看着白玉堂,见其无动于衷,便单向性地认为他在看自己笑话,三两下抹干眼泪,推开展昭,便跑出了开封。白玉堂环着胸,似笑非笑地看向展昭,道:“展昭,你不追上去看看?”白玉堂总是看不顺眼展昭这般的模样,明明心里也不认同,却还是柔着性子去应付,真讨厌。
  “任姑娘,请书房一走吧。”赵君如的参与让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并没有有太大的实质发展,因为无论公孙先生说什么,赵君如总是会乱插一通。
  浅浅三人还未走到书房时,就听到了击冤鼓响起,展昭随即去和包大人会和,又再次剩下了两人。
  包大人升堂,浅浅也有意去见识一下,可不知为何,到最后,包大人竟然把那击鼓的一老一少带进了书房。甚至连展昭都只能候在门外。三人相对无言,只能耐心等着包大人传唤。不及多久,三人被放进了书房。包大人一脸深思,公孙先生则出声道:“或许如嫣小姐的案子有了些眉头。”
  “他是秦老爹,旁边的是他的女儿秦荷花。如果在下预料得不错,秦荷花可以暂猎为那贼人的第二个受害者。”公孙先生说到这里也很痛心,这样一个花儿一样的少女就这样毁在了一个贼人身上,以后的路势必难走。他现在只求尽快抓住贼人,以便不再有少女遭难。
  少女的眼睛是通红通红的,显然是刚哭过,如今那事再被提起,难免再次落泪。
  “荷花,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有包大人在,好吗?”浅浅觉得自己快沦为受害者专属的安慰者了。想到少女的遭遇,浅浅也为其难过,她主动牵起秦荷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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