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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浩然正气-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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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滋意横生了起来。
黄彩仪可是把她的好姐妹亲手交到我兄弟手上的啊,现在,她却死了,这让我怎么跟黄彩仪交待,这让我怎么去面对她?
挂断了电话之后,我整个人就愣在了那埯。
镇医院到了,我们机械的把江涛扶到了病房里去,医生开始给他检察,然后剃头发,封伤口。
我默默的为他交了五千块钱的压金,交钱的时候我咬着牙跟那个收钱的收银员说了,如果再敢因为钱而为难他一家的人的话,老子就一把火烧了这狗屁医院!
怒火实在是没有地方发泄了啊,太多的怨愤,太大的怒火,都在我们的心里面积压,解进勇已经把一根桩住用拳头打得灰粉直掉了,同时,他的拳头也被打得鲜血激溅,撒在墙上的时候溅起了星星斑点。
检察结果出来了,几位伤得重一点的村民们也只是外伤,而江涛只是被打晕了过去,这些天又没有休息好,太累了导至现在的这种晕迷不醒。
我心里叹了口气,江涛醒过来之后,我要怎么面对他呢?
孩子已经没了,现在连老婆都……
医院里来了几个警察,我原本以为他们是来逮捕我们的,毕境我们切了十几个人的手指啊,这里又不是A市,官道上面我没有人啊,他们来逮捕我们也算是很正常的。
可是他们并没有逮捕我们,只是问明了我们的身份,然后问了问当时的情况,相当于做了一个口供。
我有些疑惑,难道这些警察都是这不负责的吗?那他们还跑来做什么口供?难道就只是一个面子工程?
等我打了电话回去问解进勇的时候,他才给我解答了这个问题。
原来,那一群小混混并不是原本计生办的人,更不是之前的那批恶棍,他们只是听到江涛家有利可图,于是假扮成计生办的人下来收钱的。
这也算是解答了我那个想了许久都想不通的问题,计生办的人看来也没有禽兽到煞逼的地步,他们拿了那二十万之后并没有再想着让江涛再给十万的意思。
不过,这并不能减低他们的禽兽指数,这只能说明之前那些被我们切断了手指的家伙们比想像中的猪狗不如而已。
“找到之前的那些人,每个人再切三根手指回来见我!”我冷着脸下了命令。
那些小混混死不足惜,但是这毕境是在别人的地盘上,闹出了人命对我来说也绝对没有好处的。
既然那些小混混们不敢报警什么的,那正好合了我的意,弄残他们,也算是让他们对今天的事情负责了!
我不管翟少栋他们怎么办事,反正我可以肯定,那一群小煞逼们肯定会很惨的!
我守在病房里,红着眼睛看着打着点滴的江涛,江涛的父亲跟村民们已经回去了,家里的后事需要他回去处理。
而解进勇则是跑到过道里抽起了烟来,一只接一只的抽,有护士前来提醒他叫他别抽烟,但是还没靠近他就被他身上那种危险的气息给吓跑了。
我没有理会他,我在想着接下来要怎么样向江涛解释他老婆去世了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江涛慢慢的醒了过来,他睁眼看到自己在医院里,愣了一下,马上就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快点躺下!”江涛的动作让我吓了一大跳,这小子不要命了?这样大的动作也不怕脑袋上再裂开口子?
“义哥?义哥!义哥啊,救救俺儿子,救救俺儿子啊……”只愣了一小下之后,江涛便抱住我嚎啕大哭了起来,这个工地上干再重再累的活也不会流一滴眼泪的硬泪,现在哭得像是一个泪人儿似的了。
我痛苦的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他的儿子已经去了,就连他老婆都已经过世了……这个消息,我要怎么说得出口啊?
一尸体两命,这算是一尸两命啊,计生办跟那些镇上的恶棍们,你们造的孽造得大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休想保得你们的狗命!
“江涛,节哀啊。”实在是想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安慰他,能说什么呢?告诉他一个更让他伤心的消息?或者是说个笑话给他听?
我觉得我的心都快要被这个男人给哭碎了。
“义哥啊,他们不是人啊,他们是畜生啊,他们居然硬生生把俺的儿子从他妈的肚子里踹死了啊,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啊,呜呜呜呜……”
男人的哭泣,如哀号的麒麟,听者伤心,闻者流泪啊。
我紧紧的抱住了他,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到了他的头上。
再能拖啊,长痛不如短痛哪怕现在是火上浇,油,也总比以后再让他痛苦一次得好。
我松开了他,然后抓住了他的肩膀,无比认真的看着他,然后红着眼睛告诉他:“江涛,你听着,你是一个男人,你必须要坚强,哪怕再重的打击,你都要挺过来,知道吗?”
江涛流着泪看着,有些茫然无措。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告诉他:“弟妹她……也跟着你儿子去世了!”
江涛的嘴巴张了起来,越张越大,大颗大颗的眼泪滚着滚着就流了下来……
第二百三十三章 成年
书上说,男人要经历了才会成长,那些成天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们根本就还是小屁孩儿,就算是那些成过家的男人也只能算是半个成年人,只有真正的经历过那些刻骨之痛的男人,才能知道男人二字的真谛!
我不懂得这么深刻的道理,我只知道,我的人生宁可不完整我也不希望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
江涛的痛哭表情成为了我这个时候的终生难望的记忆。
一个男人先是承受了尚在母亲腹中的胎儿被人强行堕胎,踹死的痛苦,还没等待喘均一口气,又接到了老婆惨死的消息……
江涛的表情动作没有很大,他只是张着嘴,像是一条快要无法呼吸的鱼,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朝下狂掉证明了他的痛苦。
这是一种不触及皮肤,却伤及灵魂的痛。
我把撕了一块布条晒进了江涛的嘴里,他猛的咬了下来,差一点儿就咬到了我的手,他颤抖着身体就要爬起来离开这里,我死死的抱住了他。
也不知道他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大得简直让人感到震惊。
如果不是我也练过的,恐怕现在就已经被他挣脱了。
但是我还是抱紧了他,死死的抱着,他一边狂振着试图离开我,一边紧紧的咬着牙,如果我不拿一块布片塞进他的嘴里的话,我真怕他咬断自己的舌头啊,又或者,咬碎自己的牙齿……
我们两个就像是两匹荒原上的野牛,在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力量,直到有一方累去的时候为止。
在外面抽着烟的解进勇听到了江涛那声嘶力竭的吼叫声,连忙跑了进来帮着我一起把江涛给制服了。
江涛像是力气用尽了似的,无力的倒在了病床上,猛的翻起了白眼来,全身开始抽搐,嘴里也都开始吐起了白沫来了。
紧急叫来了医院里的医生过来查看情况,他老人家看过之后给的结果是他没办法,只能转到县医院去。
麻痹的,镇医院果然垃圾啊。
大骂了几声,连钱都没有来得及退,我跟解进勇就连忙把江涛送到了县医院接受治疗,好在县医院的医生还是挺专业的,检察完了之后为江涛打了两针,没一会儿,他就安然入睡了。
“他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啊?他这是激烈情绪反应导至的神经性抽搐,情况严重的话就像是中风一样,幸好你们送来得及时,否则的话他都有可能全身瘫痪。”这个年青的医生给出来的诊断还是很专业的。
我们没有跟医生多说什么实情,因为这实在不是一件什么值得到处吹嘘的事情,拿这种事情乱说的话,那就是在江涛的身上撒盐啊。
江涛被医院的医院稳定了下来,打了镇定剂,睡得比较安稳,只不过梦中不时会抽搐几下,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似的。
到晚上的时候,他开始发起了高烧来了,嘴里开始无意识的叫着他老婆的名字,医生开始加大剂量为他下药,同时让我们给他物理退烧,用冰袋,冰枕。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冰块敲碎了放在他的脖子下跟额头上啊。
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怀疑这样会不会把他冷坏,但是医生却告诉我们,要是不想要他死,那就为他换着用冰袋敷着吧。
然后医生的温度计给了我们看,四十三度……
我们的心情都很沉重,一个晚上,我跟解进勇两个人都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的身边,为他换着冰袋,试着让他退烧。
可是,或许是我说的消息实在是太刺激他了,他完全不能接受,所以一直高烧不退。
第二天的时候,江涛的家里面已经开始张罗着为他老婆孩子办丧事了,毕境农村人都讲究着一个入土为安,人都死了,那就该去到另外的一个世界去。
往生极乐……
翟少栋打电话问我该怎么办的时候,我久久都没有回答。
该怎么办呢,让江涛连他老婆最后一面都不见吗?
要是他醒过来发现他老婆就只剩下一堆骨灰了,他会是何等的伤心啊。
解进勇开始骂起了江涛来,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都大声的骂着他。
骂他不是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骂他不是一个好儿子,媳妇儿死了自己在这里装死,却把痛苦留给家里的二老。
也不知道是不是解进勇的骂语起了作用,就在家里准备把江涛他媳妇儿送走的时候,他清醒了过来,然后拔掉了针头对我说:“义哥,你的电话我都听到了,我现在要回去看她最后一眼……”
这个时候,不管是我还是解进勇都可以看得出来,江涛变了,变得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憨厚的年青人了,就连他的那个‘俺’都已经变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来不及想太多,江涛能出去看她最后一眼,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连跟医生招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我们马上出门叫了辆车,然后直奔江涛的家里面。
农村里的红白喜事弄得都是很宏大的,死了人或者是有喜事,四下乡邻都是会来帮个忙的,灵堂设下,阴阳道士开始作法超度。
我们的车还没停稳,江涛就已经下了车,然后扑进了家里面,一路上的村民都看着他,一个个儿的眼圈泛起了红来。
无论是谁都得感叹一下,这么好的一个家庭啊,只不过是几天时间,居然被弄成了这种惨样。
老婆孩子都没能保住,这简直是在一个圆满的家庭上切了无数刀伤口啊。
村民们都摇着脑袋念着‘作孽啊’,对于那个偏离上界政治干预所以胡搞乱整的乡镇计生办,大家的怨念积得比天都高了。
江涛没有哭,就只是默默拥抱了自己的妻子一下,连颗泪都没有流,甚至还带着微微平静的笑容。
大家都留意到了他的变化,只是没有人说什么。
遭此大难,江涛有什么样的变化那都是不奇怪的。
然后江涛亲自主持着葬礼的一切,火化,择日下葬,他没有再流过一颗眼泪。
在下葬之前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打了电话给黄彩仪,告诉了她这边所发生的一切。
当天下午黄彩仪便坐了飞机赶了过来,一看到我她便扑到了我的怀里,哭得像是一个泪人儿了,她连她的好姐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就只见到了她的骨灰。
这两天都平静得异常的江涛冲着黄彩仪行了一个跪拜大礼,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黄彩仪一边哭着看着江涛,也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回复这个男人了,是他让自己的姐妹与自己阴阳两隔的啊。
她恨这样的男人!
葬礼结束了,乡里乡村都退去了,我们住进了江涛的家里面,一个个和的面容平静。
没有谁提报复的事,我没有提,江涛也没有说。
那个计生办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有派出所来过问了一下江涛老婆的死因,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死了两个人,却像是死了两条狗似的,对这个派出所,对这个计生办,对那些恶棍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他们拿着钱,或左拥右抱,或买酒吧潇洒,钱对他们来说,花得毫无歉意。
至于死掉的那母子俩?跟他们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我已经在向陈宇打招呼,我弄些火器来了。
但是江涛却找到了我。
“义哥,我要跟你回A市,我不要报仇,我不要……现在报仇,你还有其他的兄弟们什么都不必为我做,这是我的仇,我必须要亲手,亲手解决!”这是这些天江涛说的第一句话,他的眼神坚定得让我感到害怕……
第二百三十四章 压仇
无论一个人失去什么,他都会收获一些什么的,就算是悲伤,那也算是一种收获。
我们都很庆幸江涛并没有只收获悲伤,他还收获了一种叫作坚毅的东西。
原本,我已经打算磨平了脑子也要想出办法来把那一群人给玩儿死玩儿残了,但是现在,我却打消了这种想法。
因为,这可是江涛的仇啊,这一切,都需要江涛他亲自来解决,这样的要求无可厚非,我们都没有了再为他出头的打算,不过,我却让黄彩仪带几个人过来了解一下情况,至少,得把那些个仇家的情况搞清楚吧,否则的话以后怎么找人报仇?
回来的时候,江涛是带着老婆,小两口开开心心的回来的,但是这才一年不到的时间啊,居然就天人永隔了……
我们离开了,江涛没有跟我们一起离开,他说他要去丈母娘家向二老赔罪,并且向我借了一点儿钱,不多,只有两万块。
我把钱给了江涛,同时让他问清楚二老的银行帐号,以后尽可能的赡养二老吧。
带着无比悲愤的心情,我们一群人行色匆匆的坐上了回A市的飞机。
从飞机坚固的窗口往下看去,白云浮沉,下方的群山也像是能尽在掌握了一般。
黄彩仪靠着我的手臂假寐,飞机遇到气流的时候颠簸了起来,黄彩仪便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
我突然间发现,其实她也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坚强啊,她也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姑娘,她虽然比很多人都更能干,但是在一些事情上她跟普通人也是没有区别的,比如在这种时候她的胆小。
“彩仪,你说,要是咱们这架飞机突然爆了,或者是坠毁了,咱们会怎么样?”我起了调戏一下她的心思。
黄彩仪紧张的抱着我的手臂,张开眼睛慌道:“你别吓我啊,飞机这安全怎么会坠毁呢?”
我苦苦一笑:“你是有多久不看新闻啊?现在飞机出事的还少吗?”
“你别吓我啊,我,我,我不是害怕,我,我就是,就是……”黄彩仪脸红着想要解释。
“嗯嗯,我明白,你不是害怕,你只是怕飞机掉下去砸到农民伯伯的花花草草?”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怕砸到农民伯伯的花……花花草草?”黄彩仪说到最后的时候,终于意识到我是在耍她了,她恼了,羞红了脸轻轻的在我的手臂上掐了起来。
“胡说啊你,我怎么可能那样想呢。”
我怕怕的作投降状,笑道:“女王大人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猜透你的心思的……”
黄彩仪眼圈突然间就红了起来,因为我刚刚跟她说的话,是我们以前在上学的时候,我老爱用来逗她的戏言。
没想到隔了这么久了,在这飞机上我突然间再一次的向她说起了这小时看书的戏言,那久违的记忆像是潮水一般涌现了出来,瞬间让黄彩仪泪崩了。
我没有安慰她,只是真切的看着她,这个时候,我觉得黄彩仪真的很美,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般,无论是她的容貌,还是她对我的爱意,都是纯净得如同天然玉石似的。
“吠,大胆小子,居然敢戏弄本女王,快点唱只歌来宽慰本女王,否则板子伺候……”黄彩仪学着小的时候,回应得奶声奶气的,煞是可爱,如果她眼圈不那么红的话,我肯定以为她只是突然间长大了一些而已。
我们相视一笑,然后很默契的低声唱起了歌来:“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四周的客人都向我们探头探脑了起来,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我们两个大人居然会像两个孩子似的玩闹着。
不过他们的表情却都没有怪罪,有的,只是有羡慕跟理解。
毕境,他们也年青过,他们也向往羡慕我们这种柔情蜜意般的打闹。
想通了,想开了,麻痹的,管特么的那么多啊,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我现在是不想留有遗憾的,我不要像江涛那样后悔终生,黄彩仪是我的守护天使,我是绝对不会放她离开的!
我伸手,突然将黄彩仪给搂住了,然后找准了她颤抖的樱唇,然后一口吻了下去。
满口幽香,黄彩仪显然没有料想到我会有这样突然的举动,不过她没有推开我,只是身体颤抖得厉害。
这一吻,很悠长,很甜蜜,加忆往昔,再考虑现在,再展望将来,我的一生中如果都能有这位女生陪伴的话,那么人生路上肯定就会更多的欢乐,少许多的崎岖吧……
良久,我们分开,黄彩仪羞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就埋我的怀里面浑身轻轻颤抖着。
“彩仪,做我的女朋友吧。”
黄彩仪想也不想的就猛点头,我感觉到有东西滴在我的手上,这种时候能滴到我手上的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的口水,另一种……当然是她的眼泪了。
也少在道黄彩仪等我的这句话是等了有多久了,反正,她听到我这话的时候,感动得是直接就哭了起来。
“你答应了?”
黄彩仪再一次点头,我咧嘴笑了起来,然后试探着问:“我可以再亲你吗?”
犹豫了一下,黄彩仪又点了点头。
我得寸进尺:“那我今天晚上可以到你房间里睡觉吗?”
‘啪’我的肚子上挨了一记黄彩仪的轻锤。
“啊,女王大人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我跟她打闹了起来,一如小的时候,我坐在她的前面与她打闹的时候一样。
解进勇跟翟少栋他们坐在离我们几米远的地方,羡慕的笑了起来。
飞机终于落了下来,我们相携手走下了飞机,站在高高的门弦上,我心里涌出一股豪情来。
“A市,老子又回来了!”黄彩仪在我的身边,乖乖的挽着我的手,笑得很幸福。
轻车回家,跟黄彩仪短暂的分开了,因为江涛的事情,我们都得有一些事呢得准备。
江涛的事情并不是就这样结束了,它只是一个断口,我们都在等着,等江涛蜕变的那一刻,然后像恶虎一般扑回去,让那群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陈宇为我们几个弄了一桌酒,也算是为我们几个接风洗尘了。
“事情呢,我也已经听少栋他们都说了,义哥,关于江涛,你是怎么打算的啊?”陈宇为我倒着酒,问了起来。
我想了想之后,才道:“江涛的事情,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报仇!不过我们都不能动作,这个仇,只能等着江涛来报,我们就只是辅助一下吧。”
“辅助?可是该怎么辅助呢?现在我们可是已经洗白了啊,打架混黑已经逐渐的离开我们了,你想要培养江涛,但也没有什么机会了吧?”
陈宇说的是实情,这几个月时间以来,我们打架砍人的时间屈指可数,除了有几个拿了高额赔偿却依旧不敢搬家的钉子户外,我们的兄弟们都好久都没有动过手了。
当然,这一次去江涛的家里跟翟少栋他们几个小试身手却是不能算的。
我嘿嘿一笑,摇头道:“宇哥,现在咱们看起来的确是没有了什么打斗的机会了,但是……真的就没有了吗?李稳这么一尊二百五摆在这儿呢,我们会放过他?”
现在也是时候行动起来,对付李稳我们已经准备了有些时候了,也该是时候让李稳付出代价了。
“说起这个事情来,我正好有事想要跟你说呢……”陈宇放下了筷子,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第二百三十五章 天宇
我们几个兄弟喝洒的时候,并没有如同跟外人一样喝酒那样庄重,我,杨汶七,解进勇这些人都特么是粗人,喜欢的就是一个人坐一条长凳子,一条腿踩在凳子上,手臂搭在膝盖上抽烟,然后跟兄弟们喝得面红耳赤的。
这是一种很享受的感觉,兄弟们之间有个屁好装的啊,大家都可以把自己最真性情的地面表现出来,就算是最注重仪表的翟少栋多也会管我们了,多喝了两杯的话,甚至还会跟我们解开了衬衫划拳拼命。
不过几个孙子划拳比较机灵,我老划不过他们,于是我们就换了一种比较有意义一点儿的方法拼酒,那就是摇骰子,一二三算小,四五六算大,摇着人摇,每摇一次,所有人都选择,或大或小,反正每一次总有几个人中招,然后捧着杯子喝成苦瓜脸。
不过今天我们酒桌上却没有见到这种风气了,大家都被陈宇的严肃给吸引了过来,都放下筷子,听着看他是有什么话要说。
我左腿踩在凳子上,左手搭在膝盖上抽着烟,右腿在桌下轻轻抖着,很二流子的样儿。
“宇哥,咱们之间就不用卖棺子吧。”我举杯,跟陈宇碰起了杯来。
陈宇摇着头端起了酒杯,苦叹道:“伟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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