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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传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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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你买的这是啥啊?我饿一天了,你就整俩火腿肠,一袋方便面?能吃饱么?”外面传来一个不满的喊声。
“汪汪汪!”蹲在门口的虎子顿时暴起,冲着要往台阶上走的,一个瘸腿中年,愤怒的狂叫着。
“凑合吃吧!我睡了!”我皱眉沉默了一下,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就这对你爹?”外面的人依旧喋喋不休。
“……!”我失去了看书的兴趣,关上台灯,用枕头蒙住脑袋,强迫自己沉沉睡去。
第8章 优优姐的拳法!
第二日,一缕缕阳光照进室内,我翻了个身,避开了窗口方向。刚要继续睡,噗咚一声,懒狗虎子矫捷的窜到床上,贱贱的迈着四方步,走到我的前胸上,伸着明显有点上火的紫红舌头,就要舔我的舌头。
我顿时大惊,为了避免跟它舌吻,扑棱一声坐起来,暴怒着一巴掌呼在它的脑袋上。它果断掉头,冲我放了个恶臭恶臭的响屁,摇着尾巴志得意满的跑了。
“妈的,信不信,我给你塞上?”我搓着脸蛋子骂了一句。
“嗷呜!”我一骂它,它还撒欢了,精神病似的一流烟跑到院子外,找隔壁养的六只鸭子玩去了。
穿上拖鞋,我走到床下,打了盆清水,拿着洗漱用具,奔着院外走去,开始刷牙洗脸。蹲在水泥砌的下水道池子上面,我扫了一眼,左侧的那个房间,只见门上拴着铁链子做的简易门锁,想必“他”已经早早起来,出去打麻将了。
就在我收回目光的时候,大门突然传来一阵声响,我一扭头,一个剃着小平头,身材中等,嘴上叼着烟,走路走斜线的青年,声音爽朗的跟我打着招呼:“南南,干啥呢?蹲那儿闻味呢?”
“你咋来了呢?”我甩了甩牙刷,站起来,也跟他打了个招呼。
他叫陈长江,是新佑卫门陈黄河的亲弟弟。你从这两个名字就能看出来,他爸似乎对水有着特殊的情结,他家如果再生孩子,我都能猜出他爸起啥名,估计得叫,陈马家沟,陈水泡子之类的。
我的文笔有点粗糙,如果非得要简单介绍一下此人,我只能说他有两个非常显著的特点:第一点,那就是长的磕碜,外号叫“星宿老仙”,号称“丑的无边”,眼睛特别小,宛若黄豆,还有点斜视,嘴唇较厚往外翻翻着,耳朵还特别大,正面一瞅,像挂了两个扇子似的,所以他有铁路街第一奇丑的雅号!别的小孩要不学习,家长总会说一句,看见陈长江没,你要不好好学习,就长他那样!
自此,铁路街升学率,莫名其妙的提升了不少,我估计这事儿多少跟陈长江有点关系……
他的第二个特点,就是叛逆。没错,从十岁左右开始,到现在虚岁二十,他已经叛逆了十年。照他的路数发展下去,四十岁左右能痊愈就不错了,但那时候估摸也直接进入更年期了……
记得我们小时候,有一次我去他们家做客,玩了一会,新佑卫门很不尽兴,提议出门扬沙子去,我也不好拒绝,就答应了。但此时星宿老仙的作业没写完,他爸不让他去,随即二人发生了争执,然后陈长江同志开始叛逆了!
“你把作业写完了再去,一个星期老师找我八次了!丢不丢人?!”老陈腰间系着围裙,戴着厨师帽,手持还带着猪血的菜刀,堵在了门口。
“作业可以明天早自习写,但沙子今天我必须得扬!”陈长江流着大鼻涕,鼻子一抽一抽的斜眼看着自己爸爸,梗着脖子,掷地有声地说道。
“我是不是得揍你了?”
“你揍我我就离家出走!”
“我他妈砍死你!”老陈没啥文化,不会谈心治疗,两句话不对付就要动手。
“啥玩应,砍死我?”陈长江不可置信的说了一句,伸出右手,攥着自己爸爸的手腕,菜刀刃直接对准了自己的脑袋,指着天灵盖说道:“来,往这儿砍,你不砍,我都瞧不起你!”
“……!”老陈浑浊的两眼,泛着泪花,被儿子将住了。
“你砍不砍,你有刚没?”
“……!”老陈咬着牙懵圈了,就在这时,新佑卫门怒了,抬腿就是一脚。
“嗷!”
星宿老仙嚎了一声,直接飞了!
“来,给我,我敢砍死他!”新佑卫门也要抢刀。
“妈的,你趁机打我?”星宿老仙捂着肚子,站起来骂道。
“咋地?”
“我整死你!”
说话间兄弟二人,在客厅打的鸡飞狗跳,我一看沙子肯定是扬不了了,也没拉架转身就走了。老陈喊了两嗓子没效果,也加入了战斗,无意中抽了星宿老仙一个嘴巴子,这一个嘴巴子,直接导致陈长江从家里拿了三千块钱,消失了两个多月!
以前小,不懂事儿,可以理解,但是已经二十岁的星宿老仙,只要在家呆一个星期以上,准保接着就消失一两个月,不是让新佑卫门揍了,就是让他爸揍了,最后家里都习惯了,因为钱花没了,他也准保回来。
我看着星宿老仙进了我家院子以后,用毛巾擦了擦嘴,问道:“你咋这么闲着呢?”
“没啥事儿,我来告诉你一声,我哥和李水水,今儿一早进去了!”老仙扣了扣鼻孔,随口说了一句。
“进去了?”我愣了半天,心脏顿时突突了两下,惊愕的问了一句。
“嗯!”
“操!”我看到老仙肯定的表情,二话没说,直愣愣的奔着屋里跑去。
“你干啥啊?”
“你哥不准成,万一给我撂了咋整?我得赶紧跑!”我头都没回的喊了一句。
“你等我说完啊,我爸让我哥自首的,对方报案了,在派出所调节呢!不过应该没多大事儿!”老仙儿在我后面喊道。
“脸上都给捅出了个逼形!咋能没事儿呢?”我站在门口,不信地问道。
“我爸找了点人,对伙那小子他家也穷的叮当响,刚才我打电话,听说都松口了,要五万块钱,肯定能谈,你不用跑!”老仙儿蹲在地上解释了一句。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思考了一下,谨慎地问道:“你哥,没给我供出来吧!”
“你不蒙面了么?供你干啥?”
“操,算他仗义!”我吓的一脑门子冷汗。
“行,我就跟你说一声,走了!”老仙站起了身。
“走吧,我送送你!”我跟着老仙一起奔着门口走去。
我俩有说有笑,走出了门口,刚要分开,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询问声:“先生,您好!这是铁路街369号么?”
“是啊,咋啦?”我本能的说了一句,回过了头。
十年树龄的柳树下,茂密的枝叶遮挡着,头顶火辣辣的阳光,一个姑娘,个子高挑,虽然戴着挡光的韩版鸭舌帽,但高高扬起的下巴,还是让我一眼,就看到了她美丽的面孔,但不知道为何,她礼貌微笑的表情,突然僵住……
我淌着哈喇子,顺着脸颊往下,开始打量她的身材和穿着。呦西,身材匀称,凹凸明显,阿迪的紧身体恤,堪堪遮住了肚脐,小蛮腰上系着带着很小铃铛的红绳,下半身无任何装饰的七分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铆钉的高帮运动鞋……
漂亮,阳光,符合哥的口味!
“汪汪,汪汪!”虎子嘴角沾着鸭子毛,溜溜达达也走了过来,显然它跟那帮鸭子玩耍的不是很愉快,看见我眼前的这个姑娘以后,立马狂叫了起来。
“你也感觉,不错,是吧?”我龇牙问道,我很懂它,因为它跟我的口味差不多,见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
“这人谁啊?”老仙按着支起的裤裆,扭头冲我问道,他眼睛是红的,狼光闪烁。
“我不!”
我刚想说不认识。
“妈蛋的,是你!”姑娘咬牙切齿的声音泛起,随后我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
“咋!”
我疑惑的回过头,刚想说话!
“咚!”
带着金属锁的小包包,粗暴的砸在我鼻子上,我往后退了一步,本能的摆出野马分鬃的防御姿态,大吼一声:“你他妈谁啊?打我干啥?”
“打的就是你个王八蛋!你还能再无聊一点么?扎卡车的轮胎干嘛?!赔钱!”姑娘越说越气,小脸涨红,说着再次抡下包包。
“蓬!”
我抬手挡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这娘们就是我在货站里遇到的那个,暗骂了一句太他妈寸,双手护住脑袋,顿时狂叫了起来:“你别赛脸昂!我朋友可会使剑!”
“我告没告诉你,你优优姐是玩街霸长大的?五百换胎钱我都赔了,姐姐今天豁出去了,就照五千块钱锤你了!”自称优优姐的姑娘,劈头盖脸拿包冲我一顿猛砸。
“妈的,你再打我,我使龟派气功了昂?……虎子,你寻思个蛋呢,咬她啊!”我挨了两下,也不能真还手,掉头就跑。
“什么情况啊?!”老仙懵了。
“况你妹啊!拉架啊!要死了,要死了……!”我在柳树下,疯狂逃窜。
五分钟以后,我脖子上起码挂着三条红道子,上半身的睡衣敞着,扣不知道被拽哪儿去了。姑娘在打斗中掉了帽子,让虎子不知道叼哪儿去了,披头散发,一点也不淡定的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盯着我。
“南南,你是不是搞破鞋,让你媳妇抓住了?”老仙指着优优,弱弱地问道。
“你说谁是他媳妇?”优优掐腰,黛眉横竖着,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问道。
“你不是他媳妇,你打他干嘛?”
“你能不能睁开,你那个完全可以忽略的眼睛看看,我和他可能是一卦的么?”优优再次扫了一眼老仙,可能发现他长得略微有点不像人,就马上又收回了目光。
“我说的嘛,鲜花怎么可能插在牛粪上!”老仙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快拉他妈倒吧,她要是鲜花,牛都不拉屎了!”我坐在墙根底下,异常悲愤的骂了一句。
第9章 现金七十五万
这顿揍挨的我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这娘们要长的跟星宿老仙似的,我肯定回头就一个大嘴巴子,但问题是她长得确实是那么回事儿,我不太好意思下手。
“你再说一遍!”
你看,我说她是鲜花,牛都不拉屎了,她还挺不乐意了,伸手又要揍我。我赶紧摆手说道:“拉屎,拉屎,拉的都脱肛了行了吧?”
“你真恶心!”优优明显很厌恶地骂道。
“咋地,你不拉粑粑啊?”
“滚,赔钱!”
“赔什么钱?”我愕然地问道。
“换车胎的五百!”姑娘冲我伸出了小手。
“告诉你个秘密,我啥都有,但就没钱!”我坚决地说道。
“妹子,你不知道,他外号香坊第一保险柜,你要他钱还不如捅他两刀,根本不可能给你的事儿。要不,你跟我吃顿饭,我回家偷我爸一千给你?”老仙认真地问道,他说偷不是开玩笑,是真偷啊!
“滚远点,没你事儿!”
人对美的要求是一样的,老仙长的实在有点惊心动魄,显然优优比较烦他。
“还钱!”优优冷冷的伸手说道。
“没有,真没有!”
“那我报案!”优优说着,就掏电话。
我看着她有点意外,立马站了起来,伸手拦了一下说道:“五百块钱,你至于么?”
“就事论事而已,再说,五百块钱也不少!”优优已经掏出了电话,俏脸认真地说道。
“呼呼行吧,我给你!”我喘了两口粗气,点头妥协了。我倒不是怕扎车胎的事儿,我是怕进派出所碰见新佑卫门他们,凭添麻烦。
“那快点吧!”
“你等我一会!”
我招呼了一声,迈步往家里走去。进了自己的房间,我从简陋书架上,拿起一个盒子,下面压了起码两千块钱,我抽了五百,转身走了。
“给你!”我到了院外,递出了五百块钱。
优优撇了我一眼,伸手接过,打开了包包,看也没看,就塞了进去。
“你是来这儿租房子吧?”我贱笑的看着她,龇牙问道。
“跟你有关系么?”她硬邦邦的回了一句。
“呵呵,没关系,就是告诉你一声,这儿的平房,就属我家的最干净!你要租楼房,一个月没有七八百下不来!”我能看出来,这姑娘应该是囊中羞涩,要不也不会来我们这儿看房子,而且我没吹牛逼,我家确实很干净,我几乎每天都收拾一遍,因为这也算额外的收入,毕竟能租出去,一个月起码有四百块钱的进账。
“我就是住大马路上,都不会来你这儿租房子!”优优声音依旧清脆的说了一句,随后转身走了。
“喂,还瞅呢?”我用手捅咕了一下,眼珠子都快掉地上的老仙,鄙夷的说了一句。
“这小姑娘真俊!不行,我看我给我爸撵出去,把我家房子租她得了!”老仙永远这么“叛逆”。
“滚……!”我无语的骂了一句,随后不再搭理他,直接走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拿出钥匙,锁上了大门。
我出来的时候,星宿老仙已经走了,虎子傻逼逼的在追鸭子,我冲着它喊了一句:“玩完早点回家昂!饭给你打盆里了!”
“嗷,嗷!”虎子越跑越远,叫了两声算是回应,随后继续跟鸭子折腾去了。
我溜溜达达刚走没几步,碰见了我们这的,一个房屋中介的大妈。
“哎,你咋出来了呢?没看见,上你家租房子那个小姑娘啊?”大妈冲我问道。
“看见了,她不租走了!”我随口回了一句。
“哎呀呀,你看我这墨迹劲儿,早来一会,说啥不能让她走了!”大妈还挺懊悔。
“算了,再有看房的你给我打电话吧!”
“那行吧!”
“哎,对了,那个姑娘叫啥?”我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好像叫马小优吧!”
“哦!”我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
二十分钟以后,我打了个三驴子,去了我工作的游戏厅。过了03年以后,网吧已经有了遍地开花的趋势,游戏机能玩的,网吧肯定能玩,但网吧玩的,游戏厅却满足不了,所以客人一天比一天少。
无奈之下,发哥从广州进了一批带有赌博性质的主板,吸引一些岁数大,愿意玩两把的青年或中年,但生意也不算太好。因为我们这儿上面的关系一般,一到严打就关门,而且环境还次,跟那些有免费香烟,免费矿泉水,沙发座椅的游戏厅一比,顿时弱成了渣渣。
进屋以后,我扫了一眼账目,又跟上分的核对了一下现金,随后套上满是油渍的工作服,挨个检查了一遍机器,确认这帮上分的没在机器里做手脚以后,我就没什么事儿了。
坐在吧台里,嗑着瓜子,看了会电视,发哥拎着几盒盒饭来了。
“今天咋样啊?”发哥叼着烟,夹着个鳄鱼皮的小包,将盒饭扔在吧台上,冲我问了一句。
“还那样呗,上午没啥人!”我随口回了一句。
“操他妈的,这一天天也不挣钱,整急眼了,明天我就关了!”发哥人来疯的说了一句,我没敢搭话,他摸了摸脑袋,扫了一眼账本,指着盒饭说道:“吃一口吧!”
“嘿嘿!”我咧嘴一笑,搓了搓手,准备开饭。
“那天给你一万块钱,你咋又给我拿回来了呢?”发哥抻了个懒腰,笑着问道。
我一边剥着蒜,一边低头回了一句:“哦,家里的事儿解决了,钱没用上,就还你了呗,呵呵!”
“你啊,太见外了!”发哥拍了一下我脑袋,貌似挺生气地说道。
“呵呵!”我笑了笑,没再提这茬,感觉话再往下唠下去,我会挺恶心。
“吃完饭,下午跟我出去一趟!”发哥轻飘飘的扔下了一句,拿着手包,就奔着楼上走去了。
“去哪儿啊?”我嚼着米饭,抬头问道。
“聚龙湾洗浴!”扶着楼梯扶手的发哥,淡淡的回了一句。
“干啥啊?上浴池发福利啊?”
“别赛脸,赶紧吃!”
……
下午,两点半,我坐着发哥的七成新捷达,到了聚龙湾洗浴,我扫了一眼门口挂着的,单个红灯笼,就知道这肯定不是正规洗浴。这个行业有个规矩,带“黄”的挂单,正规的挂双!
我跟在发哥后面,走进了大厅,这夜生活还没开始,大厅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服务员看见我们进来,生硬的说了一句:“套票,198!”
他的意思就是,正规洗澡的赶紧滚犊子,我们招待的是嫖客!
“我找建哥!”发哥停顿了一下,笑着说道。
“你是发哥?”
“对!”
“哦,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们得晚上来呢,走吧,建哥在办公室呢!”服务员站起来说了一句,拿着对讲机,带着我们七拐八拐的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推开门以后,发哥先走了进去,笑着说道:“建哥,好久不见啊!”
“哦,小发啊!快,快来坐!”里面一个穿着,黄白格子大裤衩子的中年,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招呼了一声,和发哥握了握手,随意问道:“咋样,现在忙啥呢?”
“呵呵,我能忙啥,还整游戏厅呢呗!”
“也行,也不少挣,呵呵!”建哥点头说了一句,随后二人坐在沙发上,他从上衣兜掏出一盒中华,给发哥点了一根,随后扔给了我,笑的很灿烂地说道:“别站着啊,坐下聊,抽烟!”
“谢谢,建哥!”我自己都肉麻的说了一句。
“呵呵!”他看着我笑了一下,扭头和发哥交谈了起来。我屁股挨个边的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也插不上话。
过了能有七八分钟,二人进入了主题。
“建哥!有啥事儿你就说,咱哥俩的交情,跟钱没关系,能帮的我肯定帮!”发哥话里话外透着仗义,但你要仔细一琢磨,就会发现这句话里除了“钱”字儿,都是废话。
“小发啊,不瞒你说,哥,这几年他妈的有点玩物丧志,天天抽,整上瘾了。你也看见了,现在浴池生意不太好,再这么干下去就黄了,我寻思着,重新装修装修,但手里也真没啥钱。前几年我好的时候,也借出去不少,现在能要出来的,我都要回来了,那不能要出来的就得麻烦你了!”建哥很直地说道。
“呵呵!”发哥笑着挠了挠脑袋,没说话。
“发子,你放心,你建哥开这么多年浴池,啥事都明白,咱也不提,按百分之多少给你提成,这样,你要回来多少,咱哥俩都一家一半,我跟你签个协议都行,你看这话敞亮不?”建哥拍着发哥的大腿,探了探身子,笑着问道。
“建哥,你一说这钱半劈,就给我吓着了!哈哈,不好整,不好整!”发哥暧昧的看着建哥,大笑了起来。
“好整,建哥,也不能麻烦你,不是?!”
“哥,我都多长时间不扯这事儿了!”发哥有点纠结。
“老弟,钱要回来,你要没地方花,你再拿给哥,哥给你点浴池的股份,你看行么?”还没等发哥说完,建哥紧跟着补充了一句。
“呵呵!”发哥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搓了搓手掌,喝了口水,连续点了点头,说了一句:“那我就试试?”
“嗯,说啥都得试试!”
“行,回头你把借条给我,我让人先跑一个来回,探探深浅!”发哥也不鸡巴矜持了,算是应下了这事儿。
“这是欠条!”建哥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了发哥。
我偷着瞄了一眼,欠款金额七十五万!
发哥自然也看见了金额,但眉头紧皱,可能也感觉这钱不太好挣!
第10章 谁最便宜?
十多分钟以后,我和发哥走出了浴池,上了他的捷达。坐在车里,我龇牙说了一句:“哥,这活不小啊!75万,真要回来,那可是37万的利润!”
“你懂个屁,这就是个死钱儿!估计这老建也没少找人,但肯定都没好使!”发哥皱眉说了一句。
“那你还接?”我不解地问道。
“我不接,他能给我浴池股份么?”发哥反问了一句。
“可这钱不是要着费劲么?要不回来,还给你啥股份?”我还是没太明白。
“呵呵,钱要不要回来,股份都得给我,你还没明白么?他就是想跟我绑一块干!”发哥一边拧动钥匙门,一边自信地说道。
“凭啥跟你干?”我这话问的有点冒昧,但却是实话。
“就凭我叔是派出所副所长,而且马上就调到局里,主抓的就是扫黄!操,这帮人精啊!太让人怕怕了……!”发哥调侃着回了我一句。
“搜噶,原来是这样!”发哥一说,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问道:“那这钱咱还使劲儿么?”
“必须得使劲儿啊,如果要回来,能分三十多万,这样我入股聚龙湾,就不用四处借钱了!”发哥开动汽车,脸色认真的说了一句。
“妈的,这个建哥,办事儿有点深呐!”我喘了口气,捋明白这些事儿以后,赞叹的说了一句。
“呵呵,小崽儿,你要学的还很多,有时候,你自认为,办的挺聪明的事儿,在别人看来可能就没啥盲点,明白不?!”发哥看了我一眼,笑呵呵地说道。
我愣了一下,立马接了一句:“我在您面前,必须就是隔壁吴老二,你要觉得我傻的不够彻底,哥,我马上给你淌个哈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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