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同归-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貌缓茫俊�
猝不及防收到了一句情话,陆公子暗自窃喜,闷声闷气应了一声:“嗯。”
萧澜重新将人抱回怀里,掌心沿着脊背温柔按揉,最后停在腰上,问:“方才当真打疼了啊?”
陆追在被子里踢他一脚。
萧澜笑出声,用被子将人裹得更紧,掌心顺势包住那绵软的臀瓣,低声道:“我认错,帮你揉揉。”
陆追:“……”
哦。
隆冬天寒,每个人都恨不得裹上厚厚的棉衣,因此军营中那穿着单薄妖娆的红衣女子,就显得更加引人注目起来。
耶律星耐下性子道:“圣姑若无事可做,何不尽早回去休息?”
“我知道,王上嫌我烦。”红衣女子靠在软榻上叹气,“可我无事可做,却更烦。”
“不是只有杀人,才叫有事可做。”耶律星道:“弹弹琴跳支舞,或者学大楚的女子去绣花,圣姑不如从中挑选一样?”
红衣女子笑道:“王上花了大价钱请我来,怕不是为了让我绣花跳舞吧?”
“时机未到,”耶律星摇头,“在萧澜与陆追没来之前,我并没有任何事要让圣姑去做,绣花跳舞也无不可。”
“王上就不觉得日子不对?”红衣女子道,“按照这一来一往途中所耗,他二人本该在几十天前就到了,可却直到今日还杳无音讯。”
“途中耽搁了,或者是在阳枝城中多住了一段时间,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耶律星抬眼。
“我着急早些杀了人,好收银子啊。”红衣女子咯咯笑,“不过也是,阳枝城,江南,待在那种烟雨霏霏翠竹挺拔的地方,谈情说爱不思归,也是人之常情。”
“说够了?”耶律星问。
“没说够,不过我发现,只要一提陆明玉谈情说爱,王上保准一脸黑云。”红衣女子讥笑,“回回如此,百试不爽。”
耶律星将手中文书丢到一旁:“看来圣姑当真是闲得发慌。”
“看来王上是当真极喜欢那陆明玉了,也只有在提到他时,这平日里喜怒不惊的脸上才会出现别的情绪,有趣。”红衣女子斜靠在桌上,“王上只管放心,交给我便是。”
耶律星不悦:“交给你?”
“这回姑奶奶好事做到底。”红衣女子用手指敲敲桌子,“杀一个,抢一个,抢的那个算白送,不收银子。”
耶律星却道:“不必了。”
“怎么?”红衣女子凑近,“怕我吓到你那心上人?他是纸糊的还是豆腐捏的,如此碰不得?”
“你说对了,他还当真碰不得。”耶律星挥袖站起来,冷冷道,“三天后我要动身前往鹿饮泉,待我走后,劳烦圣姑高抬贵手,闲来无事不要去勾引胡达罕,他年纪大了,受不住。”
“我勾引那老头做什么?”红衣女子面色一僵,险些吐出来。即便要勾引,也是勾引先前在大漠中遇到过的俊美青年,谁要勾引那满脸长斑的胡达罕。
想一想就扫兴。
作者有话要说: …3…
…
陆小追:爹!有人摸我屁股!
☆、第183章 鹿饮泉
【第一百八十二章…鹿饮泉】破坏达人陆小追
“鹿饮泉”三字; 听起来实在与这片干涸的大漠搭不上调。陆追初时还以为那里至少会又一片绿洲,不过在亲眼看到后才发现,拥有如此诗情画意好名字的一处地方; 也依旧是黄沙弥漫,不见天日。
“下车!快些!”守卫大声呵斥着,将楚国的俘虏赶入帐篷; 比起先前的银刀武士; 这些人看起来要更加凶蛮与狠毒; 满脸横肉,嘴里更是骂骂咧咧不见厅。马车停稳后; 陆追也扶着萧澜的手臂跳到地上,此时正值日暮时分,寒冷的风像一根根尖锐的针; 迎面扫来争先恐后刺进皮肤; 又在触碰到血液的刹那炸开,绞得全身都刺痛僵硬; 行动不便。
二在昏暗的天地间; 正遥遥矗立着许多高耸阴影,虽说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不过也能勉强猜到,那里应当就是所谓的“楚军新坟”。
“鹿饮泉; 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陆追坐在帐篷中,守着炭火煮热水,“听起来如此清新明丽; 我还当是七绝国那样的大漠绿洲,却不知原来连口水都要去十余里外驮。”
“因为一则民间传闻。”萧澜道,“许多年前有商人途经此处,又饿又渴昏迷不醒,懵懂中看到有梅花鹿正衔来草叶,将清凉的泉水喂到他嘴中,后来这片沙漠就有了名字。”
陆追摇头:“这故事若写在话本中,肯定卖不出去,百姓都喜欢仙女下凡救人,一头鹿八成没人看。”毕竟连叶谷主那头钻天入地的驴都销路惨淡,其余凡兽更不必多言。
萧澜鼓掌:“言之有理。”
“鹿饮泉,鹿饮泉。”陆追看着那咕嘟咕嘟冒泡的水,叹气道,“这里条件恶劣,大家怕是要受苦了。”
“我会尽快将这周围都探查一遍。”萧澜道。
陆追点点头,又道:“不过看外头的架势,耶律星应当没来,你不必再担心了。”
萧澜笑:“我?难道不该是你担心才对。”
陆追:“……”
陆追道:“我有何可担心?若是当真被认出来抢走,八成还能大鱼大肉绫罗锦缎,总好过与你在这里挨饿受冻过苦日子。”
萧澜语塞举手:“我投降,你赢。”
陆追单手撑着脑袋,似笑非笑。
算你识趣。
这一路虽说奔波劳累,不过在萧澜暗中相助下,百姓们其实并未吃太多俘虏之苦,生病的人也不多,纳木儿对此状况极为满意,倒是颇不吝啬地将功劳全归给了萧澜,又许诺只要他能继续说服百姓,令他们好好干活,那将来在见到王上时,还会有更多赏赐。
“耶律星的赏赐,”陆追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嘀咕,“大漠小国连年征战一穷二白,都丧心病狂地跑到冥月墓中想分一杯羹了,还能有什么值钱的赏赐。”
萧澜道:“不许提他。”
陆追往后退了退:“骂也不行?”
“不行。”萧澜道,“骂也只能骂我。”
陆追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胡话,好端端的,我骂你作甚。”
“总之就是不准提这三个字,”萧澜道,“听了闹心。”
“好吧,不提就不提。”陆追伸手,“不过我这般听你的话,有没有奖励?”
萧澜捏住他的手指,低头在掌心落下一个吻。
陆追像是被火烧到,迅速将手抽回来,倒是真没料到他会如此干脆,毫无征兆就做出这般亲密的举动。
萧澜嘴角一勾:“嗯?”
“你……”陆追将掌心在床上擦了两下,却越发火辣辣,宛如刚从辣椒汤里泡过。
萧澜轻松解释:“情不自禁。”
原先一直是心照不宣的暧昧情浓,虽说中间隔的纸比云锦都薄,却也至少还有些遮掩,似那云中看山雾里观花,朦朦胧胧不真不切,才能让每一回心动都百转千回,妙不可言。陆追原还想着,要等回了江南,至少也要等回了楚军大营,再细细与他将往事问个清楚,却没想在此时此刻,人都还身处敌营,萧澜只轻巧一句“情不自禁”,就让这段关系有了新的进展。
陆追有些懊恼,却又有些欢喜,将手裹进被毯子里看着他:“说正事。”
“不说,该歇息了,天大的事也要留到明天议。”萧澜拍拍身侧,“过来。”
陆追依言躺在他身边,心里却仍旧在想,两人平时相处时分明就挺青涩酸甜,可每每到晚上睡觉时,偏又像极了一对老夫老妻,又是暖手又是暖脚,只差将这一头乌发染成雪,便能假装已相携百年。
萧澜吹灭灯火,大帐内顿时漆黑一片,夜色沉寂如厚重丝绒,只有细碎的窸窣声,从被中隐约传来。
“你在做什么?”萧澜问。
“没什么。”陆追回答,十指轻缓灵巧,将两人的头发绕在一起,最后打了个小小的结。
丝丝缕缕,缠绕不离。
翌日清晨,萧澜一早便出了大帐,清晨的风比起夜间要更加凛冽,他裹着厚厚的毛皮披风在外转了一圈,对纳木儿道:“这种滴水成冰的天气,只怕有的受。”
“怎么,你在担心那些奴隶?”纳木儿问。
萧澜道:“我是担心这批奴隶若成批病倒,延误了挖坟之事,会连累大人受王上责备。”
“冷自然是冷,却也不是什么滴水成冰,你裹着毛皮还受不了,是因为大风似刀。”纳木儿道,“可要做工的地方并没有风,所以并不像你想得那般不堪忍受。”
“没有风?”萧澜语调中写满疑惑,他扭头看了眼远处,依旧是黄沙茫茫下的参天石柱,距离此地应当不算远,却没有风?
见他一脸不解,纳木儿大笑两声,拍着他的肩膀离开,像是极为得意。而直到等他走远,萧澜方才收起疑色,转身回了住处,将事情大致向陆追说了一遍。
“没有风?”陆追道,“那应当的确就是迷阵了。”
“有办法吗?”萧澜问。
陆追点头:“有。”
萧澜笑:“这般爽快,想都不想一下?”
“天下阵法虽多变,却大多出自同宗,过去一年里,冥月墓的迷阵我已琢磨透了七七八八,想来此处的应当也不难。”陆追道,“我想出去看看。”
萧澜点头:“好。”
陆追眯眼:“看来耶律星不在,否则你也不会这般轻巧就答应让我出去。”
“我怎么觉得你挺幸灾乐祸?”萧澜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是,现在的确不在,不过纳木儿说在一个月后,耶律星还当真要来。”
“一个月后?”陆追想了想,“纳木儿是朝中重臣,耶律星却连他都放心不过,还要亲自来看,估计那迷阵应当一个月内就能完工。”
“我猜也如此。”萧澜道,“否则两国对垒,他身为最高统帅,理应一直镇守军中才是。”
“那就是说,我们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来给耶律星准备一份大礼。”陆追使劲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先出去看看再说。”
萧澜扯过一条大氅,将他从头到脚都包了个严实,弄出病歪歪的样子来,方才带着出了大帐,对守卫说是领着弟弟出来透气。陆追配合咳嗽两声,沿途走两步停一步,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虚弱。此时风又更大了些,可说来奇怪,在那不远处的石柱阵上空,却依旧浮动着不少黄沙与白雾,像是脱离了这片狂风沙地,时光凝滞,不受干扰。
陆追道:“回去吧。”
“这么快就看完了?”萧澜意外。
“扫了两三眼,不过已经足够了,这青天白日的,总不能死死盯着看。”陆追拍拍他的手腕,“今日先到此为止,其余的留在开始动工后再说。”
萧澜点头,与他一道回了帐中。陆追将身上厚厚的披风扯掉,连水都来不及喝,便寻了一根木棍,在地上将那石柱与雾气的形状画了出来。
萧澜并未出言打扰,只是煮了一杯茶,塞进心上人略显冰凉的掌心:“暖一暖。”
“你方才说,这些百姓要从何时开始动工?”片刻后,陆追抬头。
“明天。”萧澜答,“怎么?”
陆追将地上的图抹平,站起来道:“依照这阵法来看,那耶律星的确是请得了高人。”
“从哪里看出来的?”萧澜问。
“一时片刻说不清。”陆追站起来,用脚将地上的画痕抹平,“不过你只需记得,这阵法当真挺厉害就对了。”
“那可有办法破解?”萧澜又问。
“破是没法破,不过倒是能捣乱。”陆追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设下一个阵中阵,在大楚将士们被困住之前,先将夕兰国的军队引进去,让他们自己尝尝滋味。”
萧澜笑道:“听起来有些悬乎,当真能做到?”
“能。”陆追颇有信心,“可你得先让那布阵之人消失,若有他在,我做任何手脚都会被发现。”
萧澜答应:“包在我身上。”
“先前还说我遇事不多想,现在换成你,却也是一样不假思索一口答应。”陆追提醒他,“这事可不好做,毫无头绪一团乱麻,都不知要花多长时间,才能从中挑一根线头出来。”
“答应你的事,我都会做到。”萧澜道,“放心吧。”
陆追深吸一口气,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楚军中最厉害的人。”
“只在楚军中?”萧澜点点他的心口,“这里呢?”
陆追不假思索:“你排第二。”
“第一是陆前辈?”萧澜问。
陆追却摇头:“第一是我。”爹又不在楚军大营,不用算进去——当然,就算当真在,那第一也还是我。
萧澜配合点头,深以为然。
他的小明玉能文能武,能煮饭能补衣,能杀敌能写诗,如此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军中还真是无人可敌。
更重要的是,眉眼俊雅如画,气质清雅似兰。
自然当排第一。
作者有话要说: =3=!
☆、第184章 大沙鹫
【第一百八十三章…大沙鹫】贼丑
往后几日; 陆追找机会去了几次那已经开始动工的迷阵,将每天进展与阵型都记入脑中,回营帐后再在地上绘出雏形; 手里拿着一根小棍神情专注,只有在听到帐外传来旁人的脚步时,才会迅速将其擦掉。
张茂道:“在吗?”
陆追掀开帘子:“师爷怎么来了。”
“只有你一人?”张茂探头; 目光四处一扫。
“我大哥去了纳木儿的大帐。”陆追侧身让他进来; “师爷找他有事?”
“我就是想问问看; 两位将来有何计划。”张茂道,“总不能等到大家将这石头城修建完毕; 再行下一步棋。”
陆追道:“还真要等这迷阵修完,才能有下一步计划。”
张茂闻言眉头一皱,心里更多了几分狐疑与不信任。任由傻子都能猜到; 这石头城将来是要用作对付大楚将士的; 夕兰国不惜装神弄鬼也要虏来劳力,这般大费周章; 背后目的一定不简单; 对楚军的威胁亦不言而喻。他原以为这兄弟二人会设计将其毁掉,却不料看这架势,竟是打算听之任之?
“我有计划,可是不能在此时告诉师爷。”陆追道。
张茂不满:“为何?”
“因为事关重大; 而我与师爷之间也不算知根知底。”陆追道,“若这只是我的私事,说了也无不可; 可此事若关乎大楚将士,那在下就不得不小心行事。”
张茂瓮声瓮气道:“当真是因为这个原因?”
“怎么?”陆追道,“师爷信不过我?”
“这一路过来,你一直都在劝我,要安心替耶律星做事。”张茂道,“逆来顺受打不还手就算了,现在还要替他将这石头城修建完毕,没看出来哪里有对大楚半点好,倒是给了夕兰国不少便利。”
陆追哑然失笑:“所以师爷就因此怀疑我?”
张茂未说话,却显然是默认的态度。
“即便没有我,即便百姓躁动不配合,师爷觉得这石头城就不能再修了吗?”陆追摇头,“错了,百姓若不在此时表现出乖顺,就只会吃更多苦,一次两次的反抗或许会有,可等死在银刀武士手中的人一多,还会有人再出头吗?到那时,纳木儿一样会获得大批听话的奴隶——那可是真的奴隶,心中没有任何希望,也不会觉得有人会来救他们,只知道行尸走肉一般做苦力。”
张茂语塞,道:“我说不过你。”
陆追道:“我不是要强行说服谁,只是将各种利弊一一列出,师爷是明白人,自然能想通这中间的道理。我若已叛国,这般苦口婆心并不能让我获得更多好处,而我若没有通敌,那师爷为何不能安心听我一言?”
张茂叹气:“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陆追笑道:“就这样?”
“我还是听你的。”张茂站起来,“先将那些石头桩子立起来再说!”
陆追拱手:“多谢师爷。”
张茂弯腰钻出大帐,走得风风火火头也不回,看起来心里依旧有些不忿。陆追暗自松了口气,又有些担忧地看了眼另一头,那挂着华丽帷帐的,便是纳木儿的主帐。
萧澜正道:“单凭这些巨石柱,就能剿灭大楚的军队?”
“怎么,你不信?”纳木儿问。
萧澜道:“说实话,还当真不信。”
纳木儿大笑道:“没见识,但这并不是你的错,待将来两军对战时,你自然能领略到这石城的威力。”
“还当真有这么厉害。”萧澜低声嘀咕一句,又问,“就是传说中的**阵?”
“那是你们大楚的说法。”纳木儿道,“在大漠中,这叫石阵鬼城,无论是多么强大的军队,一旦被困其中,也只有死路一条。”
萧澜抱拳朗声道:“原来大人竟还通晓鬼城布阵之法,在下真是跟对了人,佩服佩服。”
大帐中还有七八名银刀武士,纳木儿脸上挂不住,咳嗽一声道:“这石阵鬼城的布设之人不是我,而是王上从大漠深处请来的高人,名叫大沙鹫,将来你见了他,记得尊称一句国师。”
“国师要来?” 萧澜问。
纳木儿扫他一眼:“你这改口的速度倒是挺快。”
萧澜笑道:“听起来这位国师像是厉害角色,趁早改口,免得将来出错。”
“再过七日,国师就会与王上一道前来。”纳木儿道,“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些,你务必要安抚好那些奴隶,让他们别在王上面前给我闹事。”
萧澜点头:“知道。”
“下去吧。”纳木儿道,“好生干活,石阵鬼城建好之日,我自然会替你邀功请赏!”
萧澜道谢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陆追依旧坐在地上写写画画,听出是他的脚步声,连头也未回,只问道:“怎么样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更好的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萧澜蹲在他身边。
陆追不假思索:“好消息。”
萧澜道:“我已经打听到了,那些石柱是石阵鬼城,背后之人名叫大沙鹫,是夕兰国的国师。”
陆追又问:“更好的消息”
萧澜道:“再过七天,这位国师就会率人前来。”
陆追点点头:“他来了,你就有机会杀了他,我也就有机会能捣乱,的确是更好的消息。”
“还有个坏消息。”萧澜提醒。
陆追将地上图案抹平:“能不听吗?”
萧澜道:“不能。”
陆追深深叹气,将耳朵凑过去:“说吧,我准备好了。”
萧澜道:“耶律星也要一道前来,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嗯?”
陆追答:“听你的话,躲好。”
萧澜单手搂过他的肩膀:“乖。”
陆追靠在他身上,试图从脑中那团模糊的白雾中找出与耶律星有关的一星半点,也好有备无患,只可惜努力半天,也依旧只是混沌一片。
“别担心,”萧澜道,“有我呢。”
陆追答应一声,抱住他的胳膊,靠着不肯起来。
浩瀚无边的沙海中,一支大漠马队正在向着月亮升起的地方疾驰,在夜色里连绵成一片起伏的山丘,远远看去,像是一幅正在流动的壮阔画卷。
这是夕兰国的马队,领头人正是耶律星,而紧随其后的黑衣男人,则就是纳木儿口中的国师,大沙鹫。只见他身形粗壮,一张脸上遍布白色斑块与黑色图腾,没有眉毛亦没有头发。鸭蛋般的脑顶被刺入了鲜红的颜色,远看像是头破血流,近看……也依旧好不到哪里去,换成胆小的娃娃,只怕会紧闭着眼睛,哭个肝胆俱裂声嘶力竭。
夕兰国内,极少有人不怕他,也极少有人敢与他对视。那黑漆漆的眼珠子像是刚从地府的死人堆里抠出来,随便安在了脸上,才会这般毫无生气而又阴森可怖。
陆追书看得多,而书中的国师,大多都是白须长袍上了年岁的老头,平日里装神弄鬼养尊处优,要么枯瘦,要么贼胖,因此对于萧澜的暗杀行动倒是挺放心,每日只专心躺在床上装病。这日午时过后,外头突然传来呜呜的号角声,在一片嘈杂的脚步与喧闹里,陆追敏锐地听到了那些银刀武士们交谈的内容——耶律星与大沙鹫来了。
六天,比七天还少了一天,看来是当真昼夜不停。陆追侧了个身,裹着被子继续听,萧澜一早就被纳木儿叫走,想来此时应当也正在一道迎接那传说中的夕兰王。
战马长嘶一声,前蹄抬高后又稳稳踏上沙地。耶律星翻身下马,大笑道:“辛苦木木了!”
萧澜眉心不自觉一跳,若陆追听到这一声“木木”,只怕又要吭哧吭哧笑上半天。
“王上。”纳木儿道,“这一路辛苦了。”说完又道,“国师也辛苦了。”
萧澜低着头,只用余光瞥了一眼。耶律星自不必说,可那国师大沙鹫的装扮与容貌,倒着实令人大为吃惊,哪怕在冥月墓中生活多年,萧澜也从未见过这般像地府厉鬼的人,与容貌无关,而是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如同万千阴兵齐上阵,令人骨缝生寒。
“走,去看看石阵鬼城。”耶律星将马鞭丢给下属,也未说要先休息。萧澜漫不经心扫了一眼他的马,膘肥体键毛发金亮,鬃毛卷曲而垂下,比起飞沙红蛟来,可谓不相上下。
看来夕兰国好马还真不少。萧澜心里一笑,回了自己的住处。
“怎么样?”陆追顶着被子坐起来,“他没认出你吧?”
“放心吧,他的兴趣只在石阵鬼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