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同归-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芯沟兀谀抢锎鹨怀》旄驳氐男苄芰一稹�
    “看来这回是动真格了。”佘莽道,“平日里都是胡达罕带兵,这还是头一次见到耶律星亲自出阵。”
    萧澜道:“我在大楚时,曾会过这位夕兰国主,他的功夫不算低。”
    还去过大楚?佘莽有些意外,却也更加不敢掉以轻心。两军对垒,现场一片死寂,只有燃烧着的火把声。
    耶律星跨坐马上,看着不远处的萧澜,嘴角挂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他曾在大楚被他教训过一回,知道此人武功不容小觑,单打独斗,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可若加上双方身后的军队,那便不一定谁输谁赢了。
    “王上。”胡达罕在他身边低声提醒,“大局为重。”
    “怎么,叔叔以为我当真色令智昏,糊涂了?”耶律星嗤笑一声,“看见黑衣服那人了吗?他便是萧澜,中原武林一等一的高手。”
    “也是你的情敌。”胡达罕道。
    耶律星嘴角一扬:“在这种时候,叔叔怎么老是惦念些儿女情长,不好吧?”
    胡达罕被他噎了一下,还欲说话,耶律星却已经眼神一阴,率先骑马冲出阵营,只振臂一呼,身后万千大军便如同倾泻的流沙,紧紧尾随在他身后,向着大楚先锋队滚滚而去。
    “冲啊!”佘莽怒吼一声,双腿夹紧马腹,也身先士卒冲向敌军。萧澜单手扬出乌金铁鞭,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凛冽的寒光来,他单脚踩上马镫,借力飞跃而出,冲在最前方的敌军只来得及看清面前突然飞出一个黑影,颈上就已经传来一阵**辣的剧痛,惨叫着跌倒在地。
    鞭梢带出一道强大的内力,一扫就是一片,萧澜所到之处如同|修罗煞神过境,哀嚎不断,血流成河。耶律星狠狠甩了一下马缰,飞沙红蛟昂首嘶鸣四蹄踏风,似是一颗火流星穿过万千大军。
    “王上!”胡达罕远远叫了一声,向他扔过来一张鎏金大弓。耶律星稳稳接住,左手顺势从箭筒中抽出三支利箭,弯弓满月单眼瞄准,脱手射向萧澜。
    他是大漠中最好的弓箭手,数百头野狼与金雕都是他的猎物,尖锐的箭矛刺破寒冷夜空,再度渴望着血的热度。
    破风声自身后传来,萧澜耳根微微一跳,身体猛然伏低下去,三支利箭擦着他的后背飞速划过,射穿了夕兰国骑兵的咽喉。
    萧澜没有给耶律星再放第二箭的机会,他甚至连战马都干脆舍弃,足尖踏过无数士兵的人头,如履平地一般飞身掠至耶律星身前,手中乌金铁鞭再度张开毒牙,将空中弥漫的黄沙扫出一片裂痕来。
    耶律星挥刀挡住,虽未受伤,手臂却被震得一麻。他心底有些骇然,不知萧澜的功夫为何竟会离奇大涨,又或者是先前他在与自己交手时,根本就没使出全力?
    还未等他想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萧澜另一掌已经逼至眼前,胡达罕甩出一根鞭子,缠住耶律星的腰将他用力带离马背,口中一声令下,数十名早有准备的弓箭手列队出阵,将萧澜团团围了起来。
    穿破空气的锋利箭矛在火光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夺命大网,萧澜却没有跃起躲避,反而腾身骑上那落单的飞沙红蛟,右手顺势从夕兰国士兵腰间抽出一把长刀,挥臂打出一道内力,将那些箭羽悉数斩断。飞沙红蛟有些烦躁地踢着后蹄,想将背上的人震落下去,却反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住鬃毛,脑上也挨了重重一下,一时之间有些发晕,昏头昏脑就撒开四蹄,向前胡乱冲去。
    耶律星大喊了一句什么,飞沙红蛟没听清,萧澜没听懂,但即便如此,也能感觉到那其中所包含的气急败坏。
    远处隐隐传来呼喊,是赶来支援的大楚军队,火把在地平线上连成一片,将天也染红半边。
    萧澜翻身下马,将那飞沙红蛟交给一名副官:“看好了。”
    那副官是个赤面堂,此番一高兴,整个人更是红腾腾如同关二爷一般,得意大笑道:“萧少侠果真年少英雄,这可是夕兰国的宝贝,那耶律星回去之后,想必会活活气个半死啊。”

☆、第167章 好地方

【第一百六十六章…好地方】香气飘飘一座楼
    耶律星出师不利; 非但没有擒得萧澜,反而丢了飞沙红蛟,右臂更是被乌金铁鞭震得微微麻痹; 从骨头里泛出一丝一缕的酸疼来。胡达罕心里摇头,叫来军医将他暂且带了下去。
    另一头,萧澜却是越杀越勇; 手中铁鞭横扫千军; 倒刺利齿穿透冰冷的铠甲; 撕裂鲜活的肌肉,让鲜血在黄沙上染出斑驳的深色来。远处号角声起; 高亢而又嘹亮,在无数大楚将士的胸腔中燃起一团不灭的战火。一小股人马跟在在萧澜身后扫尾,将那些侥幸从乌金铁鞭下逃脱; 正惊魂未定的骑兵再度斩下战马; 配合默契,所向披靡。
    终于有越来越多的夕兰骑兵注意到了这个黑衣人; 注意到了他手中那可怕的武器; 狠毒光寒撕破疾风,像是连血肉都要被绞碎成粉末,他们不自觉向后退去,生怕那恶鬼修罗会杀来自己面前。胡达罕先前只听耶律星说过萧澜功夫不一般; 却没料到他出招竟会如此毒辣残暴势不可挡,虽说隔着千军万马,却也能感觉到此时此刻对方眼底的光; 该是嗜血如狼。眼看夕兰骑兵队伍已陷入混乱,胡达罕果断下令收兵,只留下一队人马作掩护,其余大军则是自侧翼后撤,用最快的速度退回了茫茫大漠中。
    萧澜扫开面前围堵,向着胡达罕的方向冲去,杨清风却在他身后大声道:“澜儿!回来!”
    萧澜稍稍一迟疑,只这一眨眼的时间,胡达罕的身影已经被护卫包围,消失在了萧澜的视线里。
    这一仗打得干净利落,楚军只用了极少的伤亡,便让夕兰**队大败而回。晚些时候,大楚的将士们都在传,说敌方主帅耶律星此番不仅被萧澜伤了手臂,更是连飞沙红蛟都被抢走,撤退的时候狼狈不堪,就像被鹰追急了的兔子。这话自然有夸大的成分在里头,但萧澜在这一战表现勇猛却是不争的事实,连贺晓也对他赞不绝口,原想当面道谢,却到处也找不到人。
    马厩里,萧澜取了一把干草,正在喂那抢来的马。或许是因为脑袋上挨了一下子,飞沙红蛟看起来有些没精神,甩着尾巴不愿搭理他,连身上的毛发光泽也有些黯淡起来。
    “澜儿。”杨清风从后头过来。
    “师父。”萧澜站起来,“战场那头清理完了?”
    “差不多了。”杨清风道,“贺将军到处在找你,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喂马?”
    “好不容易才抢来的,自然要照顾好一些。”萧澜道,“飞沙红蛟在大漠中能与汗血宝马齐名,难得一见,老王说它不愿吃草料,我就过来看看。”
    “怎么,心情不好?”杨清风问他。
    “谈不上。”萧澜将干草丢进马槽,“师父昨夜为何不让我乘胜追击?”
    “胡达罕身边一直有数百兵马保护,撤退时又处在敌营最后方,为师自然不会让你孤身涉险。”杨清风道,“你虽武艺高强,却终归只有一个人,对方若早已备好圈套,你贸然闯入,得不偿失。”
    萧澜道:“可那胡达罕就在我眼皮底下。”
    “你啊,就是没吃过苦头。”杨清风拍拍他的肩膀,“这一仗你表现勇猛,却勇猛有余智谋不足,又过分轻敌,毛病得改。”
    萧澜没说话,只继续抽了一捆干草喂马。
    “你若心里不服,不妨将此事写下来送往阳枝城,让小明玉评评理,看你我师徒谁对谁错?”杨清风乐呵呵。
    萧澜手下一顿。
    “怎么,怕媳妇,不敢说?”杨清风用胳膊肘捣捣他。
    萧澜哭笑不得,却也不由自主想了想,若陆追当真收到这样一封书信,会是何种反应——只怕会同师父一起,将自己从头训到脚。
    “这转眼都要开春了。”杨清风与他一道慢慢往回走,“再过半年,你也就该动身去江南了,也不知那时这仗能不能打完。”
    “我猜不会。”萧澜道,“对方一直就躲在大漠中不肯冒头,头一回正面出战就伤了主帅折了马,算是狼狈不堪大败而回,将来只会更加谨慎小心。”
    “不过那耶律星倒是与传闻中的不大一样,”杨清风道,“过分沉不住气,有些草率鲁莽了,上回你在阳枝城见他时,也是如此?”
    “说不好,或许只是见到我后才分外眼红。”萧澜道,“他曾经想带着明玉回大漠。”
    杨清风脚下一顿,试探道:“带回来做军师?”
    萧澜嘴角一扬。
    杨清风:“……”
    杨清风倒吸一口冷气:“我的确听说那耶律星荒淫无度,娶了不少王妃,可似乎都是……女子。”并没有男人啊!
    萧澜调侃:“师父对这些事还挺清楚。”
    杨清风一翘眉毛:“怎么同为师说话呢!”
    “昨夜在战场上,他的确是有些冲动,不过我猜一来是因为宿怨,更多却是因为不知我功夫深浅,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萧澜道,“对于那种人来说,吃一堑长一智,下回怕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不单单是吃一见长一智,他还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杨清风道,“梁子既然已经结下了,你以后也要多加留意,切莫着了他的道。”
    萧澜点头:“明白。”
    夕兰国的大营中,耶律星正坐在案几后,一脸沉沉怒意。他不想给任何人任何解释,幸好胡达罕也极为识趣,并没有再提战败一事,只让军医替他包扎好了伤口,便悄无声息退出了帐篷。
    四周安静而又空荡,耶律星的脸色总算和缓些许。他觉得自己着实太过轻敌,回想起当初在阳枝城的那场对决,萧澜的功夫分明就与自己不分高下,现在看来,却原来只是一场**计。
    大帐里传来茶盏碎裂声,外头的守卫与侍女低头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阳枝城内,陆追正裹着厚厚的袍子,一边溜达一边晒太阳。大年初一,小摊子都还没出,街道空空荡荡,倒是有了几分与平日里不一样的安静味道。他也没有要去哪里,就只是漫无目地走着,穿过每一条小路与巷道,路过熟悉的茶棚,书店,客栈,最后一路出了城。
    多去一些地方,多看一些景色,或许就将那些丢失的记忆找回来。他想知道过去都发生了些什么,想知道心里那个模模糊糊的影子究竟是谁,又为何会三不五时,就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
    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老人从田埂另一头走过来,陆追原以为是乞丐,走近后才看清,原来是认得的人。
    空空妙手在墓中待了十来天,没洗脸没漱口,头发蓬乱如鸡窝,又邋遢又困倦,见到陆追后也只抬了抬眼皮子,勉强算是打招呼。
    对于这个怪兮兮的老头,陶玉儿只告诉陆追说是家里的远房亲戚,是个盗墓贼,除此之外再无其它。陆追也没多问,此番碰到了,便笑道:“前辈是要回家吗?”
    空空妙手嘴里答应一声,原本想绕过他往回走,心里却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若陆追此时想起来了,若他从这世上彻底消失了,那萧澜、那萧澜是不是就会愿意好好生个儿子,让空空妙手一族不再绝后?
    这个想法迅速在脑中发了芽,窜过血脉穿透双足,在脚下生出根须,钉子一般,让他不能再往前走半步。
    “前辈?”陆追在他面前晃晃手,“你没事吧?”
    空空妙手看着他的眼睛,脸上表情有些狰狞,又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
    陆追担惊道:“前辈是在墓中撞到鬼了?”
    “你……你……”空空妙手后头剧烈滚动着,“萧澜”的名字却始终说不出口,他知道这么说的后果是什么,但陆追若是死了,若是陆追死了,死了之后,孙儿会怎么样,会不会也跟着一道……疯了?或者心灰意冷,或者勃然大怒,或者干脆自己斩断手指,发誓不再做空空妙手?
    种种可能性在他脑中飞速闪过,到嘴边的话又被生生咽了口回去,他不敢冒险,却又不甘心就此放弃大好机会,一双眼里火焰更甚,像是要将陆追生生烧穿出一个洞来。
    陆追微微皱眉,在心里考虑要不要将他一掌打晕,扛回去找个大夫……或者干脆找个道士?
    陆追道:“前辈没事吧?”
    空空妙手围着他转了两圈,心里又有了另一个主意。
    若他没死,只是变心了呢?变了心,娶了别的女人,那孙儿便怪不到自己头上!空空妙手心里热切起来,觉得自己这个法子堪称天衣无缝,他一把握住陆追的手,呵呵笑出来。
    看着那双满是污垢的爪子,再想想这手刚刚刨过坟堆,或许还捡过骨头,陆追顿时后背冒出一层鸡皮疙瘩,但看在长辈的份上,还是没有甩开,硬着头皮道:“我送前辈回去吧?”
    “不回去。”空空妙手低声道,“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哪里?”陆追问。
    空空妙手不由分说,扯了他就走。
    大年初一还愿意开门做营生的,城里只有一家,纱幔轻飘香气四溢,靡靡乐声与笑声传遍整条街。
    两人站在门口,都有些被震住。
    老鸨笑容满面挥着帕子扭下来:“贵客,贵客啊!”
    陆追后退两步,冷静道:“前辈还有此等爱好?”
    空空妙手硬拽着他往里走,看架势恨不得一碗蒙汗药将人放倒,直接卖给这春花院。
    “小姐!小姐!”统领府中,小丫鬟急急跑上绣楼,“出事了啊!”
    “又出了什么事?”铁烟烟单手撑着脑袋,兴致缺缺。
    小丫鬟上气不接下气,半天才缓过气:“陆公子去逛窑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3=

☆、第168章 飞柳城

【第一百六十七章…飞柳城】谁家宅院深深
    “陆公子怎么可能去逛青楼; ”铁烟烟不信,“你听谁说的?”
    “没听谁说,我亲眼看见的; 与那盗墓的老前辈一道进了春花院。”小丫鬟跺脚。
    “这不就对了,谁去逛青楼还要带个老人家?”铁烟烟笃定道,“肯定是要去查什么事情; 江湖中人门路多; 青楼啊茶馆啊; 都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小丫鬟被她说得一愣一愣,一想好像又的确是这么个理。
    “你啊; 就是沉不住气。”铁烟烟站起来,“正好,我们到街上逛逛; 买些点心送去武馆; 等陆公子回家之后,再问问究竟出了什么事; 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小丫鬟脆生生答应一声; 高高兴兴陪着她下了绣楼,就是说,陆公子怎么可能逛青楼,自己方才真是昏了头。
    与此同时; 春花院中。
    香气袅袅,琴音也袅袅,而在这一片袅袅中; 陆追正坐在软榻上看着面前七八名女子,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撩人露骨者有,矜持端庄者亦有,团团围在案几边,抚琴烹茶斟酒说笑,看着倒也和乐融融。
    陆追问:“与我一道来的那位老人家呢?”
    “付了一大笔银子之后就走了。”一名女子道,“说让我们尽心尽力,只管使出浑身解数,好好服侍公子。”
    陆追:“……”
    搞了半天,原来不是前辈心思活络,而是特意安排给自己的?
    看着面前的美人与美酒,陆追有些糊涂起来。花了一大笔银子安排这一切,且不说自己喜欢与否,对方应当都是出于一片好心,那理由无外乎两种——一是自己先前帮过他的忙,对方出于感激;二是自己先前吃过他的亏,对方出于愧疚。想通这一点后,陆追顿时觉得,那邋里邋遢的老前辈还挺有趣。
    空空妙手躲在不远处,见那屋门足足过了两个时辰还没打开,里头的人也没被赶出来,心中难免窃喜,恨不得当下就写一封书信,将这春花院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孙儿,好让他早些对这陆家人死心。
    而此时在那香气飘飘的房间里,却远没有空空妙手所想的香|艳旖旎。大抵是因为陆追无论长相穿着或是气度谈吐,都与寻花问柳浪荡客搭不上关系,甚至也不大像喜欢喝花酒的文人骚客,更似是富家少爷赶路累了,恰好路过这春花院,就顺路进来歇歇脚喝杯茶,眼底没有杂念,心底也没有杂念。
    见多了一心寻快活的男人,此番难得遇到一个当真斯文,又当真好看的公子,这满屋的姑娘反而变得欢喜忐忑,小心翼翼起来,众人起身打开窗户让熏人的香气散去一些,又新换了一壶好茶,规规矩矩弹琴唱曲,直到日头渐渐西斜,天边晚霞绚烂,方才恋恋不舍将陆追送出了大门。
    空空妙手正在街对面的茶铺里等,见着人后赶忙迎出来,眼底闪着激动与兴奋,一把握住陆追的手腕,问道:“可还喜欢?”
    陆追道:“多谢前辈。”
    陆追又委婉道:“下回就不必破费了。”
    空空妙手不解其意,心中还在兀自高兴,围着他转了两圈后又叮嘱:“回去之后,千万莫要将这件事告诉第三人,记住了吗?”
    陆追点头:“好。”他答应得爽快,也并未多问理由,只想着能顺着这位老前辈的意,将这件事快些打发过去,免得隔三差五来一回,着实脑袋疼。
    空空妙手嘿嘿笑着,与他一道往家走,觉得自己还挺聪明。
    武馆里,陶玉儿吃惊道:“明玉去了青楼?”
    “是啊,夫人不知道?”铁烟烟手里拎着点心,又赶紧解释,“是同那位妙手前辈一起去的,不是寻花问柳,八成是要查事情。”
    查什么事情!陶玉儿一听“妙手前辈”四个字,就觉得定然没什么好事,拎起裙摆刚打算出门去寻,就见空空妙手正在与陆追一道往这边走。
    “夫人。”陆追打招呼,“你要出门?”
    “去哪了?”陶玉儿开门见山。
    陆追迟疑:“啊?”
    空空妙手果断顿住脚步。
    “去哪了?!”陶玉儿又问了一遍,这回眼神却落在空空妙手身上,和善全无,柳眉倒竖。
    “茶、茶馆!”空空妙手梗着脖子答。话音未落,一段红练便已经逼至眼前,于是赶忙惊慌躲开,怒骂:“你这泼妇,又要做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陶玉儿一掌劈在他肩头,将人逼至十几步开外,“以后离明玉远些!”
    空空妙手侧身一躲,并不想与她缠斗,只缩着肩膀忿忿离开。陶玉儿转身又问陆追:“怎么今日单独出去了,没带阿六?”
    “只想出去透透气罢了。”陆追又解释,“那位妙手前辈,没恶意的。”
    “他也就是仗着你失忆。”陶玉儿拉着人进屋,“以后要离他远些,记住了吗?”
    陆追试探:“那先前——”
    “先前的事暂且不提,总之那老头虽不是坏人,却更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个没有感情不讲道理的疯子,满心只有机关与墓葬。”陶玉儿递过来一杯热茶,咬牙道,“若还不知悔改,总有一天,他怕是会死在自己心中的执念里。”
    陆追答应一声,却依旧满心疑惑,在脑中搜刮了一圈,可也还是没能想起来,自己先前与这位奇奇怪怪的妙手前辈究竟有何瓜葛。
    晚些时候,陶玉儿亲手写了一封书信,交给了前往西北的驿官。从阳枝城到玉门关,路途迢迢跋山涉水,即便是用最快的马,抵达时也已经从春到了夏。信里头还夹了一张纸,是陆追在练字时顺手抄的情诗,或许是因为当中饱含的绵绵思念太真切,以至于连落笔都变得轻缓,不再龙飞凤舞狂草洒脱,而是用了规规矩矩的小楷,一字一句,工整而又温柔。
    萧澜将那张纸小心叠起来,又放进木盒里收好,方才抖开陶玉儿的信函,却越看越哭笑不得,他原以为空空妙手已经放弃了让自己生儿子的渴望,可现在看来,倒是更变本加厉了些。不过所幸除此之外,信上提到的其余事情都是好的,陶玉儿甚至还额外加了一句,说陆追吃得挺胖。
    萧澜“噗嗤”一声笑出来,心更往江南飞了几分。
    大漠深处,耶律星手臂发力弯弓满月,三支箭羽稳稳将远处的草人射了个透心凉。
    “王上。”胡达罕骑马过来,“有客人来了。”
    “客人?”耶律星问,“谁?”
    “幽幽泉的圣姑。”胡达罕答。
    耶律星微微吃惊:“当真请到了?”
    胡达罕点头:“人就在大帐内,正等着王上。”
    耶律星将弓箭交给侍卫,自己匆匆赶往主营帐。
    幽幽泉是大漠中的一片绿洲,传闻无数,却极少有人能掀开面纱窥得真貌。只听说那里生活着一群脾气古怪却又武功高强的异人,轻易不会出山,平时只听命于族内圣姑一人。而对于这位圣姑,有人说她白发苍苍,有人说她容貌丑陋,还有人说她性格暴躁杀人如麻,却唯独无人说她年华正好,妩媚妖娆。
    “姑娘便是幽幽泉的圣姑?”耶律星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心底有些诧异。
    “夕兰王,”红衣女子咯咯笑,“看你这满脸惊奇,是觉得我丑,还是觉得我美?”
    “若此等容貌都叫丑,那世间还有谁能称得上是美人。”耶律星摇头,“看来那些乌七八糟的传闻,果然做不得真。”
    “我来可不是听奉承的。”红衣女子坐在椅上,“听说夕兰国想要同我族人做笔交易?”
    “是。”耶律星道,“我要杀一个人。”
    红衣女子问:“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