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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帝绝宠:逆天凰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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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那天的话起了作用,魔君已经有一些时日没有在谢绾歌面前出现过了,绿笄险些以为自家主子又失宠了呢。
好在这闲歌院中并没有受到什么“失宠征兆”,他们的布置陈设,所享有的配置与待遇,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妥,反而有种越来越好的趋势,方才让绿笄打消了这个念头。
谁见过失宠的人有这待遇不是?
没有了魔君的滋扰,谢绾歌的小日子过得越发自在了。每天修炼修炼,在后花园闲逛闲逛,顺带着将所有糕点都品尝品尝,听听绿笄八卦八卦。
倒是她当天师以来过得最逍遥自在的日子了。
只是小舒坦日子没过几天,她又见到了一个人,一个她当初就觉得不简单,可是却一直没有动静让她差一点就遗忘了的人——钰珏。
这日谢绾歌依旧在小凉亭中发着呆,就见钰珏婷婷袅袅地从花园小径上走来,身边连个侍婢都没带。
见谢绾歌果然在凉亭之中,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走了两步,径直在谢绾歌对面坐下。
“姐姐真是好兴致,我还是头一次来这,这园子里的景致也确实别致。”钰珏每一句话语气都恭敬而不谄媚。
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是,这声“姐姐”她还真是不敢答应,这魔界之人的年龄那都不是能用几年几十年这种概念来衡量的。谢绾歌很是怀疑,若不算上她沉睡的那两百年,自己那点年龄会不会连钰珏的零头都不够算。
这样的老人家叫她姐姐,她心很累的好不好。
“姐姐是怪我如今才来拜访姐姐吗?”钰珏做可怜状,她本就生的一副文静模样,如此表情称得上是楚楚可怜。
谢绾歌咳了咳,有些不自在地开了口,“不必这么客套的,今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的吧?”
在她的映像中,这个钰珏可是要被标上一个“心思深沉”的标签的,所以其实比起绘雀那种让她头疼的情况,她更怕钰珏这种腹黑的,伤人于无形,防不胜防的。
钰珏脸上浮起笑容,微微朝谢绾歌那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我最近收留了一只从人界来的小妖,说是来找姐姐你的……”
人界来的小妖,难道是梓其?
见谢绾歌对自己的话似乎产生了兴趣,钰珏又将身子向前倾了倾,“可是每次都被君上拦了下来,妹妹看他那模样像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就瞒着君上将他收留了。”
谢绾歌若还听不出些门道来,就是白听绿笄八卦了这么久了,当即开口:“想要什么作为交换?”
钰珏笑得更甜了,“姐姐误会了,我不需要任何交换。”
“我并不认为你会是这样向我示好的人。”
钰珏倒也大方,笑容甜甜继续说道:“我并非要向你示好,只是,让你与他见面,对我利大于弊,也就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可是谢绾歌不是很明白钰珏“利大于弊”的意思,钰珏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信还是不信?谢绾歌还是有些犹豫,她不怕这是个圈套,如今仗着魔君的光,没有人会动她,顶多就是设计设计让她与魔君不和罢了,可……
她难道会怕与魔君不和吗?她巴不得呢。
“他在哪里?”
“姐姐真是个爽快人,如今他便在我宫中。”钰珏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真是干脆,这才是魔界女子该有的态度嘛,谢绾歌当即起身,随着钰珏去她宫中。
钰珏所在宫殿与谢绾歌的离得并不是很远,不过片刻便到了。宫中人似乎都受了吩咐,遇见钰珏与谢绾歌便纷纷避开。
直到了一间偏殿门前,钰珏才停了下来,“就是这了,姐姐若信得过我,我便不随姐姐进去了,免得打扰了姐姐。”
如今已站在了这里,谢绾歌难道还有退缩的道理不成?进就进,她也不是个胆小的人。
谢绾歌刚一抬手,门便从里边打开了,钰珏也告辞转身离开,谢绾歌一脚踏入了殿内。
屋内有些昏暗,谢绾歌适应了片刻,才看清了里边的情形,不出所料,来找她的确实是梓其。
梓其看清来人后,警戒的模样也放松了下来,只是眼中满是焦急。
“姐姐,出大事了。”
第九十九章 景迁成亲
“姐姐,你走之后,景迁神君曾经来找过你,只是后来,后来,出了许多事,赤夜专门让我来找你。”
梓其望向谢绾歌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不过,不知是不是谢绾歌的错觉,总觉得梓其的眼神中除了焦急,好像还……同情的感觉。
“赤夜让你来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赤夜不能擅自进入魔界,所以,就只好我来了,这件事情我们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梓其说着,眉头也皱了起来,犹犹豫豫的样子,“赤夜叫我告诉你,景迁要成亲了。”
成亲,景迁要成亲了?
谢绾歌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狠狠击打过一样,只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纠缠在了一起,纷杂错综,又在下一刻全部破碎,只留脑海一片空白。
她想过景迁和璃华重修旧好的可能,可是,她又想了千百个理由说服自己不去相信。她逃避那种可能,可是,她逃到了魔界,这种可能却成了她逃不开的现实。
“赤夜是让我回去喝喜酒吗?”谢绾歌嘴角一勾,却只能勾勒出一个自嘲的苦笑,“连你,都觉得我该回去看他们成亲吗?连你,都这么觉得。”
“不是的姐姐,我始终是站在你这边的,赤夜也是。”梓其抬头望向谢绾歌的眼睛,极尽真诚。
“赤夜也是?呵呵。”谢绾歌抿唇,“他与璃华是曾经共度了千万年的姐弟,又怎会站在我这个相识甚短的陌生人这边呢?”
而且,就算所有人都站在她这边有什么用呢,到最后,重要的,还是景迁自己的态度啊。
梓其见谢绾歌不信,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剔透的海螺,递到了谢绾歌面前。
“赤夜说,他将要说的话都存在了这个海螺之中,要姐姐你务必听完。”
谢绾歌伸手去接,手指还未触碰到海螺,就被一道黑影挡开,黑影速度极快,将传音海螺夺到了自己手中,顺带着制住了梓其。
看清黑影面目,谢绾歌微微有些恼火,“魔君大人,请把东西还给我。”
“你说的是他?”魔君左手捏着梓其的脖子,将他举至双脚离地,又将右手的传音海螺伸到面前,“还是它?”
梓其不过是个小妖,那里有对抗魔君的实力,手脚乱扑也于事无补,脸色也渐渐憋红,谢绾歌心下着急,一张符咒正正朝着魔君手臂飞去。
只是符咒还未近魔君的身,就在半空中自燃,烧成了灰烬。
“你居然为了这个小妖和我动手?”魔君的语调似沾染了冰渣。
谢绾歌看着梓其的脸色已经由红渐渐转白,知梓其那凡人的身体撑不了多久,当即长剑出鞘,朝着魔君的左手袭来。
剑花绚丽,招招凌厉毫不留情。魔君微皱眉头,他隐约看到剑气中夹在的凤凰之力,没想到谢绾歌会真的为了一个小妖如此决绝。
如今的他继承了梼杌的力量,谢绾歌的凤凰之力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威胁,他只是有些难过,没想过谢绾歌会真的和他动手。
魔君右手手腕翻转,将海螺收入自己衣袖之中,随即在谢绾歌剑招再一次袭来之时,以空手握住了剑身。
“不打了,我放了他便是。”魔君语调平静,好像对右手的伤毫不在意,松了捏着梓其脖子的手,却始终牢牢握住谢绾歌的剑。
梓其虽说如今是人的身子,但也有些妖的底子,不过片刻,脸色便恢复了。
谢绾歌松了一口气,想要收回自己的佩剑,却发现被魔君紧紧握住。
“你松手,不打便是了。”
魔君任有自己手上的血顺着剑身流淌,滴落在地,却始终不松手。
谢绾歌也不能硬来,容易加重伤势。
“你竟为了一个小妖和我动手,如今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还比不上一个小妖了?”魔君眼神阴鸷,紧紧盯着谢绾歌的双眼,想要从中察觉到一丝心疼。
可是,谢绾歌眼中掠过歉意,掠过犹豫,掠过挣扎,却唯独没有心疼。
魔君心中苦涩,松了手上的剑,面无表情地说道:“这只小妖和那个海螺,你只能选一样,选海螺,今日这小妖就别想活着离开,若选了这小妖,便不能再要那海螺。”
谢绾歌闭了眼,她的内心是有些挣扎的,她不能抛下梓其不管,可是她想知道那个海螺中到底赤夜说了什么,她想知道。
可是,她没办法不选,她根本不是魔君的对手,硬碰硬到最后讨不到一点好处。
是海螺,还是梓其?
赤夜留的话或许是她如今唯一的一点希望了,万一景迁成亲真的另有隐情呢,可如果选了传音海螺,梓其怎么办?
那是条活生生的命啊,何况人界还有他的弟弟在等着他呢,若因为自己那一点侥幸的心思放弃了他,那他弟弟该怎么办?若那海螺中只是一些赤夜安慰她的话呢,岂不是白白丢了梓其的性命?
“我选梓其。”谢绾歌蓦地睁开双眼,“我选了梓其,你放他走,我便不要那个海螺了。”
“姐姐!”梓其瘫坐在地上,还未完全恢复,没有足够力气起身,只能抬头瞪着谢绾歌。
魔君似乎很满意谢绾歌的选择,微微收敛了些方才的威压,却依旧板着一张脸道:“我说的是保证这小妖活着,没说会放他离开……若想要他离开,你就要答应我留下来。”
“我不会一直留在这的。”
谢绾歌的答案很决绝,魔君却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语气没有丝毫变化,“我不是要你一直留在这,十年,我只要你留在这里十年,十年之后,若你还想要离开这里,我定不会再阻挠你分毫。”
十年,若她真的在魔界待上十年,景迁怕是早已和璃华成亲了吧?
可她如何不答应呢?梓其还有弟弟在等他,他只是为了给自己报信才沦落至此,自己如何能不管他呢?
这就是注定吧,注定了她听不到赤夜给她的那些话了,注定了她无从知晓景迁成亲的内情,注定了她和景迁无法在一起了,注定了她脸最后搏一搏的机会都没有。
“好,我答应你。”
第一百章:十年之内
“好,我答应你,若没有你的同意,十年之内,必不离开魔界。”
谢绾歌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最终还是妥协了。
“姐姐!”梓其想要让谢绾歌回心转意,他如此冒险跑到魔界,就是希望谢绾歌能面对自己的内心,勇敢些,回去追寻自己喜欢的人。怎么能因为自己,让她放弃这个机会呢?
谢绾歌出手制止了他的话,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朝魔君说道:“你派人将他送出魔界吧。”
她相信魔君,在她答应了这些条件之后,定然是不会再为难梓其的。
“我累了,就先回去了。”谢绾歌不再看梓其一眼,转身离去。
既然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就不要再给自己一丝动摇后悔的可能。
一路走得恍惚,谢绾歌回到闲歌院之后,就将自己丢在了床上,一睡解千愁,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昏昏沉沉之际,谢绾歌好像又一次看到了曾经与陆湛的花前月下,那样一股脑的投入,再到最后的背叛,兵戎相见。再后来,她遇到了景迁,一点点融化了她内心的寒冰,一寸寸占据了她心房之后,又牵起了别人的手。
她从懵懂到明白,她努力或者逃避,她主动还是被动,无论什么样子,她依旧得不到一份完整的爱。
这一切就好像是一个诅咒一般,她无力解开,这一切都在不断不断的重复,得到后再失去,她却始终无能为力。
“绾绾,醒醒,绾绾。”
是谁在叫她,为什么一定要叫醒她呢,她只想安安静静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绾绾,不要再睡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不,如今什么人她都不想见,她只想睡觉,就让她睡着吧,什么人都不见了。
“绾绾,你还记得流彦吗?”
流彦,这个名字真是好熟悉啊,可是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呢,是因为太累了吧,太累了,所以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若我和你说,流彦就在魔界呢?”
流彦,魔界……
谢绾歌猛地睁开了双眼,抓住了床边魔君的衣袖,语调焦急:“流彦,你说流彦在魔界,他明明已经去投胎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魔君好似松了一口气,“你终于肯醒了?”说话间捏着一块手帕就朝谢绾歌脸上擦去。
谢绾歌眼疾手快,挡开了魔君的手,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却摸到了一手的泪水。
她又陷入了梦境之中,又在梦境之中痛哭流涕,又一次。
“流彦呢?你对他做了什么?”谢绾歌捏紧了那片衣袖。
“我没对他做什么,他好好的在我魔界。”魔君拉开了谢绾歌捏着他衣袖的手,“他确实是去了地府打算投胎,可是他魂魄不全,又不愿过忘川河逃了出来,所以就一直游荡在这世间,被我撞见,便将他带到了魔界。”
“是吗?”谢绾歌很是不相信。
魔君有些好笑,“我何必要骗你呢?他魂魄不全,整个人都有些懵懵懂懂,在这世间飘忽游荡,对我来说难道还有什么害他的价值吗?我只是单纯想要帮他而已。”
谢绾歌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其他人呢?”若流彦都魂魄不全,那其他人的情况又如何了,她当初也是大意了,就将他们送入地府轮回,却未曾关心过他们是否得以轮回,轮回之后又过得如何。
魔君知道谢绾歌在担心什么,“其他人都没事,多数已经投胎到了人家,我去看过,还不错,都是些平常人家,他们也可以过些平常日子。”
“你去看过?”
“嗯,他们会落得那些下场也是因为我,我在恢复了记忆之后,自然想知道他们如今过得如何了。”
谢绾歌默了默,还是开口道:“谢谢你。”
她作为巫族天女,却没有去看过他们如今的状况,是她的疏忽,魔君会去看他们,会去关心她们,她还是有些感动的。
“这些本就是我该做的。”魔君也不再多加客套,“你如今是想见流彦了吧,我带你去见他。”
“谢谢。”
“我说了,不必和我说这些。”魔君起身朝门外走去。
谢绾歌翻身下床,整理整理略微凌乱的衣裳,抬脚跟上了魔君的步伐。
一路上谢绾歌还有些忐忑,她记得去冥界的时候,凌薇曾经说过,魂魄不全的魂魄是可以坐特殊船只过河补全魂魄的,流彦为什么没有?
她记得流彦的魂灵在入地府之前依旧在关心她,放心不下她,她答应过会好好保重自己,那时候即便是魂灵,谢绾歌也感觉到流彦是清醒的,可魔君方才说他在世间游荡时已变得懵懵懂懂,流彦都经历了什么?
她竟都未曾想过去关心过。是她的失职,是她的不对。
“流彦!”
谢绾歌被魔君一声喊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就见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朝着这边走来,他容貌似乎不曾改变,他气质依旧透露着些许刚毅,与这魔界的大环境倒是十分协调,宛若一体。
“流彦。”谢绾歌想要伸手触碰一下流彦,却又有些犹豫地缩回了手。
她好怕,好怕这些不过黄粱一梦。
“你……”
流彦笑得灿烂,“嗯,我回来了。”
谢绾歌的眼泪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一是因为再见到流彦的激动,二是因为,流彦在她心中就像是至亲家人,在见到家人那一刻,她所有的委屈与苦闷都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没有犹豫,毫不掩饰。
“别哭啊,我真的回来了,有血有肉的站在你面前。”流彦伸手擦了擦谢绾歌的眼泪。
谢绾歌顺着流彦的手臂捏了捏,有些不敢相信,“你真的回来了,有血有肉,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何不用轮回就重新获得了肉身?”
“是陆湛。”流彦看向魔君的眼神有些复杂,“是他帮我补全了魂魄,重塑了肉身。”
一直被冷落在一旁不说话的魔君大人终于有了存在感,只是他没有再向方才那般推辞说是应该做的。
“我帮他,自然不会白帮,我有我的条件。”
第一百零一章 流彦的追求者
条件?
“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谢绾歌扭头瞪着流彦。
“……”
流彦没有说话,魔君倒是好心替他回答了:“也不是什么苛刻的条件,只是让他加入了魔族罢了。”
加入魔族……
“对不起。”流彦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对不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其实这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巫族本来就灭族了,你为了巫族为了我,做了那么多,如今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谢绾歌说着,抬手拍了拍流彦的肩膀。
无论流彦现在是什么身份,他们依旧是最好的朋友,他已经为她做的够多了,即便如今他入了魔族,也只是为了延续他的生命,这并没有什么不对,他曾为她丢了性命的呀。
看到这一幕,魔君眼中欣喜一闪而过,他确定了一件事,谢绾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身份,而成为两人结交的障碍。
所以,他只要用心,解开他和谢绾歌之间的结,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你们不必太介怀,将流彦归入魔族也是迫不得已,他的魂魄被地府记录在册,若是贸然让他还阳必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让他归入魔族也是为了他考虑。”魔君抿唇道。
谢绾歌深吸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扭头看向魔君,十分真挚地说道:“谢谢你。”
“你开心了就好。”魔君回之以微笑,又道:“今日既然已经见过了,我就先送你回去吧,过些时日,我会将流彦拨给你做护卫。”
欠了魔君这样一个人情,谢绾歌也没有再想要刻意疏远魔君,遂点点头,又朝流彦微微一笑:“过两天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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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的“过些时日”也没有过多久,流彦就被以护卫闲歌院的名义调派到了谢绾歌身边。
流彦的身价也就水涨船高了,从名不见经传的魔界路人甲一跃成为魔君最宠爱之人的护卫,这运气,恐怕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
也因着这个原因,流彦身边示好谄媚之人层出不穷,一时间成为了莫宫中最受欢迎人物之一,当然了,这些都按下不表,对于流彦来说,能待在谢绾歌身边就是一件很让他开心的事了。
“流彦,你看这个,这个,看起来很漂亮的样子。”谢绾歌蹲坐在石桌旁,对那一堆礼物充满了好奇。
“你喜欢就拿去好了。”流彦说得十分自然。
谢绾歌则摆摆手,一脸正经地说道:“还是算了吧,要是被那些小姑娘看到我拿了她们送给你的礼物,非撕了我不可。”
“反正那些东西我也用不上,留着也是浪费。”流彦抿唇轻笑。
谢绾歌挑了挑眉,似是流彦这个说法正中下怀,“那我可就拿走了啊,这可是你非要给我的,不是我要的。”
“好好好。”
谈笑间,谢绾歌似乎是又回到了苍阑山,又回到了小时候,流彦始终都会让着她,护着她。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是彼此最重要的朋友,他们还没有遇见后来的风风雨雨。
“你在想什么呢?”流彦拿手在谢绾歌眼前晃了晃。
谢绾歌回神轻笑,“我想起了小时候,好像从小你就这么一直让着我,如同大哥哥一样。”
“我本来就是哥哥啊,你我之间不是亲兄妹,却胜似亲兄妹。”流彦压下心中那丝小失落,轻笑着回应。
若对她来说,他只是一个如同兄长一般的朋友,他就甘愿隐藏起内心所有情感,当这个朋友。
谢绾歌没了再翻看那些礼物的心思,端端正正坐在了椅子上,“若我们始终都没有出过苍阑山就好了,就可以一直过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
流彦知她又想起了不开心的事,遂说道:“过去了就过去了啊,如果我们从没有离开过苍阑山,恐怕也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新奇的东西,结交过这么多的人。况且,人生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情呀,谁说一直待在苍阑山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呢?”
谢绾歌抬眼看了看流彦一本正经说教的模样,撇撇嘴还是笑了出来,“流彦,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安慰人的技术还是这么烂啊,就会说些大道理。”
流彦回之以微笑,背后不远处就是小桥流水的景致,流彦就好像无意间入画了一般,那样静逸俊美相得益彰。
他确实是好看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好看的,只是对谢绾歌来说,他们两人之间交的是心,所以很多时候,她都无视了流彦的外表,在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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