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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帝绝宠:逆天凰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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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谢绾歌便看到了半个身子浸泡在温泉池水中的景迁。

    ……

    谢绾歌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眼,而后又忍不住偷偷转过头多看了两眼。

    景迁侧身对着谢绾歌的方向,露在池水外边的上半身线条紧致,肤色细白。披散下来的头发微湿,有发尾垂到池水之中,几缕发丝轻轻搭在肩膀上。

    好一副美男沐浴图。

    谢绾歌一边娇羞地不好意思再看,一边又被美色诱惑移不开视线。

    眼见着景迁要从温泉池中起身,谢绾歌才慌忙别开了眼。直盯着窗边的雕花愣神。

    景迁出浴的那一幕,谢绾歌虽然及时别开了眼,但还是模糊看见了几分。方才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个算不上清晰地画面,倒是让谢绾歌失了神,连景迁何时回来都未曾察觉。

    “好看吗?”

    景迁的声音在耳边想起,下一刻,景迁的两只手臂便抱住了谢绾歌的腰,白樱花的清香见缝插针钻入了谢绾歌鼻孔之中。

    被人撞破,谢绾歌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挣脱景迁的怀抱。

    “那个……我……我……我也去洗一下。”

    谢绾歌微微垂眸,耳中回荡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景迁本想要拒绝的,但看谢绾歌那害羞的样子,到底还是松了手。

    “好。”

    谢绾歌如一阵风般奔出了殿外,当然也没忘记在走之前将书房的窗子关上,却错过了景迁嘴角漾起的笑意。

    在进入温泉池之前,谢绾歌偷偷看了一样书房方向,见窗户紧闭,方才乱蹦的心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在温泉池中洗漱一番,谢绾歌起身时才发现,池外摆着两只精致的木盘,其中一只已经空了,而其旁边则放着折叠地整整齐齐的喜服。

    景迁的喜服。

    那另一个木盘自然是为她准备的睡袍了吧。

    谢绾歌将红色睡袍穿好,亦将自己那套喜服折叠整齐,放在木盘旁边。

    这红色睡袍用得大约不是凡间的布料,整套衣服没有丝毫接缝口,穿上身也无比舒服合适。

    等谢绾歌穿好睡袍,朝大殿走去的时候,便看到了景迁迎面走来。

    呃……要不要把时间算的那么准,他不会是偷看了吧?

    谢绾歌微微汗颜。

    “我没有看。”景迁带着笑意拉过谢绾歌的手,一同朝大殿走去。

    ……

    谢绾歌觉得自己似乎又被看破心事了,真是有点小尴尬。

    临门一脚,谢绾歌的心意外的平静了下来,跟着景迁,亦步亦趋。

    进得卧房,景迁才松了谢绾歌的手。之前卧房桌上放着的两个琉璃杯盏中已经被斟满了酒,酒色透红,散发阵阵清香。

    景迁将其中一只酒盏递给了谢绾歌,而自己则拿起另外一只酒盏。

    这些礼仪……神界并没有,女长老教她的也并不全,而奶奶早早便已经死去了,自然不可能教过她这些。

    好在景迁似乎对这些礼仪都很熟悉,一直牵引着谢绾歌。

    “生生世世,与妻白首。”

    景迁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轻贴着酒盏,呼出的气息都夹杂了悠悠酒香。

    谢绾歌只觉得喝下的不是酒,而是一整杯蜜糖,一路甜到了心里。

    合卺酒喝完,景迁从谢绾歌手中结果酒盏,放回到桌上。

    谢绾歌微微仰头,与景迁四目相对,目光中尽是柔情。

    景迁略微思索了一瞬,下一秒便将谢绾歌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谢绾歌的脑袋随着身体的离地,窜出无数画面,又再下一刻变得空白。

    景迁动作轻柔地将谢绾歌放在床榻之上,自己则坐在床侧,附身望着谢绾歌。

    俊美容颜占据了谢绾歌全部视线,披散的发丝散落,拂过谢绾歌的脸颊,有点痒,但谢绾歌只抿紧双唇不敢有所动作。

    景迁嘴边的笑意加深,手指轻轻抚过谢绾歌的眉眼,鼻尖,嘴唇,一路向下,停在了锁骨上。

    谢绾歌只觉得自己的感觉在这时候似乎变得敏感了许多,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景迁触摸过的地方扩散蔓延,遍布全身。

    心中似有什么被这酥麻感觉撩拨了出来一般,痒痒的,如同被猫挠一般。随着这股感觉的出现,谢绾歌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景迁见到谢绾歌抿紧的嘴唇放松之后,才继续动作,轻轻捏住锁骨处的睡袍边缘,顺着睡袍边缘慢慢下滑,手指有意无意触碰到了谢绾歌的身体,让谢绾歌如同触电一般抖了抖。

    景迁解开睡袍的动作不紧不慢,如同欣赏把玩一件珍宝一般。解开睡袍的带子,谢绾歌如上好白玉雕刻而成的身体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绾歌?”景迁唤谢绾歌名字的时候,嗓音有些沙哑。

    听在谢绾歌耳中却是一种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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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二十九章 欢愉不过须臾

    “绾歌?”景迁声音略有些沙哑。

    “嗯?”

    “你终于是我的妻子了。”景迁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嗯。”谢绾歌发现自己竟然听到了景迁语气中的小心翼翼。

    原来,他也有害怕的时候呀,害怕这一切的不真实,害怕转瞬即逝。

    “绾歌。”

    “我在。”

    “绾歌。”

    谢绾歌轻叹一口气,双手勾住了景迁的脖子,仰头送上了一吻。

    谢绾歌的唇轻轻覆在了景迁的上面,她感觉到景迁一瞬间的呆愣,而后嘴边扬起的笑意。

    景迁伸手扶住了谢绾歌的脑后,嘴唇微微下压,将谢绾歌又按回到了床榻之上,而自己,也不动声色地上了床。

    灵力微动,红纱床幔脱离挂钩,将旖旎掩住。

    烛光被红纱遮挡,再透进床榻之后便显得格外暧昧了,景迁一手抚摸着谢绾歌微微泛红的脸颊,一手已娴熟地解开了自己的睡袍。

    方才在温泉池中见到的绝美颜色,此刻在红纱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梦幻。谢绾歌像是被迷惑了一般,伸手顺着那完美的线条轻轻抚摸。

    景迁的身体在谢绾歌接触到的一瞬僵了一僵,而后轻轻抓住谢绾歌作乱的手,俯身压下,细细密密的吻亦随之落下。

    合卺酒中按照某些地方的习俗,添加了特殊原料,一杯便已足矣。

    如今酒力发了上来,谢绾歌全身被触碰过的地方都软得不行。一阵疼痛过后,酥麻感觉遍布了全身,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往日种种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千百种情绪一齐涌上心头。

    她以为自己此刻定是笑着的,却看到景迁满是心疼地吻过自己的眼角。

    红纱床幔无风自动,谢绾歌眼前只余一片嫣红和一个模糊的人影。床榻上所铺所盖,与那睡袍材质皆属同源,即便多了些许刺绣,也丝毫没有影响,最舒适不过。

    只是时间久了,谢绾歌也觉得后背磨得有些疼,意识的虚幻,让她将眼前之人当成了救星,四肢不自觉便缠了上去,减轻背后的痛感。而下一瞬,她便被抱了起来,彻底挂在那人身上。

    谢绾歌的下巴随着动作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对方的肩膀,虽然不疼,却也不好受。谢绾歌索性将头轻轻倚在那人肩上,酥酥麻麻的感觉磨得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

    一阵酥麻,一阵火热,谢绾歌只觉精疲力尽,而这感觉却不知该如何宣泄,迷迷糊糊间张嘴咬住了对方的肩膀。似乎为这异样感觉找到了泄洪口,可脑中最后一丝清明让她稍稍松了力气。

    红纱之外烛光摇曳,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本就已经精疲力尽的她生了困意,谢绾歌便在这晃动的烛光中昏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谢绾歌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被天光照亮的刺绣床幔。

    而她此时正侧身躺在景迁怀中,同床同被,而她此刻正枕着景迁的肩膀,无比亲密。

    悄悄抬头,谢绾歌在见到景迁闭着双眼的时候,胆子大了起来,伸手顺着景迁的额角,眉眼,鼻峰……

    “醒了?”

    景迁骤然睁眼,微微偏头望着谢绾歌,眼中没有丝毫睡意。

    谢绾歌落在景迁鼻尖上的手一抖,慌忙缩了回来景迁微微侧了侧身,在谢绾歌额头落下一吻。

    谢绾歌则顺势朝着床里侧一滚,离开了景迁的怀抱,裹紧被子,只留了一个背影给景迁。

    身后传来景迁低低的笑声,随即便是起身下床的声音。

    谢绾歌偷偷转回去望着正侧对着她穿衣服的景迁,瞥见肩膀处那暗红色痕迹的时候,不觉脸上一红。

    景迁适时回头,瞥了一眼谢绾歌视线所落之处,再望向谢绾歌的眼神中便是无尽的深意。

    谢绾歌想假装没有看到景迁的表情,淡定起身。可起到一半,她反应过来了……

    之前她穿的喜服还留在温泉池边,而那身睡袍昨夜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所以,她现在是要穿什么?裹着被子去寻她的衣服吗?

    啊,好羞耻啊。

    景迁似看穿了谢绾歌的心思,从旁边取出一套衣裙放在了床边。而自己则状似无意地踱步出了房门。

    嗯……很好很贴心。

    谢绾歌在门掩上的一瞬从被子里“蹭”的一下钻了出来,以无比迅速的动作穿戴好之后,坐到了梳妆台前。

    咦……她昨晚似乎并没有在卧房中看见这样一个大气的梳妆台呀。

    管它呢?

    估计是像这衣服一样,是昨晚在她睡着之后景迁准备的吧。

    谢绾歌心不在焉地梳着头发,景迁手握一株白樱推门而入,径自走到谢绾歌身旁,将开得正好的白樱花枝插在了梳妆台边的青玉花瓶之中,而后十分自然的结果谢绾歌手中梳子。

    “喜欢吗?”景迁一下下梳着谢绾歌的黑发,动作温柔。

    “很漂亮。”

    谢绾歌望着景迁十分娴熟地为她绾了一个她平日里常梳的发髻,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梳女子的发髻?”

    毕竟她都很少看到景迁自己梳发髻,大部分时候都是用法力完成,或者十分随意地用簪子绾起一部分头发。

    虽然也很好看就是了。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为什么会梳女子的发髻?

    连谢绾歌自己都没有发现,她问出那句话时,那酸酸的语气。

    “为你学的。”景迁从梳妆台上挑了一直看起来较为喜庆的红玉发簪,认真地插在谢绾歌发髻之上,才慢悠悠补充道:“练了很久。”

    景迁回答地十分简略,他自然不会告诉谢绾歌,在之前与她分别的无数日子里,他用灵力幻化出一个虚拟的谢绾歌,与她说话,为她梳头,一次又一次的练习,又怎么会不熟练?

    他自然也不会告诉谢绾歌,那些嫁娶婚俗,他在第一次陪谢绾歌去苍阑山的时候,便在翻阅巫族古籍时候,一一记下。

    巫族虽是由他所创,但那时候他并未定下过多规矩,那些习俗大多都是巫族在漫长岁月中自己一点一点形成的。所以巫族的嫁娶婚俗他并不了解,但他在见到谢绾歌那一刻起,就确定他们日后定会用到。

    甚至是人界的嫁娶婚俗,他不过是在毫无记忆还是小僵尸的时候,随着谢绾歌游历时,偶然见到了些。到如今想来,竟也被他一一记在心中。

    有些事情,冥冥中早就有了注定。

    新婚燕尔,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离开幻境的事情,无比贪恋着在这幻境中如胶似漆的日子,暂时不去想这世间的纷争,只有彼此相守的浓情蜜意。

    即便只是一只手便能数清的短暂日子。

    仙境一般的云庭山,在两人如寻常夫妻的日常生活中,也添了一些烟火气息。

    只是景迁自成亲那日过后,疼痛发作的次数便越来越多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是天道反抗压制欲夺回躯壳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在诸多事情都没有解决的档口,这样平凡的小日子也不是说能够长久便能够长久的,他们比谁都清楚新婚过后将要面对的糟糕情况。

    才会越发看重这短暂的相聚时日,巴不得将一天过成一生。

    新婚第三天,谢绾歌心中不安的感觉太过于强烈,一整日都恨不得粘在景迁身边,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景迁就会消失一样。

    直到了晚上睡前,除了发现景迁疼痛发作的比前两日少了些许,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谢绾歌怀有心事,睡得并不安稳,天蒙蒙亮的时候,便从梦中惊醒,在确认自己还躺在景迁怀中之后,心才稍稍安了些。

    “怎么了?”景迁贴着谢绾歌的被,轻声问道。

    “怕你突然不见。”谢绾歌蹭了蹭景迁的胸膛。

    她害怕,在自己还未意识到的时候,天道突然抢占了景迁的躯壳。她不知道那时候该如何面对这枕边人。

    景迁轻轻拍了拍谢绾歌,想哄小孩子一样,“睡吧,我在。”

    在景迁一下一下的轻拍当中,谢绾歌终是被睡意淹没,困顿的闭了眼。

    日上三竿的时候,谢绾歌从梦中挣扎着醒来,习惯性地蹭一蹭身后之人。却发现身后早已空空如也。

    那种惴惴不安之感又一次漫上了她的心头,几下穿好衣裙,顾不得细细整理便出门去寻景迁,惟愿景迁只是早起出去了。

    可她几乎翻遍了整座云庭山,都不见景迁的身影。

    从海面吹来的风让谢绾歌稍稍冷静了些,犹记起这还是在幻境之中,她可以运用蜃珠和因缘戒在整个幻境之中寻找景迁的踪迹。

    催动灵力,谢绾歌将神识放大,笼罩了整个幻境,却并未发现半点景迁的踪影,倒是发现了与云庭离得极远的某个地方,幻境出现了一个破口。

    想必景迁定是从那破口处离开了幻境。

    谢绾歌不知道景迁是因为已经被天道夺回了躯壳控制权而离开,还是因为其他什么无法对她说明的原因。

    可如今这幻境之中,就只剩她一人是真实存在着的了。

    思及此,只觉无边寂寞朝自己涌来。

    景迁已经离开,再待在这幻境之中,也没有太多意义了。

   

 第两百三十章 错乱的时间

    景迁即已离开,谢绾歌便没了再在这幻境中停留的意义,当即顺着景迁离开的那个破口,出了幻境。

    谢绾歌是运用蜃珠在自己冥想世界中创造的幻境,与现实并非完全隔离,相反还有许多相交的地方。

    而谢绾歌从破口中出来之后,才知道这破口连接的地方是无间鬼域。

    景迁从无间鬼域中离开的……

    谢绾歌自然知道无间鬼域是什么地方,这里关押了诸多逆天的要犯。她曾经来的时候这里残尸遍野,鬼哭狼嚎。

    而现在却寂静非常,若不是清禹给她施过咒法让她能够分清现实与幻境,她当真要以为自己还未走出幻境了。

    谢绾歌将无间鬼域中的各个屋舍都检查了一遍,空无一人。

    无间鬼域中的要犯全部都丢失了,而景迁才从这里离开不久。

    谢绾歌不得不有所怀疑。

    出了无间鬼域,谢绾歌便用因缘戒感知景迁的所在,只是,将所有能感知的地方都搜寻了一遍,却一无所获。这种一无所获并不像是她屏蔽对方感知的那种情况,而是那种能够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却在想要精确定位的时候发现对方好像存在于一片虚无当中一样。

    无法定位其精确所在。

    所以……这也间接证明了景迁并没有在魔界,而是去了一个谢绾歌不知道的地方,或者说故意让谢绾歌找不到他。

    谢绾歌心中,关于景迁又一次被天道夺了躯壳的感觉愈发强烈。

    回到冥界之时,凌薇依旧瘫坐在大殿正位之上,与谢绾歌进入幻境之时一模一样。

    谢绾歌无端松了一口气,他们在幻境中竟不曾消耗现实的时间,如此,甚好。

    谢绾歌将一部分修为渡给了依旧在昏迷中的凌薇,一个鬼差适时闯入了大殿之中。见到凌薇浑身是血地瘫坐着,而谢绾歌正在她身后,周身灵力翻涌,双眸火红。

    “来人啊,有贼人,快来人啊。”鬼差忙不迭地朝着殿外跑去,边跑边喊。

    ……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

    谢绾歌一愣,这不是之前她与天道对决时,出现的一幕,只不过如今少了个景迁罢了。

    这时间不但没有流走,反而还倒退了?

    然而此时谢绾歌正专心给凌薇渡修为,无法再分心细究其中蹊跷,亦不能如之前那般阻止鬼差。

    这下,她就成了这大闹冥界的凶手了。

    谢绾歌无声叹了口气,还是先救了凌薇再说吧。

    果然,不出片刻,方才那逃走的鬼差又回来了,这次还带了许多鬼差,将大殿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将少主交出来,我们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方才那鬼差朝着里边叫到。

    谢绾歌一脸残念,难道她长得很像坏人?她之前明明来过冥界,这些鬼差这么快就不认识她了吗?

    可惜现在她正在渡修为,无法开口,不然她一定好好好吐槽一番才行。

    见这红瞳妖女仍“挟持”着自家少主,连半分回应都懒得,鬼差们怒了。

    虽然他们修为算不得强,但个个对冥界都十分忠心,自是一心想救凌薇,亦不怕有所牺牲。

    眼见着鬼差慢慢朝着殿内正位围过来,而谢绾歌此时又无法分身抵抗,内心一阵叹息,而后分出一部分灵力,在紧挨着身体的部分,制造了一个格外“贴身”的结界。

    将谢绾歌与凌薇团团围住,其中一个较为胆大的鬼差举刀便朝着谢绾歌砍去。

    好在刀还未碰到谢绾歌的小结界,那鬼差的手腕已经被凌薇捏住。

    “下去!”凌薇重伤,声音嘶哑,但丝毫不妨碍她的威严。

    鬼差望着这红瞳妖女的手还放在自家少主背上呢,看她那个死表情,一看就是挟持嘛。

    哎……可自家少主的话不能不听,鬼差们只当是这红瞳妖女逼迫着自家少主说出这些话的,皆愤愤地退守殿外,依旧保持着戒备。

    谢绾歌好歹松了一口气,凌薇总算是醒过来了,继续渡了一些修为给她以帮助伤势快速恢复,谢绾歌才松了手。

    运功结束,谢绾歌原先红色的双眸又恢复了常态,脸上也有了多余的表情。几个眼尖的鬼差这才发现自己大约是错怪好人了,在凌薇训斥之前,纷纷拽着依旧不明真相的队友闪人。

    “多谢。”凌薇余光中瞥见鬼差们自觉消失,也就没有继续责备。

    “冥王……”谢绾歌不太习惯客套,而她则更想弄清楚的是,冥王呢?难倒真如天道之前所说,被他吞噬吸收了。

    “不在了。”凌薇脸上都是血污,看不太清楚表情。

    谢绾歌微微叹了口气,而后便是无尽的沉默。

    她很怕凌薇将这些事情都算到景迁头上,可是,不论落在谁眼中,动手的都是景迁没错,只不过是被天道控制了的景迁。

    “你先暂时留在冥界,等我继位,安排好一切之后,还有东西要交给你。”凌薇坐在正位上亦是沉默良久,不知都想了些什么,而后起身,朝谢绾歌道。

    也没等谢绾歌同意,便唤人进来,将谢绾歌带去了客房。而自己则独自回去清理这一身血污。

    凌薇身上的伤并不轻,可冥界失了冥王,若她再表现出一丝懦弱,在这样动荡的时候,恐会造成冥界众人的恐慌。如今她只能强打起精神,接任冥王,收拾冥界的烂摊子。

    谢绾歌一路沉默跟着下人到了客房,决定暂时将无间鬼域中要犯集体消失的事情压下,暂时不急着告诉凌薇了。看她今日那样子,身心定是都不好受,便姑且让她缓一缓再说吧。

    天道这次的目标瞄准了冥界,虽然并没有像谢绾歌梦中那般将冥界变成一座真正的死城,但这一次的损失也不小。

    凌薇继任冥王的仪式准备得有些仓促,并未做过多的准备,只等第二日凌薇气色看起来无大碍之后,便匆忙进行。

    对外只宣称前任冥王突然消亡,凌薇对自己受伤一事只字未提,加之她内伤几乎无人能够看出,而外伤则都是一些要害部位,衣服一遮,便什么都看不见了,倒也并未引起冥界民众不安。

    然而这样一来,冥界民心是稳定了,但凌薇伤势的处理工作却只能交给了谢绾歌。

    继任典礼结束,凌薇回到自己寝宫的时候,谢绾歌已经等在那里了。屏退众人,凌薇背对着谢绾歌褪去那繁琐的礼服,露出微微渗血的绷带。

    继任礼服华丽而隆重,分量自然不轻,凌薇身上的又都是新伤,这礼服对她来说就成了负担。今日里为了不引起他人怀疑,凌薇的动作也是大开大阖,身上好些伤口都有了撕裂的迹象。

    谢绾歌将绷带解开,入眼的便是满背伤痕累累,其中一道最为醒目,从右肩一直延伸到了腰部位置,依稀可见骨。

    凌薇昨日不过是回去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上的血污,并未唤人来处理伤口,而是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了事。

    好在鬼族的身体还算强健,才让凌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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