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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帝绝宠:逆天凰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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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碎月的居所,谢绾歌穿过兜兜转转的回廊,旦见自己平日里居住的客房一片昏暗。
原来……她整整消失了一天了,都没有人发觉。
与其回屋面对那一片不熟悉的昏暗,她还不如就待在这姣姣月光之下。转身进入花园之中,谢绾歌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像极了一个无主的游魂。
不知道现在天道是否借用了景迁的躯壳正芙蓉帐暖度春宵。
寻了个位置坐下,谢绾歌背靠着假山,突然有些丧气,之前想好了一切的应对方法,到现在,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你果然在这里。”
天道一撩衣摆,坐在了谢绾歌旁边。
“你……你……你……”谢绾歌在见到他的一瞬间变成了结巴。
“我什么?”天道偏头望着谢绾歌,似笑非笑。
谢绾歌则将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之后,才蹙眉道:“你故意耍我?”
方才那般信誓旦旦地入了洞房,却在她走后又出现在她身边。所以,方才那一切,都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天道耸耸肩,道:“难道……你其实很希望景迁和别人入洞房?”
谢绾歌朝他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她怎么可能希望。
“我可没耍你,我确实是故意打算做给你看的。”天道说,“不过在进入洞房之后,我就感觉到景迁元神的抗拒,他的抗拒让我很不舒服,再说我对入洞房这件事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干脆就算了呗。”
他说得坦荡而自然,好像完全不怕谢绾歌从中窥探到什么一般。
“所以,之前在喜堂上也是这样?”谢绾歌想到之前相似的情景。
“嗯,而且,我也不喜欢拜堂,这世间,还没有什么是能够让我跪拜的。”
谢绾歌心中微微一动,难怪那时候,觉得那个眼神真是像极了景迁。
“是你送我的白樱花?”
“是。”
“为什么?”谢绾歌可一点也不觉得天道会有这样的闲情雅致,更何况是对她,一个一直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
然而天道却避开了这个问题,“难道你不喜欢吗?”
谢绾歌便不说话了,她觉得,或许是因为景迁的元神苏醒了,即便是被天道抢去了控制权,可大概景迁的元神还是能够对他产生影响的。
“你为什么会喜欢景迁?”天道突然问。
谢绾歌则怔了怔,不明白天道问这个问题的意义。
“就因为他喜欢你,对你好吗?”天道脸上有了些许疑惑,“你为什么喜欢他呢?在当初见到他那样狼狈的去拥抱另一个人之后,在如今见到他与别人成亲之后,却还是喜欢?”
“喜欢就是喜欢呀,潜移默化,积少成多,不知不觉,怎么可能说得清呢。”谢绾歌这下似乎有点明白天道的意思了,这就好像在和她探讨一个学术问题一样。
这样略显暧昧的问“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呢”,在天道那里,大概和问“这个功法你觉得好不好”是一样的。
与他的数次交手中,谢绾歌也发现了,天道其实并不知道情爱是什么。
他可以利用别人的爱念去设下一个又一个局,却并不知晓那些情愫是因何而产生,因何而增长消减。这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是知道操作的方法,却不知道这方法背后的原理。
这让一向自诩无所不知的天道感觉到了一丝不舒服,所以他急需要探究清这背后的原理。
然而,谢绾歌给他的这个答案一点也不叫人满意。
“你今天,让我看这一切的意义又在哪里?”谢绾歌问道。
“本来是想看看你在见到心爱之人与别人成亲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天道一方面是想知道那些爱念在这种时候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一方面又是想看一看谢绾歌在遇到这种刺激下,被激发的状态是否会超过之前那些时候,他很是好奇,“可惜,景迁的不配合,让我也懒得继续下去了。”
谢绾歌挑眉,她就知道,景迁是不愿意的。
大约是因为一方失去了争斗的能力,所以一向见面便剑拔弩张的双方,现在居然可以如此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聊起天来。两人竟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整整一夜。
眼见着天色将亮,谢绾歌发现自己还有好些问题没有问完。天道今日里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有问必答,若是错过了今天这难得的机会,这些问题再想要知道答案,恐怕就困难许多了。
谢绾歌抓紧时间,如之前闲聊一样,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和仙族达成了什么交易?”
那时候在喜堂上,谢绾歌明显看到仙族君王那刻意忍让的样子。若只是为了满足自家女儿那一点小心思,仙族君王是完全不可能那般忍让这天道的,毕竟当年景迁不过是拒绝了联姻,仙族便渐渐与神族疏远了。而如今,可是在众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拂了仙族君王的面子,比之前那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道则笑得阴鸷,“我今晚让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
这样不自觉带了几分玩笑的表情,无端地就让谢绾歌想到了赤夜,便习惯性地朝着天道吐了吐舌头。
然而,双方就都愣住了。
这样的动作,在对赤夜时,不过是最平常不过的玩闹。对景迁,则是一种撒娇。但若是对着天道……一直以来被谢绾歌视为第一大仇家的天道,这就很尴尬了。
谢绾歌觉得自己呆怔那一瞬情有可原,但天道愣住的理由又是什么?
天道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朝谢绾歌一拂衣袖。谢绾歌便感觉自己的元神飘了起来,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牵引着,瞬间便飞回了仙族死牢,回到了自己的躯壳之上。
那一瞬的速度,可想而知天道所用的力道。谢绾歌总觉得天道这似乎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思。
可……他恼羞成怒什么?
谢绾歌无奈摇头,谁知道呢,管他的。
天道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不明白。
反正她是又回到了这死牢之中,也不知道这仙族的死牢到底是用了什么禁制,居然让她看不清四周情况,如坠虚无。若不是之前天道告诉她这里是仙族死牢,她还真是怎么也猜不到的。
虚无之中蓦地传出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在这一片虚无之中回荡,显得格外不真切。
一盏亮光由远及近,成为了驱散这虚无的唯一利器。
直到走进了,谢绾歌方才看清,提灯的人,正是碎月。
“姐姐休息地好吗?”碎月轻声笑着,“真是可惜呢,姐姐错过了昨日里我与帝君成亲这样的大喜事。”
谢绾歌只想拿白眼翻她。
却听碎月继续说道:“说了姐姐可莫怪我才好,昨夜里……帝君与我……”说道这里,半是暧昧,半是害羞地低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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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四章 被拆穿的谎言
“昨夜里……帝君与我……”
碎月话说一半,留一半,再配上那娇羞的动作,十足十一副特意赶来炫耀的模样。
若是谢绾歌真的不明真相的话,此时八成是要信了的。
“哦,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谢绾歌面无表情。
碎月似乎也没有想到谢绾歌会对这件事一点也不在乎。她在来的时候,倒是想过,若是谢绾歌假装自己不在乎,她定要将她的面具拆穿,好好羞辱一番才行。
可,现在……谢绾歌那表情,好像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眼见着心爱之人与别人共度良宵,怎么可能一点也不在乎呢?
“姐姐,要让你失望了,帝君恐怕不想见你呢。”碎月强撑着,将原先准备好的说辞继续下去。
“哦?”谢绾歌挑眉。
碎月松了一口气,终于,谢绾歌按照她预想的那个方向走了。
“嗯,帝君今日里早早便走了,姐姐恐怕是见不到帝君了。”碎月表面上摆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
若说其他话她是说谎,总觉得少了点底气,但这句话,确实事实,她在新房中等了一夜,都未曾等到帝君回来,直到了第二天大早,才有人进来禀报,帝君已经离开蓬莱山了。
她独守空房了一夜,心中本有些怨气与不满,但一想到能够将所有怨气都撒在谢绾歌身上,她便好受了许多。
反正谢绾歌在这死牢中呆着,并不知道外边是什么情况,可不就是她说什么,什么便是事实了吗?她不好受,谢绾歌便只能比她不好受千万倍。
在谢绾歌被关在死牢的时候,她可是还在外边与帝君成亲呢,虽算不得风风光光,但谢绾歌并不知晓啊,风不风光还不是凭她一张嘴吗?
更何况,昨日里谢绾歌没有在婚礼上出现,帝君居然连问都没有问上一声,可不就是不在意吗?
碎月这般想着,心中就好受了许多,望着谢绾歌的笑容也真了几分。
“姐姐不要太难过了,这次错过了还有下次嘛,不过从此以后,我们可就是姐妹了,,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碎月一阵娇羞,而后才做出一副愧疚的样子,“妹妹也是一时着急,害怕姐姐破坏婚礼,才将姐姐暂时关在这里的,姐姐可千万不要生气呀。”
她就这样一句接一句的说着,完全不在意谢绾歌面上的表情,反正,在她眼中,谢绾歌自问了那个“哦”之后,看起来如何若无其事,都不过是假装罢了。
她就喜欢看谢绾歌这样强装没事的表情。
“是吗?一时情急,就敢将我关在仙族死牢当中?”谢绾歌讥笑反问。
“姐姐……”碎月听到谢绾歌这么一说,到底还是有些慌了神的。
她将谢绾歌关在这仙族死牢当中,并没有其他人知晓,甚至是她的父王,都因为她再三恳求,放弃了邀请帝后参加婚礼的念头。
她刻意吩咐了仙族人在婚礼期间不要靠近帝后的住所,防止被她看出端倪,而闹到婚礼上。
借口完美。
而仙族死牢这种地方,黑得如同身处一片虚无当中。她不说,谢绾歌一定不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等到时候,她再将谢绾歌迷晕一次,偷偷带出天牢。那时候她大可以谎称是将谢绾歌周围施了禁锢阵法,所以才会出现那般虚无景象。
同为帝君的妻妾,虽然她的位份比不过谢绾歌,但对帝后施了法,还将帝后困住了,即便听起来有些不敬,传出去,也会说是因为她修为比帝后深的缘故。而谢绾歌也不好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与她撕破脸皮。
她将这一切都计划好了,却没想到,谢绾歌竟然知晓了自己身处何处。
将帝后关进死牢……再多的情分,恐怕都是不够用的了吧。
这个罪名,无论如何,她是不能够认的。
碎月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还是强撑着笑道:“姐姐说什么呢?我怎么敢将姐姐关在死牢那种地方呢?”
“是吗?那方才不是说只是不想我阻止婚礼吗?既然这里不是死牢,不如,一同出去看上一看,嗯?”谢绾歌讥笑道。
碎月有了瞬间的慌乱,而后似想到了什么,道:“姐姐何必一定要这般逼我呢?给彼此一个台阶下,不是挺好的吗?”
“所以你是承认了?”谢绾歌懒得理会她这些废话。
“承认又怎么样呢?姐姐不会忘记了来蓬莱山是为了什么吧,若是和仙族撕破脸皮,姐姐又有什么好处呢?反正我与帝君的婚事已经成了事实,姐姐可要知道,昨日婚宴上,帝君可是半句都没有问道姐姐呢,你说,他会站在谁那边呢?”碎月其实说出这最后一句话还是有些心虚的,但现在,只能盼望这些话能唬住谢绾歌,否则,要糟的,就是她了,“所以姐姐你看,戳破我有什么好处呢?”
偏偏谢绾歌就不喜欢被别人威胁,“凭自己高兴。”
碎月还要再说什么,谢绾歌又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碎月不明白她为何又将问题绕了回来,“你到底什么意思?”
谢绾歌轻笑着说,“方才你来的时候,天色还未大亮吧?新婚夫妻,起得这么早吗?”
“你知道时辰?”碎月微微有些吃惊,这关在死牢之中,是绝对不会有世间概念的。
谢绾歌答非所问,“你方才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与景迁怎么了?”
谢绾歌讨厌被威胁,还是这么蠢的威胁,简直就是在欺辱她的智商。所以,只有从头拆穿,才会比较爽。
“姐姐不怕听了难过?”碎月轻笑,心中却越来越虚了。
“我会难过吗?”谢绾歌道:“不如,你就说出来让我难过难过?”
“我们……”
谢绾歌到底还是不喜欢别人说出可能污蔑景迁的话,面无表情地打断了碎月的话,“你们……昨晚……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做过。”
谢绾歌故意将话说得很慢,看着碎月一点点变了的脸色,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确定吗?”
碎月的表情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得意,谢绾歌心满意足的笑道:“你所谓的新郎,昨晚,整夜,都和我在一起呢。”
将话说得暧昧些,谁不会呢?虽然她说的是实话,昨晚天道和她在花园聊了一整夜,但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味道可就不一样了,尤其让人浮想翩翩。
碎月只觉得有一股怒气从脚底而起,直冲天灵盖。她狠狠握住了拳头,好似想要将谢绾歌捏碎一般。
只听闻谢绾歌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昨日的婚礼可还满意?哦,如果新郎连喜服都没有穿,连礼都没有行,只是站在了喜堂之上,就能够算作成亲的话。”
昨日喜堂上所受的气,独守空房时候的悲凉,甚至连更早更早之前的那些情绪,那些爱而不得的情绪,如同食堤的白蚁,瞬间便将碎月的理智侵蚀了个干净,愤怒与嫉妒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彻底淹没。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碎月在这一瞬中决定,不会再让谢绾歌有机会离开死牢。她将谢绾歌关在死牢那一刻起,无论将不将谢绾歌放出去,等待她的,都是一个她无法去承受的重罪——一个将神族如今的掌权人当成阶下囚的重罪。
反正逃不掉了,为什么不彻底让谢绾歌消失呢?或许,她死了,帝君就会拿正眼看她也不一定。
“都怪你,都是你。”碎月眼中只有化不开的杀意,再不见任何理智。
“我从出生起,便被整个仙族捧在手心里,从小父王便告诉我,我注定了是要嫁给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那个男人,我也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着的。就连我身边的仙族嬷嬷们,也一直都是这么和我说的。”
“等我的容貌一点点长开了,那些嬷嬷们便总是说,这世间没有一个人不会喜欢我,那个最完美的男人,只要见到我,也一定会喜欢我。我也是这样认为着的。为了能够配得上那个最完美的男人,我从小便开始学习各种,努力让自己做到最好,只希望除了美貌以外,我的其他方面,也能够配得上那个最完美的男人。”
“后来我终于见到了那个世间最完美的男人,我对他一见倾心,但他却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留给我,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从小的教育让我压下了心中那点嫉妒,也深埋了心中那点爱恋。那时候,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破坏帝君的感情。即便是璃华堕入轮回,帝君依旧拒绝了联姻,那时候,我只佩服帝君深情,遗憾自己来得晚了。”
碎月又将那个香囊拿了出来,在手中颠了又颠,继续说道:“可你的出现,让我发现了自己当初有多愚蠢,璃华的转世,难道还是原来那个人吗?就因为占了一个璃华转世的名头,你就可以得到帝君的心吗?这样真是一点也不公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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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五章 求援
“你和璃华,根本算不得一个人。帝君可以娶你,为什么不能娶我?”
碎月紧紧将香囊捏在手中,“我只是想嫁给帝君,我只是想帝君喜欢我,可你凭什么妨碍我。论出身,我是仙族公主,你不过是个人界的小巫族。论能力,我从小就是为了当帝后而被培养的,而你呢,你会什么?你不过是占了无数的便宜以后才有了现在的修为,可除了修为,你还有什么呢?我能成为帝君的助力,我能辅佐他处理神界事务,你呢?就算是论容貌,我也未必输给你。”
“可凭什么,帝君喜欢的是你,而不是我?就因为你是璃华的转世吗?这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香囊被碎月捏了个粉碎,碎成粉末的香料从碎月手指间滑落。
谢绾歌脑袋又开始发晕,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碎月的声音都变得缥缈了起来,“你知道为什么我没事吗?因为这个香囊是帝君给我的,我有解药。这大概是帝君对我唯一的一点好吧,为了这一丝丝的好,我忍受了他在喜堂上的傲慢,我忍受了他弃我而去,让我独守空房的残忍。可我不能忍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替代品。”
“所以呢?说了那么多废话,你到底要说什么?”谢绾歌克制住头脑的昏沉感,嘴上依旧不留情。
碎月这般艰难,才将心中那些埋藏了许久的秘密说出来,可对她谢绾歌来说,却是一堆无关紧要的话语。
难道还有比这更能激怒碎月的吗?
“对啊,我对一个将死之人,说什么废话呢?”碎月笑得狰狞,原先如丝媚眼如今却好似恶鬼一般。
“你以为杀了我,景迁会放过你吗?你以为没有我,他就会喜欢你吗?”谢绾歌将嘲讽开到了最大,“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景迁呢,啊,也对,毕竟你与景迁又算不得夫妻,怎么会像我一样了解他呢?”
她在仙族死牢本就受到了限制,又加之香囊的作用,即便现在碎月想要对她做什么,她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而她,想要的,就是碎月置她于死地。
她倒要看看,她死了,天道会有什么反应。天道不告诉她那些计谋,但,若是景迁知道她死了,恐怕会不顾一切的反扑吧。
那时候,无论天道的计谋是什么,恐怕都没时间,也没有心力去实施了吧。
“无论你做什么,都得不到景迁的心,真是可怜呢。”
谢绾歌在昏迷之前,甩出了最后一句话,成功将碎月的杀意顶到了巅峰。
这下,恐怕碎月是一点都不会留情了吧,嗯,只希望,她算的时间会准一点吧。
谢绾歌满意地闭了眼。
……
仙界突然起了内战,以白芍长老为首的方丈山,正式宣布脱离仙族君王的掌控,仙族君王盛怒之下,对方丈山发起了战争。
碎月自从从死牢中离开后,便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内战爆发后,有仙族人曾去帝后所居客房中去寻谢绾歌,希望帝后出面,终止仙族的自相残杀,却发现神族帝君不知何时已离去,只留桌上一张简短的字条。
当那人将字条呈给仙族君王时候,碎月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自家父王的神色,当他对这字条深信不疑之后,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不过是她照着之前谢绾歌送去的那份手书临摹的笔迹,好歹算是瞒过去了。
字条中说得极其含糊,只说有事急着离开,便没有向仙族君王告别。
而正是这样含糊的字句,才让人有多种猜测,而后深信不疑。仙族君王更是松了一口气,如今他们与帝君结了亲,而帝君入魔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们等同于已经归顺了魔族那边,也就不能再与神族结盟了。
谢绾歌这一走,倒不用他为难该如何解决了,再好不过。
仙族大长老有一项权力,倘若在位君王昏庸,致使做出有损仙族的决定,他们可以将君王废弃,而后另立新君。
如今白芍便是打着这个旗号要让仙族君王退位,仙族君王自然是不愿的,这场战,便真的就打了起来,还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势头。
而鉴于白芍长老在仙族中的威望,不仅方丈山的仙族站在了他这边,就连蓬莱山,也有不少支持着他的仙族。
战争不久,仙族君王便发现了敌强我弱这一点,仙族君王害怕自己的地位不保,便想要抓住帝君这一颗救命稻草。
不管怎么说,自家女儿碎月是嫁给了帝君的,而且,他与帝君之间也是有交易的,帝君该不会将他放任不管才对。
仙族君王想到此关键,当即手书一封,交给了碎月,并再三交代,一定要碎月亲自送到帝君手中。
“若是帝君没有在魔界呢?”其实碎月是想问若是帝君不见她呢,她还如何。碎月有些担忧,但她还是忍住了,换了一种问法。
她将谢绾歌关到死牢中,帝君都能知晓而与她相见。如今,她可是将谢绾歌杀了,帝君真的还会见她吗,就算愿意见她,又会不会为谢绾歌报仇。
“只去试一试吧。”仙族君王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帝君那般神通广大,我等有求于他,他有怎会不知,若是他肯帮忙,定会被你找到,若是找不到……”
仙族君王没有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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