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Boss凶猛:娇妻,太难训-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或许,她应该知足了。
“你走吧,时间不早了。”她推了一把他。而他的确不能多呆,回身碰了碰她的额头,便离开。
看着关紧的门,原本笑盈盈的眼睛一时晶莹,毫无预期地滴下了两行清泪。她轻轻地将中指间的戒指取下,藏在了离胸口最近的地方。随孙浩成去美国后,她将只能留着这唯一属于他的东西睹物思人。
清晨的阳光到来,她却没能得到允许离去,而是被狼七的手下请入一辆车内。蒙上眼睛后,车子行进好久,将她带入了一座不知名的房子里。那里一应俱全,极其舒服,却硬是折射出死亡的阴寒。
苏雨晴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胆寒惧怕地走了进去,这样的她才似一个普通女人,不会被人怀疑。然而,她的内心早已坚定,她更知道,自己走出这扇门的机会绝对不大。
他们的消息没有走漏,席慕风的计划无可挑剔,他会赢,她会死。或许,这就是他与她的宿命。就算不死,横在两人眼前的那道深沟也无法跨越。
三年前的那个错,将永远成为梗在两人喉间的利刺,无时不刺痛着彼此的神经。
想到此,她反而心安,无所顾忌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然而,她没想到,事情结束得并不快,她足足在里面呆了三天。
三天,苏雨晴度过了漫长而煎熬的三天,没有任何人向她透露任何消息,除了每天送一日三餐的哑巴老太太,她见不到任何人。
她只能透过被订得死死窗户看向远处。远处,只有高山、杂草、荒原和偶尔飞起的小鸟。
片刻,她竖直了耳朵,敏锐的听力让她捕捉到了来自遥远地方的车声。车声越来越近,最近,戛然而止于她所在的楼前。她看不到车子,更无从知道车里出来的会是什么人,她抬起了指,看向上面精雕的花纹。
哒一声,门打开,进来的竟然是狼七。他面色依然阴沉,看不出喜怒,倒是脸上,有几道明显的伤痕,臂,用绷带包扎,挂在了脖子上。
他慢悠悠地一步步走近,苏雨晴慢慢地把指甲压向牙底……
“走吧,阿鹰受伤了,需要人照顾。”狼七终于开口,尖细的下巴上下耸动,锐处却柔和了不少。
苏雨晴没有压下牙齿,疑惑地看着他。
“他为了救我受了伤,需要你去照顾。”狼七难得好心地解释。苏雨晴终于从嘴里抽出了指甲,将担忧转移到了席慕风的身上,上前一步,急问道:“鹰哥怎么了?”
狼七没有说话,走在前头,她的迈步跟了上去。
和来时一样,她被蒙上了眼睛,在不知名的路上一路急驰。而后,下车,在崎岖不平的路上走了好一阵,最后进入一栋建筑。她听到了门响声,马上,眼睛上的布条被抽去。
苏雨晴短暂地适应了一下,看到自己站在一间房子里,简陋的房子里唯一的一张床上,席慕风静静地躺在那头,古铜色的脸上覆了一层霜似地白着,显露了他的虚弱。
她根本不曾想到会看到他如此虚弱的样子,受惊不小,几步跑到他的面前,一时手忙脚乱,心脏乱跳,血液乱涌,连嘴唇咬破了都不自知。
最后,她握住了他的腕,感觉到了微弱的脉跳,才松了口气。
“他没有死,腹部受了重伤,已经处理过了。”狼七开口,看席慕风时,目光不再阴沉锐利。他说过,席慕风救了他。苏雨晴看着面前仍然昏睡的席慕风,内心里糊涂了。
置狼七于死地,早在他们的计划之内,他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敌人?
“现在到处在追查我们,为了不暴露据点,我们暂时只能住在这里。现在所有的医院药店都被人盯着,没办法弄到药,所以,阿鹰能不能挺过这一关,得看他自己的运气了。”狼七声音冷冷的,不带什么感情。说完,带着手下退了出去。
室内,只留下苏雨晴和席慕风。
席慕风说过,“兀”集团可能已经建好了一座设备齐全的基地,并网罗了各地的人才为他们研究新式武器,但,除了狼七,没有人知道基地的下落。席慕风留下他,是为了打探出基地的下落吗?
将他冰寒的手置于自己的脸颊,看着他毫无生气的脸孔,不争气的泪一滴滴落下,她真恨不能将他揪醒,问他一问:“难道这些比你自己的命还重要吗?”
然而,那是他的职责,哪怕付出生命也要履行!她无力地垂眸,心疼地看着他的脸。
床上的人低低咳了几声,用力而坚忍地拉紧了眉头,虽然极力忍受,但还是显出了痛苦的表情。苏雨晴抚上他的脸庞,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席慕风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苏雨晴的脸,眉,蹙了蹙。
苏雨晴压低声音,却还是透出了担心的颤音,轻声道:“是狼七让我来照顾你的,你怎么伤成了这样?”
床上的人用目光在她的身上巡视一阵,直到确定她完好无损后从胸腔里挤出一股气,像在吁气。他抬眼看向别处,苏雨晴把头伸到他的耳下,低声道:“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
他吃力地点头,反握了她的手,低声而艰难地道:“我们的任务……差点功亏一愦,多亏了……你的药……他们的军火仓库和毒品库尽毁……”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已力不从心,身体绷紧躬起,再次咳嗽起来。
苏雨晴手忙脚乱地为他顺气,鼻端,血腥味一点点进入,越来越浓重。她皱了皱眉,当意识到血腥味从何而来时,迅速掀开了被子。
被下他的上衣挨近腹部的地方一片血红,有干涸的,还有刚刚溢出的。她急伸手,拉开他的上衣,看到纱布已经被血水浸红,并且红的范围不断扩张。
因为刚刚的咳嗽,他崩裂了伤口!
森林里生活过十年,她不知道用嘴撕开过多少活生生的动物肉体,让它们成为自己的嘴中美味。血腥,血水,血肉模糊的躯体本不能引起她的强大反应,然而,看到席慕风的伤时,她惨白了一张脸,无助的泪已经滴了下来。
她无所适从,伸手用力按住他的伤口,嘴里一声声叫着:“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手压痛了他的伤口,看到他一脸痛苦,又急急撤回,但看着涌出的血水,又不得不压上去,最后,弄得满手满脸血污。她的眼里流露出来的全是惊惧和害怕,根本不顾自己的狼狈,起身低呼:“不行,你这样下去不行的,我必须去找医生!”
“不要!”席慕风吃力地握上了她的手,她不敢扯动他的伤口,被动地停了下来。
“现在到处都在抓人,狼七是不会让你出去的!”席慕风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苏雨晴脸上的泪流得更急,此刻,她恨不能代替他去伤,去痛!
“那我找霍鹰!他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却不管!”她失去了理智,要去翻自己的手机。
“不可以!”席慕风吃力低吼,更多的血水涌了出来。苏雨晴急急跑回,再一次按住他的伤口。
席慕风虚弱地喘了好久的气,才道:“基地还没有找到,我的身份不宜曝光。”
“命都没有了,你还找什么基地!”苏雨晴哭着低吼,眼泪叭叭地落在手背,化开了血水,漾起更惨烈的红!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歇斯底里的怕!这种怕有如被魔鬼扼住了脖子,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就算三年前犯了那个错,她都没有这么怕过!
席慕风将手吃力地抬高,抚上了她的脸:“听我的,就算你现在打了电话也没用。这里虽然简陋,但却有电子信号捕捉系统,你的电话会被他们第一时间听到,到时候,不仅找不到人,还会暴露我们的身份。就这样按着伤口,用力地按,不要动……血就会……止住的。”
随着她力道的加重,他说起话来越发艰难,眉头用力锁紧,却不愿让她到更多的痛苦。苏雨晴除了用力按着他的伤口,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她咬着牙低吼:“你一定要撑下去,你说过的,会在我的无名指上戴上一枚戒指,你同意了和我结婚的,你不能失言,你要是敢失言我一定会恨死你的!”
正文 第120章 奇迹
“不……会……”他虚弱地笑,对她摇头,唇却早已干涸起泡!当血水被成功堵住不再流出时,苏雨晴看到席慕风已经闭眼昏睡了过去。
恐惧感再度肆虐,苏雨晴疯了般拉开门,大叫了起来:“来人,来人,快来救人啊!”
片刻,狼七带着手下跑过来,其中一个人走过去,翻了翻席慕风的眼皮,再听了听他的心跳,面色凝重地走向狼七。
“他伤口过大,又失血过多,恐怕很难撑过今晚……”
苏雨晴的心咚一声落入谷底,仿佛再也拾不起来。她脸色苍白,身体摇了几摇,差点倒下。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席慕风的生命更不可能终结。不管什么方法,总要一试。
她走到狼七面前,声音已经沉淀无波,就像眼前这个人跟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一般,说道:“我认识一些草药,或许可以救他,请你让我去找一找。”
狼七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头,并派了几名手下跟着她。
房子就建在山里,周围到处是植物,苏雨晴沿路寻找,每一处都不放过。荆棘撕烂了她的衣服,刮破了她的皮肤,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毫不犹豫地钻入了更深的荆棘林中,那根根利刺刮过她的脸,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怪异的血痕,她已经无从感知。
数味药在经历一番辛苦后终于找到,她无视于众人怪异的目光,也不顾身体疲累,回到了席慕风身边。她把药一点一点在口中咬碎,咬得极碎极碎,在确认不会咯到他的伤口后,拆开绷带敷了上去,而后,换上了新的绷带。
她取过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浸泡,拾起,拧干,置于席慕风已经火热起来额头。她冒泡的嘴不停地轻言细语,畅想着两人将来的美好。
“你说过,要带我回森林的。我想在我们结婚度蜜月的时候回去,我要让森林里所有的动物,所有的植物,所有的所有见证我的幸福。我还想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去,或者,我们先生了孩子再结婚,这样,我的愿望就会实现了。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一定要带我回去……”
泪水,叭叭地流下,谁曾知道,诉说着如此美好未来的她正狼狈地等待着最爱之人的清醒。虽然喉咙痛得冒烟,她却一直说,一直说,一直说……
太阳,穿过窄小的窗户,终于送来了几束清晨的阳光。苏雨晴麻木地擦拭着他宽大的手掌,还在讲述那个有关美好未来的故事。她的声音嘶哑,眼睛红肿,更关键的是,她的脸上纵横交错地布满了血痕,已完全看不清本来面目!
手上的大掌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停止。已经麻木的苏雨晴完全没有感觉到,只是觉得心如刀割,痛得撕心裂肺。
她停止了动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指甲。如果,注定他要英年早逝,她,也不想独活。今生,她已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一部分。
指,颤悠悠地伸向干涸地唇瓣,她一闭眼,就要用力咬下去!
“水……”
极细微的一呼,苏雨晴在最后关头撤走了指甲,牙用力压下,咬得嘴唇血水淋漓。她已顾不得这些,任由血腥味在唇中弥漫,低头去看席慕风。席慕风依然平静,仿佛根本没有叫过那一声。
她不敢相信,将自己的耳贴近他的脸,颤着嗓音问:“你说什么,说什么?”
良久,就在她要失望之时,耳边再度传来一声:“水……”
苏雨晴不敢置信,泪水迅速迷蒙双眼,她好一阵才疯了般站起,去倒下半碗水。
席慕风虚弱之极,她怕移动他会伤到他的伤口,遂自己灌下一口,然后对准他的唇慢慢抵开他的牙,一点点灌下去。
被她的嘴暖得微温的水慢慢地进入他的口中,滑过他的喉咙,深处火海中的人终于感觉到了一丝舒畅,渴望得到更多的滋润。
苏雨晴边流着欢喜的眼泪,边把水灌了下去,当最后一滴水尽入他嘴中时,席慕风睁开了眼睛。
常年的训练练就了他敏锐的反应,他的头脑比他的神经更早一步苏醒,但在看到眼前的人时,还是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眼前的女人衣服烂缕,细卷的长发一片凌乱,打了不少死结,乱糟糟地披在身后,她的脸上划满了横七竖八的伤痕,眼睛红肿,嘴唇干涸,哪里还有人形!
“你……”他微微伸手。苏雨晴将自己的手置于他掌中,笑得泪水横流,出声叫道:“你总算醒了。”
席慕风此时才认清,这个女人竟是苏雨晴。
只是,他怎么也无法将美丽妖娆,张扬不羁的苏雨晴和眼前这个狼狈到不成人形的女人相拼接。
得知席慕风醒来,狼七带着人走了进来。懂医术的手下对他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不得不发出一声感叹:“真是奇迹啊,一般人失了那么多血根本活不下去的,鹰哥竟然活过来了。”
狼七目光沉沉地射向席慕风,最后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干大事的人!”
苏雨晴用力吸一口气,虽然全身难过之极,她却觉得自己沐浴在了最温暖的春风里。
狼七和手下没有过多地打扰,一室空间留给了两人。苏雨晴颤着手端起一碗稀饭往席慕风嘴边送,吃力之极。席慕风握住了她的手,看向她的脸,低声问:“怎么弄成了这样?”
“没……没事。”她不安地偏开头,不想告诉他实话。席慕风却已经撇到了桌上的药草,拧上了眉头:“你是为了采这些药?”
苏雨晴懂些许草药,席慕风并不奇怪,山野中生活的时候,她跟着野人父亲学会了如何用草药来治伤。小时候他受伤,她也曾满地去翻草药给他治。看到她满面尴尬,席慕风早已确定了自己的答案。
心疼地抚着她的脸,声音已略带了不快:“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苏雨晴垂下眼眸,泪水哗哗地就流了下来。当听说他活不过昨晚时,她真恨不能自己去死。他能活过来,自己付出再大又有什么呢?
她闷闷地含满了哭意,低头轻声道:“只要你好,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一日,慕风抿唇,久久无语,记忆却回到了数年前某日。
那天,十七岁的霍鹰和十六岁的自己在大院里一比高下,都有不错的功夫底子,他们打得难舍难分。旁边早围满了观看者,大声呼好。
他身手灵活,手法纯正,思维敏捷,连连将霍鹰打翻,霍鹰最后干脆不起来,却极快地抓住他的一条腿,顺势一滚,席慕风立身不稳,被他拉倒,两人同时倒下。
当霍鹰准备扑上去将他压倒之时,一条小身影以快如闪电之势扑向霍鹰,对着他的颈动脉直接咬下去!
要不是霍鹰反应够快,颈动脉怕早就被咬断。而清醒过来的众人才发现,咬人的竟然是苏雨晴。
为了此事,她受到了严厉的责罚,被关了十天的禁闭。没想到,把她放出来之时,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只要你好,我怎样都无所谓。”
当时,她也是如此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只是语音还不够纯正。时过镜迁,她的决心依然没有变。席慕风无奈地抚上她乱成一团的发,低声道:“我不需要你如此付出,我是男人,本应该保护你的。”
“我不管,反正我不能看到你出事。”她一时霸道,语含娇音。席慕风听着她这话,却似有一阵春风吹进了心田,含了浓浓的清甜,他本就少语,此时,只将她一拉,抱紧在怀中。
两颗已经相离的心,一点点接近,席慕风觉得,遗失已久的那种感觉慢慢回归,而神秘的面纱揭开后,他更认定,自己爱上了这个固执刁蛮却连死都不怕,坚持要救他的女人。
经过几天的休养,席慕风的伤口渐渐愈合,身体也恢复了大半,已经能下床走动。他坐在床上,看着正在用心为自己扭毛巾的苏雨晴,目光停在她的脸上,不曾移动,心,却不经意间痛了痛。
苏雨晴脸上的伤结了痂,一层又一层,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只剩下狰狞的伤疤。女孩子,哪个不爱惜自己的容颜,虽然她不曾说出来,但席慕风知道,她一定也伤心的。
清凉的小手落在了他的脸上,苏雨晴用毛巾细细地为他擦着脸,此时,显露的是一张陌生的容颜,但苏雨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味道。就算顶着一张假脸,都无法掩盖席慕风天生的那股英气和霸气。虽然身上带着伤,但却依然神武英明,满身充满男人的阳刚之味,让人轻易想到古代战场上最俊美的英雄。
大手轻轻地覆在了小手上,连同毛巾一同包裹,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脸上的痂,“还疼吗?”
苏雨晴垂眸,唇角拉开笑弧,乖巧得让人心痛,睫毛微微扇动,她轻声道:“不痛了。”
因为自己的丑陋,她不忍与他对视,一直低着头。席慕风固执地抬起她的脸,她已惊慌起来,低呼一声:“不要!”
正文 第121章 蓝若言被抓
席慕风还是将她的脸抬了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就似在欣赏一个绝世美女。她尴尬地歪过了脸,不情愿地道:“真的很丑。”
唇,轻轻地碰上了她的脸,就算满面狰狞,他都不在乎,眼底的柔情反而更盛。
唇角,滑过每一寸伤痕,温热的气息喷撒在每一处。他的动作轻慎谨微,不弄痛她,却让她轻易感觉到了温暖和柔情。这种感觉从脸上一直延伸到心底,苏雨晴的睫毛闪得更急,她的眼底已经有了泪意。
“对不起,让你受伤害了。”他真诚地道歉,将她置入怀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桀骜微卷的深褐色长发,抚过一遍又一遍。怕碰痛她的脸,只将自己的脸贴紧了她的发,将火热起来的气息尽数掩入发间。
她身上没有特别的味道,轻淡得就像森林里的一阵风,却让人无限留恋。席慕风将抱着宝贝一样,连捋发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将其碰碎。
苏雨晴在他的怀间无声战栗,眼泪,已经叭叭地落了下来。经历了千辛万苦,甚至不惜被人误会而保护的男人终于给了她回应,此时被他如宝般抱着,她始终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根本相信正真实发生着。
眼泪浸湿了席慕风的衬衣,有几滴,直接掉入他微敞的胸口,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胸口一直滑落,滑至心底最深处。意识到她在哭泣,席慕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看到了滚滚的泪花从密布着伤痕的脸上流下来时,心更痛得抽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痛了。”他低声问,唇几乎贴在了她的唇上。苏雨晴抿抿唇,用力地摇头。伤口被泪水一浸,痛得有如针扎,但,此时,她的心却是温暖如春。
好半天,她才能哽噎出声:“我不痛……只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对我好……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理我了……席慕风,我……”唇咬紧,再也不让自己往下说。她怕,怕一激动,就把那件事说出来。
更多的眼泪哗哗落下,夹杂着温暖、幸福,却还有委屈。
“对不起,是我错了。”席慕风真心道歉。或许,三年前的那个错不可原谅,但此刻,他宁愿忘记那件事,真心地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好。
“三年前的事情,我们所有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就让它过去吧。”这一次,他打算放过自己,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放过眼前这个女人。
苏雨晴将头抵在他的胸口,用力地点头,泪水更加肆虐。这不算是最好的结果,但,是她能得到的最理想的结果。他的原谅,让她三年痛苦的生活得到了短暂的喘息。
她觉得,此时,就是让她去死,也心甘了。
席慕风再次捧起了她的脸,目色里凝聚了温柔,刚毅的唇瓣也柔和起来,轻轻开启:“别再哭了好吗?我希望能看到一个乐呵呵的朵朵。”
朵朵,当年他就是为了她能够生活得快乐,每天乐呵呵的,才给她取这个名字。
苏雨晴用力点头,只是,激动的泪水却止也止不住。“对不起,对不起。”她胡乱地用袖子抹着眼泪,觉得自己怂到了极点。
“小心。”席慕风握上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眼底带着心疼,“你这样会擦掉痂,留下疤痕的。”
“我……”苏雨晴狼狈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手任由他握着,红肿的眼睛里闪烁着不知所措。她这样子,就像被人围捕的小野羊,无端撩拨着人心。席慕风喉结微微滑动,脸落下,唇落在她的脸上。
慢慢吸去她脸上的泪,他的唇柔软轻盈,如一只吸取蜜汁的蝴蝶。苏雨晴从来没有得到过他如此的亲近,呆呆地坐着,一动不敢动,直到他将她的脸全部吸尽。
“傻瓜。”他宠溺出声,两个大把掌几乎将她一张脸全部掩盖,只露出两只还带着水雾的眼睛。只是简短的两个字,却像满满的蜜液,浸满了她的全身,苏雨晴傻傻地绽开了唇角,对着他笑。
脸上的疤依然交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