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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凶猛:娇妻,太难训-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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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的愿望就是盼着席慕风回来,把事实告诉他。只是,余楚辞再次封死了她的退路。
在找席慕风回来的路上,余楚辞拦住了她,要她保证这件事永远也不说出来。
“这不是儿戏,既然你选择了承认错误,就要坚持到底,直到死!。苏雨晴,我要你向我保证,一定做到!这不是为了我一个人,还是为了席慕风。不管什么时候,你把这个说出来,对他都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她当时唯一想做的事,是抱着余楚辞狠狠地打。只是,那一刻,她竟然全身瘫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并在他无情的注视下咬牙做下了保证。
“余楚辞,我恨你!”最后,她吐出这一句,跑回了席家。
迎接她的,是刘雅冰冷的脸庞。刘雅明确地告诉她:席慕风为了保住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这次任务,他不仅没有得到嘉奖,还记了大过。
为了悔过,他主动申请去了条件最差的非洲。
“你知不知道,那里有瘟疫,一个不小心就会染病身亡!那里的恐怖分子特别猖獗,几乎为所欲为,人身得不到任何保障,还有……总之,他算是被你毁了!”
刘雅的话像一柄刀,深深没入她的胸口,她更痛的,是席慕风的选择。他用这个选择向她表达了强烈的抗议,并且生生折磨着她!
三年,足足三年的折磨!苏雨晴完全不敢想象,这一千多个日夜,她终究是怎样熬过来的。如果没有席慕风留下的实验室,她可能活不到今天。
余楚辞终于良心发现,说出了实情。虽然来得晚,但终究还是来了。
随着他的话音结束,一张张慢慢变化,露出的,全是不敢置信,还有——对她的刮目相看。苏雨晴没有感觉到喜悦,却只觉得无比地累,还有,委屈。
余秋实将脸慢慢转向她,额上两根青筋暴得尤为明显,眼里闪着疑惑,显然,没有全信。
“这是春华的日记,上面清楚地记录了一切。这是她死后,我从她床下的地板下翻到的。”余秋实慢慢地拿出一个本子,递向余秋实。
余秋实抖着手去接本子,另一只手松开,将苏雨晴放开。席慕风忍伤赶过来,将她搂在怀里,紧紧的。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他怜爱地抚着她的发,无比歉疚地道,将她压向自己的胸膛,紧紧的。刘雅沉默地抹着眼泪,没有说话,但心头的那种愧疚感还是轻易地表露了出来。
余秋实一声不吭,安静地看着日记本,他的表面沉着,但,手却越来越抖。看完最后一页,他的手一松,笔记本叭地落在了地面上。
“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竟然不能在她身边,不能保护她……”痛苦的声音泄出,他闭紧了眼,满面痛楚,刚毅的浓眉无力拧在一起,两行泪就这样流了出来。
而后,抬手,将枪指在了自己头上……
“孩子!”
“不要!”
“秋实!”
数道声音齐呼,他却混然不觉,伸指去按扳机……
细微地哒一声,枪并没有响,子弹,已尽。
众人松了一口气,余楚辞已经冲上去抱着他的身体不停地摇,边摇边泪水横流地出声:“我已经失去了名声,失去了春华,难道还要失去你吗?”
余秋实慢慢睁眼,歉疚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再抬眼,看向席慕风和苏雨晴,沉重而坚决地道:“这一切错都在我,是我没有保护好春华,她才会受到那样的伤害。我已经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席慕风,你杀了我吧。”
“如果春华知道你这么不爱惜自己,也会心痛的。”席慕风没有动手,反而出声,慢慢地舒开了眉头,“好好保重自己,这才是对大家最好的交待。”
余秋实又将目光投向苏雨晴。
因为手受伤,流了不少血,她的脸色慢慢苍白,已有些体力不支,头晕目眩起来。但接受到他的目光,她还是强打起精神,轻声吐语:“你对我的伤害,我是不会原谅的。但我欣赏你对余春华那份执著的爱。我爱过,所以知道,爱起来的时候是会不顾一切的。”说着,她转头看向席慕风,席慕风热烈的目光也正对着她,将她笼罩,唇角,慢慢摊平。这无言的一视,已胜过千言万语。
正文 第159章 席慕风的忏悔
她闭了闭眼,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些,再次开口:“从这个角度上来看,其实我们是一类人。所以,我决定,原谅你。但如果你继续寻死,我会把你看成懦夫,相信,余春华也会这么认为。”
从ISO大院里出来的男人,最无法容忍的是被人看成懦夫。余秋实的拳头用力拧紧,脸上绷出一片深红,却一动不动,像一座矗立的石山。眉头用力压下,他硬生生地接下了苏雨晴的贬低之语。
“对不起,是我不该赶你走……你对春华的感情让我无法接受,我本以为将你赶走,对你们两个都有好处……”余楚辞语焉不详地表示,给了大家另一个信息。
苏雨晴并不觉得惊讶,她早知道他们之间是养兄妹的关系,更从余秋实的一举一动里看出了他对余春华不一般的感情。在别人眼中,是深深的兄妹之情,只有经历过刻骨之爱的她才知道,余秋实对余春华,早已超出了那层关系。
“如果你没走,春华或许就不会进入ISO,至少,你还会保护她,她就不会受到那些伤害,也不会犯下那么大的错。”余楚辞悲伤地表达,两行老泪滚滚而下,从苍老的皱纹间流过,犹让人心疼。
苏雨晴偏开了头,往事不堪回首,她不想再沉入那片黑暗无望的日子里。
余秋实手里的枪,无声打落……
良久,他突然转头,迈开大步,怆然离去。只留给众人一副健壮却悲凉的背影……
余楚辞招了招手,阿思走过来,安静地扶起他。他歉疚地看一眼三人,最后低下了头:“我会去总部把这一切都说出来的,苏雨晴,这三年来,让你受委屈了。”
他慢慢转身,往外走。
席慕风不语,情绪却复杂。低头间看到了苏雨晴包扎的伤口正在沁出血水,心里一急,低呼:“伤口流血了,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他将她抱起,欲要离去。苏雨晴轻轻呼了一声:“等一下。”席慕风拧眉,却最终听从了她,停在那里。她将悠悠地目光打在了余楚辞的身上:“说实话,我真的很恨你,就连做梦都想掐着你的脖子惩罚你。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说明白了,就不要再闹了,这些,都过去了。”
余楚辞身子猛然一顿,停在那里。慢慢转身,瞪大眼看着她,仿佛没有听明白她的话。
他哪能不知道苏雨晴这些年的恨,他更知道她是那种是非分明有仇必报的人,没想到竟会放过自己,这份豁达大度令他惊讶。
“你放心,现在已经不会影响到席指挥官。”他收回目光,低声解释。
苏雨晴虚弱地摇了摇头:“不用了。”她在乎的不是别人的眼光,而是席慕风的态度。这些事,只要席慕风知道了,就可以了。
“我的头有些晕。”她转回脸,不再看余楚辞,而是看向席慕风,轻声道。嘴角,勾起微微的娇气。席慕风脸上马上显出了焦急,低声道:“忍着点,我马上送你上医院。”
刘雅此时也突然清醒过来,快速拉开车门,将席慕风和苏雨晴让了进去,自己坐上驾驶室,快速离开。
车子里,苏雨晴头微偏,目光落在车后。那里,余楚辞仍然静立,一动不动,他弯曲的身子和阿思直立瘦高的身体形成了奇怪的对比,似一个问号后紧跟了一个叹号。
闭闭眼,将头靠向席慕风。一切误会都已解开,她终于放下了背负了三年的包袱,一身轻松了。
虽然伤口在痛,但她苍白的脸上还是艰难地划开一抹孱弱的微笑。
“朵朵,保持清醒,千万不要睡觉。”席慕风摇动着她,在她耳边不安地呼唤,生怕她睡过去就不再醒来。
苏雨晴慢慢拉开眼皮,浅浅地笑:“放心吧,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的心,不会死的。”
这话,落在席慕风耳里,却拧在了他的心口,生生地疼痛。他更紧地搂住她,心里浮起了浓重的愧疚感。三年的折磨,三年的煎熬,三年的被人唾弃,三年的任人误会,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那份痛苦光想就足以让他难受到几乎窒息,更何况亲身经历!他的头压在她的发顶,沉气歉疚地道歉:“朵朵,是我对不住你,是我错了,是我亏欠了你。”
凤眸,滑向她孱弱的身体,他真心发誓:“后半生,我一定要好好地珍惜你,再不让你受到半丝的伤害!”
苏雨晴满意地眯上了眼睛,无色的脸上全是幸福的波光。就算此时死,她也觉得无憾!
到了医院,席慕风抱起苏雨晴就往里冲,刘雅也不顾平日的优雅矜持,帮着去联络医生。
走进检查室,他仍紧紧地抱着她,生怕她会飞走一般。医生早见识过了他的固执,犹豫良久,才出声:“把病人放下吧,这样子……我们不好检查。”
席慕风却一动不动,目光焦急地锁着怀里的人,眼里写满了心疼。直到刘雅走过来提醒,他才猛然醒悟般,极其小心地将苏雨晴置于床上,动作轻柔得就像捧着一个瓷瓶,仿佛稍一用力,她就会碎掉。
放下后又不放心地检查一次,满脸上写着不安。
一个大男人做出如此小心翼翼的举动,不仅医生,连刘雅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她眼里和记忆里,席慕风从来都是果断明快的,颇具乃父风范,从来不会如此患得患失又谨慎到超乎正常。
“小心点,尽量不要弄痛她。”他转脸,对医生吩咐。目光一时凌利,仿佛要是弄疼了苏雨晴,他便会要了医生的命。席慕风这种目光让医生心底一阵阵发寒,帽子里的头发早根根竖起,额上沁出了汗水。
在这种灼热危险的目光下,他怎能为病人进行仔细的检查?医生可怜巴巴地将目光投向刘雅,刘雅理解地抿了抿嘴,走过去拉了拉席慕风的臂:“我们先出去吧,这里有医生就可以了。你肩上的伤也要马上看看,我去找医生……”
席慕风却一动不动,有如生了根般直立在苏雨晴的床前,坚定地道:“不用,我的伤不碍事,就在这里陪她。”
“这……”医生满脸为难,早在心里大呼:您老这样站着,又是这么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我怎么敢检查啊。但碍于他危险的脸孔,最终没敢把话说出来,却再次将求救的目光落在面色苍白如纸的苏雨晴身上。
在苏雨晴的记忆里,席慕风是个处事不惊天塌下来都不会变脸的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在担心自己,虚弱地划开了笑容,朝他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出去吧。你不出去,医生没办法检查。”
他这才明白过来,急急转身,往外走,走几步又忍不住回头,不放心地看向她。这样心神不宁的席慕风可爱又让人心疼,苏雨晴弯下双眼,甜甜地笑:“去吧,记得把身上的伤包扎一下,否则,我会心疼的。”
他们彼此都是如此,宁肯自己受伤,也见不得对方受到半丝伤害。席慕风用力点头,终于走了出去。室内,一时安静,只有医生拨弄器具的叮当声响在耳边。
苏雨晴脸上的笑,慢慢收敛,她,在担心席慕风肩上的伤。子弹正中肩头,显然余秋实在开枪的时候并没有心要他的命。若余秋实再狠心一点,那今天她……可能再也见不到他!
一想到此,她的脸上就流下了冷汗。
“疼?”
医生清洗伤口的手一顿,紧张地问。席慕风那要杀人般的目光还在,还真担心她若疼再把他引回来。苏雨晴虚弱地摇了摇头,消毒水虽然刺激得伤口如针扎般疼,但,她还是忍受得住的。
医生很快处理完伤口,给她包扎好,为了保险起见,又为她输上了血浆。一切刚处理停当,席慕风已经进来。
他的衣领拉开三颗扣子,除了可以看到古铜色的健壮胸肌,还能看到从胸前绕过的绷带。他的伤口也包扎好了。
刘雅没有跟进来,来的,只有他一个。他的眉头压实,显露出了无比的严肃,轻声问医生有关她的情况。
医生带着几份胆寒,把苏雨晴的情况说了一遍,便急急地走了出去,仿佛再呆下去,一定会被他吃掉一般。
苏雨晴看到这情形,抿嘴笑了笑。席慕风转头,看到她的笑,眉头压得更紧,大步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阿姨呢?”眸光闪闪,发现席慕风如炬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她有些不自在,问道。以往,刘雅是断不会让他们独处的。
席慕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牵上了她的手:“为什么要签那份协议?为什么要偷偷地走掉?”
他连问了两个问题,五官完美的脸一时间绷紧,古铜色的皮肤拉出了一片坚决,一副一定要得到答案的样子。他的眉压紧,眉心高高凸起,拧成一团,像打了两个死结。
当从刘雅的床下翻出那份协议时,他心底有的只有无尽的疼痛和不安。胸口有如被一把刀劈开,肺腔又似乎要马上炸开!
他今晚来,早就想问她这话,只不想,出现了余秋实。
苏雨晴想伸手为他抚平眉间的褶子,但看到他如此严肃的样子,又有了几份惧意。
正文 第160章 你咬唇的样子,很勾心
从小到大,只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她就会乖乖地,再不敢乱说话。
席慕风目光灼灼地射在她身上,不容得她不回答,只是想了好久,她都没有想好如何回答。抿唇,垂眸,她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干脆闭嘴,等待他的责罚。
手,抬起,苏雨晴紧张地闭眼,以为他会打她。然而,他的手只是轻轻落下,抚在了她微卷桀骜的发顶,紧接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苏雨晴像听到了来自天外的怪音,微微睁开眼,偷偷地打量他。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听到过他叹气,今天,他反常的举动未免太多。
“你是在担心我吗?担心留下来,会连累到我?”
他最终还是猜出了她的心思。他的逻辑分析能力,她早就见识过,并不吃惊,吃惊的,却是他眉宇间压下的那份无力,已完全取代了刚刚的严肃。
“为什么要这么傻,你难道不知道,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吗?”
“啊?”苏雨晴不敢置信般张开了嘴。席慕风的嘴里向来只会有意志坚定的话语,几时有过如此幽怨而又动情的表达方式?
这种普通大众般的表达方式从他嘴里吐出来,她怎么也接受不了,但心底,却慢慢漾起了甜蜜。被所爱的人珍视需要的感觉,有如腾入云端,飘飘然到她不知所踪。
只是,马上,她又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不安地反复咬着自己的唇瓣,找不到回答他的话。
面前的脸孔一时压下,苏雨晴看到了灼亮的凤眼里幽深如潭般的瞳仁将自己锁紧,挺立的鼻慢慢地贴近,贴上了她的……
她可以闻到他身上青草的味道,他们的鼻息相撞于空气中,渐渐滚烫。他的脸微微一歪,落下……
青草的味道越发浓重,撒得她满嘴满嘴都是,柔软的碰触慢慢变得霸道、狂野,她感受到腰肢被有力的臂膀抱紧,坚硬的男性胸膛贴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良久,直到她感觉快要窒息,他才放开,却并未撤开身体。眼睛,离得很近,怜爱地将她巴掌大的小脸锁紧,唇,掀开,语音微哑:“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咬唇。”
“啊?”她微张了唇,呼出这疑惑的一个单音。他说话间喷出来的气息灼得她头脑一片混乱,已完全无法分析他的话意。
他的眼眸一深,再次压下脸……
这一次,更是有如狂风暴雨,差一点将她吃干抹净。却在最后一刻急急收手,他的唇离开,脸上显露着未满足的表情,不爽般低语:“知不知道,你咬唇的样子,很勾心。”
“我……”她愣愣地回味着这句话,再次咬上了唇瓣。他的目光再次一幽,脸又要压下,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突然撒开了唇。
脸在离她不足五公分的地方停下,席慕风无奈地叹息:“我迟早会被你折磨至死的。”
眼前小女人般的苏雨晴与平日桀骜狂野的样子天差地别,却无端地勾、引着他,让他一次次地想与她更亲近。连他自己都有些懵懂:自己铁一般的意志力为何每每被她摧毁?
苏雨晴的脸兀自红着,狂野桀骜并不代表开放,当接受到席慕风的温柔时,她会无比地紧张,表现出像她这个年纪女孩应有的慌张和手足无措。她,其实,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女孩。
指,被大掌握住,微凉的指尖一点点被温热浸入。苏雨晴愣愣地看着他的大掌将自己的小手包裹,满心里,盈满了甜蜜。而他的话,已传了过来:“记住,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离开我!”
“嗯。”她轻声道,听话地点头。余秋实停止了报仇的举动,这世上还有什么样的事情能成为他们分开的理由?
直到许久之后,她与席慕风全然对立,才突然惊醒:自己今日乐观得过了头。
这是后话。
席慕风小心地掬起了她受伤的手,眼底盛了一片不忍和心疼,轻声问:“疼吗?”她机械地摇头,他的每一份热情和关爱,对她来说,都至珍宝贵。面对这浓重到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爱意和关怀,却始终无法确定是否真实发生。
手,再度抚上了她的发,他无奈地叹息:“你这个傻女孩。”若不是她挡着,自己今天不只轻伤,还可能丧命。席慕风轻轻地将她拉入怀抱,又是沉沉一叹。他根本想不到,她会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
他是个大男人,一个ISO的指挥官,却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接受她的保护,嗯,有点小小的打击。当然,更多的是幸福和甜蜜。
安然地窝在他的怀里,苏雨晴满足地深吸,满满地吸一嘴他身上的味道。在他面前,她原意发傻,愿意一辈子做傻瓜。愣愣地呆想,唇角扯开,不觉间已笑起来。
席慕风棱角分明,线条极好的唇沾在她的额际,给予的又是满满的疼庞。她有些好奇地问:“你是问了阿姨才知道我在学校的吗?她怎么会告诉你我的去向?”
微微摇头,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左臂,在那里点了点:“我担心你出危险,早在你手上植入了带有定位的芯片,所以,一直知道你在这里。”
没有来找她,只是担心引起余秋实的怀疑。他一直在等,等着余秋实离开,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签下的那份协议。
因为看到那份协议,他才不再控制自己,毅然决定来见她。
苏雨晴望着自己雪白的藕臂,上面不留一丝痕迹,根本看不出芯片植在哪里。但她却记得,一夜,他拥着她时,指在她的臂上压了一下,有针般的痛感袭来。
只是,马上,被席慕风的热情带来的愉悦所取代,她便迅速忘掉了这小小的变故。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微勾了唇,表面不满,心里去酿着蜜。席慕风的唇滑下,沾紧了她已然粉起来的唇,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刘雅在第二天早上到来。她还带来了两人的早餐,是两碗做工精致的瘦肉粥,端出来时还冒着腾腾热气。
主动将碗递给苏雨晴,她的表情虽然还僵着,但对苏雨晴已不再那般抗拒。可见,昨晚余楚辞的一番解释,已经深深触动了她。
“谢谢阿姨。”苏雨晴难得礼貌地回应,她苍白着脸,最后还是点头回应。这是自三年前那件事后,她对自己最好的回应。
苏雨晴不再说话,自顾自地喝起粥来。席慕风接完一个电话,伏下头来,和苏雨晴头对头喝粥。刘雅安静地看了两一会儿,这才轻声道:“余楚辞昨晚走了。”
“走了?”两人同时抬头,一脸惊讶,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刘雅压下头,拾出一张纸递向他们:“他昨晚回去后,听说坐在屋里发了半夜的呆,早上就……他走得很安详。这是阿思交给我的。”
席慕风接过纸,那纸页发黄,字迹透着时间久远的味道,显然不是昨夜写的。这是一份交给ISO区域管理人的信,在信里,将一切说明。
那纸边,有明显的指印汗迹,相当破败,可以想见他无数次握着这份东西犹豫和痛苦的样子。
“你们打算怎么做?”刘雅待他们看完,问。席慕风沉吟不语,将目光撒向苏雨晴。苏雨晴轻轻地将纸折起,却在下一刻撕成了碎片。
“你……”这大出于刘雅的意料,叫出声来。苏雨晴将碗里的最后一点稀弱喝完,这才淡淡地道:“我昨晚已经说过了,不再追究,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当年,余楚辞的决定虽然带有私心,但同时也保护了席慕风。既然家人已经知晓真相,那就足够。她一直都明白余楚辞的为难,他既担心着家族荣誉,又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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