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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女王的游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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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项林关切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头很晕,我……”
  秦路影话说到一半,就身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项林站起身走到沙发前,望着紧闭双眼的秦路影,唇边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他弯下身刚要搬动秦路影,原本不省人事的秦路影忽然睁开了眼睛,径直盯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恍惚的模样。
  “你……”项林露出震惊的表情,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秦路影坐起身,“你应该很奇怪我为什么没被果汁里的药迷倒,是不是?那是因为刚才我当着你的面只做了个喝水的样子,并没有真正喝到嘴里。哦,请原谅我的失礼,以前我尊敬你是长辈,所以叫你一声项叔叔,但现在开始,你只是个杀害我爸爸的凶手。”
  “小影,你说什么?”项林尴尬地笑笑。
  “项林,陈远并不是死于自杀,而是被你谋杀的,对不对?你杀了他,是因为你也参与了当年的事情,为了灭口,你只能选择丢车保帅,才能不把自己牵扯进去。”
  “你凭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那天的一句话,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询问你陈远情况的时候,你说过如果他能想开些,就不会一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虽然那天你也在现场,但是当时并没有鉴证科的警员做现场检验,你怎么会知道陈远只开了一枪?除非帮他开枪的那个人,就是你。”
  “我是看了他们后来上交的报告。”项林解释道。
  “这案子有这么重要,能引起身为局长的你越过案子的负责人项泽羽和他们的大组长,亲自关注?”秦路影反问,“撇开这点可疑的地方不说,你会出现在陈远死亡的现场,并不仅仅是个巧合。”
  “怎么可能?我那天不是也说了,陈远是我的老部下,我听说他出了事,关心他才赶去看情况。”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值得怀疑,可那天偏偏泽羽他们因为被大组长叫去询问案情,所以去晚了,让你先到了现场。”
  “那是巧合。”
  “世上并没有那么巧的事情,这都是你一手安排的,能够指使大组长,让他找去泽羽问话的,就只有你这个上司。而你的目的应该是拖住其他警员,自己好方便行动。”
  “你说得好像亲眼看见我杀了陈远一样,那么你倒是说说看,办案的警员已经证实陈远死的时候门窗紧闭,假如我是凶手,我又是怎么杀人之后出去的?”
  “当然是从大门光明正大地进出。”
  项林不以为然地一笑,“你们当时也都看见了,我是用保安的钥匙开的门,也就是说,门是从里面被反锁住的,这一点那个报案人张阿姨也可以证明。”
  “不,那是你刻意制造的假象,张阿姨看的时候,门的确是从里面被反锁的,但那是因为你根本没出来,人还在陈远家里。张阿姨听到枪响后到陈远家去查看,她推门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那是你做的。然后,你趁张阿姨回屋打电话去报警的片刻跑出来,把门关上,找个不起眼的地方躲起来。张阿姨刚才推过门没打开,自然不会再次去查看,只是站在门口等警察来,这时候你转到楼道里,装作是刚赶来,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并且自告奋勇去保安处要钥匙。”
  秦路影望了望项林,继续说道:“因为理所当然地认为门仍一直锁着,直到你和保安回来,我们出现,张阿姨始终没再确认过门锁,你就是利用了张阿姨的这种心理,制造了密室的假象。等你返回后,你以危险为理由,抢着提出用钥匙帮着开门,只有这样,你才能把根本没锁的门当成从里面锁住,演一出戏给我们看。而真相是,当时你只做了个开门的样子,其实门不需要钥匙也可以从外面打开。”
  “就因为这个,你怀疑我杀了陈远?”
  “陈远不是自杀,那封遗书自然也是你伪造的,你怕模仿陈远的笔迹会被鉴定出来,所以把遗书打印出来,可如果全部都用打印,肯定没有说服力,所以你临摹了陈远的签名,但正是如此,才会引起我的怀疑。”
  “我作为陈远的老上级,又是公安局局长,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做的远不止这些,彭鑫和八年前我爸爸的死,恐怕和你也脱不了干系。”秦路影始终注视着项林,目光中不禁染上了些许怒意,“我只是不明白,我爸爸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你要置他于死地?”
  “怪就怪他多管闲事,没想到你和你那不开窍的爸爸一样,我早觉得你是个精明的丫头,可惜聪明如你,难道就不明白多事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陈远冷哼一声,一改慈爱的模样,面目变得狰狞,随手拿起了一旁的水果刀,眼中显露出杀意,“你既然敢一个人跑到这儿来,就应该料想到结果,我佩服你这个小姑娘的胆子和智慧,但是很可惜,我不能让你活着离开!”
  “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来吗?既然来找你,我就没打算能顺利回去,但我出来前已经留了字条给小悠,相信泽羽也很快就会知道,我不能让真相就此埋没。可毕竟你是他们的父亲,面对亲情至于他们会怎么选择,就只能看天意了。”
  项林先是一怔,显然没想到秦路影会把所有的一切告知给其他人,而且还是他的亲生儿子。但这种迟疑只有一刻,他马上握紧了手中的刀,把心一横,步步逼近秦路影。秦路影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原地看着项林的一举一动。
  “爸,住手!”“老爸!”随着一声巨大的撞门声,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项泽羽和项泽悠闯了进来,在看清眼前的情形时,不约而同叫道。
  “你们……”项林手上动作一滞。
  秦路影则侧目,气定神闲地轻笑,“你们来得挺快,是不是看到了我留的字条?”
  “小羽、小悠,你们别听这个女人胡说!”
  项泽羽沉下脸,神情严肃,脸上痛苦中带着几分挣扎,“爸,您做的事我们都知道了,陈远是您杀的,对不对?”
  “小羽,这和我没关系,一切都是她胡乱猜测!”
  “爸,别忘了,我是您的儿子,您的每一个习惯我都一清二楚。”项泽羽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我刚入警队的时候,您教我练习打枪,您有个习惯,射击时总是连发两枪。那天有人在停车场袭击路影时,我也在场,您能看着我的眼睛,肯定地告诉我,那个人不是您吗?”
  “老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倒是解释清楚啊!”项泽悠从旁急切地问道。
  “连你们也怀疑我?”
  “不是怀疑,我找到了证据,不然我也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我一向敬重的父亲,身为公安局局长的您,竟然会是杀人凶手。爸,您虽然很谨慎,没有在陈远家里留下任何指纹,但您还是百密一疏,忽略了一个地方。您还有一个习惯就是,在用笔写字时总会习惯性地拧开笔管,看看里面还有多少墨水。鉴证科在陈远家里找到一支签字笔,从墨迹已经确认是在陈远遗书上签名的那一支,要是您没用过,您能不能解释,为什么在那支笔里面的笔芯上会留有您的指纹?您擦掉了笔杆上的指纹没错,但却忘了抹去笔管里面的痕迹。”
  听完项泽羽的话,项林握了握拳,忽然仰天而笑,声音浑厚中带着几分颤抖,“没想到,最后发现了证据的,竟然是我的儿子!小羽你太了解我了,看来是我的习惯出卖了我。”
  “爸,您这算是承认了?”
  “老爸,您难道真的杀了人?”项泽悠不敢置信地问道。
  “只有陈远是我动手杀的,秦浩和彭鑫都确实如遗书里所写是陈远下的手。八年前,因为一个案子我收了一大笔贿赂,这钱足以能让我下半生衣食无忧。我拉上陈远,分了一部分钱给他,让他验尸时做了手脚,可没想到,陈远一次喝醉酒后竟把事情说给了他的好友秦浩。八年前那次我们全家去度假,我刚到度假村就接到了陈远的电话,说他杀了秦浩,我急忙匆匆赶回去帮他清理现场。”
  “就是妈妈死的那天?”项泽羽紧握双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扬高声音质问道,“您因为这个原因,把我们丢在度假村,使得妈妈因为车祸而死?”
  项林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了一丝愧疚,“这是我没想到的,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更加不能放弃这笔钱,我为了它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已经无法回头。我赶到秦浩的实验室,和陈远一起用实验室的磷点燃了屋子,烧毁了一切。在验尸时,陈远将报告写成死者死于火灾,掩盖了秦浩在着火前就死亡的事实。后来,我利用当时作为案子调查组组长的职务之便,轻易结了案。”
  “难怪妈妈死后您就带着我们兄弟俩搬了家,住到现在的别墅里,您当时说是为了换个环境调整心情,钱是公安局给的奖金,我当时还在纳闷,公安局怎么会拿出这么多钱当做一桩普通案子的奖励。”项泽羽黯然道,“爸,我一直觉得您是个优秀的警察,一直以您为目标,您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优秀?优秀的警察又怎么样?能当饭吃吗?我只是想让你们生活得更好!”
  “但您却间接害死了妈妈!您用罪恶来掩盖罪恶,只会犯下更大的错误。”
  “我只是想守护住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东西,这也有错吗?我知道秦浩的女儿回来之后,曾经想除掉她,但陈远说先静观其变,于是我们找了彭鑫来跟踪她。彭鑫以前当警察的时候,因为失职差点被告,是我保了他,让他只辞职了事,去开了私人侦探所,他欠我一份人情。可没想到彭鑫贪得无厌,不断勒索我们,我便和陈远商量杀了彭鑫。于是陈远除掉了彭鑫,烧了所有资料,可没想到彭鑫临死前还传了消息出去,让伪装的火灾意外没能成功。”
  “那陈远呢?你们不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吗?”秦路影从旁问道。
  “陈远杀了彭鑫之后开始害怕,尤其是小羽找他询问八年前的事情之后,他显得极度不安,他这样子早晚会露出马脚。那天小羽你在家里接到电话,说要去找陈远,我就知道陈远不能留了,我马上打电话给他,在你们赶到公安局找他之前约他出来,然后以商量怎么处理后续为由来到他家,用电棒电晕了他,打印好准备好的遗书,签上名字,拿出枪对准陈远太阳穴打死他,把枪塞到他手里,做出他自杀的样子。后面就像这丫头说的一样,我等在屋里在邻居去报案时,跑出去躲在安全楼梯间,装作刚来,又去找保安拿来钥匙,主动开门,让你们觉得门是从里面反锁。”
  “后来您听说我们还在调查,就想一不做二不休,想把路影也杀了?”
  “不错,那天我跟着她到了酒吧,在停车场等她出来,可没承想她竟把你也给叫来了,你救了她。我为了不让你发现,就没再追着除掉她,而是跑掉后把枪扔到了不远处的河沟里。”
  项泽羽闭了闭眼睛,沉声劝道:“爸,您去自首吧。”
  “对啊,老爸,看在您以前为警队作出的贡献上,也许还能争取从轻处理。”项泽悠也跟着说道。
  “自首?然后在监狱里度过余生?”项林扯出一抹苦笑,“你们不觉得这对于我来说是个莫大的讽刺吗?”
  “法律是不分身份地位的,谁都应该为自己所犯的错误付出代价。”秦路影拿出父亲的烟盒捏在手中,并不抬头看项林此刻的表情。
  “爸,我和小悠会等您的,只要您及时收手,赎清自己的罪,不管多久您永远都还是我们的父亲。”
  项林看着项泽羽和项泽悠,沉默良久后,他终于缓缓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水果刀,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瞬间,他原本意气风发的脸,在顷刻显得苍老了许多。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两个和你们死去的妈妈。也许你们会看不起我这个父亲,不过,最让我欣慰的是,我培养出了两个好儿子,你们的选择是对的,我为你们而感到骄傲。”
  “老爸……”项泽悠还想再说些什么,项林却向他摆了摆手。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手臂像是有万吨沉重般,他拨通了电话,“喂?公安局吗?我想自首……”
  做完这一切,项林挂上电话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秦路影走出公安局的大门,迎接她的是一脸担忧的白薇。“小影,到底怎么回事?你又丢下我,一个人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我们不是朋友吗?”
  “薇薇,你看我好好的,只是被带来做笔录罢了。”秦路影微笑着说。
  “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真吓了一跳,没想到真正的幕后凶手竟是项警官和小悠的父亲。”
  “别说这些了。”秦路影慵懒地舒展了一下筋骨,“不管怎么样,总算还了爸爸一个清白,感觉就像是压在心里多年的一口气总算顺了下去,我也该好好休息一阵儿了。”
  明白秦路影不想再提项林的事情,白薇也不再追问,只是询问道:“你有什么打算?是不是已经计划好了?”
  秦路影摇了摇头,“走到哪里算哪里吧,你是知道的,我一向不是个做事有计划的人。”
  “小影……”白薇打断了秦路影的话,扯了扯秦路影的衣裳,示意她回头看,项泽羽和项泽悠正从公安局大楼中走出来,径直来到秦路影面前。
  “路影,我们想替爸爸为他所做的事说声对不起。”
  秦路影摆摆手,“不用说了,你们并没有错,至于八年前的事,都已经过去,如今凶手被抓到了,我也是时候走出仇恨的阴影了。”
  “那我今后还能不能再叫你师父?”项泽悠问。
  “是啊,我也希望爸爸所做的一切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友情。”项泽羽也开口道。
  秦路影轻轻一笑,“这个答案我恐怕得暂时保留,毕竟你们的父亲害死了我爸爸,而我又将你们的父亲送进了公安局,我们都需要时间来调整心情,而且我最近会离开这里,短时间内大家也不会见面了。”
  “师父,你要走?”
  “路影,其实你没有离开的必要。”
  秦路影抚了抚额边的长发,“你们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总在一个地方待,有点累了,想换换环境。”
  “那你还会不会回来?要去多久?”项泽羽追问。
  “说不好,不过如果有缘的话,也许我们还会再见面。”
  “师父,你什么时候走?我们去送你。”
  “不必了,有薇薇在就足够了。”秦路影拉过白薇,“我还要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先走了。”说完,她简单地摆了摆手当做道别,和白薇一起上了车。
  项泽羽和项泽悠良久地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子离去,告别了秦路影这个独特又有魅力的女子。他们彼此都明白,眼前一别,不知相见何期。


尾声
  一年后。
  “哥,今天你下了班如果没事,我们一起去看老爸吧?”项泽悠从小说中抬起头,征求着项泽羽的意见。
  项泽羽点点头,“好,我前几个星期去看过爸,他在里面过得还不错,精神看上去很好。”
  “对了,哥,九年前那个案子重新调查得怎么样了?”项泽悠随口问道。
  “因为爸爸的供述,那个案子调查得很顺利,但因为时隔太久,取证还需要一些时间,不过我相信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的。”项泽羽的目光投向远方,坚定地说。
  “那真是太好了。”
  “我说小悠,你也该找个正经的工作了,为今后打算一下,你毕业之后不去上班,非要开什么侦探所,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项泽羽皱眉看着项泽悠,“这儿是公安局,我可不像你那么清闲,你没事别总往我这里跑。”
  “行了,哥,你简直比老爸还啰唆。”项泽悠撇撇嘴,“我那里确实没什么事可做,所以才来找你,说不定还能给你帮上点儿忙。”
  项泽羽面无表情地打击他道:“我看你不捣乱就不错了。”
  “哥,你别这么看不起人嘛,我好歹也是推理女王‘夜影’的徒弟。”项泽悠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书。
  “那是路影的新书?”
  “是啊,我们在书里面都出现了,只可惜不是男主角。”
  项泽羽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路影现在人在哪里。”
  “只有白薇姐能联系上师父,可她都不告诉我们师父的消息。”项泽悠也想起了秦路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怀念。
  “路影不想让我们知道她的行踪,自然有她的理由,我想只要她休息够了,一定还会回来的。”午后!书社!
  “希望如此,师父不在,日子过得好无聊……”
  项泽悠的话还没抱怨完,项泽羽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讲了几句,说了声“我这就到”,便挂断了电话。
  “是不是有案情发生?”项泽悠双目灼灼,满怀期待地看着项泽羽。
  “不错,在机场发生一桩凶案,有个女人当众持刀杀了自己的丈夫,现在凶手已经被机场的保安扣留,等着我们过去。”
  项泽悠几乎是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我跟你一起去!”
  “那就快点走吧!”
  项泽羽带领几名警员赶到机场时,机场的负责人已将机场封闭了一角,几名保安和负责人等候在那里。见项泽羽等人到来,负责人忙快步迎了上去。
  “带我们去看看案发现场。”项泽羽脚步一顿,“听说有个目击证人?在这之前,我想先见见目击证人。”
  “没问题……”
  “我说了赶时间,我看到的都告诉你们了,为什么还要我等?”负责人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清亮的女声扬起,随着一阵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个窈窕的身影傲然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一身收腰长裙,头上戴着一顶遮阳帽,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摇曳出风情万种。
  “师父!”项泽悠率先惊喜地叫道。连项泽羽一向严肃的神情里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路影,你回来了?”
  “真巧。”秦路影嘴上虽然这样说,看向兄弟俩的目光中却没有丝毫意外的样子,她唇边勾起一丝妩媚的轻笑,“我说怎么一下飞机就这么倒霉遇上杀人事件,原来只要碰上你们,就准没有好事。”
  “原来警官您和这位小姐认识,那就好办了。”负责人松了一口气。
  虽然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但是项泽羽还是先秉公办事问道:“路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了,我就腾出点儿时间配合警方做个调查好了。”秦路影抚了抚肩头的长发,将提在手中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放,“小悠,还不快给我来提东西。”
  “唉,唉,这就来!”项泽悠笑着一路小跑上前,任劳任怨地拎起秦路影脚边的行李。
  “我跟你们说,事情其实是这样,刚才那个女人……”
  秦路影拍了拍兄弟两人的肩,一起向前走去。明媚的阳光从机场宽大的玻璃窗里照射进来,将三人的影子无限拉长,似乎预示着他们已经洗去过往的阴霾,开始了充满温暖的新生活。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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