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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狼-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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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镜站在厨台后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歇斯底里的朝他吼道:“人们警察就这么不要脸吗?想查谁就查谁?我朋友的底细你都得挨个摸清楚是不是!”
  詹毅看了看落在他脚背上的文件,捡起来不紧不慢道:“这是我的工作”说着翻到印着骆浔忆照片的那一页,举起来给她看:“昨天那个小伙子是不是他?”
  詹镜的眼神开始闪烁,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天黑无光,或许詹毅根本没有认出骆浔忆。
  “不,不是他”
  詹毅一眼看穿了她拙劣的演技,说:“为什么撒谎?你终于知道害怕了”
  詹镜不知不觉的把身上宽大的外套裹紧,抱着胳膊冷冷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詹毅拿着哪叠文件走到客厅里坐下,在一只空杯子里撒着茶叶道:“他是我重点调查的嫌疑人”
  “。。。。。。什么嫌疑人?”
  詹镜没发觉她的声音正在颤抖。
  詹毅拿着杯子走到电视柜旁的饮水机前接热水,平白直叙的口吻平常的好像在跟她唠家常:“六前年谋杀父母的嫌疑人,你不是偷看资料了吗”
  “。。。。。。你真恶心”
  詹镜看着流到他杯子里的热水喝茶叶融为一体后立刻呈现为透明的绿色液体,像是一种美国科幻电影中的血浆,让她由衷的感到恶寒。
  詹毅拿着杯子又回到客厅里坐下,把文件摊在桌子上淡淡道:“你坐下,我解释给你听”
  詹镜觉得他荒唐极了,此时的詹毅在她眼里就像在舞台上上蹿下跳的小丑,说不清抱着几分讥诮的心理,詹镜在他对面坐下了,觉得他十分可笑,想看他怎么出丑。
  詹镜紧紧抱着胳膊,冷笑道:“你说啊”
  詹毅一如往常忍耐了她古怪偏激的坏情绪,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翻开资料像是面对学生授课一样说:“还记得八年前我被调到新疆克拉玛依吗?”
  詹镜说:“不记得”
  詹毅抬眸看她一眼,拿了一只空杯子放在她面前,把自己杯子里的茶水倒进去一些,说:“我办的第一个案子,就是你的朋友。。。。。。骆浔忆的父母意外身亡的案子”
  詹镜忍不住打断他,讥笑道:“他不是嫌疑人吗?怎么又变成意外了?搞了半天你也是在猜啊”
  詹毅轻轻的扣了扣桌子:“听我说完。。。。。。他父母的确死于意外,但是我更相信他的父母死于被包装的意外”
  “什么意思”
  “骆浔忆的母亲,图瓦族女人,患有先天性遗传类精神疾病,在被害人骆伟昌把私生女骆思华接回家后隐藏的神经情感障碍病症开始显露,后来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时候被骆伟昌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同年六月二十八号,坠楼死亡”
  “和骆浔忆有什么关系”
  詹毅端着茶杯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继续用他一贯深沉严肃的语调说:“当时他在场,据他所说,带着妹妹去看望母亲,但是他和他妈妈并没有任何感情,他从小跟着他爷爷在喀纳斯草原长大,刚和父母在一起生活,妈妈就疯了,他们之间并没有感情,所以我觉得,他在撒谎,而且,他母亲摔下的那栋楼正对精神病院门口,所以他母亲坠楼的画面被门口的监视器拍到了,怎么像你形容呢。。。。。。”
  詹毅皱着眉头陷入了回忆和沉思,口吻缓慢而慎重:“他母亲从窗口坠楼后,他很快出现在窗口,那时他的表情。。。。。。没有惊慌,没有呼救,反而看起来有点害怕”
  “这能说明什么?你看到他推他妈妈了吗?他妈妈不是自己从窗口摔下去了吗?”
  詹毅看她一眼:“没有,但是我看到了放在窗台上的一盆紫罗兰”
  “紫罗兰?”
  詹镜听他说话只觉滑稽。
  詹毅揉了揉额头,觉得和她较真是很没必要的事情,于是道:“总之,他母亲的死因没那么简单”
  “那他爸爸呢?”
  詹镜不依不饶的问:“他爸爸不是被烧死的吗?难道你觉得是他纵火烧死了亲生父亲吗?你太可笑了詹毅,竟然做这样的推测,你是不是觉得有一天我也会把你杀死?你把我们都当成了神经病!”
  詹毅拧着眉心耐下心一字一句道:“你看到的都是表面,我是警察,我有责任做出推测找出凶手,他爸爸死的同样很蹊跷。。。。。。你别上纲上线”
  “我上纲上线?”
  詹镜指着自己情绪激昂道:“天哪,你竟然说我上纲上线,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想破案想疯了?你怀疑他是凶手,你有证据吗?你要是有证据就把他抓起来啊,装什么事后诸葛亮!”
  詹毅举起右手把手背上那道狰狞的伤疤给她看:“你一直问我这道疤是怎么来的,今天我告诉你,是他用刀割的,本来他瞄准的是我的脖子”
  “哈!所以你就怀疑他杀人?杀自己的亲生父母?!”
  “骆浔忆本来就是一名精神病患者!”
  詹镜抄起沙发上的靠枕砸到他身上:“王八蛋!”
  詹镜跑进房间里锁上门,然后扑到床上用枕头死死压住脑袋放声大哭。
  詹毅在门外喊道:“不许你再和他来往!”
  “滚!你们都去死!去死!”
  詹镜不告而别的第二天,骆浔忆才想起来应该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是不是回家了,虽然不管不顾是他的行事风格,但是对于詹镜,他难免用了比旁人多几分的真心。
  打了半天都是无法接通,他才想起来詹镜说过她又把手机摔了,这女人情绪一旦失控就喜欢胡打海摔,骆浔忆摩托车上的车灯也被她踹破过,找她赔过两次后她就长了记性,生起气来不再踹车灯,而是坐在车上轰油门,齿轮一圈圈的空转直到把半缸油耗光。
  骆浔忆也由此推断出她的酒品一定不好,虽然认识这么久从没见她喝醉过。
  电话打过去是关机,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把以前用的号补回来,骆浔忆忽然有点担心她。
  过了好几天,詹镜才给他回了一个电话,嘎嘎笑道:“老公,你给我打电话了?”
  骆浔忆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正看着窗外的阴雨天气犹豫今天带不带伞,迟了片刻才说:“嗯,你买手机了?”
  詹镜好像感冒了,鼻音浓重的像一只母鸭子,嘿嘿笑道:“第二天我哥就给我买新手机了,还是以前的号,他才不敢联系不到我”
  骆浔忆看着地面分外匆忙的车流和行人,忽然泄了一口气,往头上扣了一定帽子,锁门下楼。
  “从没听你说过你还有一个哥哥”
  骆浔忆随口说道。
  詹镜沉默了一会儿:“我跟他不一个妈,感情不怎么好”
  骆浔忆哦了一声,把套在校服里面的连帽衫上的帽子扣到头上,埋头钻进了雨里。
  “不说了,我赶公交”
  小雨虽然绵柔,但是淋的时间常了也能淋湿衣裳,骆浔忆等到公交车的时候浑身已经潮湿了,上了车也不找座,径直走到后门边拽住头顶的吊环站定了。
  忽然从左边打过来一道闪光灯,他偏头看过去,正好看到两个女生急急忙忙的把头抵在一起摆弄手机。
  对于时不时就被偷拍这种事,他也差不多已经习惯了。
  公交车追过了十好几个个买菜阿姨摇摇晃晃慢慢吞吞的过了三站。
  到了第四站,骆浔忆觉得站台旁的路标有些眼熟,还在检索回忆的时候,就见一位清隽明秀的少年合上雨伞两步跨上公交车,把雨伞挂在胳膊上就势靠在后门边的扶手上,然后把手机拿了出来,翘着唇角神情十分愉悦,似乎在和什么人聊天。
  “。。。。。。早上好”
  骆浔忆等了一会儿等他发现自己,结果于忘然一上车就专心和别人聊天,还没往四周看一眼,他忍不住率先搭话。
  他看到于忘然抬起头面色平常的看了自己一眼,脸上的笑容略有收敛,回了一句:“早上好”
  说不紧张是假的,骆浔忆看着他的柔和漂亮的侧脸,就像是头一次在阳光下和他见面时一样有点不知所措,抓着吊环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不咸不淡的废话。
  “怎么这么高兴?”
  “上次跟你说过我想搬出去住,我爸妈同意了”
  骆浔忆发现于忘然也有些不自然,平常他都是淡然又洒脱,此时他的目光有些躲闪,嘴唇来回抿动了几番。。。。。。
  骆浔忆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说真的,他太怕于忘然那副淡定潇洒又与世隔绝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贵公子一样的处世态度,那意味着没人能入他的眼,没人能让他留心。
  于忘然很怪,他看起来温柔又多情,实则油盐不进又自以为是。
  倘若他陷进了一段不可靠的关系里,他一定会果决的斩断这段关系,转身离去毫不留恋。
  他可以很专情,也可以很冷情,人都是矛盾的多面体,于忘然亦如是。
  “不,你没跟我说过”
  “啊?那是我记错了?”
  骆浔忆觉得他的反应真是可爱死了,让他非常想抱他一下,但是现在显然不可能。
  “嗯,所以你要搬出来自己住吗?”
  “嗯。。。。。。也不是,和我朋友合租”
  “男生?”
  他好像说错话了,因为于忘然显然有点不高兴,匆匆瞥他一眼然后移开目光再不看他,说:“当然了”
  骆浔忆顿时有点想撞墙,自觉急于求成说错了话,也不敢说很多,只不咸不淡的解释了一句。
  于忘然看起来没什么反应,淡淡了嗯了一声。
  骆浔忆觉得自己有点悲剧,告白后初次见面就被他搞砸了,他觉得自己今天思维有点混乱,思维有点不大清楚,于是秉着少说少错的心理,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于忘然忽然问他前些天表白是不是认真的。
  骆浔忆立马回答:“是,我是认真的”
  说完又不满意自己的回应,想再补充些什么,于忘然已经下车了。
  阴雨绵绵细雨斜风吹的他头脑有点昏沉,以至于后来和于忘然说话的时候他有些神思恍惚,大脑变得有点迟钝,只听清了于忘然说的话,自己怎么回答的他则是全然不知。
  他只注意到于忘然的嘴唇一如既往漂亮,上唇的形状就像两片交叠的花瓣,呈一种很鲜美饱满的淡粉色。
  他能察觉到自己离那双嘴唇的距离正在逐渐拉近,随着体内本能的欲望想要亲下去……
  他应该感谢杨昊,不然他当真会当众吻了于忘然。
  不过他也察觉到,方才于忘然似乎没有躲避,他仰着头,目光柔软又专注,好像是在等待……

  第44章 妖魔鬼怪【4】

  一整个下午,骆浔忆都沉浸在这种忽如其来莫名其妙的振奋当中,以至于隔天下午在室内篮球场见到于忘然的时候他有些得意忘形。
  或许是于忘然那个富有深意的眼神给了他和刘雪莹直面较量的信心。
  同为男人,他当然也看的出来刘雪莹是来找于忘然讲和的,并且于忘然对待他们之间的关系的态度还有些摇摆不定,这让他……着实有点窝火。
  以至于他就像一个电灯泡一样杵在于忘然和刘雪莹之间,没有眼色也不避让,说白了,他是在逼于忘然做出一个抉择。
  结果,他赢了。
  骆浔忆很清楚他赢得并不光彩,和一个女孩对峙,还是一个自尊自爱又漂亮要强的女孩,只要他表现出一丁点的‘厚颜无耻’,对方就会无法招架。
  这就是他和刘雪莹的差别所在了,刘雪莹和于忘然有点像,两个人都非常的自我又骄傲,他们之间的感情如果需要长久的维系,那么他们两人之间必须有一人拥有一些‘献身意识’,巧的是他们均是势均力敌,每人只肯为对方下一层台阶,也就慢慢的背道而驰了。
  骆浔忆和她不一样,不单是刘雪莹,他和大多数青春男女的为人处世态度都不一样,年轻的少男少女交往的时候大多会锋芒毕露,争长论短,而骆浔忆则把这些情感之间的较量看的很淡,他不怎么注重外界对他的影响,他只看重自己想从大千世界中得到什么,此时此刻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于忘然。
  为了于忘然,他可以没有那么骄傲,没有那么自我,也没有那么矜持。
  有句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尽管他的初衷和本心都是自私且卑劣的,单是这也算是种献身精神了。
  而于忘然需要这种‘舍身取义’似的献身精神,不是他自己需要,而是他需要别人为他付出。
  周六这天,骆浔忆起的比他定的闹钟还早,白与夜的三八线刚刚游移在城市高楼半腰上的时候他就爬起来了。
  洗脸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白的没有多少血色的脸,手指压了压这两天又冒出来的黑眼圈,洗完脸借了点骆思华的遮瑕膏稍稍盖下去一点,顶着额上被浸湿的刘海出了洗手间。
  骆思华在厨房里做早饭,她今天较为用心打扮了一番,穿着公主袖的白衬衫,下摆掖在牛仔裙里,乌黑的头发被分成两股编成两条鱼骨辫垂在胸前,头发梳的干干净净不留一绺碎发。 
  她今天格外漂亮,骆浔忆不禁多看了一会儿,坐在餐厅给杨昊发短信的时候时不时的偏头看她一眼。、
  骆思华正熬小米汤,忽然一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展颜便笑了,打手语问:看什么呀?
  骆浔忆也笑了笑,放下手机回答:今天真漂亮,一会儿要出门吗?
  骆思华的眼睛里泛着浅浅的光,甜甜笑说:少游哥今天不是邀请咱们去酒庄玩吗?哥哥忘了吗?
  骆浔忆眉头忽的皱了一下,昨天沈少游的确约他今天去他的私人酒庄,但他昨天已经明确的回绝了,没料到沈少游又找上骆思华。无非是拿准了他一向看重这个妹妹,基本上对她有求必应,看来是逼着他非去不可。
  骆思华端上来两端小米粥一盘油条,在他对面坐下说:少游哥说还有一大片花田,我想去看看,哥哥咱们一起去吧?
  手机嗡嗡响了一下,骆浔忆避开她的注视,拿起手机看短信。
  杨昊问:帮谁搬家?
  犹豫了一下,他回道——高二一班于忘然,半个小时后来找我。
  他放下手机一鼓作气对骆思华说:我有事,让沈少游陪你吧。
  骆思华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慢慢喝小米粥。
  骆浔忆几口吃完早饭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发现自己的头发支楞巴翘乱的像鸟巢,于是随意的在手心里倒了点水把额前的刘海一并往后捋了过去,正准备拿顶帽子戴上,就听到楼下有人在按喇叭。
  他拉开窗帘往下一看,一辆SUV停在楼下,沈少游带着大墨镜靠在车头正在打电话,旁边站着充当司机的徐旭之。
  几乎是立刻,他的手机就响了,骆浔忆挂了他的电话,也没顾得上戴帽子,出门和骆思华下楼了。
  沈少游见到他俩,吊儿郎当的把墨镜往下压了一下,笑出两行白牙:“哟,思华今天真漂亮,骆儿这一身也挺帅,真给我面子,上车吧”
  徐旭之应声打开车门。
  骆浔忆把骆思华送到副驾驶,回过头对沈少游说:“我不去,有事,晚上你把思华送回来”
  沈少游把墨镜扯掉挂在他花衬衫的大领口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道:“什么意思啊,我这巴巴的跑过来接你,你说不去就不去了?”
  骆浔忆不耐烦道:“昨天给你说了我不去”
  “咱妹妹不是想去玩玩嘛,好了好了听话,晚上请你们吃大餐”
  沈少游哄孩子一样连拉带拽的把他往车里推,骆浔忆一把把他手甩开:“说了不去!你他妈把我当成你的狗了吗?!”
  沈少游眸光一冷,摊开手讪笑一声:“那条狗活的有你尊荣?在你面前我沈少游才他妈的像一条狗!”
  骆浔忆晒笑:“没人拦着你好好活着”
  “你他妈的意思是我挡你活路了?”
  “你挡不住,要是你真挡住了,我拉你一起死”
  徐旭之在一旁听不下去了,率先上了车,他不明白这俩人根本就是八字不合水火不相容为什么还非要绞合纠缠在一起,动辄就是生与死的悲惨话题,到底谁他妈的不肯放过谁?
  俩人还在对持的时候,一辆越野慢悠悠的开过来了,杨昊看不懂形势,下车喊了一句:“三少”
  沈少游冲他抬抬下巴:“你来干嘛”
  杨昊老老实实的说:“接骆哥”
  “干嘛去?”
  “帮骆哥一个朋友搬家”
  “。。。。。。那小白脸?”
  “谁?”
  骆浔忆瞪他一眼,说:“跟你没关系”然后坐到杨昊开来的车里。
  沈少游冷笑:“骆浔忆你牛逼啊,开着老子的车去给你新欢献殷勤,还他妈的要的逼脸吗?”
  骆浔忆从车窗里伸出来给他一个中指,喊杨昊上车,然后开车走了。
  骆思华自始至终很安静,她听不到外面再吵什么,但她看的出来沈少游和骆浔忆再一次的闹僵了。
  徐旭之忽然有点同情这个女孩儿,他看的出来骆思华打一露面心情就失落,现在沈少游拦骆浔忆不住,骆浔忆走了以后她更加的失望,徐旭之甚至在她眼睛里看出一种类似于‘悲愁’的情绪,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
  对比于她一直从未反对沈少游用暴力囚禁骆浔忆,徐旭之当真有点捉摸不清她倒是爱,还是不爱她的哥哥。
  沈少游阴沉着脸坐到后座,调整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没那么狰狞,猫着腰轻轻拍了拍骆思华的肩膀,安抚似的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
  骆思华回头冲他笑了笑,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开始震动。
  她听不到,手机调的是震动模式,用途也只限于发短信。
  她才把短信打开,徐旭之忽然开动车子,她的身体忽然前倾手机脱了手掉在脚下。
  徐旭之连忙说了声对不起,眼睛下意识的看向掉在她脚边的手机,屏幕上的短信也就在一瞬间被他看在了眼里。。。。。。
  我很伤心,我很愤怒,我喜欢的人离开了我,我想杀死那个人。

  第45章 妖魔鬼怪【5】

  打扫到晚上十一点多,这所小房子才算是彻底的干净了,于忘然作为一个很操蛋的处女座,忽悠每个人拿起了抹布和扫帚。像敬业的清洁工一样把房子的每个犄角旮旯里都清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所以当于忘然一声令下:“嗯,差不多了的时候”
  所有人都立刻瘫倒在地上。
  于忘然白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几个人,说了一声:“至于吗,我怎么不累”
  林淑尔:“你是吃了九阳壮骨粉吗!”
  于忘然没理她,去卫生间洗手了。
  向阳垂着膝盖慢慢站起来:“我回去了,这把老骨头再跟你们折腾下去明天就爬不起来了”
  林淑尔立马爬起来跳到他面前,笑的一脸谄媚:“我送你回去吧老师”
  向阳淡淡瞥她一眼:“老师还没有没用到需要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护送,谢谢林淑尔同学,你的好意老师心领了”
  林淑尔把嘴撇的像两道八字胡。
  向阳边往门口走边朝薛明遥招了招手:“那谁,你过来”
  薛明遥往前走了几步:“你自己回去吧,我不送你了”
  向阳揽住他肩膀往门外推:“送几步送几步”
  于忘然洗完脸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向阳和薛明遥已经不见了,他也没追问这俩人的去向,看了一眼靠着墙坐在地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嘛的骆浔忆,故意大声道:“请你们吃饭,忙活一天了”
  林淑尔死灰复燃振臂欢呼。
  骆浔忆迟了片刻揣起手机起身道:“走吧,正好我开车了”
  “别开车了”
  于忘然看着他说:“前面街上就有饭馆儿,开车反而麻烦”
  骆浔忆点点头,率先出了门。
  于忘然纳闷的看了一眼被他打开的房门,自打半个小时前骆浔忆接了个电话,就变得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锁上门,一行人慢慢悠悠的转出学区房街道找饭馆儿。
  林淑尔一向好男色,所以她粘着骆浔忆,于想蓉和杨昊不紧不慢的落在后面,夹在中间落了单的于忘然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在聊什么的于想蓉和杨昊,心道也就像杨昊这样憨厚沉稳话又不琐碎的人,于想蓉才会搭理。
  好嘛,他反而落了单,于忘然看了看前面挂在骆浔忆手臂上的林淑尔,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
  他正心里不满着,放在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吧,拿出来一看,紧绷绷的唇角立刻荡漾开了。。。。。。
  骆浔忆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我想和你说话。
  于忘然瞥了一眼前面那人的后脑勺,悠哉悠哉的回复——你说。
  骆浔忆回复——我想看着你说。
  于忘然往路边看了看,见路边儿的林荫带没防护栏围着,黑黢黢的也没个路灯,迅速回复两个字——回头。
  然后趁前后人不注意,闪身钻进了林荫带里的一颗大杨树后面。
  骆浔忆回头一看,后面只有于想蓉和杨昊。
  杨昊走到他身边拉了他一把:“走啊骆哥”
  骆浔忆勾起唇角看着林荫带里一颗大树后面冒出来的淡淡的一层手机屏显光,说:“你们先去,我。。。。。。买点东西”
  三个人拐弯儿走远以后,骆浔忆压着步子朝着那点亮光走了过去。
  伞盖底下,于忘然正靠在树干上朝他笑,笑的眉眼皆弯,脸上酒窝若隐若现。
  骆浔忆站在他面前定定看他片刻,然后身子往前一倾,手肘撑在他头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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