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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狼-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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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游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破釜沉舟死而后已的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这傻逼还以为自己是楚霸王。。。。。。
沈少游这两日游走于地下巢穴之间断尾开路,确保自己没有露出任何一条尾巴供人踩压,他在心里判了骆浔忆凌迟,并不急着抓捕,骆浔忆被什么东西牵绊住了手脚,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也比任何人都不当回事,现在骆浔忆在外面玩的多尽兴,多畅快,等他放下屠刀选择回头是岸的时候,沈少游就能再一次的搭救他,把他抓的更紧。
做惯了生意的人,在买卖起人情方面,也是精明无情的让人生畏。
他还没来的及收网捞大鱼,有人先按耐不住了。
徐旭之开车把沈少游送回他自己的别墅的时候,骆思华正坐在大门口的花坛案子上等他。
骆思华从包里掏出几瓶药摆在客厅桌子上,清清冷冷的垂着眸子沉默了一阵子,规规矩矩乖乖巧巧的坐在沙发上,不严不发纹丝不动,那姿态说好听些就像一个洋娃娃,说难听些就是一具没有生命力的人偶。
“。。。。。。前两天,我哥哥晚上没回家,我一个人在家联系不到他,后来我问他,他不告诉我。。。。。。这些天他看起来很兴奋,我很担心他,你看,这些药他都好久没吃了”
徐旭之同步翻译骆思华的手语,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几瓶在璀璨的吊灯下泛着这碎光的玻璃药瓶上,好像是有人拿着药往他的喉咙里塞一样,让他感觉如鲠在喉,难受极了。
沈少游还算冷静的拿起一瓶泰尔登,放在眼前捏着瓶盖扭转了一圈,然后狠狠掼在地板上,胶囊像五颜六色的糖豆似的欢天喜地争先恐后蹦了出来。
“找!”
沈少游神通广大,不到一个小时,骆浔忆就站在了他面前。
彼时学校刚放学,他才刚出校门,就被娄小能等人堵住了,沈少游的爪牙他从不放在眼里,故技重施想要把他们轰走,但是他们今天的一场似乎异常的坚决,口角难以摆平就逐渐发展成了拉拉扯扯。
骆浔忆打过的架不少,但他现在很怕把事闹大,更何况他看到于忘然和林淑尔出了教学楼,正说说笑笑的往门口走过来,于是把娄小能卡住自己胳膊手用力掰开,冷着脸一言不发的钻进了路边的轿车。
一路上他闭目养神,似乎也是压抑着烦躁和怒气,以至于下车的时候差点把车门摔烂。
沈少游把骆思华安顿到楼上客房,正下楼呢,就看到骆浔忆破门而入了。
“嚯,好大的火气”
沈少游笑呵呵的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对他说:“怎么回事儿啊骆儿,交给你的那批货怎么还没弄好”
骆浔忆丢下一句:“现在就给你弄”然后拔腿就往门口走,被沈少游一声怒吼截住了脚步。
沈少游吼了一句站住,娄小能就带着几个人拦在了骆浔忆身前。
骆浔忆虚浮的目光停在娄小能的光头上,然后露出一个极其无奈又古怪的笑容,回过头说:“我怎么感觉,你想杀人灭口呢?”
“你做了什么事值得我杀人灭口?”
沈少游笑说:“你又没把警察引来”
骆浔忆跟他太熟了,他太熟悉沈少游着这幅问犯人似的嘴脸,他说出的每句话都有所指,都暗含机锋。
“你什么意思?我把警察给你引来了?”
“你当然没有啊,那个叫詹毅的只是来泡泡吧喝喝酒,跟我聊聊车就走了”
“。。。。。。哪个詹毅?”
“缉私局詹毅,詹警官”
骆浔忆双目一震,久久没有动弹。
他见过很多次沈少游审问那些所谓的“叛徒”,无论他有没有证据,掌握的证据确不确凿,他都先斩后奏,丝毫没有情面可言,那些可怜的倒霉蛋在他亲眼的目睹下被折磨的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向沈少游求饶,这个宁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的暴君,昏君,这次是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骆浔忆期初还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沈少游审犯人的时候都把自己叫上,当一个万年观众,后来沈少游笑嘻嘻的对他说帮他买了好几份保险的时候他才明白,纵使沈少游对他感情不一般但也没有真正信心过他,他让自己观摩那些叛徒的下场,无非是在敲山镇老虎,杀鸡给猴看。
有时骆浔忆很糊涂,他搞不清他和沈少游两人谁才是那个有病的,或许两个都不太正常吧。。。。。。
沈少游逼问他詹毅是谁,为什么詹毅会认得他。
骆浔忆当然不能向他说起,于是也就解释不清了,他刻意回避的态度在沈少游看来就是有鬼,揪着鬼的领子就往他肚子上揍了一拳。
这一拳太狠了,沈少游从小就受过拳脚上的训练,一品大员的儿子,拳脚不硬点,心不狠点,他早玩完了,哪来今日的嚣张,骆浔忆感觉自己的胃被他穿了个洞,捂着肚子跪在了地板上。
娄小能等人没想到沈少游能真对骆浔忆动手,毕竟沈少游平日对骆浔忆那可是当成爹一样供着宠着的,骆浔忆这一跪,把一帮围观的小弟硬生生向后逼退了几步。
徐旭之倒是挺平静,余光瞥到沈少游揍了他一拳,还能泰然自若的站在厨房煮咖啡。
骆浔忆不是细皮嫩肉没挨过打,而是因为这一拳实在太狠,当即就有点站不起来了。
沈少游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活阎王一样站在他面前,说:“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把警察往我这儿领,骆儿,我原谅你一次,但是你得告诉我你怎么还和那个高二的混着呢?有那么好玩吗?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起不来索性不起了,骆浔忆抱着肚子靠在沙发腿上,额头上的冷汗把他的脸色浸的像一张白纸,勾了勾唇角笑的很牵强:“我一直就不听劝啊,你别管我的事”
沈少游跟着他笑:“你是我的人,我为什么不能管你的事”
骆浔忆脸色陡然转冷,像是点燃的炮仗一样忽然就炸了,红着眼眶吼道:“操!沈少游我操|你祖宗!”
沈少游乐呵呵的,像是很乐意他操自己祖宗:“随便你操,□□也行啊,只要你别去祸害别人”
骆浔忆活像被上了夹板了一样,疼的他脸色苍白,浑身打颤,额头上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墨绿色的眼珠子像两团鬼火一样死死的盯住了沈少游。
沈少游见不得他这幅模样,见不得骆浔忆这幅如视仇敌的样子,也见不得他这么难受的样子,一时间火气去了一半,挤出个笑脸蹲到他面前,哄孩子一样劝他回头。。。。。。
骆浔忆不想看到他的脸,闭上眼睛把头一歪,靠在沙发腿上装死人。
沈少游没计较他过分恶劣的态度,拐外抹角的把话题引到给他请一个心理医生。。
踹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骆浔忆一改颓态,一下子就把眼睛睁开了,是他给于忘然设的专属铃声。
沈少游看着他把手机掏出来,清了清嗓子才接通,并且把手机死死捂住,像是很怕周围一丝一毫的声音漏进去。
因为离得太近了,沈少游想非礼勿听都不行,电话那头的人跟他开玩笑叫他儿子,还让他现在过去请安,沈少游也觉得这句话挺逗的,捏着自己的下唇当时就笑开了。
骆浔忆顶着满脑袋的虚汗也笑了一下,垂着眼睛说:“嘴给你撕烂,叫上瘾了是吗?”
他这幅柔情缱慻又深情款款的嘴脸,实在让沈少游太不顺眼了,何止不顺眼,他甚至被骆浔忆宠爱纵容的笑容恶心到了,心中怒气复燃,沈少游恨他恨的牙痒,劈手就把他的手机夺了过去。
骆浔忆一改沉寂消极的死态,如一道电光划过般抓住了沈少游的手腕,两只眼睛像在黑夜中冒出的野狼一样,死死的盯住了沈少游,对着手机说: “。。。。。。我现在有点事儿,明天早上去找你”,然后挂断了电话。
沈少游甩开他的手,站起身踉跄着步子往后退了两步,然后骂了一句脏话,把他的手机砸到了地板上,枉他的手机是诺基亚,此时也只有四分五裂的份儿。
沈少游疯了一样扑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把他踹倒在地板上,拳脚就像一阵暴雨一样落在了他身上。
此刻沈少游只想打死他,骆浔忆在他的拳脚之下既不躲避也不反击,而是表现出比他还疯魔的状态,骆浔忆无比畅快的哈哈笑着,像是苦求多年终于求来了这么一场雨。
“你打吧沈少游!无论你把不把我打死,咱俩都两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以为我不会吗?你他妈就是我的一条狗!”
像是要比比谁更疯癫,沈少游如此冲他咆哮,然后抓着后脑勺茫然儿焦躁的转了一圈,眼睛一瞥看到了最合适的凶器,走到玄关从背桶里抽出一根高尔夫球棒,转身走向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地板上的骆浔忆。。。。。。
第55章 混世魔王【5】
还没等他把骆浔忆的脑袋打碎,徐旭之抢先把他拦住了,抱住他的腰冲被吓傻了的几个人吼道:“快把人带出去!”
娄小能几个人连忙连拖带拽的把骆浔忆弄了出去。
骆浔忆不见了,沈少游也消停了,隔着徐旭之的肩膀愣愣的看着骆浔忆趟过的地方,像一头即将被累死的老牛一样喘着牵动全身经脉的粗气。。。。。。高尔夫球杆从他手里落到地板上,他忽然死死抓住徐旭之的肩膀,把头埋在他的肩上,像一头无助的小兽一样呜呜痛哭起来。。。。。。
徐旭之料到他肯定会懊悔,肯定会心疼,唯独没料到他还会哭,在他的记忆里,沈少游自从告别开裆裤开始就没有再哭过了,躲在他人的怀里偷着哭更是没有,可能连他死去的妈都没有这个待遇。
徐旭之抚了抚他的背以示安慰,心里重重的叹口气,今天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闹得这么不可收拾要死要活的地步却是第一次,以前沈少游和骆浔忆发生矛盾的时候,骆浔忆不会和他过多较真,抱着得多的过的浑浑噩噩的态度把他们之间的矛盾潦草遮盖过去,或索性丢下不管,但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骆浔忆有了他想坚守的立场,所以不可避免的和一心想要控制并且占有他的立场的沈少游展开了对峙,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固执,一个比一个偏激,都抱着死而后已的决心般非要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这两个人注定无法并存,只能独活。
沈少游哭着哭着渐入佳境,后来丢开他蹲在地板上抱着脑袋哭,不单单是在哭骆浔忆了,像是把自己所经历的有限的人生中遇到的所有的磨难和委屈,都从心底翻出来晾一晾,晒一晒,哭一哭。
徐旭之无奈的摇摇头,抬脚走向客厅准备给他拿一些纸巾,才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抬头看向二楼。。。。。
骆思华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色睡裙站在二楼护栏前,乌黑亮丽的长发披在她的脸侧,垂在她的肩上,她脸上没有一丝鲜活的气息,漆黑的眼珠一片木然的望着门口,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
徐旭之快步走到客厅拿了一些纸巾,再次抬起头去看她的时候,二楼空荡荡的,人已经不见了。
娄小能要送他去医院,沈少游发起狠来六亲不认不知轻重这一点他们太清楚了,就怕骆浔忆被他打的‘肝胆俱碎’内出血死了,骆浔忆很清楚自己还没有到内出血的地步,挨了沈少游这一顿胖揍,再疼他觉得都是值的。
娄小能又把他被分尸的手机重新组装好交给他,觉得诺基亚的质量真是太好了,刚才三少那么狠狠砸下去砸的地板都凹了,手机只是烂屏烂了个稀碎,其他完好无损,牛逼的比板砖还板砖。骆浔忆接过手机推开面前的七手八脚,佝偻着腰走出别墅区打了一辆出租,车上徐旭之给他打了个电话,屏幕花的跟打了一层马赛克一样,他点了好几下才点了接通。
徐旭之让他好好养伤,这几天先不要露面,骆思华今晚先住在沈少游家里,让他不要担心。
虽然沈少游待他刻薄狠毒又霸道,尽管骆浔忆对他一千个不满一万个厌烦,就算他们两个真的闹崩了闹得头破血流老死不相往来,也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沈少游绝不会伤害骆思华,这些年骆浔忆看的很明白,沈少游人性里那点少得可怜的善良都放在骆思华身上了,以至于对待旁人真是多一分一毫也匀不出来了。
骆浔忆向他道了谢就挂断了电话,下了出租车走在黑黢黢也没个路灯的小区里,直到了单元楼门口,才发现台阶上坐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这大半夜的还真挺吓人,骆浔忆连忙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朝黑影照了过去。
詹镜本来都睡着了,一道光打过来又把她给闹醒了,抬手遮着光像个不能见光的女鬼似的恼道:“谁啊?照什么照!”
骆浔忆关掉手电筒,收起手机绕开她进楼了。
詹镜还没看清从她身边走过去的人是谁,皱着眉头骂了一声:“讨厌!”
骆浔忆扭转脚跟又走了回去,凶神恶煞道:“进来!”
詹镜听出了他的声音,激动的一下子蹦了起来:“啊啊啊,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你去哪儿了?打你手机你都不接,诶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
骆浔忆铁青着脸把她领进了家门,啪的一声打开灯,脱掉鞋子径直进了洗手间。
詹镜第二次登门显得很熟门熟路,自己换了拖鞋向骆思华的房间张望了几眼,问:“妹妹不在家吗?”
没人搭理她,詹镜从冰箱里拿了个苹果自己吃,走到洗手间门外,敲了敲门,问道:“老公,我。。。。。。”
话没说完被骆浔忆截断:“别瞎叫”
詹镜撇撇嘴,懒洋洋的靠在门上,说:“我今晚不走了,睡你房间”
骆浔忆正撩着衣裳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伤,怪不得他浑身被卡车碾过一样胀痛,上半身五颜六色漂亮的跟朵七色花一样,好几根肋条骨都隐隐作痛,不过他还是挺庆幸沈少游没打他的脸。
他把衬衫脱掉丢进洗手池,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精往手心倒了一点,对着镜子拍在几块渗出血丝的皮肉上,淡淡道:“随便”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回家?”
“。。。。。。你说”
詹镜哈哈笑了两声,然后抓着苹果,语气陡然急转直下,愤怒又委屈道:“他们太恶心了,什么心理医生,都是骗人的,骗那些自以为是的正常人的!我得了什么病需要脱光了检查?老东西那双恶心的手一直往我胸口摸!我去投诉他还没人信我!他还说我有被迫害妄想症!我有没有病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有病的是他们!”
詹镜把苹果丢进垃圾桶,恨恨道:“恶心死我了!”
骆浔忆把手上残余的酒精冲洗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长叹了一声气,找一件干净的短袖套上,洗了个脸拉开门走了出去。
“洗澡吗?”
骆浔忆像是没听到她的痛诉般,淡淡问道。
詹镜看着他傻傻点了点头。
骆浔忆这才发现,才几天不见,这女人又把自己的发色换成了艳丽的紫色,脸型瘦小,下巴更尖巧了,浓重的眼妆夸张的发色把她衬的像从盘丝洞里爬出来的女妖一样。
骆浔忆又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走向自己的房间。
“那就去洗吧,你睡思华房间,晚安”
第56章 魑魅魍魉【1】
生为冰山,就该淡淡的爱着海流,爱着风,并且在偶然接触时,全心全意的爱另一座冰山。
王小波,柔情似水,这句话他以前读的时候不知所云,虽说再伟大的文人偶尔都会矫情一把,文艺一把,把自己心底无处发泄的欲念写成一行字,仅供世人解读,偶尔也会被过分解读。
于忘然当时并不属于过度解读者,相反的,他并没有静下心来去静静是思量,得不出结论,他索性就不想了,也是,如今想来,不爱人者,怎知人爱。
在指导舞台剧的终场戏,罗密欧抱着躺在棺木中的朱丽叶带着怨愤和爱恋永久的沉睡下去的时候,他头一次的入了戏。。。。。。
这个老生常谈众所周知的爱情悲剧虽被世人加冕为传唱不衰的经典,但在于忘然心中的分量却是极其的低的,一来是他颇为冷情,具有戏剧性的的童话爱情故事从来都不是他所看重的,他甚至很不认同很不喜欢这个故事,无论主角爱的多么深刻,多么纯美,结局都是双双丧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的爱情不如不开始,一段爱情既然开始了就应该善始善终,竭尽全力的去善始善终,风华正茂爱情鲜活的时候一双主角在坟墓里长拥,和风烛残年与世长绝后在地狱人间相守,虽然都是一死,但这意义却是大不相同,一个是不得善终,一个是善始善终。
前者明显比后者悲哀,所以他认为,一段注定悲剧的爱情,不值得开始。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骆浔忆听的时候,内心的情感很矛盾,有点悲伤,有点感动,也有点庆幸,还有些被悲剧所激发的诗人般的愤怒。
骆浔忆身上套了一件符合剧情背景年代的外套,这几天排演下来,他恰好也有些感悟,但是却和于忘然所说的大相径庭,他从台上下来休息,坐在了于忘然旁边喝水的时候听到了这番近乎于‘灭欲诛心’的言论,并没有惊讶,或者说从于忘然嘴里听到他这番话,他并不感到惊讶。
台上美丽的朱丽叶躺在临时装作棺材用的桌子上,几个女孩儿蹲在她旁边争分夺秒的帮她对词儿,因为刘雪莹对骆浔忆的恶劣态度摆在明面上,除了正式的排演,其他时间她都没有丝毫顾虑的回避着骆浔忆,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不过由于人多,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就没有那么的尴尬。
骆浔忆看着台上几个女生,把水含在嘴里,直到矿泉水吧舌头泡的发苦才咽下去,极轻的笑了一下:“怎么了,忽然这么激动,像愤青一样”
于忘然转头看着他的侧脸,直截了当的问:“你同意吗”
在‘自己人’面前,于忘然一向是霸道的,不容忤逆的,尤其是现在,在感情问题上,骆浔忆的认同比什么都来的重要,甚至可以说他在这段爱情悲剧中感受到了绝望和伤痛,他急需骆浔忆认同自己的观点,那就表示着他同样抱着和自己‘善之善终’的心态来开始这段感情。
但是在这个问题上。骆浔忆没有一昧的顺从迁就他,即使他知道糊涂一些遮盖过去才是解决此刻问题的最好方式,但是他不愿意更加深度的欺骗于忘然。
骆浔忆把胳膊搭到他椅子的靠背上,向他的方向扭转身子,以一种把他圈属起来的姿态反问道:“那你为什么和刘雪莹分手呢?”
于忘然微微拧着眉,像一个法官一样严肃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把刘雪莹牵扯进来,牵扯进他们之间,毕竟在于忘然心里,刘雪莹已经是一个局外人。
“有关系吗?”
于忘然再度把问题抛了回去。
骆浔忆目光松懈而柔软的看着他,像是很累一样,全身都放松了下来,笑说:“有一点吧,我说话你别生气,如果按你刚才那么说,你和刘雪莹在一起肯定会比我在一起的安全指数要高,如果你们能坚持下去,最后的结局也会团圆美满,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分手,选择我呢”
于忘然的双眼泛射着精锐灵敏的光芒,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在骆浔忆的脸上,冷情的问道:“你说的安全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骆浔忆很无奈的笑了笑,语气像是在开导一个固执的小孩儿:“宝贝儿,你懂我的意思,你和我在一起很不安全”
于忘然慢慢的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台上各自忙碌的人群,问:“你是说他们?”
骆浔忆点点头。
于忘然皱眉:“很重要吗?”
骆浔忆心道,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你一个,但是对你来说,我怕他们会很重要,对他笑笑,没说什么。
于忘然蓦然长松了一口气,分外严肃的看着他说:“我和你在一起并没有考虑到安不安全,只是想到我愿不愿这么做,你看,我是愿意的,哪怕不安全,我也没有在害怕,但是你。。。。。。你比我想的要恐惧,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
于忘然本来看起来很冷静很理智,说着说着就蓦然怒了,后面几句话他是努力控制着声调才没喊出来。
骆浔忆忽然紧张了,抓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说:“不是,我没有害怕别人,我谁都不怕我只怕你”
于忘然愤怒的瞪着他,像要把他咬碎一样说:“你害怕我什么”
骆浔忆反而被他问住了,他不能说,我害怕我们之间是偶然绝非必然,注定不能长久,注定不得好死,然而你会像怨恨这部戏一样怨恨我,会的,你一定会怨恨我,因为我太自私了,即使知道不能善始善终,依然骗你开始这场游戏。
骆浔忆忽然觉得非常口渴,抓着他的手想靠他近些,说:“于忘然。。。。。。”
于忘然忽然站起身,诈尸一样把台上人都吓了一跳。
“跟你,我是随心,你想要安全,找别人去!”
于忘然把剧本往他身上一摔,扭头走了。
在场的都是深受于忘然往常温柔绅士的性情荼毒至深的,破天荒的头一次见他发飙,一时全体静默,像是再像他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行瞩目礼,气氛怪异极了。
于忘然一走,刘雪莹愤怒的看了一眼骆浔忆,转身回了后台。
骆浔忆好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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