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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狼-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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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尔被他噎了一下:“。。。。。。那我拖一拖总可以吧,你可是二话不说就放人啊大哥,谁比较虚伪啊”
于忘然抬眼看她,大大方方的承认:“我”
说完提着菜走到厨房,挑出一把芹菜坐在餐厅摘叶子,边摘边说:“他答应了会给我打电话,问题总会说清楚”
他这句话实在抱有诸多幻想,林淑尔很无奈的想,果然纯情啊。。。。。。
林淑尔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慢吞吞的跟他一起摘芹菜,时不时瞄一眼于忘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眼睁睁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指针往前走了一大步,除此之外没什么动静了。
于忘然起初在等,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的等,余光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机,等了一个小时后他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于是拿了芹菜去水槽洗,留林淑尔自己爬在餐厅桌子上替他盯梢。
林淑尔在心里恶狠狠的咬牙,把骆浔忆翻来覆的骂的时候于忘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震动音传的满桌子都是。
于忘然浑身一凛,抬腿要过去的时候见林淑尔叹了一口气,说:“你妹”
说罢就替他接了,和于想蓉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转述了于想蓉让于忘然明天回家的口谕,挂了电话偷偷去瞄于忘然。
只见于忘然正垂着头洗菜,脸上五官平整,只是眼睛里微微失神,扯了扯唇角淡淡道:“没事,他不会打过来了。。。。。。我比你了解他,他就这样,跟我一样自私”
林淑尔不敢再轻易搭茬儿,一脸的失意惆怅心如死灰,好像那个即将失恋的人是她似的,随后有人敲门,她才打起了点精神:“这么晚了是谁啊?你不是锁大门了吗?”
于忘然:“可能是眀遥回来了,他也有大门钥匙 ”
说完擦了擦手上的水,朝门口走了过去,打开门的一瞬间,却愣住了。。。。。。
骆浔忆靠在门口,还穿着下午那身衣服,帽子也盖在头上,在除去门板的阻隔的同时目光对准了他的眼睛,略带犹豫迟疑的对他挑唇一笑:“晚上好”
于忘然自己都没察觉他对骆浔忆有多么的纵容,好像他的出现就表示林淑尔方才散出的谣言不攻自破,他对骆浔忆的包容和原谅来的迅猛且悄无声息,此时此刻面对骆浔忆,他心里先前积攒的怒火早就被排解了个干干净净,绞断肝肠的忧心疑虑也卸下重担飞升上天。
看着骆浔忆站在自己面前,一挑眉,一勾唇,说一句晚上好,他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这种委屈凝聚在他的眼睛里,让他微微垂着湿润柔软的眸子刻意回避骆浔忆的目光,看他一下便迅速的别开眼,迟了好一会儿才说:“嗯”
骆浔忆抿了抿干涩的下唇,把目光从他移开,垂眼看着地面轻轻叹了一口气。
于忘然没留意自己随着他的动作咬了咬下唇,默不作声的往旁边站了一步,随后骆浔忆看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就看到正对客厅的餐厅里坐在林淑尔,林淑尔正睁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骆浔忆向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
半个多月没见,骆浔忆似乎也改变了,他还是以前的样子,不过整个人的气韵却是说不出的异样,如果说骆浔忆从前张扬外放,那么他现在则是非常的深沉内敛,这一点从他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于忘然很善于观察别人的眼睛,他可以从一个人的眼神里看出对方的品性和阅历,就在刚才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和骆浔忆对视的时候甚至感觉到陌生,从前骆浔忆的眼睛明亮又澄澈,像横在蓝的发紫的天空上的一块画布,而现在,那块画布上无端被泼了诸多墨痕,那些七零八落的忧伤无处安放,只能悄无声息的消隐于空,隐藏在洁白的云彩背后,也就让原本美丽绚烂的灿阳,变的不是那么的明媚了。。。。。。
大起大落的情绪让于忘然的思绪乱成一团,紧皱着双眉从他身边匆匆走过回到厨房继续洗菜。
这会儿,骆浔忆像是一只在外淋了风雨回到家的小狗一样垂头搭脑的跟在于忘然身后来到了餐厅,双手揣在牛仔裤口袋里,低着头站在那里,看起来颇似低头认错认罪伏法。
于忘然忽然把哗啦啦流水的水龙头关上,湿淋淋的双手按在水槽上,抬起头看着他问:“那女孩儿呢”
骆浔忆迟疑了一下,说:“她叫詹镜,最近她状态不好,她哥哥托我照顾她,所以。。。。。。刚才我把她送回家了”
于忘然点点头,拉扯唇角露出一个轻薄的笑容,紧接着又问:“酒吧里的人说她是你女朋友?”
骆浔忆蹙着眉头的样子看起来很疲惫,说话动作都像是老旧的生了锈的机器一样,有些迟钝,直到听到他这句话才迅速的给出了解释,双眼拨云见日般悠的亮了起来,对准他的眼睛说:“没有,不是,她。。。。。。你知道的,她不是我女朋友”
于忘然看他片刻,紧紧绷着唇角从冰箱里把买的半只鸡拿出来放在案板上,掂起菜刀就朝鸡腿上砍了下去:“我不知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这蹿着狠劲儿的一刀砍下去,把林淑尔吓一哆嗦,林淑尔缩在椅子里,努力降低存在感恨不得离他手里那把刀十丈远。
骆浔忆也是愣了一下,再开口时口条利索多了:“她不是,我也没交过女朋友,我以前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真的,你信我”
又是这三个字,你信我,于忘然还真说不出口‘老子不信你’,就算是赌气,他也不会说出口,这种为逞一时口舌之欲而用言辞中伤自己喜欢的人的蠢事,于忘然从来不会干,他也是巴不得骆浔忆开口求和,把事情解释清楚,无论骆浔忆说什么他都会相信,不是欺骗自己,而是他当真相信。
现在骆浔忆低三下四的对他说,你信我,于忘然就算有再大的疑惑和顾虑,也不得不暂时的抛到脑后,心里对他的恼恨也就去之□□,剩之一二。
“我躺在医院等你去看我的时候你在哪儿?现在连学都不上了,我并不是说我有资格左右你的选择,但是你好歹跟我说一声啊,你他妈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跟一个路人有什么区别?我还不如你那个状态不太好的朋友!告诉你,我的状态也不好,坏透了!既然你管杀不管埋就别把我从地下室背出来啊,早知道你会这样对我,我绝不要你救,拉住你同归于尽!”
于忘然声嘶力竭的细数他的三宗罪,字字铿锵的像是钉在十字架上的木楔,那狠绝凛冽的神情说明了他言出必行,当真会拉着骆浔忆同归于尽。
骆浔忆把头上的帽子掀掉扔在餐桌上,捋了几下枯枝乱草似的头发,许久才哑着声说:“对不起,当时。。。。。。我把你送到医院,等叔叔阿姨到了,我就走了”
于忘然的眉心死死的拧着,咬牙切齿道:“撒谎,他们说你一直都没露面”
“他们没看到我”
“那你为什么要走?”
“。。。。。。思华出事了”
“她怎么了?”
“她生病了,旧疾,很重很重的病”
于忘然露出一个寒风噬骨般的微笑:“。。。。。。所以你就把我当成死人?”
骆浔忆揉了揉额头,无奈道:“我很愧疚,很自责,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了那样的事,我不能面对你,所以我躲起来了”
“你躲起来打算再也不见我?”
“这些天发生了很多我意想不到的事,太乱了!我需要时间去整理去解决,我怎么可能不想再见你?我怕你再也不想看到我!”
于忘然把菜刀扔下,几步冲到他面前:“关我什么事!为什么你每次躲着我的时候都把我当成那个一直在回避的人,明明是你!”
骆浔忆愣愣的看着他,一时哑口无言,沉默许久才说:“对,是我,对不起,我把你看的太重了,总是怕你会离开。。。。。。你说得对,我太懦弱了,以为只要躲着你,你就没法提出和我分开。。。。。。我太自私了,对不起”
于忘然死死攒着拳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从没想过和你分开,你总是让我相信你,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只要你待我认真,我也对你认真,我想从你身上得到的和你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一样,所以咱们两个势均力敌,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绝不会离开你”
这人听起来像是表白的一番话,却说的像是判词,于忘然现在就像一个正气凛然刚正不阿的神父,虽然他言辞激烈,神情凶狠,但是他正站在十字架前沐浴在圣光之下,宣读着对自己的爱与宽恕,以他自己单纯直白又偏激的方式,可爱的就连真正的魔鬼见了都会匍匐在他脚下。。。。。。
于忘然还是生平头一遭把压在心底的心事全说出来,到头来把自己掏了一个心肺空空,通体舒畅,心里的郁结自然也就发泄了干净,昂首站在骆浔忆面前,顿感自己更加坦荡无畏,心思磊落,连身高都比他高了好几个头,狠狠斜他一眼,然后回到厨房拔出菜刀继续剁鸡肉。
刀刃夯进菜板的声音哐哐哐的冲撞了餐厅里波云诡秘的沉默,骆浔忆被罚站一样肃立着沉默,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龟缩在椅子上许久的林淑尔真后悔自己怎么多管闲事被卷了进来,只觉得她要是在这么压抑的环境里待下去,迟早留下心理阴影不可,于是跟溜街的耗子一样耷眉丧眼小心翼翼的走出餐厅,默默的蜷缩在客厅沙发一角,捧着手机装隐形人。
于忘然把半只鸡剁的乱七八糟七零八落,丢进水槽冲水的时候捎带脚的瞟了一眼还在站军姿的骆浔忆,冷冷道:“还站那儿干嘛,没事可以走了”
骆浔忆:“。。。。。。我想抱抱你”
于忘然:“。。。。。。”
骆浔忆笑了一下:“行吗宝贝儿,我快支撑不住了,要倒了”
于忘然心说你下盘稳固,没有几阵龙卷风来回吹,你轻易倒不了。咬一咬牙狠一狠心就要无视他,岂料听到他说:“我很想你”
于是他麻溜的洗了手朝他走了过去,充□□体力行的展示了什么叫做投怀送抱,被他紧紧拥住的时候才想到,对啊,我为什么要走过来,让他过去不行吗?
客厅里林淑尔一脸哀怨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针扎入眼似的再不往餐厅看,默默的低下头继续刷微博。
久而久之,于忘然听到了他洒在自己耳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低声问道:“你睡着了?”
“没有,有点累”
骆浔忆的声音变得非常的疲惫无力,闭眼在他耳边说:“这些天脑子里太乱,没睡好”
于忘然握住他的胳膊把他推开,看了看他眼睛下面的两片青乌:“你吃饭了吗?”
“没有”
“先去我房间里睡一会儿,我做好饭叫你”
骆浔忆弯下腰用额头低着他的额头,有气无力的笑了笑:“你会做饭?”
“看你做那么多次我也会了”
于忘然把他往后推了一把,转身又回厨房了:“做不成我就煮速冻饺子,你快去我房间躺一会儿”
骆浔忆一步三回头的,拖着步子进了他的房间。
第70章 乍暖还寒【5】
于忘然把林淑尔叫过去帮忙削芋头,言曰要做一道芋头烧鸡,林淑尔削着芋头皮儿瞟了几眼他明显异于之前的脸色,心里替他高兴的同时,又跟吞了两斤生铁下肚一样满腹愁闷不安。
于忘然聪明绝顶,把理论应用到实际对他来说只是一叠小菜,虽不应用的多么熟练,完美,但是没出什么大错,把芋头丢进锅盖上锅盖等收汁儿。
他等了不到一分钟就管不住自己的腿,离开厨房朝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交代林淑尔:“看着锅,差不多了叫我一声”
房间里很黑,开门的一瞬间就着外面餐厅里渗进去灯光,于忘然看到躺在他床上的人影仰起身子往门口看了看,然后倒了下去,说:“是你”
“怎么不开灯?”
于忘然拍下墙上的开关,把灯光调成暖光的色调。
“进来陪我躺一会吗?”
骆浔忆把手掌垫在脑后,看着他笑问。
于忘然看他一眼,走到衣柜前背对着他脱掉身上的衬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低领T恤换上;走到床边说:“往里面一点”
骆浔忆有点诧异,一脸喜出望外的往里面躺了躺,笑说:“于先生很好客啊,管吃管住管陪|睡”
然而于忘然起初没有心情和他插科打诨讲笑话,上了床和他面对面躺着,瞅着他近在咫尺的双眼,很想问他点什么,但他自己脑子太乱,那些想法跟满地野草一样一茬茬的疯长,没个头绪,而且,骆浔忆现在注视他的眼神太过于温柔,也就就把他的疑问溺死在了心腹中,满腹忧虑尽扫,整个人顿时轻松不少。
“。。。。。。我现在算是陪|睡吗?”
于忘然摸摸他的脸,不知从哪来的默契让他察觉到骆浔忆需要他用温柔且包容的方式对待他,他现在经不起任何拷问,只能温柔以待。
有那么一瞬间,于忘然一点都不生他的气了,而是非常的心疼他,虽然这种感情来的莫名其妙,但是非常汹涌强烈,让他感到自己对此人负有某种责任,什么责任?他想不通想不透,反正就是不能离开他,骆浔忆注视着他的眼神也像极了认主的宠物,渴望从他这里得到些许爱怜和温存。。。。。。
于忘然本来以为他们之间,骆浔忆才是那个占领据高点保留最多骄傲和尊严的一方,本来都做好准备为他改一改自己极度自我的脾气,但是骆浔忆却没有让他这么做,虽然他一直没说出口,但是于忘然却能知道,他对自己说的是,你很好,你非常好,我们两个之间你不用做任何改变,我来迎合你就好。
他很明白极有锐气的骆浔忆为了迎合自己摆出了低姿态,沉溺在温情的时候还不曾察觉,只当是理所应当习以为常,在冷却的这些天他反而明白了,现在骆浔忆去而复返回到他身边,依旧用他最温柔的姿态面对自己,虽然受了一些委屈,但是和他从一而终的温柔相比,根本不算得什么,于忘然也是头一次领会到,珍惜两个字因该怎么去做。
克制,包容,并且温柔,就是一段感情中最好的调停剂。
“想听真话吗?”
骆浔忆眉梢藏笑,反问他。
于忘然点点头:“说”
“还不算,除非你到我怀里来”
于忘然扯开一边唇角笑了笑:“精神很好啊,不困了吗?”
骆浔忆眼角眉梢全是倦意,把手搭在他的腰上轻轻的搂着他,闭着眼睛说:“不困了,就是头有点晕,今天只吃了一顿早饭”
“你低血糖吗?”
“有一点,有糖吗?”
于忘然翻身起来在抽屉里找糖,好一通翻箱倒柜才在写字台抽屉里找到一袋不知什么时候买的硬糖,拿了一颗剥着糖纸回到床边:“先吃一个吧,饭马上好。。。。。。”
话说一半及时收声,因为骆浔忆平躺在床上,右手手背盖着眼睛,胸膛起伏有致,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于忘然站在床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停在他干燥发白的嘴唇上,然后按住床铺弯下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轻声问:“骆浔忆,睡着了吗?”
骆浔忆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低不可闻道:“没有”
于忘然把糖块放在他的唇间,看着他张开嘴伸出舌尖把糖块拖进嘴巴,来回转动几番末了探出舌头舔了舔下唇。。。。。。
“黑糖味的”
骆浔忆弯着唇角说。
“好吃吗?”
“嗯,很甜”
“我尝尝。。。。。。”
骆浔忆把手拿开,睁开眼去看他,就见他低下头吻在了自己嘴唇上。。。。。。
其实于忘然很少主动,也可以说是从来不主动,他无论和谁在一起都不会处于弱势,亲近这种事也就轮不到他主动去讨要,骆浔忆曾笑他不会配合,从来不主动伸舌头,非得勾引挑逗好几番才略有表示,也就此事不足以为旁人道矣了,倘若有第二个人知道,于忘然非得落个装模作样自视清高的性冷感的名声,但骆浔忆明白他不是,在情|欲方面于忘然从不藏着掖着,前面说过,他清纯又放浪,闷骚又直白,他想要什么他会直接做,他不想过于热情是因为他更想静静的享受对方给他带来的温存,他虽血气方刚,他也沉稳睿智。
然而现在于忘然扮演的主动的那一方,抬腿跨坐在骆浔忆腰腹上,揪着他的衣领吻的热切又深入,一块黑糖在两人唇舌间转来转去没个归属,带着甜味的气息在闷热潮湿的空气中密密麻麻的发酵。。。。。。
于忘然热衷于追逐那颗糖,小孩子放风筝般有收有放,欲擒故纵,骆浔忆受不了他躲躲闪闪碾碾转转,把那颗糖从他嘴里抢到自己嘴里,然后咬碎吞了下去,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死死擒住了他的舌尖。。。。。。
林淑尔在厨房看锅看了半个多小时都不见于忘然出来,打开锅盖尝了一块芋头,觉得软绵绵的熟透了才扯开喉咙冲着紧闭的房门喊于忘然,喊了好一会儿才把于忘然叫出来。
于忘然拉开门,整了整身上的T恤急匆匆的走到厨房:“你放什么了?”
林淑尔没留意他明显鲜润不少的嘴唇颜色,说了一句什么都没放,然后拿出碗盛米饭,她把米饭摆到餐桌上的时候骆浔忆也出来了,对她点了点头就熟门熟路的去了卫生间。
“那条是你的毛巾?”
骆浔忆洗着脸问。
“左手边”
于忘然冲洗手间方向喊了一声,然后把菜也盛了出来,尝一口汤水儿,忍不住赞叹自己:“我真是太牛逼了”
骆浔忆洗完脸回到餐厅,看着这盆卖相颇好的芋头烧鸡问:“你做的?”
“是啊,怎么样”
虽然话这么问,但是于忘然的眼神告诉骆浔忆,他可听不得不好。
骆浔忆在他后脑勺上揉了一把,从善如流的在他身边坐下道:“肯定好吃,你多聪明啊”
坐在他们对面的林淑尔只觉得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实在难熬,再看这俩人一眼,她就要心肌梗塞而亡了。
在这两人的迷之对视下,林淑尔默默的往碗里拨了菜走到客厅,打开电视调一个综艺节目下饭。
她还是头一次发现,于忘然谈起恋爱,也挺吓人的。
林淑尔看着电视下饭还一心二用,一边往嘴里塞米饭一边竖起耳朵留神听餐厅里的动静,起初他们俩人说话的声音有点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说着说着于忘然的嗓门就高起来了,林淑尔这才听明白他们在说骆浔忆这次的辍学事件。
骆浔忆说他成绩不好,除了语文好一点,其他全都勉强及格,考不上什么好大学还不如不上。
于忘然说,你的成绩确实不好,但是不能成为你退学的理由,很现实的说,没文凭是件不光彩的事,除非你很有钱,你有钱吗?
骆浔忆说,我没钱,我也不想很有钱,我平庸,散漫,没想过往更高的社会阶层上拼搏。
于忘然说,那你现在准备干嘛?
骆浔忆停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说,没想好,最近我特别累,想缓一缓再做打算。
于忘然说,等有什么打算,告诉我。
他这句话说的很认真,甚至有某种警告意味,骆浔忆向他保证:“好”
骆浔忆饿的不轻,于忘然给他盛了三次饭他都吃进去了,吃完饭自觉地要洗碗,但是于忘然不让他干,把林淑尔招过去洗洗碗了,理由是:“饭不让你做,干点活行吧,不然你还白吃白喝白住啊”
林淑尔瞬间认清他见色忘义还狼心狗肺的真面目,愤愤的指着骆浔忆都快哭出来了:“那他呢,他不也是白吃白喝白住吗?!”
于忘然把骆浔忆看了一眼,脸不红气不喘道:“他都一个星期没睡好觉了,你看看他黑眼圈,还忍心让他干活吗?你不心疼我心疼”
林淑尔:。。。。。。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骆浔忆也看出来了,某些时候,于忘然的脸皮比他还要厚。
被心疼的那个破天荒的感到不好意思,抬起手捂着眼睛不敢面对林淑尔,悄悄的溜回了房间。
于忘然又哄了林淑尔两句,回到房间看到骆浔忆又躺在床上了,拿了一本他放在床头的书正在翻,见了进来了就说:“过来睡觉吧,我快困死了”
于忘然朝天翻个白眼:“吃饱了就睡,猪也没这么高的效率,你睡你的,我做作业”
“明天不是周末吗?明天做不行吗?”
“就是为了明天能跟你瞎混,今天晚上才要格外用功,好了别吵我了”
骆浔忆嘿嘿傻乐两声,果然不再出声吵他。
于忘然把大灯关了只留写字台上的一盏台灯,埋首于案牍之中看着手中的物理卷子半天没下笔,好半天才把圆珠笔搁下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头对他说:“你别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我写不下去”
于是骆浔忆翻个身背朝他闭上眼睡了。
第71章 唐泽雪穗【1】
于忘然鏖战到凌晨才把该做的功课做完,头昏脑涨的躺到他身边睡了一夜,第二天被生物钟叫起来的时候照常起了床,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骆浔忆,拿一套换洗的衣服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洗澡去了。
他洗完澡收拾妥当后把睡在薛明遥房间的林淑尔叫了起来,林淑尔蓬头垢面一肚子起床气的站在他面前;“于忘然今天是星期六而且才早上七点钟,你要是敢让我给你们做早饭的话,信不信老娘告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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