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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商女:妙手空间猎军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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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双脚即将触碰到水面的瞬间，男人停住了动作，坚硬有力的臂膀平直提着宋叶，轻飘飘就跟拎着小鸡一样。
彼时，宋叶受限于身高跟脚下深不见底的水潭，僵硬得没办法进行反抗，只能用森冷到足以杀人的目光盯着对方，“秦先生，你想跟我成为敌人？”
到了这种境况下，宋叶竟是一点都不显得狼狈，还能称呼一句秦先生，代表着她还愿意谈判。
否则，只要她从这里逃出去，就是秦湛的死期。
男人看着面前杀气腾腾的小鬼，就跟在狼窝里见到的狼崽一样，嘴角只冷冷勾起了一抹弧度，冷硬地吐出了几个字，“叫大哥。”
什么？
宋叶一愣，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秦湛是什么意思。
看着小鬼面色潮红，还一脸傻相，男人嘴角的弧度柔和了不少，还破天荒解释了一遍，“从现在开始，不是秦先生，而是大哥。”
宋叶这回明白了，却觉得这人神经病，哪有人想认拜把子兄弟用拎领子威胁的。
不过人在屋檐下，宋叶也不是个死撑的人，上下嘴皮子一动，“大哥。”两个字无比顺畅娴熟地就喊了出来，“满意了吗？”
秦湛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好坏，正当宋叶以为自己要离开水面的时候，却听见又一个奇怪的要求，“还有，不许早恋。”
不许早恋？
这又是什么狗屁要求，正处于中药烦躁期的宋叶想也不想就爆了粗口，“有病。”
话音刚落，面前的男人眉梢一动，指尖一松。
噗通一声，水潭里顿时水花四溅，宋叶的身影直接就沉了下去，连一点叫声都没喊出来。
冰凉的潭水没过头顶，四肢百骸都仿佛在咆哮着钻心的疼痛，宋叶明知道这只是自己上辈子死前的创伤记忆，却始终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疼痛的记忆只维持了几秒，随后就被一只大手重新捞了起来。
“咳咳……”一出水面，宋叶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张着嘴巴大口呼吸着空气。
在模糊的水雾朦胧中，秦湛蹲在她的面前，皱着眉头，下了判断，“你怕水是因为创伤后遗症。”上一次在水潭下边救她，秦湛可以理解为水太冰，溺水太久造成的抽筋。
可这次，他从头到尾目睹了过程，一眼就能看穿宋叶不是不会游泳，而是因为受过创伤。
这比起单纯不会游泳而怕水来说，要克服的因素太多，也太困难。
宋叶吐出了一口水，神色沉寂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是她的秘密，足以让敌人弄死她一千次一万次的秘密。
而秦湛显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在他的眼里，“一个战士，不能有弱点，如果你不能克服，你永远是战场上死得最快的那一个。”
宋叶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回望过去，身下是幽深而冰冷的潭水，而面前男人坚定的眸子，仿佛是内心深处另外一个在极力挣扎的自己。
感觉到男人松手，这一次的宋叶没有再露出震惊的表情，她紧紧闭上双眼，配合着努力放松身体，调整自己的呼吸。
她知道，秦湛说得对，这个弱点，是致命的，也必须克服下来。
当鼻腔重新接触到水面，耳畔传来咕噜噜的水流声，宋叶感觉到那熟悉的疼痛再次袭来，四肢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开始抽搐，让她忍不住紧紧蜷缩成一团。
上方的瀑布轰隆作响，那声音像极了海底爆炸时候卷起来的咕噜噜起泡声，激荡的水流拍打在她的身上，那种浑身四分五裂，被炸成粉碎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她甚至在恍惚中，嗅到了血腥味。
这一切的场景，都跟上一世死前的场面太像。
她一遍又一遍地说服着自己，脑子里两个声音在同时拉扯着她，直到渐渐能够感知到手脚的直觉。
她没有死，四肢还在身上，脑袋也没有被炸飞，一切都已经过去……
哗啦一声，大手再一次将人提了起来，在超过宋叶的承受能力之前，秦湛把她捞了上来。
☆、164。第164章 影响发育
双脚触到地面的时候，宋叶的四肢虽然没有抽筋，却已经失去了力气。
她单脚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吐出胃里积压的潭水，好一会儿才感觉掏空了身体的水分，整个人佝偻着跌坐在地上，低声说着：“你不该那么早救我。”她刚刚找到感觉，只要再适应一会儿，就能突破心里那道防线。
听出她语气中的不甘，秦湛却是解…开自己的拉…链，把作战服兜头给她罩下，“再晚一点，你又得急救了。”也不看看那小脸都冻得发紫了，声音哑得不像样子还逞强，如果她示弱一些，埋怨他一些，秦湛还不会心疼她。偏偏这小鬼又硬气得很，让秦湛看着她这小身板，头一回觉得自己下手重了。
那头的宋叶可不知道这人的铁石心肠在软化，被人兜头送了衣服，这才觉得手脚关节都冻得发麻，刚裹好了过分宽大的外套，边听着秦湛这么一句话。
急救。
他们两个之间关于急救的话题，也只有第二次见面，在水下的人…工…呼…吸，嘴…对…嘴。作为心里足够成熟的成年女性，宋叶多少敏…感，表情微微僵硬着，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而从短暂的沉默里，秦湛也同样意识到这个问题，并肩坐在宋叶的身旁，眼神不经意划过那冻得有些苍白的唇，依旧饱满而柔…软，只是上面还带着亮晶晶的东西。
那是……秦湛想也没想，伸手就往她嘴上抹，粗糙的拇指不算温柔，擦过唇角留下轻微的痕。
宋叶本来就浑身僵硬，这会儿更是闪躲不及，只得硬着头皮任他摆布。
末了，听见男人低沉的再次警告，“你还小，不能放纵自己，会影响发育。”宋叶这才抬手摸了摸唇角，晓得是郝甜蹭上来的唇彩。
虽说男人的要求有些霸道，但总归出发点是好，再加上今晚还帮她克服了水下障碍，宋叶也不是不识趣的人，低声就说了一句，“谢谢。”
“恩。”秦湛看她脸色苍白，更衬得嘴角那抹红色愈加触目惊心，不禁就摸了摸自己的手心，觉得自己下手又重了。为了不让宋叶发现异样，他及时地转移了话题，“药性退了吗？”
宋叶凝眉感觉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刚才在水下光顾着克服恐惧去了，被冻得浑身发麻，再大的药性也被压制下去了。
“恩，那间药庄里有很多新型的药草，不要大意。”显然秦湛已经提前摸过药庄的情况，有时候一丁点不知名的药草，抵得上一千发子弹。
“恩。”宋叶试着伸了伸胳膊，活动一下筋骨取暖，一边还跟秦湛闲聊起来，“你怎么会来这里？”
“有任务，就在附近，顺路过来。”秦湛维持着冰块脸，避开了冷家的话题，手下却是自动自发给宋叶放松起肌肉来。
“恩……准备待几天？”宋叶被对方娴熟的手法捏着舒…服，沉吟了一声，也就放任他服务，心里却是不信他的回答。且不论她的行踪向来保密，这药庄位置隐蔽，这男人深更半夜穿着作战服摸过来，说没有具体目的，她是打死都不信。
“等你比赛结束，顺道送你回学校。”秦湛神色不动，说谎直接就不打草稿。
顺道顺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堂堂上校整天都在游手好闲呢。
能让秦湛专门过来保驾护航，宋叶动动心思，当下就猜到了大概，也没再多问。
头顶月色正浓，皎洁的月光洒在水雾朦胧的水潭里，浮起一层光晕，如梦似幻。
宋叶穿着宽大的作战服，浑身…湿…漉漉坐在水潭边，伸着腿让秦湛按…摩。
而男人只穿了一件迷彩背心，单膝跪在她的身前，神情专注地揉捏着宋叶的小腿，朦胧的月光笼罩在他的脸上，刻画出分明的棱角，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连下巴跟嘴唇都有一种锋利的弧度，本来就出色的五官配上这一身日晒雨淋的蜜色皮肤，就像是阿波罗王子一样性感。
性感，没错，这个禁……欲……气息满满的男人就算把扣子扣到最上面那一颗，也挡不住勾……人的诱……惑。
而相比起宋叶若有似无的打量，此时握着宋叶脚掌进行拉筋的秦湛才对面前的少年有了更为切身的感受。
以前他只觉得宋叶很瘦，皮肤很白，脸很滑……可却从来不知道，她不仅是小身板单薄，浑身更是连一点肌肉都没有，一碰上去都是软绵绵的，而且不仅是脸白，连脚踝都是白皙到透明的地步，脚也是过分小巧，简直就跟一个女人似的。
当然，这话他也就想想，不然说出来，多伤小鬼自尊心。
按到左边小腿的时候，他发现对方黑色裤子上有血迹，便动手撩开了她的裤腿，瞧见小腿上光滑到连一丝毛发都没有的时候，他愣住了，却不仅仅只是震惊于对方的皮肤细腻。
因为小腿上除了刚才入水磕到的伤口外，还有很多新旧不一的伤疤，密密麻麻占据了整个腿部，映在白皙的皮肤上愈加可怖清晰。
他沉下了脸色，微微蹙眉，声音有些发冷，“你的溺水创伤，是人为还是意外？”他查过宋叶的家庭，知道她在以前一直被宋家虐待，可却从来不知道，对方下手竟然这么狠毒，现在仔细一想，他有很充足的理由怀疑宋叶的创伤不是意外。
宋叶倒也没大惊小怪哭诉过去，放下裤腿，她试着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淡淡回了一句，“我现在，挺好的。”无论是已经发生的过去，还是那些该死的未来，都跟她无关了。
然而，这份淡然在秦湛看来，更像是心灰意冷，毕竟是只有十六岁的孩子，受到那些长期的虐……待，搞不好心里都会落下阴影。
某位大哥的保护欲爆发起来，当即就决定要给宋家人增加一个难忘的回忆。
夜里，山林的气温有些低，宋叶解开了药性，浑身也都湿透了。
两人没有多待，脚步稳健一路朝着药庄返回，此时郝甜房间里的骚动已经停了动静，大院那边却是灯火通明。
☆、165。第165章 纵火案
宋叶眺目望过去，便知道是出事了，抬腿刚要走进后院，头顶就被一只大手罩住。
“先去换衣服。”秦湛的声音里夹着淡淡的命令，不容抗拒，好像宋叶只要不答应，后果就会很严重一样。
“知道了。”她侧头躲过对方的掌控，冷淡应了一声，当下却是有些心不在焉。
“还有……”身旁的秦湛却是突然弯下腰，把冷硬的脸突然凑到她的跟前，在后者怔愣想要躲闪的瞬间，硬邦邦蹦出一句，“以后要叫大哥。”
大哥……宋叶忍不住掀白眼，弄不明白这人拜把子情义怎么那么深厚，自己却又当真立下了承诺。可等了半天，她动了动嘴，却是怎么也喊不出来，怎么都觉得别扭。
秦湛也知道她一时间难以适应，并不强求，揉了揉她的发梢，放宽了期限，“以后的事情。”说完，他一转身就领头走在前边，高大的背影融合在夜色里，沉默而刚强。
宋叶扒拉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抬腿跟在他身后。
结果，秦湛把她领到了屋子里，坐下了就没有要走的意思。
宋叶看着面墙空空的房间，只有一张床，距离桌子三米远，脑们就止不住有些抽。
“我是你的客人，房间你来安排。”秦湛坐在桌边摊手装大爷，表示服从分配，堵得宋叶一时找不着理由让他出去。
幸好郝家的门徒过来，说是请宋叶过去大院商议事情，宋叶这才打发了门徒了去隔壁开房间。
迎着秦湛意味深长的目光，宋叶淡淡说道：“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以为你有兴趣看一个未成年换衣服。”在她的印象里，对面这人似乎格外敏感。
果不其然，被怼了回去的秦湛也没再说二话，大步跨出了房门，径直就往隔壁走了。
察觉脚步走远，宋叶才解开衬衫，露出上半身缠得密不透风的绷带，因为泡了水湿哒哒贴在身上的感觉格外难受，宋叶觉得到了夏天，应该要物色新的替代品才行。
从空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宋叶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房门，鼻端却总是闻见一股烧焦味，侧头刚看向郝甜的房间，便听到隔壁屋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宋先生，可以的话，我们现在就过去吧。”门徒走上前，口气尽管保持着恭顺，眉宇间却难以掩饰住焦急。
宋叶跟后边的秦湛对视了一眼，便直接跟着门徒往大院走。
大院的位置其实就在八卦图的中心，老人们聚居的院落，平日里为了不吵着老人休息，就算是来拜访都要保持安静。
而当宋叶跟秦湛赶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里里外外站满了人，四周点上了火把，照得正上方几位枯朽的老人沟壑遍布，肃穆非常。
郝正义看到宋叶，招呼她过去的时候，老人正敲打着拐杖，在质问面前的两个郝家学徒，“说，火烧起来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咚咚咚，那拐杖击打在青石板上，发出的沉闷声响，好似砸进众人的心里。
这头迎着宋叶疑惑的目光，郝正义正小声跟她解释，“今晚甜甜的屋子里起火，门还被反锁着，幸好我去的及时，人没事，就是呛着了。”
起火了？登时，宋叶眉峰一挑，立刻就瞥了秦湛一眼。
后者神色不变，张嘴无声吐出了两个字，“失误。”
宋叶这回不止眉毛抖，连嘴角都想抽了，这男人说谎可真的一点儿也不走心。
其实秦湛也是无心之失，他并不知道药庄几年前一场大火成了老人的心病，如今郝甜屋子着火，虽然抢救及时，是一桩小事，可却偏偏犯了忌讳。
那两个学徒跪在地上，一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实情，“我，我们出去了。”
“那去了哪里？”右上角年纪稍轻的老人同样的白发苍苍，中气却是十足。
两个学徒被吼得一抖，下意识就看向右边的白宏，他们是受了对方指使才让郝甜落单的，可白宏一瞪眼过来，两人顿时觉得势单力薄，只能吃哑巴亏。
两人抬眼又看了看左边，视线落到宋叶的身上，当时他们跟对方是在一起的，可瞧见宋叶嘴角那一抹冷笑，立刻就打消了出卖的念头，小命还被攥在对方手里，他们还想拿到解药。
思前想后，这两人牙关一咬，只能抵死不认，“我们只在周围闲逛，哪里都没有去。”
那上边的老人气得想要动家法，却听见右边的白宏阴阳怪气开了口，“爷爷们，这不是有四人同住，三人失踪嘛，如今第三个人已经来了，不连着一起审，未免有失公平了。”
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白家跟郝家不对付，今天容貌出色的宋叶开车跑车亮相更是人尽皆知，当下许多视线投注到了她的身上。
“对啊，你看吧，爷爷们，从起火到现在，遍地找不着的就是宋叶，现在不仅姗姗来迟，还带了一个外人来，他摆明嫌疑最大。”白宏一开腔，白家人就全都一边倒，使劲把脏水往宋叶身上泼。
庄中老人也觉得难以服众，咳嗽了两声，便指着宋叶，让她出来。
灼灼火光之中，一身白衣白裤的宋叶缓步走到人群的中央，双手插着兜，依旧是清冷无华的模样。
这么一号出色的人物一出现，边上的老者们都不经暗自称奇，细细将她打量了一番。
他们还没有达到今日第一次见到的老人那般境界，只隐隐觉着宋叶身上的气息有些异样，当下也没放在心上，沉着声音便问道：“你就是宋叶？”
“恩。”
“晚上隔壁郝甜的房间起火，你可知道？”
“不清楚。”
“起火的那段时间，你去了哪里？”
“有私事要办。”
……
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宋叶皆是一问三不知，态度冷冷淡淡，看起来比坐着的老人还要高高在上。
不少族人就开始愤愤不平地指责，“你这是什么态度，进了药庄就要守药庄的规矩，做错了事情，一样要跪着。”
“对，凭什么让两个学徒跪着，要受审，都得一起跪。”
☆、166。第166章 先过我这关
原本一年一度的药石大赛就是药庄一大盛典，多少族人渴望参加可以获得资源去谋取利益。
可就因为白家跟郝家做大，两虎相斗，还带着外人来参加比赛，大家早就是一把怒火积压在心里。
如今找到了缺口，顿时声讨的音浪就被掀了起来。
偏偏白家作壁上观，白宏顶着白家大少的身份，还在一边煽风点火，“对啊，一起受审的话，待遇应该是一样的，总不能让药庄的人，平白低了别人一等。”
“没错，我看就宋叶的嫌弃最大，要一起跪着受审，同样受处罚。”
“对，跪下，给我跪下！”
……
一言激起千层浪，越来越多的呼声喊着让宋叶跪下，他们高举着火把，激动的脸面在火光中显露出了狰狞。
跪下？宋叶冷冷挑起嘴角，刚准备说话，便听见一旁传来冷硬的声音，“我倒要看看，谁敢让他跪。”
接着，秦湛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进人们的视线，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本来就鹤立鸡群，再加上此时穿着迷彩背心，一身充满张力的线条跟冷硬的脸庞立在那里，一时间竟让那些叫嚣的人群望而生畏。
宋叶是那种表面云淡风轻，动起手阴狠毒辣的类型，所以初初让人看着有些弱小。
可秦湛却是那种由内到外的冷硬强悍类型，气场强大到不需要出手就能震慑对手。
所以现下的场面，有了他的加入，宋叶对着这一片乌泱泱的人群，竟是有些势均力敌的味道。
“外来的朋友，我们药庄向来与世无争，今天处理的是家事，还请你，不要插手。”这时候，刚才那年轻的老头又开了口，浑浊的眸子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秦湛这一身的血性跟作战服，连他都能瞧出厉害。
“我管的也是家务事。”秦湛动了动肩膀，大掌落在宋叶的肩头，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强势宣布，“宋叶是我的弟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所以，想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潜台词大家都读懂了，一时间也是进退两难，白家人更是恨得牙痒痒，想不到宋叶身边总有高手相助。
而站在一旁沦为被保护者的宋叶却不以为然，那把火本来就是秦湛点的，出来担下场面是应该的，她干脆双手环胸看戏。
双方僵持中，郝正义瞄准时机出来说话，“长老们，请息怒，现在谁也没有证据，说这把火就是我郝家的人放的，甜甜还在治疗，不然等她醒了，再问也不迟。”
他这话一说完，那年轻老头又开始咚咚咚拄着拐杖，“不要胡说，你说火不是郝家放的，难不成是其他家族吗？今天比赛分派的房间都是经过精心安排的，除了指定的地图，不可能有人走得出五行八卦阵。”
老头的口气笃定，似乎想把事情锁死在郝家人自己身上。
而周遭的人为了摆脱嫌疑，自然是深信不疑。
“五行八卦阵？”秦湛咀嚼着这个词，似乎觉得有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你是指按着地字号木牌逆时针排列的小儿科？”
“什么？你怎么会……”坐上几个老人瞬间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男子。
余下的话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秦湛是猜中了。
“爷爷们不是说五行八卦吗，还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对啊，怎么这么容易就被破解了，不是还有书吗？”
“我的天，该不会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吧？”
……
众人议论纷纷，心中对于药庄崇高的敬仰产生了动摇，如果没有所谓的奇门遁甲，五行八卦，那其他的医药典籍，还会存在吗？
这些人所趋之若鹜的那些东西，还会存在吗？
“安静，安静……”坐上的老人们都慌了神，拄着拐杖下命令，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众人的质疑。
眼见着一场不大不小的火灾闹成了药庄的信誉危机，宋叶也不得不对秦湛竖起大拇指，暗自赞一声高明。
这男人表面看着铁面无情，古板正直，实际上却是一肚子坏水，轻而易举就用一句话祸水东引，把问题转移了出去。
“大家静静，不要吵，听我说。”郝正义也在一边苦口婆心劝着，同样也没起到效果，急得他回头不禁向始作俑者求助，“宋先生，这药庄可是药石世家的传承地，你看这……”
“不急。”宋叶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扬起下巴，指向正中间的屋子，“正主出来了。”
郝正义一怔，循着视线望过去，果然见到那竹帘被掀起来，白袍老者徐徐从屋内迈步出来，身后还跟着低眉顺眼的郝甜。
见到老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闭上了嘴巴，对于在世上经历了两百年时光的人类，短短几十载性命的物种总是心生敬畏。
“族长……”
伴随着一声恭敬的称呼，骚动的声音彻底沉寂了下来。
老者轻轻颔首，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关于药庄还有今天的灾祸，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那一袭长袍雪白发亮，在无风的夜里似乎也在轻轻摆动，老者站在那儿，身材虽然消瘦，却仿佛屹立不倒，无上尊贵。
大家都不由自主点了点头，凝神倾听，却被老者下一句话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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