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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宠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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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他没再发神经,终于压下对这具温软娇躯的不舍,放了她,任她如脱离了鸟笼的鸟,脚步如风般跑到了屏风后头。

    她蹲在屏风后头使劲的喘气,一阵阵犹如藤蔓快速在她身上攀爬,直至勒住她喉咙一般的感觉袭来。

    她该如何摆脱他?

    非得你死我亡吗?

    秦洬一直隔着屏风看着那隐约印在屏风上的娇小身影,她知道她在蹲下身抱着自己,她知道在无助。只要她能和他在一起,他愿意用尽全力去化解她的无助,可惜她只要柳无风。

    柳无风……

    隔着屏风,宗绫也能感觉气氛陡的凝滞,如突由盛夏变成了严冬,冷的她不由打颤。她以为他是等不及了,未免他闯过来,她赶紧把怀里的衣服展开,想给自己换上,却发现这仍是一件喜服。

    她愣住,不解这为什么是喜服。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偷偷伸出脑袋去看坐在竹床上的秦洬。

    只见他那高大清瘦的挺秀身姿被一身大红色的衣袍给包裹着,令本就俊美中透着丝阴柔的他更添了一丝妖异,好看的夺目,轻易便能摄人心神。

    她睁大了眼睛,直到他仿若发现了她的目光,抬眸看过时,她心下一惊,赶紧躲了回去。

    他竟然穿的是一身喜袍。

    之前她根本没有心思注意他的衣服,只隐约知道是红色,可没想到竟然是正儿八经的喜袍。再一看手中的新娘喜服以及屏风上的大红喜字剪纸,她觉得不妙,脸色不由白了白。

    秦洬语气不明的出声:“是要我帮你换?”

    闻声,宗绫吓得手中的喜服差点掉落。她不想穿他给的喜服,更不要他给她换。

    就在她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眼眶通红到想再次落泪时,素来脚步总是如无声般的他站在了她的面前,吓得将手里喜服一扔,立刻坐在了地上。

    她惊恐的看着他,眸中悬着晶莹的泪水,她颤着声音问他:“你想干什么?”

    秦洬欲从她面前蹲下身,她吓得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开。她跑到门边想开门,可是却死活没法将门拉开,她急的直嚷嚷:“我不要跟你成亲,我不要跟你成亲……我要出去……”

    秦洬的心里本就压抑着滔天的愤怒,当下被她如此一刺激,便大步过去拉着她的手腕将她转过身按在了墙上。

    宗绫使劲挣扎,大喊着:“你给我走开!我不要嫁给你!”

    秦洬固定住她的身子,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诡谲难辨道:“你还想嫁给柳无风?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他?”

    宗绫睁着湿润的眸子,愤怒道:“无论我嫁不嫁他,你都不会放过他。只要我不嫁给你,你就不会放过他。”

    柳无风是她在乎的人,是秦洬的眼中钉。除非她与秦洬乖乖在一起,一切便万事大吉,可她做不到。

    不想秦洬闻言脸上的表情反而缓和不少,他啄了啄她的额头,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哪怕是柳无风去死,你也不会愿意嫁给我?”

    宗绫怔住。

    秦洬继续道:“你这么自私,他知道么?”

    到头来,其实无论是他,还是柳无风,在她心里都算不了什么。

    又被戳破自己没有正视过的丑陋的一面,宗绫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想。沉默了许久,她愤恨又疲惫的别过头:“你把我看的那么透彻,知道我这么不堪,你就该放手。”

    “不放!”他看着她坚定道,“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换衣服,要么我给你换。”

    “我不要嫁给你。”她不由大吼出声,“我恨你,我讨厌你。”

    秦洬没再与她多言,直接就开始低头扒她的衣服,吓得她终于不得不抓住胸口哭着改口:“我换……我现在就去换……”

    看着她因为不愿嫁他而这般伤心欲绝,他自然是又生气又心疼,也无力。

    他放开他,略疲惫的倚在墙边,看着她抱着胸口快步去到屏风后头蹲下哭泣。

    他闭了闭眼,到底还有什么,能取代她爹娘的地位?

    这回宗绫还算识趣,知道她若不换,他定是会说到做到过来给她换,便不得不颤抖着手指真的把他给她的那身喜服换上了。

    知道她不会主动出来,他直接过去将在屏风后头绝望的如木偶般的她拉了出来。

    就在他低头神色不明的帮她轻柔拭泪时,她掩下了心头的众多让她承受不住的感受,抬头睁着仍红肿湿润的眼睛看似温顺又可怜的看着他:“我们回耀都成亲好不好?”

    她还想拖,还想找时间挣扎。

    秦洬压下心疼,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先在这里拜天地,回去再走一次正常的流程。”

    这次拜天地,是为了让她马上成为他的妻子。回耀都走流程,是为了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是他的。

    宗绫黯然的低下头,被他强硬的按到梳妆台前坐下。

    宗绫低头攒紧了裙子的前摆,任秦洬亲自为她重新上妆,绾发,插凤冠。她不知道他何时学会了这些,也没兴趣知道。她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没有一条是她可以走的路。

    将她打扮好,秦洬从她身后贴近她的脸,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镜中的她,他问道:“很美,是不是?”

    一朵纯洁的百合,生生的在他的手里变成了一朵艳丽的毫无违和感的娇艳牡丹,如初盛开一般,虽稚嫩,却最妩媚动人。

    宗绫只看了镜中一眼,就垂下了眼帘。

    她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人成为一对新人的样子。

    秦洬知道她的心思,倒也没逼她,只为她盖上盖头牵着她去到了中堂前。中堂上是一尊月老像,没有父母尊长,等于由月老坐镇高堂。

    拜天地时,宗绫的腰始终不肯弯下来,直到他点了她的穴,让她只能浑身无力的在他的操纵下与他完成了三拜。

    拜了堂,就证明已结发为夫妻。

    宗绫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袭来,上一刻她还欢欢喜喜的以为会成为无风哥哥的妻子,下一刻却与秦洬拜了堂。

    秦洬掀开她的盖头时,发现她脸色白的连粉底胭脂都盖不住。知道这交杯酒是喝不了了,他便抱起她搁在床上。

    她吓得终于回神,立刻起身躲到了床里侧抱紧自己的身子,像看洪水猛兽一般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第68章

    秦洬站在床边望着宗绫瑟瑟发抖的模样; 仿若一朵迎着风的花朵,花瓣摇摇欲坠; 马上便会被摧残至凋零。

    他知道她太脆弱; 还得给她时间缓缓。

    在她惊恐的眼神中; 他从竹床上侧身躺下。他向她抬手腾出自己的胸膛,压柔的语气:“过来让我抱你睡一觉; 我便就不动你。”

    宗绫仍旧是防备的看着他; 仿若想从他眼底看出是否有骗人的痕迹。她犹豫不前; 不知该如何做。

    “你是想我现在就要了你?”与她相处,无时无刻不要去逼着她; 秦洬不由觉得有些疲惫; 无声微微叹息了下。

    虽是淡淡的语气; 却足够威胁的宗绫慢吞吞的过去从他身旁躺下; 任他将她纳入他温暖却让她觉得寒入心底的胸膛。

    秦洬紧紧的搂着她; 嘴唇靠着她的额头,未免吓到她,他压下对她的渴望故意淡声道:“我是你丈夫; 你什么时候给我?”

    宗绫垂眸还算平静道:“待在耀都明媒正娶后; 可以吗?”

    “好!”秦洬闻着她身上的清香闭上了眼; 能与她心平气和的相处,哪怕各怀心思,也是好的。

    宗绫乖乖趴在秦洬的胸膛,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先是越来越乱,温度越来越高; 仿若压抑着什么。在她绷紧着身子警惕着时,许久后又渐渐归于平静。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最起码她是安全了。

    她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脑子一片空白,几乎忘记了今夕是何夕。直到窗外的日头西斜时,有夕阳的红光射进了竹屋,她才回过神抬头看着他,看着他该是真的在沉睡的模样。

    目光从他眼底的青色瞥过,她又面无表情的低下了头。

    不想这时他却出声:“我们现在去找柳家人?”他睡的浅,只要她稍稍动一下,全身心关注点都在她身上的他就能发现。

    宗绫压下心慌,低头平静的问道:“你会伤害他们吗?”未免他们担心,她确实该去一趟。

    每每抱着她时,他总是会习惯性的抚摸她的后脑,仿若想要尽可能抚平她心里的惶恐不安。他道:“不会,只要你不再想着柳无风。”

    他要得到她还不至于真的需要靠伤害情敌来实现,他介意的一直都是柳无风在她心里的地位。

    “不会想。”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想无风哥哥呢?她根本就配不上他。在与秦洬拜了堂,在决定了放弃无风哥哥,她发现其实自己也并不是真的没了无风哥哥就活不下去。

    她对无风哥哥大概真的就只是一种难以割舍的依赖吧!毕竟是他从沼泽中将她拉出来,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但只要提起勇气割舍了,便就割舍了。

    秦洬抬起她的下巴低头看入她平静的眼底,道:“我相信你。”

    她大胆的迎视着他:“只要我不去想他,与他断绝所有的关系。以后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我们的事情都不会牵扯到他?其实你心里也很明白,纵使拜了堂,我也不可能乖乖的。”都心知肚明的事,她也不需要遮遮掩掩。

    “你在想着护他?”秦洬的脸色虽没变,但明显气氛却变的凝滞了。

    宗绫倒不觉得心虚,只道:“他是我的恩人,换成蓝玉,我照样不会希望她出事。”换而言之,这与感情无关。

    “好,以后他便是与你不相干的人。”他还不至于真的锁不住她。

    “你可会食言?”她总觉得他这个人不靠谱。

    他将她拉近蹭了蹭她的耳朵,继而轻舔下,感受着她陡僵的身子,低沉暧昧道:“你觉得我真的需要靠他做威胁留住你么?傻丫头。”

    宗绫略有些诧异,稍一想,总算是明白他确实不会食言。

    “有其他的衣服换吗?”她突然问他,他们既然要去找柳无风他们,自然不能都穿喜服。

    “没有。”他突然托着她坐起身,将略受到惊吓的她搁在自己腿上,他低头毫无顾忌的亲上了她的嘴。

    她躲避不了,只能皱着眉头承受着他,却不想他的侵袭越来越深入,与以往的浅吻完全不一样,她想挣扎而不能。终归只是个柔弱的姑娘,被他无所不在的翻搅吸吮,屈辱与几乎窒息的感觉渐渐又让她红了眼睛。

    知道她身子弱,承受不住很多,他压抑着还想继续止渴的冲动放开了她。见到她眼底莹莹的泪,他伸出拇指帮她拭泪,拭着拭着,不由下移抚摸起她那被他揉搓的更加娇艳的唇瓣。

    他本就漆黑的眸子显得越发的浑浊起来,还真是越看越想欺负的人儿啊,可惜太弱,怕是以后真要行房,也得小心翼翼的。

    又是这种让她不由惊恐又羞臊的眼神,哪怕只是这么被他看着,都仿若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样难受。

    他终于将她放下,起身牵住她的小手就朝外走。

    “衣服……”她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喜服,又看了看他身上的。

    “没有。”他还是这么说。

    宗绫转头将小竹屋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确实似乎没有。她就没有再多纠结,低着头被他拉出了小竹屋。

    小竹屋前是一条小溪,秦洬牵着她穿过独木桥去到了溪对面。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身姿矫健的踏着青草朝他们慢跑过来,秦洬将宗绫抱上了马背,自己再上去从她身后环住她驾着马不紧不慢的朝对面的林子而去。

    男俊女美,喜服火红艳丽,穿梭于廖无人烟的林间,如宁静美好的一幅画,为这个素来鲜少有人踏足而荒芜了的地方添了光芒与生气。

    过了林子再不远,他们到了南山镇。

    穿着喜服的一对如金童玉女般的新人,自是引得所到之处的所有镇民都围着他们看,倒没什么人指指点点,毕竟都看痴了。

    如此招摇过市,宗绫总归是不习惯的,她的头都快低到了胸前。这世间让她觉得最没脸见人的事,莫过于嫁给秦洬。她不由紧了紧拳头,差点再次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秦洬也不知有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低头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耳根,他吸了吸她身上的味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自然的低头亲了她一下。

    宗绫颤了下身子,头低的更厉害了。

    柳老爷柳太太在宅子的大门口急切的张望着,不想看到宗绫被一名好看的跟天神似的男子拥在怀里骑马过来。眼见着对方从眼前停下,柳老爷与柳太太惊的都忘记说话。

    宗绫乖乖的任秦洬扶下了马,收敛了情绪神色,她侧头看了看宅子里头,又看着柳老爷与柳太太,问道:“柳叔,柳婶,无风哥哥与蓝玉呢?”

    柳太太注意到宗绫身上穿的并不是之前的那套喜服,看那布面款式,明显与秦洬身上的是一对。

    “这……”柳太太感觉很懵。

    宗绫压下心酸想哭的冲动,故作有些羞涩的侧头看了眼秦洬,道:“之前是他将我带走的,我们已在吉时拜了堂。”

    柳太太自然仍旧感觉很糊涂,问道:“可你和无风……”

    宗绫面露歉疚:“是我对不起无风哥哥,明明不喜欢他,却还要拖着他做我的依靠,是我自私了。”话是真,歉疚也是真。

    柳太太闻言惊诧之余,又想不明白宗绫怎会和眼前这男子搅在一起。可想到年轻人的感情世界本来就复杂,也不是他们这些外人好了解的,宗绫不嫁给柳无风也是好事。她便就没有再多问,只不由又拭了拭泪:“你无风哥哥去找你了,后来蓝玉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在抓了去,据说是什么来自江湖的。阿绫啊,蓝玉打扮成你的模样,就是为你挡劫的啊!你们可得想法子救救她啊!”

    你们,自然指的是宗绫与她的丈夫秦洬。

    宗绫闻言神色大变:“蓝玉被人抓走了?怎么回事?”

    柳太太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与宗绫说了,宗绫闻言只觉得柳蓝玉傻的可以,竟然说都不说,就想替她受罪。可她自己也是个弱女子,她又该怎么办?

    她紧握着手,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秦洬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淡声安抚道:“别急,有我。”明明他就她在身旁,她遇到困难却没想到找他,这真是一件让他非常不愉快的事。

    宗绫惊了下,低头看着那只不知碰过她多少次的手,这才想起他无所不能,他一定可以帮他。她犹豫了下,终于抬头看着他:“那你现在就去救她。”

    “我们一起。”秦洬低头迎视着她。

    “好。”宗绫躲避了他的目光,立刻应下,她知道凭他的能耐,就算带着她也成不了拖累。

    她马上转身自己快速上了马,秦洬紧跟其后,搂紧她牵着马缰绳转了个方向一路打听着离去。

    望着一对新人离去的背影,柳太太还感觉晕乎乎的。该嫁柳无风的人,却突然嫁给了另一位贵气逼人的俊男,这实在是让人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因看宗绫越来越不顺眼,而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的柳老爷紧盯着宗绫与秦洬离去的方向。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年轻人非比寻常,这种睥睨万物般的气势,强势的仿若任谁都能成为其掌心蚂蚁。若他没猜错,这人十有八。九便是想要逼迫宗绫的人。

    但他自然是不会说,他乐见其成。

    就在宗绫与秦洬离开不久,柳无风突然出现跳在了柳老爷与柳太太面前,将他们吓得直抚胸。

    柳无风急道:“阿绫呢?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对方若将她抓走是有目的,有可能也会向他们透露些什么。这么久过去,他倒是莫名奇妙遇到不少江湖人在镇里镇外出路,可都不是抓了她的。

    柳老爷沉声道:“消息是没有,人倒是来了,她和她的新婚丈夫一道赶去救蓝玉了。”

    柳无风怔了怔,他觉得怎么就没听懂这话呢?

    柳太太急着让柳无风去救她的宝贝女儿,她赶紧对柳无风道:“快去救蓝玉啊!蓝玉才是那个被一群江湖人抓走的人呀!其他的,待找到了蓝玉再说啊!”

    柳无风压下心头的不安,问道:“叔父叔母快说说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

    柳太太想了下,就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与柳无风说了,柳无风怔了许久,才在柳太太担心的目光下,有些心神不宁的应道:“好,我先去找蓝玉,其他再说。”言罢他又如一阵风般离去。

    柳老爷与柳太太都知道这孩子对宗绫的感情有多深,虽见他挺平静,但又怎会看不出他这是压抑住了自己,毕竟无论如何,还是得先救了蓝玉再说。

    柳太太心疼的摇了摇头,只希望摆脱了宗绫,能是这孩子的福。

    毕竟那丫头身上实在是祸头多。

    在南山镇略莫五十里之外起了一处篝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围在一起吃烤肉喝美酒,聊着一些没意义的荤话。

    柳蓝玉被绑在黑暗中,看着眼前这一群人。她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抓她来干嘛的,或者说是要抓宗绫干嘛的。时不时的,她会被这几个人拎出来说些轻佻的话捉弄捉弄,弄得她生怕他们下一刻就朝她扑来。

    他们的头目看起来算是这些人当中长得最好的一个,他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一块兔子肉,吃吃喝喝中,目光犀利的打量着柳蓝玉。

    他身旁的手下以为他是看上了人家小姑娘,便道:“大哥,雇主说过,若是在抓这丫头的途中遇到了什么意外,就直接杀了去。说明这丫头不是个非保住不可的人,要不大哥收了得了。”

    柳蓝玉闻言被吓得不轻,不由白了脸色。

    不过看那头目的样子,似乎不为所动,仍旧只是紧盯着她,许久后,他突然沉声道:“我怎觉得这丫头越看越不像那画中的姑娘。”

    柳蓝玉不敢说自己是,也不敢说自己不是。

    这时头目又道:“把画拿来。”

    接过他手下交到他手里的画,他对着画时不时的看看柳蓝玉,后来似想到什么,他眸色立刻冷冽了下来:“你是昨日故意给我们指错路的人?你与画中人认识?故意想做她的替死鬼。”

    到现在才认出她,不过还算是聪明,但柳蓝玉继续保持缄默,就仿若自己是个哑巴一般。

    头目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去,掐着她的下巴,逼问:“说出画中人在何处?”

    柳蓝玉怕的要死,却仍旧不言不语。

    “不说?”头目冷笑着放开她,站在了一旁环胸吩咐,“这么个大美人,兄弟们今晚可得好好享用。”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这些手下们连连叫好,争着第一个享用美人。

    眼看着有人朝自己扑来,柳蓝玉吓得惊叫:“啊……救命啊……”

    忽地,似有一阵风吹来,一道白色的身影忽地挡在了柳蓝玉面前,折扇横划间,朝柳蓝玉扑来的几个人都睁大眼睛倒了地。

    头目与剩下的几个人见到有找事的,他们立刻与对方打了起来。

    柳蓝玉睁大眼睛看着在一群人之间单手握着折扇应付的游刃有余,干净利落的秦子蔺,本来一直强作坚强的她这回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

    她从没想到过,最后及时救她的人会是他。

    秦子蔺武艺高超,解决几个江湖草莽不大费事,最后他挟着那头目,轻轻一笑:“你小子功夫不错,职业杀手?受谁所雇?”

    他头目也硬气,冷道:“既然是职业杀手,又岂会没有点杀手的职业素养,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秦子蔺未想到只是一群散门散户的江湖杀手,却能如此有骨气,嘴里竟然也能事先备好剧毒,他再想拦,也是来不及。

    扔下尸体,秦子蔺略觉可惜的摇了摇头,转身来到还在不断流泪的柳蓝玉面前一边给她解绳子,一边挑眉道:“当下已没事,柳姑娘反而哭的厉害了?”

    得到了释放,柳蓝玉赶紧低头抹泪:“我只是后怕。”

    秦子蔺闻言本欲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安抚她,想到不合适,他就收起了本是悬空的手,道:“我送你回去吧!你爹娘担心的很。”

    柳蓝玉点头:“好,谢谢你。”

    那群人一开始虽是扛着她施用轻功出镇的,但后来镇外有马车接应,她又被扔到了马车里继续被拉走。所以当下在不远处停了一辆马车,秦子蔺扶她上了马车,亲自驾着马车往南山镇赶。

    柳蓝玉坐在马车里,不由透过时不时飘起的车帘看着他的背部。她清楚的感觉到她更喜欢他了,可惜又知道自己与他没有可能。

    越想她越心酸,不由眼眶又溢出了泪。

    听到车轱辘声中所掺杂的哽咽声,秦子蔺见路是直的,便回身进了马车坐在她对面,温声问她:“怎么又哭了?”他接触的女子并不多,这丫头算是他接触的较多的,让他觉得有些捉摸不透。

    他越好,她就越难受,她干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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