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擒宠记-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久海:“回爷,这些日子王妃都不曾回过王府,也不曾出过施府。”

    秦子蔺没有再说话,将手中白瓷酒壶挂回了腰间,单手搭着担在护栏上微屈的膝盖上,看着路上匆匆的行人沉默着。

    他长得确实很好,哪怕如今落魄了,仍旧没有影响他的俊美,微风吹过,那身飘飘如仙的气质,引得路上行走的女子频频抬头看来。

    他仿若看不到任何人看他的目光,只眸有思绪的看着下方。许久后,他终于站直了身子,暗叹:罢了,还是去一趟施府吧!如此对她不闻不问,折腾一个弱女子,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迈步下楼,久海跟在他身后。

    施府后花园中,施二夫人亲自端了些补品去到亭下正在弹琴的施明絮身旁,轻声道:“来,将这些补品喝了。”为了给女儿调养滋补身子,施二夫人可是花了大价钱给她买了最名贵的补品,只希望能将女儿养成曾经那水润的模样。

    施明絮仍旧抚着琴,听着自己弹出的悦耳琴声,她不由想起外头所传的,琴艺最高的便是秦洬。会弹琴,前提自然得喜欢弹琴,为了迎合他,她从小都在卖力的学琴。

    可是她没有机会让他听到她的琴声,她也更是没有那个荣幸听到他的琴声。

    她是那么的喜欢他,至今都不能忘。每每思起他,她仍旧是难过的不能呼吸。想到他一直疼爱着宗绫,她就几乎再次压抑不住满腔的恨意。

    就算是死,她也想与他在一起,哪怕只是一瞬。

    见到她谈着琴,本是好好的,却突然流出了眼泪。施二夫人连忙拿起帕子为她拭泪,哄道:“好好的,怎么哭上了?”

    施明絮吸了吸鼻子,哽着声音道:“没事。”她抬手按住琴弦,主动端过母亲亲自端来的补品一口一口的喝着。

    这补品最近每天她都喝,却是不见自己这张脸看起来有任何变化,她是渐渐失去了耐心的。

    何况就算把自己补回来了,又能如何?

    秦子蔺并不是她想要的人。

    而且人家心有所属,至今念念不忘。

    一开始她倒也抱着希望,觉得日子还是尽量往好里过。毕竟没有勇气死,赖活不如尽量好活。可今日再见被秦洬娇养出来的宗绫,她心里所抱的希望似乎在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她想要秦洬,疯了一样想要秦洬。

    他应该是她的。

    她不想做一个与她相互不喜欢的人之妻,她努力的去活,最终却是为秦洬之外的男人。

    若秦子蔺对她好倒也罢,可人家对她不好,人家什么都不给不了她,只给了她冷落。

    越想,便越想不开,钻进了牛角尖的她再难忍住,端起石桌上的这盅补品就砸了出去。她本是被擦去的眼泪,顷刻便流的更汹涌。

    这一幕发生的措不及防,施二夫人被吓了一跳。回神后,她连忙抱住哭泣不休的女儿:“明絮这是怎么了?是因为今天见到宗绫?”她只恨没有在之前将那牌位送到凊王府,也免得女儿受这刺激。

    施明絮不断摇着头,哭道:“我受够了,我受够了现在的一切。”

    施二夫人拿着帕子为她擦拭不断涌出的泪:“别想与宗绫有关的一切,你如今要做的就是养好身子,变得美美的,将丈夫的心给拉回来,生个一儿半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施明絮突然怒道:“我不要做秦子蔺的妻子,当初是你非得让我给他下药,如今我做了他的妻子又如何?你看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随便嫁一个人,都比嫁给他好,哪怕是嫁给陈丹,也比嫁给他好。”陈丹最起码足够喜欢她,陈家最起码仍有权有势。

    她是个失意的女人,也想要被呵护,而不是受尽丈夫的冷落。

    对此,施二夫人也是后悔的,当初以为嫁入俞王府就万事大吉了,却未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如此。听到女儿的责备,她也拭起了泪:“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咱们只能努力过下去啊!”

    施明絮想到什么,突然抓紧施二夫人的胳膊:“娘,我与秦子蔺和离吧!和离嫁给别人,嫁给更好的,会疼我的。”

    施二夫人未想到她会突然有这种想法,便赶紧道:“你这是犯了什么蠢?嫁过一次的人,怎么可能嫁更好的人?”

    施明絮擦了擦泪,眼里难得蹦出了希望之色:“我虽嫁过人,可我仍是清白之身,秦子蔺根本就没有碰过我。我们可以对外找个理由,说我与他只是假婚。我仍可以做黄花大闺女,我仍可以重新选择。”

    施二夫人闻言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你胡言乱语什么,什么清白之身?”

    秦子蔺负手走过来,抬眸便看到施明絮与施二夫人母女俩在亭下说话。

    施明絮道:“当初我虽对秦子蔺下了药,可他碰过的人不是我,我将刘忠引走,因有事耽搁,再回去时,他身上的药已经被解。”

    “什么?”施二夫人睁大了眼,“他碰了别人?”

 第120章 

    施明絮拭了拭泪; 冷哼道:“我如今倒是庆幸他当初碰的不是我,也好让我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施二夫人问道:“他没有碰过你; 那他碰的是谁?”她暂时也不知该是觉得这是好事; 还是坏事; 只是觉得有些消化不来这件事。

    “他碰的是……”施明絮抬眉之际,话语停住; 她怔怔的看着站在亭外左方的秦子蔺; 眼见着对方看着她时; 深不见底的眸中透着的神色越来越漆黑难辨,她的心越来越凉; 眼睁得越来越大。

    施二夫人见到女儿突然如见了鬼似的; 心头一咯噔; 马上循着转头望去; 见到秦子蔺面无任何情绪的负手踏了过来; 沿着台阶一步一步慢慢踏上进入亭中。

    施二夫人的脸色亦是变了。

    她马上站起身,压下心中的不知所措,颤着声音喊道:“王爷。”她不知道对方听到了多少; 一时之下慌乱的她只想努力保持镇定。

    秦子蔺只是看着施明絮; 他看她的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淡漠; 隐隐泛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他轻问:“我碰过的人是谁?”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冽温润,让人听了如沐春风,却又能让人听出有明显的,而又说不出的不一样。

    没有人看见他负在身后的双手都握紧了拳头,暴起的青筋; 昭示着他心底压抑的惊涛骇浪究竟多大。

    施明絮虽然一时发脾气想与他和离,可也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郁气发发疯,若是冷静下来,针对其中利弊,不见得真想那么做。

    何况让他听到自己下药的事情,她一时是又惊恐又后悔。

    “是谁?”秦子蔺再问了声,声音中终于有了明显的冷意,冻得母女俩皆是打了个颤。

    施二夫人吞了吞口水,抚了抚那颗乱跳不止的心,战战兢兢的赶紧道:“王爷都听错了,明絮只是一时怨王爷的长期冷落,才胡言乱语的。”

    只是眨眼间,秦子蔺就动作利落的抽出别在腰间的折扇,打开搁在了施明絮的脖颈间,那扇骨中赫然是一根一根在日头下闪着耀眼冷芒的利刃。

    母女俩脸色皆白了。

    施二夫人吓得腿一软,生怕对方一怒之下杀了她女儿,泪眸中含着惊恐:“王爷,王爷,你听我们解释,我们……”她颤着唇瓣,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

    施明絮睁大眼睛看着秦子蔺,眸中的泪哗哗的落,她只突然问道:“你是想杀了我吗?你是真的对我无半点情义?”

    “没有。”秦子蔺漠然再问,“我碰过的人是谁?”

    就算明知答案,他如此干脆冷漠的回答,让施明絮仍是觉得心痛交加。她知道再想隐瞒已是不可能,他已经听到她亲口说的话。她只能泼出去哭着愤恨道:“我不说,你又能耐我如何?你杀我啊!杀啊!”

    长期的无情对待,她对秦子蔺的恨意又何尝会浅?

    施二夫人闻言是真的吓得六神无主,她哆哆嗦嗦的赶紧起身求道:“王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她吧!好歹你们也是夫妻。”

    母女俩皆是哭的都跟水淹的人似的,秦子蔺无动于衷,手里的折扇陡的转了个方向搭在了施二夫人的脖颈间,他问施明絮:“说不说?”

    眼见着折扇中的利刃将施二夫人的脖子划出了鲜血,施明絮慌了,她赶紧道:“我说,我说……”

    施二夫人疼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施明絮泪流满面:“我说过之后,我们要么和离,要么继续过?”反正柳蓝玉都嫁人了,说了又如何?秦子蔺终究是爱而不得。

    秦子蔺应下:“好。”

    施明絮松了口气,擦了擦泪,道:“当初我看见柳蓝玉慌慌张张的提前离开凊王府,她那模样分明就是被,是被……”

    秦子蔺闻言不由深吸了几口气,阖了阖眼,压抑住自己继续听下去。

    施明絮继续道:“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她,反正我过去后,你就把我当成了她。”

    “她当时是何模样?”秦子蔺非常冷静的问出。

    施明絮努力回忆着:“她的头发很乱,明显是哭过,嘴唇红肿,走路的双腿隐隐透着吃力。”应该就是这样子的。

    秦子蔺收回了折扇,一双毫无情绪的桃花眼扫过眼前害他失去挚爱的母女。

    施明絮赶紧过去抱起吓傻了的施二夫人,她知道秦子蔺能放过她们母女已是难得,他定是不可能要她。

    事已至此,她拭了拭泪,也知难过没用,便道:“我们和离吧!”

    说不定选择这条路,亦是一条有转机的路。俞王府已经将她的名声给拉了起来,和离之后再谎称假婚,她亦是可以重新选择。

    “和离?”秦子蔺如今是连撕了这对母女的心都有,又怎会愿意让她们好过?他难得笑了起来,恍惚中,似乎仍是那个温文随性的男子,事实上,他的笑容却泛着最冷的寒厉。

    他缓缓道:“本王会派人将休书送过来。”

    “你……”施明絮闻言愤怒又慌乱,“你言而无信,竟要逼我至此?”

    秦子蔺再次阖眼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忍下了想杀人的冲动,没说话,转身便离去。

    “秦子蔺,秦子蔺……”施明絮放开施二夫人,迈步就要追上去,可对方却施用轻功瞬间消失在她面前。

    她软软瘫坐在地上,眼泪再次绝望的流了出来。

    他要休了她,休妻与和离的意义完全不一样。他休了她,外人会如何看她?外人定然会觉得她有问题,定然连过去的事情都再次插回她身上。

    她的名声会比以前更加恶劣,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施二夫人亦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任脖子上的鲜血继续滴着,终于明白秦子蔺对她女儿真是半点情义都没有。

    他这是要把她女儿逼死。

    秦子蔺施用如影似风般的轻功朝颐明医馆去,素来温润的一张俊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眸中只一片寒凉。

    施家母女是欺骗了他没错,柳蓝玉本人又何尝无辜?明明与他在一起过,却任他娶别人,任她自己嫁别人。

    她可曾问过他的意见?

    秦子蔺从医馆门口落下,迈步踏入医馆,他将医馆里头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碧红脸上:“可有柳蓝玉的消息?”

    碧红惊讶于秦子蔺的突然到来,也看出当下的他与以往不同,现在的他似乎压抑着什么很可怕的情绪。

    她不由有些害怕:“没……没有……”

    秦子蔺没有说话,而是从阿晨的对面坐下,想着已嫁作人妇的柳蓝玉,他闭着眼睛,握紧拳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这个交代,他必须得向她要。

    在做着功课的阿晨睁着清澈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堂叔,总觉得各种坐立难安。他认识的这位堂叔,不该是这么满腹心事,又非常可怕的。

    因为秦子蔺的到来,整个医馆弥漫在一种特别紧张的氛围中,碧红与阿晨是做什么事的心思都没有了。

    宗绫与解情踏入医馆时,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宗绫下意识朝右看,就看到从屏风后头站起身看着她与解情的秦子蔺。

    “你……”宗绫诧异的看着好长时间没见过的秦子蔺,问道,“你这是有事么?”看他这情绪不明的模样,还真感觉不像好事。

    秦子蔺只重复着刚才问碧红的问题:“可有柳蓝玉的消息?”

    宗绫上下打量着他,顺着自己的感觉,问道:“你……是要向她寻仇?”细细一看,她总觉得这厮看起来似乎满腹怨气。

    秦子蔺仍只是问:“可有柳蓝玉的消息?”

    宗绫拧眉:“没有,你找她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

    秦子蔺来回看了看宗绫与解情,突然问道:“我就不信你们作为她最亲近的人,就真的不知道她的去处,告诉我她在哪里?她在哪里?”说着,他便压抑不住隐隐有些激动。

    宗绫不悦了:“蓝玉是与他丈夫游山玩水了,我们又怎会知他们如今是在何处落脚的?”

    “丈夫?”秦子蔺闻言笑了起来,笑的那双潋滟迷离的桃花眼中起了红晕,“那我算什么?”丈夫这个字眼真是刺的他胸口绞痛难忍。

    “什么你算什么?”宗绫不解。

    “当初小皇婶生辰,她与我有了夫妻之实,却跑掉。”秦子蔺如今只想马上抓到那个女人,问问她这是为什么?她这么对他是为什么?

    “什么?”宗绫立刻睁大了眼,“与你一起的不是施明絮么?”

    秦子蔺仍是在笑,冷中泛着苦:“柳蓝玉任我以为自己碰过的人是施明絮,任我娶施明絮,任她自己嫁陆深予,她究竟是何意?你们作为她的闺友,你们告诉我,她究竟是何意?”

    就算不知道其中细节,单是这么听,也都知道了原由,宗绫与解情面面相觑起来。

    宗绫觉得难以置信,又问:“你又怎知是她,不是施明絮,会不会是搞错了?”

    “是不是她,找到她不就便知。”秦子蔺再次逼问道,“她游山玩水总该有个路线,有个期限,告诉我。”

    宗绫嘟囔道:“我自己还想知道呢!当初她走的匆忙,我自己也走的匆忙,忘记了问她。”

    秦子蔺一双桃花眼锐利的紧盯着眼前,柳蓝玉最亲近的两个闺友,仿若想看出她们是否真的不知道。

    宗绫现在只觉得这事不可思议极了,从一旁坐了下来:“我们真的不知道。”

    秦子蔺没再继续逼问,快步走出医馆就去了陆家。

    宗绫握着从她身旁坐下的解情的手,感觉实在是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她张了张嘴:“这……”

    解情抿着嘴,似乎在想些什么,之后叹了口气。

    宗绫问她:“姐姐,你觉得这事可是真的?”

    解情点了点头。

    宗绫立刻问:“你怎知是真的?”

    解情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因为在蓝玉与陆公子婚前就似乎有了身孕。”她作为一个生过孩子的大夫,想发现这些并不难。只是当时她总觉得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心觉或许真是自己搞错了。

    如今看来,是真的没错。

    “你说什么?”宗绫立刻站起身,震惊极了。

    解情拉下她:“小声点说话。”

    如今宗绫都觉得太不理解柳蓝玉的作为,她问道:“你说她在想什么?怀着秦子蔺的孩子,嫁给陆深予。”

    解情摇了摇头:“这事还得问她自己。”

    宗绫本想回王府派人去将柳蓝玉给寻回来,后来想想还是作罢。无论柳蓝玉是在想什么,做什么,总归是有她的理由。

    她们这些闺中好友,要做的是尽全力去理解她,而不是去添乱。

    “罢了。”宗绫叹道,“他们的事情自己解决吧!”

    她与秦洬的事情是自己解决的,解情与秦蒙湛的事情也在自己解决。蓝玉与秦子蔺的事情,也合该自己解决。

    天色渐黑时,宗绫离开了医馆回家后,秦蒙湛再次踏入了医馆。

    正在陪儿子读书的解情见到将自己打理的清清爽爽的秦蒙湛,下意识拧了拧眉,没有说话。

    看出她对自己的排斥,秦蒙湛压下心头的揪痛,过去道:“以往都是我亲自教阿晨读书。”

    解情仍是没说话,只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可秦蒙湛却是也没有说话,过去从阿晨的对面坐下,问阿晨:“阿晨最近看书,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阿晨来回看了看爹娘,还是小孩子的他,很敏感的知道娘不喜欢爹的到来,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解情低头看到阿晨眼中,那片无辜的茫然,摸了摸他的脑袋:“想问什么就问吧!”再如何,也不能影响到孩子。

    她自己离开医馆去了后院。

    她进了灶房,对正在烧洗澡水的碧红道:“你去看医馆,我来。”

    “嗯!”碧红便将灶房的活让给了她。

    这个天气,坐在灶口的解情额头渗出了些汗。该是很热的,她却似乎全然不知,只单手拖着腮在发呆。

    她的脑中浮现曾经的那场大火,大火中的她被倒下的柱子压着,被大火灼烧烟熏的她没有半点力气逃出那个破庙。

    她种撕心裂肺的绝望与疼痛,她此生难忘。

    正是她因思起过去的事,而渐渐红了眼睛时,秦蒙湛挺秀高大的身影踏入,为灶房里覆了一层阴影。

    她感觉到了他的到来,没有动弹,也没看他。看到灶里头的火有些弱了,她便往里头加了些柴。

    秦蒙湛过去从她面前蹲下,伸手覆住她搁在膝盖上的左手,在她欲缩手之际,他用力握住她的手。

    见到她脸上的冷漠,他恳求道:“我想你,回到我身边可好?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解情沉默着,拒绝与他交谈。

    秦蒙湛是真的想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想她。他知道这个医馆里,有他最爱的紫荆在,他就没法平静。他知道自己有错,可他就是做不到放手。

    他不容拒绝的搂住她:“就当是为了阿晨,好不好?”

    “放开我。”解情的声音中毫无温度,“你是又要逼我么?”

    “那你要我怎么办?”听到她如此冰冷的语气,秦蒙湛忍不住激动道,“我想与你在一起,一刻都不想等。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仍是我的妻子。你日日打我,哪怕用刀捅我都行,我只要你,我就要你。”

    解情知道他的固执,也就是因为知道他的固执,她才感觉疲惫绝望。

    他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不会给她选择的机会。

    解情难得抬眸看着他:“你是要逼死我?”

    “那我们一起死。”秦蒙湛更加用力的搂着她,“就算是死,我也要你。”

    解情又垂下了眼帘,不再说话了。

    因为说再多都是没用的。

    这次秦蒙湛来了医馆后,与阿晨一样没有再离开。他作为一个皇子,却每日都呆在医馆里,有事做事,没事就坐着。

    他一直在不断地讨好解情,偏偏当着儿子的面,解情不能做的太难看。这一天又一天的,她却是不知该怎么办。

    一日,宗绫站在柜台后面算账,一双眼睛时不时落在低头看医书的解情,与大多数时候都在教导儿子读书或习武的秦蒙湛身上。

    明着看,医馆里日日都挺安逸的,事实上,却隐约压抑着什么,在等着一触即发。任何事情拖是拖不下去的,时间久了,总得出个结果。

    从秦蒙湛看解情时,那越来越火热的眼神,就知解决这个问题是迫在眉睫的。

    将近入夜时,宗绫走到解情身旁,见到解情握着医书的手隐隐在颤抖。她眸色微动,蹲下身拍了拍解情的手,见解情回神,便看着她的眼睛,无声的安抚着对方。

    解情勾唇佯装无异的笑了笑:“阿绫要走了?”

    宗绫点了点头。

    “去吧!”解情道,“我没事。”

    秦蒙湛明着在认真教儿子读书,暗着却时刻关注着解情。姐妹俩为何如此对话,他也是明白的。

    他侧眸看着解情那分明就再难忍受他的模样,薄唇紧抿。

    宗绫再看了看解情,与正在教阿晨学习的秦蒙湛。压下心中的不安,她迈出了医馆。

    宗绫一路慢悠悠的朝凊王府走,心道都是事啊!

    柳蓝玉的事,解情的事,还都是不小的事。

    忧愁间,她是越发的想自己那已经离开多日的丈夫秦洬,她现在是连个可以任她发牢骚的人都没有。

    回到凊王府,她一时兴起,便将两位府医喊了过去:“来来来……给我号号脉。看我可是有孕相了。”

    两名府医也算是习惯了这位王妃的怪性情,便神态无异的分别给她把了脉,都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无孕。

    每次她都是得到这个结果,每次也都失落的不能呼吸。

    她眼睛红了红,起身去到浴池间脱了衣服独自沐浴。她靠边坐在阶梯上,闭着眼享受着温泉拂过肌肤的滋味。

    她是真的好想秦洬。

    想他的声音,想他的温柔,想他抱着她的感觉……他的一瞥一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