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爱过的女人-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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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每年广告公司都有联谊会。这些人也很熟悉，就都互相寒暄，打着招呼。
　　而我现在，不过是做了个营销工作室，只属于半个广告圈的人。我倒是认识其中几个老总，可惜，他们不认识我。


第四百三十章
　　人群中最显眼的还是迟东方。他站在会议室的中央，正踌躇满志的和几个老总聊着什么。迟东方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骄傲。和这些老总们聊天时，他也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微微仰着头，背着手。仿佛和他聊的，不是广告界的前辈，而是他的下属。
　　我一进门，迟东方就看到了我。他嘴角牵动，冷笑了下。而我根本不看他，直接朝汪涛几人的座位走去。
　　刚一坐下，就见陆雪撅着小嘴，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我有些奇怪，问她说，“陆雪，你怎么了？”
　　按说这里没人会惹这丫头，她怎么好像还生气了呢？
　　陆雪气呼呼的也不说话。汪涛在一旁解释说，“界宇的迟总刚才来了，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有些话就是针对陆雪的……”
　　我听着，心里冷笑了下。我知道，迟东方之前就一直想收买陆雪。毕竟陆雪当初是安然身边的红人。可惜，陆雪这丫头表面是附和着迟东方。但实际根本不把迟东方的话当回事。而现在，陆雪又加入了我的工作室。迟东方自然对她更不满意。
　　我轻轻的拍了拍陆雪的肩膀，微笑着说，“陆雪，不用理他。他就是个疯狗，逮谁咬谁……”
　　我话还没等说完，吴轶哲忽然小声说道，“卓总，你说的疯狗可能要来咬你了……”
　　我一愣。回头一看，就见迟东方正朝我们的方向走来。
　　必须要承认的是，迟东方的确很帅气。但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他一边看着我，一边慢慢的朝我走来。
　　我也同样冷笑着，歪着头，站在原地等着他。
　　一到我身边，迟东方先是看了一眼正气呼呼的陆雪。接着抬头看着我说，“卓越，其实你还算不错的，现在居然都能和我同台竞标了……”
　　迟东方的话很狂妄。在他的眼里，我根本就是个不入流的角色。但我又必须承认，他的话很有道理。以他的背景和地位，在从前，我是没有资格和他正面交锋的。不过时过境迁，风水轮流转。我现在终于可以粉墨登场，上了牌桌，和他成为对手。
　　看着迟东方，我呵呵冷笑下，歪着头，略带不屑的说，“迟总！你或许把你自己看得太高了吧？我从来没觉得和你同场竞标，是件多么光荣的事。况且在我的眼里，这次的竞标，你不过是个陪衬而已……”
　　我话一说完，迟东方忽然哈哈大笑。他的笑声很大，周围的目光，便全都集中在我们这里。接着，迟东方脸色一变，嘴角上扬，不屑的说道，“卓越，你既然这么有信心。那我们不如赌一局？”
　　我歪了下头，看着他问，“赌什么？”
　　迟东方自信的说道，“这场竞标，我们谁输了。就把公司关了，滚出这座城市。怎么样，敢赌吗？”
　　迟东方话音一落，陆雪就在我身后轻轻的扯了下我的衣角。她怕我一时冲动，答应了迟东方。如果输了，那我们辛辛苦苦的组建的工作室，就彻底没了。
　　我盯着迟东方，慢慢的摇头说，“迟总，这没什么敢不敢的。而是值不值得和你赌……”
　　“还是不敢嘛！”
　　迟东方说着，就转身看着其他广告行业的老总。傲慢的说着，“今天这么多广告界的同仁在场，如果你卓越敢答应和我赌这局。我就请诸位给我们做个见证。你赢了，我关公司。我赢了，你关公司。如果我们两人都没有中标，就算平手，怎么样？”
　　迟东方成功的把众人都吸引过来了。这些广告界的同行们，全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有人直接说道，“这个赌局我看很公平嘛，界宇的广告实力大家都知道。卓总以奥蓝的名义来投标，可奥蓝现在就剩下个名字了。关与不关都无所谓了嘛……”
　　他一说完，众人都哈哈大笑。
　　我也笑了，摸了下鼻尖。看着迟东方，我再次说道，“迟总，不是我不敢和你赌。而是你根本不配和我赌。你一个反复无常的人，我怎么可能相信你？”
　　我直接的挖苦，让迟东方脸色大变。他瞪着我，而我丝毫不在意，继续说着，“迟总，你可别忘了。你的界宇之前可是输给我朋友林宥了。你当时不肯兑现，一个人灰溜溜的跑了。事情过后，你就装作没有这回事一样。你这样的人品，我怎么能相信你，怎么敢和你赌？”
　　界宇这些年没少得罪同行。我一说完，其中一个老总便故意挑事儿。他看着我说，“卓总，你说这个我可不信。谁不知道，迟东方迟总是一诺千金的人。他怎么可能说话不算话？我倒觉得，你有点信口开河了……”
　　这人表面上是帮着迟东方说话，但实际却是在拱火。
　　我呵呵笑了下，看着迟东方说，“迟总，我说的这事是真还是假呢？”
　　迟东方脸色铁青，他眼睛瞪得老大，恶狠狠的盯着我。他不说话，旁边的人就跟着起哄，“这种事怎么可能是迟总做的？迟总，只要你开口，我们就都相信你……”
　　我依旧冷笑着。一回头，陆雪立刻把我刚刚放在桌上的手机递给我。我一边翻着电话号码本，一边微笑着说，“迟总，要不这样吧，我让我朋友来。他那里有录音，还是监控的视频。只要你把你们之间的赌账清算了，接下来你要赌什么，我都跟你赌！”
　　迟东方脸色更加难看，而我脸色一变，瞪着他说，“迟总，你敢吗？”
　　迟东方当然不敢。他脸色大变，但却又没办法反驳，一时间竟被我逼的哑口无言。
　　“各位老总，都在聊什么呢？”
　　门口处，忽然传来了邹占强的声音。转头一看，就见吴若雨和邹占强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并肩走了进来。


第四百三十一章
　　也算迟东方运气好，邹占强的出现，无意间帮他解了围。众人立刻散去，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而迟东方恶狠狠的盯着我，他嘟囔了一句，“我告诉你，卓越，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我耸耸肩，用下巴朝前面的方向指了指，不屑的说道，“迟总，你就别废话了。这次你还是好好当你的背景板吧，我告诉你了，这单我势在必得！”
　　迟东方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长这么大，可能还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我能想象到他对我的恨。但这一切，全都是他自找的。
　　我也坐了下来，转头看着陆雪，微笑着说，“陆雪，这回心情好了吧？这口气我帮你出了……”
　　陆雪这才咧嘴一笑，她略带得意的说，“卓越，你干的真漂亮。不枉我在安总面前，帮你说了那么多的好话……”
　　我呵呵笑了。这个时候，这丫头还不忘邀功。
　　接着，陆雪忽然把脑袋凑到我跟前，轻声说道，“卓越，你刚刚说林宥赢了迟东方的界宇，这是怎么回事？”
　　我笑了下。只要和林宥有关，这丫头就显得特别的好奇。但我还是轻声说道，“等我回头再和你说……”
　　我本想结束我俩的话题。可这丫头不依不饶，再次问我，“卓越，林宥的家里是不是特别有钱？”
　　我微微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这本来是件好事。谁知陆雪听着，竟重重的叹息一声。我奇怪的看着她问，“怎么了？”
　　陆雪撅着小嘴，小声的嘟囔着，“他家条件那么好，而我追他。他会不会以为我是看上他家的钱了……”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再和陆雪废话。因为我知道，这是个无解的话题。
　　竞标会的时间已经到了。就见吴若雨站在前面，她看着众人，微微笑下。接着说道，“首先，感谢各位广告公司的老总们，对我们昌兴的支持。昌兴能有今天，和在座的各位广告界的朋友，无私的帮助是分不开的。我在这里代表昌兴的所有员工，对各位表示下感谢……”
　　吴若雨的开场白，倒不像是竞标会。更像是联谊会的发言。说着，她对身边的邹占强做了个请的手势，看着众人说道，“今天这次竞标会，由我们公司的市场总监邹占强先生主持。下面，就由他来宣布今天的竞标内容，以及竞标的方式……”
　　邹占强向前走了一步。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看着高大帅气的邹占强，成为众人的焦点。在我心里，我是真心为他高兴。因为我知道，邹占强为了能出人头地，他付出了比常人多数倍的努力。
　　邹占强的口才不错，站在前面，他开口说道，“各位也都是昌兴的老朋友了，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现在，我和大家宣布下这次竞标的方式。我们本次的竞标，和以往不同。我们采用的公开报价，多次报价的方式。也就是说，一会儿竞标会开始。大家可以举手，自由报价，最终报价最低者将和我们昌兴签署三年的合约……”
　　邹占强的话音一落，众人全都惊呆了。包括我，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邹占强。没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常竞标，是参与竞标者填写标书上的报价单，填写之后上交，报价最低者中标。并且报价是保密的，除了昌兴之外，其他人根本不会知道别人的报价是多少。
　　而邹占强说的这种方式，完全就是拍卖的形式。不过拍卖是加价，这次是减价。当然，减少的越多，对昌兴越有利。
　　我正想着，吴轶哲就低声说道，“卓总，昌兴怎么忽然改变方式了？这么一搞，可是直接白刃战，就拼谁出的少啊……”
　　我微微点了点头。但我的目光一直看向迟东方的方向。迟东方双手抱在胸前，他歪头看着前面的邹占强。对忽然改变的竞标方式，他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我想起那天我看到迟东方发给邹占强的信息，我也想到秦沫和我说的那番话。我不想怀疑什么，但我却不得不去怀疑。
　　吴轶哲一说完，汪涛立刻在我身边低声说，“卓越，这种报价的方式太直接了。你一会儿一定要控制好，我们叫到七千五百万，就停止，不能再低了。不然这单我们肯定要亏损的。并且一亏可就是三年……”
　　汪涛是真着急了，他连卓总都没叫，直接喊上了我的名字。
　　我微微点了点头。我们之前做过计算，这单如果昌兴以七千五百万交给我们做的话，我们的利润就已经很微薄了。如果再低，肯定就会亏损。
　　邹占强一说完，他也并不着急继续说。安静等待着众人的议论。当邹占强的目光看向我时，他冲我微微笑了下。我也微笑的点了点头。但我的心里，却是一阵阵失落。
　　就听一个广告公司的老总问道，“吴总！邹总监！我们不同意这种竞标方式。你要知道，竞标的价格是需要保密的。如果一旦公开，会对我们以后的业务带来极大的影响。同时，也会影响到我们在座的这些广告公司之间的合作……”
　　其实这个老总说的很对。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报价单一旦公开。以后再和别家公司合作时，对方就会用这次的报价做参考。这样无形当中会给广告公司带来很大的麻烦。还有就是，各个广告公司之间也都经常资源互换，互相合作。这种狭路相逢，短兵相接，压低价格的报价方式。很容易把同行间的合作关系破坏掉。
　　这人一说完，其他广告公司也跟着附和着。而邹占强却不着急表态，就站在前面，微笑的看着众人。


第四百三十二章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邹占强却依旧是面带微笑，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似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而我的目光始终注视着迟东方。迟东方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拿着手机，随意的翻看着。似乎眼前的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待众人说的差不多时，邹占强这才清了清嗓子。直接说道，“各位，请让我再说几句吧……”
　　邹占强一开口，众人立刻安静，目光再次的集中在邹占强的身上。就见邹占强气定神闲的说道，“各位老总的顾虑我理解。但我要说的是，各位不能只考虑你们个人的处境。而不顾及我们昌兴的利益。这次我们之所以改变投标方式，就是想在营销方面不花冤枉钱。各位都是广告行业的翘楚，对这里面的门道都很清楚，这也不用我多说。其实各位也没必要有那么多顾虑，你们该报价报价，觉得不合算，完全可以停止报价。我们本身追求的就是双赢。既要保证我们昌兴不花冤枉钱，同时也会保证广告公司的利益。可有的广告公司，总想把自己的那点心思隐藏起来。对不起，对于这样的广告公司，我们昌兴会慎重考虑和他们的合作的……”
　　邹占强后来的这番话有些刺耳，其实就是针对刚刚提出质疑的那家广告公司的。那位老总也不傻，他听的明明白白。这老总平时在公司也都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脾气自然也不好。被邹占强这一番抢白，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气愤的对邹占强说道，“邹总监！这件事的过错，本来就在于贵公司一方。你们之前告诉我们的招标方式，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现在临时更改不说，反倒埋怨起我们这些广告公司了。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这些广告公司都不参与了。我们退出，你们再另请高明吧……”
　　这老总其实就是气话而已。如果邹占强给他个台阶，这件事自然也就过去了。但邹占强却呵呵冷笑，看着对方说，“好啊，那就请您自便吧。哦，对了。你出去的时候，会有工作人员带你去财务的，你缴纳的保证金我们会立刻推给你的……”
　　我和邹占强虽然是最好的朋友。但在工作上，我们很少有交集。这还是我第一次领教邹占强的强硬。而站在他身边的吴若雨始终面带微笑，一言不发。很显然，她是赞同邹占强的做法的。
　　这老总见邹占强把话说绝，他立刻对着其他广告公司的老总说道，“走，咱们大家一起走。昌兴家大业大，既然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也没必要伺候他们……”
　　这老总一说完，转身就走。可惜的是，除了他和他的助理们。别的广告公司根本就没人动。之前这些人还反对着邹占强的招标方式。可见邹占强的态度如此强硬，这些人反倒怂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由的苦笑了下。人就是这样，利益面前，什么攻守同盟，什么规定原则，统统都可以放下。
　　这人一出会议室后。邹占强的目光扫过众人，再次说道，“各位，如果没有异议，我们的招标会就正式开始了……”
　　众人互相看看，没人再说话。这些人的想法基本都差不多，都想看看这招标会的走向到底在哪儿？说不定谁运气好，还真能签下这单呢。
　　见没人在反对，邹占强微微笑下。开始说道，“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关于昌兴的品牌营销，广告销售的具体事宜，以及条款，之前已经以文件的形式传真给各位了。我在这里就不重复了。按照我们公司的预算，这三年的营销广告费用，大概需要人民币一个亿。如果各位认为你们广告公司能低于这个价格，做下这单。那么，就请各位举手报价……”
　　邹占强话音一落，一个广告公司的老总直接举手，喊了一句，“九千五百万！”
　　这位老总话音一落，另外一个广告公司立刻举手，“九千四百万……”
　　他一出手，又有人举手，减到九千三百万。
　　这些人的报价比较有意思，他们都是一百万或者几十万的减少。谁都不敢一下减掉太多。毕竟每喊一次，就意味着他们一旦中标，就白白损失了叫价的利润。所以，大家都很保守。
　　迟东方一直也不叫价，就双手环抱，看着窗外。好像场内发生的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而我也迟迟不举手，看着其余的广告公司互相厮杀着。
　　价格已经叫到了八千七百万，但仍旧没有停手的意思。按照我的估算，这些广告公司只要能保证，三年的纯利润在七八百万，他们就可以做。
　　我虽然不知道邹占强改变竞标方式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我必须要承认，他的这一举动，的确高明。这些广告公司每减一次价，就等于帮昌兴剩下一笔钱。最高兴的自然就属吴若雨了。她站在前面，始终微笑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
　　众人继续报着价。忽然，迟东方把目光从窗外收回。高高举起了手，大声喊了一句，“八千万！”
　　迟东方话一出口，场内忽然安静了。他这一下便减下去了几百万，把刚刚大家默认的规矩，直接破坏了。他的这一做法，引起了别的广告公司不满。几位老总皱着眉头看着他，但又无可奈何。
　　迟东方一报完价，他便回头看了看众人。微笑着说，“不瞒各位，这次昌兴的单子，我们界宇是一定要拿到手的。我想各位同仁也都了解界宇，只要界宇一报价。那就意味着，不达目的，界宇是不会罢休的。所以，还请各位高抬贵手，给界宇一个利润空间。我迟东方在这里先谢谢各位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
　　迟东方这番话还是带着一些威胁的意思。界宇这几年，抢了不少同行的单子。也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界宇的确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有些单子，基本是以亏损的方式抢到的。
　　而他之所以喊到八千万，便说出这番话。就是想让其他人停手，给他留一个足够的利润空间。
　　众人都陷入沉默，各怀心思的思考着。继续叫下去，迟东方肯定不会罢手，最后单子抢不到，还得罪了迟东方。完全是得不偿失的做法。
　　一个老总立刻笑呵呵的说着，“迟总，你既然说了，我肯定给你面子。不过迟总吃肉的时候，可别忘了给我送口汤喝……”
　　迟东方微笑着点了点头，自信而又张扬的说道，“放心，我迟东方做人的一个观点是。除了我老婆，其他的我都可以和别人分享。钱嘛，就应该大家一起赚……”
　　不管真假，迟东方说的倒是很真诚。他这番收买人心的话，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又有两个公司纷纷表态，表示退出，支持迟东方。
　　眼前的形势已经完全倒向了迟东方的一边。
　　而邹占强看着众人，他微笑的说，“现在迟总叫价八千万，不知道给位还有没有继续报价的？如果没有，那我们可就一锤定音了……”
　　我不知道，邹占强是不是故意的。他在说这番话时，眼睛根本不看我。
　　正当邹占强想要宣布界宇广告中标之时，我冲着身边的陆雪，轻声说道，“叫价，七千五百万！”
　　“我叫？”
　　陆雪瞪大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嗯，快叫价，别啰嗦……”
　　“我不敢……”
　　我一说完，陆雪马上嘟囔了一句。可一看到我投过去严肃的目光，她还是悄悄的举起了手，小声的说道，“七，七千五百万……”
　　之所以让陆雪叫价。我是有深层次考虑的，第一，陆雪曾经是安然的助理。两人的关系虽然是上下级，但也是好朋友。在追求安然这件事情上，陆雪虽然一直支持我。但她也从来不肯正面评价迟东方。我让她替我叫价，就是让迟东方讨厌她，甚至恨她。以陆雪的个性，她有委屈，肯定会对安然说的。第二，竞标会开始之前，迟东方就惹了陆雪，我真好趁这个机会，让陆雪出口气。
　　陆雪话一出口，众人立刻回头，都疑惑的看着我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陆雪的声音太小。她的话，众人根本没听清。
　　邹占强看了陆雪一眼，微笑着说，“陆雪，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是报价了吗？”
　　果然，迟东方只是看了我一眼后，便把目光投向了陆雪。
　　陆雪虽然被众人这么注视，显得极不自然。但她马上把脖子一梗，又恢复了往日那骄傲的小模样。看着邹占强，陆雪大声的说道，“邹总监，我刚刚说的是，我们报价七千五百万……”
　　话音一落，其他广告公司的人立刻议论起来。我们这个报价，已经属于最底线了。按之前的计算，这个报价，三年的利润只有五百万。
　　陆雪一喊完，邹占强便微微皱了下眉头。他把目光再次移到了别处。而陆雪立刻拍着胸口，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我微微笑下。陆雪哪儿经历过这种阵仗，她能有刚才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我的报价，迟东方似乎并不意外。他看着倒是镇定自若，接着，他一举手，直接喊道，“七千四百万！”
　　迟东方又降了一百万。我马上对陆雪说道，“继续报价，减十万！”
　　有了刚刚的经验，陆雪已经显得很自信了。她把小手高高举起，冲着邹占强大喊一声，“七千三百九十万……”
　　陆雪一喊完。迟东方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了。他回头看着我们的方向，眼神中充满着恶毒。
　　而汪涛低声对我说道，“卓越，这个价格是我们能报的最低价了。不能再减了，这已经超过了我们之前的底线……”
　　我微微笑下，并没回答汪涛的话。
　　之所以让陆雪减少十万，我就是在故意恶心迟东方。迟东方心高气傲，我这样一点点的挑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