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爱过的女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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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果毕竟是如果，生活中没有如果！
　　我看着黄飞，反问他，“黄总，你为什么不直接和安总谈，可以让安总安排我做。偏要和我单独谈这些呢？”
　　黄飞直接说道，“因为这不是一个广告公司的策划能做出来的案子。而你，当初提供了这个思路。所以，我要你把它做完整。这是我们两人的生意，和奥蓝无关……”
　　我犹豫了！
　　一百万！以我现在的薪资水平，需要二十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一百万。
　　可我答应黄飞，就意味着我将要离开奥蓝。因为这毕竟是私单。加上我没时间跑业务，还有一周的时间，如果一单未出的话，我只能主动辞职。
　　一想到要离开奥蓝，我的眼前立刻浮现出安然的影子。她对我充满着希望，给我以极大的信心。她告诉我，她需要我，奥蓝也需要我。而这面，则是高额奖金，和高管职位的诱惑。
　　一时间，我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黄飞见我不说话，他转身看着滔滔的江水。继续说道，“卓越，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在考虑你对奥蓝的忠诚度。这点我很欣慰，至少证明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不过你可以去看看现在的商业区。那些高管们在各个企业之间跳来跳去。难道他们对企业就没有忠诚吗？不是！而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就是这样，人总是向往更大的平台，享受更大的权利和待遇。就像NBA和五大联赛的球员转会一样，他们都在寻找一个让自己更加满意的平台……”
　　不得不承认，黄飞举的例子很恰当。他把职员的跳槽，形容成球员转会。
　　黄飞说着，他指了指江面的波涛，慢慢的说道，“卓越，你看眼前这江水。其实我们所在的圈子，就像这潮水一样，一浪追逐一浪。所以，我们要努力的冲在最前面，成为最早抢滩登陆的人……”
　　我看着波涛起伏的江面，心里想着黄飞的话。但我依旧是纠结着。这是个难以选择的决定。我想要钱，想要高职位，但我还不想让安然失望。
　　好一会儿，我才长叹一声，看着黄飞说，“黄总，我现在没办法答复你。给我点时间。我想考虑下……”
　　黄飞笑了，他转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点头说道，“好！但时间不多，两天后给我答案。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回到销售部，大多数同事都出去跑业务去了。办公室里也没几个人。刚坐回自己的位置，一个同事就喊我说，“卓越，卡琳总监让你回来就去她的办公室……”
　　我一愣，暗想卡琳这个时候找我做什么？但我也来不及细想，还是马上点头答应。
　　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卡琳慵懒的一声“进”。
　　推门进去。见卡琳并没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而是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更让我惊讶的是，她把高跟鞋脱了。一双美腿，就随意的斜放在沙发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趾上面，涂着深黑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倒给人一种无限诱惑的感觉。


第五十四章　未雨绸缪
　　不得不承认，卡琳长的不错，皮肤白皙，长腿丰胸。加上她穿着暴露，总是轻易的让男人产生幻想。
　　我进来之前，已经做好再次挨训的准备。今天在饭局上，卡琳虽然对我和颜悦色，但我知道，她那是做给黄飞看的。毕竟是黄飞点名让我参加这次饭局，她不可能不给黄飞面子。
　　见我进门，卡琳动也没动，依旧是慵懒的靠在那儿。她一双秀目始终盯着我。和从前的冰冷不同，此时的她，嘴角含着微笑。给人一种极其春情无限的感觉。
　　我略微有些尴尬，努力的不朝卡琳身上看。尽量用平静的口吻问她说，“卡琳总监，你找我？”
　　卡琳微微一笑，抬起她葱白的手指，指着我身后，懒洋洋的说，“先把门关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这是公司，我俩独处一室也很正常。可看卡琳现在这状态，要是进来个人。肯定会以为我俩有什么隐情。但她说了，我还不得不按照她说的做。
　　回头关完门。卡琳慢慢的站了起来，一双美足慢慢的朝高跟鞋里穿着。
　　可穿到一半，她忽然抬头看着我，秀眉微皱，嘴角含情的说，“哎呀，卓越，我这鞋怎么穿不上了。你快过来帮帮我……”
　　卡琳的话，让我又是一愣。我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暧昧，我当然能听得出来。但我站在原地没动，我不知道卡琳对我的态度怎么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卡琳见我不动，娇嗔的瞪了我一眼，再次催促说，“怎么像个木头似的傻站着，过来帮我啊……”
　　我犹豫了下。慢慢的走了过去。刚到卡琳身边，那身上那种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卡琳的脚放在鞋子里，但她并没真的往里穿。只是让高跟鞋挂在她脚面上，她来回晃悠着。同时歪头看着我，声音有些发嗲的说，“这鞋卡脚，穿不里去……”
　　如果我要是想趁机奉承卡琳。我应该蹲下来，拿着鞋，帮她穿进去。但我没有，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我干脆微笑着说，“这女鞋我也不懂，你还是再试试吧……”
　　卡琳见我拒绝，她白了我一眼。一用力，脚一下穿到鞋里面。接着，蜂腰一扭，她站了起来。把头发向后一束，冲我翻了一个白眼，媚笑的说，“你啊，我看不是不懂鞋，是不懂风情吧……”
　　我尴尬的笑了下。这卡琳今天是吃错药了？她向来看不上我，可今天怎么是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
　　我依旧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而卡琳扭着细腰，慢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夹，再次回到我身前。
　　她离的我很近，近到我都能看清她眼角上细微的皱纹。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我产生了一种压迫感。我下意识的直了直身子。
　　卡琳去噗嗤一笑。她看着我，把手中的文件夹，朝我的胸前一拍，娇笑着说，“打开看看吧……”
　　我打开文件。见里面是广告合约。甲方已经签字了，单子不算大，五十万左右。我有些不解，抬头看着卡琳。她为什么让我看一个，已经签好的广告合约呢？
　　卡琳依旧是一脸妩媚，她看着我说，“在乙方那里，把你的名字签上吧。这单子就是你的了……”
　　我一愣。卡琳这是怎么了？怎么平白无故送我一份她已经谈好的合约？见我不说话，卡琳再次媚笑下，看着我说，“这是一个老客户的单子，下午我刚让他送来。本来你还有一周的签单时间。不过凭你现在的状况，我估计很难成单了。把这份单子签了，至少还能留在奥蓝。你不会真想辞职吧？”
　　我越来越糊涂了。卡琳这到底是怎么了？卡琳见我没动，她拿过签字笔，递给我说，“还等什么？怎么，因为我训过你两次，就对我不满了？你卓越不会是这么小气的男人吧……”
　　说着，卡琳身体前倾，整个人都朝我身上靠了过来。我还不敢躲，怕一躲，她万一再摔倒。那可就难看了。
　　不过卡琳并没靠在我身上，她只是前探一下，立刻就站直。我接过签字笔，看着卡琳说，“多谢你了，卡琳总监！”
　　说着，我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份单子我不可能不签！不签，那就是真的不给卡琳面子了。如果我还想继续留在奥蓝的话，我是绝对不想得罪卡琳这样的妖精的。不管怎么说，签单这事对我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至于卡琳的真实目的，我想她马上就会显露出来。
　　把单签完后，卡琳指着沙发，让我坐。这次卡琳没像之前和我那般暧昧。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微笑的看着我问，“卓越，今天你和黄总去哪儿了？”
　　我恍然大悟。这才明白卡琳的意图。现在青姿这单是她带着小苗在跟。而我今天被黄飞叫走，卡琳肯定是有想法了。
　　我实话实说，“去了江边……”
　　卡琳媚笑下，追问，“都聊什么了？”
　　我有些尴尬，没想到卡琳问的这么直接，只好敷衍着说，“闲聊了一会儿……”
　　卡琳这些年做销售，可以说是阅人无数。我的敷衍她自然看得出来，她微笑的看着我，直接说道，“那我猜一猜吧！我猜黄总找你，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想挖你去青姿。职位给的应该不低。我估计应该比主管高，是总监吧？”
　　不得不承认，卡琳的阅历果然丰富。她居然一下猜中了。我沉默不语。我知道，这个时候多说一句话，都可能成为日后的话柄。除了沉默，我别无选择。
　　卡琳也不在意，她继续看着我说，“卓越，你要是去了青姿。可别忘了我啊，以后青姿的单子，你可要给我们奥蓝……”
　　卡琳果然是高手。她已经做好了我走的准备，怪不得忽然对我这么好。我真要去了青姿，以后我可是她的甲方了。她是想用这一份单子的提成来收买一个未来的客户。这投资，绝了！
　　但我苦笑下，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话。卡琳丝毫没有在意我的沉默。她微笑着继续说，“黄总这个人，我以前就接触过。他为人豪爽，不计较金钱。否则，他们这个单子早就被别的广告公司撬走了。所以我猜第二种可能，是黄总告诉了你，他们新品上市的时间。并且把这单送给你，让你来完成这次策划案，对不对？”
　　这次卡琳猜错了。可能谁也不会想到，黄飞让我做的，居然是一个完整的新品商业计划书。这可不是普通的策划案可以比拟的。
　　卡琳说着，她站了起来。风情万种的走到了我的身前。她略微一弯腰，低胸的小衫前，立刻春光无限。
　　“卓越，你也知道的。你们从三亚回来后，安总一直让我盯着青姿。为了青姿，我也费了不少时间……”
　　卡琳说着，她朝我妩媚一笑。我立刻明白了卡琳的意思。谁都知道，青姿这个单子不小，如果华东区的所有广告渠道都由我们来做，那将是千万级别的。
　　如果这个单子做成。奥蓝给我们的提成，恐怕就要有几十万。看来卡琳是不想这块肥肉，被我独吞了。
　　我立刻笑了下，抬头看着卡琳，直接说道，“卡琳总监，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如果青姿真的和我签合同，合同后面肯定会有你的名字……”
　　我不可能把黄飞和我说的实情告诉她。我干脆给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因为不管我走不走，卡琳绝对不是一个能轻易得罪的人。
　　我的回答让卡琳很满意，她微笑的看着我，妩媚的说道，“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卓越，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我家。我藏里几瓶好酒，到时候过来尝尝……”
　　我点头说，“好啊，有时间一定会去的……”
　　不管卡琳的邀请是真是假，总之我不可能当面拒绝她。


第五十五章　无能为力
　　回到销售部办公区。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开始变得焦躁不安。黄飞开出的条件太诱惑了。无论我选择他指的哪条路，都要比现在的生活强百倍。
　　从前，我或许还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可自从和陈岚分手后，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的奋斗。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轻视我。
　　可一想到要离开奥蓝。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舍。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安然！我承诺我要帮助她。现在如果一走了之，她会怎么看我？
　　我越想越乱。出去抽了支烟后，我决定去安然的办公室找她，我也不知道我找她要做什么，总之就想去看看她。
　　到了她办公室门口。就见陆雪迎面走来，一看到我。她立刻上前，歪着脖子，小声的问我说，“死卓越，到底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我看着这个可爱的小丫头。笑着说，“你定时间，我随时……”
　　小丫头一听，满意的笑了，表扬了我一句，“态度不错，值得表扬！”
　　我笑下，问她说，“对了，安总在吗？我想找她……”
　　陆雪回头看着安然办公室的方向，她点头说，“在，刚才她还让我去销售部，看你回没回来呢。不过那时候你没在……”
　　我微微一愣。或许安然也想知道黄飞找我到底做什么吧。
　　见安然在办公室。我直接要走，谁知陆雪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调皮的说，“记得啊，请吃饭！”
　　我连连点头，这才摆脱这个小丫头。
　　敲门进去。安然正端着咖啡，坐在靠椅上发呆。见我进门，她冲我微笑了下，指着对面的椅子说，“坐，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笑下，坐到她对面，告诉她我也刚回来不久。安然点了下头，放下手中的咖啡，她又问我说，“怎么？有事找我？”
　　我慢慢的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没事，就想过来看看……”
　　安然抬头撇了我一眼，温柔的说道，“我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呵呵一笑，故意说道，“你好看！”
　　安然并没在意我的轻浮，她白了我一眼，接着低头看资料，嘴里嘟囔说，“别胡说，现在是上班时间……”
　　安然的话让我心里一动。这种感觉很舒服，就好像我俩是一对办公室恋人，趁没人时，在偷偷的调情。安然对我也越来越宽容了。最开始时，我如果和她开这种玩笑。她肯定是横眉冷对。而现在，她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不当回事了。
　　我以为安然会问我黄飞找我干什么。但安然却只字未提。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一时间，我俩谁也没说话。我正琢磨找个话题，和安然聊一会儿。忽然外面有人敲门，安然喊了一声“进”。就见财务总监郑成新推门进来。
　　之前安然曾和我说过，在奥蓝，她最信任的就是三个人。陆雪，我，还有一个就是财务总监郑成新。
　　郑成新二十八九岁。在公司五六年了。他为人稳重老练，向来沉默寡言，很少见他发表什么言论。但谁都知道，他在奥蓝的地位绝对不一般。
　　郑成新一见我在，他立刻说道，“安总有客人，那你们先聊，我一会儿再来……”
　　安然却微笑着摇了摇头，她看了我一眼，立刻对郑成新说道，“来吧，郑总监。也没有外人。什么事情就说吧……”
　　我没想到安然居然当着郑成新的面这么说，心里顿时涌进一股暖流。而郑成新似乎也挺意外，他看了我一眼，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他再次对安然说，“安总，我要和你汇报一下，公司近期财务方面的状况……”
　　傻子都能听出来，郑成新的意思是让我出去。财务方面，毕竟属于公司的机密。我马上站了起来，准备要走。谁知安然对我摆摆手说，“卓越坐下吧，一起听听……”
　　我只好再次坐下。郑成新见安然这么说了，他也不再顾虑我在场，直接说道，“安总，这个月的财务报表已经出来了。很不理想……”
　　说着，他把一份文件递给安然。安然秀眉紧蹙，低头认真的看着报表。而郑成新继续解释说，“根据今年年初的财务预算，到现在为止，我们除了广告渠道，以及渠道维护这笔资金外。已经没有其他的流动资金了。这也就是说，如果按照现在的发展，一个月后，公司恐怕连支付员工的工资都成问题了……”
　　郑成新的话，让我心里一惊。我知道奥蓝处于困境，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奥蓝现在已经难到这种程度了。
　　安然的秀眉已经紧紧锁在了一起，她看了看报表，抬头问郑成新说，“员工的工资绝对不能拖欠！我能不能把别的资金先补充过来，暂时解决一下？”
　　郑成新先是摇了摇头。但他马上又接着说，“办法倒是有一个，但我不建议用。就是动用各个广告渠道的资金，但如果这笔资金一动用的话。新来的广告单子，我们将出现无钱运作的局面。也就意味着，即使有新单子，我们可能都做不了……”
　　郑成新很谨慎，他把能预料到的结果，都一一说给安然。
　　安然把财务报表放在一边，她皱着眉头。好一会儿，她看了我一眼，接着才又对郑成新说，“郑总监，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渠道的资金绝对不能动……”
　　郑成新点了点头，他看着安然说，“安总，上个月您就已经个人垫资一百多万了。这么下去，您个人就是有座金山，也都得消耗到公司里。这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安然捏了捏眉心，她似乎很疲惫。好一会儿，她才有些无奈的说，“可除了这样，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郑成新也紧锁着眉头。他看着安然，好一会儿，才叹息一声说，“安总，实在不行。我们就先裁员吧……”
　　裁员的确是一些公司常用的解决包袱的方式。我虽然来奥蓝不久，但以我对广告公司的认知。奥蓝的员工并不算太多，根本没到裁员的地步。
　　我想的这些，安然肯定也想到了。她立刻摇头说，“不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裁员。这个时候如果裁员，不用竞争对手打压，我们自己内部恐怕就先乱了……”
　　安然说的很有道理。郑成新也微微点了点头。他作为财务总监，自然只是从财政方面考虑。不会像安然一样，去考虑整个公司的运作。
　　一时间，郑成新也没了办法。他和我一样，都沉默的看着安然。安然想了一会儿，似乎也没什么思路。她干脆冲我俩点头说，“你们先回去吧，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还有就是。公司财务的这种状况，除了你们财务部之外，尽量不要外扩散……”
　　安然说不扩散，但以我的工作经验来看。恐怕过不了多久，全公司就得知道这件事。毕竟财务部不是就郑成新一个人。看着安然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我心里不由的开始为她担心。可我却实在是无能为力。


第五十六章　全力以赴
　　下班后，回到家里。简单吃过饭后，我躺在沙发上抽着烟。
　　看着缭绕的烟雾，我心里还在纠结、矛盾着。奥蓝现在陷入困境。我在奥蓝到底能起多大的作用，能帮助安然什么？想了半天，我也没想到我自己到底能为她做什么。
　　而黄飞的话，依旧在我耳边环绕。他给出的条件太诱惑了。尤其像现在，我身无分文，连个自己的房子都没有。只要答应黄飞，这一切就都解决了。
　　想了半天，我也没想明白，我到底该怎么决定。干脆给林宥打了电话，林宥虽然不在职场，但他鬼主意多。我想听听他的意见。
　　电话接通，我也没废话，直接把今天的事情和林宥讲了一遍。林宥似乎刚睡醒，他打着哈欠说，“卓越，你脑子是让驴踢了，还是让门框夹了？当然是去青姿啊，放着三十万年薪的总监不做，你在奥蓝做个销售？你疯了吧你？”
　　我想林宥的答案，应该和所有人都一样。人人都想走上高位，拿到高薪。可我对安然的承诺呢？这么就算了？
　　林宥见我不说话，他继续问我说，“我说卓越，你不应该问我这么弱智的问题啊？不对，肯定有事儿！你小子不会是看上你们那个安总了吧？我告诉你卓越，别胡思乱想了。人啊，还是现实点儿吧。就拿咱俩比较吧，你长的没我帅，没我有钱，没我聪明。我这么优秀，我都没说泡个美女总裁呢！你凭什么？凭你器大活好？醒醒吧你！再说了，你去青姿当总监多好。和陈岚还一个公司，说不定你们旧情就此复燃，破镜重圆了呢。听我的，没错……”
　　“滚蛋！和你说正经的呢，什么乱七八糟的……”
　　见林宥不好好说，我也不和他啰嗦，直接挂了电话。
　　我这面还在犹豫着。而奥蓝的情况，却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第二天一早到公司。就见大厅里几个同事正在交头接耳。他们似乎也不避讳我，见我进来，依旧是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同事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听说咱们下个月的工资好像都开不出来了。哎，本来还打算休个年假，出去转转呢。看来是要泡汤了……”
　　另外一个男同事立刻接话，他叹了口气说，“哎，看来又得投简历喽。幸亏上次的简历没扔，一会儿改改继续投吧……”
　　“是啊，奥蓝现在这样了。咱们也没必要硬抗着了。咱们这个安总啊，还是太年轻，放着偌大的靠山宏图集团她不用。偏这么死扛着，就是不接集团的单。哎，倒霉的还是咱们下面这些打工的……”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抱怨着。
　　之前，我还没想到奥蓝财务危机的消息散播的这么快。连下面最普通的员工都已经知道了。看来他们不但知道，并且已经开始做了打算。也难怪，其实白领圈的八卦能力，不亚于娱乐圈的。像这种事，不可能瞒的住这些人精的。
　　如果奥蓝出现大规模的离职潮，公司的许多业务，恐怕就要瘫痪。
　　我正暗暗的想着。忽然几人像哑巴一样，集体闭嘴了。我一回头，就见安然在陆雪的陪同下。走进了大厅。众人急忙朝办公区走去。我本想和安然打个招呼，可她像没看见我一样。直接上了内部电梯。
　　回到销售部。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时间大家本应该下去跑单了。可居然大部分人都在。他们三五一伙，议论纷纷。谈论的，也是奥蓝现在的危机。
　　他们所说的，和我之前听的相差不大。都在为自己下一步做打算。我听了一会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我便跑到吸烟区抽烟。公司烟民不算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