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爱过的女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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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笑下，摇头说，“没有！我是路过。正好看到你们的周总了，就上来打个招呼……”
　　陈岚笑了下，但却是冷笑。她看着我，质疑道，“路过？你连续四五天，都在这路过吗？你天天去前台，嚷着要见周总。这也是路过吗？”
　　我有些傻了，呆呆的看着陈岚。没想到这几天我来青姿，陈岚居然都知道。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实话实说，“是，这两天我的确来你们公司了。但不是骚扰周总，是我们安总派我跟你们这个单子。所以，我才……”
　　话还没说完。陈岚就苦笑的摇着头，她看着我。再次质疑，“卓越！你刚到奥蓝，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业务员。你们安总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单子给你呢？这个单子我很清楚的，之前一直是安总亲自跟的。现在她怎么能放心的交给你？”
　　陈岚的一番话，说的我如同坠入冰窖里。我没想到，在她的眼里，我竟是这样的无能。甚至我说的话，都根本不值得她相信。
　　我真他妈的失败！
　　我不想再和陈岚解释了。我冷冷笑下，看着她，有些恼怒的瞪着她说，“你说的对，我就是来找他麻烦的。这么说你满意了吧？好了，不打扰你了。你去找你的周总吧。我祝你们俩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一说完，我转身就走。刚走几步，就听陈岚在背后喊我道，“卓越……”
　　我本不想回头，可她的声音竟带着哭腔。我心里还是软了，回头看着她。果然，眼泪就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
　　“卓越，你要是真想和周总对话。就努力的走到和他一样的位置，这样你才能和他平等的面对面……”
　　可能是我刚才低三下四的样子，让陈岚觉得有些窝囊吧。我只是冷笑，并没接她的话。
　　陈岚用力的抿着嘴唇，又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要真是安总让你来跑这个单子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
　　陈岚还是不相信我的话。我再次冷笑，回答她说，“谢谢你的好意了！不用！”
　　我话一说完，陈岚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
　　我的心一下有些软了。可一想，明明分手不爱了，为什么还要哭呢？


第二十一章　当面羞辱
　　垂头丧气的回到公司。一进销售部，就见几个同事正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我也没在意，直接回到了我的位置上。一个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耳边神秘的说，“卓越，你现在危险。得努力了……”
　　我没明白他的话，反问他，“什么危险了？”
　　他指了指电脑，小声的说，“看邮件……”
　　我打开公司内部邮件。有一封是今早刚发的。点开一看，原来是这个月的销售业绩。而我的名字，排在最末尾，销售业绩是零。
　　奥蓝的销售是末位淘汰制。三个月试用期，如果没成绩，排名垫底。那就直接走人。
　　我懊恼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业绩报表，脑子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我忽然发现有些不对。急忙把身子靠前，仔细的看着这份报表。
　　我越看越觉得有些心惊。因为排名第一的销售，这个月不过做了三十多万的单子。整个销售团队加在一起，一共才一百多万。
　　要知道我在以前的公司时。每个月上百万的单子都有数笔。而奥蓝的规模，要比我之前的公司大不少。业绩怎么会这么惨淡呢？
　　我猛然想起，前几天安然在我家，曾说过公司正处在内忧外患的阶段。我之前虽然一直没感觉到，但看到这份报表，我一下体会了她的话。
　　正看着，一个同事忽然喊我说，“卓越，卡琳叫你现在去安总的办公室……”
　　卡琳是我们销售部的总监。三十左右，人长的是丰满妩媚。尤其是那对波涛，应该是在全公司的女生中排在首位。虽然我才来了不到一个月，但关于卡琳的风流韵事就听说不少。
　　到了安总办公室的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听到里面喊了声“进”。我才慢慢的推门进去。
　　宽大的办公桌后，安然正秀眉紧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猜应该就是这个月的销售报表。
　　安然的对面。卡琳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就是这样。也挡不住她胸前波涛的汹涌。
　　小助理陆雪站在安然的旁边。她见我进来，对我使了个眼色。意思告诉我，安总现在心情不好。
　　我就像个透明人一样。进门之后，也没人理我。我只好默默的站在一旁。尴尬的看着安然。
　　虽然我经常捉弄安然，心底也并不怕她。但现在毕竟是在公司，旁边还有别人。我的态度自然要恭敬许多。
　　好一会儿，安然把手中的报表扔到桌子上。她皱着眉头问卡琳说，“卡琳，这个月的成绩为什么这么惨淡？”
　　卡琳无奈的摊摊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但她还是解释说，“安总，以前集团的单子都在我们这里做的。单是集团的单子，就足以维持整个奥蓝的运营。可你现在把集团的单子推了。业务量自然下降喽……”
　　卡琳虽然是销售总监，但安然毕竟是总裁。可卡琳和安然说话时，似乎没有一点顾虑。相反，她的口气还有些埋怨。
　　还有她俩说的什么集团的单子，我一点也听不明白。我反倒有些奇怪，既然已经到手的生意，为什么安然会推掉不做呢？
　　安然依旧是皱着眉，她追问，“那以前的那些大客户呢？不会他们这个月都没有广告要投吧？”
　　卡琳歪了下头，依旧是无奈的表情，“他们当然有单子。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最近纷纷都找到别的公司了……”
　　安然立刻又问，“去了哪家？”
　　卡琳有些不情愿的说，“界宇……”
　　卡琳一说完，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又是界宇？今天周天成也说过，他们已经和界宇签订合约了。
　　安然的秀眉皱的更紧了。她把手中的报表扔在办公桌上。转头看着我，问道，“青姿那面你跟了也有几天了，现在什么情况？”
　　我看着安然，有些抱歉的说道，“我今天见了周天成。可他说青姿已经和界宇签约了……”
　　一提界宇，卡琳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她又转头对安然说道，“安总，我有点个人的想法想和你说下。如果说的不对，你也不要介意……”
　　安然笑下，她看着卡琳说，“卡琳，你也是奥蓝的元老了。有什么话就尽管直说……”
　　卡琳再次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安总，青姿这么大的单子，你让一个新人去跟。我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傻瓜都能听得出来，卡琳是针对我的。安然看了我一眼，她并没说话。
　　卡琳继续说，“还有！我虽然不懂人力资源，但我们销售部可不是垃圾场。什么样的人都能进。这位卓越先生你让他到销售部，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一个单子都没做成。这样的人，我觉得不合适在销售部继续工作下去……”
　　我尴尬的站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卡琳会直接点名想要把我从销售部赶走。估计她的本意是想把我开掉，但因为我是安然招进来的。所以她才没这么说。
　　安然一直没说话，好一会儿，她才对卡琳说道，“你的话我会考虑的。就先这样吧，你回去工作。这个月的业绩就摆脱你了……”
　　安然对卡琳的态度倒是很不错。和她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卡琳笑着点了点头。她站了起来，路过我身边时。她特意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扭扭哒哒的离开了办公室。
　　卡琳一走，安然让陆雪也出去了。办公室里就剩下我们两人。安然看着我，淡然的问道，“卓越，刚才卡琳对你的评价，你怎么想？”
　　我同样看着安然，真诚的说道，“安总，其实卡琳的话说的有道理。我这个月的确没有业绩。不过我希望还能有个补漏的机会。因为我现在不想离开销售部，更不想离开奥蓝……”
　　安然倒是有些惊讶，她奇怪的看着我说，“我还以为你会主动提出辞职呢。你不是一直不想来奥蓝吗？怎么现在又不想离开了呢？”
　　安然说的没错，之前我的确不想在奥蓝。但今天陈岚和我说那句话，还是深深的刺到我了。她说，只有我的地位提升了，我才有资格面对面和周天成对话。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还有一点。今天的遭遇，让我决定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的混下去了。我必须要做出点事情来，给那些轻视我，践踏我的人看。所以，我必须要留在奥蓝。
　　但我不会把这些原因告诉安然的，我微笑的看着她，故意学她的口气说，“因为你漂亮，这么回答你满意吗？”
　　这是我前几天问她为什么要让我进奥蓝时，她给我的答案。唯一的区别她说的是因为我帅，而我现在说的是她漂亮。
　　安然的秀眉终于是舒展开了。她微微一笑，并没在意我的话。


第二十二章　旧友重逢
　　我见安然不像之前那般冷冰冰了。就试探着问她说，“安总，你之前说过，现在奥蓝内忧外患。指的就是现在的业绩大幅下滑吗？”
　　安然显然没想到我会问她这句话，她犹豫了下，但还是点头说，“和这个有关。但也不是全部……”
　　我“哦”了一声。见她不想再说，我也不好多问。
　　我们两个都沉默不说话。办公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好一会儿，安然才转头看着我说，“今天下午你不用上班了，我让陆助理给你订机票。明早去三亚……”
　　我一下愣住了。没明白安然的话。但她也不想解释，我只好问说，“安总，你让我去三亚做什么？”
　　安然微微叹了口气，她眉头微皱，喃喃的说道，“周天成是骗你的，青姿并没有和界宇签约。既然周天成这里行不通，我们就换个方向。他们华东区的总裁黄飞黄总，正在三亚休年假。现在也只剩下他这一条路了……”
　　周天成是青姿华东区的副总。如同把他们总裁攻下来下。事情也就成了。但这样，奥蓝恐怕也彻底把周天成得罪了。
　　不过这也不是现在该想的问题。我又问安然说，“安总，我对青姿的黄总一点也不了解。我连他的照片都没有。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资料，我下午回去看下……”
　　我是想提前做点功课。谁知道安然竟摇头说道，“这些你都不用管。你就跟着我去就行……”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安然。我以为让我自己去，没想到她要亲自过去。也是，这么大的单子，她也不放心我一个人。可是，我什么都不了解，她让我去干什么呢？去给她拎包？
　　从公司出来。刚回到家里，把明天要带的东西准备了下。收拾完，正准备做点吃的。电话一下响了。是林宥打来的，他直接对我嚷着，“卓越，邹占强和艾嘉那对贱人回来了。今天刚到，一会儿找个地方聚下吧……”
　　我立刻答应。
　　邹占强、林宥和我，大学是一个寝的。因为关系要好，天天混在一起。加上我们三个在学校也小有名气，同学们都称我们为“经管三剑客”。
　　邹占强的女友艾嘉，也是我们同学。她和陈岚是好友。当初我追陈岚，艾嘉没少在中间帮忙。
　　邹占强这一年被公司外派。艾嘉就辞了工作，跟邹占强去了南京。这个时候回来，应该是外派期限已满。又被调回总公司。
　　下楼挤公交，晃荡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到了林宥说的饭店。到包间时。他们三人已经到了，正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一见我进来，艾嘉立刻冲我摆手，温柔的说道，“快，卓越。坐这边来。快一年没见了，你怎么好像黑了不少……”
　　我的确被晒黑了。这几天蹲在青姿，风吹日晒，皮肤肯定好不了。
　　艾嘉人长的漂亮，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她也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为温柔的一个。温柔到，接触过她的人，都觉得她就是个没有脾气的人。
　　当年在学校追她的人也不少。但最后还是被邹占强近水楼台。两人在一起后，艾嘉还是温婉如前，妇唱夫随。就像这次邹占强被外派，艾嘉二话没说，把工作辞了。跟着邹占强就去了南京。
　　我还没等回答艾嘉的话。邹占强就照着我的胳膊打了一拳，笑呵呵的说，“听林宥说你辞职了？怎么，还晃荡呢？”
　　林宥抢先回答说，“我和你说，占强。你可别小瞧卓越，他现在正创业呢，卖西瓜。玩的是O2O。现在天使投资都拿到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卓越就能带着他的西瓜去纳克达斯敲钟。到时候，卓越的身家可都得用美刀来算了……”
　　林宥的一番胡扯，把我们几个都逗笑了。邹占强也不理会林宥，对我说道，“卓越，这次我回来就不走了。你也别在外面瞎晃了。来我们公司吧，把你的特长发挥出来，咱们兄弟一起打江山……”
　　邹占强说的很诚恳。我刚想说话，又被林宥抢了先，他指着邹占强对我说，“我告诉你，卓越。现在占强这孙子可了不得。出去转了一圈，现在回来，已经，已经是他们公司的市场总监了……”
　　邹占强所在的公司，是天成集团的子公司。之前他在公司的市场部就干的不错，自己单独负责一个组。没想到现在回来，居然已经成了市场总监。
　　我们这批同学，目前来看，他应该是混的最好的。作为朋友，我也由衷的替他高兴。不过对于他的邀请，我只能抱歉的说道，“占强，你别听林宥胡说。我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在奥蓝广告，还挺不错的……”
　　邹占强点头，又问道，“还做策划吗？”
　　我摇头，“不，做市场销售，跑业务……”
　　我话音一落，林宥和邹占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他们不理解，我策划做的好好的。怎么忽然跑去做最底层的业务员了。
　　艾嘉倒是温婉一笑，她替我解围说，“销售挺好的，充实还锻炼人。占强，你们公司要是有广告的业务。你也省事了，直接交给卓越就行了……”
　　邹占强自然一口答应。
　　酒菜上来，我们几人边喝边聊。说的大都是学生时代的趣事。好一会儿，艾嘉才低声问我，“卓越，你和陈岚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忽然分开了呢？”
　　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的话题肯定是离不开陈岚。我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感觉让我整个人舒服不少。
　　我苦笑着说，“不爱了，自然就分开了……”
　　我一说完，林宥“切”了一声。替我说道，“什么爱不爱的。是林岚出轨了，上了他们副总的床。孩子都怀上了，不过好像又打掉了……”
　　我知道林宥是帮我说话。可听他这么说陈岚，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艾嘉的频频摇头，依旧用她温婉的口气说，“不可能，岚岚不是那样的人……”


第二十三章　藕断丝连
　　艾嘉和陈岚的关系特别要好。她帮着陈岚说话，大家也都理解。在以前，林宥是从来不肯和艾嘉辩论这些的。但今天不同，他反问艾嘉，“这些都是陈岚自己和卓越说的，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艾嘉也不理林宥，她转头问我，“卓越，你可能不知道。就在你和陈岚分手的前两天，我和陈岚还通过电话。她还美滋滋的和我讲，她要办个什么样的婚礼呢。我不相信，两天之后她就忽然改主意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叹息一声，对艾嘉说，“可能是我太无能。连婚礼都给不了她想要的样子吧！好了，这些都过去了。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我现在最不想聊的就是陈岚。艾嘉似乎还不太死心，她又轻声的说了一句，“总之，我是不相信陈岚会是这样的人……”
　　话题虽然停住了。但我心里还是一阵空荡荡的难过。陈岚，难道真成了我这辈子走不出的阴影吗？
　　因为将近一年没见。我们三个开始猛喝起来。边喝边聊着上学时的趣事。人都是这样，在校园的时候，都盼望着快些毕业。可一进入社会，又开始怀念校园。
　　林宥喝的脸色通红。他开始讲邹占强的糗事。那时候邹占强还不认识艾嘉。一次去提款机取钱，他身后排队的正是艾嘉。他对艾嘉一见钟情。他为了在艾嘉面前装逼，特意不选中文，而用英文操作提款机。
　　最后的结果是，他的因为太垃圾，导致银行卡被提款机吞了。后面排队的人对他一通抱怨。
　　林宥说这些时。艾嘉始终温柔的看着邹占强，那一脸的倾情，看的我都有些嫉妒。
　　我在心里叹息，如果陈岚也像艾嘉这样，还在我的身边。那该多好呢？
　　就继续喝着，牛逼继续吹着。这场景，让我好想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大学时代。迷迷糊糊中，我有些喝大了。
　　中间艾嘉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后，把我们身边的酒瓶拿到一边，温柔的笑着说，“你们三个还是换个地方喝吧。再这么喝下去，服务员都烦死了……”
　　的确，我们喝了有三四个小时了。她一说完，又转头看着我。声音温婉的说，“卓越，你没喝多吧？”
　　我摇摇头。我感觉我无比清醒，甚至比不喝的时候都清醒。
　　从饭店出来，天竟然已经黑了。艾嘉开着她的小比亚迪，拉着我们三个醉鬼，直接去了老友酒吧。
　　酒吧人不多。我们进去时，我特意看了眼舞台。并没看见秦沫，只见一个长发男歌手正抱着吉他，在上面自弹自唱着。
　　林宥坐到一边的卡座上。他看着台上的男歌手，带着醉意的说，“这孙子头发扎起来像刘欢，头发放下像高晓松。长的还不如占强顺眼呢……”
　　我们几个哈哈大笑。他和占强一见面就掐，大家已经习惯了。
　　叫了啤酒，我们继续喝着。刚喝几口，忽然有人在我肩膀用力的拍了下。一回头，一股馨香立刻钻入我的鼻孔。
　　就见秦沫正笑盈盈的站在身后。她也认识邹占强和艾嘉，但不是太熟。几人打过招呼，我对她说道，“秦沫，坐下一起喝吧……”
　　秦沫摇头，指了指台上，“到我时间了，我去唱歌给你们下酒。想听什么？”
　　“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脱口而出。秦沫点头答应，转身上了舞台。
　　而邹占强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小声的说，“卓越，要是和陈岚真没希望了。那你也就放下吧……”
　　我喝了口啤酒，看着舞台上的秦沫，木然的说道，“我早放下了……”
　　邹占强笑着摇摇头。
　　秦沫的歌唱的很棒。我真听的入神，忽然对面的林宥低声喊我的名字。我一看他，他立刻冲我使了个眼神。意思让我朝后面看。
　　一回头，就见艾嘉和陈岚正手挽着手走了进来。刚才艾嘉一直没进酒吧，原来是在门口等陈岚。
　　两人一到桌前，陈岚和林宥、邹占强打了招呼。接着看着我，我浑身不自在，甚至眼睛看哪儿都不知道了。
　　艾嘉也发觉了我俩的尴尬，她指着我身边的位置，笑对陈岚说，“岚岚，坐那里。挨着卓越坐……”
　　陈岚并没反对。她一坐下，我立刻闻到她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
　　随着陈岚的到来，气氛也变得有些怪异。林宥三人故意说着轻松的话题。但陈岚却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林宥见状，也干脆不多说了。我们几个就喝着啤酒，听着秦沫唱歌。
　　好一会儿，陈岚忽然对我说，“卓越，青姿的单子你准备放弃了吗？”
　　陈岚再一次的提到了青姿的单子。我摇了摇头说，“没有，还在努力！”
　　陈岚“哦”了一声，又说道，“界宇广告和周总联系上了。企划案也拿过来了，现在公司正在讨论……”
　　果然如安然说的那样。青姿和界宇还没正式签合同。
　　“明天我帮你约周总吧。你再努力一次，争取把这个单子拿下来吧……”
　　陈岚一说完，邹占强立刻接话，“太好了！卓越，有陈岚帮你。你这单子就稳了。我说你别喝了，现在找个清静地方和陈岚商量下怎么办……”
　　邹占强的意思很明显，他希望我和陈岚单独聊聊。作为好友，他们都不希望我和陈岚就这么结束了。
　　我笑下，眼睛盯着舞台上的秦沫。微微摇头说，“谢谢！不用了……”
　　我冷漠的态度一下激怒了陈岚。她皱着眉头看着我，歪头反问说，“卓越，我知道你怪我、恨我！可你不能把个人感情夹杂在工作当中……”
　　我冷笑，反问她，“个人感情？如果不是因为个人感情，你会和我说这些吗？你不也同样把个人感情和工作混在一起了吗？”
　　陈岚的脸色愈发难看。邹占强在桌底下踢了我一脚。好一会儿，陈岚才叹息一声，幽幽的说道，“我是因为个人感情才想帮你的！因为我对不起你，所以我想弥补……”
　　陈岚的话，一下刺激到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我冷笑的看着陈岚，问她道，“陈岚，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弥补？五年的感情你拿一个订单来弥补？”
　　艾嘉见我情绪激动，马上低声对我说，“卓越，行了。别说了……”
　　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了。在酒精的推动下，我盯着陈岚，继续说道，“陈岚，我们在一起这五年里。你知道吗？我每天早上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天气预报。我要告诉你每天穿什么衣服。我怕你冷，怕你热。你痛经，半夜疼醒。我敲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