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爱过的女人-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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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我给安然打了电话。可她竟然关机。我看了时间，猜她这个时间应该是上了飞机。不过我昨天明明告诉她，登机前告诉我一声。可惜的是，她并没按我说的做。
　　下楼吃了饭，我坐着公交去了工作室。我到时，吴轶哲已经到了。因为昨天庆典来了不少人，本来工作室里乱糟糟的。可今早竟已经收拾的井井有条。这都是吴轶哲的功劳。我越来越觉得，我这是意外的招到了个宝。我心里暗想，等工作室情况好转后，我第一件事就是给吴轶哲加薪。
　　白玲昨天说的还真挺对。这一上午，工作室倒是来了几拨人。不过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做营销的，都是来咨询老友餐桌计划的。我和吴轶哲分别给这些人做了解答，又提供了一些资料。大家聊的倒也是很不错。
　　其实我心里清楚，营销工作室第一单并不容易成。毕竟我们是营销行业的新兵。我只有利用这种方式，一点点的来扩大我们的影响力。一旦成了一单之后，我想就会产生连锁反应。后续的单子应该不成问题。
　　到了中午，我让吴轶哲定两份便当。他还没等打电话，就见陆雪推门进来了。和平时不同，一向活泼开朗的陆雪，此时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第三百一十九章
　　看着郁郁寡欢的陆雪，我有些好奇。就故意逗她说，“陆雪，怎么了？不会是失恋了吧？”
　　陆雪白了我一眼，她嘟囔着，“失个屁，连恋还没恋呢，我上哪儿失去？”
　　说着，陆雪撅着小嘴，叹息了一声，坐到我旁边的转椅上。她一边轻轻的左右晃动着椅子，一边苦着脸问我，“卓越，你说这回奥蓝能不能度过这次危机？”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陆雪也知道了CB的事情。
　　我看着陆雪，试探的问她说，“陆雪，你知道CB的事情了？”
　　陆雪苦着脸，她看了一眼，重重的叹息一声，“哎！何止我知道，全公司都知道了。这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现在公司乱七八糟的，要不我也不能跑到你这儿来躲清静。卓越，你们吃饭了吗？要是订餐，就带我一份……”
　　我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小丫头，什么情况下，也不影响她的胃口。
　　我让吴轶哲加订一份外卖后，又问陆雪说，“公司到底怎么了？具体说说……”
　　陆雪叹息着摇了摇头，慢悠悠的说着，“本来前两天就该开资的。可到今天工资也没开。加上外建公司的工人去闹了一场，现在大家又都知道CB是个骗局。现在人心惶惶，也没人还有心思工作了。现在不少同事都在网上投简历，准备找下家呢。也有一伙人正研究，等安总回来，就朝她要工资。只要工资一开，他们也立刻就辞职……”
　　我跟着叹息了一声。出现这种情况，我并不意外。别说这些人都是奥蓝的普通员工，就算他们是公司的高层，恐怕这个时候，也会产生贰心。
　　陆雪见我不说话，她吭吭两声，苦着脸问我，“卓越，你倒是说说。奥蓝能不能过得了这关呢？”
　　我看着陆雪，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肯定会没事的！”
　　其实我说的这话，我自己都不相信。因为我知道，想过这关，是难上加难。除非找到米洛，揪出幕后的黑手。以法律的手段追回这一大笔钱。除了这个，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而现在能不能抓到米洛，完全看警方的了，我们根本就是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
　　但我不想和陆雪实话实说。她作为安然身边最贴身的人，如果她都有动摇的念头，那就更不要说别人了。
　　正说着，送外卖的推门进来。收拾了下，我们三个就在办公桌上，简单的开始吃饭。我嘴里虽然在机械的吃着饭，但脑子里想的却全都是安然。这个时间，她应该到北京了。按说她应该告诉我一声，可她却消息全无。我暗想着，如果一会儿她还不和我联系，那我就给她打个电话。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吃着饭。忽然，工作室的门推开了。就见两个男人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他剃着平头，国字脸。表情严肃，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身后的是个二十多岁的瘦高年轻人。看着他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我感觉他应该是前面这男人的助理或者司机之类的。
　　我忙把盒饭拿开，擦了下嘴，站了起来，礼貌的说，“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说着，就仔细的打量着他。他也皱着眉头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我看着总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他似乎也有同样的感觉，侧头看着我，有些不确定的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我笑着点了点头，“应该是吧！您贵姓？”
　　男人马上回答，“免贵，姓潘，潘源……”
　　我猛的一下想起来了。这人我是在医院里见过的。那是我和林宥去看乔巧，当时这男人也在。他是带着一份创业计划书去找乔巧投资。可惜的是，乔巧并不看好他的创业计划。只是因为那天，我和林宥的关注点都在乔巧身上。也就忽略了潘源，所以我刚刚没想起来他。
　　我把这个事情一说，潘源立刻哈哈大笑。能感觉到，他的性格很爽朗。他说道，“没想到这么巧。当初在乔总那里有缘见过一面，今天又遇到你了。对了，乔总现在怎么样？”
　　一提乔巧，我立刻苦笑了下。昨天她的问题我没回答，不知道她被我气成什么样了。
　　我还没等回答潘源的问题，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我以为会是安然打来的，可拿起一看。竟然是乔巧的号码。我苦笑了下，这也够巧的了。刚刚提到乔巧，她的电话就来了。
　　不过我了一眼号码，就把手机递给陆雪。冲她交代说，“你现在就把我当成安总。电话你接，告诉对方我在忙……”
　　乔巧昨天虽然帮了我。但我还是不想和她联系。其实我知道，我并不是讨厌乔巧。最主要的是，和她说话聊天，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场，会给我带来一种强烈的压抑感。这可能也和我的自卑有关！
　　这种助理类的工作，陆雪是手到擒来。她接起电话，直接说道，“您好，这里是老友营销工作室。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对方说什么，我听不到。不过接着，就听陆雪说，“对不起，我们卓总现在正见一个重要的客户。如果您有急事的话，我可以帮您转述。或者，您两个小时之后再打过来……”
　　陆雪有条不紊的说着。但她一不小心，脸竟然把免提碰开了。就听对面传来乔巧冰冷的声音，“你问卓越，他什么时候告诉我，林宥不回北京的理由……”
　　一提林宥，陆雪竟有些慌了。她看了我一眼，我怕她失控乱说。忙冲她做了个挂断电话的手势。
　　陆雪这才点头说道，“好的，我会提您传达的。如果没别的事，那就再见了！”
　　说着，陆雪挂断了电话。


第三百二十章
　　放下电话，陆雪就盯着我问，“卓越，什么林宥回北京？到底怎么回事啊？”
　　自从陆雪表明自己喜欢林宥后。她对林宥的事情也变得敏感。可这件事我是绝对不敢和她说的，我只好装聋作哑，转过头，看着潘源说，“潘总，您亲自来我们工作室，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潘源目睹了我刚才捉弄乔巧的这一幕。他哈哈笑说，“卓老板，你胆子不小。连乔总这样行业顶尖的投资人你都敢戏弄，你也不怕以后有麻烦……”
　　我呵呵笑下，也没当回事。潘源又说道，“我昨天偶尔在电视上看到你们有个老友餐桌计划。今天正好路过，就想来看看。要是可以的话，我想找几个老朋友，一起资助一个学校……”
　　我立刻点头，答应一声。让吴轶哲把资料拿了过来。让他们自己挑选。
　　看着潘源和他的助理认真筛选的样子，我心里也有些小得意。看来我的这个计划效果还真不错，这第一天就来了这么多问询的。还有许多给我们打电话，加我们的办公QQ咨询的。
　　潘源挑选了一所学校，他又简单了解下。才看着我说，“卓总，我初步定这所学校了。今天就这样了，您先忙，咱们回头联系。说不定哪天我们还可能合作一把呢……”
　　我立刻点头答应着，和潘源握手后，送他出了门。
　　我对潘源的印象不错，他给我的感觉很大气。记得当时乔巧拒绝投资时，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一笑而过。能感觉到，他是那种能干大事的人。
　　潘源一走，陆雪就开始缠着我问林宥的事。尽管她用尽招数，威逼利诱，可我还是闭口不说。一直挺到她上班后，我才得以解脱。
　　工作室恢复宁静。回到办公室，我拿出手机，给安然打了电话。已经快两点了，她始终没和我联系。我心里始终有些担心。
　　电话通了好一会儿，那面才传来安然的声音，“卓越！”
　　“安然，你现在哪儿？怎么一直没给我打电话？”
　　安然那面很安静。我的问题她并没直接回答，好一会儿，她才幽幽的说着，“我在后海的酒吧……”
　　我更加奇怪，马上问她，“你怎么跑酒吧去了？没去报警吗？”
　　安然回答道，“去了，已经做完笔录了。我想一个人清静一会儿，就来这里坐坐……”
　　见安然的情绪不高，我就越发的担心了。我急忙问她说，“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我并不是一个多会说情话的人。和安然在一起，我也只能说出我的心里话。
　　就听安然微微叹息一声，她淡淡的说道，“卓越，谢谢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安然的口吻竟有些客气。她的这种客气，明显带着一种疏离感。一时间，我竟无语了。这次奥蓝出事后，我以为我和安然会有新的转机。可是她的态度，却让我心里更加没底。
　　见我不说话，安然又继续说着，“卓越，我刚刚想了好多。我真的觉得，我太幼稚，幼稚的一无是处。我也认真的想了，我不能总是依靠别人。在家时，习惯依靠父母；在学校，依靠老师；认识你后，我又习惯的依靠你。似乎离开了别人的依靠，我就什么都做不成了，我不想再这样了。所以，无论CB的事情最后如何，我都想一个人去面对……”
　　安然的话，让我心底一惊。她独自去北京，没想到竟会多了这样的一种想法。我有些不甘心，反问她，“安然，在你心里，难道我是别人吗？”
　　安然沉默！好一会儿，她才幽幽的说着，“卓越，北京的雾霾好大，一点阳光都没有……”
　　安然忽然转了话题。可这是一个我根本不想聊的话题。我选择了沉默，而安然微微叹息一声，她又慢慢的说着，“卓越，别担心我，没事的……”
　　安然话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咣咣”的敲门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心里暗想，谁这么没礼貌。居然用这么大力气敲门。
　　因为办公室里异常安静，这敲门声安然也听到了。她轻声说道，“卓越，你先忙吧，我没事的……”
　　说着，她便挂断了电话。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我放下电话，有些不悦的喊了声“进”。
　　门一开，就见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一看到她，我一下楞了。急忙说道，“张阿姨，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开业第二天，白玲的母亲，张阿姨居然会来。
　　张阿姨冷着脸，她昂着头走了办公室。冷冷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庞，她不满的说了一句，“怎么了，当了老板就了不起了？我还不能来了？”
　　我立刻苦笑着说，“张阿姨，您这是哪里话。快请坐……”
　　张阿姨的态度明显很不好，这让我有些奇怪。自从上次和她一起吃过饭后，我从未见过她。她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大的火气，难道和昨晚白玲生我的气有关？正常来讲，这不应该，白玲不可能和张阿姨说这些事的。
　　张阿姨坐到沙发上。我忙问她说，“张阿姨，您喝点什么？我给你准备去……”
　　张阿姨也不看我，她目光看向别处，依旧冷冷的说道，“不用麻烦了，和你说几句话我就走……”
　　我立刻点头，老老实实坐到张阿姨的对面。
　　张阿姨清了下嗓子。这才把目光转了过来，她盯着我，面无表情的说道，“小卓，我一直以为你这孩子还不错。可没想到，你也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张阿姨的话一下把我说楞了。我傻傻的看着她，根本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
　　“张阿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只好直接问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张阿姨冷冷的撇了我一眼，她冷哼一声，“什么意思你不知道？”
　　我心里虽然对她的话不太满意，但她毕竟是长辈，我不敢有丝毫过分，只能认真的点了点头。
　　张阿姨见我态度还不错，她继续说着，“那好，那我就直说。之前是我误会了，以为你和我们家玲玲有什么特殊关系。可后来我知道，你一直和孔蓝家的姑娘眉来眼去的。那你说，你就好好和她在一起吧。你没必要再和我们家玲玲若即若离的。你把我们家白玲当什么了？备选，小三？”
　　张阿姨话还没等说完，我立刻打断了她。我苦着脸说道，“阿姨，我和白玲是好朋友，你不能这么说我们的……”
　　我是真郁闷了。我怎么也没想到，张阿姨居然会这么理解我和白玲之间的关系。
　　话一出口，张阿姨立刻瞪了我一眼，她不满的说道，“我还没说完，你别插话！你知道昨晚白玲和你打完电话哭成什么样吗？她哭了半宿！你能体会我这当妈的心里吗？我就是不知道你家在哪儿，不然我昨晚就去找你了……”
　　张阿姨说的有些口干，指着我说，“给我倒杯水来！”
　　我急忙倒了杯温水。张阿姨喝了一口，把杯子用力的放到茶几上，继续说着，“你开了这么个破公司倒没什么！可我们玲玲为了你这么个破公司，却要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找人托关系的！你知道不知道，为了让你那个什么破计划上新闻，她找了制片好几次，最后人家答应了。她又请人吃饭，喝了大半宿的酒，回家胃都差点没吐出来。你说她一个小女孩子，这么做容易吗？还有她和省电视台根本没什么关系，只是工作上认识而已。就是因为你，她把她老爸都抬出来了。我们玲玲自从工作以后，就一次没靠过她爸爸。她到哪儿都不提她爸爸的名字。她说要凭借自己的能力做事，不然会被人瞧不起。可这回呢？为了你，她都打着她爸爸的旗号出去求人了……”
　　张阿姨的话，让我完全傻眼了！张阿姨说的这一切，我根本就不知道。以我之前所想，我以为白玲是电视台的人，想上个节目并不困难。可没想到，她为了这件事居然付出这么多。我越来越恼自己，我这办的是什么事儿啊？
　　一种愧疚的情绪在我心里蔓延着。我歉意的看着张阿姨。还没等说话，张阿姨继续说着，“你别看玲玲是做电视的。但她平时根本不怎么看电视。昨天晚上，因为有你的采访。她眼巴巴的盯着电视，一直把节目看完。她当时还以为你能给她打电话，一边看电视，一边拿着手机。可你呢？电话没打不说。玲玲给你主动打电话，你还这个不满，那个不同意的。你把我们家白玲当什么了？你的仆人，你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张阿姨越说越气，她声音也逐渐变大。但我却一点也不生她的气。因为她说的这些，我之前根本不知道。我能体会她作为母亲，心疼自己女儿的心情。
　　我越来越愧疚！而张阿姨坐在沙发上，她气的转过身子，也不看我。好一会儿，我才嗫嚅的说着，“张阿姨，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我和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和白玲是朋友，很好的朋友。只是我不知道她为这件事付出这么多，这是我的错！我一定会和她当面道歉的。对不起，张阿姨……”
　　一种愧疚加歉意的情绪在我心里蔓延着。我忽然觉得，我就是个傻瓜。白玲做了这么多，而我却一无所知，并且还心安理得的接受着。而我昨晚更因为电视里没出现奥蓝的名字，还多少有些抱怨。
　　我对张阿姨的道歉很真诚。张阿姨喝了口水，这些不痛快一说完，她的情绪也稳定许多。看着我，她继续说道，“小卓，你们年轻人的事，按说我这个当老人的不该参与。可我看着白玲这样，我这当妈的心里不舒服。这孩子从小就心事重，她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肯和别人说。她工作以来，受过多少苦，遭过多少罪。她从来一滴眼泪都没掉过。可昨天晚上，她哭的太特别伤心。我知道，这孩子心里头有你。如果你要是和她真不能在一起的话，我就麻烦你告诉她。长痛不如短痛，这个事情过去了，她也就好了。可你们现在这么悬着，我这当母亲的都跟着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再出什么事……”
　　张阿姨的话吓了我一跳。我看着张阿姨，立刻摇头说，“阿姨，不可能的。白玲其实有自己的意中人，那人根本不是我……”
　　因为我和白玲曾经聊过。她告诉过我，她一直喜欢一个人。只是不知道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我也曾问过白玲，她是否已经忘记那人了。可白玲摇头，说她从来也没忘记过。
　　张阿姨被我的话也吓了一跳，她疑惑的看着我问，“你怎么知道，是白玲告诉你的？”
　　我点了点头。张阿姨皱着眉头，想了下，才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我看走眼了？不应该吧？”
　　张阿姨也开始怀疑上自己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对白玲亏欠的太多了，我必须向她道歉，还要找机会弥补她。
　　送走张阿姨，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抽着烟，心里琢磨该怎么和白玲道歉。正想着，电话忽然响了。我以为是安然打来的，急忙拿起一看。电话竟然是黄飞打来的。一接起来，就听黄飞压低声音说，“卓越，你好好准备一下。两天之后，齐董事长要来我们分公司。如果他不提见你的话，我会给你们安排一次偶遇。但前提是，你必须准备充分。给齐董事长一个满意的营销案……”
　　我心里一喜，黄飞的电话来的太是时候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虽然我们这一天宾客盈门，但来的客人，全都是咨询老友餐桌计划的。一个做营销的都没有。而我在王哥那里借的钱，现在也所剩无几。如果不抓紧接单，恐怕这工作室也活不了多久。
　　我马上问黄飞说，“黄总，齐董事长此次是专门为韩国子公司的事情吗？”
　　黄飞笑了下，他解释说，“当然不是了！他这次是来处理些私人的事情。但我觉得机会难得，所以才告诉你一声。你别的不用管，就安心准备你的营销计划吧。对了，一定不能打印成文。那样会让人觉得是提前准备好的。你就记在心里就行……”
　　我立刻答应一声。和黄飞又闲聊了几句，我便挂断了电话。
　　因为齐董事长来的比较急，给我准备的时间很短。我只好利用下班时间，再次整理这个关于子公司的营销计划。虽然这个计划之前就已经做了，但毕竟时间间隔较长，有些地方记得有些模糊。我必须再次整理优化。这个计划书我一直做到后半夜，才算基本满意。
　　因为前一天熬夜，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就比较晚。快到十点了，我才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洗脸刷牙，还没等收拾完。就听客厅的电话响个不停。我一边刷着牙，一边走到客厅。拿起电话一看，是陆雪打来的。一接起来，还没等说话，就听对面传来陆雪焦急的声音，“卓越，你快来奥蓝。安总出事了……”
　　陆雪的声音很急。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一紧张，口中的牙膏沫居然被我咽了下去。
　　我也顾不上这些，急忙问她说，“陆雪，你说清楚点，怎么回事？安然不是在北京吗？”
　　我急迫的问着。陆雪马上回答道，“今早的飞机，刚到公司门口。你快点来吧，好了，不说了……”
　　说着，陆雪就放下电话。
　　陆雪的话，让我心里忽然变得压抑。安然回来了，可她居然没告诉我一声。但现在我也来不及想这些了。急忙的穿好衣服，跑着下了楼。
　　到了楼下，打车直奔奥蓝。一路上，我不停的催促着司机。弄的司机险些和我翻脸。我也给陆雪打了电话，可这丫头再就没接。
　　终于到了奥蓝。刚一下车，就见门口站着黑压压的一群人。我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那些农民工又来了。我担心这些人冲动，再对安然做出过激的举动。就急忙冲上台阶，朝门口奔去。
　　一到跟前，我才发现不对。原来站在旁边的人，竟然都是奥蓝的员工。这些人的注意力，都在被人群中围着的安然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我的出现。
　　安然脸色涨红，她眼圈乌黑。我看着就是一阵心疼。我能想象的到，安然休息肯定不好，此时她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就听一个员工略带不满的对人群中的安然说着，“安总，工资已经拖了半个月了。问公司中层，他们也都说不明白。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被CB骗了。可这个事情发生后，您也一直没给我们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