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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爱过的女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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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捉弄过她几次，她现在已经对我有了防备之心。我笑笑并没说话。
安然打开鞋盒，一见果然是双凉鞋，一边看，一边赞许的说，“卓越，你眼光不错嘛。这样式和颜色我都挺喜欢……”
说着，她把鞋放到地上，直接穿上，走到镜子面前。前后看着，满意的对我说，“不错，不大不小，正合适。一看你就是总给女孩儿买东西。连我的尺码都能看出来，不简单……”
我苦笑下。其实除了陈岚，我还从来没给别人买过这类的东西。
见安然试的差不多了，我就把刚才遇到黄飞的事情告诉了她。安然一听完，她立刻问我说，“你的意思是，黄飞已经知道你在跟着他？”
我点头。安然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问我说，“卓越，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安然，问她说，“安总，我今天听黄总说话的意思。他好像和你父亲很熟悉。你为什么不想通过你父亲的渠道，来和黄总谈呢？或许那样，我们成功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我虽然不知道安然的父亲是谁，但我能感觉到，黄飞对他似乎很尊重。如果她父亲出面，事情肯定能更好的解决。
我的话，让安然的秀眉紧紧皱在了一起。她略带不满的说，“卓越！就像我让你通过陈岚找周天成一样。你不想把私人生活和工作混在一起。我同样也不想这样。就算这个单子做不成，我也不会去找他的……”
安然的话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听她的口气，她似乎对她父亲有些不满。但至于为什么，肯定我不是我一个外人该问的。
我又想了下，安然之前的想法是，想办法和黄飞偶遇，等到熟悉后，再和他谈生意。但我却觉得没必要这样了，我直接说道，“安总，我看黄总也是爽快的人。倒不如和他开门见山，直接谈吧……”
安然想了下，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又对我说，“现在八点多了，是不是有点晚？”
我摇头，解释说，“这个时间正好。我看不如就把黄总约到这里，和他开诚布公的谈谈吧……”
安然同意了我的说法。她给前台打了电话，让送两瓶红酒，外配几个果盘。
安排好后，她又给黄飞打了电话。和我预想的差不多，黄飞并没拒绝。告诉安然，他一会儿就过来。
能看得出来，黄飞和他妻子的感情的确很好。他们两个是一起来的。一进门，黄飞开玩笑说，“听说安总这样的美女邀约，我这老婆说什么也要跟来。她怕我说话鲁莽，再惹安总不开心……”
傻子都知道，黄飞带着妻子是为了避嫌。但他几句玩笑，就怕这事堂而皇之的一语带过。
黄飞夫妇落座，我给两人倒了红酒。这一次，安然也没再打哑谜。她端着酒杯，开门见山的说道，“黄总，之前我没明说。其实我这次来三亚，就是为了能见您……”
黄飞喝了一口红酒后，用叉子叉起一块芒果，边吃边说，“安总，我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从在餐厅见到你们，我就猜到你此次来的目的。不过安总不肯明示，我也只能装糊涂……”
安然尴尬的笑下，她解释说，“黄总，是我考虑不周。您多担待……”
黄飞把叉子放到盘子上，抬头看着安然。正色道，“既然安总坦诚相待，我也就不兜圈子了。这次华东区的广告营销，都是由周天成副总全权负责。我一概不过问。我也听说了，周副总在和贵公司首轮谈判的时候，出了一些意外。不过这些毕竟是周副总的私事。我还是那句话，这事我不过问。还是由周副总负责。所以，安总，不好意思了。如果以后有机会，青姿和奥蓝一定会合作的。但这次真的抱歉了……”
我没想到黄飞一开口，直接把话就堵死了。看来这次谈判，将是个艰难的过程。
第二十八章 直接面对
安然楞了一下。她没想到黄飞一开口，就直接把合作的事封死了。但她还不甘心，拿起书桌上的一个文件夹，递给黄飞说，“黄总，您说的我都理解。不过贵公司的周总似乎对奥蓝有些偏见。我也听说，他现在正在和界宇广告接触。但有比较，才能分优劣。我们不在意和界宇广告公正的比较下。即使我们不合作，黄总也应该看看我们公司做的策划案。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如果黄总有兴趣，可以去我们公司。我们会详细的给您讲解的……”
黄飞放下酒杯。接过安然的文件夹。他看的很认真，个别地方，他甚至看了三四遍。
房间里安静极了。除了黄飞的夫人一直淡然的微笑着，我和安然则一直紧盯着黄飞。安然要比我紧张多了，如果策划案出彩的话，奥蓝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也不知过了多久，黄飞才把文件夹放下。他转头问我说，“卓越，这案子是你做的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不是，我只是公司的销售。现在负责跟这个单子而已……”
黄飞“嗯”了一声，他又随意的翻了翻文件，接着又问我，“这份策划案你应该看了吧？”
我点头。
“说说你的评价吧……”
黄飞这么一说。安然的眼睛一下变得明亮。既然黄飞肯听，就证明有机会。
我同样看了安然一眼，接着有些尴尬的说，“策划案做的挺不错。该考虑的地方都考虑到了，也有自己特色的一面。可以说，这是一份中规中矩的，合格的策划案……”
我话一出口。安然的脸色微变，她有些不满的看着我。
的确，自己公司做的案子。就算再不好，我也应该大加赞赏。可我偏偏说它只是份合格的策划案。其实我只是不想欺骗黄总而已，他绝对懂行，即使我说的天花乱坠，他也不会轻易相信。他毕竟有自己的判断。
和安然不同。黄飞却笑了，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说，“听你这么说，这只是份普通的策划案喽？卓越，你胆子可不小。当着安总的面敢这么说，你也不怕回去安总把你给辞了？”
说着，黄飞又是哈哈大笑。安然虽然有些不满，但见黄飞笑了。她也跟着笑了下，只是笑的有些不自然。
黄飞忽然止住了笑，再次问我，“那你告诉我，如果是你做这个案子，你会怎么做？”
“听真话吗？”
我反问。
“当然！”
黄总痛快的回答。
我身体前倾，思考了下，认真回答说，“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如果是公司要求我必须做这个案子的话，我会做一个和这份策划相差不多的案子。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案子的宣传方式，已经合乎了贵公司产品的特点。我也不可能做出比这份再漂亮多少的策划案了……”
我的回答让黄飞和安然都很意外。因为我之前说了，这是份中规中矩的策划。而黄飞说让我做，我居然说做的和这份差不多。
黄飞喝了一口红酒，他似乎兴趣更浓了。看着我继续问，“那第二种情况呢？”
我依旧认真回答，“第二种情况是假设。假如我有自主权，贵公司的这个单子，我是绝对不会接的……”
我说第一种情况时，两人是意外。当我说第二种情况时，两人的眉头几乎同时皱了起来。尤其是安然，如果不是黄总在场的话，她一定会出言训斥我。
黄飞似乎被我的话激起了兴趣，他歪头看着我，追问道，“为什么不接？”
我一脸严肃，回答说，“道理很简单，因为我作为策划，我认为这款产品将是一款注定不被市场接受的产品。虽然这是贵公司的事，和我们奥蓝无关。但说不定一旦产品失败。贵公司会把失败的原因归咎在我们策划案上。毕竟失败了，总要有人背锅……”
我说的是实话。但安然却控制不住了，她急忙打断我的话，不满的说道，“卓越，你胡说什么！”
黄飞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冷冷的问我说，“你对我们的产品了解有多少？”
我摇头，实话实说，“不了解，但我看了贵公司提供的产品说明。如果产品说明是真的话，那我相信我的判断就是正确的……”
黄飞冷笑，回头对他妻子说，“把东西拿出来……”
他妻子从手包里拿出了一瓶化妆品。这化妆品包装很精美。晶莹剔透的人工水晶瓶，里面是奶状的液体。
他拿在手里看了看，接着抬头看着我说，“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是不经调研，妄下断言，就是自大的表现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款产品是公司研发部在南广中医药大学的实验室，研发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才决定上市的。你一句产品必然失败，就给我们判了死刑。你告诉我，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不得不承认，黄飞的确是个做大事的人，他的心胸很宽阔。这要是一般的人，我这么说，对方早就拂袖而去了。
安然依旧是担忧，她看了我一眼，微微摇了下头。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同时她对黄飞说道，“黄总，你别听卓越胡说了。他现在是我们公司的销售，策划案的事情，他是不参与的……”
我苦笑下，今天我说的话的确是过界了。但黄飞却看着安然说，“安总，你这话我不同意。兼听则明嘛。来，卓越。你继续说，我倒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我从黄飞手里接过那瓶化妆品。打开盖子，放到鼻子处闻了闻。一股夹杂着淡淡中草药的清香扑面而来。味道不错。
但我并没有直接回答黄飞的问题。而是站在他们公司的立场解释说，“贵公司对于这款产品的营销战略，我认为还是非常有超前意识的。在产品通过国家检测，还没正式上市，就开始大范围广告宣传。先让消费者记住这款产品。一旦正式上市，销售商肯定会主动上门要求进货的……”
我虽然是称赞的语气。但心里对这个营销案也并不感冒。这个是有案例的，当年皮尔卡丹就曾经这么做过。产品还没出，就开始大范围的打起广告。弄的销售者想买，都不知道去哪儿买。等产品一上线，立刻形成了抢购的局面。这种销售手法，在后来我国的手机市场也是屡屡出现。被称为“饥饿营销”。
第二十九章 全面剖析
黄飞听的很认真。他见我停了下，立刻冲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大气的说，“继续！”
我笑下，继续说道，“贵公司之所以专注打造这一款产品。实际也是基于互联网的思维，想以点带面，专注于一款产品的营销。所以，贵公司才花大力气、大资金来推广这款产品。当这款产品形成爆款后，再带动其它产品。最后实现公司整个产品链条的大爆发……”
黄飞还是点了点头。但他反问我说，“分析的不错。怎么，你觉得这个思路不对吗？”
我把手中的化妆品放到茶几上，点头说，“这思路没问题。毕竟小米公司就是采用这种方式成长为巨头的。问题并不是出在思路上，而是出在产品上……”
我说着，指了指桌上的化妆品。
黄飞颇有深意的笑了下。他把桌上的化妆品拿到手里。左看右看，想了半天，再次问我说，“卓越，我们这款化妆品，可是中草药提炼而成的。符合现在女士追求的绿色、自然、无毒副作用的特点。并且市场定价也不高。我不明白，这么一款产品。怎么在你的眼中，反倒成了一个必将失败的产品呢？”
黄飞的这个问题我早已经猜到了。我笑了下，看着黄飞说，“黄总刚才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因为安总让我跟这个案子，所以我还真进行了一些调研。据我的调查，现在国内，以中草药提炼为噱头和卖点的化妆品公司，不低于三十家。并且里面最低有十家左右的实力，要比青姿大许多。黄总说，青姿的这款产品是在中药大学，花费近两年的时间研发出来的。你可能觉得，这是你们公司在研发方面的突破。可我调查的是，其它大型化妆品公司，基本在六到八个月，就能推出一款新的中药成分的化妆品。在研发上，贵公司实际就已经落后了……”
黄飞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他看着我，辩白道，“可你要知道，我们这款化妆品和市场上的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它有自己的特点。比如说，它在美白、补水、祛疤、去皱方面都是有特效的……”
我呵呵笑了，直接打断黄飞的话，“黄总，你随便到市面上买瓶化妆品。哪怕是最不知名的小厂家，你也会发现，他们的化妆品也有这些功效的。我这么说您也别生气。你说的这些特点，几乎成了化妆品的标配。所以，可以肯定的说，你们这产品完全是跟风之作。并且，跟的还不太高明……”
一款精心研发，准备上市的产品，却被我批的一文不值。黄飞开始变得沉默，脸色也越发的难看。他盯着桌上的化妆品，半天也不说话。
而安然无奈的看着我。她知道，这个时候劝我也没用了。我已经把黄飞得罪了。她索性端着酒杯，一口口的抿着红酒。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黄飞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似乎还不太死心，再次问我说，“卓越，我问你。如果我们这款产品的效果比其他公司的要好呢？那样到了市面上，会很快得到消费者的认可。照样可以打开市场……”
黄飞说的似乎有点道理。但他还没想到问题的关键。我依旧是摇头，耐心的和黄飞解释说，“黄总。谁都知道，化妆品市场是块巨大的蛋糕。国内的这些品牌我们先不说了，他们主要做的是中低端的产品。而国外的品牌，已经把中国高端市场蚕食的差不多了。尤其近两年，日韩的化妆品异军突起。加上海淘、代购的风行，使日韩化妆品的价格也越来越低。消费者可选择的样式，也越来越多。别的不说，就是那款现在最流行的马油。俨然已经成功的打入了中国市场……”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下。拿起桌上的烟想点一支，一想黄总夫人气管不好。我又把烟放回去了。
黄总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我笑下，继续说道，“再说国内的这些品牌，他们现在更注重营销。据我所知，有几家主打中草药化妆品的公司，他们营销费用是以亿计算的。我想问黄总，在这种情况下，贵公司拿什么和他们竞争？你们想在夹缝中生存，从而竞争，但恐怕刚钻进夹缝，就被这些巨头们夹死了……”
我的话越说越过分。俨然已经给青姿判了死刑。安然再次向我投来不满的目光。
黄飞听完，他忽然把大半杯红酒一口喝干。酒杯一放，转头看着我，微笑的说，“那你告诉我，现在青姿应该怎么做？”
我微微一笑，摇头说，“我只知道青姿现在的做法，无疑是饮鸩止渴。但对于青姿到底应该怎么做，这我就不知道了……”
黄飞笑下，“你说的这些倒是挺有意思。不过这些可都是超越了策划的范畴，你知道你说的这些事情，应该是谁考虑的吗？”
我故意装作不懂，慢慢的摇了摇头。
黄飞笑着说，“这些事情是关系到整个青姿的未来发展方向。真正应该考虑这些的人，是在青姿总公司，掌握着青姿命运的人……”
这些我当然懂。涉及到公司的发展方向，自然应该是总公司的总裁，和高级副总裁，以及股东们考虑的。
黄飞似乎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侧头看着我，问说，“卓越，你大学学的是什么？”
我回答，“经管，主修市场调查与预测，以及市场营销……”
黄飞点点头，“怪不得你对市场的感觉这么敏锐。卓越，要是有兴趣。可以到我们公司来试试，我们华东区现在可正在招兵买马。像你这样的人才，正是我需要的……”
他说着，又哈哈大笑的看着安然，大方的说道，“安总，当着你的面挖你的人，你不会不高兴吧？”
对于黄飞这半真半假的玩笑，我也没太在意。而安然把酒杯放下，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如果黄总和我们签了这单。卓越我随时放行……”
安然的话也是玩笑。但我还是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我虽然在奥蓝寸功未建，但也不至于像个商品一样，随意的就送人吧。
第三十章 难以更改
安然一说完，她和黄飞都笑了。黄飞看着安然，正色说道，“安总，我还是得说句抱歉。这个单子由周总负责，这是公司已经确定的事情了。朝令夕改，不是我黄飞的做事风格。但今天结识安总和卓越，我还是很高兴的。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倒是很愿意和奥蓝合作……”
这种结果我已经想到了。反倒是安然，一脸苦涩的笑下。她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
送走黄总夫妇。我刚准备回房间，安然忽然冲我喊了一句，“卓越，你站住！”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着安然。她也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接着，她一步步的，慢慢走到我身前。她走的很慢，明明已经离我很近了。她还是依旧往前走着。
我忙下意识的后退，整个人都靠在了门上。而安然在距离我几厘米的地方，她才站住。
她就这么站在我的身前。表情越来越冰冷，一双漂亮的眼睛瞪的溜圆。
而我俩离的太近了，以至于我只要略一探头，就能贴到她的脸。不过安然这一副要吃人的架势，打死我也不敢那么做。
安然瞪着我，面无表情的问我说，“卓越，我刚才提示不让你说那些废话，你为什么还要说？我们今天明明有机会让黄总改变想法，结果又被你的自以为是给搅黄了……”
安然似乎真生气了。可看她的样子，我却觉得好笑。为了不碰到她，我紧紧的靠在门上。小心翼翼的说，“安总，你离我远点。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靠这么近。我怕我忍不住犯错误……”
我故意调侃她，想缓和下气氛。谁知我话一出口。就见安然猛的一抬脚，接着，我疼的“嗷”的一声。她居然用力的踩了我一脚。
我疼的龇牙咧嘴，但安然根本就不在意，她恨恨的说道，“你早已经把错误犯完了！卓越，你这个人太自大！我们是做广告的，至于他们青姿公司怎么发展，产品怎么定位，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你却在那里夸夸其谈，把一个最好的机会就这么浪费了。我们这次三亚全都白来了。这个单子也彻底没希望了……”
安然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她又转身坐回到沙发上。倒了一杯红酒，一口喝光。接着，也不理我。赌气的坐在那里，眼睛看着窗外。
我慢慢走到她的对面，小声的说，“安总，真生气了？”
安然没说话。我清了清嗓子，又说道，“安总，接下来我和你说的这些话。都是我的真心话，希望你能听进去……”
安然依旧是无动于衷的坐着。而我严肃的说道，“安总，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奥蓝现在的确处在危难关头。不过我相信，凭借我们大家共同努力，一定可以度过这次危机的。销售业绩下滑，我们下一步就在销售上下功夫……”
我话还没等说完，安然猛的回头看着我，依旧是冷冷的说，“下功夫，怎么下？这么一笔大单，就这么飞了。还怎么下功夫？”
我苦笑的看着安然，继续说，“安总，你还没看明白吗？黄总根本就没打算插手这单生意，他把单子都交给了周天成。就算我们今天说的天花乱坠，他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安然叹息一声，脸色缓和了一些，但她还是问我说，“那至少我们应该谈下以后的合作吧？你却说一些虚无缥缈的产品定位，那是黄总能决定的吗？那需要总公司的董事会拍板决定的……”
我苦笑下，叹息着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或许这样，还有一线机会搬回这局……”
一听有机会，安然不解的看着我，追问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慢慢的摇了摇头，和她解释说，“这事如果成了，我会告诉你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不成，我说不说也就没必要了……”
安然看着我，她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其实我不是和安然卖关子，因为我也是在赌，我赌的是黄飞下一步的动作。但在他没有动作之前，所有的一切，说了也都是废话。
见安然不说话，我只好说道，“安总，少喝点酒。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安然却忽然说道，“卓越，陪我坐一会儿吧……”
安然的声音，给人一种柔弱无力的感觉。这和她平时在公司高傲冷艳的形象大相径庭。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郁郁寡欢的样子，我内心中竟有几分心疼。
我不敢再和她贫嘴了，安静的坐在她的对面。好一会儿，安然忽然说道，“卓越，我猜你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费那么大力气，把你拉到奥蓝……”
我点头。这个问题我的确一直想知道答案。
安然轻轻晃动着红酒杯，慢慢的说，“其实很简单。奥蓝现在需要人才。记得我们第一次打赌时，你做的关于西瓜的策划案，就让我刮目相看。不过我没想到，在我同意让你入职时，你却忽然拒绝了我。我后来问了李教授，他对你的评价很高。所以，我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就是必须把你拉到奥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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