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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论女主喜欢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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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些信息,宋暮雪反而更加混乱了。这些名字之间仿佛没有任何联系。
宋暮雪重点关注的一家三口死于煤气泄漏; 经过现场勘探; 警察认定是母亲失误造成的。而在档案部同事给来的文件里; 显示父亲欠了总计五十万的外债; 债主曾委托他们事务所起诉对方; 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撤销了委托。
宋暮雪甚至联系了当年接手这个咨询的前辈; 前辈印象深刻,说:“他们家有钱,至少拿出五十万绰绰有余。反而是债主家徒四壁; 家中儿子刚刚考上大学又查出癌症,急需钱治疗。这一家人也真不是东西,都这样了还不还钱。我跟债主一同登门,打算私底下沟通的时候,敲了一小时门都没人开,后来我才知道; 他们一家人飞去香港购物去了。后来债主没继续找我了,我也不知道后续如何。怎么样,他们一家人还钱了么?”
宋暮雪说:“还没还钱我不知道,但发生了煤气泄漏的事故,一家三口都过世了。”
前辈愣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样啊。”
没有任何额外的评价,只是有些吃惊的样子。在宋暮雪即将离开的时候,又补了一句:“要是死前已经还了钱的话,那就太好了。”
宋暮雪给不出任何回应,只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一家三口死于两年前,在已经掌握的信息里,唯一能够跟“3”扯上关系的东西,既不是死亡时间,也不是欠款金额,反而是死亡人数。
可若是死亡人数,张芷若墓碑上有两笔就说不清楚了,毕竟张芷若死的时候孑然一身,就连她父母都不愿意认回她。
……等等,死亡人数,张芷若……
张芷若死之前,不是还有一个武文玉么?武文玉死在张芷若之后,但两人的死亡现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象征着死亡日期的零钱。
这个想法一旦成型,宋暮雪便觉得十分靠谱。福利院喷泉池里的那个墓碑上写的那么多个正字,也代表着死亡人数么?
宋暮雪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随后在电话里找出很久以前存下的武文玉丈夫的电话,暗自祈祷对方没有换号码。
等了一会儿,电话竟然通了。“喂?您是?”是武文玉前夫的电话,但已经不记得宋暮雪了。
宋暮雪道:“我是宋暮雪,两年前您前妻过世的时候,后事是我处理的,您还记得吗?”
前夫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哦哦记得,记得。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就想问一下,武文玉女士葬在了哪里,方便告诉我吗?我想祭拜她。”
“虹烨找到了么?”前夫急切地问,“找到的话让她回我家来,我可以养她。她是不是想祭拜她妈妈了?”
看来两年过去了,武虹烨还没有找到……
宋暮雪理解对方思女心切,但还是只能说:“抱歉,我不知道您女儿的音讯。做过DNA录入之后,一旦有消息,警方会联络您的。”
“这样……”前夫停顿了一下之后,说:“这样啊……武文玉我本来打算带回我们这边埋,但我老婆不同意,我只好随便找了个公墓,把她就埋在你们那边了。你想祭拜她可以去看看,但我不知道两年过去了,墓还在不在。”
宋暮雪连忙道谢,要过了公墓的名字,才发现是市里另外一个规格稍微小一些的公墓。当初把骨灰交给前夫的时候,她还以为武文玉能够安息,没想到最后也只落到一个“随便”找个公墓“埋了”的下场。
不过比撒在河里土里还是要好一些的,前夫肯花钱把公墓位置,也算得上是一个好人。
宋暮雪拿到地址之后,打算这两天去一趟。
虽然还没去,但对着这个公墓的名字,宋暮雪莫名有种奇怪的预感——这个公墓里,不会也找到一堆带了标记的坟墓吧?
挂掉吴文义前夫的电话,她又给郑风林打了个电话,询问前两年武虹烨案的凶手有没有缉拿归案,同时还询问了一下武虹烨有没有找到。
郑风林接到电话之后有些疑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关注武文玉的案子了?那不是两年之前了么?”
宋暮雪说:“追踪观察——所以有眉目了么?”
郑风林唉声叹气,说:“这案子一直没破,被领导念叨到现在,说是不知道他退休之前能不能破了。”
“我这边好像有线索,你想听么?”
郑风林的语气立刻变得很严肃,问道:“什么线索?”
“你还记得我刚刚让你查的那16个名单么?跟那些人也有关联。”宋暮雪抛了个话头,停顿了一下,想说“电话不安全见面再说”。
郑风林马上道:“停停停,你现在先别说,有事我们面谈,面谈可以么?”
宋暮雪便笑了一下,说:“正有此意。”
说话间瞥见门口有人过来,宋暮雪便对郑风林道:“不跟你聊了,我这边来活儿了,要去接待。回头谈。”
郑风林快得很,说了句“再见”就把电话挂了,比宋暮雪还快。
宋暮雪刚把电话收起来,那男人便走了进来,对宋暮雪说:“请问您是律师么?我想咨询个事儿。”
宋暮雪摆出职业化的笑容,说:“请问您想咨询什么呢?”
男人顿了顿,说:“我叫文泰,我儿子叫文哲,是个明星。”
说曹操,曹操到。宋暮雪甚至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什么命中注定的玩意儿了。
看见宋暮雪惊讶的神情,男人苦笑了一下,说:“律师您也知道我儿子吧?这还真是……有点丢脸呢。”
宋暮雪连忙道:“没有,我只是没想到,您跟您儿子这么像。”
男人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惆怅又温柔,说:“是啊,从小就有人说他跟我像,他还问过我能不能跟他一块儿出道呢,你说他这是什么话,哪有这么老了还去混娱乐圈的?那不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么?”
宋暮雪看着文泰,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了很多很多的爱,连她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不那么模式化,带了些温存的暖意。
文泰停顿了一下,像是回过神似的,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宋暮雪摇了摇头,轻声问:“那么,您想咨询的是什么呢?”
文泰说:“文哲是怎么死的,您应该知道吧?他自己酒驾撞到了桥墩,还好车上只有他一个人,也没有造成别的伤亡。他平常不是这种人,是绝对不会酒驾的,那一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都想不通!”
看着文泰有些着急有些愤怒的样子,宋暮雪忍不住道:“节哀顺变。”
文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他不该这样的,我教了多少遍不能酒驾不能酒驾,他怎么就是不听呢?!我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
也许这是一个不能接受现实的父亲,说不定如同路仁义一般,也要状告媒体或者警方?
宋暮雪说:“发生事故谁也不想,您要节哀顺变,也许那天文哲先生心情不太好,媒体也只是正常报道而已。”
文泰非常诧异地抬头看宋暮雪,说:“您以为我要告媒体么?不不不,他们虽然夸大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文哲的确做错了,就是该骂。粉丝们太小心翼翼了,现在还在文哲微博底下留言,说天堂走好,还为他跟媒体打嘴仗。可文哲是个公众人物还做错事情了,就是该骂。我不是来找事的。我是有几个跟合同有关的问题,想要咨询一下。”
宋暮雪一愣,随即有些羞赧。文泰虽然悲伤,但看待事情仍然站在社会伦理道德的立场上,甚至比大多数人还要苛刻。可自己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对方是来找茬的,这可以说是有一点儿卑劣了。
文泰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厚厚一沓A4纸,递给宋暮雪,道:“文哲死后,我从他的遗物里搜出了这几份合同。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条款,加上合同要求的履约日子快到了,因此想来请教请教律师,这几份合同合法吗?还算数吗?如果算数的话,文哲已经死了,要赔付上面所说的这么多钱么?”
从未见过的合同?
宋暮雪接过合同,沉默地翻了翻,随即立刻动了一下,换了一个更加严肃的姿势。
如同文泰所说,这份合同的确不一般。
普通的合同基于利益关系而成,从时间或者作品上界定文哲的劳动义务,大多是电视剧、电影或者代言,为了防止违约,还要将责任和义务描述得格外详细。但这几份合同不一样,它只规定了一条,那就是文哲的某个时间段完全属于甲方,文哲要按照甲方的要求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的生效范围并没有明说,写着这些都在补充合同里。
不只是对义务描述奇怪,报酬和违约条例也同样奇怪。
一般的合同上会写明酬劳计算方式,违约金也只是象征性地标一下,不会高于预计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而这份合同不走寻常路,工作两个月,酬劳用黄金结算,单位是千克,违约金更是可怖,宋暮雪按照当前黄金的市价计算了一下,发现违约金竟然是酬劳的十五倍。
对于文哲这个咖位的男明星来说,这算得上是天价工资。而开出这样天价工资的,竟然不是任何一个大名鼎鼎的商业公司,而是个人。
能负担起这么多钱,合同却拟定地不太规矩,遮遮掩掩,仿佛里头大有文章。怪不得文泰自己拿不准,非得拿到事务所里来给律师过过眼了。
文哲为什么要签这份合同?落款处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名又是谁?那两个月他做什么去了?拿到的钱又用到了何处?
“任何事情”,真的是任何事情么?
这四份合同都是近几年的,其中三份已经过期,不知道是已经履行还是失效了。而最新一份里规定的两个月时间近在眼前,马上就要开始了。
文泰见宋暮雪看完了,忙问道:“这合同具有法律效益吗?”
宋暮雪也被这样的合同吓了一跳,沉默了一会儿说:“这种合同我没有见过,还需要再研究一下。”
文泰便显出些许的失望来,靠回了椅子上,说:“哦,好好,您研究研究。我想请问下,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得出结果呢?这种业务又是如何收费的呢?”
宋暮雪说:“我们事务所里有代拟合同的业务,但这种情况比较少见,我还需要跟老板商量一下。至于工作时间……三天可以么?我需要查一下有没有类似的先例。”
文泰点了点头,说:“可以,我的名片在这里,有什么需要请随时联系我。我只有一个儿子,他的身后事我怎么都要替他处理好。”
宋暮雪接过名片,说:“冒昧问一句,在前三年的合同所指定的时间段内,您清楚文哲先生的去向吗?”
文泰说:“我只知道他一年365天都在拍戏,拍什么、在哪里拍我都不知道。儿子大了,跟我见面没那么多。”
也就是说,那三份合同可能是履行了的……宋暮雪盯着合同上全定的月份,心想待会儿还得跟同事八卦一下,文哲每年停止活动的两个月,是不是跟这个对的上号。
宋暮雪又问:“等确定这份合同是否合法之后,您想要怎么做呢?”
文泰指着合同落款处的另一个签名说:“不管怎么说,这个人都会出现在我面前,对不对?我要问清楚他到底让我儿子做了些什么,再把他揍一顿。如果合同合法,我会赔钱;如果不合法,我会把他告上法庭。”
文泰停顿了一会儿,说:“这么多钱,这种语焉不详的合同……如果是真的,他一定对我儿子干了非常过分的事情,过分到我足以将他告上法庭,宋律师您说对不对?”
非常过分的事情,文泰说到这里的时候,宋暮雪能看到他眼角的泪花。她不知道这位父亲联想到了什么,但在她的观念里,也同样呈现出了一些不太好,甚至不太合法的事情。
她点了点头,露出一个非常严肃的表情,说:“谢谢您的配合,我一定会不负重托,仔细研究这份合同的。”
第116章 未知
这合同的奇怪之处,让宋暮雪忍不住带回了家里研究。
文泰只拿过来了这四份主合同; 而补充协议和附件之类的文件一份都没有; 不知道是他没有找到,还是已经被文哲销毁了。
寇霜在画室里奋笔疾书; 听说是快到漫画的交稿期限了; 而她摔断腿的那周根本没工作,因此现在只能快马加鞭。
这几份合同实在怪异得很; 不符合常规合同的制定规则,但细究之下,又会发现每一个用词都抠得恰到好处; 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合同陷阱; 对双方的权益和职责都划分得相当清楚; 看得出来拟定合同的是个老手。
除了最后的违约金额; 其余的部分相当宽容; 宋暮雪竟然能够理解文哲签下这份合同的心理活动:只要不违约; 这么多钱就是我的了。宋暮雪甚至都有点儿心动了。
——当然,还是要先弄清楚那两个月里要做的“一切事情”到底是什么。
思考无果,宋暮雪出书房倒一杯水; 正好看见寇霜打开冰箱。
寇霜刚刚把果汁拿出来,愣愣地扭头看着宋暮雪,说:“啊……”
宋暮雪便回答:“要。”
寇霜便找了个杯子,给宋暮雪倒了一杯。
这段时间以来,宋暮雪对寇霜的了解深了许多,知道对方画漫画的时候全身心投入; 一旦被打断,就有些呆呆的,话都说不清楚,要思考半天才能回想起中文语法。
好在同居这么久,宋暮雪早已习惯寇霜的“啊”“哦”“诶”和各种语调组合在一起代表了什么,主动回答,省却了寇霜组织语言的功夫。
寇霜将果汁递给宋暮雪,看着宋暮雪喝完,才说:“吃宵夜么?”
“画完了?再等等吧,我叫了披萨,五分钟后该到了。”宋暮雪说。寇霜只有在画完稿子之后才会出来觅食,而这时候恢复的语言系统也证明她已经从视觉主导的思维模式里跳脱了出来。
寇霜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是不是太晚了?你饿了么?”
从开始连载漫画之后,寇霜才发现自己似乎挺喜欢这份工作的。会计枯燥,油画深刻,做这些的时候精神上面都不太好受,必须尽量沉下心去。但画漫画不一样,她想把宋暮雪画漂亮点,想把这漫画画得跟原著像一点,想把故事讲得更通透一点……几个“一点”汇聚在一起,成就了她目前专心致志、精益求精的工作状态和品质。
宋暮雪微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也刚刚卡住了,出来透透气。”
她俩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披萨,干脆来了张自拍。
画面上的两个人实在是太好看了,寇霜忍不住拿起画板,随便勾了两笔,画了两只靠在一块儿的小奶狗,眼神湿漉漉的,还配了个文字泡,写:【披萨怎么还没到?】
宋暮雪探头看,发现这两只奶狗形象还挺鲜明,一眼就看得出哪只是自己,哪只是寇霜。寇霜画完还不满足,直接发上微博,配字:【这可真是饿成狗了……】
马上就有了很多评论,有说“太太这么可爱好想娶回家”的,有关心“赶稿不要太辛苦要注意吃饭啦XD”的,有催稿的,看上去挺其乐融融的。
唯独在这么多善意的评论里,有一条评论格外鹤立鸡群。
【画的什么玩意儿,长得丑不敢发照片,你真的是比狗还不如!画这么烂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夸好看,眼睛被狗吃了吗?】
有粉丝跟这条评论吵起来了,这个账号竟然继续回复:【没看见你们主子饿了么,快把眼睛呈上去给她吃了,你们才好更加相亲相爱啊!】
看着戾气这样重的评论,宋暮雪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而寇霜眼疾手快地将账号拉黑,将评论删除,还评论区一片蔚蓝天空。
动作行云流水,呼吸不急不缓,像是习惯了似的。
宋暮雪忍不住问:“遇到过很多次么?”
“是啊,黑粉嘛,不过我也不知道哪里招惹它们了,可能就是看我不顺眼吧。”寇霜语气还算轻松明快,又将微博的屏蔽用户列表找出来给宋暮雪看,说:“喏,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账号名差不多,就是后缀了几个数字,反正来一次拉黑一次。”
宋暮雪说:“它为什么这样黑你?”
“这我真不知道,最初还跟它讲道理,后来发现讲不通,越讲越乱,干脆拉黑好了。”寇霜耸了耸肩,“隔着网络,根本不知道它是谁,就算想反击也找不到对象,只能算了,自己调整调整心态。人红了不就是这样的么?——不过我不算红。”
宋暮雪稍微假设了一下,如果暴露在这样长期的恶意之下,无论如何都会对心理产生一些消极的影响。可寇霜从没有抱怨过这种事情,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当过一回事儿一样。
寇霜不是会对宋暮雪憋住不满的人,她不说,那就是真的不在意,没有受影响。寇霜对待名利之类的身外之物一直很淡泊,但宋暮雪没有想到,哪怕直面恶意也能这样风轻云淡。
“经常看到这种人,你不会难受吗?”宋暮雪问。
“不会啊,反正又跟我没关系。我拉黑删评多简单,它注册账号多难?比较一下就知道它的人生有多么没意义了。”
宋暮雪笑了笑,刚想对这种心态做出评价,门铃就响了。她站起来去拿披萨,重新坐回沙发上的时候,心里却有了别的想法。
“明星整天沉浸在这种粉粉黑黑里面,要是心理稍微脆弱哪怕一点点,也许都会精神崩溃吧。”宋暮雪想到了文哲。
文哲父亲说他绝对不会醉酒驾驶,那如果文哲处于极端的心理状态下呢?文哲的黑多,粉丝也疯狂,走得又是亲民路线,更容易暴露于巨大的恶意之下。文哲是如何排遣的?
“你是说……文哲?”寇霜也很快反应过来,问宋暮雪。
宋暮雪点了点头,说:“文哲的父亲来找我了,委托我做一些事情。出于保密原则,我只能说到这里了。”
寇霜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宋暮雪说:“文哲的事情你清楚吗?你怎么看?”
宋暮雪抬眼看向寇霜,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这时候的眼神已经不再纯粹,仿佛沾染了一些试探的意味。
还好寇霜没有发现,只是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但不太关注。只知道死得还挺……怎么说,还挺冤的。”
“冤?这话怎么说?”
寇霜皱眉思考了一下,觉得很难组织语言。
原作者当年就是停在这里断更,因此她对于这个案件也没有一个完整的认识,只知道宋暮雪和郑风林是从哪个角度切入,排除了哪些干扰项,最终锁定在哪一个方面、甚至哪些人上。
寇霜也没有想到过剧情竟然进行得这样快,已经到了她无法剧透的阶段了。
清楚明白地认识到这一点,寇霜隐隐觉得有些……兴奋。
剧情进行到了自己无法掌握的地方,虽然会有些不知所措,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意味着快要结局了。
原作者当初补完全部的结局,可只花了短短两天。距离结尾还有多少剧情,她没有概念。但两天昼夜不停打字,能打出多少字来,她还是有个大概的概念的。
也许,自己跟宋暮雪的未来就在不远处?
寇霜的兴奋体现在了语言上,她一边大口吃披萨一边说:“我知道文哲的粉圈很乱……可能就是跟这些东西有关吧。粉丝的爱和恨,就好像是薛定谔的猫一样,随便做一件事情都可能导致粉黑互相转变,文哲粉丝那么多,很难控制的。”
爱与恨是同一种感情的两面,相互转化并不难。这也是娱乐圈里为什么执着于出名,真粉黑粉都照单全收的原因了。
黑粉千千万,但只要一个综艺,就能洗出一大批真爱粉。无数前辈证明着这一点,而文哲的演艺路线也正践行着这一观念。
“你的意思是,这事情跟情杀无关,跟利益争夺也没有关系,可以说是一次……粉丝行为?”宋暮雪听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但寇霜的话让她不得不警觉,她想起路仁义喜欢的那个姑娘。
明明知道参考答案不一定正确,但它摆在那里,就是会忍不住核对。
而自己甚至不确定,寇霜是不是那个“参考答案”。
不管是不是,自己已经开始参考寇霜的想法,从本质上来说,寇霜就已经成为参考答案,只不过正确性有待验证。
宋暮雪思绪流转也不过一瞬,寇霜咽下了一块披萨,继续说:“对,说名利,文哲其实没有挡到谁的路,他都算不上准一线呢。而跟他争夺名利的人反而比较仁慈,他们只追寻利益,怎么也不至于在性命上下杀手。反而是源自于爱的恨意,来势汹汹,无法抵挡。想找我商业合作的都好声好气,憎恨我的却骂个不停,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吗?所以我觉得,这鬼一定出在粉丝身上。”
寇霜这话适用于任何明星,任何商业场合。但宋暮雪关注的却是别的方面。“你的意思是说,文哲的死亡有‘鬼’,不是自然或者意外,而是有意谋划的?”
听到这种定论,寇霜连忙摆了摆手说:“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过,我只是猜测。”
她生怕自己“误导”了宋暮雪,也不知道“天道”会怎么判断自己言语之中的引导。
宋暮雪笑了笑,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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