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果你没选择离开-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二审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乔芷安当天没有出庭,法院当即下了缺席判决。
  乔芷安当天下午就收到了判决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二审过后,孩子的抚养权归父亲周沉昇所有。
  乔芷安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所以收到判决书的时候,她也没有特别惊讶,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最近一段时间。虽然晔木在身边,可是她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因为孩子对她的态度实在是太差了。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放弃孩子从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尽管已经给自己做过足够多的心理疏导,但是孩子被周沉昇带走的那一刻,乔芷安还是哭了。
  周沉昇是一个人过来的,他的态度很强硬,一定要在当天晚上就把晔木带走。
  乔芷安简单为晔木收拾了一下东西,拿了一个小行李箱交给周沉昇。
  “我只拿了生活必需品,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送过去,或者你再带他来拿也可以。”
  周沉昇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这么做。不是因为舍不得他,而是因为舍不得孩子。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周沉昇对她的态度完全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他狠下心来,冷冷地对她说:“我没打算再让你见孩子,东西你留着,我可以再给他买新的。”
  周沉昇这次的态度很强硬,强硬到让乔芷安有些懵。
  大概是因为他一直以来对她都太过温柔了,突然这样,她竟然不太适应。
  乔芷安憋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晔木带走。
  晔木内心也是偏向爸爸的,能跟周沉昇回去,他求之不得。
  走的时候,晔木没有表现出一点点不舍,看到孩子这个态度,乔芷安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乔芷安不知道周沉昇是怎么想的,但是她内心总觉得,他说不让他见孩子,只是说出来恐吓她的。
  ……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晔木已经离开整整十天了。
  这十天里,乔芷安每隔一天都会去找陆华夏做心理辅导。
  陆华夏的确很专业,也懂得对症下药,乔芷安几乎每次跟他聊完都会嚎啕大哭,可是哭完之后,心情会得到短暂的放松。
  乔芷安哭的时候,陆华夏就在旁边儿看着,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默默地给她递纸巾。
  今天乔芷安倒是没哭多久,不到一刻钟就平静下来了。
  她抽了几张纸巾在脸上随意擦了一把,然后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说:“我又失态了,让你看笑话了。”
  “没关系,哭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陆华夏笑得温润,“只要能把心底的压力释放出来就好了。”
  “嗯,谢谢你。”乔芷安点点头,“我最近好多了。”
  “是么?”陆华夏明显不相信,“心里的结解开了么?不恨他了?”
  他不提周沉昇还好,一提周沉昇,乔芷安脸色就变了,刚刚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不见。
  陆华夏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朝着乔芷安道歉:“对不起,这话我收回,是我失礼了。”
  “不怪你。”乔芷安摇摇头,她虽然心情不好,但也不至于无理取闹,“是我自己没从这个怪圈里走出来。说到底,我还是没有彻底放下。”
  “既然放不下,倒不如放手一搏。”陆华夏循循善诱,“不过你应该仔细想想,你想让他有怎样的下场,或者说……你想用什么样的手段报复他?”
  乔芷安被陆华夏问住了。
  确实,一直以来,她只是自顾自地恨他怨他,但是从未想过用任何手段报复他。
  “我听边牧说,他上诉,把孩子的抚养权要回去了。只要孩子在他那边,你们两个人永远都不可能划清界限。”
  “……”
  陆华夏的话句句在理。乔芷安根本无法反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最想要的,应该就是跟他划清界限吧?”陆华夏叹了口气,“但是看他这样子,应该还没有对你死心吧。”
  “……”
  “其实你应该找个办法,让他对你彻底死心,等他对你不抱任何希望之后,也就不会拿孩子来威胁你了。”
  说完这番话之后,陆华夏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些话,我是以朋友的身份对你说的。如果是从职业的角度出发的话,我会劝你放下。”
  陆华夏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和眼神都十分诚恳,看不出任何不妥的地方。
  作为病人,对自己的主治医生自然有百分百的信任。乔芷安一点儿都不觉得陆华夏会害她。
  听过他的这番话之后,乔芷安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的建议我收下了,不过我还需要好好想想。”
  因为现在她还不确定自己要的是什么。
  “嗯,好好想一想,不过也不要逼自己,一切顺其自然就好。”陆华夏宽慰她。
  两个人闲聊了几分钟,边牧就把乔芷安给接走了。
  ……
  他们刚走不到一分钟,陆华夏的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下意识地蹙眉,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
  尽管如此,他还是将手机拿起来放到了耳边。
  “我回来了。”听筒里是一个女人,“你什么时候到家?”
  “很快,等着吧。”
  陆华夏冷冷地回复了一句。然后将通话掐断。
  他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外套,拿起车钥匙走出办公室。
  陆华夏住的地方离医院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这会儿已经立春,晚上七点钟,天还没完全暗下来。
  他推开家门走进去,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客厅地板上的女人。房间里光线不好,她没有开灯,只能看清一个背影。
  陆华夏看到她这副样子,表情有些难看。
  他抬起手将客厅的灯打开,信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怎么坐地上了?”
  “你见到害他的人了,是不是?”她抬起手抓住他的裤脚,“陆华夏。你为什么不一刀杀了他?”
  “我想你需要清醒一下,安渝。”陆华夏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带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来。
  定睛一看,才发现她脸上满是泪痕。陆华夏有些头疼。
  “别哭了。”他递给她几张纸巾,“这件事情我有打算,他是我大哥,我心里有数。”
  “那你想好怎么做了么?”安渝捏着纸巾,“不管怎么样,害他的人,一定不得好死。”
  “安渝,我再说一遍,这是我们陆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你只是一个挂名的未婚妻,没必要为了我大哥守活寡何况。他当初根本就没想过娶你过门。”


第078章 你别想给我儿子找后妈。
  “你闭嘴。”
  安渝被陆华夏戳中了软肋,气急败坏地朝他大吼:“我就是他的未婚妻,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不是你随便说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随你的便。”
  陆华夏看着她固执的模样,根本无话可说,这些年来她一直是这个样子,他早就习惯了。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件事儿我有我自己的计划,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找你,其余的时间,你安静一点儿,不要添乱。”
  “陆华夏,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安渝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明知道我活到今天是为了什么,就算搭上这条命,我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陆华夏愣是被她这番话逗笑了。
  也对,从小到大,安渝一直都这么痴情。
  **
  陆华夏和陆九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陆九州的母亲在他八岁的时候去世,后来又娶了第二任妻子,也就是陆华夏的母亲。
  陆华夏和陆九州差了将近十岁,但是兄弟两个人的感情还算可以。
  陆家是做灰色生意起家的,陆九州后来做那些事儿,也是从小在那个环境下耳濡目染的。
  陆华夏不到十岁的时候,父亲就病逝了,陆九州那会儿堪堪过二十岁,就接了家里的烂摊子。
  父亲出殡仪式办完的那天晚上。陆华夏偷偷听到了陆九州和母亲的对话。
  他说:带着这张卡和华夏,能走多远走多远,总之,不要再呆在这里了。
  然后,他又听到了母亲哽咽着对他道谢。
  当时陆华夏什么都不懂,他只是觉得陆九州要把他们母子两个人撵走。
  后来逐渐长大,听说了他做过的那些事情之后,陆华夏终于明白过来了。
  当初他让他们走,只是想还他们一份干净又安宁的生活而已。
  因为他是长子,因为他成年,所以要收拾烂摊子。
  陆华夏中途和陆九州失联九年多,一直到他考上大学的那年,陆九州才跟他见面。
  那个时候,陆九州的生意已经做得很大了。
  再次见面,陆华夏觉得他跟记忆里的那个哥哥一点儿都不一样了,他胳膊上有一片很大的纹身,身边跟着两个体型魁梧的保镖,分分钟能把人撂倒。
  跟他聊天儿的时候,陆华夏都不太敢正常说话。
  那次见面,陆九州又给了他一张卡,说是要他好好念书,因为陆华夏是学医的,所以陆九州给他规定,一定要读研、读博。
  后来陆华夏就是拿着这笔钱去国外读书的。
  他原本还想着,等回国之后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那应该是五年以前,他坐飞机,兴冲冲地从波士顿飞到南诏,按照之前他给的地址找到住所的时候,迎来的却是他的死讯。
  陆华夏就是在那个时候碰见安渝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安渝就蹲在院子的角落里哭。
  那天风很大,她单薄的身子,似乎要被风吹散了。
  陆华夏拖着行李箱走上去和她打招呼,然后问她:“你好,请问陆九州在吗?”
  “……你是谁?”
  看到陆华夏的时候,安渝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们兄弟两个人虽然气质截然不同,但是却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安渝当时脑袋一热,直接朝着陆华夏扑上去,死死地抱住他。
  “九州,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她将头埋在他胸口处,嘴里念念有词。
  陆华夏听到“死”这个字,脸色立马就变了。
  他将怀里的女人拉起来,摁住她的肩膀质问她:“你刚才说什么?谁死了,你把话说清楚一点儿。”
  那天下午,陆华夏站在院子里,听安渝哭着说完了陆九州先前经历的事情。
  那之后,他便记住了两个名字:周沉昇,陶青黛。
  陶青黛在陆九州被执行死刑的当天就自杀了,只剩下了周沉昇。
  陆华夏得知他是北城人之后,便跑去了北城工作。
  这些年里,他一直在搜集周沉昇的资料,可是找来找去,都没寻出来什么弱点。
  直到后来,他无意间认识了乔芷安,得知了她和周沉昇那些陈年往事。
  或许是老天爷看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心软了,给了他这个机会。
  乔芷安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可能让周沉昇死的人,因为周沉昇对她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就像当年陆九州对陶青黛一样。
  同样的办法,同样的手段,他要让他也尝尝被挚爱送上刑场的滋味。
  **
  陆华夏并不知道陆九州和陶青黛之间的事情,这一段往事,还是安渝给他讲的。
  安渝是陆九州的未婚妻,这桩婚事定下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出生。
  两家的长辈私交甚好,所以很早就定了亲事。
  父亲去世以后,安家也给过陆九州不少支持。不过陆九州对她没什么兴趣,两个人这么些年一直都很淡。
  陆九州后来性格变了很多,但是他从未提过取消婚约,安渝就这么一直跟在他身边。
  他周围有别的女人。她也不恼,因为她知道,那些女人都不会撼动她的地位。
  直到陶青黛出现。
  安渝从别人口中得知陆九州把一个野丫头留在身边的时候,并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有一天,她亲眼看到陆九州把陶青黛抱在腿上喂她吃饭。
  那一刻,安渝彻底慌了。
  她和陆九州相识多年,从未见他对什么人这样温柔过。
  那天,安渝和陆九州大吵一架,歇斯底里。
  她让他将陶青黛送走,他无动于衷。那个时候安渝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冲上去,朝着陶青黛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其实她并非尖酸刻薄之人,只是在爱情面前,没有几个女人能保持理智。
  安渝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唯一能做的就,就是拿陶青黛撒气。
  陶青黛倒是骨头硬,挨了一个巴掌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我去休息”,便转身上了楼。
  那一刻,安渝有一种一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陶青黛上楼之后,陆九州一把掐住了安渝的脖子,安渝当时连气都喘不过来,她真的觉得,陆九州会把她掐死。
  “安渝,我饶你这一次。”他的声音冷让人发颤,“再有第二次,你就滚。”
  安渝一直都很讨厌陶青黛,她总觉得陶青黛是祸水。
  事实证明,她想得是对的。
  陆九州被警方带走之后,陶青黛来找过安渝。
  安渝当时抓着她的头发对着她一阵拳打脚踢,她都没有还手,甚至还在笑。
  “陶青黛,你这个贱人,你把我的九州还给我”
  “噢,他的骨灰,应该会有人还给你的。”陶青黛的声音很平静,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渝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咬牙切齿:“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亏得九州对你那么好。”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对我好了?”陶青黛讽刺地笑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他死了,我的目的也达到了。安小姐若是爱他,不如就下去陪他。”
  “陶青黛,你给我等着。”安渝咬着牙对她说:“我绝对不会就此放过你们,害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话虽这么说,但安渝毕竟是女流之辈,无论是眼界还是胆识都不够,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几乎不可能给周沉昇造成任何威胁。
  所以这些年里,她一直都把希望寄托在陆华夏的身上。
  她总是想着,既然他是陆九州弟弟,一定会为他报仇雪恨的。
  带着这个念头,她在他身边呆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做了,他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二月十四号是陆九州的生日。安渝特意从北城飞去南诏,在他的墓碑前陪他说了一整天的话。
  那天,街上的情侣们都在过自己的节日,而她只能守着一座冷冰冰的墓碑。
  安渝站在陆九州的墓碑前暗自发誓:就今年,一定会替他报仇,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
  客厅里,两个人各怀心思。安渝看着陆华夏脸上的笑容,浑身不自在。
  “不说了,我去睡。”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边说边从沙发上站起来。
  “等等。”陆华夏抬手攥住她的手腕,“我有话问你。”
  “真难得,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安渝勾勾嘴角,“你问吧。”
  “你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放下我大哥?”陆华夏抬头看着她的脸,“安渝。六年了,你还活在过去。”
  “……你什么意思?”听他这么问,安渝脸色变了变,手下意识地抽回来,“陆华夏,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为他做的一切,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和蠢不是一回事儿。”陆华夏淡淡地说:“安渝,你就只是蠢。”
  “陆华夏你闭嘴。轮不到你来判断我。”
  安渝往后退了一步,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现在终于看清你了,你根本就没想过替他报仇。”
  “去睡觉吧。”陆华夏指了指卧室的方向,“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这个话题。”
  **
  乔芷安的情况在逐渐好转,边牧看在眼底,十分欣慰。
  他原本以为乔芷安会这么循序渐进地恢复。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晔木突然出事儿了。
  乔芷安是从陆华夏那边得到的消息,他打来电话告诉她,今天子在医院撞到了周沉昇和晔木,晔木似乎是伤了腿,情况不是很乐观。
  乔芷安立马就急了,扔下手机就要往医院跑,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边牧及时拦住了她,提醒道:“你先给周沉昇打电话,确定一下他们现在还在不在医院。”
  “对,电话,打电话。”
  乔芷安走到沙发前弯腰拿起手机,找出周沉昇的电话拨了出去。
  等了将近一分钟。那边终于有人接了。
  “晔木现在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电话接通之后,乔芷安迫不及待地抛出两个问题。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接着传来一道女声。
  “是安安姐吗?”
  听到这个声音,乔芷安当下就懵了。
  这个世界上会喊她安安姐的人,大概只有禾冬了。
  所以,这通电话是禾冬接的。
  ……她现在和周沉昇在一起?
  又或者说,这段时间,他们都在一起?
  乔芷安大脑一片混乱。听她不说话,禾冬出声解释:“安安姐,你别误会,晔木今天出了点儿事儿,来医院打了石膏,他现在去医生那边拿药了,我们马上回去。如果你要看晔木,直接到家就可以了。”
  “噢,知道了。”
  乔芷安随口应了一句,不等那边回应便挂上了电话。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禾冬刚刚说过的话。
  真的很自然啊,好像她是那个家的女主人一样。
  ……
  医院。
  禾冬刚刚将电话放回原位,周沉昇就拎着一堆药回来了。
  禾冬看到他之后,主动走上去对他坦白了刚刚的事情。
  “对不起,如果是别人来的电话,我肯定不会擅自接的。”禾冬低下头,“只是,我觉得安安姐她一定很担心晔木,怕她着急,所以才接的……”
  周沉昇倒是没怀疑禾冬的用意,他点了点头,问她:“都说什么了?”
  “安安姐问晔木的情况,她应该是想过来医院的,但是我想着咱们马上要出院了,就让她直接去你那边了,这样也免得她来回折腾了。”禾冬如实地将通话内容复述给周沉昇。
  说完之后,她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不过……安安姐听到我的声音的好像挺不开心的,她应该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吧。”
  “她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之前乔芷安的对禾冬的态度,周沉昇也见过。
  他试图劝过乔芷安,但是没什么用,拿她没办法,就只能让禾冬多担待一些了。
  禾冬听周沉昇这么说,心底泛起了苦涩。
  她与乔芷安见面的次数也不少了,几次接触下来,她并没有在乔芷安身上看到一丝一毫的优点。
  她到底凭借哪一点让周沉昇这么多年对她念念不忘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乔芷安今年应该三十多岁了吧,不年轻,长得也不算多么出彩,脾气又不好……
  这样的女人,哪里有男人会喜欢?
  禾冬真的很想问问周沉昇,他到底看上乔芷安哪一点了?
  **
  晔木是在体育课上受伤的,当时大家都没太在意,以为只是普通的肌肉拉伤,谁知道一拍片子竟然是胫骨骨裂。
  晔木年龄还小,这种伤如果养不好的话,后遗症会跟他一辈子。
  周沉昇平时工作忙,他不可能每天守在家里照顾晔木,仔细想想,禾冬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他打电话把禾冬喊来了。
  周沉昇不想让孩子在医院呆着,所以打过石膏开过药之后就带他回家了。
  不得不说,禾冬对晔木是真的很上心,一路上都在研究医生开的药什么时候吃。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一个外人,肯对晔木这么好,周沉昇已经很感激了。
  周沉昇将车子停在门口,来到后座,将晔木背起来,朝着家门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乔芷安。
  乔芷安正好也看到了他和孩子。急急忙忙地冲了上来。
  “晔木,你伤到哪里了?妈妈看看……”
  “别挡路可以么,爸爸背着我很辛苦的。”
  晔木看乔芷安这么挡在路中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被儿子这么一说,乔芷安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不合理,她赶紧为他们让路,然后跟在他们身后乖乖地走着。
  钥匙在禾冬身上,周沉昇走到门口之后,便为禾冬让了一个位置。
  禾冬会意,赶紧拿出钥匙开门。
  周沉昇连拖鞋都没换,直接光着脚将晔木背到了楼上。
  “安安姐,不用着急,晔木没什么大碍,只要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禾冬主动和乔芷安说起了晔木的情况。
  乔芷安这会儿担心得不行。从禾冬口中听到“不要紧”三个字,她瞬间变了脸色。
  “骨裂是不要紧么?在你眼里,是不是非得残废了才叫要紧?”
  乔芷安瞥了禾冬一眼,冷冷地朝她抛出这句话,然后上楼。
  ……
  乔芷安上去的时候,晔木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走到床边,看着他腿上的石膏板,眼底一片湿润。
  乔芷安抬起手来,轻轻地碰了碰纱布,心疼地问他:“疼吗?”
  “不疼。”晔木回答得很冷静,“我没事儿,不用担心。”
  看着乔芷安哭,晔木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之前他一直都觉得妈妈不关心他,所以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