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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花开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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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茜告诉我,班上很多同学都在悄悄传,我和喻擎分手了,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我们好像一开始在没有在一起过。
跟少卿也很久没见过面了,之前碰到过几次,却都是连招呼都没打就各自走开。倒是这样也好,我真的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
本想不顾一切,不管父母亲情,不管朋友情谊,甚至利用喻擎对我的好感,只想让黎诺痛苦,让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我若不好受,你也别想心安地得到幸福。在我知道黎诺是个骗子之后,我就是这样想的。可这些年来,妈妈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而真相我知道的太晚了,即使和爸妈揭穿黎诺的真面具,也并不是最好的结果。七年时间说长不长,但很多东西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如果真相的揭开会成为压垮妈妈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么我情愿她一辈子都活在黎诺的欺骗中。
的确,我和喻擎的亲近让黎诺很是难过。可是做了这么多,叛逆、堕落、欺骗、利用,我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把自己逼向了很深的沼泽之中。
喻擎是多么无辜,我再也无法利用他,而且这对喻擎太不公平,所以我下定决心放弃之前的计划,放过黎诺,放过喻擎,也放过自己。
之后会怎样,我不想再去在乎了,顺其自然就好。
然而在这荒唐幼稚仿佛闹剧的报复行为中,我慢慢地失去了自己的心,他辅导我时的温柔耐心,他看着我时眼里的专注,他故意忽略我时的不自然,他的音容笑貌已经成了我心底无法抹去的印记。这感情越是浓烈,我便越是畏首畏尾,若是他知道我利用了他,若是他知道我接近他是有目的的,若是他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并不纯粹,若是他知道……
这些忧虑便像毒蛇一般,紧紧缠绕着我,直到喘不过来气,直到我都不敢再直视喻擎的双眼,这样的我,还如何继续下去?
害怕他知道真相,更害怕他即使知道真相却不是完整的真相。那时我与他又会怎样?又该怎样?于是我说了那番话,说了从此要划清界限,回到起点。趁他还不知道什么,趁他没有发现,趁我们还没有开始,就这样结束吧。时间会治愈好一切的,等到成年,我会搬出去,真相能否澄清我都不在乎了。若是十六年的相处还抵不过黎诺的一面之词,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那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有一点我相信黎诺,她不会再伤害妈妈了,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从一开始筹划到实施,没有人知道我的打算,不过计划简单幼稚,难保不会被人看穿,不过既然已经不打算再继续执行下去,也无所谓泄露不泄露。
生活也算慢慢进入正轨,之前的那些事仿佛就是一场闹剧,开始得张扬,结束得潦草。
本来我以为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却没想到事情有了意料之外的发展。
“小晴,明天就是正式的假期了,你有什么打算吗?”茜茜整理着发下来的一堆通知单,侧目看着我。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不急不缓地开口:“有点想奶奶了,假期想回乡下待一段时间,顺便帮奶奶打理书斋。”
“真好哎!我假期啊爸妈又帮我报了很多补习班,恐怕是不能好好的玩了,不过等我闲下来,去找你啊,反正也不是很远。”
“好啊,你来吧,欢迎之至!”我笑着捏了捏茜茜的鼻子。
“小晴,假期你可不可以帮我辅导辅导?”
“你快得了吧!小晴,你别理他,他还需要辅导?”
“哼!”
“切!”
“哎哎!假期我们去郊游吧!”
“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我就想待在家里。”
“不是吧,你这么宅!”
“哈哈!哈哈!”
“……”
我微笑着看着热热闹闹的同学们,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神情,对假期的期待和满心的欣喜。真好,假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这样才有意思嘛!
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怎么是你
说走就走,从学校回到家里和爸爸商量了一番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乡下。现在还不到中午,快的话,下午就能赶过去了。
看出爸爸有所挽留,希望借此机会能够缓妈妈和我之间紧张的关系,但最终还是尊重了我的选择。黎诺有意想要和我一起去,但被我拒绝了,“你还是在家里好好享受吧,乡下的日子太苦,不适合你。”
听着我这样说,黎诺没说什么便离开了,直到我出门前也没有再出现。爸爸送我到车站,帮我将行李提上了公交车,摸着我的头说:“在乡下好好陪着奶奶,要是想我们了,记得多打电话回来。农村不比城市,很多事情都会不方便,你要照顾好自己……”
“好了好了,又不是不回来,真啰嗦!”我强忍着离别的伤感,显得十分洒脱,“那我走了,爸爸你也要照顾好大家和你自己,我去乡下只是想换一种心情,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你就不要瞎担心了。”
爸爸看着我半响,笑了笑,“闺女长大了,总有一天是要离开家的!去吧!”
我走上汽车,挥了挥手,说:“再见喽!”坐到座位上的时候,看着爸爸站在窗边直到车子启动也没有移动过半分,忽然觉得心都被揪起来了。还是年龄小啊,经不起一点儿离别,爸爸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我转过头,想要看看窗外的风景,却瞥到旁边的这个人,开始石化!
“好巧啊!”我尴尬地打了个招呼,估计笑得比哭还难看,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啊?!
喻擎轻轻抬起帽檐,打量了我一番,什么也没说,闭上眼睛假寐。
我更尴尬了,哼!不理就不理,“大叔,我们换个座位吧,你看你那边阳光有点晒,你坐这边吧,这边……”
“闭嘴!吵死了!”喻擎冷冷地开口,打断了我的话。
大叔看这情景,不太妙!“小姑娘,我不怕晒的,谢谢你啊!”
“不谢!不谢!嘿嘿!”瞄到喻擎刀子似的视线,终于停止了傻笑。
一路上我坐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身上这个难受啊!偏偏司机大叔开得尽兴,免不了颠簸摇晃,于是许久没有晕车的我居然晕车了。胃里翻来覆去,头也特别的疼,加上车里的空气不太流通,真是要了命了,只好过一会就喝点水润润嗓子,压一压。要是能睡着就好了,可是喻擎在我身边,我怎么也睡不着。为了缓解我的恶心,我把头压得低低的,用力地深呼吸。
哎?我闻到了清香的味道,是橘子!循着橘子的味道侧过头看到喻擎剥开橘子皮,扯了一瓣下来,送到我的嘴边,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喻擎的动作。
“不吃?”喻擎语气中有些许不耐烦,眉头也皱了一皱,我舔了舔唇,张开嘴吃下了橘子,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凉凉的,看到他瞬间暗下去的眼眸,我赶紧开口:“对不起!”
他没有说什么,把剩下的都递给了我,再次闭上眼睛没有理我。
酸酸甜甜的真是超级好吃呀!橘子的香气和清爽的口感的确让我好受了不少,但还是闷闷的,不舒服。
期待能够快点到达目的地,想念室外清新的空气啊!终于不用再压抑着内心的不快,待会就能见到奶奶了,想想就觉得生命又充满了希望啊!只不过喻擎又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呢?算了,不管了,虽然我喜欢上了他,但是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一切都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是前年春天的时候,忽然想写些什么,脑子里有了个模模糊糊的想法,后来就渐渐地动笔开始写,一开始只想写个短篇,但是对文字的控制力不强,写着写着就长了起来。我一直在想,我写文是为了什么,是为自己的心情,还是为了能够靠着这个吃饭。我承认,都是原因吧。我的未来有无限种可能,最想的还是能够永远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
☆、新的篇章
“哇!终于要到了!”到达目的地了,不过怎么喻擎也在这站下车啊?!
犹豫了好久,还是好奇战胜了一切:“喻擎,你来这里做什么啊?”
喻擎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他带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背包,反观我的东西好像搬了一次家,“早就听闻这里的一叶斋,趁着假期来看一看。”
“那是我家的书斋,不过不对外开放的,你怎么知道的?”阳光还很充足,刚才睡了一会儿,现在眼睛被刺得有点儿睁不开。
“听别人说的,虽然不能进去一观,在外面看看也好。”喻擎的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失落沮丧。
我脑子一抽,连忙开口道:“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帮忙进去打扫,顺便看看。”说完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说话不过脑子?明明决定要划清界限,远离他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不过也许他不会答应的,毕竟还是很辛苦的。
“好!”现实总是这样狠狠地打脸,呜,好疼!
“没有工钱,也不会提供食宿!”我恶狠狠道。
“可以。”喻擎你笑得太犯规了啊!我要被勾引了啊!
喻擎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你傻笑什么呢?口水都流出来了!”我赶紧抹了抹嘴,什么都没有好吧!真是气死我了,看着喻擎往前走去,我内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奶奶家离村口还有3公里的路程,这一路上,我和喻擎没有任何的交流,我在前方领路,他在后边跟着,安静而美好。
夏日的风吹在脸上闷闷的,一点儿也不舒服,幸好路旁高耸挺拔的杨树用它茂密繁盛的枝叶为行人投下一片绿荫。
路的两边全是田地,有的人家种了各式各样的庄稼,有的人家种了品种繁多的果树,一眼望去,绿色的海洋中夹杂着色彩斑斓的花朵,真是美极了。空气中萦绕着土壤独有的清香,很多人也许不太喜欢,但我却觉得这味道再加上偶尔从树缝中钻出的阳光让人心情都舒缓愉悦了起来,没有喧嚣,没有欺骗。
这里的一切让我暂时忘记了那些忧愁烦恼,忘记了那些阴郁复杂的真相,我喜欢简单,自由自在,闲适雅静,融入这里的一花一木。此时我喜欢的人,就走在我的身边,无论他内心是否和我一样,我都觉得好幸福。这条路若是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爸爸应该已经告诉了奶奶我大概到达的时间,远远地就看到奶奶站在大门口,脚边绕来绕去的是“米米”那只好吃懒做的猫。
“奶奶!”我小跑着奔了过去,可能还扬起了一些灰尘,不过这些就不要在意了。
奶奶摸着我的头,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米米在一旁“喵喵”的叫着:“晴丫头,屋里凉快,咱们进去吧,瞧你这一头汗!”
我看了看缓缓走过来的喻擎,奶奶觉察到我的视线所在,看到他还拿着我的行李,便问道:“这小子是…”
“奶奶,他是我的同学,趁着假期想来咱们书斋帮忙的。”
喻擎笑得特别阳光,语气也特别温柔:“您好,我是喻擎,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一起进来吧!”奶奶一手牵着一个,把我们都领进了院里,“晴丫头,你常住的那间房,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你再帮喻擎收拾一间出来吧!”
“奶奶!他不……”
“谢谢奶奶,不用麻烦小晴了,我自己收拾一下就好了。”
“哎?”这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
奶奶推了推我:“你这丫头,快去啊!”不好拂奶奶的面子,只好对喻擎招招手:“你跟我过来吧!”
等一离开奶奶的视线范围,我便气冲冲地质问喻擎:“你怎么这样,你答应我的。”
喻擎一步步靠近我:“你说不提供食宿,我是答应了,可是现在奶奶同意我住在这边,为什么要拒绝啊?”
“要是没有我,奶奶会让你住下来?”我低声悄悄地说。
“你说什么?”喻擎又靠近了几分。
我推开他,瞪着眼睛,声音都提高了几分:“说话就说话,不要靠这么近!”
“晴丫头,怎么了?”远处传来奶奶询问的声音。
我连忙回答:“没什么!你别操心了!”
喻擎后退了两步,暗含着笑意说:“夏晴,你不要反应这么激烈,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闭嘴!我…我懒得理你!这些天,你最好乖乖的,不要让我把你赶出去!”我现在一听到他说话就心烦意乱,只想赶快离开。
喻擎又换上了淡淡的模样:“你放心,我还没忘记你跟我说的话。”
心里顿时闷闷的,烦着丝丝钝痛,艰难的开口:“那最好!”将他带到房间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本来应该早就写好的,结果中间的将近1000字写了两遍,都是操作失误的我自作自受,,哎呀!!!
☆、面对内心
盛夏的傍晚虽然说不上凉快,但比之白天的炎热还是好了太多,而且乡下的气温比城市里还要低一点,舒爽一点,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虫子种类繁多,尤其是蚊子过于猖獗。
说起来丢人,作为一个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孩子,面对昆虫这类生物,我还是十分惧怕的。虽然他们有的没有什么攻击性,我只要稍稍一用力,它们便会在此葬送生命,可是我根本就不敢碰它们,更别提与它们作斗争。于是遇到它们,我只能远远地躲开,唯恐它们一不小心就爬到了我的身上。
屋外繁星闪闪,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却不显得聒噪,到处都透着一种令人静下心来的悠然。怕喻擎晚上会喂了蚊子,我好心拿了花露水给他送去,在房间门前我徘徊了良久,想到之前我们两人不算友好的对话,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其实心里不是没想过,喻擎为什么会到这么一个偏僻的小镇,私以为难不成是为了我?内心还是期望他是喜欢我的,也是因为喜欢我才会跟着我来到这里,不过真相是什么,我却不敢确定。
哎呀!愈发觉得自己是个胆小鬼,拿出你的勇气!敲了敲门,屋里顿时有了回应:“进来吧。”得到了允许,我扭开了门把手,走了进来,他坐在椅子上看一本书,柔柔地橘红色灯光洒在他的侧颜上,勾勒出弧度刚好的下颚,屋里被他收拾的井井有条,东西摆放的整齐有度,心里不由地暗暗称赞,还真是让人挑不出缺点的人。看到我进来,微微抬头,露出询问的目光。
“我来给你送点花露水,晚上蚊子多。”我把花露水放到床头边的柜子上,本想就这样离开。但鬼使神差的移不动步子,心中的疑问就这样自然地问了出来:“喻擎,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我记得他也曾经问过我类似的话,当时我是什么反应来着,哦,我是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我盯着他,他盯着书,但书页却一直停留在刚才进来的那一页,沉默……问完这个问题,我觉得十分尴尬,脸上烫得不行,要是有面镜子,肯定能看到我红红的脸和有些害羞的表情。
就在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以为喻擎不会回答我的时候,一声“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当时我脑子“嗡”的一震,目光迅速锁定在喻擎脸上,心跳的速率让我有些恍惚,它仿佛不受我的控制,而且我的脸好像更红了。为什么要问出这个问题啊?会不会显得我太不矜持了。
他身侧的台灯发出让人觉得温暖的橘黄色的光,我没法看清他的表情:“那你呢?”那声音里仿佛压抑着什么情绪,暗含着一丝丝微不可察的期待,“你的回答和那时的相比,有改变吗?”
“我……”张了张嘴,也许我该坦白,承认自己是个坏人,承认自己的确曾经别有用心,然后乞求他的原谅,再也不要推开他,再也不要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去欺骗他,我不断告诉自己这才是正确的做法。我有很多话要和他说,却发现那些话都哽在了喉间,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很想逃开,于是我想转身就走,可是他却不允许我再一次逃跑,发觉到我的企图,他几步跨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后边是床,无路可退。他紧紧抓着我的手,十指相扣,姿势暧昧。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墨黑的眸子此时映出此时表情惊慌失措的我,他的眼睛好似星空,而我不自觉沉溺其中,这是□□裸地勾引吗?
“我没有改变。”说出这句话,连我都松了一口气,终于说出来了,喻擎很是喜悦地笑出了声,他拉着我坐到床上,看着我说:“我一直在想,怎么会喜欢上你呢?明明只想管好自己的心,却还是没办法。小晴,我很高兴你能在认真确认过后再次告诉我你的心意。”
我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说出了心底里的话:“之前我总是顾虑太多,想得太多,明明很喜欢,却不敢靠得太近。我就像是胆小鬼,总是怕这怕那。喻擎,其实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想要赖在你的身边一辈子。”
喻擎搂过我的肩,轻轻吻着我的额头,随即在我耳边吐气,气氛暧昧:“你好可爱~”我身子僵在了那一瞬间,心如擂鼓一般,他怎么老是卒不及防地撩我,要得心脏病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算不算糖。
☆、一叶斋
一叶斋是爷爷生前收集藏书的地方,古时文人墨客好为自己的书斋起个风雅的名字,爷爷便取了“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中的一叶二字,想说书的海洋无穷无尽,这里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这是爷爷谦虚的说法,在我看来一叶斋中的藏书孤本单说价值就已经非常之大,更不要说各种类别的书籍均有收藏,像名着,武侠,国学,诗词,小说……我印象里爷爷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而我小时候最喜欢待在这里一个下午,遨游书海之间,就那样静静的,鲜少交谈。尤其是夏天天气热的时候,做什么事情都恹恹的,来到这里读几行文字,连燥热都悄然不见了。
爷爷在文学方面颇有造诣,早年间也写过一些书,虽然反响平平,但在我眼里这是任何其他书籍都不可替代的,凝结着爷爷心血思想的存在。后来他去世了,书斋便没有了当初的样子,总是阴沉沉的,似乎连光亮都吝于降临到这里。
虽然奶奶偶尔也会来打扫收拾,但已经和记忆中的样子相去甚远。今天天气大好,阳光充足明媚,时而有微风吹拂,于是想着是把书斋大门打开一会儿,起码也要让空气流通流通再进去整理打扫。
之前总是避免喻擎单独相处,觉得很尴尬,也很不自在,甚至还有些害怕,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个什么劲!也许是因为做了亏心事吧,心想我肯定是当不了坏人的,根本不用别人说什么,我就会谴责自己,始终良心不安。
因为那时我也拿不准喻擎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行为我不敢多想,只能一味的选择逃避。
但是昨天晚上我和喻擎也算是各自表达了对双方的心意,后来回了自己的房间,基本上就没有睡着,心里全是激动和喜悦。才发觉以前的自己真是想得太多,其实根本没有必要这么纠结,喜欢便在一起,不要那么纠结,也不要那么矫情,就是这么简单。
我还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的维护我和喻擎的感情,要好好对他,要长长久久。
站在书斋门口的时候,小时候的记忆如潮水般吞没了我,五味杂陈,心中甚是感慨:“好久不见,你也变了这么多,我在一年年长大,你却在一年年变老。”直到话说出口,我才意识到,刚才竟然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喻擎微笑不语,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他眼神里透着丝丝敬意,自从爷爷走后,无论多少人想要踏进一叶斋一睹全貌,都被奶奶婉拒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决定尊重奶奶的意思。
本来我猜也许奶奶不会答应喻擎进一叶斋,毕竟喻擎算是一个外人,没想到她却同意了。
喻擎注视以行书题在门匾上的“一叶斋”三个大字良久,我也很识趣的没有打扰他。那三个字是爷爷题上去的,虽然我对书法并不懂,但向来觉得十分好看,心里很是喜欢。
我抬步走了进去,扑面而来是淡淡的霉味,又混着点青草的香气,还有不仔细闻便不会感受到的一丝丝幽幽墨香,因为已经通了半天风,所以不会觉得特别潮湿沉闷。
我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有踏入这里,每次回来待不了多长时间又因为别的事情匆匆忙忙地回到城里。自爷爷去世以后,爸爸跟奶奶提过很多次搬去城里一起住,可是奶奶不愿离开,更愿意守在这里。我想奶奶一定对这里有着深厚的感情,同时也怀着对爷爷的思念,否则也不会宁愿一个人孤单地在这里生活,也要守候着曾经的家。
据我所知,爷爷和奶奶年轻的时候并没有像是小说或是电视剧中描写的爱恨情仇,只是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一不小心就过了一辈子。爷爷走得很安详,没有那么多病痛的折磨,只是很突然,奶奶表现得异常平静,就好像爷爷从未离开。在多少个漆黑的夜晚,入睡前还是会想念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状态不好,我需要好好平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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