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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古传-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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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都缝了看着格外温暖的雪白色绒毛。
而最惹人注目的,便似穆云新那大敞着的胸口。纵使外头有着红色的披风披着,却是依旧能看出来他里头的衣服,胸口处,大露着。腰间,更是大红色的梅花状。
“儿臣,拜见父皇。”在纱帘五步远的地方站定,穆云新的动作格外妖媚,将那披风重重一撩,身子微微福下。
穆天德的视线微微一凛,看着纱帘那侧的自己的儿子,良久,重又端起了桌上的参茶,喝了一口,重声道:“进来吧。”
话语一落,本一直跟在穆云新身后的小太监眼力见十足,匆忙上前将那纱帘撩起,直至穆云新走到了里头,这才重又松下,眸子飞快地看了一眼里头的情况,却是一下子对上了海公公那双凌厉的眼。
第四百七十七章、父子
一瞬间,小太监心头大惊,再不敢做多停留,转身便匆忙退了出去。
“新儿见过父皇。”脚步在书桌前五步的地方停住,穆云新唇边又是一个妖娆的笑意,再次行了一个浅浅的礼。
穆天德的视线终是变得肃穆了起来,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番穆云新,将那茶盏放下,声音里略略有些不悦的模样:“这番打扮,成何体统?”
虽接连行了两个礼,穆云新的恭敬之意却是并不明显,只是冲着穆天德淡淡的笑了笑,并未回他的话,一个转身,便坐到了最近的椅子上。
自从母妃离开自己,他便以着一袭红衣在宫中出尽了名,穆天德早就是因为此事训过他,而穆云新,却是没有任何的改变,那之后,穆天德也是渐渐松了口,对于穆云新这般的穿衣,也是默许了。
“今日怎么来朕这处了?”穆天德的手摸着那茶盏,却是没有端起来喝,视线落在那茶盏的花纹上,低沉着说出话。
近大半月,宫中都是人心惶惶的模样。
先是宜嫔莫名受伤昏迷,后是宫中私下盛传皇上为断袖之人,再是德皇后受伤,久躺于凌婵殿静养。
一时间,宫中平静的表面下,暗潮疯狂涌动,好似只待有一日,会重重爆发而出。
御书房内,很是暖和,穆云新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挂在了身后的椅背上,听到穆天德的问话,这才抬起视线,看向他。
“回父皇,儿臣已是许久都未来探望父皇,心中甚是挂念,所以便来了。”穆云新的嘴角微微一挑,一个笑意翻涌而出,妖娆满满。
穆天德看着那茶盏花纹的视线猛然一寒,旋即,手中动作重重一动,那茶盏,便一下子倾倒在了桌上,霎时,浅黄色的小半茶盏的参茶一下子便倾覆在了桌上。
说时迟那时快,海公公身形已然快步上前,伸出了自己的袖子,一把将那水渍给掩下擦掉,动作迅速地好似并不是一个花甲老人。
穆天德没有说话,眼眸微微垂下,看着身旁海公公的动作,直至那桌上的水已是被他的袖子所擦干,声音才沉沉落下:“下去收拾吧。”
瞬间,海公公的动作格外轻微地顿住,却是很快恢复了正常,恭敬地点了点头,海公公端着那茶盏,很是迅速地退出了御书房。
只片刻,屋内便只剩下了穆天德和穆云新一对父子俩。
书房门口,海公公的端着那茶盏,并没有立即走远,身子有些微微的佝偻,视线里沉沉浮浮,第一次有了较大情绪的波动。
自己跟了皇上几十年,向来,皇上不管什么事,都不会避开他,可今日,却是故意寻了一个理由支开了自己。
一时间,海公公的视线变得更加复杂,心绪上,明显涌上了酸涩之意。
“父皇近来身子可好?”穆云新坐在椅子上,笑意始终不减,估摸着海公公离开了御书房附近,这才开了口。
穆天德眼中的厉稔渐渐散开,从眼中蔓延开来,渐渐散发到全身,整个人的气息,已然是分外冷峻。
穆云新的嘴角妖娆一勾,纵使此刻面前的人,是君主,是自己的父亲,他却是丝毫都不惧怕,一双丹凤眼透着柔媚的光,自是也注意到了穆天德那一头全白的头发。
听到穆云新的话,穆天德的眸子终是缓缓地抬起,看向了他。
帝君特有的磅礴愠怒伴随着话语而出:“新儿觉得呢?”
“这般看来,父皇还能这般气力说话,身子定是极好的。”穆云新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个淡淡的斜笑,却又是有着对穆天德基本的恭敬之意。
“穆云新”穆天德的怒意终是被这样的穆云新所激出,大掌猛地一拍书桌,身子想要站起,却是瞬时又跌坐了下去,那满满的怒意一下子勃发而出,“若不是那日你殿中的之事朕何故会如今日这般焦心?”
事实上,穆天德心头最为不快的,便是那杜微微。只是此刻,对着穆云新,也是有了不可遏制的怒意。
穆云新的眸子微微收敛,顿了一瞬,重又抬起,笑意虽看着温煦可敬,那其中,却是依旧丝丝透着媚骨之意。
“父皇,为何对微微那般大的介怀?”
“难不成,真如微微所说,父皇介怀的,其实是微微的娘亲?”
这最后一句话出口时,穆云新的话语末尾,竟是轻轻地笑了起来。
“放肆”穆天德的怒意早就是不可遏制,此刻听到自己的儿子口中竟是说出了木黛,更是怒意滔天,一把拿起了离自己手最近的笔架,而后重重地向着穆云新的方向扔掷了出去。
穆云新的身形一直浅浅地靠在了那椅背上,余光瞥到了穆天德冲着自己扔过来的东西,眼眸中娆媚重重一闪而过,身形格外迅速,一个点地已然是离开了原先的位置。
“砰嚓——”那造型格外别致的竹制笔架一下子便砸在了穆云新本坐着的椅子上,瞬时裂开,无数的竹碎片落地。
穆天德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道红色身形格外妖艳地转过,旋即,落在了自己的书桌前,和自己所用不同的龙涎香霎时入了他的鼻。
“父皇,儿臣的衣服可是新制的,若是弄脏了,儿臣可是会心疼的。”穆云新的双手撑在书桌上,身子微微前倾,高挺的鼻梁下,是那天生通红的薄唇,轻轻地启合,说不出的千娇百媚。
尤其是穆云新那大敞着的衣领口,更是因为身子前倾的缘故,袒露无疑。
穆天德的眸子里依旧还有着怒意,身子却是慢慢地平息了下来,一双饱经风霜沧桑的眼逐渐清晰平静了下来,直直地对上了面前自己儿子的眼。
他向来都十分清楚,穆云新,越是这般妖媚,那心头,便是愈发相反的冷静。
“新儿,你想说什么?”
言落,嘲讽似的轻笑了一声,改了口重新道:
“不,朕该问,你想要什么才对。”
第四百七十八章、放仓济粮
一个国度,一个家国,为何只有一个君主。
为何会是穆天德,并不无道理。
能够坐上那万人敬仰高高在上位置的人,绝非等闲。
穆云新的眸子里依旧万般妖娆,只是那旁人看不见的心头上,也是实实在在涌上了厉稔和推敲,视线依旧对着穆天德的视线,撑着桌子的双手缓缓地收了回来。
身段分外妖娆地退到了远一点的地方,下一瞬,一身的妖娆已然退地一干二净,纵使还是一身红衣,却是变得分外恭敬的模样,身形站的笔直,行了一礼:“新儿并无冒犯父皇之意。”
又退了一步,声音愈发恭敬,且好似有着一丝无奈:“新儿承认,对离尊王妃有情意,可新儿,定没有做过任何的越矩之事。”
“新儿不过看父皇对微微成见颇深,心中总有不惑之感,一时急切,故而冒犯了父皇。还望父皇恕罪。”
穆天德眸子却是丝毫不放松,紧紧地盯着穆云新的动作,面前的这个自己的儿子,竟是越来越让他所看不懂了。
对于太子的人选,穆天德并非没有考虑过其他的皇子,却正是因为考虑过,所以才在斟酌过后,确定了太子最终是穆云古。
于穆云新,他可以给所有东西,唯独皇位,是他作为一个帝君做不能给的。
也是因为出于对穆云古的保护,便有了先前穆天德对穆云新格外关心和爱护的模样。
“新儿想要的,莫不是,父皇的这个位子?”眼下,便是最好的时机将事情问清楚了。
刹那间,书房内的气氛凝重起来。
父子两人相对而看,一个眸子深沉,一个眸子冷静。
整个书房内,沉沉不已,看似平静之下,暗流翻涌而动。
足足半刻钟的功夫,两个人皆是没有开口说话,不过是两两相看,凝重万分。
“哈哈哈哈哈。”
“嗬嗬嗬。”
下一瞬,眨眼的功夫,相对的两个人竟是一下同时刻笑出了声。
郎然大笑者,为穆天德。
声音低低者,为穆云新。
笑声落下的一瞬,穆云新重又转身,坐回了椅子上,神色恢复了一片正常,笑意十足:“父皇莫要拿儿臣打趣了。父皇知晓的,儿臣向来不喜束缚。”
只一句话,说的虽含蓄,却是将穆天德先前所问的话,否定的一干二净。
穆天德的眉头此刻也是格外舒展,笑着看着穆云新,丝毫没有了先前那般怒意十足,亦或是平静万分的模样。
穆云新的妖娆依旧,只是那神色中,明显多了一丝对穆天德尊重。
穆云新的话语落下不过片刻的功夫,神色一转,已是正色了起来:“新儿此次来,是为了百花园一事。”
闻声,穆天德面上的笑意渐渐散去,倚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也是缓缓地坐直了起来,一双眸子带着厉光看向了穆云新。手搭在那椅子扶手上,逐渐用了力。
“查出结果了?”声音里,却还是努力平静着。
“结果……还要父皇亲自查看才好。”
“什么意思。”
“新儿此番查百花园,确实查出了许多先前所未发现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皆是指向了——”话语至此,穆云新停了下来,眸子抬起,红唇微张,神色泠然。
“季安宫。”
——————————————
鹅毛大雪,果真又落了三日。
成片成堆的奏本,开始纷纷然送向了通政司。
那一本又一本的蓝色,没有一本不是请奏,望皇上可以放仓济粮。
“啪”一本蓝色的奏本被重重地扔掷到了龙阶下,穆天德的一双眸子中是无法熄灭的怒意。怒地一下从龙椅上站起,指着阶下站着的众大臣,声音分外高扬:
“放仓放仓放仓朕要你们有何用?除了放仓,便没有一个人呈计的?啊?”穆天德声音格外之大,重重地落下,在整个龙吟殿上回荡。
阶下,所有的臣子皆是低着头,没有人敢吱声。
如今这雪已是落了五日,早就是将汀元整个覆没,便是宫中,纵使每日有人打扫,可终究还是赶不上落雪的速度,那雪,很快便又没过了鞋面。
宫外,已是有了不少开始闹饥荒的地方,大臣们纷纷都心惊不已,生怕是自己管辖的地方出了问题,皆是上书,恳求皇上开仓放粮。
“怎么?现在个个都不说话了?奏本里不是个个都想着让朕开国库吗?啊”一声重声落下,旋即,手扬起,将那摆放在一旁堆起的奏折狠狠地推散落在地上。
怎能不怒?
穆天德很是清楚,若真是开国库,那其中的粮食,是根本不够救济的。而现在,除却粮食的事情,这面前的臣子却是个个都上书要求开仓,再加之宫中那依旧盛传的流言。穆天德只觉得自己的怒意几近要将自己吞没。
背对着众人,因为怒意而起起伏伏的呼吸久久不得平静。
杜云石并不在这朝堂之上,自从双眸失明,他便是再入宫上过早朝,只是每日会有相府的小厮,在那龙吟殿门口守着,等着早朝结束后同闫陆一那处询问出早朝的内容。
“王琦”一个转身,穆天德重现在龙椅上坐下,声音里是浓郁的严厉。
王琦站在左侧最前头的位置,一直垂着头,此刻听到皇上叫了自己,身子明显颤了一瞬,却还是硬着头皮走出了队列:“微臣在。”
那奏本中,也有着他的一本。若是国库放粮,便是会将粮食送到了每个地域的负责官处,若是真的放了粮,他本想着,又是能从中好好的捞一笔了。却没料,今日的皇上,竟是发了这么大的火。
“爱卿是不是也觉得朕该开国库才是?”穆天德手一下又一下敲打在了龙椅的扶手上,沉沉出声。
“微臣……微臣觉得……臣子们该先自行想法子度灾才是……”
“是吗?”音调陡然变高,穆天德眸子已是霎时泛了光,“朕可是看到,王爱卿的奏本里头写着,想申国库二百斤的粮食啊”
第四百七十九章、太子回宫
瞬时,整个殿上如刚煮沸的热水一般,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后头站着的人皆是带着了打量的目光看向了王琦。
二百两粮食那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便是每家每户发一斤的粮食,他们也是只敢在奏折里写上讨要五十两。
这王琦,竟是敢讨要二百两?
一时间,议论纷纷。
王琦的头垂得更低了,只觉得身前是皇上灼灼的视线,身后,是众人纷纷的议论。
撑住片刻,重重地咽了咽口水,才有些颤意地开了口:“皇……皇上……微臣……微臣知罪……”
“知罪?王爱卿未犯错,何罪之有啊?”穆天德嘴角勾起一个冷冷的笑意,声音沉沉出口。
王琦的汗,瞬时便从额头上渗了出来,双手拱着做礼,丝毫不敢收起,说话再不似以前那般利索,支支吾吾,半天都不知要开口说些什么。
穆天德的身子微微侧着靠在了龙椅靠背上,目光中精光不减,死死地盯住王琦不动。
朝堂上,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皆看着王琦的背影,每个人心头却是都泛起了各自的心思。
气氛,已是僵硬不已。
足足一刻钟的功夫,王琦的汗早已是打湿了后背的衣服。
良久,才颤颤巍巍地开了口,口中因为紧张干燥不已,更是说的结结巴巴。
“皇上,还有……还有几日便是祭祀礼了……到时候……到时候汀元定会定会……”
“报——————”
王琦话语落下的一瞬,龙吟殿外,一道分外洪亮的声音已是响起,旋即,一个一身铠甲的男子已是奔入了龙吟殿。
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端拿着的,是一封褐色的信封。
“报——————启禀皇上,大将军已回京都,现在皇宫门前所待,派小的来通报——”士兵的话语格外洪亮,身形也格外挺拔,站在了阶下最近的位置,将那封信,高高呈上。
只听到将军二字,穆天德的身子便一下子坐直了起来,一双眸子里的寒意早已是即刻消散,涌上的瞬时便成了惊喜,再无停留,一个抬步,便从阶上走下,一把从小兵的手中拿过那封信,脚步不停,径直向着外头走去。
声音分外有力道:“退朝”
言罢,便大步往龙吟殿外走去。
一时间,所有人皆是呆愣在原地,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海公公也是愣了一瞬,却是很快反应了过来,拂尘高高一扬,搁在了右手臂上,声音响起,唤回了所有人的视线:“早朝,毕——”
所有人依旧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海公公的眉头重重一顿,声音变得有些严厉了起来:“各位大人,还不行礼退朝?”
下一刻,所有人皆是明白了海公公的意思,双膝一弯,纷纷跪了下来。
“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着所有人都跪下行了礼,海公公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洪亮:“皇上今日的意思想必说的很是清楚了,还望各位大人对能多多为汀元尽心尽力。若是再有何事要禀告于皇上,便照旧规矩,上书送至通政司。”
“既如此了,各位大人,还请回吧。”
最后一句话落下,海公公的脚步也是从阶上而下,向着龙吟殿外赶去。
太子回宫,皇上心头定是格外高兴的,一是,穆云古能够安全回到京都,二是,便是说,那祭祀礼,可以如约而行了。
整个皇宫,一片雪白,往日的红墙黄瓦如今已是变成了红墙白瓦,好似淹没在了白色的世界中。
穆天德的步子走的很急,因为消息来得临时,而他,也只是片刻,便做了这个亲自到宫门口接古儿的决定。
于他心头而言,穆云古,才是那自己最为信任的孩子。
海公公出来的急,站在龙吟殿的阶上眯着眼看了许久,才看到了皇上所去的方向,心头一个着急,匆忙从阶上而下,向着穆天德的方向赶去。
父盼子归,这是第一次,海公公真真切切看出了皇上对于太子的关切之意。
龙吟殿旁殿侧旁的一条小路上,一个着了白色衣裙的女子正缩在墙角的位置,衣服颜色与雪相同,好似隐身在了雪色中,一双眸子却是乌黑泛光,透着与女子年龄极为不相符的冷静。
女子习武,眼力极好,直至看到海公公的身子消失在视线中,眼神定了定,这才转过身子,向着三水殿的方向飞奔而去。
是了,白衣女子,便是易若。
易若在宫中,除却协助水沐清外,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任务,便是每日去那龙吟殿,偷听他们所议之事。
先前,贺潇作为大将军,一直都守在边疆,自是不会出现在朝堂上,便是暗中,安排了易若去做这事。
脚步飞快,易若极为熟悉这片的路,一路带着浅浅的轻功,向着三水殿返回。
一路上,双眸格外警惕,也是寻着隐蔽的地方跑着。
龙吟殿属于前宫,后宫女子自是不得出现。
直至身形入了三水殿,绷紧的神经才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看着院子里头,一个正在扫着积雪的丫鬟,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绪,开口问道:“娘娘可是在屋里?”
小丫鬟本扫着比较远的亭子处,并未看到易若,听到她的声音,才匆忙停下手中的动作,飞快跑到了她跟前,行了一礼:“易若姑娘,娘娘不在屋子里,去了小厨房了。”
“小厨房?”易若的声音猛地一顿,眸子里满是凌厉之光,“怎么不跟着?”
面前的丫鬟虽心头有些害怕易若,可是说话倒也还是沉稳:“娘娘吩咐了,说我们不得跟过去。若是姑娘来了,便让我们同姑娘说一声。”
再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小丫鬟,易若摆了摆手,示意她接着扫雪,转身,便向着三水殿的侧殿方向走去。
绕过一条长廊,刚拐过弯,易若便看见了视线中远处的小厨房方向,腾起了阵阵炊烟,那烟,格外浓厚,丝毫不似正常做饭升腾起的那般。
第四百八十章、离开
易若心头一急,脚步加快,飞速奔入了小厨房。脚步刚入内,便觉得浓烟滚滚而来呛入鼻中。
一眼,易若便看见了水沐清站在了灶台前,锅中不知名的菜已是完全烧的焦干,腾起了大片大片的焦烟,水沐清手忙脚乱,眉头紧紧皱着,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拿着水瓢不断地往锅里里头浇水,腾升起了更大的烟。
瞳孔猛地一下缩紧,易若的步子猛地上前,一把夺过水沐清手上的水瓢,空着的手一把推开了水沐清的身子,声音厉厉而下:“你在做什么?”
旋即,手中掌风重重扬起,对着那烟雾猛力推去,瞬间,整个小厨房清晰了一大片。
易若也是瞬时看清了锅中的那黑焦的一堆根本看不出原样的东西,眉头愈发皱起,一个转眼,看向了站在身后的有些无措的水沐清,声音愈发严厉:“还不出去?”
一句话落下,水沐清的神色明显愣住了许久,直至对上了易若那双分外严厉的眼,这才转身,抬步离开了小厨房,却是并没有走远,只是站在了离小厨房不不远的地方,视线里的怆然满满。
见着水沐清离开了厨房,易若动作飞快,转身便奔向了灶台后头生火的地方,又一个掌风扬起,向着生火的锅底门推去。
瞬时,一直燃燃烧着的火顿时被熄灭。
再一个转身,易若拿着水瓢的手飞快舀了一瓢水浇到了锅内,“刺啦——”大片的水气腾起,旋即,冲散了那剩下的烟气,变得清楚了不少。
片刻间,烟气散去,小厨房的样子很快便又显现了出来。易若凝眸,看向锅中那早就是焦黑一片的东西,神色沉沉,一把将水瓢放下,转身便走了出去。
刚出小厨房不过三步,一眼,便看见了静静站在一旁的水沐清,视线瞬时间又暗沉了下去,脚步上前,声音落下:“知道自己身子不好,就不要做这些事了。”话语听着虽严厉,却似明显透出了关心。
水沐清的头微微垂着,视线看着地上,听着易若的话落下了许久,才抬起头,笑容有些无力,声音轻轻道:“我以前……都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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