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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古传-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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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时间,海公公刚松懈下来的神经瞬时间又绷紧了起来,眸子重重一个转过,脚步后退了几步,弯腰行了一礼:“四皇子。”

    短短片刻间,养心殿上竟是一下子来了两位人物。

    使得海公公不得不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

    “母后在内看望父皇?”

    穆云锦的声音分外清澈干净,字字都透着儒雅温润,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白衣男子站在海公公的面前,身子微微前倾,却又是并未给海公公压力。

    身子弯着,海公公垂着头,眉头微微一动,没有立即开口,脑海中浮现而上的是那日,皇上亲手所写的那道密旨,密旨内容他是知晓的,若是皇上当真准备将皇位传给三皇子,那便是说,这四皇子穆云锦,定是有什么问题的。

    如此推算过后,海公公的神色略有些担忧,声音却是依旧平稳:“皇后娘娘正在里头看望皇上。”末了,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四皇子不用担心,皇上身子只是一时抱恙,过些时日便会好了。”

    很是有礼貌的回了一个礼,穆云锦身上特有的竹香在这浓郁的龙涎香中显得格外清新。

    “不知,云锦此刻可否方便入内探望?”

    话语绵柔透着浅浅的力道,便是海公公知晓这四皇子是有问题的,却还是无法拒绝这样的话。沉吟了片刻,把对着木澄所说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旋即让开了身子,让穆云锦进入了里间。

    带着浅笑点了点头,穆云锦迈步,入了里间。

    随着穆云锦的身形入到里间,海公公的眉头越发皱的厉害,心头里的不解和诧异越发涌上。

    这般儒雅有礼的四皇子,为何不是皇上心中的帝君之选?


第五百八十七章、动手

    木澄的步子不过刚在龙榻旁坐下,视线看着穆天德紧紧皱着的眉头,还未有别的动作,只听到身后的纱帘微微发出了声响,转过头,一眼便看见了白色衣袍翩翩然的穆云锦。

    看到木澄向自己投来了略微疑惑的目光,穆云锦翩然一笑,行了一礼,口中无声地动了动:“云锦见过母后。”

    旋即脚步不停,迈步走到了木澄的身旁,静静地站着,看向了穆天德。

    穆天德一身白色纹金线的里衣,双手交叠于锦被上,整个人神色较为安详,可格外矛盾的又是,穆天德的眉头紧紧锁着,虽说是睡着的状态,眉头皱的却是极为厉害。

    木澄只是瞥看了一眼穆云锦,见他还算懂礼,收回了目光,接着看向了穆天德。

    眉头微微蹙起,看着穆天德那沧桑的眉眼,木澄的心头,说没有一丝感触定是假的。不管穆天德对于自己有多么地不在意,多么地不喜欢,可说到底,她是他的皇后,而他,是她所爱的人。

    而现在,他就这样静静地躺床上,不会说话,不会出声,更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作,木澄的心头,如何没有感触?

    这个男人,纵使他心头珍藏的那人是自己的妹妹,可是她,还是爱他的,不是吗?

    鼻头一酸,木澄的泪已是涌了出来,啪嗒落在了自己的膝上,瞬时隐入了她的裙摆。

    下一刻,一只手已是轻轻碰了碰木澄的肩头,温润满满的声音落在了木澄的耳旁:“母后不用担心,父皇为天子,自是有神明庇佑,不会有问题的。”

    闻言,木澄的鼻头又是猛地一酸,侧眼看了看穆云锦,心头倒是安慰了不少,抬起手拍了拍他按在自己肩头的手,眸光还是看向了穆天德。声音分外之轻:

    “你父皇,自打上了年纪,这身子是一年不如一年,谁能料到,水沐清一走,竟是让他彻底倒下了。”

    话语中,明显能听出不少,对水沐清的不满,却又是极为矛盾地夹杂着对穆天德的关切。

    穆云锦的视线微微一动,清澈的眸子里并未有任何旁的情绪,看了看穆天德,又看了看木澄,一个转身,走到了桌旁,一边轻声说话一边倒着水:“父皇向来辛劳,如今突然倒下,怕是心绪郁结而至,多休养两天定是会好起来的。”

    话语说到最后的时候,穆云锦已是重新走回了木澄的身旁,手中,端着一杯清茶。

    “母后您喝口水。”

    看着穆云锦递来的那杯清茶,木澄明显觉得心头舒适了不少,虽说她以前看那宜嫔也是并不顺眼,不过这穆云锦,倒是对自己是真的恭敬有礼。接过那茶,没有任何的犹豫思索,木澄便一口全部喝了下去。

    将那空的茶盏接了过来,穆云锦的手又一次拍了拍木澄的肩头:“儿臣就是过来看看父皇,如此,有母后的陪伴,父皇定是会好的更快。”

    “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木澄明显对穆云锦说的话极为受用。

    “那云锦,便退下了。”

    末了,穆云锦退开了一步身子,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了这最后一句话,也不再多言语,径直转身,轻步缓缓离去。

    木澄的目光看着穆云锦离开,嘴角终是有了一丝浅浅的温婉,旋即,缓缓收回了目光,看向穆天德,更是伸出手,拉住了穆天德的手掌。

    眉眼泪光闪烁。

    海公公一直守在了外间,生怕会发生什么意外,直至穆云锦从里间走了出来,他本一直徘徊着的脚步瞬时便迎了上去。

    “四皇子……”

    海公公本是意欲问些什么的,却是在迎上去的一瞬,对上了穆云锦那示意噤声的动作。脚步一停,海公公眉头凛起,看着穆云锦的动作没有动。

    “海公公还是要多留意留意母后才是。”

    穆云锦并未多停顿,缓缓靠近了海公公,声音压低,轻声言语,一字一字落在了海公公的耳旁。

    旋即,脚步抬起,穆云锦再无停留,转身离去,大步走出了承欢殿。

    独留下海公公心头满是诧异,深深看着穆云锦离开,眉眼间分外沉重,穆云锦的话还在他耳旁回响着。

    “海公公还是要多留意留意母后才是。”

    这句话反反复复落在海公公的耳旁,陡然间,一个念头似是炸开了一般,重重地落在了海公公的心头,也是因此,脚步瞬时加快,海公公快速地走到了里外间的纱帘处,手一把挑起了纱帘,向里头投去视线。

    木澄坐在穆天德的床边,手紧紧地抓着穆天德的手,低着声音絮絮叨叨似是在说些什么。并未有什么异样。

    闭了闭眼,海公公凝了神看着木澄的动作,却是并未有再多的发现,便是在准备收回手的时候,余光一个闪现,发觉木澄竟是有了别的动作

    坐着的身子缓缓站起,木澄的眸色深深,看着穆天德,而后缓慢地弯下腰,靠近了穆天德的面。

    最后,木澄那略有些紧张和干涩的唇,落在了穆天德薄凉的唇上。

    已有多少年,他没有碰过她了。

    今日,便遂一次她的愿吧。

    “皇后娘娘”

    下一刻,海公公尤为高扬的声音重重而落,脚步声也是随之响了起来,木澄唇离开穆天德的一瞬,海公公已是走了木澄的身后,浑身气息重重而起。

    木澄心头一直压着的怒意已是泛泛而起,一个回身,下意识地便拦在穆天德的窗前。

    “海公公”

    “老奴已是说过,皇上体虚卧病,不得有扰不知,皇后娘娘刚刚在做什么?”

    海公公一心为皇上,竟是不顾面前的人是皇后,直接开口质问

    “嗬嗬。”木澄的袖猛地一把甩起,鼻中发出重重的一声冷笑,脚步不退反进,迎上了海公公,“本宫乃是一宫之主,这汀元的国母,何时轮到你一个阉人来教训我了?”

    论年龄,木澄没有海公公大,论跟在穆天德身边的时间,木澄没有海公公时间长。

    可唯独这在皇宫中的身份,海公公是远远不及木澄的。

    此时此刻,木澄脱口而出的那句阉人,也是重重地戳到了海公公的心头。


第五百八十八章、薨

    “纵然老奴是个阉人,可若是真的细细论起来,皇后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怕还不及老奴的一半吧?”

    鼻中轻轻发出了一声冷笑,海公公本有些佝偻的身子也是微微直了起来,浑浊的老眼中也是星星点点染上了格外明显的恼意。

    他心里头所在意,只是自己所侍奉的皇上。

    “你”木澄心头的怒意更甚,手猛地抬起,一把重重地指向了海公公,下一刻,竟是不知该说什么话好,因为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皆是实话。

    轻瞥了一眼木澄指着自己鼻尖的手,海公公的身板更是挺了挺,迎了上去:“皇后娘娘怕是忘了,您入主凌婵殿的时候,皇上那滔天的怒火。”

    刹那间,所有的事情如潮水一般,翻腾而涌入了木澄的脑海。冰冷的寒意霎时传遍了木澄的整个身子,身子僵住不能自已。

    是,她入主凌婵殿的那一日,是她永远都忘不了的痛,

    刺骨的痛,滴血的痛,入心的痛。

    海公公满是皱纹的脸上缓缓勾起一丝冷嘲的笑意,丝毫不在意木澄的反应,绕过木澄的身子,径直站到了穆天德的床榻旁,想要再次确认皇上的情况。

    中风之症,最忌讳的便是情绪的大起大伏,虽说木澄不过是行了一个夫妻间的动作,且穆天德也是一直昏迷,可海公公还是分外担忧。

    身子微微弯下,海公公的手分外细心地将被角替穆天德掖好,视线落在穆天德的面上,尽心尽责。

    将穆天德的被子掖好,海公公下意识地将床铺边缘的褶皱顺好,转过身,便准备请木澄离开养心殿。

    动作,也便是在他转身的一刻,生生止住。

    海公公只觉得自己的心头猛地静止了一半,再也不敢回身看一眼。

    他终于是发现了皇上的不对劲,和先前格外不一样的地方。

    穆天德本是一直紧紧皱着的眉头,竟是在刚刚,舒展了开来?

    木澄依旧是背对着穆天德龙榻的方向站着,身子僵住,还想着之前海公公的话不得回神。

    海公公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久久都不得回过,心绪里翻涌而上的,皆是刚刚自己给皇上整理锦被的动作。

    不不可能

    一个令人心头泛上恐怖寒意的念头重重浮现而上

    海公公身子僵硬,狠狠压下心头的不适,不断告诉着自己不可能不可能,而后缓缓回过头,看向了穆天德。

    穆天德和先前一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唯一不同的便是他一开始紧皱着的眉头已是舒缓开来,若是不仔细看,根本是看不出来。

    海公公的眸子越发睁大,始终窒住的呼吸终于是缓缓找了回来,颤抖着手,海公公还是伸出了手,颤抖着摸向了穆天德上放在锦被上交叠的手掌。

    不

    不可能

    海公公已是不能反应,整个人越发颤抖地厉害,触碰到穆天德的老手更是抖得不成样子。

    “皇上……”沙哑至极的声音从海公公的口中而出,已是沧桑得不像他的声音。

    木澄本是僵住的身子在听到海公公的话后,缓缓回过了神一般,渐渐转过,看向了龙榻上的人。

    “皇……上……”海公公的膝盖已是缓缓而又深重地跪了下来。颤抖万分的手也是渐渐从穆天德冰冷至极的手上渐渐移向了穆天德比鼻下。

    木澄一直未减少的怒火瞬时间熄灭,眸子瞪大看着海公公的动作。

    没,有,呼,吸。

    海公公的手刹那间像是碰到了什么让人害怕恐怖的事物一般,快速地收了回来,呼吸万分急促。

    “皇上皇上皇上”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焦急,海公公早就是失了方寸,双手猛地按在了穆天德的肩头上,不顾丝毫的礼仪规矩,不断地摇着穆天德的身子。

    “皇上……怎么了……”

    木澄的声音也是一瞬间变得沙哑,颤抖着声音询问出口。

    “皇上”

    海公公虽年事已高,可此刻,却是失了所有的仪态,疯了一般摇着穆天德的身子。

    “皇上啊”

    “皇上……怎么了?”木澄的步子稍稍往前一步,靠近了龙榻,眼中泪水一片模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去碰一碰海公公的肩头,“皇上……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

    穆天德没有了呼吸,海公公心头怎么不会悲愤,听到木澄询问自己的话,一个起身,瞬时站起,甩开了木澄的手,洪亮的声音高高反问道,“木澄你竟敢问我皇上怎么了?”

    到了此刻,海公公对这木澄早就是失了所有的耐心,皇上生死未明,而这期间,只有她碰过皇上,让他如何不怀疑面前的女子?

    被海公公的声音吓了一跳,木澄也终是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双手一把重重地推开了海公公,径直在龙榻旁跪下,一把抓住了穆天德的手:“天德……你……”

    一片冰凉。

    木澄所有的话都止于触碰到穆天德手的那一刻。

    那冰凉,宛若死人一般。

    “不……不不……不……”

    木澄泪刹那间便落了下来,神色比海公公更为强烈,死死地攥着穆天德手,口中反反复复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天德……天德醒醒……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海公公被木澄一个大力推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双老眼中的冰寒越发厉稔了起来,半晌,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扶着一旁的花架,缓慢而又艰难地站起了身,浑身抖动着,看着木澄的动作,旋即,再无犹豫,一个高声道:“来人啊”

    木澄根本没有理会海公公的话语和行为,只是跪在龙榻边,不断地摸着穆天德的手,整个人宛若魔怔了一般,口中反反复复地喊着穆天德的名字。

    门外,很快进来了两个小太监。

    没有进来里间,不过是在里外间的间隔处站着。

    “海公公。”两个小太监恭敬地应了声。


第五百八十九章、金牌

    “去将太医请来。”

    便是到了此番极为特殊的时刻,海公公还是用着最快的速度平息了下了自己的心绪,说出这第一句吩咐。

    一个小太监瞬时应了声,而后小跑离去。

    另一个小太监本是愣了愣,想要跟着一道离去,下一刻,却已是听到了海公公的下一句话吩咐。

    “让御林军来养心殿。”

    这便是海公公的,第二句吩咐。

    一直跪着的木澄,瞬时间有了反应,双眸早就是因为不断地落泪红肿一片,说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你要做什么?”

    随着木澄那沙哑的声音响起,外头站着的小太监心头也是一惊,没有料到,皇后娘娘的声音竟是变成了这般模样,这养心殿里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还不快去??”没有理会木澄的问话,海公公的声音陡然拔高,是小太监从未见过的怒意。

    小太监被吓了一大跳,应了声,刚要离去,只听得里头皇后娘娘重重一声怒喊:

    “站住”

    “你什么意思?”

    木澄的身子缓缓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海公公的身前,红肿眼里,是失心一般的颤抖怒意。

    深吸了一口气,海公公丝毫没有退缩,迎上了木澄的目光:“当今汀元皇后木澄,擅嫉长妒,亲手迫害皇上,难道,不该抓吗?”

    声音厉厉,海公公重重一声反问,明显是有意说给了外头的小太监听。

    小太监虽是看不清里间的场景,却是在听到那句亲手迫害皇上时,眸子顿时睁大,脑中嗡嗡作响,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思考。

    “放肆”

    木澄的声音也是顿时拔高,却是因为沙哑的缘故,听着极为无力。

    “你妄想血口喷人”

    “里间只有你皇后娘娘木澄一人,你胆敢说不是你做的?”海公公丝毫不相让,声音一句比一句高,末了,更为森寒地道了这最后一句话,“老奴亲眼所见,岂容你狡辩?”

    小太监站在外头,早就是被里头传出来的话吓得不行,险些就要瘫软在上,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许久,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一样,冲出了养心殿,他要去叫御林军过来

    “你胡说八道”木澄已是被气急,穆天德是她所爱之人,纵使她嫉妒心重,却绝对不可能对自己所爱的人下手,如今被海公公这般冤枉,自是不能忍受。

    “老奴只信自己亲眼所见之事”海公公的步子再次上前,气势倾泻而出,与此刻哭成泪人一般的木澄相比,明显更为气盛。

    “海公公,御林军到了。”

    偏生此时,小太监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让海公公没有料到的是,御林军竟是抢在太医的前头来了养心殿。

    眸子深深地看了木澄一眼吗,其中的寒意不言而喻,而后又看了穆天德一眼,海公公的呼吸再次重重落下,没有停留,转身向着外头走去。

    身形走到了外间的门口,海公公的浑身散发着从未有过的凌厉气势,皇上若是真的不在了,他作为穆天德身边最亲近的人,更是有着撑起整个场面的责任。

    “御林军听令”

    海公公的视线分外深沉,夜色的映照下,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阴暗之气。

    随着御林军听令一句的落下,海公公的手已是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了一块令牌。

    令牌通体为金色,一个端端正正的穆字在正中央,分外惹眼。

    金穆牌一出,如见圣上

    刷一声,一直站在阶下的御林军瞬时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参见皇上”

    “今有弑君女子木澄也,断不可放过,捉拿其人,关入牢中,待听发落”

    海公公的声音格外之高,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落下,在每个人的耳旁回荡。

    所有人皆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弑君女子木澄?

    这天下,还有几个木澄?皇后娘娘,竟是将皇上……?

    如此一想,面前的御林军均是单膝跪着没有即刻有动作,直至又听到了海公公的声音:

    “还愣着做什么?”大手猛地一挥,海公公直直地指向了为首的一个侍卫。

    “是”

    齐刷刷地应了声,所有御林军再没有停顿,径直起身,排着整齐的队列,向养心殿内而去。

    海公公的步子落在最后头,本是要一道进入养心殿,却是在转身的一瞬,余光瞥看见了站在远处躲在立柱后头的沙舞。

    沙舞似是有些害怕的模样,躲在立柱后头,几次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想看清这边的动静,却又是几次,飞快地缩了回去。

    海公公的心头重重地叹了口气,看了看养心殿,旋即向着沙舞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犹豫再三,沙舞终是缓缓地迈出了步子,向着海公公走来,她听清了先前海公公所说的话,心头既是担心,又是害怕,怎么都不敢再靠近。直至海公公冲着自己招了手,这才小心满满地走来。

    也便是同时刻,御林军已是驾着疯了一般的木澄从养心殿内走了出来。

    “放手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抓本宫?”木澄宛若疯子一般,衣服早就是在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发髻也是因为反抗的缘故,散散而落,一身的狼狈。

    “给本宫放开”便是被御林军所擒住,木澄口中的话语依旧高声不断,如疯子一般,拼命挣扎,拼命怒吼。

    但奈何,女子的力气终是敌不过男子,况且,又是两个人。

    从殿门处出来,正正好,一旁是海公公,一旁,是沙舞。

    一看见沙舞,木澄的动作更是大了起来,不断扭动着身躯冲着沙舞的方向怒吼道:“沙舞还不快救我?”

    木澄怕是真的一时糊涂了,竟是向着沙舞求助。

    沙舞哪里见过自己的主子竟是被这样所擒住,看着往日向来尊贵儒雅的皇后娘娘竟好似疯了一般,更是不敢上前,步子险险有退缩之势:“皇……皇后娘娘……沙舞……沙舞不敢……”

    御林军皆是人高马大之身,哪里是沙舞一个小姑娘能敌过的。

    “呸吃里扒外的东西”


第五百九十章、帝薨

    冲着沙舞的方向重重啐了一吗,木澄早就失了自己那大方翩然的气息,只如泼妇一般,口中不断大大咧咧地骂道。

    沙舞虽跟了木澄已有很长的时间,却是从未见过这般失态模样的她,脚步僵住没有,神色上是惊慌失措,怎么都不敢再上前。

    “贱丫头平日里吃我的用我的,到头来连个屁都不会放一个”

    木澄口中还在不断地叫骂着,身子因为高大身形侍卫的扼制几近要悬空,口中的话语却是越来越难听,不仅连同沙舞骂,更是将这四周所有在视线中的人皆是骂了过去。

    在场的人,除却海公公,皆是没有料到,这最为尊贵的皇后娘娘,不仅对皇上下了毒手,竟是还有这般模样的一面。

    海公公本是一直在站门口侧边位置,心头上虽还久久未能平息下关于皇上的事情,却还是迈步上前,眼眸中的厉光沉沉,一把将那金牌拿了出来,扬起在木澄的眼前:

    “你可认得此物?”

    木澄口中本还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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