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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古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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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手,掌心里,静静地躺着十两碎银子。
手猛地握紧,老妇人神色沉沉,言语里满是动容:“肖儿,你要记住,刚刚那位少爷,是我们的恩人。”
男孩仰着头,似懂非懂地看着老妇人:“奶奶,他叫什么啊?”
重新将手套戴上小孙子的手,老妇人的声音越发缓慢:“你要记住恩人的名字,陆琅。”
“陆琅?”
“对,陆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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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日的布施,陆琅悉数到场,每日的粥和棉衣都会全部散清,却也是那第一日之后,陆琅再也未看见老妇人和男孩的出现。
但每日,陆琅都会留两碗热腾腾的粥,然后天色渐暗,慢慢冷掉。
“少主,那老人家恐怕不会来了。”一个小厮开口,连续几日,见少主都是眉头紧皱看着当日老人家离去的方向。
陆琅眉头一拧,而后叹了口气:“当日若是留下住址便好了。”
几个小厮看见自家少主这般样子,也是格外的惋惜。
而善心之人,却总无良报。
布施的事情越传越远,陆家的善举也是被不少人知晓,许多远些地方的穷苦百姓,也开始赶到茶南街口,求得那一件棉衣,一碗薄粥。
世人皆道,陆家乃活佛在世之人,可亲可敬。
终于,殃及到了皇室之人。
陆家的布施规模越来越大,对陆家抱有感恩之心的人也越来越多。
也便是从那时起,坊间开始流传起这样的言论:
“陆家布施赛金佛,赛过了皇室的屎…坨…坨。”
百寒开始之时,皇室增援的粮食衣物只有少少的一些,而一次增援后,再无第二次,以至于私下里,老百姓们都责骂这皇室之人,都是屎…坨…坨。
——————————————
消息终于是传到了穆天德的耳里。
“啪”奏折被穆天德狠狠地甩在了地上,“荒谬太荒谬这些平民都是想死吗?啊”
跪在他面前的,是呈上奏折的闫陆一。
“皇上息怒啊这些都是坊间流言,不得信啊”
一侧,三位皇子坐着,穆云新身子妖娆倚着,话语里却是丝毫不饶人:“闫大人既然知道是流言,为何还要上奏折给父皇,惹得父皇心堵呢?”
也是瞬间,气氛陡然变紧张了起来。
穆天德神色沉沉,盯住跪着的闫陆一,未有动作。
穆云古心下一惊,自己从小跟着闫陆一学习,自是关系极好,此刻见三弟说出这样的话,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手紧紧握成拳头,神色些许的慌乱。
良久,穆云锦却是开口说了话,声音绵柔和软,细细地落在耳中,心绪都好像沉淀了下来:“父皇,既是流言,消除了便是。”
眉峰一凛,穆天德看向穆云锦。
笑意温煦,穆云锦声音浅浅:“若是父皇放心,此事可交由儿臣去办。”
第七十章、陆家之变
隔了两日,陆家便迎来了这几十年来第一位皇室之人,四皇子穆云锦。
“少主赶紧回府吧,府上来客了”一个小厮打扮模样的人急奔而来,径直跑到了正在分发棉衣的陆琅面前。
将手中的棉衣递给面前的老人,十分温煦地笑了笑,陆琅这才扭过头看向小厮:“什么客,非要我回去?”
小厮面有难色,凑到了陆琅的耳边,低声道:“宫里的人。”
神色猛地一变,陆琅眉头皱起,对着领头的小厮吩咐了几句,这才疾步回了府。
陆府就在茶南街,十来个铺子的距离,陆琅便到了府门口,一眼就看见了一辆华贵的金色八灯八穗马车。
来者不善这是陆琅知晓是宫中来人时的第一反应。
刚迈入正厅,陆琅便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氛,来人一身白衣,翩然而坐,悠悠自得地饮着茶,全然不似皇宫之人。
但偏偏,陆琅却是感受到了此人隐隐的压制。
坐在左首位的陆书神色有些紧张,见着自家儿子回了府,赶忙唤了他:“琅儿回来了,快些见过四皇子。”
陆琅眼神一凛,看着主位上的穆云锦,反应极快:“草民陆琅,见过四皇子。”
手中杯盏轻放,穆云锦温和的走上前扶起了陆琅:“陆公子无需多礼。”
在陆书身旁坐下,陆琅看了眼自己的父亲,袖下的拳头已是紧紧地握了起来。
又端起杯盏开始饮茶,穆云锦丝毫未急,嘴角甚者还挂着笑意。
一杯茶终是饮完,放下杯子,穆云锦的声音清爽道:“陆家主,陆公子,今日我来,也是奉了父皇之命。所以,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
陆家父子未开口,面向着穆云锦的方向,低垂着眼。
又是一个浅淡的笑意,穆云锦开了口,清醇的嗓音格外好听,但说出的话语,却是让两人猛地心惊:“两位,该是知道最近京都内流传的一些风言风语吧。”
并非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陆书额上的汗已是浅浅地溢出,身子也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陆琅眼神微眯,话语却是镇定不已:“坊间的流言罢了,四皇子莫要当真。”
轻轻地叹了口气,穆云锦好似有些惋惜一般说道:“我自是不会当真,但父皇……你们也知道,君主,在意的始终都是那,民心呐。”
顿时,厅上的气氛紧绷了起来。
陆书神色已是慌乱不已,陆琅低敛下眼,强压着心头的不快。
良久,陆琅只觉得自己已是快绷不住情绪的时候,陆书开口说话了:“四皇子所言极是,我陆家定会按皇上的旨意所办事。”
眉眼猛地抬起看向父亲,陆琅心几近沉到底,父亲这话说出,陆府可是完全没有了退路啊
手指轻捻了捻白衣的毛绒袖口,穆云锦的话语依旧淡淡然:“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陆书连连点头,低着首,袖下的手掌不停地搓着布衣。
“只需陆家主出面,说明这布施是皇上授意所安排,便可。”
话语刚落下,陆琅的声音陡然响起:“不可”
瞬时,穆云锦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浅浅淡淡,没有厉光,反而是带了点点笑意。
陆书猛地转过头,眼里满是不争,这个儿子,怎的此刻没有点眼力见
“若是皇上要增援灾民,我陆府自是可以拿出悉数的捐助。但现在让我们欺骗百姓,当然不可”陆琅声线清晰,眉眼直直对上了穆云锦,颇有些咄咄之势。
穆云锦却是丝毫不言,低下头,看了看戴着白玉扳指的手,眉眼间,浅浅的清尘之意。
“琅儿”陆书高声喝道,回头看向自己所疼爱的这个儿子,心头满是急切,“岂可对四皇子无礼”
“爹”陆琅却是并未想到深层次的东西,只觉得不该做出这等欺骗可耻之事。
狠狠地一甩长袖,站起身,陆书眉眼怒意沉沉瞪了陆琅一眼,回过头,对着穆云锦的方向深深福了一身:“四皇子,犬子不识规矩,望四皇子莫要责怪。”
顿了许久,未等到穆云锦的开口,陆书的身子又是往下沉了沉:“陆府自是一切会按四皇子所言办妥事情。”
“爹”陆琅再也没法坐住,也猛地站起身,眼神凛冽地看着一直低头不语的穆云锦,拳头狠狠攥起,礼也未作,直接甩了袖子,大步离开了前厅。
陆书只觉得此刻一个头两个大,一方面是惧于皇室的压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儿子不开窍就这么直直地冲撞了四皇子。
“四皇子,犬子心智不全,言语鲁莽,还望四皇子海涵。”陆书额上的汗已然密密地渗出。
终于是抬起了头,穆云锦的笑意不减反增,依旧恭谦不已:“任谁做了善事,都不愿把这功劳名声让人,我自是理解。”
陆书知晓自家儿子定不是这般意思,但此刻只得连连点头,附和他的话。
“给陆家主三日的时间,三日后,若还能听闻这些流言,到时候,可不是我来拜访府上了。”穆云锦神色淡淡,说出的话却是给了陆书沉沉的压力。
眉头深深地纠起,陆书低着的眼闭了起来,许久,才睁开,声音中,还带了丝颤抖:“草民……明白。”
深夜,子时,乌云密布。
越近年关,各家各户越是收拾得早,今年,又是百寒,各户人家更是早早地便入了屋就了寝。
陆府,灯火通明。
“啪”
“啪”
“啪”
“让你胡言乱语不想要命了是吗?”藤条狠狠的抽在了跪着的陆琅后背,血印很快涌了出来,一条又一条,触目惊心。
陆琅跪着,膝盖下,是铺满了碎石、坑洼不平的木板,隐隐地,已是能看出来透出的点点血迹。
咬着牙,陆琅一句话都未说。
“皇室是我们一个商贾之家能惹得起吗?今日幸得是温煦的四皇子,若是别人来,你这命,早就没了”陆书老脸上愤激不已,手中动作不停,藤条一下又一下抽在了陆琅身上。
陆夫人坐在一边,帕子死死地捂住嘴,眼泪不停地往下流,眼前被打的是自己的儿子,自是心疼不已。几次想上前拦住,却都被陆书狠狠推开。
“琅儿,快跟你爹认个错吧”陆夫人眼泪直流,不停劝道。
“我未错,为何认”陆琅声音隐隐透着痛苦之意,却依旧咬着牙关,丝毫不肯低头。
陆书眼里愤怒与羞恼并存,藤条最后一下重重落下,踉跄着步子在椅子上坐下。声音里已是快没了气力:“来人把少主关进柴房,直至大年夜”
应声,进来了两个小厮,神色有些艰难地看着衣衫已破的少主,迟迟未动手。
“老爷不可啊”陆夫人一把跪在了陆书的脚边,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衣摆。
“还不带下去”陆书声音越发厉稔。
两个小厮终于是动了手,将陆琅带了下去。
全程,陆琅再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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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施照旧。
每日,依旧有许多清苦之人过来。但每日的棉衣数量却是越来越少,粥也是越来越薄。没了陆琅用心的打点,全部都是陆书的安排。
按照穆云锦的意思,陆书第二天便写了告示贴在了布施点处。
百姓们一一看过,心底,却是涌上了更为异怪的情绪。
“皇家那些人会有这般好心?”
“这些天的棉衣都不如往日厚实了。”
“那陆家少爷好像也有两日未来了。”
“我看呐,这后几日的布施该真是皇家安排的,那少爷也未来,那粥又薄成水,唉……”
传闻不再,却是有了新的流言。
皇室之人,均是吝啬不堪,竟对百姓都不舍增援。
霎时,京都内流言再起,且有越发腾涌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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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已经早早地挂起了大红绸布,执起了各式的灯盏,喜庆不已。
“主子,那陆家……”蒙面男子跪在白衣男人的面前,声音里涌上不解。
白衣男子面色不改,浅笑晏晏,伸出手将面前一株开的极艳丽的眉锦花猛地折下。
“你说呢?”
蒙面人埋下头,声音沉下:“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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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终是来临。
虽说寒冷,却依旧透着了些喜气。家家户户门前全部挂起了长长的红绳,窗户上也都贴上了喜庆不已的窗花,整个汀元,也是在这百寒之年,有了些许温暖。
皇宫内,更是一片红闹喜庆,处处灯盏挂起,每一处宫殿的门前,都挂起了红色的描金题书灯笼,各不相同,极有特色。
承欢殿上,一片热闹,穆天德高高在上,身旁是端庄大方的木澄。
殿下,皇子们各置各位,也是高兴不已。
百寒之年,终于,要过去了。
相府,前厅也是一片喜庆,即便平时再有些矛盾,在这大年夜,却也是通通忘却,好似一家人一般坐在了一起,吃上了一顿丰盛不已的饭菜。
娘,辞年夜如意。心中这般想着,杜微微脸上也是带上了淡淡的笑意。
未及子时,杜微微依旧未眠,坐在了自己的房间,等着府上的小厮敲更,自己也便又长了一岁。
片刻,“哒——哒——哒——子时已到——”小厮的声音还未完全散去。
紫蔻一下子推门而入:“小姐落雪了”
第七十一章、谁家少年心如镜
汀元有古言道:“雪落之日,冤死起时。”
神色一愣,杜微微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风扬起,大片大片的雪花便飘了进来,落在了杜微微的发上、脸上、身上。
鹅毛大雪。
“小厮子时敲更的时候我正巧在外面,这雪瞬时就飘下来了。”紫蔻站在杜微微身后,脸上满是惊讶。
伸出手,杜微微的掌心瞬间感觉到凉意,大片的雪花落在手中,片刻间就沾染了杜微微的温度,化成了清透的水。
不知为何,杜微微只觉得心下一阵阵的凉意。
“下完雪,这百寒,怕就能过去了吧。”紫蔻看着屋外瞬间变得雪白的模样,脸上反倒是涌上了些许欣喜。
细细地捻了捻手中化开的雪水,杜微微神色微愣,抬起头,看向了飘着雪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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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最后,终究是一个不忍揭开的结局。
杜微微呆坐着,神色迷茫,身子蜷缩在锦被里,没有任何动作。
贺潇伸出手,抚上了她的头发,声音越发低了下去:“大年夜子时,陆家人口全数被杀,陆家主死于气急攻心,陆少主因为被关柴房,躲过一劫。”
一把抱住了贺潇的臂膀,杜微微的声音都有了丝颤抖:“害死陆家的人……是……穆云锦?”
抬起手将她拥入怀里,知晓她此刻已有些慌张,贺潇深深地抚了抚她的发:“这事藏得你暗阁都查不出,你觉得还有谁有这般能力压下。”
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压抑,当那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了杜微微面前时,她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切实的慌乱,几百人一夕间全部丧命,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害怕。
杜微微也猛然间明白,若非有穆天德的暗许,穆云锦是断不敢下此毒手的。
眼见着杜微微的情绪渐渐平缓下来,贺潇才低声问出口:“微儿,见过陆家少主?”
身子猛地顿住,突然忆起了什么一般,杜微微抬起头,声音清透:“不能让慕然嫁给穆云新”
神色不变,贺潇的话语却是实打实落在了她的心头:“莫慌,我会先替你找到陆琅。”
双手搅在一起,杜微微心头略微落了下来,语气喃喃道:“也不知道这婚期,会是什么时候。”
“下月初八。”贺潇的声音稳稳地落下。
陡然抬起头,杜微微一脸不解:“下月初八,不是穆云锦大婚?”
伸手将杜微微身上滑落的被子重新盖好,贺潇的眉头丝毫未动:“若没推算错,皇上,必定会让两个皇子同日大婚。”
杜微微的身子一下子又僵住,心绪有些混乱,却在慌忙中透着唯一一个信念,定不能让慕然嫁给穆云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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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运作如常,只是暗流,却依旧涌动着。
季安宫,眉锦花大片的开着,煞是美艳。
眉锦花,花朵纤细如眉,花质如锦缎般柔滑,四季均开,越往冬日,开得越为艳丽。
宜嫔坐在石亭里,手边是绣盘,神色很是认真地绣着一个深蓝色的钱袋。
小丫鬟送上来一盘糕点,神色诺诺:“娘娘,四皇子送来的糕点。”
盘子里,细致地摆放着成塔状的三层糕点,每层糕点颜色均不相同,极为好看。
宜嫔动作不停,钱包的针脚极密,只差最后的收口了。
“这是这个月第几次送的了?”
小丫鬟低着头,如实回道:“回娘娘的话,今日是这月的第五次了。”
手中的针飞快的走着,宜嫔眉眼抬都未抬:“赏给小黑吧。”
小黑,季安宫后厨处经常徘徊的一只全身黑毛色的野猫。
小丫鬟抿了抿唇,看了眼那极为诱人的糕点,动作迟钝了一瞬。
“还不快拿下去。”宜嫔最后的针脚已是缝好,轻巧地翻了一个结,用小剪子剪掉多余的线,欣喜翻看着钱袋。
小丫鬟一惊,不敢再有迟疑,径直端了糕点退了下去。
事实上,四皇子每次送来的糕点,宜嫔都不会食用,每次都让丫鬟送去喂给那只猫吃,小丫鬟却是觉得可惜,便自己偷偷私藏下来,留着自己饿的时候吃。
抬眼看了看日头,宜嫔将针线收回绣盘,对着一旁的另一个小丫鬟招了招手:“去看看,季儿今天的习课结束了没,怎的还未回来。”
小丫鬟点了点头,脚步便急急地往外赶,还未出季安宫,便看见四皇子牵着十三皇子的手一并走了进来,侧身退到一旁,小丫鬟行了礼。
“母妃~”还未走到院内,穆云季甜甜的声音便清脆地扬起。
“季儿回来了。”宜嫔的语气明显涌上了欣喜,站起身回过头看向穆云季的方向。神色,却在看到穆云锦的时候猛然收回了不少。
“锦儿也来了。”言语里,明显没有了先前叫穆云季时的那般亲昵。
“见过母妃。”穆云锦今日着了一身米色学子服,书生卷气极重,规规矩矩地向着宜嫔做了礼。
穆云季一把扑到了宜嫔的怀中狠狠抱了抱母妃,才松开了手,往石亭那边跑去。
眼见着石桌上只有一个绣盘,小脸上明显涌上了失望:“母妃,四哥哥送来的糕点呢?”
瞬时,气氛中好似有什么东西流过一般,变得不一样了。
宜嫔的神色有一瞬裂开,却是很快镇定下来,几步走到穆云季身边,一把将他抱了起来,装作疑惑的样子:“什么糕点?”
穆云季的小脸格外委屈,先前在四哥哥宫中吃到的糕点极为好吃,便缠着让四哥哥送些到季安宫,四哥哥却说每次做糕点时都有送来,自己不信,今日特地嘱咐了丫鬟送来,没成想,母妃这边竟真的没有。
“就是锦儿每周都会送的糕点,下月锦儿便要出宫而住,怕是再送不来这糕点,所以这月送的次数多了些。”穆云锦未有多想的模样,直接开口说道。
神色顿时涌上慌乱,宜嫔移开看着穆云锦的眼,落在了不知名的地方:“噢……你说那糕点啊,母妃…吃了啊……”
穆云锦眼中依旧是浅浅的笑意,丝毫看不出眼神下藏着的别的情绪。
穆云季被宜嫔抱着,小小的头猛地撇过去不再看她,声音里气嘟嘟的:“母妃好坏,都不留给季儿。”
穆云锦也已走入了石亭,声音里满是安抚:“季儿若是喜欢,四哥哥回头再让人送来便是,可千万不能说这般不着调的话。”
宜嫔神色已是稍缓过来,胸口,却还是极为不安,抱着穆云季坐下,手抚上他的头:“你四哥哥允诺你了不是,还生母妃的气?”
穆云季的小脸皱着,不说话,从宜嫔怀中挣脱着下来,跑到了石亭外,去看那眉锦花了。
宜嫔的脸色尴尬不减,只得强装镇定一般抬手掩了掩口鼻,冲着穆云锦笑了笑。
穆云锦温煦,对着宜嫔依旧十分恭谦:“母妃不用担心。”言罢,直接对着一个亭子外的小丫鬟招了招手,“去我宫里,拿些糕点来。”
小丫鬟点了点头,脚步刚迈出去,却又被穆云锦给叫住了:“等会儿。”
转过头,穆云锦越发温和问道:“母妃,不知您觉得那糕点哪种口味较为好吃,我好让人选一些过来。”
尴尬的神色顿时涌现出来,宜嫔只觉得此刻举手无措,自己从未吃过那糕点,哪里知晓有什么口味,眼色闪躲了许久,支支吾吾半天,都未说出一句话来。
穆云锦眉眼越发柔软,低着头,将腰上的锦带所垂下来的部分顺了顺,话语轻轻落下:“今日送来的荷叶糕怎么样?”
宜嫔反应极快,瞬间就回答了穆云锦的问题:“嗯,那荷叶糕很是爽口,母妃很喜欢。”
冲着小丫鬟招了招手,穆云锦话语缓缓吐出:“去拿一些荷叶糕和薄荷糕来。”
远处,穆云季小手摸上眉锦花的花瓣,小心地摘下了几片,好似刚刚的不开心早已消散,颠颠地又跑回了宜嫔的身边:“母妃你看,这眉锦花可真好看”
宜嫔眼里满是柔光,接过他手中的细碎花瓣,温柔地点了点头:“季儿摘的花,定是好看的。”
得了母妃的夸赞,穆云季心底好似乐开了花一般,神色扬起,直接又说了一句话:“我要采一个香包的量送给微姐姐”
一瞬间,宜嫔脸上的笑意收起,原本捧着穆云季小手的掌也松了开了,语气极为不快,眉头紧紧皱起:“什么微姐姐?”
似是不明白为何母妃突然间变了脸色,穆云季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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