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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古传-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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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四个茶盏已是悉数被杜飘灵砸碎,碎片散了一地,有几块碎片已是落到了喜鹊的脚边。
“怎么,不准备去向你的主子通报一声?”杜飘灵确信,四皇府的下人,定是有自己的方法,将情况通报给穆云锦。
事实上,在杜飘灵扔掷出第一个茶盏时,喜鹊的手已是悄然放在了身后,对着屋外的小厮悄然打了一个手势。
“啪”茶壶落地,水渍溅开,星星点点的,落在了杜飘灵的裙摆边。
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杜飘灵看着喜鹊依旧不动的神色,陡然站起身,伸手摸上了椅子两边所放的巨大落地花瓶。
手把住花瓶口,拉着瓶子身摇摇晃晃。
喜鹊的神色终于有所变动:“四皇妃”落地白瓷冰裂花瓶是四皇子格外喜爱的物件,自是不能让她砸坏。
杜飘灵手把着花瓶晃个不停,眼神格外冷绵:“四皇子在哪儿。”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在这四皇府,划一方自己的立足之地
喜鹊的眼神终是闪烁了两下,抿了抿嘴唇,却是依旧未松口:“喜鹊,不知。”
下一瞬,花瓶陡然倒地
“哗啦呲啪”花瓶应声,碎裂成片,白色的瓷片洒了一地,杜飘灵的周身,竟一时没有了落脚之地。
“今日,一是我出府,二是穆云锦现身。若不然,这屋里的东西,我定要毁它个彻底”阴冷的声音脱口而出,杜飘灵再没有犹豫,手已是摸上了另一侧的花瓶,动作极快,花瓶落地,霎时碎裂成片。
喜鹊依旧微微低垂着头站在原地,面色浅淡,袖下的手却已是攥得死死,若不是爷下了令,自己早就将这个女人打晕了,现下,只能是等着爷尽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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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南街,门前人烟格外稀少的郝府。大门紧闭,无人进出。
一个农夫打扮的中年人拉着一板车的粮食在府门口停下,平复了下呼吸,拿起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才走上前伸手敲了门。
“叩叩叩——”
“叩叩叩——”
连续敲了许久,府门才被打开,一个粗布衣裳的小厮探出了头。
“什么人?”
中年人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小哥,我是城外东边庄子的,上个月商议好今天来给郝府送粮食的。”
闻言,小厮的眉头明显皱了起来,眸子转了两圈,好像在思索什么,然后态度极为不客气道:“今日没空,改天再送来”说罢,便要伸手将门关上。
中年人眉眼一急,立马伸出手抵在了门上:“这怎么行?小哥,我这跑一趟不容易,就拉着板车得走上一天一夜,你今天要是不收,我这不就白跑了?”
一看门被这中年人抵住,小厮的眉眼明显变得不好看起来,出手一把打掉了他的臂膀:“说了今天没空,听不懂人话?”而后,门被一把重重地关了起来。
中年人的神色又一瞬的愣住,下一刻立马变得焦急起来,不断地拍打着府门:“喂喂,开门啊怎么能这样,商议好是今天送的也是你们,怎么说不要就不要”
只是这一次,敲了更长的时间,却是再没有人开门了。
脑袋丧丧地垂下,中年人脚步缓慢,步伐沉重着走回了板车旁。
拿不回钱,孩子们可如何是好?
下一瞬,一个蓝衣小厮模样的人向着郝府的方向跑了过来。急急匆匆从中年人的身旁跑过,径直走到了府门处。
“叩叩,叩——”
“叩,叩叩——”
六下敲门声后,府门打开,没有人探头,蓝衣小厮却是脚步极快,跑进了府内。
中年人神色完全愣住,呆呆地坐在板车上,看着府门又一次关上。
回过头,一声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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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府内,祥淡一片,却是在最深处的屋子里,有着格外不一样的事情。
几近浑身都缠满纱布的男子躺在床上,瘦弱的身子此刻显得越发病重不轻。
白衣男子坐在床边的凳上,眼神浅淡,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人,发了话:“还需的多久?”
身后,一个和喜鹊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站着,虽长相相同,眼眸间,不似喜鹊的沉稳,而是格外的灵巧。
“按大夫的说法,今日该是醒了。”明媚的话语,赫然是那日救走林墨的黑衣女子。
穆云锦神色淡淡,伸出手,把上了林墨的脉。
而后,带着笑意越发清冷的声音落下:“林墨,离尊王,可是要回京了。”
只一句,林墨的手便有了动作,下一瞬,原本就装睡闭着的眼睁了开来。
虚弱的话语响起:“你说……将军……?”
第一百一十五章、心念只一人
穆云锦的笑意终是溢了出来:“没错,你的将军。”
雪雁灵动的眸子落在林墨身上,滴溜溜转了许久,心底依旧疑惑满满,这世上,居然真的有断袖之人。
林墨动着身子,想要撑着坐起来,雪雁清脆的声音却是一下子出口:“别乱动你这一身的伤可是治了许久,可别又浪费我的时间来给你包扎”
林墨被女子的声音猛然吓住,不再动弹,头却是扭过,看向了穆云锦。
“你是?”
“什么你你你的,要称呼公子懂不懂”雪雁的银铃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林墨停下要说的话,终于看了雪雁一眼,一个很是灵巧的丫头。
穆云锦始终带着浅淡的笑意,束发上的玉簪尾处拖下两条白色锦带,煞是清幽淡雅。
“你可以称呼我锦公子。”
轻压着心头的不适,林墨咳嗽了两声,而后将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锦公子,为何,要救我?”
站起身,走到屋窗边,风扬起穆云锦的衣衫,心头好似都清雅了起来。
“怜天下可怜之人,而你,便是其中一个。”
林墨愣住,久久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自己能够在疆场运筹帷幄,此刻,却是不能理解这锦公子的话,可怜之人四个字,已是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回头看向林墨,穆云锦嘴边的笑意随着话语,越发浓郁了起来:“你,可否愿变成女子。”
霎时,林墨的手已是死死地扣住了锦被,无法置信自己所听到的话:“什……么……”
“我可助你,走到贺潇的身边。”阳光下,穆云锦的侧颜显得格外安详,泛着光的面庞好似带了神圣一般,柔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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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都时已是天黑,贺潇长袍一路曳起,马匹在京都城门快要关起时,猛然冲入了城内。
“什么人?”守门的侍卫一声大喝,只看见一个远去城中的背影,手狠狠一招,已是准备让人追上去。
身后,天的声音陡然响起:“嗯?”
闻声,几个侍卫动作一顿,而后看向身后,天地两人冷峻的身形瞬时入了他们的眼。
“天统领”“地统领”
轻轻把头点了点,两人再未说话,径直骑了马入城去了。
“离尊王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又回京了?”见人影走远,一个侍卫跟另一个侍卫便窃窃私语起来。
“笨呐,你忘了前天,离尊王妃被选为丰谷天女的事了?肯定是为这事回来的”另一个侍卫摇头摆尾,一副很懂的模样。
“哦哦,这样啊。那……”
“乱嚼什么舌根”一道沉怒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响起,赫然是已是坐上营长位子的李力。
顿时,两个侍卫被吓得已是瞬间站好了身子,不敢抬头。
李力走到两人面前,沉沉的眼重重地扫了两人,而后看向已是没有了人影的贺潇三人离去的方向,再收回眼时,话语严厉:“再让我听到背后议论他人之事,滚出城门营地”
瞬时,两个侍卫吓得再也不敢乱动,极为端正地站好身姿,守着城门。
马匹飞奔,直到在王府门前,才长吁一声,前蹄高高扬起,才停了下来。
贺潇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腾身,绕过高大的围墙,往府内飞去。
思切情深万般去,道是心念只一人。
天地随后赶到,一把将爷的马拉住,对视一眼,却是明白爷此刻焦急的心情。
脚步未点地,心中判断异常迅速,很快便到了杜微微在的院子。
院子外,紫蔻披着一件格外厚实的披风,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屋内,一片漆黑,甚至连夜灯也未点着。
贺潇的眉头猛然锁紧,眼光厉厉,听闻身后的风声,扭头看去,天已是动作极其迅速地跟了上来。
只一个眼神,天便领会到了爷的意思,轻步走到紫蔻身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院子外走去。
贺潇眼神看向屋子,脚步,终是迈了出去。
屋子内,淡淡的烟熏香,一如既往是杜微微身上的味道。
一步,又一步,贺潇的步子格外轻巧,几乎是全部用轻功飘在地面上。
撩起帘子,金色的纱帐内,消瘦的女子闭着眼,锦被一大半都滑落在地上,凉意袭袭的夜里,杜微微大半个身子只着着里衣蜷缩在床上,巴掌大的脸上透着浓浓的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长发披散着,几近铺了大半个床铺,双手交十合拢在胸前,神情里,透着点点的焦灼之意。
贺潇的心,顿时便沉了下去。
丫头的状态,很不好。
又想起自己离开前,对她那般冷漠的态度,心头向来未出现过的自责情绪终是涌了上来。
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上杜微微的发,贺潇的面色越发柔软了起来。
丫头,我回来了。
“丫头,我回来了。”心底这般想着,口中,便也将话说了出来。
声音清浅,却是让原本就浅眠的杜微微醒了过来。
眼睛眨巴了两下,脑中依旧涨痛不已,面前的人影猛然映入杜微微眼里,却是顿时惊住,低声喃喃道:“……贺潇?”
贺潇未作声,只是手依旧抚着杜微微的发,动作温柔轻缓,点了点头。
看了许久,杜微微的眼又重新闭上,无力的话语浅浅吐出:“又说胡话了。”
抚着杜微微的手陡然停下,贺潇的眸眼变得深邃不已,黑暗中,泛着浅浅的光。
良久,低沉的话再次说出口。
“微儿,我回来了。”
这一次,杜微微眼睛猛然睁大,看着面前的人,声音越发有些冷颤了下去:“贺潇……”
下一瞬,贺潇已是伸出臂膀,一把将杜微微拥在了自己的怀里。
熟悉的羽庭香传入杜微微的鼻中,熟悉而安心的温度传来,杜微微原本还有些怔愣的心绪,终是松懈了下来。
一夜深眠,杜微微窝在贺潇的怀中,连日来疲惫的身子终是沉沉地松了下来。
贺潇将女子紧紧地拥在自己的怀里,听着她深深的呼吸,低沉的话语落下:“无事。我在。”
第一百一十六章、终成一线
同样的夜,王府一片平静,四皇府,却是沉沉不得安生。
杜飘灵身形浅浅,坐在椅子上,背靠着,眸光已是黯了不少。
屋内,已是一片狼藉,能够打碎或是毁坏的东西,全部都已被杜飘灵给破坏了,满地的碎瓷片,松散泥土,破碎的花草,场面已是极为混乱。
喜鹊身形依旧如早上那般,站在了原地,未曾挪动半分。眼里的情绪已是从一开始的淡然变为沉怒,又变为此刻的无动于衷。
等爷回来,这个女人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手撑着头,杜飘灵眼神微微垂下,看着满地的狼藉,心头没有一丝的波动,原本自己就有意要在四皇府立威,不过没想到契机来的如此之快,虽说心底未有什么准备,却也是没有任何顾虑,就这般做了。
闭着眼,杜飘灵的心头,反而更加平静了下来。
良久,屋外才传来了小厮的声音:“四皇子,四皇妃在屋里……那屋……”
话语还未完全落下,穆云锦的身影已是出现在了屋子门口。
一瞬的静谧。
穆云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如往常一般带着温润的笑意,视线扫视了屋内一周,而后瞥过喜鹊隐忍着的脸,最后落在杜飘灵的身上。
杜飘灵睁开眼,对上了穆云锦的眸子,说不分清的情绪。
“杜小姐,好魄力。”轻轻的话语出口,细听去,笑意竟丝毫不减。
眼神收回,而后涌上光,重新抬起,杜飘灵已是站起身,踩着一地的碎杂物往屋门口走去。
“四皇子,聊一聊?”
两双眼对看,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意。
“好。”
已是深秋,夜间的风许是不大,却是吹得凉意十足,白衣的穆云锦,蓝衣的杜飘灵,一前一后,脚步踏上了府中的细流水小桥。
风微微吹过,扬起两人身上的衣袍,煞是一副良人画意。
看着脚下流淌着的细细水流,穆云锦的眸光里倒映着流水的光亮,格外地惹眼。
沉寂着看了穆云锦许久,杜飘灵的眼光才慢慢收了回来,这般如玉的男子,终究,不会属于自己。
“四皇子,一直都这般,无欲无求么。”
闻言,穆云锦好看的明眸明显黯了一下,而后清扬的声音随着风飘到了杜飘灵的耳中:“世间没有无欲无求之人,有的,只是那欲求的不同罢了。”
又一阵风吹来,杜飘灵已是觉得单薄的身子有些许冷意。
双臂抱起,学着穆云锦的模样低着头看向流水:“四皇子,也是想坐上那个位子的吧。”
这一次,穆云锦的声音许久都未响起。
又站了许久的模样,穆云锦转过身,看向了杜飘灵的方向,手上动作顿时扬起,一把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抬手,披在了杜飘灵的身上。
淡淡的竹香随着披风,一同落在了杜飘灵的身上,杜飘灵又一瞬的沉陷,思绪却是很快又清明了起来,眉眼浅浅,看着穆云锦依旧浅笑疏离的眼。
“为什么要说,也?”轻轻的话语,在离杜飘灵极近的地方落下。
杜飘灵先是一愣,而后抿了抿嘴,笑了:“因为,我。”
穆云锦的手还停留在披风的系扣上,闻言,动作有一瞬的停顿,而后依旧缓缓有力的帮杜飘灵扣了起来。
脚步退开,穆云锦的眉头也是舒展开来,带了比先前更浓重的笑意。
“杜飘灵,你倒也是有趣。”
轻轻地笑出声,杜飘灵又转过身,看着清透的流水:“我既已嫁你,即便无情意所在,却还是要与你同心,不是么。”
笑着微微点了头,穆云锦的眸光越发大盛,脚步轻移,走到了杜飘灵的身边,抬起手,揽住了她的肩头。
身子瞬时僵硬,杜飘灵不明白,穆云锦这是何意。
“如你所说,我给不了你情意,却是可以,许你一个将来。”清冷的话语从杜飘灵的头顶落下,那一瞬,只觉得心底,终究是松了一口气。
抬起眼,看向穆云锦倾世般如玉的容颜,杜飘灵面上也是笑意浅浅。
也好。
穆云锦,一个将来,已是足矣。
隔日,四皇子府内对杜飘灵的态度已是陡然大变,不仅吃穿用度变得极好,下人的态度也是变得恭敬不已,就连向来只是表面服从的喜鹊,也是彻彻底底改变了态度。
坐在食桌边,杜飘灵小口小口吃着粥,看向面前清爽的小菜,心底却是一阵冷笑,若不是昨晚,自己应允了穆云锦自会助他,恐怕今日,根本不会有如此的变化。
喜鹊低垂着头,站在她的身后,神情,确实更加内敛恭敬了。
“四皇子呢?”放下汤匙,杜飘灵拿起一旁拭嘴的帕子,轻擦了擦,问道。
“回四皇妃,四皇子一早便入宫去了。”喜鹊声音平平。
眉眼轻轻一挑,昨晚的谈天,两人早已是确定了同一个目的,他去打通皇宫内的事务,而自己,便是有杜微微的支持。
思至此,抬起头,看着喜鹊吩咐道:“备车,去王府。”
“是。”
——————————————
一夜好眠,杜微微只觉得身心从未这般放松过,惺忪着睁开眼,俊朗的面孔陡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眼睛猛地睁大,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人。
杜微微思绪还未清明,眼神呆呆地看着贺潇,却是猛然一下子重新将眼睛闭上了,嘴里低声喃喃道:“天不是亮了?怎么见鬼了?”
贺潇看着杜微微这般娇俏的模样,心情也是随着好了起来,看样子,丫头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虚弱。
“微儿。”低沉的嗓音响起。
闻声,杜微微却是将眼睛更加闭紧了,还将手伸出,往前不停地拍去:“走走走,都走都走……”
“啪”好巧不巧,正好有一下落在了贺潇的脸上。
嘴边有一丝尴尬浮起,贺潇眉眼里却是带着喜意,大掌一把捉住杜微微挥舞着的小手,将她的身子拥入怀里。
“丫头。”沉沉的话语紧贴着杜微微的耳边响起,原本挥动着小手被贺潇禁锢着,缓缓地睁开眼,杜微微心底的紧张也是慢慢涌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情自心头起
英气的眉,冷峻的眼,高挺的鼻,薄凉的唇,熟悉的面庞此刻就在自己的面前。
“贺潇……?”想比与昨晚的这一声称呼,此刻杜微微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明。
大掌摸上了杜微微的脸,贺潇戏弄的心情涌上,顺势捏了两下:“怎么,才半个月不见,连夫君都不识得了?”
心底的惊远远大于喜,杜微微脑中瞬间的空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略显苍白的声音又重新唤了一句:“贺潇……”
心头的心疼瞬时涌上,贺潇紧紧地将杜微微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我在。”
脑中思绪渐渐清明了过来,杜微微有些发着颤伸出手,抱住了贺潇,他,真的回来了。
顿时,自己被困时的一幕幕涌上心头,只觉得心里的委屈顿时成片成片地涌了上来,终是凝在了眼里,成了泪。
即便在四皇子府被困时,自己也从未想过要落泪,却是在看到贺潇的这一瞬,莫名地掉下了泪。
明显感觉到杜微微发着抖的状态,贺潇却是并未多言,而是使了力,将杜微微拥得更紧了。
平复了许久,杜微微才觉得眼里的泪慢慢消散了去,略微沉闷的声音出现,话语里,却是明显带着歉意:“贺潇,那一日,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们,我只是……”
话还未说完,杜微微原本被贺潇拥着的身子已是被猛然松开,下一瞬,贺潇的吻便一下子落了下来。
温柔却又有力的吻,将杜微微心头原本还带着的一丝忐忑摧散而尽。
只感觉到贺潇的唇和自己的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慢慢地紊乱起来。
贺潇的大掌扣住杜微微的头,使之与自己的身子更为贴合,另一只手,已是顺着杜微微的背缓缓地抚了下去。
两副身子已是交缠在了一起,一声轻咛从杜微微的口中发出,贺潇的气息也变得重了起来。
吻了许久的模样,贺潇压抑着自己久久未曾见到杜微微的情意,声音低低,压着她的耳边道:“我从未怪你。只是气自己,竟让自己的女人去只身试险。”
片刻间,杜微微的心头恍惚不已,还未等自己反应过来,贺潇的唇再次落下。
不凑巧的却是,敲门声在此刻响了起来。
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细细一听,明显带了丝尴尬:“王爷,王妃……外面……”
“不见”贺潇怒意沉沉,话语径直脱口而出。
“四皇妃求见……”声音越发小了下去,天的面色越发显得尴尬了起来,听闻王爷如此之说,只得准备转身离去。
杜微微却是明显听见了他口中的四皇妃几字,手一把撑住贺潇想要覆在自己身上的身子,提声唤道:“慢着”
贺潇眉头猛然一皱,神情里明显涌上了不满,怎的这么关键的时候来了人
杜微微眼里涌上笑意,主动凑上去送了一枚香吻,伸手揉了揉贺潇的脸,声音接着向外说道:“请四皇妃去前厅稍作休息,本妃片刻便到。”
“是。”闻言,天领命而去。
回过眼,看着贺潇沉怒的脸,杜微微眼里的笑意越发浓了起来:“怎么,王爷这是生气了?”
大掌一把将杜微微的手扣在了头顶,贺潇的吻惩罚似的落在了她的颈上。
“嘶——”一声轻抽,杜微微猛地动了一下,“贺潇咬我做什么”
贺潇凑近了杜微微的耳边,醇厚的嗓音带着浅浅的笑意:“惩罚你竟不将夫君放在第一位。”
“咯咯咯——”一阵笑意扬起,杜微微从内到外,都是暖暖的喜意。
足足等了半刻钟的光景,杜飘灵才看到了杜微微稳稳走来的身影。
一身水黄色的飘裙,头发松松地梳成一个髻,大片的发散下,风吹过,飘扬不已,举手投足间,明显成熟的风韵。
远远地,杜微微已是笑意扬起:“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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