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良人古传-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时间,厅上竟僵持到了极致。
杜微微却是这其中悠然之人,她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
半晌,有个小厮匆匆跑了进来,跟林若低语了几句,林若脸色大变,摆手示意小厮出去。却犹豫着要不要现在讲事情告诉老爷。
杜云石凝声:“怎么了。”
“老爷……侍卫说,抓到那天的贼人了,现在就在厅外绑着。”林若虽已压低了声音,却还是感受到四夫人闻言看向自己愤恨的眼神。
狠狠地撩起衣摆甩开章茗的手,杜云石坐回主位,沉声道:“带进来”
只片刻,厅上便又添了四人。偌大的议事厅竟一时显得有些拥挤。
这些小贼,不过就是做些小摸小偷的普通贼子,并未有什么大本事,掀不起什么大浪来。此时被逮进相国府已是惊恐不已,纷纷磕头认罪。
“求相国大人饶了我们,如果不是四夫人给的佣金多,我们也不会做这事啊。”
“是四夫人找的我们,我们只是拿钱做事,我们没有害人之心啊相国大人。”
吵闹的声音,听得杜云石更为心烦,手掌狠狠地拍了桌子,怒指章茗:“你这个蛇蝎毒妇,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老爷,我不认识这些人,我不认识,是他们在胡说八道”章茗已是有些疯癫的状态,胡乱言语道。
“老爷,我们在贼子的住处找到了这个。”一名护卫双手端上,林若接过来递给了杜云石,杜云石拿起来细瞧,赫然是绣了四夫人名字的帕子。
“章茗你这个恶毒妇人”杜云石怒气冲冲,将那帕子狠狠丢在了章茗的面前。
“不……不……不”几重打击,章茗一下子昏了过去,殷婆子搂过她,低声不停唤道:“夫人,夫人……”
“来人,将这些贼子送去兵营。二夫人章茗妒心深重,妄图害人,怨念深重,即刻休去相国府侧室身份,逐出府去。”杜云石冷冷开口,无情的面目上噙着怒意。
许久都未曾讲话的二夫人玉笙此时开了口:“老爷,飘零丫头还未及笄,这不能没有娘亲的,还望老爷网开一面,放过四妹妹一次。”
殷婆子抱着章茗,不停的抖着,不停的磕着头:“二夫人善心善人,肯定会有福报的。”
金庭冷冷地哼了一声,玉笙这时候倒知道做好人了。
“逐出府”杜云石并未理会,依旧说道。护卫得令,将人一一拖了出去。
只是短短片刻的时间,府上便发生了这般变化,一时间,厅上又是一阵死寂。几人默默坐着,却是各怀心事。
“府上,若再有人动这些歪心思,再有这类事发生,严惩不贷。”杜云石冷冷开口,“笙儿,以后飘零过到你名下,你便是她的母亲。”
金庭一惊,本想着,这下杜飘灵没了依靠,自己家女儿必定能比以前受宠许多,却没想杜云石如此安排,心里一紧,说不上的苦涩。
“玉笙定当好好对飘零,多谢老爷如此厚爱,以体恤妾身无子女的心病。”说着,竟有了眼泪落下,看的人一阵心疼。
杜云石重重哼了一声,阔步离了议事厅。
“姐姐以后要带飘零丫头,怕是要辛苦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妹妹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毕竟妹妹带过烟儿,很多地方怕是比姐姐要熟悉很多呢。”见老爷离开,金庭开了口,极为贴心道。
玉笙微微笑了笑:“那姐姐就多谢妹妹了。”
杜微微挑眉瞧了眼虚伪至极的两人,嗤笑一声,引的两人都往她这边看来。
“微微先告退了,二娘,三娘。”话毕,杜微微再无看向她们的眼神便退了出去。
身后二人望着杜微微离去的背影,思绪里一片阴冷。
————————————————————————————————————————————————
是夜,月凉如水。离尊王府。
玄黄二人从宫中赶回王府,向贺潇通报皇宫的消息。在皇宫已呆了一周的时间,秘密将所有护君事宜都安排妥当,这才回来向贺潇禀报情况。
贺潇倚在盘蛇椅上,眼角带着冷,翻看手中玄黄二人送来的文书,沉寂良久都未开口。
玄黄跪着,一身冷肃。
“现在多少人安排进去了?”贺潇轻抚了抚右手的玉扳指。
“一共六组三十六人,四组在明,两组在暗,全程护君。”黄沉声答道。
“哦?”贺潇扬了一声。
黄楞了下,一下子竟没懂爷的意思。玄却是很快反应过来爷说的话,压低声音道:“已换了一半的血。”
黄深深低下头,自己竟连爷的话都没听懂,该死。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手上的文书,贺潇微微勾起嘴角,笑了。“这已经换了的,怕还不及心脏吧。”凉凉的话语,却让玄黄心里大惊。
换血行动已经进行了有半年的光景,却迟迟没能将人换到皇宫的重职之位上,负责此事的玄黄两人必定有重要的责任。
“属下该死。”玄黄异口同声。
“下去吧。”贺潇平淡开口,并未多说什么。
出了密厅,玄黄相视一眼,未多言语。多年兄弟情,只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此刻所想,必定是如何能将换血行动加快。
“什么情况。”天的声音传来,旋即,天地两人出现在玄黄面前。
玄摇了摇头,并未开口。地拍了拍他的肩,一直以来,玄黄负责的就是皇宫里的事,爷从来不让其余两人插手,但兄弟间,总归是能明白的。
夜沉的更深了,月光都显得落寞至极。天下之变,万物瞬息,也许是片刻颠覆,也许是缓缓吞噬,总归让人不得而知。
第十章、似是而非
第二日清晨,薄雾蒙蒙,天光微明,阳光星星点点洒下,伴着晨鸟的清脆声,祥和幽淡,恰是美好。
杜微微正与周公进行着心灵的交流,却因为隐隐地吵闹声而悠悠醒来。凝神听了一会儿,只有断断续续的哭喊,并不真切。撑起身子倚在床上,扬声道:“紫蔻。”
不过片刻,紫蔻的声音从卧房门口传来:“小姐。四小姐怕是今天早个儿才知道四夫人的事,这会儿在云院门口哭闹着呢。”不用杜微微多说,紫蔻便知晓自家小姐想问什么。
顿了一瞬,杜微微笑了,声音也没了刚睡醒的惺忪之意:“可不是么,以杜飘灵的性子怕是不闹的几天是不行了。”
听着小姐的话语,紫蔻推了门进来,帮着小姐挂起纱帘,替小姐更衣。
“小姐。上次你让我查离尊王知晓暗阁的事,是我们自己人给的消息。”紫蔻挑了一件淡色松裙,薄纱裙上绣着很是苍劲的松树纹理,衣扣处嵌以水璃珠,简约大方。
眼都未抬,杜微微由着紫蔻帮自己扣背后的衣扣,语气里一片淡然:“多少银两?”暗阁的人把消息卖给离尊王,这事,怕是不能饶过。
“五万两,”紫蔻顿了顿,“黄金。”
闻言,杜微微挑了挑眉。这离尊王,好大手笔,居然只是买了一个关于自己统领暗阁的消息。
“安排下去,谁卖的消息,罚半年的账上银两。”
“半年哪里够,这些人,想赚钱居然赚到小姐您头上了。”紫蔻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杜微微已更完衣,坐到了妆台前点妆。轻笑道:“看在是五万两黄金的份上。”
紫蔻嘟了嘟嘴,未再说什么,给杜微微打理起了头发。
用完早饭,杜微微一人去了偏房找了本辞本来看。偏房的东西都是母亲留下来的,母亲豆蔻时便已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所读诗书,所学之才,都一一教给了杜微微。
杜微微倚在榻上,细看手中的辞本:“月如牙,早庭前疏影印窗纱,逃禅老笔应难画。”词意深邃悠然,杜微微看的仔细认真,未闻他事,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右后方一个人影从天窗飘了进来,歪着身子妖娆坐在古琴前,望着杜微微入神的样子。
“诤—”琴声响起,《故人遇》的第一音出现,杜微微便猛然抬头看向发声处,紫金袍的妖娆男子拨弄着琴弦,嘴角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纤长的手指宛若女人一般。
“小姐”瞬时,沉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明显带上了一丝焦虑。
自打母亲离了相府,杜微微便再也没有碰过古琴,更不要说弹《故人遇》了。
沉眸看了眼男子,杜微微回声:“无事。有事自会叫你。”
“是。”
琴声停罢,穆云新开口笑道:“上古遗琴松瓷,果真好琴。原来竟在微微手上。”
杜微微低声开口:“没想到,三皇子还有做梁上君子的癖好。”
穆云新看着杜微微明显带着防备的样子,笑了:“别人的梁本皇子连瞧都不会瞧,也就是微微的……”
“何事。”杜微微径直打断了他的话。
“微微何故如此冷漠,就不想与本皇子聊聊体己话么?”穆云新单手撑住额头,眼神妖媚地看向面色冷淡的女子。
“三皇子既无事,便,从哪儿来回哪去吧。微微这儿屋小,怕是容不下三皇子这尊大佛。”杜微微冷眼瞧过男子,丝毫没有好脸色,起身便要离开偏房。
“慢着。说正事。”见杜微微态度冷淡,穆云新终于是收起了嬉笑。
闻言,杜微微重新坐下,未说话,等着穆云新开口。
“微微现在可是能看明白这天下之势?”
“微微一介女子,并不知晓。”杜微微微微低头,避开穆云新的眼神答道。
半晌,穆云新都未再开口,只是起身,端起杜微微面前的茶盏,走到了书架旁的文竹草前。
沉了声,杜微微开口:“不知三皇子担忧的是……”
“这文竹,清幽淡雅,气质绝然。很不错。”杜微微的话被穆云新打断。
“长得果真好,虽说本身柔软,却又带着挺拔。”没等杜微微回声,穆云新自顾自地又说了下去,“水适中了,便越长越好。可惜,若是给了过多的水,怕是就支撑不了了。”说着,一杯温茶,便被他全部倒了进去。承受不了茶水的冲击,文竹草有些地方已经是慢慢趴塌下来。
杜微微未动神色,垂眸听着。
“微微,你说是不是。”转过身,穆云新笑得明媚妖娆。
杜微微凝了神,依旧未开口。想起了那日在百花园中穆云新说的话。
————————————————————————————————
“三皇子想要什么。”
“这天下。”
“微微何德何能能助三皇子。”
“我看准的人,从未错过。”
————————————————————————————————
像是知道杜微微不会再回自己的话,穆云新媚然一笑,将茶盏放回杜微微面前,慢慢靠近她,直至贴到她的耳边:“小微微,本皇子下次再来看你。”
话毕,未等杜微微反应过来,穆云新一个甩袖飘起,从琉璃天窗飞了出去。
“小姐。”“小姐。”沉木紫蔻两人推门而入。
紫蔻直接奔到杜微微身边,急切问道:“小姐,三皇子没对你做什么吧?”话语里是说不出的关切。
沉木站在远处,望向小姐,并不言语。从发现偏房里的人是三皇子时,两人因担心小姐,便死死守在了门口。三皇子一走,两人急忙冲了进来。
看着着急的两人,杜微微笑了笑,安慰道:“无妨。我很好。在我的地方,谅他也不敢做什么。”
“刚刚他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杜微微轻扶了下水簪,开口问。
紫蔻回头与沉木对视了一眼,没说话。紫蔻与沉木都是习武之人,对于些隐晦的文字自是不能理解的很透彻。
杜微微小心地将辞本放回书盒中,转身送回书架上,轻声吩咐道:“去查一查四皇子最近的行程。”穆云新以文竹做比,说的,可不就是四皇子穆云锦么?
“是。”沉木领命出门。
———————————————————————————————————————————————
上灯时分,沉木从外面赶了回来,面色仓促。刚回到微苑便匆忙去找小姐,却发现杜微微并没有在院里。
拉了一个正在给院里树剪枝的小厮问了才知道,小姐和紫蔻一起出门了。心里先是一阵着急,现在的情况,小姐跟紫蔻两个女子单独出去极为不安全,后来思索了下,以小姐的能力,必定是可以保护好自己的,想到这,便稍稍放下心来。
这边,沉木出了门不久,杜微微便拉着紫蔻出了门,还有两月不到自己及笄,确实该置办点东西了。本想着,随便在集市逛逛,再去些名店铺买点东西便能回来,偏巧,遇见了自己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贺潇。
遇见贺潇的时候,杜微微正在潇湘阁挑选布料准备来制自己笄礼冠服,三次加笄的服饰,必定还是自己亲手选料子才最为放心。
杜微微正细细看着各式料子,一道冷峻的声音突然传来:“微儿。”
抬眼看去,只见一人正挑帘从潇湘阁后房出来,身着浅白色烫金边的长衫,发髻被水墨色玉簪束起,腰束盘龙白玉扣,配系一块紫龙纹玉佩。
杜微微有一瞬的愣神,与贺潇的几次见面,他都是着深色的衣饰,显得人更为冷峻,今日一见,身着白衣的他,居然也有了翩翩公子的气度。
眼见着贺潇从潇湘阁后房出来,杜微微瞬时明白,这潇湘阁背后的主子怕就是贺潇了。
向着贺潇微微福了身,杜微微应声:“贺公子。”端庄大方,真真有礼。
“微儿这是在选笄礼冠服的衣料么?”贺潇走到杜微微身边,虽说没有笑颜,但话语中却是有着丝丝关切,看向她手中正在摸着的料子。
不动声色地往一旁退了两步,杜微微笑的格外端庄:“是呢。微微想着亲手给自己制这衣服。总归能有些不同的意义。”
贺潇凝神看着杜微微一会儿,冷声向着掌柜吩咐道:“去后面,派人把那匹珠纱流缎送去相国府上。”
珠纱流缎,乃是潇湘阁镇店之宝,其制作工艺也是潇湘阁流传百年,至今都未被外人所知晓。只闻传言,珠纱流缎薄如蝉翼,却韧力有加,丝毫不会被外力损坏。天下女子,都为能有一件珠纱流缎的制衣而感到傲人,其中原因,最大一部分,更是因为,此种布料做出的衣服在光照下,可以折射出夺目的光芒。更甚者,因着制衣方法的不同,珠纱流缎也会有着不同的折射色彩。
因此,天下女子,只有极少数的人才有这样的制衣。比如,当今德皇后,比如,杜微微的娘亲,木黛。
一瞬间,杜微微想到母亲离开相府时,摩挲着那件珠纱流缎裙许久,有着说不出的悲戚。那时的杜微微站在卧房门口,望着母亲那几欲落泪的脸,小小的身体里,竟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微儿。”贺潇轻唤了声,杜微微回过神,望向贺潇不带笑意的脸,突然想起,自己快及笄,却还未与母亲书信,一时间,甚至不能确定母亲是否会回相府。
嫣然一笑道:“既如此,微微就多谢贺公子了。天色不早,微微也该回去了。”一想到自己该写封信给母亲,杜微微便一下子没有了心绪再待下去。
————————————————————————————————————————————————
望着杜微微离去的背影,贺潇半天没有动身,眸子里越发深沉,转身再次进了后房。
潇湘阁后房,转过几间放布料的库房,绕过几条长长的通道,挑起一道布帘,眼前豁然开朗,入眼处,是大片大片的翠竹,一条羊肠小道通向竹林深处,走进深处,淡幽的木屋出现在眼前,屋外石亭里,一个一身艳红的女子端坐着,听到身后的动静,顿时扭头看向来人,欣喜地站起身,轻柔唤了一句:“贺潇你来了。”
贺潇不可几见的皱了皱眉,并未搭话,走近后漠然坐下。
女子满心欢喜,倒了水送到贺潇面前:“贺潇,你终于回来了。”
“水沐清,以后,不得再直呼本王名讳。”贺潇未饮茶水,只是瞥过女子精致的脸,命令道。
猛然没有了笑意,水沐清脸变得煞白,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第十一章、人心
日落时分,杜微微回了相府,一身疲惫,先是穆云新再是贺潇,一天之内,杜微微应付了两尊大佛,早是心累不堪,却没想,刚回了府,便又有一份大礼等着她。
刚迈入相府,一道粉色的身影便尖叫着冲着杜微微而来,紫蔻反应极快,右手飞快扬起挡住来人,脚下一个旋步,左手手肘狠狠刺向对方的腹部。
“啊”一声惨叫,粉色身影重重倒在远处,瞬间,周围围上了不少人群。
杜微微满脸肃然,看着倒在地上的杜飘灵,眼里瞬间滑过一丝冷寂。
“杜飘灵”一声冷喝,杜云石从人群后现了身,“杜飘灵,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逃禁闭,还敢袭人真是反了天了”
杜飘灵挣扎着站起身,并未有什么动作,嘴角的血缓缓的流着,看向杜云石的眼神满是恨,嘴角笑的格外阴森:“杜云石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和我娘亲就她杜微微是小姐我就不是了是么?就她最尊贵,我们都是多余的是么你眼里究竟有没有过我这个女儿”
“你,你”杜云石颤抖着手指向杜飘灵,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瞬间,气氛紧绷,无人再敢言语,也无人敢靠近发了疯一般的杜飘灵。
“杜飘灵。你母亲犯错在先,家规难逃。你胡搅蛮缠在后,理当受罚。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闹。”杜微微面目沉寂,一步一步向着杜飘灵走去。
阴冷的看向杜微微,杜飘灵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渍:“杜微微,你知道么,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你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不过就是命好,落了个嫡女的位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那些贼人,本该去偷你院子的,你知道么。哈哈哈哈哈。”说罢,仰头大笑,满目疯癫。
“啪”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了杜飘灵的脸上,杜云石颤抖着手,老眼里羞怒不止,下一瞬,却眼前一黑,狠狠地栽倒在了地上。气晕了过去。
情况突变,杜微微注意到杜飘灵看向杜云石瞬间阴冷的嘴角,眼疾手快,一个手刀狠狠劈在了杜飘灵的后颈部,杜飘灵顿时也倒了下去。
转眼看过在场围观的人,杜微微一字一句吩咐下去:“把老爷送回云院,找大夫医治。四小姐送到我院子里去。”想了想,更为低沉道:“今天的事,谁若是敢说出去半句。自己掂量。”
众人吓得全部低下了头,不再乱看。
夜幕降临,相国府重新恢复一片宁静,但却注定了也是有些人的不眠之夜。
微苑,杜微微正与紫蔻在院庭里坐着,今天发生这么多事,现在杜飘灵又是在自己的卧房躺着,自然没有心思睡眠,不如点了灯下起了棋。
沉木在大槐树上倚着,嘴里叼着一根草,眼神却四处观望着,注意着各个方向的动向。
猛然间,沉木跳下树,走到杜微微身边,压声道:“小姐,二夫人往这个方向来了。”
杜微微落下一子,面色淡然:“紫蔻,你要输咯。”
“小姐你也不让让我。”紫蔻嘟起嘴,委屈一脸。
“死丫头,都已经让你五子了。”杜微微笑出了声。
杜微微脸色扬了扬,沉木点头,往微苑门口去。
只消一会儿,沉木便回了身,身后,是披了夜衣的二夫人玉笙和她的大丫鬟可惜。
“小姐,二夫人来了。”离着还有些距离,沉木通报道。
佯装刚知晓的样子,杜微微紧了紧身上的薄纱披风,面露讶异地起身:“二娘?”急切地迎了上去,“这么晚了,夜风大,您怎么过来了?”
玉笙微微福了身,面目祥和温柔:“大小姐,我是为了飘零过来的。”
拉过玉笙的手,将她领到无风的亭子里坐下,笑的极为和煦:“二娘,四妹在我这里很好,现在正休息着呢。”
玉笙握着杜微微的手,说的很是中肯:“大小姐,虽说飘零是章妹妹的女儿,但毕竟现在过继到我名下了,玉笙自然是会把她当自己闺女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做娘的肯定是有责任的,现在她在大小姐这儿自是不符规矩的。还是让我将她带回去吧。”
闻言,杜微微笑得更加温柔:“二娘,飘零妹妹现在睡得正沉,吵醒她也是不妥。你看,等明天醒来,我便叫沉木送她回去,您看行么?”
时间好似停了一般,两人都未再言语,只是相视而看,两双眸子里是说不清的情绪。
“额嗬。”玉笙拿起帕子掩面笑了笑,“也好,飘零在大小姐这儿肯定也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杜微微眼眸眨了眨,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