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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货特工-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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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阳没有直接摆明身份,因为李家家主一定以为凌阳已经在任务中丧生,钱夕夕这个名字,应该已经从李家的护卫名单中抹去,或者说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如果凌阳大摇大摆的想要直接闯进去,一定会引起骚乱,所以才出此一侧,兜了好大的一个圈子。
那名护卫目光一凝,望向凌阳的眼神十分古怪。
因为蛮兽曾经是李家家主身边的红人,被李家家主派遣到外地,去执行一项十分重要的秘密任务。蛮兽的死,这些李家家主身边最可以信赖的护卫们,也是前几天才听说的,没想到一个横空出世的小乞丐,一口道破了李家深宅大院里的不传秘辛,怎能不让护卫心生犹豫。
护卫用枪口顶在凌阳的脑袋上,低头凑在挂在衣领上的微型对讲机上,把这件事汇报给上级知道。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并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李斛,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护卫,从巷子里冲了出来,看到凌阳一张黑漆漆的脸,先是一呆,随即从凌阳灵活的眼神,和一脸习惯性的贱笑中,看穿了凌阳的真实身份,连忙推开那名护卫支在凌阳眉心的枪管:“他是蛮兽的一个远方亲戚,我和老祖宗都见过。正好这几天老祖宗还念叨说想见这小子一面,没想到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李斛把凌阳从地上拉了起来,微微扬起下巴:“跟我走吧。”
自从柳京出现了暴恐事件,李家家主整日被请去领袖的行宫商量军备方面的事情,彻夜不归是常有的事。好在李家家主昨天和军队里的高级将领开了一天一夜的会议,身体过度疲惫,早上便觉得身体滞涩,鼻塞声重,显然是受了风寒,被领袖准许在家休息,现在还在暖阁里静养。
凌阳被李斛带到暖阁外面,只见雕花木门紧闭,木门上方并不通明的毛玻璃窗上,映出李家家主躺在太师椅上的身影,旁边仆从围绕,身上似乎还趴着一个身体纤细的女子,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屋子里传出只要是成年人,都会懂得的奇异声音。李斛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向后退出几米,和身后的凌阳一起垂手侍立,不敢贸然进去打扰。
暖阁里的地板下面,用水泥和红砖堆砌起纵横交错的“地龙”。这种特殊的取暖通道,源自于古代唐朝。在屋子的地面以下,打出通透的地道,用砖石堆砌而成,一段烧起炉火。另一端则用来通风,产生的温度可以令屋子里暖意盎然,又不会过分干燥。
终于,在李家家主的一声闷哼之后,早已守候一旁的仆妇赶紧凑了上去,恭恭敬敬的端着一个装载着特殊药水的玉杯,把李家家主身上难得的精华,融入到药水之中。
发出碧莹莹颜色的药水,应该是一种特制的秘药,能够让那些小蝌蚪增加一些活力,或是多生存上一段时日。凌阳那日隐藏在暗处,看到仆妇将针管里莫名的液体,推射进那些女孩子的身体里,看来便是李家家主千辛万苦积攒下来的精华所在了。
李家家主有此一举,并非为了享受,相反每一次的过程都十分痛苦。李家家主毕竟上了年纪,每一次释放出精华之后,身体都虚弱得难以自持,要吃掉许多海参鹿茸之类的大补之物。上了年纪的人虚不受补,李家家主每次硬着头皮吃掉补药,都会流鼻血或是神经亢奋,整夜整夜难以入眠。只是为了李家的血脉不至于断掉,辛苦积攒下的家业和家族地位不至于无人继承,李家家主却不得不咬紧牙关坚持下去。
被章画带人掳走的李逸俊,是柳京李家唯一的嫡传血脉。李家家主猜测到儿子凶多吉少,虽然抱着一丝希望寻索不休,却不得不做出完全的准备。
只可惜李逸俊的父亲,在南非进行一次军械生意的交割时,被乱匪的流弹打死,李家家主又没有其余的儿子和女儿,除了李逸俊的一个嫡亲妹妹以外,再没有了别的根脉,只好廉颇备马,黄忠披铠,亲自冲锋陷阵,却已经是力不从心,希望渺茫。
李家家主遍寻民间秘方,终于在华国南方的一个沿海小村落里,寻到一副中药秘方,半是中医半是巫医,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相信,妄想着能够身有所出,否则的话,李家历代积攒下来的庞大基业和超然地位,恐怕要落在旁支男丁的手里,或是干脆招一个外姓年轻人入赘,娶李逸俊的妹妹为妻,只是李家的血脉,从此不会再纯净了。
第772章 最佳编演
过了好半天,仆妇们才端着一个盖着厚厚小棉被的红木托盘,从暖阁里倒着退了出来。
凌阳在李斛的带领下走进暖阁,见到原本衣衫不整的两名妙龄少女,已经穿戴整齐,分别按揉着李家家主的两侧肩膀,脸上红潮未褪。
凌阳不待李家家主说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差点把地板跪砸出两个大坑,哭天抢地的倾诉起委屈:“老祖宗,我总算活着又见到您和蔼而又慈祥的尊颜,我这几天过得苦哇,天天吃黄连喝柏木水度日,心都被腌渍成了又苦又涩的一小团儿,就跟晒干的苦菜花一个样……”
李家家主被眼前这个脏兮兮的黑面鬼吓了一跳,狐疑的目光落在李斛脸上,李斛连忙挥退了李家家主身后的两名少女。
少女掀开暖阁后面的棉布门帘转了出去,李斛才掩好房门,指着地上嚎啕大哭得鼻涕满地乱甩的凌阳:“老祖宗,这小子是钱夕夕,钱夕夕回来了。”
“你没死?”
李家家主大惊之下,差点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
刚刚那两名少女,只是用貂绒毯子盖在李家家主的腿上,李家家主猛然想起自己还赤裸着下半身,赶紧把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好,颤声道:“快些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
凌阳见到地上放着一个铜盆,里面装着半盆清水,赶紧撩起水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虽然依旧脏兮兮的满是柴灰的条痕,不过已经能大致看出脸上的轮廓。
李家家主见果然是如假包换的凌阳,脸色突然沉了下来,朝李斛使了个严厉的眼色,李斛会意,从枪套里拽出一把上膛的沙漠之鹰,顶在凌阳的后脑勺上,大拇指扳开了保险,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凌阳一动也不敢动,大惊失色道:“李斛你特么疯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凌阳没有等到李斛的回答,耳畔传来李家家主冷冷的声音:“老夫当时在两个地点附近都布置了众多眼线,那些人亲眼看到,老夫手下的死士引燃了身上的炸药飞扑出来,与敌偕亡,只有你一个人躲在粮店里生死未卜。你小子不会是被军警捉住,被派遣回来诈老夫的吧!”
凌阳的脊背上已经渗满了冷汗,背后凉飕飕的,暗念了几遍菩萨保佑。因为凌阳在行动刚刚开始的时候,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装作扔出手雷失手,亲手炸死了一个小分队的五名死士。估计那时候人多混杂,那些混迹在人群中的眼线也没有看清楚,不敢在李家家主面前乱嚼舌头,否则凌阳现在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凌阳嘤嘤哭泣着,把当时的情景学了一遍:“到了最后,粮店里只剩下我一个活着的人。本来我准备慷慨赴死,以全名节。不过我随即想到,我还年轻,还要继续在老祖宗身边当牛做马,伺候您入土为安……呸!对不起啊老祖宗,我被那些凶巴巴的军警吓出了人格分裂症,经常会口不择言,说的话连自己都听不明白,老祖宗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李家家主皱起眉头,因为根据眼线的回报,和凌阳叙述的一般无二。眼线汇报说凌阳被困在粮店里,屡次想要挟持手中的人质,同外面重重包围的军警谈条件,不过却被一名鹰派的铁血军官当场拒绝,悍然命令手下士兵发动强攻,用高爆手雷和制式手榴弹,当场炸毁了粮店的三层预制板水泥建筑。
而且士兵们事先动用了威力巨大的火焰喷射器,恐怖的高温,甚至能够将水泥钢筋瞬间融化掉,凌阳在这样的现代化军器打击下,还能逃脱一条性命,任谁都会生出疑心来。
凌阳在李斛枪口的威胁下,暗中做好了随时翻脸动手的准备,表面上却装成战战兢兢的样子,结结巴巴的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凌阳只是说到自己挟持人质谈条件,却被外面包围的军警断然拒绝一节,哭丧着脸道:“后来那些天杀的大头兵,又是喷火又是手雷的,那个时候,我已经悄悄遁出了粮店后墙上的一个大洞。老祖宗您如果不信的话,我给您变个戏法看看。”
话音刚落,凌阳的身影倏然凭空消失掉,李斛目瞪口呆,感觉到手上一轻,手中紧握着的沙漠之鹰,已经到了凌阳的手里。
凌阳的身体重新凝结出实体,沙漠之鹰硕大沉重的枪身,在掌心滴溜溜转了几圈,调转枪柄,重新塞回李斛手里,转身朝李家家主道:“老祖宗您看见没,我会神仙的隐身术。”
以李家家主一贯沉稳的城府,此刻也淡定不下来了,莫名惊诧道:“你,你是一名达士?”
“我不是大师,大师都是和尚,我可没有出家的打算。”凌阳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苦着脸道:“我在华国江湖上行走的时候,曾经在一座荒山古刹中借宿,那座寺庙里该死的老和尚喜欢稿基,非说我是什么天上的星宿下凡,拉着我的手要为我开天眼,打开轮回之前的宿命记忆。我说什么也没同意,于是他就把我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你还别说,从那以后,我发现我居然可以隐身了!”
凌阳手舞足蹈:“不过我反复尝试过许多次,每次隐身之后,我都要大病一场,躺在床上好几天起不来。在粮店里面被军警包围的时候,我实在是怕死,只好动用了隐身术,悄无声息的溜了出去,躲到柳京北边的一个山洞里,挣扎了好几天,吃草根树皮,喝雪水嚼冰块活了下来,这不刚恢复了过来,我就赶紧打了一只兔子烤来吃掉,又在一户人家里偷来了衣服和一点零钱,这才能赶着回来见老祖宗您一面,我,我可遭了罪了!”
凌阳说着说着,嘴巴一瘪,再度委委屈屈的哭了起来。
李家家主连声安慰,千哄万劝,总算安抚住凌阳的情绪,命令李斛整顿晚餐,收拾房间让凌阳压惊休息。
第773章 一步登天
凌阳刚刚随李斛离去,李家家主便召来两名心腹护卫,命令他们去到柳京北面的山区搜索,看看是否真的存在一个隐秘的山洞,里面留下过有人近期居住后的痕迹。
凌阳思虑缜密,以策万全,早就想到了这一节,罗图这会儿已经在北边的山区里,随便找到一个山洞,布置下凌阳挣扎求生过后的样子,李家家主的一番疑心,定然要付之东流,反倒更加坐实了凌阳编造得天花乱坠的谎言。
凌阳酒足饭饱,又跑到暖阁里一通哭诉,说自己从死人堆里捡回一条小命,这会儿终于感受到生命的可贵,信誓旦旦的表了一番忠心,终于婉转忸怩的提出要求:想要去后宅里,和老婆孩子一起过夜。
李家家主没有立刻答应凌阳的请求,推说后宅里女眷太多,这会儿大多已经入睡,凌阳一个年轻男子,不好过去打扰,让凌阳先回去养精蓄锐,明天早早去后宅探望家眷。
凌阳明知道李家家主还不能完全相信自己,一定已经派出人手去北面搜寻,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当夜,凌阳辗转反侧,生怕罗图那里出了状况。不过凌阳还是十分相信罗图的能力,很快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凌阳被院子里护卫们出操时整齐的口号声惊醒。凌阳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第一次发现没有女人在身边的单身汉生活,竟然如此美好。连日来,凌阳在彩花母女和楚婉仪的轮番攻击下,早已经倦怠不堪,要不是仗着年轻气盛,身体素质过硬,恐怕这会儿已经腰腿酸软得站都站不起来。
凌阳掀开被子,鄙夷的看了一眼自己探头探脑的二弟,一巴掌扇了过去,恨骂道:“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疯了?昨天早上刚被那两个南朝女妖精活活折磨吐了六次,一枪六洞还不够你回味个一年半载的?而且你的婉儿妹妹又精心服侍了你两次,加起来一共八次。我真是靠了,八次,八次啊!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这种连续作战啊!你小子还特么敢于表现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钢铁革命者精神,刚休息了一夜就跑出来抛头露面,我掐死你个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得了!”
凌阳正大恨自己的小兄弟不争气,李家家主在两名妙龄少女的搀扶下,身边跟着四名护卫,前呼后拥的亲自走进了凌阳的房间。
凌阳赶紧把薄薄的行军被盖在身上,不过被子上高高支起的帐篷,还是被眼光老辣的李家家主看在眼里,呵呵笑道:“果然是年轻人,刚从生死边缘捡回一条命来,就开始想女人了,哈哈哈哈!”
凌阳羞赧一笑,手足无措的低声解释了几句,表现得十分不好意思。
李家家主脸上哀怨的神色一闪而逝,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开来:“年轻人嘛,就是要骑最烈的马儿,喝刀子一样锋利的烧酒,做轰轰烈烈的大事,睡最年轻漂亮的女人,这才是男子汉应该立下的志向!”
凌阳暗想道:“你个老狐狸不过是南朝弹丸之地的一方枭雄,偏偏要摆出万古名帝成吉思汗的凛冽胸怀和狂放架势,简直要笑掉人的大牙,老不死的整天拿肉麻当有趣,简直是不知羞耻!”
李家家主清晨受到手下护卫的回报,说是果然在北边的一个隐秘山洞里,发现了篝火燃烧后的痕迹,地上还扔着小型野兽的骨头残渣,一块能够遮蔽寒风的山石后面,发现了斑斑血迹,和衣裤的布条碎屑。
李家家主以此推断凌阳果真没有说谎,见自己无意之中,居然得到一名达士的忠心效命,暗呼捡到了宝贝,心情大好,这才一大早巴巴赶了过来,目的便是要安抚凌阳的情绪,用尽手段把凌阳挽留下来。
李家家主身边并不缺少异能者,不过像凌阳这种年纪轻轻,头脑灵活精明,可堪大用的异能者人才,还是绝无仅有。
李家家主自以为已经把凌阳的家眷作为人质,牢牢掌握在手里,而且凌阳在华国得罪了不少厉害仇家,如果自己许以重利高官,不怕凌阳不甘心效命,再不会留恋华国故乡。在李家家主的思维中,有金钱有地位有女人的地方,处处都可以当做故乡。
李家家主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凌阳培养成自己最忠实,同时也是最得力的走狗,这回真的是下了血本,不仅划拨给凌阳大量可以随意支配的财富和两辆豪车,还当场任命凌阳为李家十八支护卫队的队长之一,许诺以后凌阳如果再立奇功,还能破格向上提拔。
李家的十八支护卫队,包括守护各处别院的一支在内,规模和装备已经可以媲美小型的正规军队,是李家家主手下最得用的私军。李家树大根深,交往的朋友多,得罪的仇人也不少,培养出这样的队伍实力保护家族利益的安全,只要在士兵人数上加以小心控制,就连领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管不问。
李斛是李家的远房旁支男丁,今年四十四岁,正是男人立业的黄金年龄。李斛自小接受正规训练,十四岁从一名普通护卫做起,在家族私军里苦熬了整整三十年,才混到今天的位置,没想到凌阳初来乍到,便获此殊荣。李斛是个直爽的汉子,虽然觉得凌阳做人无赖了一些,对于凌阳的武技和头脑还是十分钦佩,心里暗暗为凌阳高兴的同时,还是有些疙疙瘩瘩的,不过却不敢在李家家主面前表现出来。
李家家主站着和凌阳谈了一会儿,见凌阳始终不肯从被子里钻出来,被子上高高隆起的小帐篷,自始至终就没有消失,咬牙狠心一跺脚,把身边两名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一齐推到凌阳面前。
“有罪必罚,有功必赏,赏罚分明,才是我李家风范!”李家家主平时最喜欢这两个柔顺的女孩子,不过此刻也豁了出去,硬着舌头笑道:“你小子不是想女人了吗?这两个丫头就送给你使唤,晚饭过后,让她们带你前去后宅,和你的家眷团聚过夜,不过千万不要胡乱走动,免得中了冷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774章 喜迁新居
因为始终陪在李家家主的暖阁里,两名女孩并没有穿起臃肿的棉服,而是穿着大红大粉的南朝传统服饰,圆沿长裙上纹绣着鲜花蝴蝶,真丝薄棉短袄胸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抹动人的山峦沟壑,粉面低垂,娇羞无限的站在凌阳身边,或是搅着手指,或是摆弄着衣角,见到凌阳相貌英俊,又年少多金,前途无量,早已经喜翻了心。
穿着大红色衣服的女孩,偷眼瞥见李家家主虽然面带笑容,笑意里已经露出难以掩饰的不舍之意,连忙不着痕迹的点了点粉衣女孩的腰肢,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不情愿模样。
粉衣女孩正为终于脱离了李家家主的魔爪而暗暗高兴,受到同伴的暗示,只好强行垮下脸来,低低悲呼了一声:“老祖宗……”
但凡是男人,无论年轻年老,都过不了女人这一关。眼睁睁看着陪伴在自己身边多时的女孩,兴高采烈的转投他人怀抱,心里必定不舒服已极,本来已经醋意大生,此刻见到两个女孩似乎很舍不得自己的样子,心里的疙瘩才解开了一些。
李家家主纵横南朝多年,一直是领袖身边最得力的左右手,虽然在朝中没有任何军政两界的明确职位,不过毕竟也是显赫一时的白道枭雄,壮士断腕的枭雄气魄还是有的,何况只是两个使用起来稍微顺手些的家奴而已,一咬牙一跺脚,送也就送了。何况还能借此拉拢到一名可以翻云覆雨的异能者,这笔买卖做得觉得值。
李家家主尽管心中不舍,权衡利弊之后,很快释然:“老夫还要去领袖那里议事,钱小子你好好休息吧。”
李家家主似乎不忍再看那两名女孩一眼,简单嘱咐几句后,在护卫的搀扶下转身离开。其实李家家主地位超然,家资巨万,想要年轻美丽的女孩服侍,一百个一千个都不是问题,只是故意摆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不过是为了拉拢人心罢了。
凌阳从床上跳了下来,弯腰恭送李家家主离开。直到李家家主走出很远,还是不肯直起腰来。
两个女孩子见凌阳窘迫的样子,咯咯直笑,温柔的把凌阳按在椅子上,一个打来温水,用湿毛巾为凌阳擦脸,另一个则款款服侍凌阳穿衣穿鞋。
凌阳傀儡木偶一样被二女摆弄着,浑身僵硬,脸颊被温水浸湿的毛巾细心擦拭了一遍,只要微微仰起头,漱口的淡茶自然递到唇边。
红衣女孩蹲跪在凌阳面前,把凌阳的光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动作温柔的为凌阳套上洁白的棉袜。凌阳的脚趾不小心触碰到女孩胸前的一团柔软,也只是换来女孩一个温和的浅笑:“主人您很急么?要不我现在就服侍您……”
凌阳懵懵懂懂,加之红衣女孩说的是地道的南朝土语,根本就没听明白说的什么。只见红衣女孩朝同伴点了点头,粉衣女孩已经放下手中的毛巾和茶杯,掩好房门,把窗帘也拉了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凌阳忍不住惊叫道:“求求你们,千万不要再折腾我了。我刚刚连续作战了八次,八次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啊!啊!我的天哪!啊!”
半个小时以后,凌阳杀猪般的惨嚎声停了下来,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红衣女孩的华国话说得很流利,见凌阳是个地地道道的华国人,不再用晦涩难懂的南朝土语同凌阳交流,嫣然笑道:“老祖宗为您分配了一所宅子,所有的东西物品应该已经归置得差不多,庵婧带您去看看。”
凌阳刚刚享受了两个女孩的贴心服侍,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正是李家家主最喜欢的方式,感觉到二女的听话柔顺程度,比起彩花和影儿来犹有过之。却不知道二女是李家家主自小买来的女婴,接受的便是奴隶式的培训,在内心深处,早已没有了自尊和人格,是两个只懂得服侍主人的人形机器,失掉了自由的灵魂。
凌阳暗叹这些大富之家的生活简直奢靡已极,完全符合八荣八耻的后半段,痛心疾首之余,还是惊讶地问道:“你叫安静?这名字取的可真够安静的,她叫什么?”
红衣女孩还是第一次遇到凌阳这样有趣而没有一丝高高在上架子的主人,原本一直心怀畏缩,生怕凌阳把姐妹两个当成货物一样转送掉,这会儿终于稍稍安下心来,微笑着解释说自己的名字里,庵是女性出家人居住所的那个庵,靖是美好的意思,然后指着那名粉衣女孩道:“她叫小兔,是老祖宗给取的名字。如果主人嫌弃我们的名字拗口不好吩咐,还请主人赐名,只是……”
凌阳见庵婧面露为难之色,和蔼地笑道:“只是什么?在我面前用不着吞吞吐吐,有话尽管直说。”
庵婧轻咬贝齿:“只是主人一旦为我们姐妹重新赐名,还请私下里吩咐就好,免得老祖宗听到不快。”
凌阳暗赞庵婧心思细腻,思维缜密敏捷:“没关系,人的名字,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我看你说话做事听安静的,叫庵婧十分符合你的性格,根本不用改。”
凌阳获得了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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