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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帝-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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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娘的,真舒服。
  丘妈妈没想到,更舒服的还在后头,因着她感觉到耳边细小的绒毛正在被什么温热的东西逗弄着,班悬突然的开头使得她意识到那玩意儿不是别的,正是班老爷薄薄的唇。
  意识到这一点的丘妈妈便有些晕了,定力兵败如山倒,自然也无暇顾及班悬那字正腔圆地一句:
  “愿意帮我吗?”
  丘妈妈挣扎着问了一句:“帮什么?”
  班悬凑的更近,于她耳边,双颊处细细的摩擦,足以让她大脑轰隆一声再无其他。
  “愿意吗?”
  丘妈妈心想,哪怕你是要我去死呢。
  而同一时间的定国侯薛家,收到信的韫仪也正在辗转反侧中,总算候到了半夜,这方披了间不显眼地黑色披风,一路沿小径出了府,小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中。
  翌日
  又是艳阳天,气温灼灼天空晴朗,皇城内外静谧安宁,这是一个不错的清晨。
  一切都如往常般,阿宁早早地为挑食的暴君准备了精心烹制的早膳,如往常般同婉柔四目交接。
  暴君在用膳食若遇上自己不喜爱的食材仍然会浅浅地皱着眉以示不满,阿宁便帮他细心地挑了出来,他也不说什么,心安理得地享用着。
  用完早膳皇帝便开始批阅起今晨一早送来的奏折,阿宁在得闲殿的一角做着自己的事。
  不一会儿元禄又进来了,他毕恭毕敬地从皇帝手中捧过一叠重要的折子,排在最首的便是闽东洪涝之事。
  元禄在离开时终忍不住,同角落里的阿宁遥遥对上了眼,后者双眸漆黑如古井,元禄却没她这么镇定,脚步稍显不稳踉跄了半步,幸而及时找回了步伐未曾乱了阵脚。
  萧怀雪抬起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埋了下去。
  一切好似风平浪静并无波澜。
  “施针还有几次?” 萧怀雪突然问道。
  “您问道是陛下您的,还是侯爷的?” 阿宁含笑反问他。
  萧怀雪默了默,回答地嘶哑,吞了好大一口气似的:
  “寡人的顽疾,还需要几针?
  阿宁想了想,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他,一五一十地相告于他:
  “陛下这病若要治愈,需要的时间尚久,不过经着阿宁这段时间的治疗,陛下的情绪已然稳定了许多。
  我相信这一点。。。陛下当时比我还要清楚。而施针,抛去后期的,约莫还有两针,不过这不代表结束了,因着日后每隔不久,陛下还得定时接收阿宁的治疗,亦或针灸,亦或药物,这便要看阿宁届时能不能陪在陛下身边了。”
  一如往昔的逗弄,既是一种习惯,也是一份试探,可往常听此一句便会恼羞成怒狠狠骂他一顿的暴君今日却很沉默。
  而不止是现在,从阿宁今晨第一次踏进得闲殿看见他伊始,便觉察出了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
  暴君受了他的逗弄却无动于衷,反倒反常地主动向她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稍后便施针罢,寡人稍后要出宫一趟。”
  阿宁调笑:
  “哦?怀雪,这可是你第一次这般主动。”
  暴君头也不抬,甚至连瞪也不瞪她一眼,径直做着手中事。
  阿宁浅浅一笑,很快便不做声。
  两人同处一室内,却极少有这般微妙地安静的时候,各做各事,总有怪异之感盘旋于上空。
  期间婉柔也曾进来过一次,是为萧怀雪送来炎暑酷日下的一碗冰镇酸梅汁,这内务总管当的也委实称职,竟连这点小事也亲力亲为了。
  她将那碗汤放在萧怀雪面前。
  “多谢。” 那平日里目中无人的暴君竟也到了声谢。
  直至婉柔退下了,阿宁脸上那份玩味的笑也未曾消失。
  很快地便到了下午,阿宁也奉命从住所取来了药包平铺在一侧,暴君此次当真乖的要命,安分地躺在她的膝盖上,阖眼养身,阿宁在他脖颈下垫了个小枕头,以防酸软。
  那之后的动作便有些千篇一律而无聊了,于长针与短针的不断变化中周身的一个个穴位被盈满,有些酸胀,可疼痛却不多,想来是她暗自想了不少的办法来减轻他的疼痛。
  约莫到了一半,萧怀雪突然将那碗酸梅汁一饮而尽,也是是口干舌燥了,他饮的有些匆忙,嘴角难免漏了不少,阿宁见状,便弯下了身子伸出舌尖将那滴余下的液体舔尽,萧怀雪的身子一僵,终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怀雪,万不可浪费食物。” 她眨眨眼,竟有些俏皮,脸色苍白。
  萧怀雪再度闭上了眼,这一次,他很久都未曾睁开。


第46章 再入天牢
  阿宁正欲从药包里取出一根特别的银针; 因着下一个穴位乃是十分关键的一个,她的动作却突然一顿; 停了下来。
  休息了很久的萧怀雪此时也睁开了眼; 算准了似得; 他的眸子冰凉不见他色,轻泠的眼冷冷地看着她。
  阿宁这时是有些狼狈的; 四肢不听使唤,渐渐失去力气; 唯独剩下清醒的意识。
  于是她微微偏了偏头; 含笑望着他,问道:
  “是方才的酸梅汁吗?”
  她这样问; 便是早就知道他会对他出手。
  不想萧怀雪答地冷硬; 一根根地将自己身上的针取下,而后从她身上站起来; 居高临下; 气势磅礴:
  “还记得你曾经用在寡人身上的那种药草吗。”
  阿宁顿悟,也懒地计较他是何时将药草抹在自己身上了,比起这个,她好像对另外一件事件更感兴趣:
  “怀雪; 你现在竟也学会声东击西了。”
  他重重哼了一声:“真是不自量力。”
  阿宁又道:
  “也是; 是我小看你了,抱歉。”
  与其是道歉,还不如是浅浅地宽慰,真是毫无诚心可言。
  这本是他们二人之间独有的; 阿宁式的逗弄与撩拨,她清楚的知晓他那可怕又可爱的性子,也知道用那些手段来将他哄好,亦或激怒。
  这是阿宁对待他独有的方式,可现在,萧怀雪显然是气急了,他不再气急败坏地回应她,因着这怒火是真实的,心寒的,是切切实实的愤怒。
  而她也早就,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因而现在也算镇定自若,淡然的很。
  “陛下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将我锁住,阿宁区区一介弱女子,哪里跑的掉呢?”
  萧怀雪显然不愿意搭理他,有些焦躁地在得闲殿,她的眼前来来回回地踱着步,似在等待着什么。
  阿宁于是又问了一遍,萧怀雪的不耐越加明显,突然别过头来看着他,有些愤恨:
  “你不是很厉害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不用点手段怎么困得住你。”
  药效来的比想象中要快得多,也猛烈的多,足以看出他的用量之大,存心要困住她的决心也有多大。
  阿宁在在这时全身已经使不上什么气力了,只剩清晰的意识和尚且灵活的一张嘴,她周身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有些无奈地道:
  “怀雪,我再是上天入地也是个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弱女子。”
  “哼。” 回答他的是一声重重的不屑。
  阿宁这下回答地要偏慢些,她的语速极缓,冰凉,带了些劝慰与抚慰人心的作用,似在他耳边谆谆相告:
  “女子再是能干,却也偏偏碰不得一个武字,这合该是男子该做的,岂能坏了规矩?若身陷险境,男孩子该理所当然地护着才对。此乃天经地义之事,怀雪。”
  “闭嘴!” 萧怀雪以手扶额突然怒吼道,阿宁顿了顿,看他紧缩的眉心心中一动。
  这时殿外响起一阵短暂的敲门声,一声轻泠温和的嗓子问道:
  “陛下。”
  是何朝恩。
  何朝恩入了殿,只将目光投在瘫软在地的她身上短短几秒便移开了目光,他覆在萧怀雪耳边耳语了几句。
  那话很短,像是一个是或否的答案。
  萧怀雪几乎是在何朝恩开口的一瞬间便变了脸,再度望向阿宁的眼如熊熊燃烧的地狱炼火,于他漆黑如墨的眼眶内疯狂叫嚣着如火龙般,那是一份阿宁许久未曾在他眼中瞧过的,名曰极致的怒火。
  这一刻,暴君复苏,她前些日子所施的那些针算是白费了。
  萧怀雪此刻看她的目光无疑是残忍的,残暴的,阿宁丝毫不怀疑这野兽说不定会扑过来撕下她心口一块肉,可她特敏锐地看到了,萧怀雪眼中除了愤怒之外的,名为伤心的情绪。
  她心中一动,微张着嘴正想说些什么,殿内一阵清脆的把掌声响起,与之而来的,是一群突然涌进殿内的殿前侍卫。
  平日里清寂冷清的得闲殿终究热闹了一把。
  “将人给我带下去,听候发落。” 萧怀雪最后留下这么一句,便披上了披风不顾一切地要出宫。
  何朝恩忙迎上去去劝慰:
  “您这是要亲自去一趟?可现在天色已晚若贸然出宫——”
  萧怀雪一把将他推开,看也不看他一眼,铁了心般,脚步沉沉地出了殿。
  何朝恩身子颀长身形却偏瘦,被萧怀雪这么一推额上起了层薄汗,眼见萧怀雪已经拦不住了,他动作也不那么急了,从衣襟内取出一方素净的帕子拭了拭额角。
  被三两个护卫粗暴夹着的阿宁便在此时无声无息地同他对上了眼。
  何朝恩显然楞了一下,而后朝她轻轻地笑了笑。
  阿宁未及反应,已经叫人拖走了。
  天牢
  这个地方之于她并不陌生,遥想数月前也曾在此处走过一遭生死,当时留下的伤疤早已落尽,不想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又被送进了这地方。
  所幸,在萧怀雪未曾下达对她的处置之前阿宁尚且是安全的,被人押送到最角落里的一间牢房,门锁落,她也正式入了天牢。
  除却糟糕的气味与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环境,这地方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她素来对此也无甚要求。
  人落魄至此,若是再无谓的悲天悯人挑三拣四,只会越发不待见自己,索性沉下心来,好好思考一番对策,也当是给自己寻一个假期。
  虽然这旅馆的环境委实极差。
  “喂!新来的! ”
  这一把粗哑的嗓子将她吵醒,原是日落西山,狱官们例行公事送餐来了,一个早已发黄的馒头,一碗弥漫着酸臭味的白粥便是今夜她的晚膳。
  阿宁便走过去拿那些东西,其他房间的人也依次开始用食,在她面前的狱官头上戴了一顶很大的帽子,将他眉眼悉数遮盖。
  “姑姑。”那嗓音恢复了正常,用着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话语透露了身份。
  是韩七。
  阿宁对班悬此次办事的速度略微有些吃惊,不想她刚送入天牢,韩七已经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
  阿宁看了看四周,啃了啃那发馊的馒头,道:
  “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是。” 韩七如是说道,他突然粗暴地踢了踢阿宁的牢门,嘴里骂骂咧咧了一句:
  “哼,管你先前有多了不起,现下入了天牢,还不是何他人无异?”
  这话引起了另外一名狱官的注意,带着鄙夷而审视的目光瞧了瞧低着头一言不发啃着馒头的阿宁,问道:
  “怎么?还在痴人説梦盼着皇帝收回心意?”
  韩七压低了嗓子嗤笑一声:
  “要不怎么说是痴人说梦呢,真是不自量力。”
  几声哈哈鄙夷声,狱官们相互扶着肩出了天牢,对面的几个狱友也向她投来了些许打量的目光。
  阿宁对这些统统不理,只捧着那味同嚼蜡的馒头与白粥退回了草席上。
  草草果腹后,这一晚几近周折睡得也着实不安稳。
  一声闷雷于夜深突然响起,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又是一道照亮半边天的闪电忽闪而后,紧随其后的,乃是一声足以震破天的轰鸣雷声。
  不足半刻钟后,斗大的雨滴倾泻而下,落在干涸的地面上打出几许清脆的声音,暴雨突至,惊醒了无数梦中人。
  阿宁便在这时睁开了眼,不全然是因着雷声轰鸣,还有一半是因为牢房中不断传来的洗漱声响。
  定睛一看,原是一只半肥不瘦的耗子正捧着剩下的那半边馒头啃地正香,惊雷一下,那畜生吓了好大一跳,吱吱吱地乱叫了几声慌忙逃卒,飞快地跑到了墙角,扭着身子好几下,便不见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雨交加,声响足以震天。有些许雨丝顺着床沿飘了进来,那样一个小小不透光的暗窗此刻却接纳了不少雨水,滴落在阿宁脸上,不一会儿便湿了胸膛。
  她复而又睁开眼,想自己这一夜怕是睡不着了。索性闭目养神,全当调养身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虐……(其实还好)


第47章 玩弄于股掌间
  临行前暴君震怒的模样突然闪现眼前扰乱了阿宁的清心; 那之后匆匆去往的地方不肖想,也定是伯毅候府竹林雅居。
  去作甚?该是寻找萧贺乾的尸首。
  正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暴君不见到心中敬爱皇叔的尸首; 怎会罢休呢?
  当然; 倘若他要是见不到,那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阿宁思及此; 终于有了一点点叹息。
  当真作孽,作孽。
  于黑夜中她突然睁开眼; 双眼澄澈含光; 平视着前方。
  这时天牢外突然有了动静,锁链与金属大门碰撞的声音在此刻听着尤为刺耳; 不一会儿; 那门被人大力地踢了开。
  负责镇守天牢的狱官正打着瞌睡,听此动静醒来; 见到不速之客正想高声呵斥拔刀以对。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 一身公公打扮的人亮出一方金闪闪的令牌,那狱官眼都看直了,发了半天的怔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双脚一软匍匐在地; 话都抖不利索了:
  “恭。。。。供应陛下!”
  再抬头; 那身形高大气势浑厚身着黑色披风的人已经一声不吭,周身似覆满黑云地朝着天牢深处走去。
  公公跟在后面,对着狱官挤眉弄眼示意,狱官愣了好一会儿; 这才赶紧将门给重重合上,紧随着暴君的步伐而去。
  阿宁便是在这时候默默气坐起了身子,听着那朝着自己而来的,大力而又急速的脚步声。
  她甚至将吐息都调整得当,理了理自己微乱的发与起了褶皱的衣裳。
  后知后觉的狱官一路小跑过来为她开了房门,阿宁也在这时睁开了眼,她的嘴唇有些许的干裂,故当她扯出一抹淡然地笑时有些刺痛的感觉。
  “怀雪。你——” 未完的话结束于震惊。
  面前人浑身湿透,及腰的如墨青丝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水,顺着他身上漆黑的披风而下,不一会儿,已经在地上形成了一小团水渍。
  萧怀雪便这么狼狈地站在她面前,彼时阿宁盘腿坐于草席上仰头看着他,一时间也失了语。
  他的周身似浸泡在水中,就连眉梢眼角都是湿意,竟连回寝宫换件衣裳的时间都没有,径直地来到了这里。
  这一点,也可以从萧怀雪眼中两簇火苗瞧出。
  “他在哪。” 萧怀雪一字一句地逼问着她,大步一跨离她更近了几分,由上而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果然去了萧贺乾住所,且空手而归,方才如此急着来寻她要人。
  阿宁眨了眨眼:
  “侯爷已经去往西天极乐,陛下又何苦追究此事,紧紧抓着他不放。”
  她能感觉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萧怀雪陡然往后退了一步,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该是多么炽热。
  “寡人再问你一边,侯爷的尸首现如今在何处?!”
  她觉得她不能再惹怒他了,眼前这澎湃的怒意于可怕的神情也许就是他的极限。
  可眼下哪里是她愿不愿意的问题呢。
  阿宁道:
  “侯爷的尸首自然在侯府,怎么,未曾找到?”
  “。。。。”
  萧怀雪看着她,目光炽热,阿宁也坦然地望着他,他的手顷刻之间抬了起来,带着绝对而不可忽视的力量朝她而来,阿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直到那双手扼住她雪白的手臂,阿宁这才轻咳了一声。
  “你当着以为,寡人是你掌心玩物,任你玩弄吗。”
  桎梏住她手臂的手一个用力将她从草席上扯下,阿宁的身子半跌在地上,跪坐在他身前,被他染上的手臂周遭染上不少水渍,于这阴冷的天牢中泛着凉凉的寒意。
  阿宁一声不吭,只是平静地和他对视,仰高了脖子,用以遮住那片脸面暗红胎记的发飘散开,露出那一大片印记,萧怀雪只觉眼前一刺,仓皇别开了眼。
  可下一刻他又清醒了过来,一手大力地捏着她细长的下巴,收紧,让她的脸逐渐在自己手中扭曲:
  “他在哪儿!告诉寡人!”
  一声怒吼,如天龙惊吼,伴着窗外雷雨轰鸣,于黑夜中听着尤为渗人,天牢内几个犯人见此情况皆瑟瑟发抖地抱紧了身子缩在角落里,先前那守门的狱官扑通一声跪下来,冲着萧怀雪连磕了三个大响头,一边惊叫: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萧怀雪转头投以一计狠厉的眼神,他的双眸速来漆黑无光,尤其在现在浑身湿透青丝紧贴身后的情况下,看着更为渗人。
  先前关于这位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陛下的传闻此刻轰然钻入狱官的脑中,他哆哆嗦嗦着身子,险些站不住。
  神色躲闪间他瞧一眼蹲坐在地上面色苍白无血色的人,眼神一狠,不由分说地上前去
  啪——
  的一声
  手掌扇在阿宁小巧的脸上,这一下的力气极大,足足将她半边身子翻转过去,脸上布满青丝。
  元禄在萧怀雪身后惊恐地:“呀——” 了一声。
  萧怀雪动作也是一滞。
  狱官一看这情形,以为萧怀雪极为欣赏他这一举动,得了奖赏似得,又一掌拍在阿宁背脊上,迫使她彻底伏低了身子瘫软在地上。
  “大胆狂徒!竟敢无视陛下的话,真是不自量力!”
  回答她的,是阿宁突然调转了身子噗一声往墙上吐了一口鲜血。
  “阿宁!” 元禄再顾不得其他,想也不想的凑上去将她扶起,待剥开她脸上青丝,才发现她此刻的面色该有多差,本无甚血色的脸现如今更是白纸一般惨白,嘴角更是血渍斑斑。
  “阿宁!你可好?”
  她的手指在暗处偷偷掐了掐他,元禄大喜她还意识清醒,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与时小小声地覆在她耳边轻言:
  “你且放心,咱家答应了你的事情决不食言。。。”
  “大胆!” 说完这句元禄又偏头,微眯着眼瞧着那吓傻了的狱官:
  “陛下的事何须你区区一介狱官插手?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竟敢在陛下面前动手!”
  那狱官见此症状早已吓傻,望了望始终不言一语的皇帝,有些颤抖地答道:
  “小的,小的只是见不惯此人——这实在有辱龙威!”
  “大胆!陛下的龙威岂是你等——”
  “元禄”  一声低吼,静谧了整间囚室。
  元禄如梦初醒,小心地将阿宁安置在草席上,对着萧怀雪欠身恭恭敬敬地道:
  “奴家逾矩了,望陛下严惩!”
  萧怀雪神色着实不好看,既不像是生气,更与愉悦沾不上边,这让那狱官心中惶恐更甚,素闻当朝陛下喜怒无常脾气古怪,今日一瞧当真如此,叫他怎能不害怕?
  这时,一声轰隆的开门声暂时解救了他,原来是皇帝夜访天牢的消息传来,天牢那些原本在睡梦中的狱官惊闻此慌忙赶来,此刻门一开,几个黑衣人簌簌簌地冲进来,匍在萧怀雪脚前。
  另有二个狱卒将阿宁架起来,另一名官职大些的狱官硬着头皮站出来,恭恭敬敬地道:
  “不知陛下深夜造访有何事?若是这名罪女的事情,臣必当秉公办理。”
  萧怀雪这时终于有了些反应,他抬眼看了看阿宁始终低垂的脑袋,眸中似有五光十色,可投出来的光却独独漆黑一片。
  她必定是清醒的,一如往昔,这样站在高处操纵着一切,看他人笑,看他人哭,伴以一壶清酒,观世间人生百态,将他人的欢笑亦或泪水做了下酒小菜。
  她现在该是怎么嘲笑他呢?
  萧怀雪眸色一暗,突然拂了拂袖子,出乎众人意料之外地径直走出了大门,元禄跟在她后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回头看了看阿宁,又看看盛怒之下的萧怀雪,心中颠了一声,也颇有些气呼呼地随着萧怀雪而去了。
  皇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片刻钟的造访,却在整个天牢内掀起一阵足以席卷天地的风。
  之于狱官,皇帝的突然离去便是对他话最好的回应,陛下将这个罪女全权交在了自己手上,拿他也该不负期望地‘秉公处理’了。
  “来人!”
  “给我上刑!务必要从这罪女的口中逼出陛下要的话!”
  韩七便是负责押送阿宁到那一处处邢台上的狱官中的一个,他将那具瘦削的身子毫不费力地撑起来,趁着光与影的错觉在她耳边不着痕迹地询问:
  “可是现在?”
  阿宁摇了摇头,幅度很轻,几不可闻。
  韩七道:
  “好。”


第48章 你爱慕寡人吗
  刑法开始; 两位凶神恶煞的狱卒手举着手臂般粗细的棍棒而下,在第五下时那人的嘴角总算溢出了些血液。
  韩七默默站来一边看着; 神色平静。
  另一边的元禄也不好受; 大半夜地随着萧怀雪回了得闲殿后; 想起还留在狱中的阿宁心中担忧便止不住地往外冒。
  这般担忧地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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