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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全民女神-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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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飞了十几个小时从国内过来，一路没有停歇，从机场到疗养院，又耗费心力，试图打消他母亲的死志。
林凤经常和沈铭一起用餐，但她想，今天再在一起吃或许不太恰当。她摇摇头，“你好好陪安妮小姐吧，我和小萍去餐厅吃。”
说完，径直带着邹萍离开。
凉亭里，布置餐桌的工作人员手脚麻利，很快，主厨精心烹饪的美食也送到，此处只剩下安妮和沈铭两人。
“你饿了吧？”
“还好，你知道我为了上镜，一直吃的就不算多。”
沈铭将牛排切好，又换到安妮面前。
两人都吃了个八分饱，就共同放下了刀叉。沈铭又想对安妮道谢，又觉得说出来太生疏，安妮有多好，他记在心里即可。
“你学过心理学？”
安妮会的东西有多少？日语、英语、法语、高尔夫、潜水……已经暴露出来的具体技能已经不少，就算安妮现在对沈铭说她有医生执照，沈铭大概也不会多惊讶。
他担心着屋里叶萱的情况，却也好奇安妮的事。
“算是学过吧，对不起，我刚才好像有点太激进了，只是伯母的情况看起来实在……”
看起来实在是不想活了。
就和她在另一个世界的母亲临死前状态相同。
那安妮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这些话，她当时还太年轻，没办法总结精炼出来，不然早甩到她亲妈脸上，质问她为了一个男人和狗屁爱情要死要活，管生不管养，都不配当个母亲！
至于心理学，安妮没有系统学习过，成长经历让她懂得看眉高眼低，也懂得各种野路子招数。
“没关系，她的情况连你都瞒不过，确实也恶化到了最差的程度，之前可能是我想错了……你说的没错，她应该站起来，重新和社会接触。”
沈铭就是圈内人，叶萱的演技如何，他再了解不过。叶萱要是不想回华语娱乐圈，完全可以留在好莱坞拍戏，解决了语言关，演技又没问题，她就是靠自己也能获得一些小角色。
反正叶萱又不指望大火，也不用靠着拍戏赚钱养家。轻轻松松，毫无负担的演戏，就是个很好的选择。
如果叶萱能清醒，沈铭认为安妮描绘的蓝图是可行的。
“这里是好莱坞呀，有什么不可能呢。但你也不要自责，也是最近两年，你和伯母才能脱离沈家的控制……就算如此，距离真正随心所欲，我们还有一段路要走。”
不想和沈家有牵扯，可以不回华国。
好莱坞每天需要多少演员？
找大制作女主难，以叶萱的外形和演技，哪怕五十岁出头，想获得一些小角色又有多难？！
再说，沈铭早晚会将事业版图拓展到国外，比起找一群人在这里捧着叶萱，糊弄叶萱，不如替叶萱投资真的电影——票房扑街也没关系，赚了钱不就是要这样花才爽？
安妮将自己的理论说了，让沈铭不得不服。
论起赚钱，安妮可能不如他，但要说花钱，如何把赚到的钱更好花出去，沈铭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你说的没错，就该这样办。”
……
有千百种打算和未来，首先是叶萱得苏醒，得愿意活下去。叶萱一直昏迷，继而又发起了高烧。
发烧并不是坏事，是自身的免疫系统在起作用。
安东尼医生甚至带上了喜意，沈铭也寸步不离守在叶萱病床前，林凤也是不肯去休息的。
安妮被就近安排在附近的别墅。
九点左右，邹萍跑来找安妮：
“今天真是太对不起您了，我妈那态度，说她没有恶意也不全然，总之……我替她向您道歉。”
邹萍要比林凤清醒。
安妮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反正她也睡不着，就留邹萍说话：
“你们家和沈铭的关系很近，你母亲对叶伯母也是真心实意，我没有丝毫怪她的意思。”
她可以不喜欢林凤，却没资格责怪对方。
林凤是叶萱的助理，更是叶萱多年的朋友，患难与共情同姐妹，她的刻薄严苛是替叶萱考虑，就不算是错。不过两人气场不和，安妮也不会勉强自己去应付对方……她这样说，不仅是要让小邹安心，也因为林凤如何，不被安妮放在心上。
邹萍显然松了口气。
安妮睡不着，邹萍也大胆讲起了母女俩和沈铭之间的故事，安妮也是第一次，拼凑还原了沈铭的成长经历。
最开始，当然是林凤试图资助沈铭——沈铭那时候还由苏辛抚养，梨园的规模远没有这样大，能自负盈亏就不错了，苏辛虽然顶着京剧名家的称号，还真不能给沈铭很好的物质条件。
苏辛认为沈铭继承了叶萱的戏剧天赋，有意培养他当梨园的接班人，当戏曲艺术的传承者。但沈铭多有主意的人？他意识到，学习这门传统艺术，可能会获得声名，获得票友的追捧，但混的再好，也就是一个戏曲大师，对于沈家的打压，全无半点反抗能力。
沈铭拒绝学戏，一门心思想要赚钱。
那时候，沈铭的想法当然不如现在成熟，但他早慧，有自己的逻辑：古来权钱就是并重的，权能在排在钱之前，是因为钱不够多！
走仕途，你能力再强，也得按资排辈升迁。先不说在仕途上沈、王两家可以如何拿捏他，等他功成名就时，会花多少年？
可是赚钱就不同了，赚取财富不靠资历，靠眼光靠能力。能赚到第一笔金，他就可以钱生钱。
沈铭不愿意继承梨园的衣钵。
苏辛又失望又担心。
苏辛当时不认为沈铭真的有和沈家扳手腕的能力，他怕沈铭将自己困于仇恨中，螳臂当车，最后不得善终。
为了阻止沈铭，他和沈铭“翻脸”过几年。
沈铭咬着呀，愣是不肯服输。
苏辛是困不住他的，学费和生活费沈铭都能自己赚，只要成绩最好，有的是学校让他免费入学，他还能一边念书一边攒钱。
不过，那时候肯定是苦的。
林凤看不下去沈铭如此苦，就要救济他——那时候林凤家条件也不好，加上婚姻不幸，在家里完全没有地位，偷偷摸摸攒点伙食费去看沈铭，沈铭穿着袖口衣领都泛白的衣服，站在走廊上，不肯要林凤拿来的钱。
邹萍满脸都是崇拜，“沈先生不肯要钱，还叫我妈再忍耐两年，等他上大学后，大家的生活都会变得更好……果然，沈先生到京大念书后，有了更多空余时间，他不仅没花我妈的钱，还能反过来接济我家。后来沈先生大学毕业，就把叶阿姨带到了国外，还帮我妈成功离婚，又叫我脱离了父系那边的关系……”
林凤的婚姻不幸，是因为邹萍她爸重男轻女。
林凤没什么文化，年纪轻轻就当了叶萱助理，叶萱被迫退出娱乐圈，林凤也没了依靠……等到叶萱带着沈铭逃走又被抓回去，林凤帮着叶萱将沈铭藏起来，因此得罪了沈华林。
沈华林可能没空和她一个助理计较，但王娴珍对叶萱身边的人是要赶尽杀绝的。至此后，林凤再干什么工作都不长，总要出点篓子，叫她丢掉工作。
经济上不硬气，生的又是女儿，林凤的婚姻生活可想而知，邹萍也是被家里人厌恶的存在。
“我那时候被养的特别胆小，沈先生来帮我妈离婚，问我有什么梦想，我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爸带着亲戚，跳起来要打沈先生，却连他的衣角都沾不上……沈先生说，只要我敢想敢努力，有一天邹家会后悔嫌弃我是女儿！”
安妮想，她处于同样的境地，要是有人伸出援手改变了她的人生，她也会对其死心塌地——这种死心塌地，可以转化成爱情，也可以视作忠诚。
显然，邹萍不是爱沈铭，而是将沈铭视为最高领导，为他办事，向他效忠！
现代社会，说“效忠”，一般人可能接受不了，认为充满奴性，可邹萍的确是这样办的。
“除了给他办事，沈铭一定还给过你其他选择吧？”
安妮忍不住问道。
邹萍点点头，“那是自然。沈先生想要资助我创业，可我妈认为沈先生身边没个可以信任的人，什么事都要自己处理会很累，我也这样认为，比起自立门户，我更想成为沈先生的左右臂膀。”
安妮恍然大悟，“那你被沈铭指派成我助理时，该多么失望啊！”
邹萍抿抿嘴。
那可不！
她是要“效忠”沈先生的嘛，哪知道被沈铭指派给小新人……不过邹萍现在是服气的，沈铭就是比她会看人，早就看出来安妮是要大火的人。
她跟着安妮，就如她妈林凤当年跟着叶萱般，世事轮回，林凤没能跟着叶萱纵横世界影坛，邹萍认为自己可能有机会。
哦，不是可能，是一定。
安妮和邹萍聊了两三个小时，沈铭的过去，以邹萍所知道的讲述，安妮慢慢拼凑了起来——安妮忽然有些遗憾，她和沈铭没有共同生活在同一世界，如果少年时能相识，她定然也会对那袖口泛白的高冷少年动心。
不论贫富，沈铭的强大，是他的内心！
安妮在别墅里呆不住了，不知为何，她此时特别想见到沈铭，想穿越时光，与那自强不息的少年拥抱！
心动就行动，她不管邹萍诧异的目光，步履急促离开了别墅。
赶到叶萱的病房，恰巧听见安东尼医生的声音：“哦，叶女士看起来快醒了……”
－－－－－－题外话－－－－－－
今天早点更～
第244章 2018的春节
安妮加快了脚步。
沈铭抬眼望来，两个人的视线交汇，都有心神动荡之感。几乎是同时，两人张开了双臂，拥抱了对方，这是油然而生的默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个拥抱只有短短的两三秒，没有维持很久，却显得格外慎重。
“你来了。”
“是，我来了。”
沈铭拉着安妮的手，站到病床边。
医生没有乱说，昏迷的人在清醒前是有征兆的，电视剧里每个昏迷的病人醒来都是先动手指，张口必先说“水”，其实并不然。病人清醒之前会有一段迷糊期，将醒未醒，意识没办法控制身体，渡过这段时期后，才是真正苏醒——叶萱就是如此。
意识想要掌控身体，却力不从心。
安妮忍不住说道：“叶伯母，您想想沈铭，您一定可以办到的，加油！”
安东尼医生赞许道：“亲人的鼓励对病人是很重要的，医学上也有先例，甚至能‘唤醒’植物人状态的病人。”
沈铭也知道。
“从前是我错了，我不该安排您的人生，您可以自己选择……看，这里是好莱坞，您可以追寻自己的梦想，只要您能醒来！”
沈铭就是被层层盔甲包裹的人，他看似无所畏惧，却害怕被叶萱“抛弃”。这些年的努力，是为了让母子俩过得更好，如果叶萱不在的话，沈铭依旧会无措。
不管他8岁，18岁，还是28岁，依然会需要母亲。
安妮紧紧握住沈铭的手。
会有奇迹吗？
她没想过，有一天，她能对别人的痛苦和胆怯如此感同身受。可想想，这个“别人”是沈铭呀，愿意在水底将空气瓶换给她的人。
会有奇迹的吧，这个世上有太多的事没办法用科学解释，比如她莫名其妙换了个世界，更有个可以真实使用，但看不见又摸不着的金手指。
如果真的有奇迹的话，安妮希望叶萱能苏醒，真正的苏醒。假如是安妮，她绝不希望由其他人替自己报仇，就算是血亲后代也不行，安妮会选择亲手报仇虐渣！
只有亲手虐过渣的人，才会知道那感觉有多爽！
“伯母，您不想亲自拿回属于您的一切么？影迷的肯定，评论界的赞誉，世界影坛的青睐，毫无争议的奖杯，这些东西，原本就该属于您呀，您有那么高的天赋，更愿意付出十二分的努力，有资格拥有这些！凭什么，凭什么要由别人来操纵决定您的人生，应该将成功狠狠甩到他们的脸上，告诉他们，想要阻止您成功，是蝼蚁的妄想！”
安妮这话，是压在叶萱耳边说的。
她不咬牙切齿，却将一段话说的跌宕起伏。
这亦是安妮的心声。
因为她就是这样做的。
凭什么呀？！
别人越想她过得不好，她就越要努力，活成让对方仰望的模样。安妮“醒来”时并不惊慌，就是这个原因，无论在哪个世界，她都会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什么心机、手段、技能，谁天生就懂么？
还不是一次次“实战”里练出来的，被别人坑多了，也就学精了。
“伯母，您可以办到的，这不仅仅是为了您，也是为了沈铭……他现在还背负着私生子的名头，沈家看他现在出息了，可笑的是又想将他叫回去做牛做马为沈家贡献，您真的舍得吗？”
叶萱的眼皮动的厉害。
安妮这话，大概真的戳在了叶萱的心窝上。
——就像安妮说的那样，凭什么啊！沈华林不是她想嫁的，对方如何对待她，叶萱很漠然。但他们不该这样对待沈铭，将沈铭由婚生子变成私生子，如今仿佛施舍般，高高在上叫沈铭“回家”！
林凤知道这边有动静，也走了进来。
刚好听见安妮的话，这些话，也戳中了林凤的心窝。
她哽咽着，咬牙切齿着：
“萱姐，我们要活给别人看看，更要活给自己看！您重新开始演戏吧，我这把骨头还能动，还想给您当助理！”
重新开始吧！
我还能重新开始吗？
年华不再，已经阔别影坛快三十年，但有什么关系啊，想要当明星，需要绯闻、外貌、年华、话题等等，可想要当演员，只需要一颗热爱表演的心！
阿铭说我能选择自己的人生。
安妮说我可以用成功狠狠甩在别人脸上。
林凤说想要继续给我当助理。
那我自己呢？
如果真的那么热爱表演，真的有作为母亲的责任，这两者才是凌驾所有人和事之上的存在……我为什么要轻易抛弃表演，抛弃我的阿铭？
仪器的峰值在波动，叶萱的情绪显然很激动。
“请您为我，也为了自己，再坚持一下，努力一下。”
沈铭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期盼。
叶萱的眼皮颤动。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努力，睁开了眼睛——自此，当有一个新的世界，等待着叶萱，对吧？
……
对吧？
对呢。
叶萱醒来了。
她的高烧退了，颅内的高压也恢复正常。
安东尼医生说这是一个奇迹。
“她的情绪很激动，但是喜悦的，任何一个人浑浑噩噩二十多年再清醒，都该有这样的激动。沈先生，我想，明年开始我就拿不到您给的赞助费了！”
安东尼医生嘴里说着遗憾，语气里却全是喜悦。
作为医生来说，看见病人痊愈，才是最高兴的事。
沈铭言辞恳切：“谢谢您，几年来对我母亲的帮助，如果没有您尽心医治，我母亲绝对撑不到痊愈的时间，至于给您医疗团队的捐赠并不会取消，只要我有能力，我会持续捐赠，希望可以帮助到更多像我母亲这样受到精神疾病困扰的人。”
“哦，沈先生，您是一位仁慈大方的绅士，虽然我本人并不信上帝，此刻我也愿意向上帝祈求，愿喜乐平安与叶女士同在。”
没有那个团队会拒绝捐赠。
特别是大额的，不受限制的捐赠，就连竞选美国总统的人都没办法拒绝，不是吗？
沈铭和安东尼医生握手作别。
他没有那多么善心，但沈铭并不缺这个钱，他愿意继续支付，就当做是为母亲叶萱买的精神保险。
送走了安东尼医生后，才是几个人的团聚时间。按时差，现在应该是华国的除夕，过了今天，就是2018年的新春。除旧迎新，沈铭已经不记得，母子俩上一次如此高兴，像个正常家庭般在过华国的传统节日是何时了。
大概是他8岁前？
那时候叶萱的精神状态还不太糟糕，带着他躲在陌生的城市，不大屋子，不是特别丰富的物质，却特别叫人难忘。
尽管叶萱的身体尚且虚弱，需要花不少时间去调养。
但她确实“清醒”了。
比起生活在虚构世界里的叶萱，她现在的眼神充满层次，生活不会只有幸福，去之不掉的痛苦，能叫幸福显得更加珍贵。
叶萱想明白这个问题，花了二十多年。
却总比一些人从出生到死亡，几十年人生都活得糊里糊涂强。
这个春节，沈铭不仅有母亲，也有安妮。
有林凤和邹萍，他身边重要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他还邀请了助手Sam来过年，叶萱的“清醒”，沈铭就算泰山崩于眼前面不改色，也想和人分享这喜悦。
等到晚上，还没有开宴，Snow—White又来了叶萱的熟人，戏曲大师苏辛！
苏辛风尘仆仆赶来，是因为叶萱陷入了昏迷。
老爷子是听说情况很糟糕，接到消息就背着人哭了一场，本来以为要见叶萱最后一面了，下了飞机却听说叶萱又转危为安了！
等到师兄妹相见，苏辛见她瘦成一把骨头，从前对她的恼怒，都变成了叹息：
“能好好活，干嘛总想着死呢，现在的日子多好，搁几十年前，真是想都不敢想。”
时代在变呀。
戏曲从下九流的东西，变成了国粹。
虽然不再受追捧，不是仍然有人在坚持么。演戏就更好了，实力派演员都是老戏骨，偶像明星更是比脑残粉的亲爹妈还重要，苏辛认为，对叶萱而言，最好的时代来临了——那就好好活呀，活出气性来给别人瞧瞧！
“师兄……谢谢您曾替我照顾阿铭，我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也违背了您的意愿。”
可即便是这样，您还是在第一时间，赶来把阿铭接走。
假如她儿子当年被沈家养大，绝对变不成现在这样，不是多有成就，而是人最根本的东西。
苏辛不肯居功：
“你儿子太聪明了，我可不敢说养他，反过来，倒是靠他的办法，我才能养活梨园一大群人。”
沈铭给梨园的建议是，固定工资＋分成，基本工资看入行的年限给，分成就全看个人的基本功，是否受观众欢迎。不说过得多富裕吧，以梨园的收入，登台表演的人在京城也能过上小康生活。
安妮在梨园登台后，梨园戏院更是再次被公众关注，现在发展势头还不错，愿意学戏的年轻人多了，苏辛最近又捡了两个新弟子。
苏辛见叶萱爱听这些，就多给她讲了讲。
听说安妮登台，造成票友追捧的盛况，就算没能亲眼看见，叶萱都能想象……安妮说的没错，她应该重新站在戏台上。
苏辛很久没有和叶萱讲话了。
尽管叶萱被沈铭带出国后，苏辛每年都会来看她一两次，但那时候的叶萱，并不算健全的记忆，让苏辛面对她时只有痛心。
现在呢？
叶萱能面对过去了。
苏辛就觉得两人可以好好聊一聊：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从叶萱醒来，到现在也有大半天时间，十来个小时里，她没有去过多回忆从前的不顺，而是在考虑未来。偌大一个疗养院，沈铭只叫她一个人住在其中，所有的人员配置，都是为她而存在……叶萱并不认为自己需要这些。
是的，沈铭大概赚了不少钱。
叶萱想自己还不至于这么早就过上靠儿子的生活，优渥和舒适，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叶萱不想住在疗养院里，也不想有这么多人围着自己打转，存在的意义就是要哄她开心。
“我应该会搬出去。”
叶萱与苏辛交谈，其他人本来就注意着这边的动向，听到她说要搬出去，沈铭拿汤勺的手不由一顿。
搬出去？
走到公众面前，沈华林迟早会知道，王家也会知道，哪里还有比疗养院更安全的住所？几年时间，沈铭将Snow—White打造成一个铜墙铁壁的存在，不就是为了保证叶萱不被恶心的苍蝇打搅么。
如果叶萱要搬出去。
沈铭本来是给安妮盛汤，闻言就停了动作。
现在还不行，他还不够强大。
安妮眼疾手快，轻轻扯了扯沈铭的衣袖。
——不要打断她，让伯母继续说下去。
沈铭读懂了女朋友的眼神，他想起自己在病床前的保证，说要让叶萱选择自己的人生。沈铭手上的动作略停，将汤放在安妮面前。
叶萱说出这话，也在观察在座诸人的表情。
林凤是迟疑的，似乎欲言又止，却没有打断她。
她儿子沈铭也为出言反对，安妮只差在脸上写满“鼓励”二字，至于苏辛，也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叶萱仿佛得了支持般，越发肯定自己的计划：
“我想搬出去，不一定是留在好莱坞，也可能去纽约租一间小公寓，如果有表演的机会最好，暂时找不到合适的角色，我可以去百老汇学表演，我一直向往着那里……”
安妮都被叶萱给震住了。
叶萱今年刚好五十岁，依然还有一颗继续进步的心。
林凤急了：“萱姐，您不打算带我了？”
叶萱失笑，“你当然要和我一起去，不过不是当助理，而是当经纪人，阿凤，你能胜任这个职务吗？毕竟，我这些年还能说演技勉强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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