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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请遵医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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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事,受了刺激一般,狠了心地抬起头,开口反问道:“我是不是医生你带了我那么久,还不知道吗?你们今天把我们叫来质问是凭什么?哼,我想你们现在除了那个视频,就没有任何其他依据了吧?着莫须有的猜测也能算证据?我可告诉你们,这没有依据的胡乱冤枉我,我可是可以告你诽谤的。”说完又看着唐生道:“唐医师,如果没记错后天你就开庭了吧?”
  没有证据?这时我真的忍不住了,抢在唐生前开口问道:“患者林荫手术后,还没到苏醒时间就醒了,是不是就是你强制给她注射了神经敏感剂?”
  他闻言一怔,脸上不复刚才的得意,瞥了我一眼,沉默着,却没有说话。一旁的护士却是愣愣地开了口:“强制苏醒?什么时候?”
  我没想到她会有反应,内心思量着,难不成这事还跟她有关?也有可能,比较手术护士比较容易接触药品。想到这儿,我眼带着探寻说道:“是昨天凌晨从附院送过来的那个老太太,怎么,你知道什么了?”
  她闻言一脸惊诧,迅速转过头盯着刘逸,然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她那样子我越看越烦,只好没有耐心地有些大声地,对着刘逸开口道:“刘逸,你回不回答?我问你为什么强制苏醒了林荫老太太,还威胁她让她转院?”
  他被我一吼也有些恼了,眼含不耐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有证据就直接去法院告我,没证据就别在这儿废话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他,心里一半是气愤,一半又有些不解,他为什么总是提起证据?现在我掌握的就只有谢诗的话,但就算可以把她劝服去做人证,那最多只能证明刘逸他威胁病患的事,但唐生的官司还是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
  而且现在看来,在这件事上,宋磊应该全程几乎没有直接参与,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指使刘逸在药单上做的手脚,可现在要确定这件事的证据几乎没有。
  要想帮唐生脱罪,就必须要找到别人陷害他的证据,所以刘逸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但他这么不合作的样子,我该怎么办?
  正想着,唐生看向刘逸,又开了口:“呵,既然你这么急切想知道我们有没有证据,那我就先给你吃个定心丸。我就这么说吧,我完全可以保证,你一定比我先进监狱。”
  这什么话?你不是说你不会有事吗?我看着唐生正要说话,刘逸闻言却面露嘲讽,看着唐生开了口:“你自身难保,还是不要在这儿大方厥词了吧。”
  唐生也是笑道:“我怎么样,就不劳你关心。只是我刚想起了一件事,觉得可以跟你说一下,我这最近去了一趟H省东宁乡,本来是要去找一位故人的,没想到,却踏了个空。我从邻居那儿得知,是被她儿子派人接到市医院去看病了。”
  刘逸眉头皱了皱,“那又怎么样?”
  唐生耸了耸肩,说道:“呵,倒是没怎么样。只是大概你不知道,我这人,一向比较倔,说难听点,就是做事不达目的不罢休。所以,我当时就跑去市医院了,也探望到了,我这个老友。”
  刘逸没有再说话,盯着唐生,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唐生见他反应,嘴角含笑继续道:“怎么?你不想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刘逸依然沉默着。
  唐生也没管他,又开了口:“那可能你又不知道了,我这人对朋友还真是不一般的上心,我到那儿一看,那边医院的状况还不如咱第二附院,就自作主张,把她转移过去了,拜托了一个大学同学照料她,现在应该正躺在第二附院病床上呢。”
  刘逸一听完忽然就发了怒,开口道:”你说什么,我不相信!“
  ”不信啊,那我现在帮你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吧!“
  刘逸闻言却犹豫了。
  唐生见状讽刺地笑道:”呵,怎么了?不愿意啊?我倒想问问你,你已经有多久没给你母亲打过电话了?你母亲现在正是胃癌后期,正是辛苦的时候吧,你为什么都不联系她呢?你就是这样为人子的?”
  刘逸双目圆瞪地看着他,“这管你什么事!”是有些恼羞成怒的语气。
  “哼,关我什么事?你也好意思问?你给赵建国开兴奋药的时候,你停了我病人的呼吸机的时候,你勾搭护士让她在杜茜手术中捣乱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刘逸怒指着唐生,“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都是我干的?还有,你凭什么私自把我母亲转移了?是谁给你的权利,啊?”刘逸怒吼着。
  唐生脸上终于也显出了一些愤怒,语气生硬道:“谁给我的权利?你觉得是谁?不就是你做那些缺德事时不敢想起不敢联系的母亲!你那个为了医学事业奉献了一生的母亲!你觉得,没有她同意,我能给她办转院吗?”
  “你。。。。”刘逸一时再说不出话来,然后脸色渐渐变得有些灰败。
  唐生继续说道:“你还记得你母亲从小教育你什么?所以你是怎么做的呢?她当初宁愿丢了工作,都要保护病人的生命,你呢?一而再再而三地谋害病人的生命!就算你完全不顾及病人的安危,你就不能想想,你要是因为谋杀入了狱,你母亲该怎么办?”
  刘逸神情萎靡,显得有些颓废,口中却喃喃道道:“无所谓了,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好儿子,我让她失望了。”过了好一会,才重新振作了一些精神,看着唐生开口道:“如果你有证据,就去告我吧。”说完,就动身向门口走去。
  唐生一时也没再说话,似在考虑什么,在刘逸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时,才开口道:“我就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把指使你做这些事的人供出来?”
  刘逸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人指使我,都是我自己干的。“
  唐生皱着眉头看着他,开口道:”说这话你不觉得好笑吗?没有动机你就去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刘逸还是摇着头,脸上是浓浓的无奈。


第三十九章  抉择

  眼看着那个护士跟着刘逸出了门,我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一把拉起了唐生的手就问道:“这一切你都是知道的吧?一定是,我就不问你怎么知道了。你现在实话给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证据证明是刘逸开的兴奋剂?”
  他反握住我,皱着眉头,一时却没有说话,不知道他到底在沉思着什么,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溯,发现他也是皱着眉头,并且还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神,隐约猜到他马上要说什么内容是啥,于是连忙赶在他之前,开口义正言辞地对着他道:“我告诉你,在我把事情弄清楚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出去的!你休想把我赶去值班!”
  陈溯明显看起来是心情不好,听完我的话本来就要发作,瞥了一眼唐生,不知道为什么,又忍住了。他没再理会我,拿起桌子靠墙处一堆病历中的一本,就埋头看了起来。
  唐生这时也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牵着我走向陈溯对面的座位,让我坐下,低下头,双眼看着我开口道:“一会儿再回答你。”见我闻言点了点头,抬手摸了一下我的脑袋,然后便走到我身后,身体微躬,双手撑着我椅背,双眼看着陈溯问道:“你怎么打算的?”
  我随着他的话看向陈溯,发现他闻言从病历中抬起了头来。静静地看着他有几秒,然后神情开始变得有些苦恼,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还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这蓄意谋杀的罪名实在有些太大了,再怎么样,他也是梁教授唯一的儿子。”
  看不到唐生的表情,只听到他不带什么情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也不是没想过这个,但你觉得,以梁教授的为人,她是更愿意咱姑息养奸,还是大义灭亲呢?”
  陈溯面色更是焦躁,抬手抓了一把头发,一副难以抉择的样子,突然又想起什么,忙开口道:“就算是这样,但这件事也必定不止是刘逸个人所为,一定还有宋磊的参与。”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扶着额头语气懊恼地说道:“也不知道宋磊给了他什么好处,都把他母亲搬出来了,他也不愿意透露一丝半点。”说着,又大力拍击了一下桌子,烦闷道:“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说完,一时间,办公室中再没人说话,只桌子被愤怒拍击的余韵在空气中回荡,使这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我看着对面抓狂的陈溯,又感受着身后从唐生那儿隐隐传来的无奈感,有些不知所措。
  H院急诊科的两座大神,此刻竟都陷入了同一种难以化解的纠结中,平时那么冷静果断的两人,此时也变得如此抉择艰难。然而事实上,他们的纠结,他们的难以抉择,我都不懂,我心中脑中只是想着,只要有证据能够证明唐生无罪,那一切便都好了。
  为什么会这样想呢?我下意识的觉得,我会有这样的立场可能不仅仅是因为对唐生的在乎,或许更多的,是因为这件事和我在意的医学这条道路太有关系。我对医学的在意是眼里不能容一点沙子的,所以,如果一个当医生,可以随便地被别人冤枉,却无以申诉,那我的在意,我的向往,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想到这儿,我便定了心,眼神坚定地看着对面的陈溯,开口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纠结什么,但我的目的,从来就只有让唐生脱罪。所以会伤害他人也好,会有漏网之鱼也好,如果你们不愿意去做选择,那就让我来做吧。”
  陈溯听完只是苦着脸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作出回应。然后便感到肩膀被一只手按住,唐生的低沉的声音随后传入耳中:“别闹了,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我闻言真有些激动了,忙开口道:“我当然知道,没那么简单。就是因为没那么简单,我才希望你们能快点解决啊!你去看看,现在外界对医生都是怎么评价的?他们说我们是刽子手,是杀人犯,是只看重钱的不要脸的奸商!”
  看着陈溯听完眉头皱得更是厉害,我想唐生此刻表情应该也和他差不多,于是顿了顿,尽量将声音放轻柔一点,开口继续道:“我可以大概了解到你们的顾虑,也知道你们都是思虑周全的人,但在这件事上,我却觉得,没有什么比尽快让公众知道唐生是无罪的更为重要。舆论的杀伤威力和传播速度,我相信你们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这件事还是只在C城影响严重,要是再继续让它发展下去,很可能全省乃至全国都会知晓,到那时候,失去病人的信任,我国的医学事业会受到怎样的重创,你们想过吗?”
  我说完,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空气中那种凝滞的紧张感这时更甚了。我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外面已是晓光初现,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又已是一个夜晚过去,可是这其中又有多少个心酸故事将被这逝去的夜色深深掩埋?
  耽误了一晚上的巡房,我实在是对外面的情况有些不放心,考虑到该说的我都说了,而唐生之前答应了会告诉我实情,那我就相信他一定会说。
  于是稍叹了一口气,起身一边向门边走去一边说道:“我的话就说到这儿了,也耽搁得差不多了,现在先出去看一下病人的情况,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好好商量一下吧。”
  留下这最后一句话,没有再等他们的回答,我便开了门,走了出去了。
  一出门,便看见了护士台,几个护士在台后一如往常的忙碌着,我动身走过去,走近了,才发现李果正坐在台后椅子上整理病房资料。这是个需要点注意力的工作,我怕打搅她,就待她整理完,才开口问道:“李果,昨晚又值夜班了?”
  她显然这时才发现我,抬头看我的眼神带着惊诧,同时下意识地回答道:“啊,是,是啊。”反应过来是我后,脸色才恢复如常,继续道:“可别提了,连续值了两个夜班,我都快累死了。昨晚没在值班室看见你啊,你休假了?”
  我闻言摇摇头,开口道:“休什么假,搁陈溯他办公室听训呢。”
  她一脸惊讶,“还挨训啊,这陈医师不高兴道现在啊?”
  我想起陈溯在办公室给我摆那脸,才后知后觉地有些不高兴,于是坏心思道:“可不吗?这陈溯最近估计生理期了,这脾气,比更年期妇女还冲!”
  李果闻言好笑道:“哈哈,这陈医师是怎么惹你了,你居然连生理期都说出来了。”
  我听着她的话也是觉得自己好笑,这才想起我叫住她的目的,正了正神色说道:“好了,咱说正事,昨晚在病房有出现什么情况吗?”
  她闻言也止住了笑,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下才开口道:“也没什么大的情况,就是昨天那天开颅手术患者还没有醒,家属来反映情况后,我们就上去找了神外的医师下来看看,那医师没说有什么问题,我们就没再安排手术,但家属一直来闹。”
  我闻言有些惊诧,就没再看她,一边转身向着病房跑去,一边说着:“一直没醒,你怎么不来找我?我现在就过去,你马上叫有空的护士过来协助。”
  开颅手术病人手术结束后就被转移到了ICU,他的家属大概也和之前那个跳楼高中生情况差不多情况,接受不了无菌室高昂的费用,才总来闹。但这也没办法啊,这患者的情况简直是千变万化,在还没有确定安全之前,谁敢给他转普通病房?
  正想着,我就走进了该患者的病房,先去检查了一边各仪器是数据。心电图正常,呼吸机还在运行,脑电波检测器也没有什么异常。拿起病床尾部的诊病记录本,除了没有在理论时间苏醒,其他都看不出毛病。
  我正在看着本子沉思,这时,无菌室门被推开,李果推着器械车进来了。我看她一眼,回过头继续研究,随意地开口道:“怎么是你啊,事儿都忙完了?”
  “杜茜。”
  听到她叫我,我转过头去,看着她,我有些莫名问道:“啊?怎么了。”
  她神情有些奇怪地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奇道:“到底怎么了?”
  她终于支支吾吾着开口道:“你有没有,恩,不对,是我觉得刘逸医师有些不对劲。”
  我一愣,她是知道什么了?我试探着问道:“恩,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她凑过来,有些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道:“之前我看刘逸医师出来,就把这个病患的情况给他说了,他当时说,会转告陈医师的。但刚刚你问我,我才发现,你们根本不知道。”
  我点点头,这个情况是有可能是他故意不说的,但从他出来到现在其实还不到两个小时,这李果如果就凭这个怀疑他,有些牵强,想到这儿,我继续问道:“恩,还有吗?”


第四十章  抉择(2)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再问,看起来有些愣愣的,然后又是一阵思索后,才回答道:“还有,恩,其实这个不太可能啊,我,我还是不说了,没事没事,杜茜你别放在心上了,我们还是开始工作吧。”
  说着就要推着车往病患头部走,我赶紧拦住她,什么也没有,先让她把车放开,然后拉着她就出去了,到了病房外站定,我才又开口道:“你先别有什么顾虑,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看她还是一脸犹豫,我忙又补充道:“这样吧,我也告诉你,其实我也对刘逸有所怀疑,不,其实已经可以说是确定他有问题了,所以你大可以把你怀疑的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析一下。”
  她这才稍稍消除了顾虑,还是有些迟疑地开口道:“其,其实也不是什么证据,就是我瞎猜的。这不是昨天晚上护士开会吗?
  开会?好像是有,其我不太清楚开会要干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附和她。
  她于是继续说道:“在会议上,我们看着整理出的药品使用目录,然后发现,前天下午,就昨天你问我的那个手术护士,没有经过申请,就进了医药库房,也不知道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出来,反正我们护士长怎么问她,她都不回答。我想着,她不是和刘逸关系匪浅吗?就隐约觉得这事和刘医师也有关系。”
  前天下午?之前看她反应,就知道,那个让赵建国母亲林荫老太太清醒的药,很有能就是她提供的。但都下午了,那老太太都走了,她还进库房干嘛?
  我想着事,下意识地转过头盯着无菌室房门,里面的那个病患没记错的话,是在昨日凌晨时分突发中脑炎,陷入昏迷的。然后做了手术,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奇怪的是,其他参数还都是正常的。会不会是。。。。。
  我恍然大悟,转身就回到了病房,再次拿起诊病记录本,翻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血常规的的检验报告。我刚刚怎么会没有发现呢?血常规这么重要的参数,术后怎么可能会没有,所以为什么会不见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进病房把它带走了。
  想到这儿,我忙转身看着李果,问道:“你跟刘逸说了之后,有注意他去了哪吗?”
  李果闻言陷入了沉思,过了好几秒才回答道:“恩,我记得是往普通病房那边走了。”
  普通病房?跟这儿是两个方向啊?难道不是他?不对,血常规检验单也不一定就是刚才被带走的,说不定,这一送来就被拿来呢!
  这病人如果真的是被药品影响才陷入昏迷,在血常规上一定会被看出来,只是当时手术后,我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可能,不,陈溯突然发怒,是不是就是发现了什么?
  不管怎么样,就先试试找找证据吧。现在粗略一算,病人从发现病情到现在都已经超过一天了,所以还是尽快趁病人还没有将其通过新陈代谢吸收完,赶紧再做一个血常规。
  想到这儿,我赶紧让李果拿取血器,然后拉着病人的手臂就开始找取穴点,发现病人左右手臂都有一个针孔,我没太在意意,随意找了一只比较容易进针的,就取了血,然后赶紧让李果拿去检验科检验。
  一阵忙乱后,我坐在病床边稍稍休息了一下,眼睛无意识地看向病床上的患者,病人依旧双目紧闭,眼睑下有两抹病态的青黑,是三四十岁的男性,身材却比较消瘦,但像是最近才瘦下来的,因为肘部血管看起来很明显,刚刚取血不算很困难。患者肘部现在已经有了三个针孔,其中一个是我刚扎的,还有些许血迹,另外两个差别不大,只角质层还有些许针眼的痕迹。为什么差不不大呢?
  观察到这儿,我有些疑惑那两个针眼,什么会差别不大呢?病人安了留置针,手术中输液不需要从新扎针,现在两个针孔状态相近,那说明产生的时间相差不大,也就是说,病人短时间内,连续两次被扎针!而最近唯一可以预知的一次就是术后的扎针采血。。。。。。
  我猛地站起来向门外跑去,在拐角倒到了回来的李果,快速扶起她后,我就赶快往陈溯办公室跑去。
  陈溯办公室此时空无一人,我见状一边转过身出门,一边思考着,不在办公室,那他会在哪?还没有想出答案,旁边我和唐生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唐生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我,挑了挑眉,开口道:“怎么了?杵那儿干嘛,进来啊。”
  他说完便转过身又进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犹豫,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现在真的得马上找到陈溯,问个清楚,可万一我猜错了,那怎么办?而且就算我找到他,万一他不肯说,或者刻意隐瞒怎么办?唉,算了,我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先跟唐生交流一下。想到这儿,我便踏着唐生的脚步,进了办公室。
  关上门,我转过头,发现唐生已经面色如常地坐在了他的位置上,双手十指交握撑着下巴,明显一副打算跟我促膝长谈的样子。我于是也走过去坐下,不露声色地看着他,耐心地等着他先开口说话。
  “你是怎么想起去找谢诗的?”唐生轻声地问道。
  我闻言不乐意地抿了抿嘴,我一堆问题你还没回答,道先是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会回答吗?
  见我眼含不爽地看着他,他好笑道:“呵,这还耍起脾气了,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不服道:“你都把我推给陈溯了,我凭什么还要听你的话,现在管着我成绩的可是陈医师!”
  “呵呵,好好,行,我是管不了你了。那看在咱以往的交情的份上,你回答我个问题总可以吧?”
  “呵,咱以前交情不够用,这回答问题还是得看心情,你先把我问的问题给回答了再说!”
  他闻言伸手面似苦恼地揉了揉眉,才说道:“怎么,你有什么问题?”
  我一听就差点炸毛了,语气带了点气愤道:“我,我有什么问题?你在开玩笑吧,刚刚在陈溯办公室,你可是答应了我,一会儿回答我。”
  他闻言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只是一时没想起来你问的什么。”说完看着我,又问道:“你问了什么?”
  我闻言立马道:“你怎么知道是刘逸做的那些事的?”
  他又挑了挑眉,说道:“你不是说不问吗?”
  “你不是说没想起我问了什么吗?”
  “那我现在想起了啊。”
  “那我现在不乐意只问那个了啊。”
  “。。。。。。”
  看到他被我回得有些无语,我内心一阵神清气爽,略带得意地看着他,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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