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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但很记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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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貌唤邮艿摹砂Q!�
换句话说,张喜欢她恰到好处地抗拒——果然变态。
帮她找来居家拖鞋,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让她的两只脚丫套进拖鞋里。
“泡完之后,有没有舒服点?”张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问。
边忱点头,成功穿好拖鞋,想从他怀里挣出来。但他似乎没想要松手。
于是她就干脆站在原地,自动自觉往他身上倚,重量分了大半给他,咬咬唇,闭着眼睛问:“我那个……可以学了吗?”
张笑,屈指轻刮她的脸颊,“我没想教你,自己解决了。”
“啊……为什么?”边忱转头看他,条件反射性地,开始质疑……
完了完了,她居然在质疑这个问题,这是不是俗套死了?会被他鄙视的吧?这是亵渎了吧?跪了,蠢边忱。
他笑得更乐了,明显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边忱囧得想遁地。
“用手,或者……”指尖摸到她的唇,轻轻点了点,意指清楚。张贴在她脸颊旁说,“快乐的都不是你,而是我。懂么?”
“懂……”这样简单的生理常识,即使她再不经人事也知道。
“可我想让你快乐呀。”她声如蚊呐,耳垂红得不像话。
“低级。”
“……”又来了,此人一向把 sex 贬为低级的乐趣。还不准她说,只能他一个人这样说(¬_¬)。
张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但她没离开,还是半靠在他身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也没推,只是把她耳边的头发别到后面,不紧不慢。
性爱是件很烟火的事,并且他的洁癖会让他在大多数时候排斥性伴侣,跟陌生人之间的肢体接触也不那么自在。除非情况特殊,否则张多半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待这件事。‘俯视’的意思是——我可以对你做,但你不能碰我。
“我问你啊……”靠着他的人终于小声开口说话了,有点含羞带怯。
他耐心很好地凑在她耳旁,“嗯?”
她心虚地轻轻咳嗽了一下,大约是想清嗓子,又大约是想壮个胆。总之很徒劳,无论怎么掩饰,张全都知道。
“就是以后呀……”她咬字轻柔,带着稚气和某种认真的困惑。
她说:“我爸妈知晓以后,我们就可以这样那样了……但是假如,我身体不方便,不能这样那样,然后你还得,那什么,自己解决呀?就,不让我用手之类的帮你啊?”
张完全忍不住笑,双手圈着她脖颈,懒懒地趴在她肩上问:“这样那样……是哪样?”
“哎呀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她有些嗔怪,侧脸的皮肤都红了,“我,我也很需要勇气的……”
这句话真好听,从话语内容到嗓音语调,包括那点小结巴和撒娇气……多一分娇就成了矫揉造作,少一分娇就成了平铺直叙。
张抿着唇,视线往下,看见她宽松的浴袍衣领;再往上,看见她控制不住紧张地在舔唇,鼻尖有细细的水,不知是沾了浴池里的,还是自己渗出的细汗。
出于一种欣赏的角度,一种圈宠天真小孩的态度……他觉得自己挺禽兽的,总是很容易对她有反应,比如现在。
这他妈违背了张式定律。
操。
双手放下来,把她推开点,他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饿吗?”
“啊?我还好呀,一开始说饿的人不是你么……”
她后面那句话的声音又小了下去,带着胆怯和怨念,让人听着就想欺负她。
“那个,”她转身来看他,脸蛋粉扑扑的,“真的不让我学呀?”
别问了,再问就教坏你。
移开视线,明智地移开视线,张被她折磨得不轻,还不能表露出来。
大概上辈子欠了她,情债,并且是一夜情。他想。
“我去冲个凉,等会回去。”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压着嗓子,尽量不多说话。
绕过她,去浴柜那边取用品,连眉梢的弧度都透出一种难掩的性感。
sexy, and dangerous。
“那要我帮你嘛?”她调皮地开玩笑,似乎还惦记着之前说好的脱他衣服。
她走过来了,背靠着浴柜,就在他旁边,眉开眼笑地瞅着他。
“我可以帮你,嗯……搓背呀!”
她笑得极具感染力,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小小白白的牙齿露出来,没有任何一点防线,全部情绪在他面前展露。
原本只是眼角余光留意着她,现在张侧过脸,意味不明地瞧着她。
他深知自己从哪个角度看起来最具诱惑力——是的就是现在这样:侧脸六十度,轮廓精致,五官分明,眼尾上扬,对人有着某种致命吸引。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靠着浴柜面对着他的人被他看得不自在了,她低头去瞅自己全身上下,然后不好意思地问,“是不是穿着你的浴袍……显得有点太大啦?”
不,是显得有点太可爱了。他想。
张没答话,心理筑基一点点被她推倒。
“啊……我知道了,不吵你啦,我去外面等——”
“砰——”的一声,是他关上了柜门,打断了她的话。
边忱茫然失措,不知道自己哪里烦到他了还是怎么。
她愣了一会,乖乖闭嘴,往外走。
经过他身边时,猝不及防被他往后推了一把,重新靠回浴柜上,后背被咯到了,有点疼。
还没缓过神,他已经吻下来了,有点粗暴。心跳蹭地加快,边忱用手指挠在背后的柜门上。
惊涛骇浪是怎样的?张不喜欢无法掌控的东西,比如赌博,是无法掌控的……而现在,也许他的生命里又多了一样无法掌控的东西。
他蹙眉,压着她吻,单膝挤入她双腿,含着她的唇狠重对待。
带着对自己的轻蔑,带着对她的无声屈服,带着对未可名状的占有欲的嫌弃。
舌尖挑开她的牙关,不需要任何dirty talk,只需要他自身的气场,带动着氛围,从缠绵到暴烈。
他一垂眸,就看见她仰着脸承受他突如其来的亲密的模样,脆弱而不设防,愈发让他心间柔软。
揽在她脖颈后的长指往下移到她腰间,张放过她柔软的唇,把她整个人搂进自己怀里,不太客气,过于强势,他听见了她的闷哼声。
“你是不是很想看见我这样子?”他的声音低哑而性感。
真见鬼,把自己暴露得有点多。他暗恼。
“……”边忱完全搞不清状况,只觉得浑身燥热,他太有技巧了,一个深吻就让她找不着北。
被他摁在怀里,深呼吸,没太听懂他的话,也不敢轻易回答他的问题。
“边忱……”
“……什么?”她不敢再沉默下去,她觉得他很烦躁,她讨好地伸手抱住他的腰。
纯黑衬衫,纯白浴袍,反差如此强烈,强烈得让人产生了摧毁的*。
“不是想学吗?”张用唇碰着她的额头,似吻非吻,眉梢眼角染上妖冶的情欲,声音沉下去,“……现在教你。”
她仰头望他,神情迷茫,被他拖着往洗手台那边去。
4(双)
“解开。”
“……你的声音好沙哑。”
“你很得意?”
“没,没有,我只是告诉你。”
“拉开拉链。”
“知道了……对了,你,你是感冒了吗?”
“没,”张使坏,“是你勾引我造成的。”
“我哪有!我……我衣服穿得好好的,谁勾引你啦?”
“别狡辩,”修长手指握着玻璃杯,他喝了口水,垂眸看她生涩的动作,“继续。”
“你,你不是说自己解决了吗?现在怎么……”
杯子贴着薄唇,他一脸禁欲,“都说了是你勾引我。”
“我真的没有……”她委屈得不行,耳尖红得像兔子,“你乱说。”
“如果不是跟你有约定……”张握住她的纤纤手腕,稍俯了身,“我不会给你机会穿上衣物。懂么?”
“……你越来越流氓了。”她低下头,蹲在地上,一小团的白色。
“帮我脱完。”放开她的手腕,张靠在洗手台边,好整以暇地站着。
“……”边忱有点为难,因为上次在曼哈顿的酒店,他只教过她一点点,如今正好卡在这一步,她不知所措,眼巴巴望向他,“张饮修……然后呢?”
“扶好皮带,褪下……”他的话没说完,玩味且诱惑,不言而喻。
她从这个角度仰视他,只觉得此人最妖娆的时刻就是现在,柔情而引诱,教着令她脸红的事。
“……接下来呢?”脱下他的束缚,边忱别开眼,心跳早已不知快成什么样子了。
张随意往浴缸边沿坐下,拖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前来。
“你,你干嘛?”她舔唇,眼睛不知道该看往哪里。
“手给我。”他从容得像个旁观者,之前短暂的失态又被修复了。
边忱有点抖,被他握着手腕,覆上,没有衣料隔离,紧贴……她脑子里似乎有两颗星球瞬间相撞……
boom!心慌意乱。
“裹住。”他音调蛊惑。
“烫……”她舌头都差点打结,“你,你难受吗?”
“你一动不动……我当然难受。”他实在坏得不行,把全部责任推到她身上,仿佛他自己是个受害人一样。
“怎、怎么动?”边忱半跪在他身前,膝盖垫着柔软的浴袍,紧张又羞涩地抬眼去看他。
对上那双染着明晃晃的情欲的桃花眼,她顿时不想移开视线,只想溺毙在他眼底的动情之处。
原来她的张也会动情么?如此惊艳的双眼,轻而易举俘获人心。
“……我不会。”她努力专注,想让他快点缓解。
松开她的手腕,双臂撑在身侧两边的浴缸,张挑着浅淡的笑,慢条斯理地指导她。
…………
大约十分钟,又像是半小时,或者一小时。
蹲在浴室门外,边忱已经无法分辨出时间的维度了,只知道自己双手发抖,酸且累,心律不太齐,被他整得浑身都发软。
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连……用手……他都只让她学了一半,尔后就抬起她下巴,翘着唇角*般问她:“好玩?”
边忱在那一刻摇了头。
可是他也没流露出任何情绪变化,只是吻着她唇角低声:“你真是一个笨学生。”
她不是故意的,毫无疑问,这些事情,跟她以往二十多年的人生比起来,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尤其是他还用那样妖冶的一面……无法无天地诱惑她,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脑子压根不听使唤,笨拙得一塌糊涂,羞涩得不敢面对。
“好在笨得可爱。”他在她唇边说完这句话后,就让她出来了。
于是边忱现在就蹲在浴室门外,一边等他,一边懊恼地反省。
“我真的很笨嘛?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啊,有的人天生主宰,有的人天生臣服……”
“啊……说要帮他的人是我,搞砸了的人也是我。”
“妈耶等会儿应该道个歉,老丢脸了。”
门在这时被拉开,背抵着门的边忱毫无防备往后倒,被某人及时用双手卡住胳膊窝,才没有跌坐在地面上。
但是,骨节分明、还带着晶莹水珠的修长十指……压在她胸前的柔软处……
谁都没有动,周身的空气以一种奇诡的速度迅速凝结。
三、二、一 ——张下意识蹙眉,别墅里响起她惊慌失措的尖叫。
不刺耳,但若被外人听去,难免会误以为他在对她做什么坏事。
“大惊小怪的棉袄,我建议你下次控制一下音量,”卡着她的胳膊窝,张把她拎起来站着,“不,最好不要有下一次。”
“我,你这么突然,你,你还不松手!”
“好啊。”他放开手,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往他怀里倚。
“……”边忱摸了摸额角,脸再一次红得不成样子,刚要站直身,他却在这时从背后拦腰抱起她。
直直的姿势,她脚跟离地,被他拎着走。
颈窝有凉凉的东西滴下来,大概是他头发上的水。这人,真是,也不擦一下。
“手感不赖。”张用平淡无波的语调说了一句。他当然不会放过这种调戏她的机会。
不出意料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僵了一瞬。张笑,问她:“方才蹲在门口想什么?”
“啊?”边忱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她把手搭在他抱着她腰肢的手背上,转着眼睛望天花板,“嗯……想象你洗澡的模样。”
“撒谎。”
“……”这都能被看出来?!
边忱清了清嗓子,老实说:“好吧我是在愧疚来着。”
“是该愧疚一下。”
“哎你怎么这么不给我留情面呢?”
“那你告诉我情面有什么用先。”
“……好像是没什么用,”边忱趁机抚摸他细腻的手背皮肤,他抱得不紧不松,很舒服,“你要抱我去哪?”
“换衣服,回去用晚餐。”
“你终于会饿啦?”她笑眯眯,转头去看他的下巴,“唔……我是说肚子饿呀,你不准误解哦!”
张被她这种此‘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语逗笑,“你不提醒我的话,我不会误解。”
“……哦!!!”她又忍不住想拍自己的脑门了,但想到他之前的要求,终究不敢拍。
走到更衣室前,站在门口的管家把边忱吓到了。
她有点不自在地抓紧某人的手腕,想让他放她下去,但是身后的人压根没理她。
三人就以这样的姿势,在这样的场面之下,说了几句话。
大半是管家在说,某人应一两句;而她,只是跟管家打了个招呼,就乖乖任他抱着,侧耳旁听。
进了更衣室,张把她放在地面上,看见她还红着脸,就伸手去掐她的脸蛋。
“再多来几次教学的话,你是不是要发烧了?”
“什么呀,我不是因为那个,我是因为……”边忱捉住他的长指,哀怨,憋了一会儿,只说出:“你不注意形象!”
“oh,”张轻咬左下唇,挑起眉梢,“不注意你的形象,还是不注意我的形象?”
“两个人的!”边忱觉得自己下回都不敢面对管家了。
他捧起她的脸,与她鼻尖相触,低声说:“人的资本,就是用来放肆的。懂吗?”
“那也,不能这么放肆吧?”
“我乐意。”
“……”边忱他额前的细碎湿发垂在眉心中央,格外好看。她推开他,“不是要换衣服咩,快点呀。”
更衣室里放着刚送到不久的女士服装,张一边帮她搭配,一边分神查看手机。
“下礼拜去中国时……”他收起手机,把她拉过来,“顺便去一趟北京,嗯?”
“好,”边忱低头扣着衣扣,随口问,“那你要不要告诉我,去北京干嘛?”
他尽量不给她压力,语调寻常:“谈个合作,顺便,见见朋友。”
“啊……”边忱抬起头看他,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妈耶那我,接下来的几天,要更加勤勉好学才行。”不然铁定会给他丢脸。
张笑,屈指轻刮她侧脸,“紧张什么?他们又不会吃了你。”
“是呀是呀,只有你才会吃了我……”
“当然。”
“……”还真是毫不避讳。
第35章 ZYX
场景一:
晚上; 客厅沙发,他陪她翻着珠宝设计师赶出来的高级定制设计图册。
边忱:“这个好看,还是这个好看?”
张:“都不合适; ”他翻页; “试试这个。”
“……哦。”
一共三张图; 三个款式,她成功避开了最适合她的那一款珍珠配饰。
…………
场景二:
傍晚,俩人在三楼阳台吹晚风; 他挖着冰淇淋; 听她讲她父亲。
边忱:“我爸爸就是那种,将老古董的本质掩盖在开明的外表之下的人。在外人面前是一副特别潮的模样,其实对家人超级泥古不化传统保守的。年轻时不让我妈妈出去跳舞;露肩膀露背的衣服都不让我和我妈妈穿;还不准我早恋——”
张:“难怪; 培养出如此古板害羞的棉袄。”
“……”
有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他把手里的冰淇淋丢给她,拿出手机开始跟人通话。
边忱:“……”
以为这样容姨就会不知道是他偷吃了咩?
…………
场景三:
中午,出去了一上午的他从外面回来; 她紧巴巴地跟着他上楼。
边忱:“昨晚我又没等到你; 好困呀;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全里衬黑色高领大衣搭黑色休闲长裤; 他边踩着楼梯上楼,边垂眸发短信,没理她。
边忱:“……你怎么不说话呀?”
张:“我应该说话?”
“你可以跟我说你昨晚几点进卧室的; 几点睡下; 早上几点起来……”
“你没问。”
“……”
一个你不问他、他就永远不会主动跟你聊日常的男人。
…………
场景四:
午后; 书房。他在里面处理工作,她在门外徘徊。
张:“门外的棉袄,进来。”
边忱:“……哈哈,我刚好路过,这都被你知道了哎。”
他不揭穿,长指轻勾,“帮我拿果醋,冰的。”
“容姨说你今天的量喝完了。”
“嗯?”明目张胆的威胁。
“……好吧,我去帮你拿。只一次啊!”
五天后……
边忱:脸疼 : ) 。
因为类似的对话在短短五天之内重复发生了八次 : )。
…………
场景五:
傍晚,她一回来就发现书房亮着灯,知道他也回来了,敲门进去。
边忱:“今天我和容姨出去,有个记者跟了我们一路。司机劝不走他,妈耶简直了,我都——”
张:“确定是记者?”
“唔……司机叔叔说的。就——”
“没你事了,去楼下玩吧。”
“哈?我,我以为这是一件大事,不严重吗?他肯定拍了照片来着。”
“嗯。”
“啊??嗯?我们不探讨一下解决方案吗?”她一脸迷茫。
扔下文件,抬起二郎腿,拉她过来,他问:“你是记者吗?”
“不是呀。”
“你是媒体经营者?”
“不是……”
“你懂公关?”
“不懂……”
他再“嗯”了一声,揽着她脖颈迫使她弯下腰,安慰性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那就下楼去。”
“……”
从书房里出来,她发现自己还是一头雾水。
事实上,她对此人还是了解甚少。
他约莫是那种,打声招呼就可以应付媒体的人。
…………
场景六:
上午,助理陪她去医院做完全身检查,他在车上等他们,顺便翻着手机聊天群里没时间读的历史消息。
她上车时,看见他唇边有浅淡的笑意。
边忱:“你有什么开心事嘛?”
张:“看了一群人犯二。”
她反应了一会,“你要不要跟我说一下你的那些朋友呀?”
“不要。”
“……那到时候见面,我全都不认识,会好紧张的。”
“提前了解了会更紧张。”
“啊?啊……”她好像懂了。
能被他称为朋友的,都不是平凡之辈。
先入为主会使得她对他们的印象停留在很厉害的那一面,接触真人时自然就会更加束手束脚。
然后她就从周五持续紧张到下周一回国。
…………
场景七:
深夜,主卧室床上。她躺着,他靠床坐着。
边忱:“张饮修,我睡不着……”
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长指在黑色键盘上跃动。他没理她。
边忱:“你在写东西吗?长篇故事还是随笔?”
张:“长篇。”
“哎妈呀,我看看!说起来,你那篇都停了好久没更新啦。”
她凑前,被他用眼神制止住。
“用你自己的手机看。”
“……哦。”
苦命啊,离他这么近也不能看到原稿,还得跟以前一样,在网络上跟其他“天才”一起追更新。
…………
场景八:
晚餐后,成排书架间。木纹地板,俩人背靠书架,各自拿着一本书无声阅读。
张:“想听诗吗?”
边忱:“想!”
她放下手里的完全钻研不懂的希腊字典,往他身边靠,瞥了眼他手里的书,“哎,全英文呀?我有可能听不懂……”
因为英文诗歌里通常有很多手法和意象,对语言功底和文学素养要求较高。
张:“给你诵中译版本。”
“好哒!”
“……你曾是我们夜间的渡船/ 在浩海中轰隆驶过 / 整艘船帆 / 仅仅随着军械士兵的音乐嗡鸣作响/ 航程固执而恣意地跨越 / 那失控和危险之地。”
…………
场景九:
半夜,顶层阁楼。他站在她身后,教她玩天文望远镜。
边忱:“妈耶我终于看见了,好漂亮……还能看见那个圈圈。”
张:“c环。”
“哈?”
“你说的圈圈,是c环。”
“哦!”
…………
场景十:
下午,三楼影碟房,漆黑中唯有荧幕光亮,俩人各自坐在两张单人沙发上看影片。
边忱:“没,没有字幕的呀?”
张:“音量小?”
“不不,音量正好,”她苦恼不堪,“可是我光听……完全听不懂。我不会德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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