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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但很记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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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慵懒,在她颈窝蹭了蹭,“酒店而已,有什么好拍?”
“你不懂啦,这种感觉很奇妙的。”
张没接话,等着电梯升到最高层。
“你在小说里略过了很多地点信息,但是能确定的那些,我基本都跑去拍过照,”她傻笑两声,“反正那种感觉是很奇妙的,嘿嘿。”
电梯门在这时开了,张突然打横抱起她,低眸看着她笑,“现在这种感觉会更奇妙吗?”
边忱躺在他怀里,想起他在小说里写过的场景之一:就是在这间酒店,这部电梯,他在梦里抱着甘却穿过这条长廊。
“超级奇妙……”她轻轻拽住他的大衣领,“要不我们多来几次吧?把你小说里的场景都演绎一遍。”
张挑了下眉,放下她,“想得美。”
“……”
边忱の总结:在此人面前一定不要过于得意,不要得寸进尺/(ㄒoㄒ)/~~。
3(双)
她在卧室里的浴室泡澡,他在独立卫浴冲凉。
裹着浴袍出来时,边忱悄悄眯开门缝,看了眼客厅,瞅见某人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
她松了口气,抱着自己的手机钻进被窝里。
卧室门从外面被推开,张换了家居服走进来,第一眼看过去,没瞧见她。只有床上的被子被拱起了一座小山。
他站在床前回了最后一条紧要的信息,然后把手机扔在床边的矮柜上。
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静静听了一会儿,被窝里没有动静。
懒惰的棉袄,大概又睡着了。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平静冷清。
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没料到这一掀,正对上被子底下的人的双眼,滴溜溜地转,哪里是睡着了?
张的目光落在她手里捧着的手机上,屏幕亮着,她蜷缩成一团侧躺着,委实诡异。
“是觉得你的近视度数不够高?”他撑在床上跟她对视。
“没有啊,我那个,只是偶尔这么干……”边忱说着,赶紧从床上坐起身,把手机扔到身后。
“你,你忙完啦?”她盘着腿,仰脸甜甜笑着问他。
黑长的头发垂在肩膀两侧,有点凌乱;圆圆的小脸镶嵌在中间,有点孩子气。
她应该是个女人,也应该是个女孩。有些时候,张也不知道该怎样摆正她在他世界里的位置。
依赖感情而生存的人是幸福的,也是悲哀的。他不是。
这些年他试过很多种可能会令自己失控的东西,唯独一直没去碰传说中的男女爱情。
可以玩。但从不给别人机会,也不给自己机会。
“你怎么啦?”她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之前不是说困嘛?”
“等你解释。”张不动声色地掩去自己的情绪。
“我?解释?”
边忱小声清了清嗓子,是有些心虚的,但她得努力装作一头雾水的样子。
“我要解释啥?”
长指挑起她的一缕长发,张笑得温和,“你说呢。”
“……”完了,就知道又被此人看穿了。
往后摸到自己的手机,边忱双手奉上,“就,北京夜景……没有酒店的影子!”她信誓旦旦地保证,“真的!”
张没说话,从她掌心里拿起手机,低眸看,屏幕页面停留在她的微博上。
她在他的话题里发了条微博,大约是抒发她跑来北京之后的奇妙感受,说有那么一丝丝小说里的感觉,走他走过的地方,特别满足……云云。
张笑了,把手机扔在旁边矮柜上。重新弯下腰,双手彻底揉乱她的长发,“你知道你有多可爱吗?”
突如其来的夸赞,边忱在羞涩之余,更多的是惶恐。
“我下次不发啦……你,你别这样……”
他用拇指指腹摩挲她柔嫩的唇,低头吻她,温存良多,停下动作说的第一句话是:“夸一下不会死。”
“……”边忱觉得自己有当蟑螂小强的潜质,在此人的各种欺压下,依然顽强且欢乐。
他拉她起身,“去换衣服,休息。”
“哦。”她还穿着浴袍,赶紧下床跑去更衣室。
…………
她离开床后,卧室里很静。很静的时候适合感受。
张斜斜靠在床头,被子覆盖到腰间,抬手,长指搭在眉骨之上,随意垂下的无名指和尾指指尖挡住左眼视线。
那时在曼哈顿带走她,他心里想不清楚为什么,那么突然,更像是在……自己挑衅自己。
把一个女孩放在身边是轻松的,就如同把慈祥的容嬷嬷放在身边。对他来说,庇护和照顾好一个人并非难事,并不需要多余的时间和精力。
但把一个女人放在身边是麻烦的,倘若在不知不觉间产生感情,就更麻烦了。意味着他要挥霍为数不多的那些东西。
一直到现在,张都习惯性地、清醒地把她当做小孩,尽管他对她做了很多超出这个范围内的事情,包括把婚姻送给她。
可纵然再冷血清醒,他也有出现裂痕的时候,虽然都只是一些瞬间,但那也算。
尤其是当那些瞬间被主观放大时,就成了某种困扰。
连他自己都无法找到缘由,只能解释为……人类的本能。
…………
脖子被暖乎乎的东西偷袭了,张一转头,对上她笑意盈盈的脸。
“暖吧?嘿嘿。”边忱收回手,嗦溜一下滑进被窝里,躺在他身旁。
“你到底是不是困呀?在电梯里明明说很累来着。”
“你很困?”
她摇头,“我现在觉得特精神。”
她的睡衣领有点低,露出锁骨。
张垂下手,捏着她衣领往上拉了点,“闭着眼睛躺一会就困了。”
边忱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指,毫无倦意的水灵双眼眨了眨,“张饮修,我们好像没有深入聊过天哎。”
“我困了。”
张没想到她还有如此出其不意的一招,立刻不着痕迹地转过身去拉灯。
身后的人扯他衣服,“哎你不要逃避啊,就,就陪我聊聊呀。”
“不让丈夫睡觉,边忱,谁给你的胆?”
“丈、丈夫?”边忱被他说得一怔。
就这么一个空档,某人已经把灯关了,卧室里陷入一片漆黑,只有落地窗窗帘的缝隙处透出些夜景光辉。
“张饮修,”她在黑暗里往他身边靠过去,调皮地现学现用,“丈夫,你睡了吗?”
“……”
“我知道你没睡,”边忱不敢伸手去抱他,只是挪得更近了一些,“嗯……你上次不是答应了我,可以回答我的任意三个问题吗?”
“……”
“是吧?我没记错吧?”
她的脸碰到他后背的家居服,若有似无的触感;沐浴后不久,女性身上独有的淡雅清香萦绕在他鼻尖。格外勾人心弦,拨动旖旎情思。
说*太低级,谈感情太晦涩。
他暂时不想去定义这样的悸动到底叫做什么,正如他不想去思考她在他世界里的位置到底是什么。
张很清楚,边忱不是一个懂得引诱的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偏传统型、偏敏感害羞的一类。
可他却已经在她面前栽过几回了。
张把自己的这种失败称为:放低心防之后的坏处之一。
“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就问啦?”边忱哪知道他心里在进行什么活动,她只知道此人无敌狡猾,如果不抓紧机会,她就永远都没机会问出三个问题了。
但是他真的一动不动哎,怎么这么能装呀?简直是高手。
“张饮修,说话要算话的对不对?”
边忱小心翼翼用食指挠了挠他耳后的皮肤,刚打算继续说点什么,手腕已经被他扣下了。
“好好说话,别碰我。”
他的语气是少见的冷淡,就像对陌生人那样。假如没听错,还带着一点反感。她被吓住了。希望是听错了。
“对不起……我……”边忱想缩回手,可他又圈着她手腕不松。
委屈是不由分说就涌上来的,难以控制,她皱着眉轻轻舔唇,喉咙里像被什么卡住了,一下子说不出话。
突如其来的僵局,他是比她敏感细心千百倍的人,怎么会无所察觉?
张只是很讨厌在不适宜的情况下,理智被身体欲动所掌控的感觉。那种时候,他连自己都排斥,更别说别人的主动触碰。
喉结微动,他转了个身,扣着她的手腕压在柔软的枕头上,指尖在她的掌心和脉搏处轻轻划着。
这样暧昧的接触,不是张目前所需要的,甚至会让他难受。但当前的氛围毫无疑问需要被调和。
“告诉你一个秘密……”他用黑亮亮的眼眸找寻她的目光,在黑夜中,“我长时间没喝水,嗓音语气就会变得像个怪物。”
等了好一会儿,他看见她轻蹭了几下枕头。
“你别瞎说了……怪物的嗓音没那么好听。”
张抿唇,无声笑。
只要一句话,他就知道她的心情并没有被他整得特别差,大概还是能哄好的。
他用指尖点了点她的掌心,“我渴。”
“哦。”
他放开她的手腕,“自觉点。”
“……哦。”边忱掀开被子起身,床头灯在这时被他亮起。
张看着那纤巧的背影,她走出卧室,到吧台帮他倒水去了。
4(双)
“温的。”边忱把玻璃杯递给屈腿靠在床上的人。
见他的修长五指握住剔透玻璃杯接过去,她才彻底松了口气。
刚刚在吧台边上倒水,她连手都是颤抖的。
在边忱眼里,某人始终是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
她偶尔的大胆几乎都是建立在他给的温柔和宠溺之上的;一旦他表露出一点点的不悦,她就会重新觉得他难以亲近,她自己也重新变得如履薄冰。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恰恰是这些微小的心酸和隔阂,渐渐筑起彼此之间的高墙。
边忱没他那么懂心理学,更没他那么懂人性。
她唯一的招数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招数。
褪去一切技巧,只剩本真应对——这样做最容易受伤,但倘若遇上阅人无数又真正洞悉世俗的人,她就会有赢的机会。
…………
玻璃杯碰到柜台的声音响了一下,边忱回过神,见那杯温白开被他喝了一半,放在矮柜上。
他好像总是这样,喝水只喝半杯。永远不会像她那样,每次都喝完一整杯。
“你还要吗?”边忱问着,伸手去拿杯子。
还没碰到杯子,手臂被他的白皙长指抓住,“上来,我们谈谈。”
“哦。”
她转身要走,打算绕过床尾,从另一边上床去,但他又不松手,还把她整个人拽了过去。
“……”
张无视她脸上的无奈,双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腰肢,抱她上床,侧放在自己腿上。
“长谈总是危险的,我在陪你冒险。”他笑了笑,笑意模糊。拿了抱枕过来,放在她怀里。
边忱囧,“你,你给我抱枕干嘛?”
“应景。”
“……”这是什么理由?她常常搞不懂他的思维。
张把被子拉过来,覆在俩人腿上。房里的温度是恒温的,倒没觉得冷。
边忱坐在他腿上,不敢乱动,小脚丫露在被子外,悬空,不自在地扭来扭去。索性抱紧了怀里的抱枕。
长谈的开头总归是困难的,好在他把话术玩得顺,大多数情况下并不会让对方陷入窘境。
伸手把矮柜上的黑莓捞过来,解了锁,打开加密邮件,递到她面前。
“浏览完这些信息,再问我问题。”张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接过去。
可是边忱有点懵,抬头望他,“这是什么呀?”
“看就是了。”
“……哦。”她低头,抽走他长指之间夹着的黑色手机,捧在手里看。
屏幕里的邮件内容是德语,她看不懂,向他求助,“都是德语……”
“往下翻。”
“哦。”边忱安静地翻,终于翻到英文部分了,英文她还是能看懂的。
上半身靠向后面,张倚着床头,十指交叉在身前,无聊地把玩着自己的长指,顺便用眼角余光留意她脸上的神色变化。
捧着某人的手机,连手机的棱角都有他的质感。边忱盯着那些英文内容,头越来越低,双眼离手机屏幕越来越近,很快就有贴在屏幕上的趋势了。
心理活动大概是这样的:
os 1:啊……(@_@;)
os 2:天啊……(⊙;amp;#717;⊙)
os 3:我的妈……(⊙o⊙)
os 4:我的祖宗……(⊙▽⊙)
os 5:无法形容了……o((⊙﹏⊙))o
随着她低头的程度,张也渐渐偏头,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点的神情变化。这是一种乐趣。
翻到底了,边忱试图记住具体的信息,但短时间内的快速浏览,使得记忆很短暂,只有那些重要的东西从她的脑海里凸显出来。
“我看完了能看懂的那部分……”她把手机奉在他面前。
这会儿再看眼前人,很难再把他跟简单模糊的‘张饮修’联系起来。
边忱心想:完了,要死了。真的爱不起了。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看上我?
长指夹着薄薄的手机,放回矮柜上。张把被子拉上来一点,裹住她上半身,连人带被抱住她。
“上次你问了感情经历,是吗?”他搂着她,轻轻摇了摇,“嗯?”
“你,你先别说话……”边忱抓头发,“我先消化一下。”
“……”张好脾气地允她消化,下巴抵着她额头,没说话。
深夜的卧室,整个空间都充满了张饮修的色调。
偏冷,放肆,暗黑妖娆,糅合了星空的梦幻感。
边忱觉得自己干了件蠢事。
之前的一切都显得像在跟二次元的人相处一样,他巧妙地避开了他自己的其他面,展示给她的多半还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张饮修。以至于她没觉得有太大的不妥。
他逗她就跟他忽悠容姨那般,他无心勾引,他周到细致。需要形式就给她形式,需要承认就给她承认,需要简单就给她简单。
等边忱自己按捺不住要踏进他更多的空间时,才发现,她果然是不了解他的,一点也不。
她跌入了惶恐和困惑的旋涡。
并且已经没机会逃回去了。
第40章 ZYX
1(双)
空气里浮动着他身上的青柠气息; 清清淡淡,却很难让人忽视。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什么话都不说; 单单坐在某个角落里; 存在感也不容忽视。
边忱抱着怀里的抱枕; 低着头想了好久,越想越乱。
最后她抬头,转向右边; 眼巴巴又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欲言又止。
他的长指指背搭在额前,原本垂在额前的细碎黑发被他撩到手背之上,整张脸的精致轮廓更清晰地凸显出来。
这样一张脸; 左耳戴上耳钉时会像什么呢?
边忱眨了下眼; 想到‘罂粟’这个词。
啊……这么没新意的词,说出来又会被他嫌弃的吧。
张见她话到嘴边又迟迟不说出口的样子,他的耐心正在以光速耗尽。
“说话。”
“啊?我……”边忱不自在地清嗓子; 伸出纤细的食指; 指了指他的胸膛; 小声说:“……我想靠那里。”
他微蹙眉; 眼里有不解,但很快消失。
“那就靠。”
“好……”边忱一边往他身前靠,一边告诫着自己:要习惯; 尽快习惯; 习惯……这个张并不只是张饮修。但也不能怂qaq。
张真的没多少耐心; 轻微叹气,抬手把她的脑袋摁在自己胸膛处,动作强硬。
“行了?”
“好像行了。”
边忱乖乖靠着他,任他的冰凉长指搭在她的眉侧和脸颊。
此人总是让人冰火两重天——一面是温暖的胸膛,一面是冰冷的手指。
“我问你啊,”她揪着抱枕上的流苏,“我们玩的是‘真心话大冒险’吗?”
“嗯?”张应该是听过这个游戏的,但不太确定,“概述一下规则。”
“那些规则都不适用的,我是想问……只要是我问的问题,你回答时说的都一定是真话吗?”她仰起脸,看他的下巴。
“不然?”
边忱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惊诧到了,“你真的会有那么诚实嘛?”
他约莫是觉得好笑,连带语调都变得有点狂:“谁有闲情专门空出时间跟你扯谎?”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她在他衣服上蹭了蹭,“那我问啦?”
张往后靠,手往下移,揽在她腰间。慵慵懒懒地“嗯”了声,眼帘半垂,看着她的侧脸。
“你,你……等等啊,我再想想。”边忱忍不住又清嗓子,总觉得紧张,紧张于他的答案。
听见他在轻笑,她有点不好意思,“你别笑啊,这么宝贵的机会,我当然要好好把握了。”
“快啊……”下一句话张没说出来,他本来想告诉她明天要带她出门,所以今晚尽量早睡。但他不想再让话题打岔,不然这个话题会永远被她惦记着……
“嗯……你,你从小到大,有没有喜欢过别人啊?就是,爱情的那种喜欢。”
她的声音很柔很恬淡,跟卧室里的氛围很搭。
张抬眼望向落地窗,被窗帘遮了大半,只隐约可见窗外的北京夜景。
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变得有点远,是陷入某种状态里的那种遥远。
“我十五岁之前,尚无法将爱情这种东西从人类感情中单独分类出来,它在我眼中是不具形的,只是一种……很模糊的定义。就像你观看成人影片之前,并不懂得做爱是怎么回事。”
“什么呀!”边忱被他这句话囧到不行,“我看过最大尺度的成人影片也没有那个,那个直接的镜头……”
“我只是打个比方。让你更容易理解。”
“……”有这样打比方的咩?“其实我们十五岁之前也不知道啥叫爱情,大多数是青春期的躁动……哎你继续说,然后呢?”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张脸不红气不停地说,“我今年刚满十五岁。”
“……你可扯吧你!!”说好的没空跟人扯谎咧?
他笑了,抱着她轻轻晃。
尔后漫不经心地说:“我想你大约知道,双手受伤……对我来说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柏林墙。不能说是分水岭。它阻隔了我人生中的很多东西,但并非完全截断。”
“嗯……”
他忽而有点自嘲,“那时还未满十五岁不是么?”
“嗯。”她把自己怀里的抱枕贴在他小腹处,难过得说不出话。
“它呢,作为一个最原始的因素,把我推向一种近乎于亡命天涯的境地。我在这种境地下,热衷于尝试各种有可能使我上瘾、使我被别人掌控的东西,”他把下巴搁在她头上,“对,就是你所能想象的那些东西和你所不能想象的那些东西……”
边忱呆愣愣地问:“……包括heroin那些吗?”
他笑,“再高级一点。”
“啊?还再高级一点?”她抓耳挠腮,最后掩面,“我想象力有限……”
“那就不要想了,知道意思就行了。”
“你不能这样话说一半!”
张偏头瞧着她侧脸看了一会儿,“耳朵凑过来。”
“哦。”边忱攀着他的肩膀,稍稍起身,把耳朵凑到他唇前。
听见他低声耳语了一些英语名词,在她的大脑中形成具体映像。有几个实在没听过,就拿来手机,记在手机便签。
边写还边小声嘟囔:“我记性不好,你不要笑我。我的妈耶,这些东西,成瘾性这么强,你,你,你太可怕了……”
张有点后悔亲口告诉她。关于他的很多事情,她以后总会在圈子里听见传闻,他实在没必要和盘托出。
这就是人类犯蠢的瞬间。他想。
“你刚刚说到,你热衷于尝试可能会使你上瘾失控的东西,然后呢?”她显然很想听后续。
“我听闻感情也算一种危险的东西,但在我的考量里,只要我不去碰它,它就是最不可能成为我软肋的东西。所以我没碰过。”
顿了一会,张提醒她:“回答完毕。”
“哈?”边忱完全懵逼,“这就完了?”
“嗯,下一题。”
“不,我还没懂,”她说完这句话,才怂怂地缩了缩脖子,“为什么……感情最不可能——”
“笨蛋,”他打断她的话,“你设想一下,只要我不爱,别人能拿什么威胁我?难道对方挟持/收买/安插一个陌生人也会令我紧张?”
他在‘陌生人’这三个字上加重了音调。
“对哦……那所以,就是没有感情经历?”
张轻点下巴,“可以这么理解。”
“那个,f……”
“朋友。”
“someone……”
“那是十五岁之前,我还是个孩子。”他理直气壮。
“……”
边忱所能想到的也就这两位,主要是因为他在小说文字里稍微作过剖析的,只有这两位。
也就是说,关于他这方面的经历,边忱只知道这一点点。这么一想,她还真是个小可怜。
其实,只要动一下脑筋思考,即使此人再年轻,总是避不开要因公出入一些场合,总会碰见无数外形姣好气质优雅的女人。而此人的资本、技巧、容貌,样样不缺,也许勾勾手指,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但那样儿的,对他来说不算感情吧?算露水情缘?纯属生理需求?
啊跪了,蠢边忱,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越想越凌乱。
2(双)
“我怀疑你的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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