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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但很记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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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
  “妄想。”他才不上当!以前早就中过此人的这个招数了。
  “不信?”
  “你觉得你还有可信度吗?”
  “真是可怜……”张虚扶额角,有点黯然神伤。
  梁筝转回头来,正好看见他这副模样。
  “谁可怜?”
  “我啊……”张低眉,语气落寞,又带了点独属于他自身的别扭,“平时没机会跟人说心里话,你们都以为我不需要倾诉;现在想主动找人说说,还被人质疑可信度。”
  梁筝:“……”
  特么这一副受害人的样子,怎能转换得如此之快?
  最可怕的是,听见他这话,梁筝竟然有点动摇了。
  “也许像我这样的人,永远都不应该说心里话。”
  张收起刚刚展露了一点的落寞神态,恢复到强大凛冽的一面,摊开桌上的文件,默不作声开始看。
  “……”梁筝见他这样子,挺不是滋味。显得他自己很不兄弟一样。
  张本来就是孑然一身的人,若连朋友都对他这么冷漠的话,此人的反社会人格因子就真的要被激发出来了……双高配置 + 反社会外显因子,毫无疑问,首先受危害的,一定是他们这些围在他身边的人……
  想到这,梁筝把双手从大衣兜里拿出来,走过去,撑在他桌前,“说啊,你的秘密呢?”
  张抬起头,脸色平静,语气又重新带了点独特的别扭:“再靠过来一点。”
  “神秘兮兮的……”梁筝边说边倾前了一点,与他的电脑屏幕相齐。
  然后就眼睁睁看着眼前人展开半妖半艳的笑容,薄唇轻启:“方案崩了。免谈。”
  “……”……强!
  就知道特么不能信他,什么心里话没人说?什么感叹自己可怜?什么人畜无害、越强大的人越脆弱?统统都见鬼。
  事实是,此人完全不介意花半天的时间引诱你过来,然后再用他最喜欢的方式给你致命一击。
  啊……典型张式风格的招数。
  在心里默哀完毕,梁筝撑着气场,问:“你赌什么气?崩了不是两败俱伤么?”
  “赌气?”反问出声,语气讥诮。张往后靠在椅背上,闲适地抬起二郎腿,“这么劣等的词,也就只有你才会蠢到把它用在我身上。”
  “……”
  凡是跟情绪波动有关的词汇,都不适合用在张身上——这是很久以前陈妆总结过的。梁筝默。
  “方案当然可以继续谈,”白皙十指交叉在下巴处,他张弛有度,“但我要你记住,关于你口中所谓的……‘外面那个女孩’……”
  听他这语气,不妙。梁筝拧眉,“行我错了,那是边忱,小忱。不是‘外面那个女孩’。”
  一个习惯性用语而已,也能被他抓住放大。此人实在过于犀利。
  “我有说我说完了么?”张抬眸睨了他一眼。话被打断,不爽了。
  “你继续……”
  为了方案,梁筝告诉自己要顶住此人的压迫感,顺着他,别反抗,多少前人的血的教训啊……
  就在他给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加固时,听见某人那清冽而迷眩的声音:
  “边忱,对我很重要。不能对她开任何认真的玩笑。”
  2(边)
  书房外,边忱百无聊赖。
  事实上,虽然她人生发生大拐弯的时间才很短,两个星期都不到;跟她的张在一起时也丝毫没有无聊的机会,因为他本身就是个极其有趣的人。
  但是,每当他不在身边,边忱就很明显地感受到一种空荡感,无所适从感,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无助感。
  ——那是在之前。
  ——现在似乎更糟了。
  现在她忍不住会想很多问题,那些问题,随便挑出一个,都能把她折磨到坐立不安,手足无措。
  例如:他到底看上她什么了?他对她究竟是怎样的情感?
  为什么他明明不爱,也能对她这般周到呵护?
  他真的不是在拿她做什么实验吗?会不会在测试到感情对他来说也一样是个不具备杀伤力的东西之后,就赐她梦醒?
  如果一切回归原点,她又该以怎样的姿态存活于世?
  或者说,如果他玩腻了之后把她送回原点,她……还能活下去吗?
  ……这些问题无穷无尽,之前没这么多,也还没这么严重的。
  但从昨晚,昨晚看了那份加密性资料之后,这些问题就一窝蜂往她脑袋里跑,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并且,边忱很清晰地记得,那份资料的第一句英文写得很明白:那是他加入某个顶级俱乐部的个人入会资料。
  只是他的一份俱乐部会员资料,而已。
  边忱才刚看到他身后庞大复杂的资本与权势帝国一角,就已经慌得失眠,慌得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而且,他善意地用了最温和的一种方式让她了解,简直可以说是极端无原则性的方式了。
  知道人活在世上最大的危险之一是什么吗?
  ——得到的荣宠远超出自身的资格。
  她在以身涉险。
  边忱知道他不爱,边忱也满足于他给的呵护宠溺。
  即使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张饮修对边忱的好,也实在无可挑剔。
  他什么都为她考虑得无比周全,生理心理无一不照料引导。他勾一下尾指就把她送上顶端阶层,衣食住行好生供养着。他会在她耳边说诱人的情话,也会亲吻她的唇瓣让她沉沦。
  可是这样的呵护宠溺,是无以为继的。
  他一味地对她好,却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理由。这让她感觉自己被悬在半空,随时有可能摔回地面,粉身碎骨。
  没有根的花,无法盛放到天明;没有爱的宠,无法绵延到凌晨。
  否则,为何每一次醒来,他都侧身背对着她?
  3(双)
  “你这杂志怎么还停在第一页?”
  “哈?”边忱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去看,是梁筝从书房里出来了。
  好像他进去之前,她就翻开这本杂志了……
  边忱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我那个,看完一遍倒回来看了。”
  “你们忙完啦?”她起身,“一起吃午餐吧?”
  “不了,还有约。你们二人用餐愉快啊。”
  她见梁筝说完这句就要转身离开,刚要松口气,他却又转回来补充了句:“晚上见哈,小忱。”
  “……哦,”边忱差点没反应过来,扬起她的招牌式可爱笑容,“好,晚上见。”
  送走梁筝,关上套房门,整个客厅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和百无聊赖。
  晚上见……晚上的私人宴会。
  边忱是有点紧张的。
  人们在踏入完全陌生的领域或者场所之前,总是会缺乏自信,并且紧张的。不是么?
  但是……她望了眼书房的方向,那扇门紧闭着。
  但是,有张饮修在,一切都是小事。不是么?
  边忱忽而生出一种逃避之心来了。
  觉得,似乎,原本只要,乖乖待在他辟置的小小一角就够了。
  因为,帷幕拉得越开,她就越觉得眩晕。
  了解他越多,她就越清醒地发现:不能爱他。这个人是爱不得的。
  但要命的事实却是:她已经爱了。也已经爱而不得了。
  由爱他的局部,到爱他的所有面目。
  不堪重负,无法承受,她累得捂住胸口弯下腰。
  张饮修,才是她人生中最奢侈又最漫长的盛宴,让她从头紧张到尾。
  书房门在这时被人从里面打开,张一抬眼就看见她转身的动作,似在掩饰什么,又似只是恰巧而为。
  “来更衣室。”
  “啊?”边忱重新转回头,只瞅见他走向更衣室的侧影。她跟上去。
  …………
  去酒店餐厅用午餐之前,张给她披上杏色长款大衣,顺手给她搭了条深色围巾。
  边忱仰着下巴,任他的长指在她脖颈下方整理围巾,“这样穿,我会不会在餐厅里热晕过去呀?”
  “你昨天发低烧了。”他提醒她。
  “那是误诊!”她嚷了句,“明明第二次量的是正常的。”
  “以防万一。”
  “哦……那你怎么不以防万一呀?”边忱见他身上还只穿了件休闲款衬衫,可能等会儿拿件大衣就出门了。
  抚平她的衣领,张把她的长发拨到肩后,随口回答她:“我体凉,不用防。”
  “体凉?我只听过‘体寒’……”
  “感谢我吧?又学到了一个新名词。”
  “……”
  给她穿戴齐备了,长指顺着衣架轻轻划过去,张取下一件炭灰色单排扣大衣,挽在臂弯,脚还没抬,另一只手被人拉住了。
  “我,我也帮你穿一次衣服吧?”边忱下了很大决心来着。
  他垂下眼睑,定定看了她几秒,“你不够高。”
  “……”跪了。
  边忱默默抹干流淌在心里的泪,固执地抓着他手臂不松开,“就一次……”
  张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很短暂的对视,他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顺势掰开她的手指,揽过她的肩膀,“少啰嗦,走吧。”
  边忱没再说话,乖乖地跟在他身旁。只有低敛的远山眉显得格外失落。
  他不喜欢被别人碰,不喜欢被别人主动亲昵接近,不允许别人侵占他生活里的细节。包括她。
  本质上,边忱跟他生命里遇到的其他女人约莫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在于,他把她绑在他身边,用宠爱的表象掩盖了一切。
  是这样吧?边忱心想。
  这样地令人困惑,这样地令人难过。
  …………
  傍晚,黑色宾利停在繁华街区的一角。
  明亮璀璨的服务区内,张拿了本时装杂志,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恰好看见了许易钦的采访专栏,他不禁抿了下唇,笑得很克制。
  翻过这一页,抬头去看化妆台前的人。她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任由服务人员给她装扮长发造型。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颈线柔美漂亮,很好看。
  放下杂志,长指遮眉心,透过指间空隙无声欣赏她的背影。
  张想起上午在书房,梁筝瞠目结舌的表情,“你这……挺吓人的,堪比中国楼市。我倾向于认为你是某根神经突然错线了。”
  他当时只是挑了下眉,长指在桌面上轻敲。
  梁筝总归是能分辨出他话里的意思的,尽管那很令人惊诧,“但是吧,不管你在做什么,我肯定最大程度以你的意愿去面对你的小忱……以后就是张太太了是吧?”
  张蹙着眉嫌弃他的用语。但也没出声否定。
  临走前,梁筝多嘴了句:“简直是世界奇观系列之一,有空我要做个k线图分析一下你这行为背后的心理,再跟于尽重新定义一次你的形象。”
  “……”
  梁筝下结论:“果然一个人变态久了,突如其来的正常么……显得更变态。”
  “出去。”
  ……
  张当然知道这些人对他的那些真挚看法,别人还不一定有胆量敢对他有看法。
  那么,到时候,这些人可能又要改变对他的看法了,会把他说成深情不渝、一见钟情之类的人;会说原来他玩了这么多年,冷清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待这一个……
  长指顺着眉心下滑,遮住鼻梁,张笑了笑。
  鬼特么知道是怎么回事?连他自己也还不太清楚。
  假如他知道就好了。
  生命中未可名状的东西,应该是危险的。他在以身试险。


第43章 XYZ
  1(双)
  宴会在北京的另一间酒店举办。
  之所以说是私人性质的; 是因为来参加的人彼此之间多多少少都认识。
  张牵着她下车的时候,摸到了她手心里的细汗。
  他没说什么,心里一闪而过的想法是:回德国之后要让家庭医生看看她是否体虚; 是的话得好好调理一下。
  “张。”
  有人这么喊了一声; 边忱听得似是而非; 但他像是没听见的样子,正分神低着头在回复信息。
  “张?”
  这回总没听错了。边忱的目光顺着声音方向寻过去,看见了另一辆宝蓝色跑车后的男人。车门开着; 他靠在那里; 手里晃着车钥匙,隔着车身看着他们这边。
  “张饮修,那个人是不是在叫你?”边忱摇了摇他的手。
  “不用理他……”张没抬头; 额前碎发遮了眉骨; 忙着敲手头上的要紧短信,顺口跟她说,“等等……”
  他分神跟她说话的时候; 整个人有一种毫无防备的专注。边忱很难得在日常生活中看见他这个样子; 连原本干净利落的说话方式都变得散漫起来。
  可是那什么; 他不理人家; 人家好像已经自己走过来了……边忱张了张口,却不敢再打扰眼前这个发短信的人。
  “嘿,在场的可就只有一位张啊; 你别装聋作哑的。”
  “……”那人一走近; 边忱就看清了他的衣着长相; 一身休闲西装,举手投足间有风流侧漏。
  她脑海里蹦出的形容词只有三个:年轻,好看,身材好。
  啊跪了,她觉得,经常看某人的后果就是,她的审美标准也变高了。
  放在以前的话,这个走过来搭话的男人应该被她放在「贼好看」系列。
  “张饮——”
  某人在这时一个抬眸,看了她一眼,边忱就没喊出口了。
  并且她意识到自己差点犯傻了。公众场合,有外人在,不能喊他笔名……
  张收起手机,倾过去一点跟她咬耳朵:“在外面,喊我‘张’就行。”
  边忱点头,刚想跟他说他后面站着一位貌似是他朋友的人,他就已经转过身去了。“……”
  “不聋不哑的人,叫我做什么?”
  “没什么,检查一下你是否聋哑了。”
  围观者边忱:这人胆子好大啊,什么时候她也可以这么跟他说话qaq。
  张伸出手,语调阴凉:“车钥匙给我。”
  “你要租我的车?还是要带我去兜风?”说话间,钥匙被对方主动递了过来。
  张拿走晃荡在他手指间的车钥匙,面无表情,“没收。”
  说完就牵着她往酒店正门走了。
  “我等一会要开回去的,你别给我扔了啊。”
  边忱只听见那男人在身后拔高音调说了这一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对方正站在原地点烟。不知怎么的,两人的目光撞上了。边忱赶紧装作随便回头看看的样子,瞅了几眼身后的其他方向,最后才转回来。
  “范初影。”张突然出声。
  “什么?”她愣了,很快反应过来,“啊他就是……妈耶,我见到真人了!”
  张低眸去看她,“你很开心?”
  “挺开心的,嘿嘿,”傻乎乎的边忱还不要命地补充说明道,“他真好看啊,没我想象中那么阴柔。我以前看你笔下的 f ,总觉得他是很艳丽高冷的那种。”
  “说完了?”
  “哈?”她后知后觉,抬头看见他情绪淡淡的桃花眼,居高临下的姿态,压迫感有点强。
  边忱舔了舔唇,“好像说完了……”
  “对别人有那么多的想象,说说看,对我的想象是什么?”他抬了抬下巴,眼里带了点玩味,“除了秃顶之外。”
  “……”饶了我吧,我错了,不要再提秃顶这个梗了/(ㄒoㄒ)/~~
  张故意让她急,轻“嗯”了一声,作了然状,“看来对我的想象只有秃顶了。”
  说完,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目视前方,拉着她进专用电梯。
  边忱试图挽救一下自己即将惨不忍睹的下场,轻轻扯了扯他的大衣衣袖,见他不太抗拒,就小声说:“那个——”
  “我不叫‘那个’。”
  “……”啊完了,听这个语气,他好像并不全是在捉弄她。
  似乎……的确……不知道……被她……踩到……哪个地雷了……
  面对着这样的张饮修,边忱简直六神无主,手心的汗越发往外渗。
  “我……”她刚鼓起勇气开口,电梯门在这时开了。
  张牵着她走出去,精致侧脸看不出任何情绪,周身气场却莫名有点冷。
  边忱不自觉拧眉,忧愁笼罩眉间,垂下睫毛,看见地板上明亮的光。
  费了好大的力气,敛起脸上的忧愁和委屈,她轻咽口水——小时候她爱哭,妈妈曾告诉她,每次鼻酸时,只要吞口水就好了。只要吞一吞口水,眼泪也会一并被自己吞回去的。
  可是妈妈从来没告诉过她,多年以后,笨拙又爱哭的边忱,会遇上一个张饮修这样一个人,温柔假象,强势霸道,流光溢彩,捉摸不透。
  这样一个……让她吞再多的口水也止不住鼻酸的人。
  2(张)
  张习惯性把她的穿衣风格搭配成精灵系,没什么缘由,只是因为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她像个小精灵。
  精灵跟妖精,两者都成精。但前者单纯灵动,后者妖媚诱惑。区别极大。
  这场晚宴看起来跟以往的那些似乎没什么不同,一样的言笑晏晏,一样的宾客尽兴。
  她用餐时的动作还是带着拘谨;遇到拿不准的时刻,还是习惯性向他投来求救的眼神。
  张坐在她身边,好耐心地教。
  最好的学习方式和教学方式,毫无疑问都是实践。
  也许多带她出席几次类似的场合,她就能渐渐地自在自如,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俩人坐在长餐桌一隅,座位相邻,距离合适,偶有的互动却亲密得不同寻常。未免引人注目。
  但张一向不喜高调,所以没有多言解释。
  高调常常是短视之人的无奈之举。他不需要。
  从不引荐别人,也从不接受别人的引荐——这是他在这个上流圈里的原则之一。
  张只是留意着身旁人的神情变化,看她有没有不舒适的瞬间,如果有,就趁早离场。
  露个面就行,只要他放宽限制,纵容媒体去传播,用不了多久,他跟边忱的关系就会以一种低调自然的方式被这个圈里的人得知。但也仅限于俩人的关系和她这个人的存在,至于她的家庭背景履历和其他信息,他不会让媒体肆意妄为。
  3(众)
  晚餐结束,是闲适的小厅聚会。
  宾客三三两两在一起交谈聊天,自助式的饭后甜点和水果点缀其间。
  边忱觉得这样的形式比之前在餐桌上好多了,起码不会太静。
  太静的时候,她总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出了丑,那就丢脸了。
  可是,最苦恼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她不知道某人的心情有没有好点。
  走出电梯时她明明觉得他很烦,但晚餐桌上他又绅士周到得不像话。
  想到这里,边忱转头去寻找张。他在她身旁两步远的位置,跟一位中年企业家在闲聊。
  她的张,是那种,不常笑、但笑起来很要命的人。
  然后现在,边忱似乎又看见了他的另一面:漫不经心的专注,慵懒的认真。
  他就站在那里,修长的指间夹着高脚玻璃杯,看起来是谈笑风生,眼帘一垂却透出沉静的惊艳。哪里是在跟人交谈,根本是在冷静地游离在外。
  “在想什么?”
  边忱惊了一下,定神一看,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在想,嗯……你这杯东西怎么还没喝完?”她胡乱掰了个理由当挡箭牌。
  边忱才不会告诉他,自己竟然需要在公众场合悄悄观察他——一个跟她同床共眠的男人。
  张也不揭穿她,只是抿唇笑着,把手里的红酒递到她面前,不容反抗的语调:“你帮我喝。”
  “啊?我?”边忱睁大眼睛看他,想得到二重确认。
  他如她所愿,“对,你。”
  边忱无措,“张……我不会喝酒……”
  “学一下,就会了,”张挑了挑眉,加了一句,“我看着你。”
  “……”他一定知道这句话对她的杀伤力有多大,就像之前他抱她坐在腿上时说的那句“我教你”。
  边忱舔了下唇,伸手拿过他指间的酒杯,动作十分生涩十分天然,皱着眉仰头喝了一小口。
  是真正的喝,不是抿,不是品尝,而是像喝白开水那样喝……
  不出意外地,她被呛到了。
  张拿开她手里的酒杯,边轻拍她的背,边拿了餐巾帮她擦唇角。
  红色的酒渍沾在纯白餐巾上,落在张的眼里,就像是:单纯的小孩闯进成人世界;纯色的边忱掉在这群五颜六色的精英里。
  他忽而又觉得不爽了,先前在电梯里的那种感觉。
  他无法控制这种病态一样蔓延的个人情绪。这是他没经历过的。
  他本该做到完美掌控个人情绪。但今天已经出现两次了,裂痕,难以被他不声不响修复的裂痕。
  于是这一刻,张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不太温和,犹如一瞬入冬,寒冰万丈。
  连带看向她的时候,眼底都浮着一片暗色。
  边忱一抬头,对上他阴郁的桃花眼,那张漂亮的脸也格外凛冽。她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小心翼翼伸手去碰他的手,“张……”
  “找了你们半天,原来躲在这里。”
  梁筝的声音,打断了这边俩人的凝固氛围。
  “哟,怎么了,脸这么红?”梁筝满面笑容,和煦温润,问边忱。
  她压下不安,勉强冲他笑了笑,“喝了点酒……”
  “什么酒?”梁筝瞥到旁边长桌上的酒杯,指着问,“那个吗?那都能把你喝到脸红?”
  边忱有点不好意思,“是啊。”
  “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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