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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但很记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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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心情静如湖水。
今天又该如何度过?这真是个好问题。
他今天不想去学校。
第5章 ZYX
1
上完第一节早课,边忱抱着课本走回宿舍楼。
等电梯时查看手机,一打开手机数据,收到新邮件的提示音突然响起,把她的手腕都震得动了一下。
她用qq邮箱只发过一封邮件,而收到的这封邮件,写着来自「我爷的回复」。
边忱不可置信地盯着通知栏看,这是……回信了?
心跳有点快,她赶紧收起手机,进电梯,等回到寝室,才用电脑登录邮箱,打开收件箱查收。
边忱第一眼看见的,是邮件所用的信纸背景。
妈耶,好漂亮,看着不像是从邮箱系统里选用的,更像是他自己手动设置的。
邮件里的回复内容写着两句话,除了「展信愉快」,就只有「谢谢喜欢,好好学习。」
落款备注为「张挽微」,前面还有个破折号。
还能这样落款的?这是懒吧。连个日期都没有哎。
边忱坐在寝室座椅上傻笑了十几分钟,把这封电子回信截图保存下来。
再倒回去看看自己写的是什么?一大段关于他的小说的感想,一小段祝他身体健康之类的话,胡扯了几句天气和日常,最后还自认为相当矜持地表达了自己对他的喜欢。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看完了她写过去的东西,如果看完了,那也挺为难他的。
边忱想着这些无边无际的,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偷到了很多能量?”吴百万把一堆课本扔在桌上,顺口问了她一句。
“什么呀,”提到蚂蚁森林的能量,边忱简直想炸毛,“我今天早上定了个闹钟,本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偷别人的能量,结果发现自己的能量被人偷了!超气!”
吴百万默默地看了眼自己偷到的能量,脸不红心不虚地开始转移话题,“那你坐那儿笑什么?谈恋爱了?”
“没有啊,就只是,我很喜欢的作者给我回邮件了哎。”
“是你上次给我们推荐的那位嘛?”
“是啊是啊,”边忱语气里的欢喜无法控制,也无法掩饰,就差手舞足蹈了,“你知道嘛?他超用心的,连邮件的背景都是自己——”
“打住,”吴百万背对着她摆手,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他很用心了,反正你爷最好是吧。”
“本来就是呀……”边忱小声说了一句。
她意识到自己犯下的小错误了。
有些喜欢和欢喜,是不能随时、随地、随便跟人分享的。会掉价。
她必须强迫自己记住这一点。
2
从那以后,关于作者小哥哥/张挽微/挽微大大/爷……这个……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该怎样称呼才比较恰当的存在,边忱渐渐地不再跟身边的同学朋友谈起。
她把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文字表达本身,转移到微博上那些跟她一样喜欢他的读者,转移到每一个夜深人静想要想念某个人的时候。
总而言之,转移到一种越来越不可思议的精神领域的境地。
在边忱眼中,他可以是一个具象的人。
也许长得特别好看,有着他笔下每一个男主角都有的主角光环,有着每个女孩都想象过的那些光鲜社会地位和身份。
他也可以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讲述者。
没有面目,不会说话,只有心中熊熊燃烧的语言和思想,以文字的形式呈现在她面前,让她知道,在某个完全陌生的人生方向上,她并不孤单,还有另一个人走在前面引导着她。
他甚至可以只是一个少数人才懂得的符号。
相当隐秘,却给予她力量。代表着一切皆有可能,代表着某些独一无二的思维方式,代表着这个混账世界的反面,代表着所有不可想象却可追寻的未来。
边忱喜欢他的真实,也喜欢他的虚无。
晚上刷微博时,看见他关注的那位读者发了他说过的几句话。她就悄悄记录下来,过两天再在邮件里写下自己的感想,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给他发过去。
读者群里有通知,说她们给他开了一个微信公众号。
于是边忱就每日三看,虽然那个公众号并无动静。
他有一小群特别关注他并且特别理智的读者,可以称得上是热爱了。边忱觉得那种氛围极其难得。
在其带动下,她也不自觉地养成种种跟他有关的小习惯,只有她们这一小群人才懂得的小习惯。
比如,每天晚上跑到他的微博底下盖楼,美其名曰‘文艺的表白’;再比如,从来不会对他的私人生活表现出强烈的好奇心,虽然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好奇的……
谁能做到完全不好奇呢?
他就那么明目张胆地存在着,对于她们这些用心想要找寻光亮的人而言,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谁又能做到完全不去设想他的真实面目呢?
谁能跳过每一个空隙,不去想象这同样的时刻里他正在做什么呢?
谁能忽略自己内心的软弱无力,不去渴望得到来自于他的点滴回应呢?
谁能无视现实生活里的不如人意,不去假设世界上存在着一个真正符合自己所有期待的人呢?
反正边忱对自己坦诚:她就是做不到一点都不好奇。
但是边忱也要求自己:要用合适的方式去喜欢这样一个真实又虚无的存在。
他不可能注意到她;所以她也不可能失去他。
这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喜爱,无关风月。
3
边忱在支付宝上以他的名义种下一棵小树苗。
可气的就是,她的能量总是被自己的支付宝好友偷走,所以小树只能以慢吞吞的速度成长。
缓慢得如同她了解「张挽微」这个存在的进程一样。
她所拥有的途径只有小说文字和微博读者的分享。
十二月的一天,边忱习惯性地在微博上寻找他的痕迹,看见有位读者 po 出一张手写生日祝福,落款处是有点熟悉的「——张挽微」。
边忱激动得从床上坐起来,一不小心还眼眶发了热。
这是他亲手写的耶。
就像是从水底下浮出一丝涟漪一样,本该是很平静的湖水,一下子有了别样的动静。
边忱把那几张照片保存下来。
心里想着:这是他自己写下、拍下来、发给这位读者的吗?
他是否并不那么抗拒跟网络上的读者亲近?
他是否并不介意突破某些隐形的坚固界线?
他是否并不吝啬为了这些真实而虚无的东西付出情感?
难道他不知道吗?这样的举动会让她这种蠢蠢欲动的忠实粉丝燃起某种不切实际的期盼。
寥寥几个黑色字体,看起来像是毛笔写的,又像是软毛签字笔写的。
在此之前,边忱没有设想过他的字体该是怎样的。所以亲眼看到时,只觉得,他的字就该是这样——说不上苍劲漂亮,反倒有一种狡猾的手段藏于其中——因为他选的那种笔,让人无法分辨出他的字体特点。
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才会用手写的方式给一位素不相识的网络读者送生日祝福?
4
一个不喜欢过生日也不喜欢跟别人说生日快乐的人。
垂下眼眸,张脸色冷清,目光扫过平板屏幕上的qq信息。
「今天生日,发烧,明天还要参加考试」……这是几条来自读者的留言。
这已经不是第一位跟他说自己今天生日的读者了。
张忍不住开始思考:人们为什么一定需要特定某个人的祝福?
是不是没有得到祝福和关怀就无法正常生活?
是的。
他知道,是这样的。
没有得到特定某些人的注意、关怀或者爱,正常人的确无法继续正常的生活。
只有像他这样不正常的人才不被算在其内。
所以他可以理解,但无需效仿,也从不效仿。
但现在是怎样?
这位读者的用语清晰地传达着一个信息:真希望能得到你的生日祝福。
靠。张轻轻呼出一口气,视线移到右手腕表上,已经七点整了。
这间中式餐厅里的顾客并不多,他在等罗宋汤。
既然晚餐还没到,那似乎,可以趁此空隙敲篇随笔。
5
边忱刚回到宿舍,登上手机qq,一眼就看见了读者群里有人在说:他在微信公众号上发了一篇随笔。
于是,原本说好要第一个洗澡的,她又毫不犹豫地退居第二了。
边忱赶紧爬上微信去看,哎呀妈,真的有更新!
当通篇读完后,前几天她冥思苦想的那个问题,似乎也得到了模糊的答案。
他在这篇随笔里阐述了他对人们生日的相关看法,提到了仪式感,提到了生命的鲜活度该如何衡量。
哦!原来他并不习惯祝人生日快乐;
哦!原来他并不认为仪式感是必需的。
边忱以前只知道他不怎么喜欢庆祝他自己的生日。
但是为什么,既然这样,他还会手写生日祝福送给读者呢?
他真是一个矛盾又奇怪的人。
并且还真诚得令人害怕。或者说,是嚣张得令人害怕。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表达什么就表达什么,他似乎完全不考虑所谓的个体行为的前后一致性,更不考虑他在别人眼中该如何被定位。
6
边忱每天都会在微博上看到有人把他的性别认错,读者群里不少新进来的成员也有认错的。
后来,他大约是觉得烦了,改了个不那么女性化的笔名。
边忱琢磨了很久他的这个新笔名,「张饮修」,有什么含义呢?
但不管是旧笔名,还是新笔名,边忱都琢磨不透到底有什么含义。也许他只是顺口取的。
嗯……也许吧。
有时候,边忱也难免觉得失落,因为她无从了解他更多,只能反复地阅读他的文字。
7
张饮修很少发微博动态,每次边忱望着他那毫无动静的微博主页,都会感叹一句:真懒哎。
张饮修经常‘无故消失’,随笔十几天都没更新了,小说也没有写新的,更不会来读者群。
边忱慢慢地体味到他以前说的「写作只是我个人自娱自乐的活动之一」,真的是自娱自乐啊,自在得很。
但是对于她这样苦苦等候他出现的读者来说,他的自在就是她的煎熬。
张饮修几乎不在公开平台发图片,发过的几张图片都是抽象的风景配图,没有他个人的生活照。
文字就是他在网络上唯一的存在方式。
他并不需要其他任何引起关注的方式。
张饮修把他的作者身份与其他未曾公开过的身份,分得特别清楚;清楚到令边忱不再对他的私人生活心存任何窥探欲。
只是在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候,边忱也会忍不住遥想,他在现实生活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几岁了呢?做什么工作呢?喜欢吃什么呢?喜欢怎样的女孩子呀?妈耶好困……睡了。
8
平安夜,边忱在他的读者群窥屏,突然看到有人说他时隔多日终于又更新了一篇随笔。
马不停蹄退出qq,奔往微信订阅号,怀着激动喜悦的心情匆匆看了一遍,她就再也激动不来、也喜悦不来了。
啊……原来张饮修的平安夜是这样度过的呀。
他在挪威念书的时候,弟弟出车祸离世了,就是圣诞节前一天。他对于自己没能及时放下固执原谅弟弟而感到愧疚,难以释怀。所以一直到现在,对平安夜都心存恐惧。
随笔的结尾处有这么一句话——「习惯被爱,等于深受诅咒。你懂吗?」
边忱想,她目前还不太懂。
她该如何懂得呢?
即使尽力地换位去想象,也还是太难了。
两人的生活隔得如此之远,感同身受显得像天方夜谭。
边忱反复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指腹,这一刻她语塞,词穷,坐在电脑面前想给他写邮件,但是什么都写不出来。
她感到一阵深切的悲伤,头一次因为家人之外的人而心情低落。
听说,当人们出自内心地关注并喜欢着一个人的时候,心情就会随着他的心情而变化。这是无法控制的情感原则。
9
圣诞节的晚上,666号寝室的四位女生一起出去逛街。
从广场中心看了场电影出来,大家都特别累,站在奶茶店外面排队等叫号。
边忱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有三个小时没看他的读者群了……
可是,什么东西?!她一登上qq,发现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的读者群了。
一向不爱麻烦人的边忱,一着急就跑去微博私信,问了他关注的那位读者,到底怎么回事。
…………
“哎,你怎么不来拿呢?”章敏把她点的饮料递给她,“冰死了,快拿着!”
等边忱转头时,章敏才看见她脸颊两边的泪水。
“你怎么啦?”她问着,赶紧找出纸巾递给她。
但是边忱暂时什么都说不出,只一个劲儿擦眼泪,擦了又掉。
她们俩人走在前面,后边两位室友没发觉异常。
沉默着走了好大半路程,边忱突然拉住章敏的手臂,声音沙哑:“阿敏,我好生气啊。你知道吗?我就是好生气……”
“……”章敏心想,看出来了,你都气到哭了。
但她实在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生气,也不敢问她。
后来边忱也没再说话了,两人一路无言地回到学校寝室。
边忱料定了自己会失眠,就干脆在书桌前一直坐着,反反复复地翻着跟张饮修有关的东西。
他把读者群解散了。知情者说,除了因为他一向不建议组建读者群之外,还因为前几天群里有几个素质偏低的人在背后组团诋毁他来着。
边忱气得简直想把那几个人挂出来骂回去。但是事实上,她只能默默地掉眼泪。
一来,她不在现场;二来,已经有真爱读者帮他清理掉那些人了;三嘛……群都被解散了。
现在再特地找黑粉骂回去的话,只会给他招黑,甚至可能让事态失去控制。
可她还是如鲠在喉,没忍住,在微博上打了一大段维护他的话,然后带了他笔名的tag发送出去。
这样总还是可以的吧。不说出来她就是不舒服;说出来了,就有一种归属感。
往后若有人搜索他的笔名,说不定也会看见她的微博,看见他背后从不缺席的支持者。
寝室熄灯之后,边忱还坐在床位下,网络带来的隔离感和无力感,让她手足无措,什么都想为他做,但能做的却少之又少。
并且,也许,很大可能,他根本就不在乎这样的一件小事吧……
但是无可否认,她自己真的很在乎啊。在乎到睡不着。
10
凌晨四点多,广州天河。
张饮修刚结束完跟远在奥斯陆的律师 k 的视频通话,合上电脑之前,去查看谷歌的工作邮箱,光标点击的位置歪了些,点到挨着谷歌邮箱的qq邮箱了。
顺带看了眼,正好看见一封五分钟前发送过来的新邮件。
qq邮箱的来信全是中国读者的,但这个时间点,以及这个邮件主题……
边忱:「很大很大很大的礼物哎φ(≧w≦*),噢!我张,你真的不点进来看看嘛o( ̄e ̄*)」
“……”不点进去仿佛显得他很没眼光?
他伸手把身前的睡袍拢紧了点,抬起脚,支在大理石桌边沿。
身体往后仰,靠在沙发背,指尖在笔电的触摸板上轻点,打开了那封据说有大礼的邮件。
里面的文字内容……一眼扫下来,泛泛无内容。而附件,则放了一个音频之类的东西。
张饮修没多想,点开附件,整个客厅顿时回荡起一阵……鬼哭狼嚎无法言喻勉强可以称之为歌声的声音。
他蹙眉,同时关掉音频播放。
但是已经不能挽救他的粗心大意了……
就在他拿着笔记本轻手轻脚回主卧时,身后响起了容嬷嬷的问候……
“先生张张,你看看都几点了?你自己看。”
“……”张饮修没转身,径直往卧室走,“我困了。好梦,容嬷嬷。”
反手关上房门,他贴着门背,浅笑。
脑海里回忆起刚刚那小女生的歌声,再想起她在邮件正文里的最后一句话——
「张饮修,我就只是想告诉你,我可以帮你怼天怼地,也可以只把开心和热情呈现在你面前。快快快点开附件,收礼啦!收礼只收好歌声ヾ(≧o≦)〃嗷~」
第6章 ZYX
1
继读者群解散之后,边忱发现张饮修又陷入了“消失…出现…消失…出现”间歇性循环中的“消失”环节。
这可真让她发愁。因为没了读者群之后,她能获得他消息的途径只剩下微博和微信公众号。
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两个平台都被他暂时忘却了。晋江网站上的长篇也没有任何新动静。
邮件回复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一般来说,发件三天之后没收到回复,就代表着不会收到任何回复了。
十二月底了,冬天来势汹汹。
边忱开始转变洗澡策略,每天都要争取最后一个洗澡,坚决不上前线。
等到十一点多洗完澡,吹干头发就带着手机和日记本,爬上床,钻进被窝里,看张饮修为数不多的小说文字。
看一段停一下,在日记本上写写画画,努力在脑海里转换位置,试图站在写作者的角度上,重新体味这些文字的意思。
写故事的人与看故事的人,是主动者与被动者。
边忱不愿意只做那个浅薄的被动者。
她太希望自己能再靠近他一点点了。
她把自己乱七八糟的感想拍下来,整成邮件发给他。
她集齐了他每一次出现在公开社交平台的时间,异想天开地试图研究他冒泡的时间规律。
她在他的每一句相关表达里揣度他对网络读者的态度和立场,想要以一种对他来说最恰当的方式追随他。
她每天根据他有限的文字构想一种可能,关于他的职业他的形象他的喜好,大着胆写下来,发在他的微信公众号后台。
她跟他分享平日里遇到的小惊喜,分享那些发生在她周围的有趣的事,分享自己偶尔飘在云朵里的好心情。
她希望每一次他顺手点开邮件或者公众号后台,所看见的东西都是明快的、欢乐的、能让他笑的。
速食时代,有一个理论叫“一万小时定律”;而关于习惯,听说二十一天就能养成一个习惯。
边忱都不太相信。她觉得有些事情是不能以这种功利的方式去追求的。
如何能通过网络文字去了解一个人呢?
如何能借由虚无的网络去靠近一个人呢?
假如没有任何一点所谓的缘分巧合的话,这件事她得花上一辈子去做。
就像喜欢着大自然中的一棵树,边忱远远地站在那里,冥想,静观,敞开自己的心怀,给予自己的关注,尊重着那棵树本身的存在,别无他求。
而她自己也在这种冷静的注视中,纯粹地体验着喜欢一个人的愉悦。
她以一种积极的、感兴趣的、自我愿意的心态,持续地关注着他的存在。
彼时的边忱或许还不明白,不求回应而爱他人的能力,摆脱了所有不确定和渴切的爱,就是建立在自我存在基础上的成熟之爱。
后来的后来,她才慢慢懂得,自己这种看似愚笨天真、完全跟不上功利时代的付出感情的方式,到底有多聪慧、成熟而清醒。
当然了,用某人后来的话说:她蠢到连自己的优势都可以多年视而不见,有点可爱。
2
插曲一:
某年某月某日,边忱站在流里台前给他做抹茶冰淇淋,回忆起最初这段直接导致她无路可退的自娱自乐时光,恍然间发现,那时候的自己,竟然从来没想过要在他身上得到什么。
张饮修:“愚蠢。”
边忱:“那叫大智若愚。”
“我偏爱愚蠢的人。”
“行吧,那我还是愚蠢吧。”
“果然蠢。”
“……”无法交流。
3
元旦,666号寝室的女生都没去参加班级活动。
四个人窝在各自的床上,天南地北各种侃,俗称“卧谈会”。
杨瞻在直播平台看完一场电子竞技比赛,急匆匆地要赶去冠军选手的 ins 上围观他的最新动态。
“你们能翻墙么?是不是校园网出问题了?”杨瞻已经换了好几个手机翻墙软件了,一直登不上。
“我看看,”边忱趴在抱枕上,一边打开自己的手机vpn登上ins,一边建议她,“要不你换成平板试试。”
说起来,她好像很久没有登录过ins了,因为在国内用国外的这些社交软件,速度都特别慢。
不知怎么的,边忱想起上回在微博上看到过,有个张饮修的读者说他不在中国长大来着,只是暂时待在国内。
她有猜测过他到底是不是华人,因为,他的中文顺归顺,但并不接地气。小说和随笔里的很多用词都偏官方化和翻译腔。
那这样,他使用ins的可能性是不是很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立刻被边忱自己压下去。
就算他在用,想要找到他的账号,也如同大海捞针吧?
这可是一个,连中文笔名都说改就改就的人。可见他对名字称呼有多随意,肯定不会在所有网络平台使用同一个名字。
指甲在指腹上无意识划着,有那么小半分钟,边忱隔绝了寝室里的其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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