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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但很记仇-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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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畚牧恕�
  女扮男装还是男扮女装,傻傻分不清楚么?性别很重要?
  明明一无所知却还要拼命装作很知情的口气,请问苍蝇们,你们谁人见过我?
  中二病小学生还是高素质博士后,你们到底凭什么判断的?
  虽然我的精灵中没有中二病小学生,但我希望苍蝇们不要去歧视小学生的文化水平,也不要蔑视中二病,因为你们这样做会伤害到你们自己部分读者的尊严。
  你们费劲地挥着翅膀黏在我们周围的空气里,想方设法找到我们的独一无二之处,然后就有以此为由继续嗡嗡嗡嗡群魔乱舞。
  听我的官博君说,你们特别喜欢去举报我们的文章和留言区,所以有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oh~没有么?那真是辛苦了你们举报的手。
  听我的许愿君说,你们还很喜欢去打听我的个人*,所以有没有找到什么可疑可笑的东西?
  oh~没有么?那真是难为了你们的渴求的心。
  还是要劝你们一句:我从来不直接以个人账号登录任何表层网,连上网痕迹都查不到;更不会闲到在公开平台分享个人*,一张高糊的旧照早在facebook上被盗过无数次。
  我的时间宝贵,我的分享有价,我的分分秒秒值百万,我的真实信息值千亿。
  你可以当上面那只是个夸张句,我也从来不需要你们毫无意义的相信。
  你可以当我的一切文字都是艺术性虚构产物,但我思我在我表达我自在你又飞来嗡什么嗡?
  即使你们做人做事蠢到不行,可奈何我们是高尚的人和聪明的精灵,我们是最独特的作者和读者群体。
  我们坚持着自己的方向,我们收获着沿途的风景,我们温暖着彼此的生活。
  我们不会学你们那样嗡嗡嗡嗡传播细菌,我们不爱杀生更不想使用苍蝇拍。
  因为精灵们的张饮修我有洁癖,我不想弄脏我千娇百贵的双手。
  但最好别烦到我的小精灵们,否则她们会一人唱一首歌萌死你们。
  我知道你们有可能还会继续飞过来,我清楚你们也是无比可怜的昆虫,我明白你们实在太空虚寂寞冷。
  我对你们深表同情,所以我写了这个仿体比喻式小故事送给你们。
  努力,加油,挥着翅膀的苍蝇,好好进化,虽然从不被我放在眼里,但有朝一日或许你们也能够突变成蚊子。
  努力,加油,挥着翅膀的苍蝇,埋头进化,虽然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不要轻易放弃成为蚊子的伟大梦想。
  我和我的小精灵们,衷心祝你们的进化之路不再空虚寂寞冷。
  不要感谢我,我也是第一次写这种暗讽小故事,我的母语不是中文所以很多地方没法押出整齐的韵脚。
  不足之处,还请苍蝇们嗡嗡嗡嗡忽略掉。完。」


第59章 XYZ
  1
  思绪千千万; 时间半分钟。
  又是一次快速而狠戾的心灵战役,不管最后是谁越过城墙、谁浴火为龙、谁一统这副肉身躯体……所有的伤都必须先由我自己担下; 因为参与这场战役的人从始至终只有我自己。
  我领着这个我,渡过汹涌浪潮; 前往那熊熊烈火与刺骨严寒并存的漫长黑夜。
  外界的嘈杂声音瞬间抵达我的耳膜,而我却把它们听成硝烟战火与人间哀嚎。
  车门与车身之间的裂缝一点点扩大; 光线从外面以破竹之势争先恐后地进入。
  裂缝会成为出口,我会下车,座位会变空,你会看见我; 悲剧会发生。
  我说过; 你站在我各个世界交织的中心地带; 对我而言是如此地不一样。
  我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我希望你该闭眼时就听话闭上眼睛。
  我希望你不会对一个怪物感到失望。
  不管是 w 还是 z 还是其他什么代名词,我所有名字下的我自己; 都很狂,狂到极致就会摧毁,摧毁的尽头只有悲伤; 别无其他。
  我这个人同时拥有超常的现实主义和超常的理想主义; 复杂且精密; 偏偏还仅对自己保持着绝对的信任。
  只有我扭转别人观念的可能,从来轮不到任何人扭转我的思维。
  要么做好三观被席卷震荡的准备,要么……没有另一个要么了; 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什么。
  涉及到最私密的个人感情时; 我是个悲哀的亡命之徒; 并不是无坚不摧的王者。
  还有,我最无法容忍背叛。
  在你已经取得背叛我的资格之后……
  别那么做。
  最好别。
  2
  “先生,你要下车?”司机都已经做好往后撤的准备了,后座上的人却在这时打开了车门。
  张没回答他,抬脚跨出去,落到平地。
  有一种冷硬的触感,自鞋底迅速往上蔓延,很快就流窜到他的四肢百骸。
  而柔软,柔软被驱赶至心脏最破败的角落。
  心门一关,他整个人就只剩下冷漠的平静,在优雅背后潜藏着随时待发的暴戾。
  黑色越野车车窗里的那张脸,此刻看在他眼里,早已褪去了特殊性,只是普通人一个。
  绝对的漠然能带给他绝对的果敢,保持着杀气和必赢的姿态。
  怪物是不配拥有纯真的感情的。他知道。没关系。再试一次,也许会有奇迹发生。
  如果再一次走向彻骨的悲剧,就算了,去死吧——他最后的纯真和梦幻,全部都去死吧,跌入地狱,万劫不复。
  没有纯真,他依然能活得好好的。横行社会,做他想做,不断织网,不断拯救。
  ……反手关了车门,张站在离她十来米远的地方。
  灯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天很快就要完全黑下去了。
  3
  “……”在认出他的那一刻,边忱喊不出口他的名字,只能抬起手臂紧咬手背。
  硬邦邦的枪口抵在她后背,随着她的举动而猛然加重了力气,她觉得背疼,又禁不住发抖。
  耳边只有后面陌生男人的呼吸声,是对方戴了保护面罩的缘故,格外粗重,在她耳侧一呼一吸,边忱听得心慌。
  而她所看见的某人,那张脸被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逆着机场航站楼的照明灯灯光而立,她看不太清他的神情。
  越野车驾驶位上的男人说了几句话,语速很快,而且不是英语,貌似是西班牙语,她不知道……反正她听不懂。而且那人也不是跟她说的,是跟车外那些持枪的人说的。
  直到车外有人用蹩脚的英语和近乎于吼的语气开口说话……边忱听懂了,他们是在向张要人,大概是他们的头目。
  天幕全黑,边忱手心出汗,咬着手背,她看见他只穿了件单薄的纯黑衬衣,细碎短发的边缘有点点光晕。
  他的身后和周围都有那么多全副武装的下属,不缺为他挡枪的人,但他站在最前面,姿态轻蔑。
  他一转头,她就看见他的侧脸,看见他微光浮动的双眼。是在给下属使眼色。
  一个眼神就够,如此尽在掌握,原始的弱肉强食规则在他的世界里是这样的至高无上。


第60章 XYZ
    1

    俄罗斯某市的地下贸易控制者H; 同时也担任某组织Worshipful Master职位。前些年,因缘际会; 张在总会所跟他进行过一次不算正式的谈判; 筹码交换之间,H说了一些话——“……你我这样的人,可以暂时示弱; 但千万不能懦弱。一次都不行; 一次就等于自杀。如果我让你达到目的,对你来说只是多打开了一个业务通道而已,对我来说却是一次彻头彻尾的懦弱行为。所以我不接受你的条件……”

    张第一次在谈判桌上听到那么愚蠢的话,蠢到近乎于褪去了一切基本话术,很像男人临死之前才会说出口的话。现实生活里,他很少有机会当面听到这种暴露自我的话。

    但无可否认; 那真是一些推心置腹的话。或许只有同类人能够理解其极端的偏执性。

    一次懦弱; 等于自杀。

    就是现在,当下这一刻,张再一次想起这句话。

    懦弱像瘟疫一样; 并不会立刻置他于死地; 但会以无可阻挡之势,把死神带到他的帝国,大面积杀死他的人。

    2

    在张的下属眼里; 越野车上的那个女人也许是先生的朋友; 但并非关键。

    墨西哥人重型狙击步枪的枪口方向分散为好几个; 其中一个毫无疑问一定指在先生的身上。

    而他们这边; 看起来显然要优雅许多,黑色西装和自动手枪——杀人也要保持风度——这是先生教的,黑色的幽默哲学。

    当然了,大家都知道,真正的力量要隐藏在暗处。所以他们在每辆车的车窗后都端着远程狙杀的武器,方便杀人,也方便撤离。

    机场已经封锁了,对方没有了退路,除非用直升机运人。

    在对方说出要求后,先生使了个眼色,让人把对方的头目带出来。

    肃杀的氛围下,话语是多余的。所有行动都无声而锋利,组织性超越一切而存在。

    因为,若不是在私人机场,不用五分钟,就会有警方介入。

    帮派之间的谋杀或其他交锋一旦摆在明面上,必定都是短促而狠毒的。这叫规矩。

    墨西哥人见自己的首领被推出来了,但他头上蒙着黑色头套,完全遮住了五官,只在鼻子下方留了供他呼吸的孔洞。

    为了确保不是假冒者,他们要求摘下他头上的头套。押着这头目的两个下属没动手,而是看向先生。

    德国的一月,夜晚的气温冷得让人僵硬。

    张的眉眼愈发冷凝如冰,什么情绪都没有。

    眼角余光瞥见她面前稍纵即逝的白色雾气,是她压抑的气息呼出来的。

    别看我。他在心里说。

    伸出手,向着贴身的下属。

    微蜷的长指指尖上跃动着光晕,晃花人眼。

    下属知道先生的意思,会意后,就只有绝对的服从。从西装内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枪递给他。

    他不随身携带枪,不代表他不用枪。

    专业改装后的轻型半自动Colt M2000 pistol,是他最喜欢用的一种手枪,也是最适合他用的。或者说,是为数不多的在他的双手无法完全复原的情况下还能被他用得顺手的一种。

    十五岁之前,张惯用左手,后来渐渐练成左右手使用频率相当的地步。因为不能有偏颇和弱点。

    但每当涉及到关键性的动作,他还是会下意识只用左手,比如指纹开锁;再比如,持枪。

    在他从下属手里接过枪的那一刻开始,对面的墨西哥人就开始暴躁了。他们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知道他这个行为隐含着危险的气息。

    他们一暴躁,车上被挟持着的边忱就被更粗鲁地对待,后面的男人抓紧了她的肩膀,很疼,这些人根本不是她以往生活里里所认知到的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充斥着亡命天涯的愤怒。

    张没看对面车上的情况,只是微垂了眼帘,缓慢给手枪上膛。

    他的举止让身后所有下属的警戒意识达到顶峰,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会有一场最原始最直接的团灭。

    边忱忽地被后面的男人往前一推,她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喉间的呜咽往回吞。车窗是摇下去了的,她整个人往前倾,探出车外,看见了地面。

    冷硬的枪口转而抵在她脑侧,明晃晃的威胁。

    张把一切收在眼底,不动声色。他举起了手里的枪,对准了他们头目的膝盖。

    威胁……有些人天生最讨厌被威胁。

    他想着这一点,扣动扳机开了枪,闷响一声,拉开战役。

    被蒙着头的头目跪下去,鲜血从他膝盖处往外渗。

    墨西哥黑帮的人又暴躁了,情绪掀到最高潮,扬言要在他女人的脑袋上穿无数个洞。

    边忱的侧额被枪口猛地一顶,磕得生疼,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手背被她自己咬得发红,忍不住紧紧盯着他看。

    多么冷肃的场面,只有挨了枪的俘虏在咬着牙低声哀嚎。

    外界多少传言,说 W 先生童颜不老,说他是无权的傀儡,说他黑白通吃手段狠辣,说他耍得一手神秘的好牌。

    可在千钧一发的交锋时刻,他也只是个不能懦弱的人。

    一次懦弱,巨网就会破洞。一并葬送掉他所拯救的所有人。

    在场所有人都注视着他,只看见他手臂往下回落,停在某个点,枪口对准了头目的心脏位置。

    “……”边忱突然失声。无法控制的心凉。情感会踩踏一切理智。她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给了他的普通女人。

    嘈杂声暴动声都消失殆尽,只剩下寒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她被放弃了,原来他是可以不要她的……到这般地步。

    墨西哥人陷入轻微的慌乱,没想到他会有这个举动。他们开始低语交谈,等待驾驶座上此次行动的指挥者做决断。

    而张的下属,更关心先生的情况,因为他胸口上的狙击枪红色瞄准点又多了两个,触目惊心。谁知道对方会不会鱼死网破呢?先生还不让他们挡在他前面……

    不管别人的立场如何,张看待事情的时候往往是从整体出发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用不着正面冲突,用不着上演厮杀。他的声音从黑色口罩下传出来。

    “扔掉武器,走过来。否则……”他的枪口对着他们的头目,否则什么,一目了然。

    不是要人吗?不是想跟他换人吗?既然首领的价值大到值得他们冒险闯进来,退路又一早被截断了,那么,保住自己首领的性命,就是他们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谈判心理学上有一个很基本的策略,翻译为中文叫做‘投石问路’。他刚才朝他们头目膝盖上开的那一枪,就是石子——

    假如……我一点都不在意人质呢?

    假如……我偏爱反威胁呢?

    俘虏,并没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他可以随时杀掉他。这就是现实。

    Once again。

    张什么都不说了,又一次把指尖用力到无限接近扣动扳机的程度。额前的黑色碎发遮住了他的眉峰,复又被风吹起,露出若隐若现的眉骨。

    受了伤的墨西哥头目嘶吼了几句话,含糊不清,西班牙语,没几个人能听懂。但对面那几位全副武装的勇士听懂了。

    有人开始解下肩上的机枪装置,到最后,所有墨西哥人都放下了武器,往他们头目那边走去。

    他们别无选择,而人,天生趋利避害。

    挟持着边忱的男人是最后一个离开越野车的,他频频回首,凶狠的目光盯着她。但她早就没心情理这些了,一得到自由,她就往里缩,缩在连张也看不见的角落。

    他平安了就好,平安就好,过程是怎样的都没关系,即使残忍到让她发现他可以不要她……边忱自欺欺人地想着这个,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可是外面的枪声突然又开始响了,震天介响,由一声,变成很多声,密集鼓动,在她心上敲打。

    边忱赶紧挪到窗前,还没看清什么,一发子弹打在车窗边框上,火光迸射……她的尖叫声划破机场夜空。

    同时划在张的心脏上,他觉得痛,他一痛就手抖。

    他皱着眉补了一枪给那个往回跑朝她开枪的墨西哥人,直到看见那人倒在越野车前。

    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踩住他想要拿回小型手枪的手,然后对着他眉心开了第三枪。毙命。

    极其短暂的震荡发生在张的内心,一秒,两秒……枪立刻就被他扔在地上,发出金属碰地的声响,尖锐而阴冷。

    真该死。这似乎是他第一次亲手做这样的事——亲手结束一个生命。

    操……整个世界。

    就像被撕碎了完美面皮的刽子手,张抬眸去看车窗时,对上她惊慌害怕的眼神,那毫无掩饰的深度恐惧,深不见底。

    短促的狙杀早已在他身后落幕,躺在地上的全是墨西哥人的尸体,血液迅速凝结在冷空气中,灯光照射下映出浓黑,连腥气都来不及发散。

    这并不算残暴混乱,但是张知道,她从没接触过类似场面,从没离子弹如此近,更没见过把尸体踩在脚下的他。

    她不会理解生与死的一线悬殊有多无奈,她只看得见真实发生在眼前的事情——狡诈,虐待,猎杀,吞并,夺走生命,制造死亡,完全脱离了所谓正常美好的人间生活。

    她不会理解的,人们都这样的,张知道的。

    他能预料到她的一切反应,甚至做好了接受最坏结果的准备……却依然想再试一次。

    他淡然地把脚从尸体上收回来,抬手摘下黑色口罩,以近乎小心翼翼的虔诚姿态往越野车走近。

    2

    打开车门,航站楼的照明灯灯光被他遮住了,只投下一道颀长的暗影在车后座上。

    但是张看得见里面的人,他的夜视能力一向极好。

    “……”只是,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干脆什么都不说。只伸出了手给她,就在她面前。

    这种时刻,等待多一秒都让张觉得真他妈折磨,他眯起桃花眼,打量着后座角落里的人。

    然后他看见她背起了手。一个回避性的动作。

    oh……张,你该怎么办?

    ——他轻轻在心里问了这句话,同时任由彻骨的刺痛传遍他这副躯体。

    没用的,或许假装的温柔总是没用的,他就该什么都别装,强迫她接受最真实的他。他想。

    抿紧了唇,张伸直手臂,冰凉的长指抓到她的手臂,把她生拉硬拽拖出来。

    “……我会自己走,”边忱嗓子有点哑,又被他的动作弄得措不及防,“你,你怎么了?”

    她战战兢兢,既要稳住自己的心态,又要如履薄冰地察言观色。

    可是他什么都不说,最后直接打横抱起了她。

    边忱只看见他线条冷凝的下巴,目光往上,触到他眼底的一片阴郁。

    她不敢说话了,止不住发抖,双手藏在羽绒服衣袖里,转过脸,躲在他单薄的衬衣里,任他抱着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往车子那边走去。

    3

    有人指着那个被他命令留下来的唯一一个墨西哥小喽喽,硬着头皮问:“先生,这个——”

    “送回蒂华纳,毫发无损送回去,”他轻哼一声,“懦弱者,会替我们扬名。”

    因为这个人是第一个放下武器走过来的。精通心理学的张当然知道,按照这种人的性格和行事风格,放他回去,美墨边境线上黑道势力总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简直就是免费的炫耀方式。

    张抱着她,停在车前,一并回答了下属们的其他问题,存心当着她的面。

    “尸体照例焚烧。至于他们的首领,不用治,确保不会死就行,留着等我有空再说。”

    他察觉到怀里人在轻微哆嗦,他抿了抿唇。

    全线崩盘,一毁俱毁。

    边忱,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没有你们正常人所谓正确的道德观念。

    让人把车门打开,张把她放在后座,没看她一眼,“砰”地一声关了车门。

    司机见他似乎要自己驾驶,多嘴问了一句:“先生,你——”

    “闭嘴,下来。”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的气场不对,司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驾驶座。

    “不用跟着我。”张扔下这句话,关上车门,同时把后座的车门落了锁,引擎一发动,黑色车子碾过机场平地上的凝血。

    在德国的这个城市,就代表他可以横着走——大家都知道这点。

    但是先生的车速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快?

    4

    边忱也想知道,为什么要开这么快……

    她坐在后面快被颠晕了,不断磕磕碰碰,手肘都碰疼了,紧紧抓着安全带,更顾不上问他。

    郊外的夜景一片荒凉,没什么好看的。张把前座车窗摇下去,让夜风吹醒他一点,可只是徒劳。

    他一想到她缩回了手,就觉得讽刺。

    人生处处都是讽刺的事,没法预料的。

    就像他两次超速开车,都是因为这个……有着正确美好的道德观念的女人。

    呵。是的,世界很美好,只有你才遇到了我这种丧尽天良的坏人。

    那你想知道我能坏成怎样吗?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虽然我没有虐待女人的变态嗜好,但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试一下。

    忘了告诉你,纯洁的人,我喜欢你的纯洁,并不代表我可以接受你如此拒绝我的黑暗。

    你最好全盘接受,否则我就拉你一起跌入,跌入那至尊主宰的黑暗与癫狂,奉我为王。

    No love lost and no love found。 I am not afriad。 That is right。

    …………

    晚风一路吹,车速一路飙。

    车子被他驶到郊外这间别墅,连刹车声也是刺耳的。

    张下了车,打开后座车门,拽着她的手臂拖出来,听见她小声的抗议。

    “你别,别拉我,我真的可以自己走……”

    连碰都不让碰了?他依旧没说话,抓着她手臂进了别墅。

    遣退了日常驻守的管家和园仆,把她拖上三楼,期间很安静,只有两人踩楼梯的声音。

    边忱的手心黏黏腻腻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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