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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但很记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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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忱顿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了。
愣了好一会儿,她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年轻大佬坐直身子,长腿交叠,往后仰,靠在他的办公椅椅背。
纯白衬衣上极淡极淡的繁复纹饰若隐若现,一直扣到喉结处的衣扣增加了他身上的严谨气质。
当他直面看着她的时候,边忱简直喉咙发紧,视线拼命往下再往下,极力避开他的双眼,避开他那张脸。
妈呀,他不抬头还好……说实话,她真的第一次在职场里碰见这样一个身居高位的人,以前见过的……都忘了!
这种反差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还得努力转移自己身为年轻女孩的天然关注点:别看他外表别看他外表,快快快讲创业项目,不然就告吹了!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理智,边忱干脆低下头去,打开手上的创业计划书,按照原先演练过的开始讲。
“我们处于网络共享经济的时代,撇开o2o——”
“嘘……”
她的话被他这声嗓音清冽的示意打断。
边忱下意识抬头,只见他把食指随意放在唇前,似触非触地碰着他自己的鼻尖,黑色眼眸意味不明。
“……”边忱完全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眨着眼睛跟他对视。
尔后看着他垂下原本竖在唇上的手,倾斜向她的方向,微屈的食指勾了勾。漫不经心,却又不带任何轻佻气息。
“……”边忱猜测他是在让她靠前一点。
她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了。于是,一边往他的办公桌走近一小步,一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我的说话声偏小了吗?我有点紧张,您知道,紧张总是难免的,我——”
“转过去。”
“哈?”她摸不着头脑了,对着他愣了几秒。
“转身,”张饮修伸手指向她身后不远处墙壁上的某一处,“看后面。”
“啊?哦……”边忱按照着他的古怪要求,转过身去看。
2
当视线接触到冷色调墙壁上的唯一一个装饰物……
边忱の内心剧场,begin———
os1:这画有点眼熟是怎么回事?
神经瞬间连线到微博上那张图。
os2:卧槽!!!(╯‵□′)╯︵┻━┻
大脑以0。001秒反应过来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os3:膝盖中箭x 2;
os4:心脏中箭x 4;
os5:脊背中箭x ∞
os6:阵亡。
os7:救护车119……不!120。
3
假如真的存在时空凝结这种事,毫无疑问就是此时此刻了。
边忱腿软,脊骨僵硬,脸烫得要命,感觉自己置身于异次元。
压根不敢回过头去看身后办公椅上的人。
张饮修捞起桌面上的‘傻瓜’手机,登上微博,找到id为‘边忱’的微博用户留下的评论。
“听说你的卧室里常年挂着一幅‘zhangyinxiu zui shuai’的毛笔字画?”他偏了偏头,试图从她的侧脸弧度捕捉到她的尴尬之情,“是这样吗?小棉袄,嗯?”
边忱:膝盖真的好疼啊;想哭;已丧失一切反应能力。
“我是否印证了你那幅字画所说的事实?最帅?”
他整人的功力仿佛天生的一样,丝毫不需要自我控制,一点也不会笑场。
边忱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内心烧起一团不知名的火焰,交织着所有复杂情愫。
激动、胆怯、感动、羞涩、不可思议、有生之年……想尖叫,想逃跑,甚至想直接跪在他面前得了。
“转过来,”身后的人又在云淡风轻地发号施令,“怎么,怕我会咬人吗?”
“不、不……”边忱想拍死自己,啊啊啊啊可是语无伦次是她的错咩?!
“不怕?那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转身?”屈指轻蹭鼻尖,张饮修悠悠地翘起二郎腿,“我教你。”
“……”
“首先,闭上双眼……”他拿着手机,边跟她说话,边删掉自己那条带有照片的微博动态。
边忱不由自主地按照着他的话,睫毛轻颤,盖下去,遮住双眼,闭上眼睛。
“松手,放下你的创业计划书……”他把‘傻瓜’手机扔进办公桌抽屉里,摸出另一部随身的私人手机。
文件夹落地的声音响了一下,她已经把创业计划书扔下去了。
“深呼吸,放松全身的神经……”张饮修从记忆里找出昨晚扫过一眼的、她的手机号码,添加在私人手机通讯录里。
边忱深深地呼吸了几回,可还是觉得全身紧绷,大脑一团浆糊。
“转过来,一百八十度就行……”他把手机放回抽屉,双手随意搭在办公桌边沿,看着她的背影。
边忱忘记了自己的所有独立感受,努力跟上他的话语,强迫自己缓慢地转过去,一百八十度……
左手长指轻敲桌面,张饮修的面上依然不带任何情绪,“睁开……你的双眼。”
“……”边忱真的觉得自己分分钟会死在这里,死在他面前。
当你热烈地追随着一个半是真实半是虚无的人,四年之久,唯一的交流方式只有文字。然后,有朝一日,你跟他突然相互以一种最鲜活不过的方式出现在彼此面前,你该如何反应?
她的睫毛控制不住地不停颤抖,拇指指甲掐进食指指腹。
一呼一吸都无比艰难,眼前的微光渐渐变强烈。
她看见了他。
边忱紧张到轻舔下唇、吞口水,但就是说不出话。
尔后看着他唇线轻启,听着他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说说看,现在你还觉得我会是个秃顶吗?”
妈耶……
跪了跪了……
要哭了哭了……
她只想抱头就地而遁。
“语言系统又当机了?”如果没记错,这句话是她经常在网络上说的。张饮修存心捉弄,“给你一分钟时间组织语言,逾时不候。”
他说着,从办公椅站起身。
以他的身高,办公桌正好跟他齐腰高。随便腾出空地,他坐在桌角处,一脚悬空,一脚垂在地上,皮鞋鞋尖轻触地面。
“失策,今天应该穿一双偏少年风格的运动鞋……”
他把双手松松插在身侧的裤兜里,侧对着边忱,像在自言自语,还带了点笑意,下一句话顿时把她的思维搅混——
“不然就能让你感受一下《不夜城》里在荷兰酒吧看天气预报的少年了,对吗?”
他这个姿势,的确跟书里描述的出场姿势一模一样,连带他的轮廓剪影和气质,都跟她想象的张饮修别无二样。
边忱差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或者是实现了她多年的愿望——穿越了时空,直接穿到了他的荷兰时光?
她一脸懵的表情让张饮修觉得好玩,顺口提醒道:“大概还有十五秒。”
“……”边忱手足无措,大声地清了清嗓子,“那个……”
又是好一会儿过去,没有下文。
张饮修侧过脸庞,瞧着她问:“哪个?”
“那个,就是……”她用力绞着自己的手指,感觉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就是,你不、不秃顶来着。”
他笑,眉梢轻轻往上挑。
“我,我……”边忱想说什么来着?
反正就是,那什么,妈耶,为啥会鼻腔一热……?
等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人中时,鲜红的血已经流出来了。她盯着自己手上摸到的血,使劲眨了几下眼。
靠。张饮修没想到此人还有这一招。
从办公桌上站起身,他去室内休息区拿了盒纸巾回来,扶住面前突然冒鼻血的人,“仰头。”
边忱傻愣愣地照做,站在原地仰起脖子,瞥下眼,只看得见他乌黑漂亮的头顶。
细腻的纸巾面料贴在她的人中区域,她听见他说:“手摁一下。”
“嗯?”边忱一时没反应过来。
然后就只感觉到手掌被他握住,牵着往上拉。
“自己摁着。”张饮修放开她的手,抽出一把纸巾帮她擦干衣服上的血滴。
边忱耳根发热,手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本该是冰凉的,因为他的手指很凉;
但其实她的实际感受却是一片炽热,像有一小撮火苗在她手上燃烧一样。
“别低头。”他强调了一句。
边忱小声应着,乖巧到僵硬。
张饮修发现一件很让他懊恼的事——在这间办公室内,他找不出任何一块手帕——这特么可真有失绅士风度。
“看你也挺瘦,流起鼻血来怎么如此大方?”他试图通过开玩笑转移自己的懊恼。
“我……我也不知道,”边忱动了动唇,捂着人中的原因,说话声音有点模糊,“它自己跑出来的……”
她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也很模糊,像在他喉间性感地滚动着,却始终没有清晰地回荡在空气中。
边忱感觉自己又要流出一通鼻血来了——因为他这种意味不明的轻笑声。
真要命啊。
有没有人来解救她一下?
还有就是,脖子好酸呀。
“张,张……饮修……”边忱鼓着勇气喊出他的笔名。
他“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你真的……”她轻咽口水,也不管有没有被他看见喉咙处的动静,接着问道,“你真的是……那个‘张饮修’吗?我的那个信仰张。”
这句话一问出来,边忱又听见了他那种撩人的笑声。
尔后只觉得耳边有一阵温热的气息拂过,是他靠在她耳旁小声说了句:“不,我不是张饮修。是你在做梦。”
“……那怎么办?做梦我竟然,做到流鼻血……好丢脸啊。”
妈个叽!因为他的靠近,边忱明显地感到自己的鼻腔又热了起来,更多的血往外涌,浸湿了她手上的纸巾。
故意的吧?连个缓冲时间都不给她。
“你的血不要钱的?”张饮修没再笑她了,也不再故意逗她。语气平常,一平常下来就带了认真。
他抽光了纸巾盒里的纸巾,全捂在她鼻子下的人中区。
“别流了,再流下去,这里就成凶案现场了。”
边忱又尴尬又苦恼,并且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他,转着眼珠望天花板,“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它自己不听话跑出来的。”
“噢,这么说还得怪你的鼻血?”
第四声的‘噢’,不经意又充满嘲讽,完全就是边忱平时脑补的张式‘oh’。真的听到真人说出来时,她差点热泪盈眶了。
“……”边忱咬了咬下唇,舌尖无意间融化了自己唇上的血迹。
在她发愣的空档,张饮修引导着她去办公室内的洗手间,“等血不再流时,自己清洗一下。”
边忱仰着头答应,走进去,听见身后的洗手间门被他顺手关上了。
外界的所有声音瞬间被隔离,封闭的空间里彻底只剩下她“砰砰砰”不可抑制的心跳声。
扶住洗手台,边忱长长呼出一口气,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红得不正常,连耳根也像红色杜鹃花。
妈耶,真人,完了。
嗷,门外的人就是她的张饮修,真的不是做梦吗!
她在不算宽敞的洗手间内仰着脖子走来走去,双腿还是发软的,手指也在颤抖,各种给自己做心理修复。
4
大厦下的广场里有很多品牌服装店,翻了几页招商广告书,张饮修从上面找到一间服装店的客服热线。
凭着视觉和简单的触觉判断,他在手机里向店员报出她的衬衫尺码,说了具体地址。然后放下手机,从休息区的储物柜里找了干毛巾,半蹲在地,亲自擦干地板上那几滴鼻血。
等他做完这一切,洗手间里的人还没出来。
不会是失血过多晕倒在里面了吧?张饮修一边在心里假设,一边轻敲洗手间的门。
还没等他开口问话,她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我差不多就行了!”
敲门声没再继续,边忱松了口气,用清水洗了把脸。
待她出去时,正看见他站在办公室门前跟什么人说着什么话。
好神奇啊,就这样遇上了。
边忱杵在原地,指尖还滴着来不及擦干的水滴,瞅着他的背影发呆。
半开的门缝被关上,张饮修一转头,就看见了后边‘一脸痴傻’的人。
他没有过多的表情,把原本勾在尾指上的服装袋递给她。
“换上。”
“什么?”
“你觉得你这样走出去合适吗?”他的视线从她的脸部往下移,停驻在她沾了血的白色衬衫上。
边忱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接过他尾指上勾着的服装袋。
“谢谢呀……”妈耶,她现在不知道该怎样称呼他了……幸好他也貌似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换上衬衣,边忱发现他挑的款式比原先自己穿的那件要年轻许多,荡领流苏式的设计,看上去没那么老成。
还有就是,尺码竟然刚刚好。莫名有点囧是怎么回事……
轻手轻脚打开洗手间的门,边忱看他随意架着长腿坐在办公椅上低头看手机。心想,他应该不是正在忙吧?
于是她就鼓着勇气,小声问了一句:“那个,你怎么知道……我穿衣的尺码呀?”
张饮修没抬头,“我以为你足够了解我了。”
“哈?”边忱一头雾水,唇型微张。
他是在跟她说话吗?为什么她听不懂?她怎么就了解他了呀?明明……才刚认识呀……
“我不从事服装设计,”张饮修抬眼看她,“但不代表我对此一窍不通。”
“……哦!”完了,边忱在心里叫苦不已。
她的确应该是很了解他的,因为关于他的这些点,他文字里面都有提到过,而她以前也在微博超级话题里总结过。
但她真的没反应过来,怪就怪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书里的人突然出现在现实生活里什么的……
空气就这么相当尴尬地凝滞了一分多钟,主要是边忱单方面尴尬,办公椅上的某人看起来可是相当自在的。
边忱还有一个很大的疑惑:他是怎么认出她的?认出她是他的读者……
“我还想问,你……”话还没说出,昨天的画面猛然奔进她略有些迟钝的脑海里。
有一位伟人曾说过……
谁啊?
嗯……张饮修。
先生,你好,请问……
一幕幕呈现,他在那时就认出她了吧?
天啊,那简直要多囧就有多囧。
边忱咬着唇悄悄摸额头,都不知道要怎样直面坐在办公椅上的人了。
她的一切都是赤裸的,而他的一切都是神秘的。
“想问什么?”偏偏他还在此时问道。
“没,没什么了……”
“叩叩。”有节奏而不失礼貌的敲门声也在此时响起。
“大概是你那位朋友。”张饮修提醒她。
边忱明白他说的是熊逸文,可是突如其来的慌张压在心头,她不太想开门,她眷恋这片刻的永恒。
“要我开?”这会儿他已经把他们团队的创业计划书摊开在办公桌上了,精英而高贵,偏着头看她。
“不是……”边忱强迫自己回到现实,面对现实。
要知道,在现实中,她跟眼前人隔了十万八千里,云泥之别莫过于此。
她微蹙着眉走过去开门,背对着他旋开门把的那一刻,心里想的是:原来有些靠近,其实是拉得更远。
饮修,张饮修——一个在真实生活中,高高在上到她连他真名都叫不顺的人。
往后还会有交集么?又该如何产生交集?
第16章 ZYX
1
熊逸文提议去大厦下的广场找间咖啡馆坐着商谈其他细节; 当然,不是 3w 咖啡馆那种。
他怕面前的华裔投资人不愿意浪费时间,又立即补充了第二个建议:也可以就在这间办公室内敲定。
“去楼下吧; ”张饮修从办公椅上站起身; “顺便用早餐。”
听见他这句顺口说出的话; 很是安静的边忱悄悄皱了眉:这都上午十点多了,他居然还没吃早餐。
还有,虽然看起来不是特别弱不禁风的那种人; 但眼前这真实的张饮修跟边忱平日里在健身房瞅见的那些常客没法比。他修颀; 身高腿长,穿衣有型,却绝对算不上强壮有活力。
她忍不住猜想; 或许他的身体状况比她在文字里所了解的更不咋地。看着就不像是爱锻炼的人。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诱惑他常去健身房呢?
妈耶; 好像想得有点多了。这其实并不干她的事吧。
边忱一边在内心上演着自己的小剧场,一边注意到他从办公室的金属立柱型落地衣架上拿了件藏青色中长外套,挽在臂弯。
原来他的外套并不全是黑色的呀。因为小说的缘故; 导致张饮修在她心中的模样几乎都是穿着黑色外套的。
熊逸文很健谈; 跟他并排走在前面; 话题不断;边忱走在他们后面; 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某人的身影,也不知道该如何离开。
站在专用电梯前稍等时,他把臂弯里的外套穿在身上; 动作优雅; 举止之间有翩翩风度。
看在边忱眼里只觉得真踏马是美色当前; 天干物燥……
防火防盗防信仰,捂好鼻子最重要。
妈哒,他还把顺手把大衣的衣领竖起来了。
边忱吞了吞口水,挣扎着把视线移开,电梯门却正好在这时候开了,她只得继续盯着他的背影瞧,直到三人都进了电梯。
因为前后顺序的原因,原先走在最后的边忱,现在站在最前面。
她有点惴惴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总感觉身后的人用他那双桃花眼有意无意地打量她。
当然……以上绝大多数都来自于边忱一个人的内心戏。
因为张饮修本身在她心里就是一个极其美好独特的存在,所以当现实所见与既定认知没有太大出入时,崇拜心理就呈现出一种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而某人这边的情况……他一贯擅长在各种场合自由转换。
衣冠楚楚的商业决策者,或者存心整人的斯文败类,他切换起来毫无压力。何况这两者本就存在着不少相通处。
张饮修站在她身后,一低眸就看见她乌黑的发顶。
倘若有心往下看,还能透过她后颈并不严实的衬衫衣领,瞥见她白皙的颈后肌肤,并同时留意到她没戴任何颈间饰品。
电梯门开,面前的人往外走。
他收回那蔓延得有点多余的目光,双手收在大衣口袋里,眼眸无澜地踏出电梯。
2
位于广场角落里的这间咖啡馆是西式而静雅的;
临近上午十一点的冬日阳光是明媚而寒气的;
张饮修正在做的这件事是有点意思而不在计划中的。
他藏起一切未可名状的自我碰撞,以最安全的面目示人。
熊逸文很主动,主动谈起他对自己团队创业的具体想法。
张饮修用五分心思听着他讲,时不时点一两个方面;用另外五分心思注意着周围所有的闲情逸致,包括坐在他正对面位置的年轻女孩。
他控制着自己不提太尖锐的问题,尽管他们的项目方案的确还存在着很多不可忽略的漏洞。
反正不能让这位熊先生陷入严重的自我怀疑,因为目前看起来,他还是需要这个投资项目来作为某种桥梁的。
…………
中途,熊逸文起身去了洗手间。
这个僻静的咖啡馆角落只剩下边忱跟对面的某人。
玻璃窗下放置了一些观赏性植物,阳光洒在它们上面,时光像是突然慢了下来一样。
之前边忱点的是香草拿铁,但没听清他要的是什么饮料。如今稍稍探着脑袋看过去,也认不出来他面前那杯东西是什么。
何况,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他的手指动作吸引过去了……
他一手指尖轻扶着浅咖色高脚杯的下沿,一手捏着做工精致的细长调羹,缓缓搅动,微微蜷缩的尾指和无名指比她想象过的所有模样还要好看。
不知道现在他的手是不是完全无碍了,也不知道天冷的时候指骨还会不会疼。
边忱看得入神,想得认真,忽而见他停下了搅动调羹的动作……
她抬起眼帘,视线正好对上他鲜红的唇,果然比上了口红的女孩子的唇色还红,但是这是天然红润。
边忱仍旧觉得梦幻,忍不住拿眼前的真人跟自己在小说里认知到的人对比。
冷不防地他就微抬起头,沉静地注视她。
边忱赶紧慌张地转移注意力,坐直身,清了清嗓子,眼珠转了几回,最终还是回到他的手上。
“就是,那个……”她指了指他的手,有点不自在,“像现在上海这样的天气温度,它们……会疼吗?”
张饮修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放开了手里的调羹,指尖轻轻落在桌面上,掌心向下,长指随意摊开在她面前。
边忱不明所以,低头看着他的左手,指节分明,手背弧度优雅,指甲修剪干净整洁。
她鬼迷心窍地伸出一只手,差点就要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了。
张饮修在她即将碰到他的那一刻,收回左手,转而端起饮料杯,喝了两口。
“你并没有参与这个餐饮创业项目的核心探讨环节,对吗?”他的话题也转得很自然。
边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就如实回答:“嗯……我是春节前一天才临时被他们拉进去的,之前是在一间会计师事务打工来着。”
“打工……”她的措辞让他笑了一下,“你就不能说‘上班’吗?”
“是你教的呀,再冠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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