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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贴身美女总裁-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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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寒雪本来想好了,他一碰到她,她就要指责他太用力了,等他力气变小时,她又要说太轻了,好生的刁难他一番。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贝龙的手指就好似是在蜻蜓点水,一触即离,轻柔的仿佛是在拭去精美瓷器上沾着的尘粒。
  这种舒服的感觉让江寒雪不知不觉精神松弛下来,瞪圆的大眼睛也像猫咪一样眯了起来。
  还挺舒服的,唔,就让他按一会儿再说,反正只是肩部而已……江寒雪眯着眼想。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身体到处都痒,但贝龙的大手就仿佛有魔力一般,每一次触及都恰好是江寒雪最痒的地方,把痒转变为了爽,爽得她仿佛浑身每一处毛孔都在呼吸,整个人都空灵了。
  很快,蜻蜓点水变成了轻抚琵琶,贝龙的手指宛如在拨弄着琵琶奏起一曲《阳春白雪》。
  江寒雪感觉自己浑身的筋络好似原本都错了位,而被贝龙的手指抚过之后,就又回到了原位,而在归位的瞬间时便仿佛静电流过,爽得江寒雪头皮都是麻麻的,手指脚趾都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
  “嘤……”
  江寒雪身不由己的从喉咙里挤压出一丝娇吟来,丝丝缕缕、似断不断、勾人心弦,偏偏她当局者迷,意识都是有点模糊,完全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羞人的声音。
  贝龙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肩头逐渐往下,到了玉背上时,两根手指熟练的轻轻一挑——
  尼玛!
  四排扣!
  真是够了!从两排扣到三排扣,现在竟然到了丧心病狂的四排扣!
  不过天空飘来五个字儿,那都不是事儿!
  贝龙的手指再次轻轻一挑,就成功的帮江寒雪解除了束缚,管你几排扣,老司机就是这么任性!
  江寒雪已然沉浸在那仿佛梦幻般的舒服酥麻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卸了武装。
  她只觉贝龙的双手在她的背上忽而指尖在穴位上有节奏的请按、忽而拿因为老茧而粗糙的掌心柔和的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忽而手指和手掌配合向前向上或向外推挤软肉、忽而双手拿住细皮嫩肉轻轻提起又轻轻放下、忽而手掌在皮肤上旋转轻揉、忽而双手轻轻搓擦手臂大腿、忽而屈起指节不轻不重的点按穴位、忽而虚握拳头叩打、忽而手背和鱼际与腕关节轻轻旋转滚动……
  江寒雪感觉自己此时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却又说不出的舒服,身体每一寸神经却又格外的兴奋,她一身雪白的皮肤泛起朵朵桃花,香汗淋漓点点滴滴散发着浓浓的催情味道,让人迷醉。
  尤其是她口中不自觉发出的压抑婉转的娇吟,从一开始只是轻哼,到后来竟是不由自主的声音就大了起来,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呼……呼……”江寒雪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有一种想要哭喊出来的感觉,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想要痛快淋漓的发泄。
  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铺得好好的床单已然被她扭动得满是褶皱仿佛盛开的菊花。
  不行了,不行了……江寒雪感觉自己就像是坐过山车眼看就要攀升到最高点,她不由自主的蓄起力量准备迎接那种爆发性的释放,随着那最巅峰如期而至,她身子剧烈的痉挛起来,慌忙死死咬住枕头,否则她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尖叫起来……
  那种感觉来得很强烈,去的时候却很绵长,江寒雪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离了,她从来没想到过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美妙的感觉,美的让她沉醉,美的让她害怕……
  这个老流氓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想要看我的笑话!江寒雪又羞又怒又是充满了罪恶感的咬着牙勉强回头去瞪贝龙。


第154章 麻秆打狼两头怕
  人呢?
  江寒雪呆住了,她蓦然发现,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贝龙已经悄然离开。
  还好……江寒雪趴在那里呆呆的回想了一会儿,再三确认了,在她刚刚攀登高峰的时候贝龙应该是不在房间里的。
  所以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她知,他或许知或许不知,不过这不重要,只要不是当着他的面出丑的就好……
  刚刚出了一身汗,江寒雪感觉浑身都是黏黏的,很不舒服。可是她又不敢出去洗,担心被贝龙看到,而且身上又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江寒雪只好躺在床上忍耐着、等待着,养精蓄锐。
  之前那种美妙的又可怕的感觉,却是在寂静的夜里莫名的再次出现在脑海里,让江寒雪心里毛毛的。
  她是个强势的女孩,她自以为能够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可是她现在才发现,她竟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这真的是太可怕了……
  可是既然可怕,为什么又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呢?
  贝龙躺到客厅沙发上,默默地点燃了一支香烟。
  对于江寒雪的反应他也是醉了,他发誓绝对没对江寒雪做什么手脚,他就只是给江寒雪按摩了下肩背和双臂、双腿而已,哪里想到江寒雪竟然会反应如此激烈……
  一支烟抽完,贝龙翻了个身闭上双眼——哪些女人能碰,哪些女人不能碰,贝爷很清楚。
  这只是个契约婚姻而已,还是不要想太多,赶紧睡吧,都已经后半夜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吱……”
  卧室门一点一点的打开了,江寒雪探出小脑袋来,鬼鬼祟祟的张望了一会儿之后,她蹑手蹑脚的走出来到沙发边上。
  这个老流氓,惹完祸了自己倒是睡得挺香!
  江寒雪向贝龙虚张声势的挥舞了下小拳头,然后又蹑手蹑脚的走去了洗手间。
  刚刚还睡得正香的贝龙骤然睁开双眼,仿佛诈尸了一般笔直的坐了起来,往洗手间的方向一看,洗手间门紧闭,隐约透出光线来,里面传出“哗哗”的水声,显然江寒雪正在洗澡。
  今晚可是玩火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把事儿给糊弄过去了不是吗?
  至于给江寒雪开启了这扇欲望的大门之后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反正意想不到,还想它干嘛?
  贝龙再次躺了下来,闭上双眼,可是那水声却好似一只小猫的爪子,在轻轻抓挠着他的心。
  不安分的翻着身,贝龙眼睛瞪得好似铜铃:我这是怎么了?不是和顾朝歌滚了床单没过两天吗?
  真是日了狗了!以前虽然自己的欲望也很强烈,却也没有现在这么丧心病狂啊!
  这不成了上操天下操地中间操空气可以操翻一切的泰迪了?
  不对劲……贝龙坐起来点燃一支香烟,一边抽烟一边思考,一支烟抽完果然是有了眉目。
  似乎自己对沈红樱、对姬明月甚至是对初恋情人温婉也没有把控不住过,难道说是因为江寒雪这个人?
  ……不应该啊,江寒雪也没有哪里异于常人啊!
  论胸没有姬明月大、论腿没有沈红樱长、论脸蛋没有金秀妍漂亮、论身份没有顾朝歌尊贵、论感情也没有温婉深厚,为什么自己在她面前会控制力这么弱呢?
  危险!
  贝龙的脑海里也冒出了和江寒雪同样的想法,江寒雪惧怕超出她自己掌控的感觉,贝龙也是如此。
  虽然加冕了佣兵皇帝,但贝龙并没有半点放松对自己的要求,甚至还更加严格。
  对于一个佣兵而言,尤其是站在最巅峰的佣兵,超出自己掌控的情况就意味着死亡。
  贝龙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绝不能对江寒雪动情,无论是感情还是情谷欠。
  而身为一个纯爷们儿,遇到危险当然不是逃避,而是要迎难而上!
  贝龙还记得很小的时候,他第一次从椅子上往下跳,因为害怕,而导致落地时摔了个屁股墩儿。
  爸爸又把他抱了上去,告诉他:你可以做到的,不要怕,多跳几次你就会发现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贝龙跳了下去,这一次没摔屁股墩儿,而是摔了个前趴,手掌都磨破了,贝龙疼得哭了起来。
  爸爸却是再一次把他抱了上去,温和的鼓励他,为他加油,于是贝龙再次鼓起勇气跳下去……
  如是几次,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克服了心里的恐惧,总而言之他是做到了,也从那以后养成了这个习惯。
  我就不信了,贝爷纵横天下,生平未逢一败!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还能在你这小河沟里淹死?
  贝龙发着狠,洗手间里江寒雪却是发着愣。
  莲蓬热水的冲刷之下,江寒雪就仿佛是醍醐灌顶进入了贤者时间,她的脑子里此时此刻特别的空灵,然后她就想到了一个特别关键的问题,这个问题她之前因为愤怒而忽略了,在此时却又诡异的自己冒了出来。
  他的身上,为什么没有酒气?
  而且也没有香水味!
  反倒是……似乎有着来自于大自然的草木清香!
  难道说,他之前并没有去酒吧那种地方去哈皮?
  什么冪幂啊、诗诗啊、亦菲啊,全都是编出来的?
  可是深更半夜的他到山林里去干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撒谎?
  为什么他宁愿被自己误会被自己责罚,也要隐瞒事实的真相?
  江寒雪呆呆的站在莲蓬头下,任水流冲刷着自己的头,她要借着这贤者时间,把事儿好好撸一撸。
  首先,贝龙肯定是没有去酒吧,更没有去泡妞。那他这大半夜的去山林里干什么?而且还害怕自己知道,宁可被冤枉也不说实话,难道说……
  江寒雪忽然脑海中闪过一道光:
  难道说……他梦游?
  没错了!哪个正常人会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去爬山?你要说是看日出的也就算了,关键是半夜出去半夜回,这不精神病么?
  肯定是梦游了,然后他梦游醒过来就自己回家来了!江寒雪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她从国外回来,对个人隐私也是挺注重的,所以贝龙因为这是他的隐私而不愿告诉她,似乎也是合情合理。
  在发现了“真相”之后,江寒雪顿时心里感到深深的愧疚,梦游是一种病,又称“夜游症”。自己犯了经验主义错误,给一个夜游症患者施加了更多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江寒雪发现了贝龙的秘密之后,也没心思洗澡了,匆匆冲洗了下就赶紧穿上睡裙出去了。
  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卧室里,江寒雪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上网搜索起了和“梦游”相关的网页。
  ……成年人梦游,多与患精神分裂症、神经官能症有关……恐惧、焦虑易使梦游症加重……
  查到这些内容,江寒雪蹙着娥眉想了会儿,贝龙不像是有精神分裂症的样子,更不像神经有问题,难道说他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有很大的工作压力?
  江寒雪不禁想起了周一时张明和贝龙的对质,虽然当时贝龙解决的很轻松,可是江寒雪能够想像得到,贝龙在仙女山上的两天肯定是做过了大量的工作。
  要摆平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经理可没那么容易……
  这么一想,江寒雪不禁又有些心疼起来,无论如何他终究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
  当然是不是还夹杂着什么其他的原因在里面,江寒雪不愿意去想,因为想了就要去面对,而她还没有去面对的权力。
  ……症状一般为在半醒状态下在居所内走动,但有些患者会离开居所或做出一些危险的举动,如翻窗、开车甚至一些暴力活动,比如杀人……
  这么危险?
  江寒雪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她把笔记本一合,然后拖鞋都顾不得穿,就赤着一双雪白小脚跑了出去,蹲在沙发旁,担惊受怕的盯着睡着的贝龙。
  没有人规定一个人一晚上只能梦游一次。
  江寒雪认为自己有必要盯着贝龙,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贝龙再离开家了。
  之前贝龙去了山林里,还能好好的回来,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这要万一从悬崖上跳下去呢?
  江寒雪真是想都不敢想,她也顾不得自己睡觉了,就这么眼巴巴的盯着贝龙……
  她这是脑袋让驴踢了吗?
  贝龙被江寒雪给盯得毛骨悚然,他刚才已经睡着了,但是因为很警醒的缘故,江寒雪脚一落地他就察觉了。
  所以才更觉得恐怖,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你身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那么瞪着大眼睛盯着你,一盯就是几分钟十几分钟而且时间还在不断的延长,换谁谁不幕牛�
  她该不会是梦游了吧?
  贝龙脑海里居然也是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这情况除了梦游还真是不好解释。
  听说正在梦游的人不能喊醒,否则轻则丢了魂儿重则活活吓死。虽然只是传说,但贝龙可不敢轻易尝试。
  所以贝龙只能是一边假装睡觉,一边偷偷的感知着江寒雪的动作,以求能够在江寒雪做出什么危险行为前做出反应。
  要知道贝龙亲身经历过的,那还是他当兵的时候,一个战友梦游爬起来一只手里握着军刺,一只手还摸着贝龙的头敲了敲,然后摇了摇头放弃了。据说当时战友做梦想吃西瓜,但是西瓜没熟……
  她该不会把我的脑袋当西瓜切了吧?贝龙心惊肉跳的想。
  现在两人这情况,用一句老话来形容真是再贴切不过了:麻秆打狼两头怕!


第155章 就饶你不死吧!
  也不知道两人这么对峙了多久,江寒雪虽然精神上还能战斗,但是肉体上已经投降了。
  她从最开始的蹲在沙发前,变成了跪着,从跪着又变成了坐着,又从坐着变成了靠着,最后终于是变成了上身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竟然就这么趴在我旁边睡着了?
  贝龙不敢相信的把眼睛掀开一条缝,偷偷再三确认,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在江寒雪胸前按了两下发射键,往常只要一按就会爆炸的,此时此刻竟然毫无动静!
  江总啊你就长点儿心吧!
  贝龙也是醉了,只好轻手轻脚的起来,绕到沙发后边儿按了个机关,沙发靠背缓缓放下,形成了一张平整的沙发床。
  然后贝龙一只手抱住江寒雪的上身,另一只手轻轻的把江寒雪的下半身也给抱到了沙发上,再自己躺上去,好在两人虽然个子高但都不胖,就这么勉强挤着睡了。
  江寒雪大概是晚上折腾累了的缘故,这一觉睡得出奇的香,在梦里她感觉自己是在家里睡的,搂着那个一人高的大熊,特别的温暖舒服。
  只不过好像哪里有点儿不对劲,大熊怎么变得光秃秃的,还有什么硬梆梆的东西总顶着自己,就好像是汽车的变速档档把一样,江寒雪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握住了档把,先从P档挂上了D档,又从D档挂当了N档,再从N档挂到了R档,雪白小脚还跟着一蹬一蹬的……
  一觉睡到了自然醒,江寒雪很满足的打着哈欠,小手无意识的攥紧,她陡然感觉抱着的大熊变得僵硬起来。
  “嗯?”
  江寒雪停住了动作,脑子从静止状态下渐渐恢复了运动状态,她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猛然睁开美眸,江寒雪定睛一看,瞬间如遭雷亟。
  在这张不大的沙发床上,江寒雪整个人都腻在贝龙怀里的,她的小脑袋枕着贝龙的手臂,丰满的双峰紧紧地贴着贝龙,白皙纤细的小腿和贝龙长满腿毛的小腿纠缠在一起……
  最让她接受不能的是她的小手竟然还抓着贝龙的“档把”,死死不放!
  江寒雪慌忙咬住了樱唇,强行压制住了自己想要尖叫的本能,心头狂跳的她做贼心虚的偷偷瞄了贝龙一眼。
  “噜啦啦……噜啦啦……”贝龙睡得香喷喷的,还打着有节奏的小呼噜。
  还好还好……江寒雪自我安慰着,就好像遇到危险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小心翼翼的放开了“档把”,江寒雪轻手轻脚的从贝龙的怀里挣扎起来,然后就好像波斯猫一样踮着脚尖飞快的跑回了卧室。
  一头扎在床上,江寒雪觉得自己真是没法活了,在床上滚来滚去滚出七十二般变化,最后她猛然坐起身来:
  不对啊!
  我得从头撸一撸,本来我是蹲在沙发边上监督他梦游的,怎么稀里糊涂睡着了就变成跟他一起滚沙发了?
  就算是我没忍住睡着了,就算我迷迷糊糊的也爬上了沙发,可是沙发又怎么会变成沙发床?
  贝龙总不可能梦游着把沙发变成沙发床,然后又上沙发上搂着自己继续睡的吧?
  这个老流氓……江寒雪终于是把事儿撸明白了,气得一口银牙咬的“嘎吱嘎吱”响。
  好哇!我担心你梦游,豁出去不睡觉也要去看着你,你竟然趁机把我给滚了沙发?
  怒气冲冲的江寒雪跳下床,拖鞋也不穿,赤着一双雪白小脚理直气壮“噔噔噔”的跑出去找贝龙算账。
  客厅里却已经没有了贝龙,江寒雪一怔,听到厨房里传来了煎鸡蛋的声音,她不由得心头一软,之前满腔的怒火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和煦的春风。
  江寒雪轻轻走到虚掩着的厨房门边,推开一点点儿往里偷窥着,映入眼帘的是个高高瘦瘦的沧桑型美男,那忧郁的眼神、那高高的鼻梁、那冷峻的面颊、那唏嘘的胡渣子、那卡哇伊的喜羊羊灰太郎围裙……
  真是破坏画风啊!
  江寒雪抿了抿嫣红小嘴儿,悄悄的退回了卧室——看在你这么懂事儿的份上,就饶你不死吧!
  在欢乐的斗嘴中结束了这个温馨的早餐,贝龙和江寒雪一同走下楼,贝龙往他的宝马走去,却被江寒雪给喊住了。
  “老贝,一直也没问你,这辆车是哪儿来的?”江寒雪抱着胳膊蹙着秀眉走到宝马车旁,有意无意的往车里瞟了一眼,嗯,看车的装饰摆件什么的,应该是男人开的。
  “朋友的,借过来开两天。”贝龙笑眯眯的道。
  “老贝你可以啊,我在的时候你每天骑自行车送我上班。我刚回家两天,你就借了辆宝马到处拈花惹草!”江寒雪冷冷的盯着他,她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的已经是代入了妻子的身份。
  而且还是个吃醋的妻子。
  “不是,赶巧了……”贝龙陪着笑,说完就感觉不对,我这是心虚什么?
  虽然说我是为了温婉才借的车,可是我没拈花惹草啊!好吧,就算我拈花惹草了,可是你管得着吗?
  “哼!这车落地得六十多万,磕了碰了的不合适,不但得赔人钱还伤朋友感情。”江寒雪冷冷淡淡的道:“你赶紧把车还了吧,要真是想开车就开咱们自己家的。”
  咱们自己家的?
  贝龙听了一愣,什么时候咱们都是一家的了?唔,可不是嘛,证都领了,最起码名义上就是一家人。
  江寒雪也是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转过身小脸红扑扑的走了,边走边头也不回的道:“刚好给我当司机!”
  就知道是我想太多……贝龙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这辆宝马他开到报废都行,但是既然江寒雪说了,他不还都显得不合适了。
  更何况江寒雪说的话也是为他着想,而且句句在理,他反正也无所谓,现在暂时用不上,就还了得了。等到有需要时,大不了再找黑皮去开一辆来,也没什么抹不开面子的。
  江寒雪开着她的奥迪TT走了,贝龙也先开车上班,在悠闲地度过了一个上午之后,贝龙下班也没去食堂,就开着车去了零点酒吧。
  “小鸟无毛飞不高!”
  “吃!”
  “横吹笛子竖吹箫!”
  “吃!”
  “小孩吃奶别撩骚!”
  “吃!”
  “樱桃小嘴一把刀!”
  “杠!”
  “绿皮蛤蟆水上漂!”
  “碰!”
  听到经理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贝龙都有点儿不好意思推门了:这是在吟诗作对吧?
  我这一推门会不会打扰了人家的诗兴大发呀?
  这么想着贝龙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门,最特么讨厌比我有文化的了!
  一进门,贝龙打眼就看到酱爆、龅牙、腊肠、黑贝他们四个围一桌打麻将呢,贝龙进来刚好就听腊肠喊:“三根黄瓜切两刀!”
  “啪!”
  一张麻将牌被他打了出来,贝龙一瞅:九条!
  见贝龙进来,黑贝、龅牙他们都是吃了一惊,连忙起身恭恭敬敬的一起叫龙哥。
  “你们……这是在打麻将啊!”贝龙也很惊讶,回头想想进门前听到的,忍不住问道:“小鸟无毛飞不高是什么?”
  “幺鸡啊龙哥!”酱爆拿起一张幺鸡给贝龙展示。
  “那横吹笛子竖吹箫呢?”
  “当然是二条!”
  “……小孩吃奶别撩骚?”
  “龙哥,是二饼!”
  “樱桃小嘴一把刀?”
  “红中啊龙哥。”
  “绿皮蛤蟆水上漂……这应该是发财了吧?”贝龙恍然大悟举一反三,这里可不就发财是绿的吗!
  “真有学问啊!”贝龙用力的竖起大拇指,酱爆、腊肠他们都是又羞涩又得瑟的笑了。
  “龙哥您就别取笑我们了……”龅牙龇着大龅牙陪笑道:“对了龙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们兄弟效劳?”
  “没事儿,我就是用完车了,把车还了。”贝龙说着掏出车钥匙来扔在桌上:“车停门口了,谁出去看看?”
  “龙哥这话是怎么说的?”龅牙他们都急了,尤其是当初把车开来给贝龙的黑贝。
  “龙哥,是不是这车开着不顺手?”黑贝连忙道:“咱们车多着呢,龙哥您喜欢开什么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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