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撩汉正当时-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 也就放在脑后了。
  正巧,陈小姐来了电话; 约她去看戏。
  阮熹让桓公馆的司机把她送到了西门中华路上,陈小姐眼尖,老远就看到她的到来; 还没下车; 就奔过来。
  “玉兰; 你可算来了。”
  她语气轻松愉悦,一双眼睛完成的新月,俯着身朝车里的阮熹说话。
  “让你久等了。”
  “没有,我也是刚来; 你不知道,我呀,刚刚瞧见很多人朝剧院去了呢,我可怕我们迟了进不去。”
  阮熹来了兴致:“演什么?这么多人。”
  “《红鬃烈马》,扶风社的马大师亲自来上台。这位大师可厉害,唱得有板有眼,韵味十足,在这方面可是顶顶有名,是上海新风向标呢。”
  阮熹惊奇:“这么厉害,怪不得这么多人。”
  陈小姐退开几步让她下车:“那是,整个上海的戏迷都来了,我可是很辛苦才弄来票的。”
  “那我们快去,免得人多进不去了。”阮熹催她。
  陈小姐眨了眨眼,勾起嘴角,笑得狡黠,“我们从后门进去,我知道有条路,走,我带你去。”
  她风风火火的,说走就走,拉着阮熹的腕子,从一处男士洋装店侧旁的小路进去,前往西门大戏院的后门。
  “诶,”陈小姐停下步伐,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一处,扯了扯她的手,“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汉远,怎么跑这地方来了。”
  阮熹朝着她指的方向,却没有见到人。
  “没有啊。”
  “明明在那,走,我们过去。”她不由分地拉着阮熹往巷子里拐。
  片刻后,在一处打开的门前停下,两人进去,陈小姐盯着楼上那个背影,笑盈盈喊道,“汉远,你怎么在这?”
  那身影应声猛地回头,一如她心里的那个人。
  他脸上那道口子前些日子落了痂,露出粉色的新肉来,经过几日的生长,只剩下浅浅的印子,阮熹仰着头,含笑凝视着桓汉远。
  桓汉远看到底下两个女郎,如临大敌,脸色都变了,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们,须臾便从楼上到了阮熹身前,抽空跟陈小姐使了个眼色。
  有些事可以跟阮熹说,但是却会陈小姐,是以他不得不支开她。
  陈小姐嘻嘻发笑,意味不明的扫了扫两人,退出门外,桓汉远刚握了阮熹的肩,架势严阵以待,她又忽然探头进来,撇撇嘴,出声道,“你俩可快点,别黏糊着就忘了时间。”
  说罢,挤了挤眼,神色暧昧,这才把头撤回去。
  桓汉远肃了肃脸色,压低声音催促道,“玉兰,你现在快些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阮熹心里一紧,抓着他的手臂,问道,“出什么事了么?”
  “有些恩怨要解决,别问了,乖,快些离开,听到什么声音不要回头。”
  他这么一说,阮熹更担心,她忍住烦乱,急急问道,“那你有危险吗?”
  桓汉远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以温柔却不可抗拒的力道把她推出门外,摇摇头回答她,“没有的,你快些走。”
  他那一句没有,仿佛有些停顿,阮熹想再问,门却关上了。
  “你怎么出来了,情人见面,不都卿卿我我……”
  阮熹迅速瞟了一下那紧闭的门,抓起说个不停的陈小姐,低喝道,“快走!”
  她心里掠过不祥的预感,却又怕拖了桓汉远的后腿,两个女人,还手无缚鸡之力,离开是对桓汉远最大的帮助了。
  陈小姐见她神色冷凝,心里以为两人闹了矛盾,顿时讪讪,不再多说了。
  可接下来的路,阮熹仿佛在躲着什么东西似的,形色匆匆,虽是陈小姐指的路,但她几乎是被拽着出了巷子。
  她心想,矛盾到这个份上,看来是不妙了,耳朵却听到了枪声。
  她一顿,猛地扯了扯阮熹手臂,“你听到了没有。”
  阮熹脸色有些难看,她吸了一口气,头也不回的答道,“没有,你听错了,我们走吧。”
  只是,在听戏的时候,台上再精彩,观众反应再热烈,她却无心听下去,神色一直惊惶。
  这下,陈小姐再迟钝,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她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你看起来很不对劲。”
  阮熹眼眶红红的回过头,声音有些发抖,“桓汉远可能出事了!”
  陈小姐心下一个咯噔,拧高了眉头,也是慌乱不已,“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快回去!”
  台上的旦角唱罢,人群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那声音传到失意人的耳朵里,仿佛是催化剂,让那颗本来不安的心,更加焦躁难忍,阮熹和陈小姐穿过人群,在剧院大门口拦了车,往桓公馆去。
  她几乎是跳下车的,连陈小姐都跟不上那速度,蹬蹬噔地跑进门,差点与迎面跑来的人撞上。
  所幸那人急急刹住脚,是桓汉远的管事,阮熹见他身上带了鼓囊囊的一袋东西,行色匆匆,差点撞了人也不过急急一句抱歉,便越过阮熹要往外跑,阮熹一急,伸手拦了那男人。
  “桓爷怎么了?”
  管事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的是谁,他快速的瞟了一眼阮熹,脸色凝重,摇摇头,“不好,受了重伤,在洋人的医院里。既然玉兰小姐回来了,一并过去吧。”
  阮熹脸色一白,脑子轰的一声,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
  跟在后头跑进来的陈小姐见她呆若木鸡的模样,咬了咬唇,一时也不敢叫她。
  她调开视线,落在管事身上,声音很轻,“出事了?”
  管事凝重的点点头。
  陈小姐不由自主地呼吸一窒。
  ***
  桓汉远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那□□的上半身,自胸前到肩上,绑着厚厚的绷带。
  阮熹有些呆呆的坐在边上,陈小姐进来,拍拍她的肩,“你也别担心,医生说没事,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只不过失血过多,他在昏睡。”
  她是留洋回来的,对西洋医生怀抱信赖,只是怕阮熹担心,见着那样严重的伤口,会心惊胆战,于是过来开导她。
  “我知道。”
  她话音一落,便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没想到,开导的人比她想象中的接受度还高,果不然不愧刚认识那会对阮熹的评价,一个有意思的人。
  似乎,对有些事的接受程度,比她这个留洋的人还高,陈小姐摇摇头,把钻进脑子里的想法挥去。
  说实话,见到桓汉远那一瞬,阮熹的高高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这个时代,医术见不得多发达,但凡一些致命的伤,很难保下命来,但桓汉远是肩头重了两枪,为了把深入皮肉里的子弹取出来,口子开得狰狞了点,但没有性命之忧,不幸中的大幸。
  管事之所以如临大敌,脸色凝重,仿佛天塌了下来,也是那个打电话来的人说的含糊,使得他担惊受怕,还把这份恐惧传给了阮熹。
  但所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这天黑了,我家里也担心,就先回去了,你也不要待得太晚。”
  “好。”
  陈小姐回去后,病房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个人。
  阮熹眼睛错也不错的看着桓汉远,仿佛落入这个世界开始,她与他的纠葛就已经开始,不管是她狼狈的醉酒,还是后来被人以屈辱的方式送过来,到两人的相爱。
  仔细算算,不过三个多月而已,他就已经令她牵肠挂肚。
  阮熹想到这,微微一笑。
  “你在想什么?”桓汉远刚张开眼,便见到阮熹神色温柔的看着他,他心里一动,嘴上不由得把心里的想法问了出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大约是缺水,阮熹站起身,帮他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上。
  “在想你。”她干脆的回答,眼睛错也不错的看着桓汉远,一点羞怯也无。
  桓汉远脸一红,他快速的瞥过脸去,不敢与那双眼睛对上。
  阮熹从来没有这么大喇喇地表露过自己的心思,他以为她性子含蓄,没想到,不说则以,一说则语出惊人,比他还直白□□。
  他掩饰性的喝了一口水,声音低低的道,“玉兰,这次让你担心了。”
  阮熹一瞪他:“你还说,受了这么重的伤!”
  桓汉远抬了抬眼,转过头,神色淡漠似乎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我把方勋给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中午码的字,在我聊个天的瞬间,就没有了,小黑屋在搞事啊,幸好今晚速度惊人,不是500的时速,总算写完了


第30章 民国风云
  “杀了?”阮熹喉咙一紧; “所以你受伤事因为他?”
  桓汉远缓缓点头。
  其实解决了方勋也好; 不然这人阴沟里的臭老鼠一般; 暗地里耍手段; 阴毒又难以扑捉。况且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方勋这人,总冷不丁的来一下; 再好的心态都给弄得整日惶惶。
  是以; 桓汉远使了计谋; 把方勋引到中华路上; 当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二话不说就火拼起来。
  方勋当时在明,桓汉远在暗; 占据了优势,才解决了这个隐患。
  “你没事就好。”她低低的说道。
  桓汉远一开始虽然有把握把方勋给解决了; 但是,当时的情况紧急,而且方勋也不是省油的灯; 后来发起疯来; 让桓汉远吃了一顿苦; 费了大力气,连带着搭上了自己,中了两枪才把方勋给杀了,受伤的时候情况急转; 出于下风,心里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回来,感到挺遗憾,自己还没和阮熹结婚。
  桓汉远半撑起身,阮熹见他动作笨拙,上前托了把他的后背,就要坐回去,桓汉远却顺势拉住她,“玉兰。”他喃喃唤道。
  “嗯?怎么了?”
  桓汉远按住阮熹的后脖颈,把她拉下来,两人脸贴着很近,他轻轻地吻在阮熹的唇上,仿佛羽毛划过一般,“玉兰,我心悦与你。”
  阮熹把手放到他后背上,避开他的伤口,揽住他的脖子,抬眸看他,“我知道。”她模模糊糊冒出来一种奇异的感觉,桓汉远他要……
  果然,下一句他就说了出来,“玉兰,其实击杀方勋,当真是九死一生的,当时中枪,我想,要是回不来,那我到死都是遗憾的……”他把下巴放在阮熹的肩上,勾起嘴角轻轻的问她。
  “所以,玉兰,我欲与你永结同心,你愿意吗?”
  阮熹头一动,她急切的想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但是桓汉远却一按,仿佛不想让她看见似的,亲昵的亲了亲她的耳后,等她回答。
  桓汉远忐忑,期盼,局促,见阮熹久久不回答,心慢慢变慌乱了,阮熹是对他表现得几分欢喜的,但是时下兴起的婚姻自由,何尝没有影响到她呢,也许,她只是想谈谈恋爱,感情还没深刻到要相伴一生。
  他平时是那样一个八面玲珑、游刃有余的一个人,对上谁都胸有成竹,不卑不亢。
  可是,现在,他却怯了。
  也许是自己太过急切了,桓汉远有些懊恼。
  他微微吐了一口气,把那份失落压下,恢复往日那般模样,低低笑道,,“玉兰,我吓到你了吧。”
  阮熹噗嗤一声笑出来:“我愿意的。”
  她刚刚只是对突如其来的求娶有些不知所措,但如果是桓汉远,阮熹是愿意的,她从第一眼见到他,那句又见面了,仿佛就注定两人接下来会有交集。
  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桓汉远身上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并不好闻,但这个怀抱却让人安心,阮熹闭上眼,在这个时代,完完全全的把自己交给怀中的人。
  桓汉远仿佛不可置信,他一瞬间的呆住,而后,缓缓裂开嘴,无声地笑起来,紧紧把阮熹抱在怀里。
  两人的心跳声都大的要命,扑通扑通,仿佛在共鸣似的。
  ***
  阮熹不懂这个时代的结婚礼俗,但仿佛所有时候,都不会少了礼服。
  桓汉远出院后,休养了一段时间,按捺不住要出门试礼服,阮熹拗不过他,也就由着他去。
  他亲自开车,往南京路去,在第一百棵梧桐树下停下来,兴致勃勃的拉着阮熹下车。
  那是一家很大的传统婚服店,外面挂满了剪裁漂亮的绣片,几个绣娘坐在梧桐树下,低语闲聊,见客人来了,抬头微微一笑,手上的活计却不停下来。
  阮熹跟着桓汉远进去,一个穿着青绿袄裙的老妇人见两人进来,抬起浑浊的眼睛,端详了片刻,似是喃喃,“金童玉女,长得不错,要结婚?”
  桓汉远上前一步称是,老人微微一笑,指向后面的帘子,“进去量一下。”
  阮熹刚进去,就有绣娘拿了尺子为两人度量起来。
  桓汉远姿态闲适自然,但阮熹却不,他挑了挑眉头,询问道,“紧张?”
  “有点。”阮熹老实的点点头。
  大约是所有新人都会经历的一步,对婚姻的期待,以及对于另一个人一起生活的新鲜刺激感。
  当然,两人都住一处了,不存在后面问题。
  桓汉远突然起了坏心眼,他探过头去,啵的一声亲在她的脸上。
  阮熹瞪了他一眼,这个举动,在大背景下有些出格了,她都看见绣娘努力压下弯起的嘴角了。
  南京路一派祥和,其乐融融,浑然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有人眼尖,看见天边几只飞虫一般的黑影,眨了眨眼,太阳的炫光刺得泪水盈满眼眶,他咒骂了一声这暑热的天气,低下头,吆喝着朝常去那家酒馆。
  天空上传来轰隆隆的呼啸声,一团团黑的不明物体被投下来,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就想起了巨大的爆炸声,商店房屋仿佛纸糊一般,化为废墟。
  侥幸逃过一劫,不在爆炸中心的人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那玄幻的一幕,不只是谁发出尖叫声,一呼百应,齐声叫起来,眼里映着火光的人们被惊醒,顿时人潮涌动,像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一个绣娘脸色苍白的跑进来,大呼,“出事了,快跑!上面有炸弹投下来!!!”
  巨大的爆炸声令地面一阵,阮熹踉跄,被桓汉远接住,绣娘那一句惊呼落在耳朵里,掀起了巨浪,桓汉远脸色冷凝,他与阮熹快速对视了一眼,疾步跑出去,只见原本洁白的天空,上头飞过几架青灰色的飞机,它们所到之处,下面便应声爆炸,灰色的烟尘升上天空,把原本晴朗的蓝天染得污秽不堪。
  繁华的南京路,因为上首盘旋的罪恶之源,一夕之间,让它瞬间变成人间地狱,尖叫声,哭喊声,爆炸声……
  阮熹跟在后头跑出来,抬头一看,眼前的情景刺痛一般,她顿时脸色煞白,攥住桓汉远的手。
  这世道,彻底乱了……
  桓汉远迅速地转过身来,语速又急又快,“快回去,这里不安全了。”
  他的话音刚落,秀娘们就冲进去收拾了东西,那速度让人目瞪口呆,有两人匆匆忙忙的先跑出来,搀着个老妇人,其余的都闷着头,打包了东西跟在后头,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安全的地方跑。
  那老妇人在路过桓汉远的时候,摇头感叹般说了一句,“年轻人,这婚怕是结不成了。乱了啊,乱了啊!”
  桓汉远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那老妇人,忽而闭上眼,把阮熹塞到车上,不由分的往桓公馆开去。
  他们避开了人流拥堵的方向,一路疾驰,爆炸声不绝于耳,每响一下,阮熹的心就猛地一跳,她紧紧地绞着自己的手,指骨发白。
  桓汉远亦是紧抿着唇,不发一语,但阮熹看见了他眼里的冷峻。
  路上有人拦了车,桓汉远目光迅速地看了一眼,突然停下来,“上车!”他大喊道。
  那是两个女学生,年轻靓丽,此时却面色苍白,神色惊惶,她们跳上车后不住的道谢。
  一路都是奔走相告的人,车上的几个人都漠不做声,忽然,一个女学生轻轻抽泣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旁边的原本在宽慰,却仿佛也受了那气氛的感染,哭了起来。
  那声音让人心烦意乱,却又悲凉。
  直到了桓公馆,桓汉远让阮熹下了车,自己却重新发动车子,阮熹心中惶惶,她趴在车窗上,指尖紧紧扣住那玻璃,“你去哪里?”
  桓汉远沉了沉气,缓缓道,“我去打听消息,很快回来。”
  “那你一定要小心!”她郑重的叮嘱,慢慢把手放开。
  “我会的!”
  她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她从来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洋车速度这样快,快到桓汉远仿佛瞬间就消失在她眼帘里。
  阮熹站在门口,久久不曾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痛经,又拉肚子,好痛苦,本来不想码字的,忍着写完,嘤嘤嘤……我要做一个日更的好宝宝。
  这个故事就这么多了,收尾一下就OK了


第31章 夜光剧本
  上海自那次轰炸之后; 萧条了许久; 青姐抽完了一杆烟; 抬眸懒洋洋地问了账房; “昨日收成如何?”
  账房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地响; 闻言停下来; 面露难色,犹豫了会; 报上一个数。
  青姐一改懒洋洋的坐姿; 支起腰来; 睁大眼睛; 拔高了声音; 不可置信地问道,“三层不到?”
  账房被那声音刺得耳膜一痛; 低下头,讪笑着答是。
  “啧!”青姐翻了个白眼; 把烟杆往地上一扔。
  那侧旁的丫鬟迅速瞟了她一眼,默不作声,脸呼吸都放轻了。
  “这收入; 钟爷怪罪下来; 可怎么才好?”
  账房搭嘴道:“如今上海这情况; 钟爷是知道的。”
  “说得轻松,钟爷认得是钱,可不管上海怎样。”
  “这……”
  “行了,你出去吧; 看着就烦。”青姐挥了挥手,让那账房出了门去。
  沉吟了片刻,青姐侧首,斜睨着侧旁伺候的丫鬟道,“你去把我那件紫红的旗袍拿来,我去外面看看。”
  曾经人来人往的上海,经过半年前那次空袭后,如今还未恢复元气,街上萧条又冷漠,行人来去匆匆。
  气氛前所未有的低迷,看着让人心惊。
  路过一个常客的门口,青姐挥手叫车夫停下,想上去问个好。
  她余光瞥见一个人,行色匆匆的往自己这边走来,那瘦高的身影颇为熟悉,青姐挂起笑,刚要喊一句桓爷。
  那人却目不斜视的路过,青姐自嘲一笑,往桓汉远去处瞟了眼,心里哟了一声。
  那暗青色洋装的女人不就是玉兰么,那身段与脸蛋,也不是几个人能有的,来了短短几日,就让几个老主顾惦念着,好几次来都问玉兰上哪去了,躲着不见人像什么样。
  细看一下,与当初在百乐门烟视媚行相比,此时她脸上的笑至少是真诚又幸福的。
  青姐轻轻笑了笑,入了百乐门的女人,有几个能从良呢,那不过是个欲望深沟,爬出来便要无限气力,就像她被绑在了哪里,它生她就生,它死,自己就得陪葬。
  真是既羡慕又嫉妒,她再回头看着那抱在一处的人,那两人也不知羞,以为没人看见,当场就亲起嘴来。
  青姐呵了一声,不知怎地,失了兴致,她坐回黄包车上,撑着额想,这世道一日不如一日,要是她也如此幸运,有个庇护就好了。
  啧,玉兰真是命好。
  她再看了一眼那痴缠在一起的人,对那擦汗的车夫道,“快些走吧,回百乐门。”
  时也命也,羡慕不来,即使是深渊,也会有一条明路的。
  (完)
  ***
  阮熹觉得那浅黄的碎片似乎与自己的身体相关,每一次融入身体,都舒服得让她哼哼,而后,灵魂凝实。
  这一片白茫似乎不是纯粹的白,慢慢在她眼里露出一点轮廓来,她转了转脑袋,自己身下似乎不是虚空,而是躺在什么上面,硬硬的,冰凉的,仿佛一个巨大的石头。
  “系统?”她尝试着叫了一声。
  “嗯。”
  有个声音懒洋洋的应了声,阮熹一阵激动,是系统的声音。
  她动了动,想起来,用尽了气力,却还是躺着的状态,她有些急了,这个状态很不对。
  她向求救:“怎么动不了?我要起来。”
  一双眼睛出现在上头,仿佛被云雾遮住了一般,看不真切,但可以看到,那颜色,是金黄的色泽,不像人类该有的颜色。
  系统用鼻子哼了哼气,嗤笑她,“别白费气力了。”
  阮熹张了张嘴,想要问为什么,脑子却混沌起来,她竭力抗拒,面上却拂过一阵风,系统一如既往欠揍的声音响起,“啧,灵体脆弱得不堪一击,你也这样的时候。”
  (完)
  ***
  阮熹坐在阴凉的树下背台词,把戏服撩高高的,露出细胳膊和一双笔直的白嫩长腿来,那白色晃花了人眼,片场上的简帛恒掠过,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她两个助理正在卯足了劲给她扇风。
  今日天气热,这心再怎么也静不下来。
  阮熹百无聊赖的把目光投到片场上。
  此时正演到将军光着上身在练习射击,简帛恒那身材果然有料,宽肩窄腰,八块腹肌整整齐齐的垒在上面,因着出了汗,泛着油光,仿佛可口的巧克力。
  他正抿着薄唇,一双狭长的凤眼半眯,把弦拉得紧绷,蓄满了力量,瞄准靶心,“嘭——”的一声,正中靶心。
  现场有人发出小声的惊呼,啧啧称奇,暗叹这位影帝不仅颜好敬业,还是射击高手,完全不用替身。
  导演刚才手快,拿了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准备当做微博宣传照片,他划开几张照片,面色满意的跟几个副导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