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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师姐才是主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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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拾依承认,她对末华没有太大的好感,单凭他当年打伤辛泽,她就恨透了末华。但末华毕竟是自己弟弟最爱的人,哪怕只是曾经,但她答应了辛泽不会找末华的麻烦,就一定会做到。
倘若末华还有点良知的话,就永远不要告诉百里徵真相,让辛泽能够安心地离开。
晃晃脑袋,陆拾依劝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她只要完成辛泽的夙愿就够了。
小家伙自从离开了爹娘就一脸忧伤,陆拾依看着百里徵肩头的归儿,说道:“你如果想要炼制什么丹药,用这小家伙身上的任何东西都是可以的。睫毛、头发、泪水、血液……灵草和他融为了一体,用他身上的东西炼药,效用自然也是一样的。”
百里徵点头,“知道了。”
陆拾依看得出来,百里徵在炼丹上面天赋极高,邺苏苏炼丹术一般,能够教出百里徵这样厉害的药王级别人物,也是很了不起了。
“不如这样吧,前辈。你和师弟想办法托人买些洗髓丹回来,我看看他们究竟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想要让洗髓丹停售,还得从根源挖,如果没有了洗髓丹的原材料,他们自然也造不出来,这件事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百里徵灵机一动,脑子里突然就有了想法,这在当前的情况之下,无疑是个最好的突破口。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寒鬲震惊之下也有些佩服,论智谋,他承认他远不如百里徵,当下又对这个小师姐佩服了几分。
陆拾依想了想,点头道:“我看可以,事不宜迟,赶紧找个城镇落脚,再慢慢顺藤摸瓜,找到出售洗髓丹的人。”
“这洗髓丹,很难求到吗?”
寒鬲问。
陆拾依不禁有些佩服寒鬲的智商。
“你以为呢?如果漫大街都是,这洗髓丹岂不是不值钱了。要知道,物以稀为贵,商人自是要营造出这种货物稀有的感觉,才好提高价格。”
百里徵若有所思地点头,对两人道:“不过,应该也不是十分难求,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在洗髓丹之下了。明市上稀缺,黑市里,兴许会有不少。”
陆拾依对着百里徵竖了个大拇指,夸赞道:“聪明!聪明人就是好办事,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话不多说,找个地方先落脚吧!”
落脚的城镇就在不远处,百里徵一行人御剑而行,半刻钟便到了目的地,连城镇。
当下就四处找着客栈,定好了几间上房,几人分散开来,便开始四处打探起来。
“今儿少爷我真高兴~来来,去,去把那姑娘叫来。”
打扮的风流倜傥的年轻公子俊秀得很,一副不喑世事的纨绔子弟的模样,一把折扇摇啊摇,好似这寒冷的天气降不下他内心的一丝躁动,对着后面的随从招了招手,示意几人将不远处的姑娘带过来。
几个人立马会意,上前去问候了那姑娘,说少爷有请。姑娘心下好奇,禁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再收回目光,已是满脸通红。
闻倡白得意地笑着,觉着有戏,想他仪表堂堂的贵公子,哪位姑娘见了不芳心暗许?
对方到底是个姑娘家,保守矜持得很,满脸通红扭头就走了,也不敢和闻倡白攀上话。
“唉!想我堂堂闻家大少爷,仪表堂堂相貌英俊,怎么就没有女人肯跟我在一起呢?”
闻倡白不免有些挫败,本以为有戏,结果对方还是跑了。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吓人,而是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以及那俊秀的面庞,实在是难以让女子淡定。
“少爷……”
几个随从灰头土脑地回来了,搓着手有些尴尬,好在闻倡白并没有责怪他们,而是说了句“算了。”
“反正少爷我都习惯了,今天就逛到这吧!咱们打道回府!”
闻倡白转身欲走,好巧不巧撞着了一个人,众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闻倡白就凌空飞了出去,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看着都肉疼。
素白的伞慢慢扬起,轻纱遮住了里面的人,单从那身形也能估摸出来,是个美人。
只是……是个男人。
☆、逛青楼?
闻倡白吞了吞口水; 换做平时被人这样冒犯; 他早就差人把对方打一顿了; 可此时他完全没有那个胆子; 因为……
“师……师师师兄!”
闻倡白脸色煞白,饶是他想破了脑袋; 也想不出他师兄为什么会千里迢迢跑到他这里来,还跟他打了个照面。
“师父已经过世了; 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
光瞧那外在女气的装扮来看; 根本猜不出这人的声音会如此浑厚; 带着性感的磁性,围观的女子耳朵都听苏了。从伞下伸出一只手; 手里握着一支长鞭; 长鞭朝着闻倡白的方向一甩,闻倡白脸色一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撒腿就跑,奈何还是被长鞭扯了脚; 摔了个狗啃泥。
“哎呦我的师兄……咱们好好说; 别动鞭子好吗?”
闻倡白认怂; 他这辈子只在他师兄面前认怂,并且怂到不能再怂。
“呵……”
百里默冷笑一声,手上一个用力,硬生生将闻倡白从地上拖行到了他面前,蹲下身; 掀开伞上长绸,捏着闻倡白的脸颊恶狠狠道:“师父他老人家尸骨未寒,你倒好,连师兄都不认了?”
闻倡白连忙摆手,“不不不,认认认!我认!师兄你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千里迢迢来连城,去我府上歇歇脚吧!”
正午阳光微热,落在百里默暴露在外的手上,霎时冒了一缕烟。百里默皱了皱眉,收回了被阳光灼伤的手,目光隔着长绸依旧锐利。
“还不带路?”
鞭子一收,重新盘回腰间。
闻倡白立马起身,点头哈腰地带着百里默回府。
在人群中观看这一切的陆拾依不免好奇,这一个大男人藏头露尾的,好生奇怪。尤其是他手上那把将自身遮得严严实实的稠伞,似乎有些眼熟。
陆拾依不由自主地转动了一下手上的伞柄,愣是没相出个头绪来。
“前辈!”
寒鬲遇到陆拾依,连忙喊着。
陆拾依回过头,“怎么了?有打听到什么吗?”
寒鬲长呼一口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没有。我去了附近的药铺商铺,谎称自己听说此处有洗髓丹出售,但商家都说没有这回事,洗髓丹他们压根没有听说过。”
陆拾依皱了皱眉,“不至于啊!照理说像这样繁华的城镇,应该会有人卖洗髓丹,你是不是还漏了什么地方没去?”
寒鬲摇头,“没有了,该去的地方都去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看来只能靠百里徵了。”
陆拾依轻叹一口气,只能指望百里徵能够打听出什么来。她闲逛了许久,倒也没在这里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唯一一个比较瞩目的,便是刚才那位撑伞的公子了。
百里徵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线索,小家伙刚入俗世,见什么都好奇,百里徵便去给他买了些零嘴,小家伙坐在百里徵肩膀上吃得不亦乐乎。
“姐姐姐姐!那里有好多漂亮姐姐啊!”
小家伙突然出声,连零食都忘了咽,瞪大了眼睛朝着一个方向看去。百里徵顺着小家伙的目光一瞅,好啊,竟是花楼。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站在门口娇笑着,时不时搔首弄姿,调戏着过路的男子,丝毫不能蔽体的衣物包裹着窈窕的身躯,雪白的胸脯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好不诱人。
百里徵一把捂住小家伙的眼睛,笑道:“小孩子不准看。”
“哦哦!”
百里徵看着花枝招展的女子,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朝着花楼走去。
“姐姐你都叫我不要看,自己还看。”
小家伙嘟着嘴抱怨道。
“姐姐是来做正经事的,乖,小孩子不能进去的,不然要被她们吃掉的,赶紧回空间。”
百里徵半哄半恐吓地吓着小家伙,果不其然,小家伙一听她们会吃自己,立马老实了,连忙回了空间。
百里徵忍不住偷笑,还好小家伙好骗。
今天一点线索都没有打听到,最后这唯一的希望,就在这花楼了。前世的百里徵没少逛花楼,不是为了花天酒地,而是打听消息。
要说知道秘密最多的人在哪里,那自然是在这花楼,恩客到这花楼,酒一灌,美人一搂,什么秘密都顺着嘴皮子跑出来了。所以百里徵到这花楼,自然还是报了几分希望的。
“妈妈桑,我找花魁。”
百里徵找到一个老鸨模样的女子,如此道。
花楼是男子出入的地方,百里徵一踏进来,自然是备受瞩目,不少人嗤笑着,这姑娘该不会是个傻子,跑到这花楼来。
“哟!这姑娘漂亮啊!嫩的跟水儿似的,就是这装扮……啧啧,该不会是哪家豢养的吧?”
妈妈桑还没说话,就有大胆的男人上来,将百里徵仔细打量了一番,嘲弄地看着百里徵。
“没事没事,到了这里自有人疼,先让大爷试试技巧?”
说罢那男人满脸色相,直接往百里徵身上一扑。
众人多半是看笑话的模样,好奇地看着这出好戏,岂料百里徵手一翻,腰身上的剑就到了手上,剑柄迎上了男子的面庞,砰地一声,没用几分力就把男子撞趴下了。
全场静寂,没人敢大声出气,甚至没人再敢看笑话,纷纷躲开了百里徵。
百里徵将倒下的男子往旁边踢了踢,再次说道:“我找花魁,价钱你开。”
老鸨再也不敢小瞧百里徵,连忙收拾起面容,赔笑道:“女侠找花魁啊?好好好,咱们的丝意可是连城最有名的花魁,一睹千金,寻常人都见不到呢!呵呵!丝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保证能将您……”
“价钱随你开。”
百里徵掏出一块极品灵石,塞进了妈妈桑手里。满脸□□的妈妈桑嘴角抖了抖,冷汗霎时冒了一背,好在她刚才没有得罪这姑娘,否则下场比那个男人还要惨啊!
极品灵石,寻常的修士都不会有的东西,这女子随手就给了她,她家丝意,还没这灵石值钱啊!
妈妈桑有些心动,想再多从百里徵身上捞两笔,但一想到刚才那男子的下场,还是把那份贪婪收了回去,连忙带路。
“丝意就在楼上,我带您去。”
百里徵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明死活的男人,嗤笑道:“这种人,怕是会毁了妈妈桑你不少生意吧!”
妈妈桑立马心领神会,四下喊道:“来几个人,把李公子丢出去,今后天香楼不再做他的声音!”
回头继续赔着笑,带着百里徵去了楼上。
☆、白衣门
寒鬲跟陆拾依左等右等; 仍是等不到百里徵的消息; 不禁有些急了。
“师姐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该不会是被坏人骗了?”
寒鬲不免担忧道。
陆拾依啼笑皆非道:“那你未免太小看你师姐的本事了; 先不论你师姐修为几何,单靠这里; ”陆拾依指指自己的脑袋,“她也不可能被人骗。”
寒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经陆拾依这么一说; 突然发觉自己的想法真的太傻; 他未免太小看他的师姐了。但还是忍不住担忧,毕竟这么久了还没见到百里徵的身影; 说不担心都是假的。
知道寒鬲等不及; 陆拾依提议两人先回客栈等百里徵,免得到时候百里徵没出事,寒鬲倒先失踪了; 一瞧他那紧张的模样,就不像是能安安稳稳等百里徵回来的性子。
“先回客栈吧!过了午饭时间还没回来的话; 到时候我们再去找; 省得我们不明所以地瞎紧张; 自己倒先给她添了乱子。”
陆拾依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太阳。有些刺眼,却暖暖的,丝毫不觉得晒。
猛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陆拾依恍然大悟; 豁然开朗。
她总算是想起来那个撑伞的男子的身份了。在那男子手伸出来的时候,虽然不是很明显,但陆拾依还是看到了,那人手背经太阳晒了一下后,像是被烫了一般,连忙收了回去。
长鞭,畏光,稠伞。
这几个关键词在脑海里一转,陆拾依立马知道了那男子的身份。
只有常年生活在地下的人才畏光,长时间生活在阴暗的环境里,使他们不能照射太阳,否则身体就会被阳光灼伤。这种人,是南方有名的驭尸人。极畏光,善用药,白日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炼药最奇葩的,尤其是将尸体做成行走的药罐,并且能够使之成为傀儡。
而这类人,有一部人自成门派,亦正亦邪,喜撑长稠伞,兵器善用长鞭。
白衣门,那男子是白衣门的人。
先前他说过,他师父仙逝,并且千里迢迢跑到连城来,就是为了师父临终前的嘱托,那这个男人,极有可能是白衣门驭尸人。
陆拾依想到这儿,心底隐约有了一个答案。
“走,回客栈。”
心情意外得好,尽管没有打探到洗髓丹的线索,陆拾依却依然开心。
她遇到了白衣门的人,白衣门擅与死人打交道,而此刻,她最需要的就是白衣门的人。也只有他们有特殊的方法,保护辛泽的肉身不灭,这样辛泽就不会因为失去肉身而被迫离开。她还没和辛泽过够呢!她唯一的弟弟,她又怎么忍心看着他就这样离去。
寒鬲紧随陆拾依身后,尽管看不到陆拾依的面容,却还是猜到了陆拾依的心情。毕竟陆拾依手上的伞,平日里可不会像现在这般旋转,伞上的花都快把他的眼晃花了。
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陆拾依这么高兴?寒鬲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此时的百里徵终于从花魁口中打探到了不少消息。洗髓丹在连城并不叫洗髓丹,而叫二品洗灵丹。看来青松门怕事情败露,在各个地方出售的洗髓丹名称都不一样,心思也的确够缜密。
“姑娘还想知道些什么?丝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丝意看着百里徵的面容,对方虽算不上天香国色,可那五官拼凑起来,却是十分英气。从刚百里徵一进门,丝意就被吓了一跳,她听妈妈说了,有客人用了一块极品灵石要见她,她先是惊讶,在看到推门进来的人的时候,更是惊吓。
竟是个女子!
丝意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不免慌了阵脚,但百里徵却是十分平静地换了一句“丝意姑娘”,更是让她坐下。
奇奇怪怪的恩客无数,但她发誓,面前的女子是她见过的最为奇怪的了,点她,却只是为了从她口中打探消息。
百里徵抬头,“对了,丝意姑娘,你可知道这连城黑市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开放?”
“黑市?!”
丝意手一颤,打翻了一盏茶,随即冷静了下来,问道:“您打听黑市做什么?那里的人残忍之至,根本不把人当人看。尤其是女人,完全就是买卖的货物。”
丝意握紧了十指,眼神中还有尚未褪尽的恐惧。
看到丝意的反应,以及她的一番话,百里徵大概知晓了些什么。
“我自然有事情非做不可,实不相瞒,我是想要打探二品洗灵丹,毕竟这东西,害人无数。至于黑市……人也能被买卖的话,还要律法做什么?”
丝意看着眼神中透露出坚决的百里徵,一时有些发愣。黑市……她便是从黑市出来的,她知道那里的恐怖与残忍,所以她不愿再想起。但从百里徵的眼神中,她仿佛看到了懦弱的自己,如果当初在黑市,她不是任人宰割,而是像眼前这个女子一般,有着坚定的眼神和自信,兴许……
其实,她一直在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下定决心去死,而是被当做货物被卖到青、楼,任人宰割,完全身不由己,只会一味地认命。如果可以选择,她想重活一次。
砰————
丝意跪在地上,她想赌一把,想被拯救,因为她觉得眼前这个人,会是她的一屡希望。
百里徵瞪大了眼,“丝意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百里徵连忙上前想要拉起丝意,对方却挣开了百里徵的手,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丝意有一个请求,求姑娘救我!丝意不想活得身不由己,生不如死,姑娘若肯救我,丝意愿为恩公当牛做马!”
又是一个响头,丝意的额上已经磕出了伤。
百里徵有些无奈,她都忘了这是第几次救人了,她不是大善人,却每次都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
百里徵从不承认自己是什么大好人,她怕麻烦,尤其是怕女人带来的麻烦。
“你……算了,起来吧如果能离开,你要想清楚,今后的日子不会像在这里一样锦衣玉食,收人追捧。外面的世界,远远比这里要肮脏、艰难得多。”
丝意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丝意不怕苦。”
说罢拔起头上的簪子,目光一冷,狠狠朝脸上划了下去。
“你做什么?!”
百里徵连忙打落丝意的手,可还是晚了些许,丝意的有脸已经被划出了深深的一道伤口,怕是愈合了,也会留疤。
百里徵忍不住叹气,她想,她应该是不幸的。
“我没说不答应。”
万般无奈,最终只能化作一句话,百里徵哭笑不得。
丝意喜极而泣,又是磕了一个响头,“丝意谢过恩人,丝意定当不忘大恩!”
脸毁了,妈妈桑就算不放也不可能了。毕竟想要治她的脸,可远比培养一个新的花魁代价高得多。丝意为自己看透人心的想法而感到悲哀,同时用欣喜,她终于要自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大师姐就像是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的,拖了这么久才写到一半。接下来就进入超短的主线了,然后师父跟百里相亲相爱。
瞄一眼收藏,才知道“大师姐”竟然有人在看,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躺在列表里占位置,但还是挺开心的,毕竟辛苦写出来的文,还有人跟我一起分享,感谢~
感谢大老婆泪儿给我灌营养液,尽管对我来说啥用都没有,也感谢何儿投雷评论捉虫,然而他依旧还在码字中垂死挣扎,感谢一百多个收藏者,能作为我的动力坚持到现在,也感谢正在看文的你们……可惜我听不到你们内心对“大师姐”和我的吐槽……
☆、又来烂桃花
百里徵回客栈的时候; 寒鬲和陆拾依正坐在桌边; 一个一脸焦急; 一个面露喜色。
百里徵推开门; 打趣道:“发生了什么好事?竟然让前辈这么高兴?”
寒鬲连忙站起身,“师姐你终于回来了。”
百里徵点点头; 身子往旁边侧了些许,这才露出身后有些腼腆的丝意来。
不是百里徵歧视丝意; 只是她见惯了花楼里的女子行为放浪; 丝意此时的腼腆倒让她有些惊讶; 若是不知道丝意之前的身份,此时的丝意就只是个邻家的好姑娘模样。
想了想; 百里徵还是向两人介绍道:“这位是柳丝意; 柳姑娘。”
两人有些懵,陆拾依紧盯着柳丝意,眼神中仿佛不怀好意。柳丝意本就在意自己的身份; 不敢抬头,结果被陆拾依这么一盯; 更是有些紧张。
那道视线十分犀利; 压根不像是个小姑娘发出来的; 柳丝意心底不免唏嘘。
陆拾依心里不禁开始心疼起邺苏苏来,有这样优秀的徒弟,倒也不是什么好事。上次是刘照心,这次是柳丝意,下次估计就是王如烟了。
柳丝意脸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 只是仍不敢以真面目见人,用面纱遮住了脸,却丝毫不减她的貌美。
单凭那双我见犹怜的羞怯双眼,寒鬲就已经沉沦了。
“咳咳!”
百里徵看出了寒鬲的痴态,轻咳了一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柳姑娘遭歹人欺负,我顺道帮了一下,不碍事的话,就让她先跟我们走,我再想办法给她找个安身之处。”
陆拾依撇撇嘴,“我没意见。就是你得给你师父一个交代,省得让她误会。”
“我师父?这事与师父何干?”
百里徵觉得有些奇怪,陆拾依一脸无奈,暗自扶额。
“先前你给你师父折腾出了个刘照心,现在又是柳丝意,你当你师父心多宽?”
百里徵又是一脸懵逼。陆拾依看了一眼柳丝意,又看了看百里徵。
暗道百里徵估计情商都被智商吃了,连女孩子家都这点心思都看不出来,也苦了邺苏苏。
“没什么,当我没说。”
陆拾依无话可说。
可惜了邺苏苏,百里徵放着身边的修真界至美不去下手,偏偏在外拈花惹草,处处积烂桃花。陆拾依并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更何况她最了解邺苏苏,让那样一个人动心,简直比登天还难,可偏偏就是自己的侄女,让邺苏苏跟个思春的姑娘似的。
邺苏苏掩藏的太过明显,明眼人细想一番就能看出来了,可就是跟她最亲近,也是她最在乎的百里徵,像个愣头青似的,一点儿也没发现。
百里徵并不是在掩饰,或者装模作样,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家师父的心思……
不过经陆拾依这么一说,似乎品出什么来了,一时有些怔愣,随即恢复如常。
“柳姑娘无依无靠,一个人住一间怕是不安全,劳烦前辈跟柳姑娘先凑合几晚吧!”
柳丝意这才抬起头,略带好奇地看向陆拾依,一直听百里徵叫她前辈,却不曾想对方年纪竟然这么小,俨然一副八九岁孩子的身形,脸庞十分稚嫩,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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