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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修仙记-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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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朗点头:“他回去修炼了。得空便跟了过来。”
葭葭狐疑的看向二人,只觉这二人似是打哑谜一般。但见师尊神情,似是不准备解释,便消了问他一问的想法。三人一道进了主屋。
主屋里头备着两个蒲团,秦雅寻了一个蒲团坐了下来,而后示意葭葭:“你也坐下。”
葭葭应声盘腿,与秦雅相对而坐,但见秦雅字袖口之中摸出那个白玉瓶,她心知,看来师尊是要淬炼她的火灵根了。
“伸手!”
葭葭伸出右手,秦雅左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灵力缠绕,不多时,玉色的皓腕之上,一跳红色灵脉便时隐时现。立于一旁的顾朗将白玉瓶上的塞子拔了,递给了秦雅。
秦雅接过白玉瓶,想了想还是提前给葭葭打了个提醒:“有些疼,且忍着些。”
见她点了点头,他侧下白玉瓶,一黑一白两道异火便相继进入了那红色的灵脉之中。辅一接触,那灼热的滚烫感让葭葭不由的缩了缩手腕,好在秦雅指下用力,及时将她拉住,这才让那异火没有行错方向。
疼是有一点,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秦雅见葭葭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与顾朗对视了一眼,微微颔首。看来他所料不差,葭葭通身的经脉比起寻常修士都要凝练不少,先时替芦荻凝练火灵根时,整个藏剑峰都能听到她的痛呼声,他与顾朗没有火灵根,是以不曾试过,听芦荻的痛呼声,他一开始便有些拿捏不定,这才主动出声提醒葭葭,不曾想,到了葭葭这里,竟是白担心了。
待到结束之后,葭葭只觉浑身暖洋洋的,直到秦雅松了手,她才反应过来:“师尊,结束了?”
秦雅见她眉心发亮,狐疑的蹙了蹙眉:“葭葭,你现下感觉如何?”
“浑身暖和,很是舒服。”葭葭如实回答,抿唇一笑。
却见秦雅与对视了一眼,二人看起来,皆目露讶异之色。
“可是葭葭有什么问题?”被他二人这目光看的有些发毛,葭葭开口问道。
秦雅想了想,自蒲团上站了起来:“我等送你回去。”
葭葭愣了一愣,也离开了蒲团,推门而出,行了几步,便疑惑的回头看着跟过来的两人。她着实不太明白,自己的住处离东来阁不过几步之遥,在藏剑峰上,她还能丢了不成。
“师尊,师兄,可是弟子有什么问题?”待到出了东来阁的大门,葭葭想了想,再一次回头问道。
却见秦雅与顾朗此刻正同时抬头,向天空望去,她随了他们的动作,但见其上一片晴好,看起来天气不错。没有任何异样。
秦雅仍一脸蹙眉不解的样子,想了想反问葭葭:“你最近可有感觉到什么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任何事情都可以。”
葭葭虽是心有不解,可还是闻言低头思忖了起来,片刻之后。答道:“若当真要寻出一点不同来,大约便是弟子近日有些嗜睡,平日里,弟子通常都是一晚打坐,可现下常常打着打着便睡着了,还时常做梦。”
但见秦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过几步距离,已然将葭葭送到院门口了,他挥了挥袖子:“你进去吧!”
葭葭一步三回头的进了院子。关门之前,还探出脑袋,朝他二人露了个笑脸,这才关上了院门。
待得关上院门之后,顾朗终于忍不住转头问秦雅:“师尊,可是我的瞳术有问题?师妹头顶之上,三灵聚顶,分明是突破之象。此次吸收了阴阳两极火,更有溢出之象,照理说。应该结婴了!为何师妹却……”
“我也正为此事纳闷不已。”秦雅蹙眉,“方才便是怕她一行出东来阁,天劫便来,这才一路跟着,可观这天象……”
说到这里,秦雅突地噤了声,便是他,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的向天上望去,但见方才还一片晴好的天空。似乎是在瞬息之间。聚成了数朵劫云,黑漆漆的压于那一方小院的上空。
天象陡变。然而却没有闷雷声传来,反而是劫云越积越浓,久之。竟悉悉索索的,似是流星成雨一般,点点星芒背衬黑漆漆的天幕落了下来,落满了小院的周围。
这等景象着实美轮美奂,让人惊异咋舌。流星落地开花,生长似是一瞬间完成的,抽芽、结叶,开花,不过倏忽已半人之高,随风摇曳,不多时便缠绕住了整个小院,就是顾朗的院子也一同开了不少。
“这是何物?”此等异象虽说不够浩大,却着实有些闻所未闻,不多时,未来得及离开的修士便有不少自他峰赶来,聚于藏剑峰之上看着这被环环围绕住的一方天地。
闻讯赶来的展红泪冲破人群,待看到是葭葭的住处之时,当下大惊。不过才分别没多久,竟生出了这样的变化,她左右四顾,一眼便看到了皱眉立于此地不语的顾朗与秦雅二人。
展红泪连忙行至顾朗身边:“顾朗,葭葭出了何事?”
顾朗摇头:“不知。”
秦雅思忖再三,宽大的袖袍之下,一手动了动,一道剑气自他指尖发出,迅速缠绕上了最外层的一朵金色花朵。
“刺啦”一声,而后众人便见秦雅退后了两步,而那金色花朵与他剑气相撞之下化为一缕白烟,竟成虚无。
秦雅目光闪了闪,终是开口道:“天劫!”
方才安顿下来便见忽来异象吴法道人、钟步归并几位东海修士早已应声赶来,此刻听秦雅一声“天劫”,钟步归当下目露惊讶之色:当真不过转瞬间,观顾朗与秦雅神色凝重,看来被这些流星成花环环围绕住的人不作他想。此刻会引来天劫,看来她当真是要结婴了。钟步归神色一连变了几变,抱臂立于一旁,观起了这一场前所未有的天劫。
吴法道人等人却是忽地会意:“秦雅,原来你拖着便是这个原因!”
秦雅点头,看向自己的手心,依方才交锋的力量来看,要闯入其中,绝非易事。展红泪双目错愕的看向这一片茫茫的金色,不禁喃喃:“当真是天劫么?从来没听说不打雷的天劫啊!”
“这可能是传说中的心魔劫。”不多时,便听一道男声忽地自她耳边响起。
展红泪转身:“段玉,你可来了。”
却见段玉收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收了手中的扇子,看向那一片金色,蹙眉:“具体如何,师尊随后就到。不过依段某看来,这应当是心魔劫的一种。”
ps:
乃们心心念念的结婴总算要开始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 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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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红泪叹了一声,突然间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沮丧,师尊乃天机殿之主,通阵法,会卜算,乃是天下有名的诡道高手。可她作为师尊唯一的女弟子,即使师尊平日教导良多,可论阵法,她避不过葭葭,论卜算,她与段玉可说天壤之别,这样一想,自己当真失败的很。
段玉没空注意展红泪的神情,只神色凝重的看着那一片茫茫的金色,不过眨眼间,燕锦儿便已自太阿峰赶来,她行事作风素来我行我素,踩着群修的肩膀,急匆匆的行至了段玉的身边:“可看出什么来了?”
身后顿时响起一片嘶气声,段玉蹙眉:“禀师尊,依弟子看来,连真人冲击元婴,遇到的应当是难得一见的心魔劫。”
燕锦儿秀眉紧皱:心魔劫与情劫一样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劫。寻常天劫再厉害,说到底也是“天打雷劈”的事,可心魔劫与情劫不同,就如现下,往往变数尤多。当年,她的师尊方青竹便是遇上了情劫,结果终究没有渡过那一关。
因有方青竹失败的案例在前,燕锦儿的心不由的提了起来,却又束手无策。
她与段玉的谈话丝毫没有避讳众人。是以人人都听到了这有关心魔劫的对话,只是对这心魔劫更显好奇。
便在这当儿,有人冲破人群,行至了最前头。神色莫名激动的教训着一旁的少年:“你这傻小子,这时候还修炼?你师姑在渡劫,知道么?”
这声音恁地耳熟,顾朗皱了皱眉。转身向来人望去,果不其然,明光真人一张老脸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而他身后跟着的则是一脸忐忑的庄子桥。见他看过来,连忙行至顾朗身边:“子桥见过师尊,师公。”
顾朗微微点头,庄子桥知晓眼下师尊与师公正在担心屋子里头的师姑,是以乖乖的站到了一旁,顺便观上一观这难得一见的心魔劫。
倒是明光真人将人拖来之后。一脸的得色。他有意在庄子桥面前显摆一二。想起先时秦雅的举动,便学着秦雅,灵力荟萃指尖。而后缠绕上了最近的一朵金色花朵。
众人只听“刺啦”一声,之后是明光真人的一声惨叫。眼前不过电光一闪,再向明光真人看去之时,却发现他的整个右手漆黑一片,现下正哀嚎不已。
子桥大惊:“老祖宗!”
一同在这里观看心魔劫的长春子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挤开人群,走上前去,为明光真人疗伤:“雷电之力,重度烧伤!”
明光真人痛的直抽冷气,他不解:“怎的会这样?”
长春子白了他一眼:“你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就学秦雅出手试探?他什么修为,你什么修为?这般危险的举动也敢模仿?”
明光真人心知理亏,闭口不言。
子桥又是尴尬,又是担心,哭笑不得转过了身子,去看天劫。
动静着实太大,便是梅七鹤,待得主持完大典便匆匆赶来,方才众人见他交接大典之上疏无笑意,一脸严肃之色,只当他原本就是这样不苟言笑之人。可现下观之,见他行至秦雅与顾朗身旁,瞪了顾朗一眼,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只是碍于人多,不敢发作,只皱眉看向那一片金黄:“那丫头结婴了?”
秦雅点头:“不错,应当是心魔劫。”
“倒是巧了。”梅七鹤叹了一声,“若是能过此劫,我昆仑又多一名元婴修士。这是天大的好事,想来诛仙台斗法之中又会多一名干将。”
秦雅应了一声,没有漏掉梅七鹤口中的“若能过此劫”这句话,这一切都取决于葭葭能否安全渡过这一场心魔劫。
这般声势浩大,去别峰行走的芦荻自也不会错过这一场斗法。待行至此地,她隐在人群之中,待听得葭葭要经历“心魔劫”时,心下已不知不觉间生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感,行至顾朗与秦雅身边,见他二人无暇顾及自己,只看向那一片金黄,她只觉心中不知是期盼还是其他,总之被那股莫名奇妙的感觉充斥着。
外头发生的一切,葭葭浑然不觉,她只是走进院中,爬上床榻开始修炼。也不知修炼了多久,忽地听到外头展红泪的声音突然响起:“葭葭,天大的好消息,快出来啊!”
她心中疑惑,下了床头,走出了院子,展红泪当下上前几步,一脸喜意的拉住自己的手,就向宗务殿的方向跑去。
“展师姐,到底是什么好消息?”葭葭心中惊奇不已,对展红泪的动作心存疑惑。
展红泪并未立刻回答,而是跨入宗务殿大门之后,这才一脸得意的回头:“看,是谁?”
葭葭抬头望去,但见宗务殿内站着一个身穿灰色布袍的男子,这是杂役弟子才穿的衣裳,而那张清秀的容貌映入自己的眼帘之后,葭葭当下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两步:“连,连白露!”
展红泪似是未曾发觉她难看的脸色,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徒留他二人面面相觑。
却见连白露一脸激动的迎了上来:“葭葭,怎么了?是哥哥啊!”
“你,你不是陨落了么?”葭葭惊愕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连白露,不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却见连白露一脸喜色的复又向前两步,抓住葭葭的手向自己脸上抚去:“葭葭,你摸摸看,是哥哥啊,哥哥没有死,是赵友根弄错了,哥哥只是阴差阳错被人救走了,如今才回来,你不会怪哥哥吧!”
葭葭摇了摇头,指尖的温暖以及眼前这人的神情不似作假,听他又道:“我妹子如今都成真人了,我,我真的太高兴了。”
葭葭心中一动,一股说不出的不安涌上心头。
“走,明日我二人就回趟靠山村。靠山村里头飞出了金凤凰,这样的好事,定要让大家伙都乐上一乐。”连白露抓着葭葭的手,一脸的激动。
葭葭不安的缩了缩手,待得连白露慢慢镇定了下来,复才向她头上看去:“你这丫头,怎的不戴哥哥给你买的珠花?女孩子家家,不要漂亮么?”
他的关心当真似极了一个好哥哥,可却生生的让葭葭生出了一股逃避的想法。
若是连白露不在了,葭葭会想办法替他报仇,可如今他健在,葭葭反而不知如何与他相处了。
待得第二日,葭葭与连白露行出了昆仑,就是她自己也不清楚怎会稀里糊涂的答应的。一路上连白露欢声笑语,尽是一副重见妹子的喜悦之情,可葭葭却只偶尔笑上一笑,并无他话。
靠山村的路途不过短短几日,葭葭走下飞剑,与连白露逛了一遍靠山村,收获了不少艳羡的目光,见他连眼中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之色,葭葭不知怎的,深深的叹了口气。
将葭葭安置在自己那有些破烂的小屋里头,连白露忙里忙外,直道要露一手给葭葭看看。
看着热情的连白露,葭葭几乎有些招架不住,待得他离开之后,葭葭才默默的舒了口气,却见那复才带上的门又被连白露敲开了,还递了个做工有些粗糙的储物袋进来:“我说你把东西弄哪儿去了?哥哥既活着,也不需要什么衣冠冢,总算是让哥哥给找着了。听着,下次可不准再丢了!”
葭葭干笑了两声,接过那个被自己亲手埋掉的储物袋,待到连白露离开之后,看看这粗糙的储物袋,又看看自己手上精巧的钧天破月指环,葭葭只觉心中难受的紧。
重重的叹了一声,似是有一道说不出的感觉在吸引着葭葭,她伸手向那储物袋袭去,才一打开,便见自储物袋中飞出一团荧光,不过瞬间便进入了她的身体,游向了丹田之内。
葭葭大惊,内视自己,那一团荧光似是不知谁人的元神,看起来不过是个舒无灵力的凡人,葭葭自不将它放在眼中,问道:“你是何人?敢侵占我的身体,谁与你的胆子!”
那团微弱的元神跳了跳,半晌之后,一道怯怯的声音响起:“我是连葭葭。”
葭葭只觉好笑:“在我面前说你是连葭葭?”
那元神似是安静了片刻,就在葭葭以为它不会有所动作之际,忽地再次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你是连葭葭,但又不是连葭葭!”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葭葭不以为意。
那元神又跳了跳:“你这夺舍的妖物,还我的身体!”
葭葭双手一颤,当下身如雷击,愣在了原地。
那元神控诉的声音之中充满了不甘:“你不是说因果循环么?你偷了我的身体,你这个贼,夺舍了我的身体也敢说因果循环?当真太可笑了!居然还敢起心魔誓说无愧于天地?你当真无愧么?把我的身体还来!”
“不。”葭葭本能的反驳,额上不知不觉间已析出了不少冷汗,片刻之后,复才冷静下来,摇了摇头,“不成!这么多年来,我为修行吃了多少苦?从踏足修途开始,练气、筑基、金丹,修炼而成的是我,不是你!”
“任你舌兰如莲花,任你巧舌如簧,你夺舍了我的身体,这是不争的事实!”元神的声音里头充满了委屈,“还我身体!”
☆、第四百三十章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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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葭葭皱眉,“如今的成果是我一点一点修成的,不能给你!”
“你好不要脸,好不讲理!”那一团元神突突的跳了跳,悲愤至极的向她冲了过来。
任她再如何突然出手,可对方是葭葭,这么多年的修行没有白费,她的元神轻巧的越过原主,绕道了她的身后,重重一撞。
只听一声痛呼,那团元神似乎立时变得极为虚弱的趴在那里,直不起身。
这么多年的对敌经验,让葭葭一早便看出此刻是个极好的机会,当下再次撞向了那团元神,接连被葭葭撞了两次,那团元神一个趔趄,看起来虚弱的随时都要烟消云散。
葭葭再接再厉,冲向了那团元神,然而在即将吞并这团元神之时,她却迟疑了。这种状况,对于如今的葭葭来说,已然极少出现了,修真界的规则,她清楚的很。只是对于原主,葭葭却始终下不了手。
难得迟疑一次,很快葭葭便尝到了优柔寡断的苦果,那看起来虚弱之极的元神忽地一记奋起,她只觉一道大力传来,眼前刺眼至极,再睁眼时,却见“自己”正坐在对面。一脸喜色的翻看着钧天破月指环。
葭葭大惊,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近乎透明,这种状态,葭葭并不陌生。如花就时常以这种状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的脸色一连变了数变,就是再傻,也能猜出原主夺回了自己的身体。虽说夺舍有违道义,可葭葭心有不甘。还是尝试着向那身体撞去,却发现自己的虚体根本奈何不得她,穿过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阻碍。
她试了千种方法,万种方法,然而看到的却是原主在自己面前行来行去,在靠山村呆过一阵后,原主便与连白露一道启程回昆仑了。
葭葭心有不甘,跟在了他二人的身后。穿过千里云雾。不过思绪游移了片刻。再抬头时,已然遍寻不到他二人的踪影了。
即使她不过一个虚体,无人看的到她。她还是顺着原路,向藏剑峰行去。踏足藏剑峰。但见同峰修士行走其上,或有人穿过她的身体向前走去,却无人发现的了她。
葭葭浑浑噩噩,几十年的修行毁于一旦,这也就罢了,重新来过,她连葭葭并非不愿意,只是,如今这副样子,便是想修炼也修炼不成。
她一人于藏剑峰上飘荡了一会儿,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然飘到了执法堂门口。看着这个自己平日里时常前往的地方,葭葭怔了一怔,似乎是出自一种本能的向着执法堂之中望去,但见里头空无一人。
她飘进去,在堂中飘了一圈,才出了执法堂,忽地脚下一顿。看着那一袭青色宽袍,捏着玉简立于百年巨树之下的背影颤了一颤。
一种放佛看到亲人才有的激动充斥着她的全身,她飘了过去,大喊起来:“师尊,师尊,我是葭葭!”
很快,沉重的事实便给予了她一个重重的打击,任她围着师尊不知转了多少圈,又跳又拌鬼脸,可师尊仍然不为所动,只静静的站在那里。若在平时,葭葭当真要赞一句“师尊乃真名士也!”,可现下,她却只觉心中一颤,一股莫名的委屈让她眼眶一热,眼看自踏足修途开始便不曾落下的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却在此时,忽地见眼前的师尊收了玉简,回头向着自己的方向看过来:“回来了,葭葭?”
葭葭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师尊,张了张唇,正要说话,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弟子见过师尊。”
葭葭惊愕的回头,看着那眼熟的容貌,方才明白师尊那一句话是对谁说的,看来还是无人看得到她。
她蔫了一蔫,向与原主一同前来的顾朗奔去:“师兄,师兄,看的到我么?”
顾朗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眼见面前的二人完全视自己如无物,葭葭心中难受的紧,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簌簌的落了下来。
抬手擦了一把眼泪,她知晓自己哭的毫无美感,泪眼朦胧间,却见原主向着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葭葭不以为意,只当这不过是巧合而已。
却见那清丽俏颜忽地朝自己一笑,她怔了一怔,愣在了原地,而后便听原主一脸委屈之色的开口道:“师尊,师兄,近日有个不知哪来的元神,想要夺舍葭葭,请师尊、师兄助葭葭一臂之力。”
葭葭呆呆的看着那方才还视自己如无物的两人齐齐向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几乎是同时的,顾朗与秦雅一同出手向她袭来。
半晌之后,葭葭躲在树顶上瑟瑟发抖。
她觉得自己要充分相信师尊与师兄是不会害她的。可方才,眼见二人杀气腾腾的向她出手,她还是很没出息的躲了起来。
师尊与师兄二人扑了个空,转而杀气腾腾的到别处寻她去了,葭葭如释重负的轻舒了一口气,躲在树上,不敢下来。
这样不是办法,看着二人方才出手的狠劲,葭葭摸了摸脖子,迟早会杀回来的,她顺着树干爬了下来,想了想,还是逃出了藏剑峰,向太阿峰行去。
行至太阿峰,葭葭方才松了一口气,便看到掌门梅七鹤黑着一张脸站到了自己的身后:“哪里来的元神?敢在我昆仑乱晃!想夺舍我昆仑群修,做梦!”
说罢梅七鹤一掌袭来,葭葭再次没出息的逃跑了。她不敢再挑大路,只循着罕无人烟的小路行径。
而此刻,在外头观看的群修已然多少有些心焦了。已经过去两天了,里头毫无反应,只那一丛丛落地开花的流星在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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