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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修仙记-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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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没有反问,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莫说今日的葭葭是出窍修为,便是藏神修为,乃至出尘修为,也不会有太大改变。
“你师尊闭关,本座若是给你批下来,你出了事,本座可是要负责的。”梅七鹤语气淡淡,就似在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修士一般。
葭葭动了动唇,梅七鹤尽管神色淡淡,却说得不错,那人一天不除,她们离开昆仑便有绝高的风险。只是那位的能力,远非她所能掌控的到,而且观之,众人束手无策,除了躲还着实想不到什么旁的办法。
但是难道还能躲一辈子不成?出山的申请令中所书并非虚言,困于一隅,着实不是什么好事。
思前想去,葭葭实在没有足够的语言去与他辩驳,唯有动动双唇:“弟子,弟子会小心的。”
这一声委实比起梅七鹤不待任何个人情绪在里头的驳问相比,有几分底气不足。
“随你。不过,你即便是秦雅的弟子,本座也不能给你开了个例。要出去,可以,签下生死状。”梅七鹤说罢,右手一抬,一枚寸许方丈的金箔纸自他袖袋中飞出,直缓缓飘到了葭葭的面前,悬凝在半空之中。
“便写你一意孤行,要出山,若出了事,与本座无干。”梅七鹤淡淡的说道,“本座这里可不会再给你开什么后门。一切需依法办事。”
葭葭自知理亏,虽然梅七鹤神情冷漠了一些,却也着实在理,咬了咬牙,点头应允。奋笔疾书,立下生死之状,得了梅七鹤抛来的出山令牌,这才退了下去。
“你不拦着?”待到面前的女修离开之后,自梅七鹤座后忽地冒出一人,乌发斜披,看向女修的方向似笑非笑:“封山令解除部分,你统共收到元婴以上修士的出山申请一百二十三封,除却有个别性急的一脸发了数封的,统共收到九十九位高阶修士出山申请,你无理强硬驳下七十二位,剩余二十三位修士之中除却几人事急从全的,有十七位修士受你劝阻,考虑再三,她那理由,分明站不住脚,你怎的不阻止了?”
“卫真人。”梅七鹤沉默半晌之后,也未看一旁的卫东,只叹道:“秦雅师徒几人犟得很,我不劝了,他们爱作甚作甚,与本座无关。”
“伤心了?”卫东轻笑一声,“多年的老战友抛却手中之事,做个甩手而两袖清风的真人去了,唯有你还在这里苦苦挣扎。”
“为秦真人一句话,七鹤愿意。”梅七鹤答道,也是那一句话,似乎让他找到了自身真正存在的价值,自当了这个昆仑掌门起,他就决定在这条路上一路到黑了。当真这个秦真人可不是指秦雅,而是指秦止。
卫东一哂:“也罢,随你吧!”
“卫真人修为几何了?”见卫东待要转身离开,梅七鹤忽然开口,问他。“与萧真人相比如何?”
“呵呵!梅七鹤你这老小子,还不如直接问卫某有无进入藏神中期的好。”卫东轻哂着摇了摇头,却没有回答他这话。而是一步跨入无尽虚空。
偌大的太阿峰总殿之中待得卫东离开之后,复又陷入了沉寂。梅七鹤一人独自坐在宽大背椅之上,衣袍之下冰凉一片。宽阔高耸的总殿之内,纵金碧辉煌,此一时,竟除了庄严之外,不过只余几丝金碧辉煌之外的冷漠。
梅七鹤如何,暂且不提。只提葭葭得了这出山令牌,转身便回了云开书院,向妙无花请了假令。
妙无花当时确有几分错愕的。
“太过危险了,若非事急。还是莫要去了。”
葭葭亦只能说道:“弟子定会小心的,况且,旁的不说这逃跑的功夫,弟子还是不错的。”
妙无花见她神色坚决,亦知再劝无望。是以只得点头,想了想,却又伸手:“本座记得离光曾经送你一柄圆镜,是也不是?”
葭葭点头,知晓妙无花说的是何物。得亏自己有按时整理储物戒指的习惯,是以不过一息,便找出了那柄指方镜,递了过去。
妙无花微微颔首,接过指方镜,只双手合十对着指方镜掐了数个法决,而后又用朱砂在指方镜镜面之中画了一道长符,这才合上指方镜,递了回去:“本座知晓劝不得你,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开启指方镜,开启之后可抵藏神中期修士全力一击,且记住,只有一次。”
见葭葭不住点头,妙无花似乎有些不放心,又追加了一句:“虽说道修不禁杀生,佛修早已湮灭,但有些言论却是对的。我辈修士切莫要乱杀无辜,能慈悲一点便慈悲一些吧!”
葭葭点头应下,妙无花这才放她离开。
离开卧禅谷,葭葭才低头喟叹:当真是时日越久,越发觉得这位初时看来冷漠的出尘大修士,越是良善。譬如人修总有以貌取人的天性,那等看似冷漠的,并非恶人,面冷心热者有之;反之,那等看似亲和,却着实有几分奸诈的,譬如卫东,葭葭偷偷加了一句,从未忘记当年那禁制之罪。
卫东此人论天赋,不是顶好的,说好听些是大器晚成,难听些便是不甚有天赋嘛!论气运,着实倒霉的够呛,连自己的师尊都在算计他,更别说旁人了,确实够倒霉的。算来算去,能得偿所愿,靠的还是活的长啊!正所谓活到最后的就是胜利者,且观那些得罪卫东的人,到最后还不是都被他给磨死了?葭葭私以为“祸害遗千年”确实有几分道理的。
回到云开书院,稍稍一整理,师尊在闭关,自不用说一声,剩下的,便是顾朗那里去说上一声了。
得知她要出山的消息,顾朗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摇头轻叹了一声,只是低头自储物袋中寻出了一枚碧色的手镯递了过来,对着葭葭错愕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顾朗低头,葭葭这个角度除却看到他泛红的耳尖,旁的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当年封山之时,我便备着了。不成想,还当真有用到的这一天。”顾朗低头,只一个劲的说道。
这样子,葭葭凭空的生出了几分尴尬,正要说两句以缓和气氛,却只觉自己手中一沉,那碧色的手镯已然放在了她的手中:“滴血认主之后,此物可掩饰修为,你压制筑基期或者金丹期的修为,再出去行走吧!”
顿了一顿,他又道:“不过你且需小心藏神期以上的修士或者拥有瞳术或眼部神通的修士,那是极容易被戳穿的。”
葭葭点头,对他这模样却又着实觉得有几分好笑,便道:“多谢师兄,我自会小心的。”
“嗯。”听得顾朗又一声闷闷道,“总归你这般能跑,我也追不上你。只需小心,想来应当是无事的。”
☆、第五百八十章 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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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朗那句话葭葭道最后也未去深究,虽说本能的觉得这句话有代指他物的意思在里头。
所幸他也不过提了这么一句,而后便似寻常师兄一般对她叮嘱了几番,虽说有啰嗦的嫌疑,不过葭葭听了,心中的温暖无以言明。
看,这就是站在她身后之人,虽然啰嗦,却能从啰嗦的话语之中体会到那一腔拳拳关切之心。
不过那手镯还当是好物,葭葭一路悠悠行出了昆仑,甫一出昆仑当下便采用了最为简单的方法认主——滴血认主。
自莹白的指尖冒出的那一滴血色没进了碧色手镯之中,再向那碧色手镯看去时,却见手镯内侧标注着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五个阶段。
她心念一动:金丹。只觉浑身上下随即笼罩上了一层莫可名状的感觉,似是一层无形的阻力压在上空,但真正以神识去击破之时,却又四散开来,恰似天上浮云。任尔沉浮。
拍拍肩上的老狐狸:“我如今是什么修为?”
岁所老狐狸现在状况可谓凄惨,但是论眼界,它却并不缺少,懒懒的瞟了一眼葭葭:“金丹期。”
飞出昆仑山,便连明定城,但见数十位金丹修士在明定城上空盘旋,看到她身上的内门弟子服。当下便向她飞来,做了个揖:“非常时期,明定城上空不得飞行。”
“失礼了,我先前并不知晓。”痛快的缴纳了灵石,葭葭按下飞剑,落了地。
才一落地,老狐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
“一个出窍大修士被一个金丹修士罚了灵石,当真是笑死狐了。”
葭葭无可奈何,不过这老狐狸除了嘴碎一点。还当真没对她做出什么坏事过,当然,葭葭心里清楚的很,这也跟每回预见老狐狸之时,老狐狸的尴尬处境有关。
第一回预见老狐狸,是在锁妖塔之中。被层层符箓加身,老狐狸行动受制,葭葭除了它那多的叫人发怵的尾巴与一双颠倒众生的紫瞳之外。什么都未记住。而后再见老狐狸,它便是这副落魄相,灰不溜秋的被白泽讥讽为“老鼠”,别说葭葭了,就是一个普通的练气修士都能轻而易举杀了它。
是以这副模样,这副修为,一路从锁妖塔逃到昆仑,葭葭私以为还当真不是一件易事。
“他们也是按规则办事。”葭葭抬头俺看了一眼于空中密布巡逻的修士,解释道。
“按规则办事?呵呵!”老狐狸怪笑了两声,嘲讽她。“你敢说这些修士不中饱私囊一点么?”
葭葭默然,半晌之后,点了点头:“是。这是个肥差,昆仑修士都知晓。
一人一狐穿过明定城的大门,直向最繁华的东关街行去,一路有凡人奇巧有趣的小玩意儿,亦有那香气扑鼻的食物之香。
便是一直以不屑态势蹲坐在她肩头的老狐狸都不由睁大了眼睛,向周围望去。
同时不忘与她交流。
“哎!你看,那是什么?”
“那叫琉璃弹珠,是修真界中方才引气入体的幼童拿来玩耍之物。”
“那个呢!阳春白雪是什么?”
“面条,雅意而已。细白的面条外加青色葱花,岂非阳春白雪?”
“切,就一碗破面还什么阳春白雪!”老狐狸有些不服气,不过话虽然这么说,看向那阳春面摊的眼珠却转也不转,葭葭几乎都能听到那老狐狸吞唾沫的声音。
“你不要,那正好,我要。”葭葭一笑,因着这老狐狸这般配合,倒是多了几分怜惜之心:纵是传说中九尾天狐,现在情境却也着实凄惨了点了。
葭葭有心多让着它一点。
两碗阳春面,尽数吞光,葭葭一口未动,老狐狸独吞两碗,末了还不忘讽刺两句:“也不怎么样嘛!”
“好好好,不怎么样。”葭葭笑了,“咱们走吧!”
“好,走吧!”
行了数步,便听得肩头之上老狐狸喃喃:“人类果然聪明的很,便是毫无灵根的凡人,都能创造出如许精彩的世界。”
“凡人寿元不过百年,汲汲于一物,久之自也有凡人的道在里面。”葭葭说罢,感慨颇深,“凡人虽无法修炼,却能轮回,生生世世,不是另一种长生不老?而观修真者,即便有灵根,在凡人眼中口称仙师,推崇备至,却此道虽可长生,然太过霸道,再无轮回。是以有些伪灵根的修士便干脆放弃修行,行乐百年,亦是一种意境。”
“原来如此。”肩头之上的老狐狸陷入了深思之中,半晌,颇有几分别扭的看向葭葭:“你倒也有几分浅见。”
葭葭一笑:“算是吧!”
可这笑却并未笑罢,便见斜刺里行出一人,手中折扇“啪”一声开启,遮住下半张脸,唯露出一双脉脉含情的桃花眼,眼角风流恣意,偶有少年邪气夹杂其间,观其打扮,蓝袍风流,腰间的纹佩一看便不是普通修真者所能拥有的。
“这位道友,不知在下可否一问,你方才在与何人说话?”
非常时期,明定城不得随意飞行;非常时期,葭葭自也不会抛头露面的出行,眼下她一身青色及腿肚的直卦,虽说看起来颇有几分单调,但因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纤腰之上自有蝴蝶环佩,倒是多了几分窈窕。
头带墨色遮人查探的斗笠,影影绰绰间只有一双秋水剪瞳于黑纱间影影绰绰,更添几分遐思。
葭葭看着眼前突然冒出的“登徒子”,眉头一跳,听到躲在宽大袖袍之中的老狐狸乐的打滚的声音。
“哈哈,笑死老夫了,这群小兔崽子。”老狐狸捶地大笑。
虽然被认作登徒子,可自认为“风流公子”的阮思明一点不以为意,回头朝着几个打扮与他类似的少年,得意的做了个鬼脸。
“在下云开书院阮思明,见姑娘独自一人行走在此,神神叨叨,此恐为不妥。姑娘若是愿意的话,在下倒愿作陪,如何?”说罢,阮思明又一记媚眼飞来,极佳熟悉的很。
“姑娘独自一人行走在此,神神叨叨”这就是说她不正常嘛,这等拙劣的搭讪,葭葭抽了抽嘴角,掀开影影绰绰的面纱,阮思明先是一愣,只觉这双眼睛看起来太过熟悉,到底进得云开书院的也不是笨人,不过稍稍一想,便知晓了她是何人。
阮思明当下脸色一白,僵在原地,听得葭葭一声冷哼,而后越过他,走远了。
那一行旁观者眼见那女子不过掀了掀遮面,便将阮思明吓呆了,不由暗忖那女子该当生了个如何无盐的模样,才能让“见多识广”的阮思明吓呆了。
待得那“无盐女子”一离开,一行旁观者这才围了上去,叽叽喳喳的说教了起来。
“咦?思明兄此番到底看到了何物,竟吓成了这个样子?”旁观者大笑。
等了半日,却也没等来阮思明的反驳,却见他“呵呵”干笑了两声,干巴巴的说道:“我还有事,先回云开书院了。”说罢,竟逃也似狂奔而去。
阮思明现下唯一所想,便是乖觉一点,等回了书院,莫让葭葭寻了他的晦气。与他的惊吓不同,旁观者倒是喜气连连。
“观那身姿苗条,想不到此女倒有一回首吓退百万雄师的气势。”见阮思明狂奔而去,旁观者更认为猜测属实,拿葭葭打趣起来,“若我说,对上那位大魔头,也不用妙无花真人了,直接用此女在这里站上一站,定然如思明兄那般逃远了。”
话说至起劲,一连数位皆接二连三的叫了起来:“哎呀,谁踢我!”
“谁打我!”
“是你吧!”
“胡说八道!”
“莫赖,就是你!”
……
很快一众旁观者打成了一团,葭葭看着那打成一团的修士挑了挑眉,心中颇有几分得意:哼!吓退百万雄师?
“你是出窍期的大真人,跟一群小孩较什么劲儿?”老狐狸不忘挤兑葭葭。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葭葭倒是一点也不含糊的反驳。
真惹毛了她,这嘴皮子不是盖的。老狐狸识趣的翻了个白眼,不再提及。
教训玩那一群熊孩子,葭葭这才拍了拍手,出了明定城,一出明定城,便取出一只飞舟,驾驭着飞舟向神州大地以中行去。
“有飞剑作甚用飞舟,飞的可真慢!”老狐狸一爪子拍上了飞舟的甲板,嫌弃道。
“无锋剑虽然名声不算显赫,然知道的人也不少,此番我只想将您老人家平安送回锁妖塔,还是低调的好。”葭葭答罢,波澜不惊的控制着飞舟,向前驶去。
☆、第五百八十一章 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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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定城并非唯一个不准在城中飞行的城池,门派一闭五年,对比元婴以上修士尤为苛刻,葭葭亦五年没有出山。
与其相比,金丹修士倒是混迹其间,颇有几分恣意,他们自也知晓那魔头不对金丹修士出手,多半是看不上金丹修士这点蝼蚁之能而已。但管他如何,凡尘有句俗语,虽说有些难听,却是实情“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便是如此说法。
不过,不管到底是何说法,葭葭带上了可掩修为的法宝,倒也算得一路无祸,不过大抵是因为走走停停的关系,昆仑的还未廉价到用在凡尘中随意穿梭,一时间,葭葭的速度倒是慢了不少。
这一路行来,祸事也无。老狐狸兴致不减,不禁叫葭葭疑惑顿生:“前辈,你未曾见过这奢华凡尘么?”
被葭葭这吗一问,老狐狸脸色不禁有些讪讪,不过或许是这几日葭葭态度不错,让它心情不错,听她这般问道,沉默了半晌,这才长叹了一声。
“本座想当年自视甚高,又是天生九尾,自然眼中无这些凡尘之物,更何况汲汲于修炼与称霸之中,自然不去细观。而后被那些个正道修士关进了锁妖塔,便无聊透顶,再之后,借用七层那只臭鸟,我等逃了出来,没想到又中了禁制,便成了那副样子,逃命都顾不上,哪还有心情来管这些闲事?”老狐狸说到这里,不由喟叹一声。感慨不已。“说来。老夫也就碰到你,才有了这等机会,不成想,蝼蚁如凡人。也有闪光点。”
葭葭一笑,点头同意。
只听那老狐狸啧了啧嘴,又道:“凡尘如此有意思,倒不若你这丫头替本座开路,好好带着本座游耍一番,如何?”
葭葭抽了抽嘴角,一时无法说话。
她这动作,怎会逃得了老狐狸的眼睛,是以一笑。复又懒懒的趴了下来:“老夫逗你玩的。好歹也是九尾天狐,老夫便是如此惨状,也不到被你庇护的地步,放心吧!”
葭葭笑了两声,老狐狸的话中有骄傲自负。却也有几分惆怅,她不是听不出来。可她并非散修,无人多管她的闲事。昆仑修士与一个妖兽搅和在一起,总是不妥的。
这世间有立场之说,所以有些事情并不能随心所欲而行,就如老狐狸与她,搅和在一起总是不好的。
葭葭自一开始见到老狐狸便有心将它送出昆仑,如今么?这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一路走走停停,倒也一帆风顺,不过月余,便已行至嘉元城下。
在嘉元城中稍稍一休息,葭葭便出了嘉元城,直向万兽平原行去。她如今的修为在金丹期,这等修为的修士在凡尘也算畅通无阻,一时也无人来寻她的麻烦。
踏上万兽平原的大地之上,方才行了两步,便闻肩上的老狐狸一声轻叹。
“怎么了?”葭葭反问老狐狸。
老狐狸摇头轻笑,只话语之中明显有几分不解:“你说为何我会生出一番‘近乡情更怯’之感?”
葭葭一时语塞,想不到这老狐狸原来还颇有“文艺气息”,当然,她也注意到了,老狐狸方才用的是‘我’,不是老夫,更似心中直语。
“明明这万兽平原之上的锁妖塔是囚禁了老夫的地方,承载着老夫的耻辱,此番倒是生出这般感想,想想也太过憋屈了。”老狐狸叹道。
“晚辈不知。”葭葭答道,“只是前辈若是反悔,晚辈自是愿意放下前辈的。”
“哼!在你心中老夫便是那言而无信之人?”老狐狸轻蔑的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几丝讥嘲与恼怒,“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晚辈多想了。”葭葭笑道,态度倒是诚恳,只是心道:这老狐狸确实没什么信誉可言。
当然这话,葭葭可不会当着老狐狸的面说出来,只是肩头揣着老狐狸,一步一步向万兽平原深处行去。
然而这一路的一帆风顺,直到她踏足万兽平原的那一刻便到了头。
才行入外围,便碰上了四五个成群的金丹散修,眼见那些人等无论法宝还是穿着都有几分寒酸,被那四五个成群出现的金丹散修围住的那一刻,葭葭便猜测到定是除了什么事。
“不知几位意欲如何?”葭葭反问那四五个成群的金丹散修。
为首的修士修为在金丹后期,境界稳固,如今的世道之上,当真有几分横行的架势。
那人手提一只八尺月堰长刀,“刷”一声,直伸至葭葭面前,长刀尖对准了葭葭:“不如何?留下你指间的储物,法宝,我等自放你离去!”
说到储物之时,那修士明显顿了片刻,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发现近日这只委实是只肥羊,居然有储物法宝这等好物。
一般的储物法宝炼制也不能算作容易,可炼化成手环,腰带,纹佩,颈链之流的事物,但是非要个中练气高手不能炼化成戒指、耳钉一流细小的事物。而面前这金丹女修手中那只指环远看外头竟隐隐环着光圈,这才叫他们忙不迭地跳了出来,准备行那拦截之途。
如今修真界中,金丹修士横行,他们四五人一行,遇到落单的金丹修士不知凡几,总归是男子天性,多少有几番怜香惜玉之心,一般女修若非特殊情况,倒也懒得下手。
可这不然,旁的不说,就说手上那只储物戒指,就并非寻常修士所能拥有的。一行人观察了半晌,见她确实是独自一人前来,只口中神神叨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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