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冥婚:阎王的心尖宠-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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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狂的叫声不断地咆哮着，犹如一个走投无路的野兽一般，吼叫中充满着滔天的怨气和怒火。
　　我被他的举动气得浑身颤抖。
　　他自始至终都是个自私的男人，他爱乔绘吗？不爱！他爱的从来都只是那些，陈列在橱柜中，散发着诡异色彩的，冷冰冰的化学试剂。
　　乃至为了使自己的试剂得到试验，甚至要用活生生的人来当做活体试验品，这种人配得上称作是人吗？
　　他有什么可怨的，有什么可恨的？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表达此刻心中的愤慨，尤其是自己在见到了乔绘之后，在看到了所有她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后，我才知道。
　　值得我去怜悯的，去可惜的，只有谭浩然和乔绘。
　　徐健这个疯子，变成鬼了还想要害死活着的人，并为此不择手段，机电专业的学长，王小萌，还有我们班的几个男生。
　　他们做错了什么？与他又有什么仇什么怨？他凭什么这么做？十年前的乔绘和谭浩然，十年后我的同班同学。
　　此刻他竟然还将毒手伸到了叶瑶和安宁身上！
　　愤怒充斥着我的大脑，胸膛因为气愤而不断地起伏着，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脸都涨红了。
　　色鬼静静地看着实验室内正在进行的一切，他表面上看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是我能够感觉的出，一旦仪式举行过程中，出现了差错，他绝对会出手相助。
　　这是我内心的想法。
　　徐健身上的煞气和怨气越来越浓，原本被红玉镯压制住的恶心感又开始明显了起来，一瞬间，我感觉眼前一阵天昏地暗，胃里的胃酸又止不住往上泛起！
　　色鬼知道我快支撑不住了，眉头一皱，拉着我的手远离了窗口，当我靠近他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这股恶心的感觉退下去了不少。
　　我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在我们身体的周围，有一层很淡的薄膜将那些黑色的挡在了外面。
　　徐健完全是疯了，那头原本又短又干枯的头发还是飞快地疯涨，灰色的皮肤开始变成青紫色，黑色的嘴巴里渐渐地长出两颗很大的獠牙。
　　身上的白衬衫和西装裤瞬间爆裂开来，身体瘦骨嶙峋。
　　在他极为瘦弱的背后，甚至能够看到他高高耸起的脊椎骨，犹如骆驼的驼峰一般，总觉得随时会冲破他背后薄如蝉翼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我被他的样子吓坏了，原本他还有点人形，现在他简直要向某种不人不兽的方向进化了。
　　“怎么回事！”
　　我问色鬼，声音因为害怕而变得尖锐，甚至有点破音了。
　　“他要进化了，如果他们不趁现在把他降服的话，恐怕他们现在建立的这个仪式，无法对付进化过后的徐健。”
　　我听罢，焦急地看向安爷爷他们。
　　我能够看到安爷爷在画咒语的手在微微颤抖，看得我心惊胆战，老三他们三个兄弟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原本凝重的表情变得更加暗沉了，握着铃铛的手快速抖动着，一圈圈金色的光波不断地朝着徐健逼近，可是还没有到他身边时，就被他身体周围的气体给消融掉了。
　　“孩子们！再撑一会！”
　　安爷爷叫喊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我看到他画符的样子，心里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快点啊！再快点啊！
　　为什么画了那么久，还没有好啊！
　　我心里又急又怕，深怕安爷爷没能赶上，要是让徐健先一步进化成了更恐怖的恶鬼，不就完了吗？
　　色鬼将我往身后挡了挡，人已经朝着前面走了一步，看样子他已经做好了插手的准备了。
　　就看安爷爷能不能赶上。
　　镇魂铃已经无法压制住发狂中的徐健了，眼看他的进化快要完成之时，一道鲜艳的红光从我的眼前一闪而过。
　　我的大脑中，顿时闪过了一道场景。
　　那是我在河边时，从窗户口看到的一抹红光。
　　犹如衣角划过的样子，和此刻在我眼前经过的红色一模一样。
　　只见乔绘快速飘进了实验室，冲向了徐健的方向！一头黑的如海藻般的头发从我的鼻尖划过。
　　明明……明明是一个鬼的头发，为什么，我闻到了一丝熟悉的香气。
　　和我在回溯她的记忆时，她从我身边经过，我嗅到的那淡淡清香，一模一样。
　　此刻，我像是明白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地从自己的手中溜走，我大惊失色，朝着她的背影喊道：“你不可以……”
　　“轰——”
　　红色的身影顶着黑色的气息，不断地逼近着徐健，我顿觉胸口像是被一只手压住了般，喘不上气来。
　　乔绘这是要做什么……她疯了吗？
　　色鬼明显愣了下，明显连他都没能意识到，乔绘会有如此的举动。
　　那满头的黑色长发像是有灵魂一般，快速地缠上了徐健的身体，牢牢地将他的四肢绑住，就在此刻，徐健完成了进化，原本外泄的黑气像是受到了呼唤一般，重新回归他的身体。
　　于此同时，安爷爷扔下了毛笔，食指和中指捏着一张符纸，对着老三他们高声喊道：“开始吧！”
　　三人顿时盘腿坐在地上，手中都捏着符纸，嘴里念念有词，一行行汗珠从他们的额角滑落。
　　突然，安爷爷用红色液体所写的字发出了强烈的红光，我看到这些字像是活的一般，快速地朝着另外三个角落移动着！
　　我不禁揉了揉眼睛，当我再次睁开眼睛之时，这些字已经归为到了该到的位置，发出极强的红光，接着，字与字之间，有红线将它们连在了一起。
　　站在窗外的我，看清了这个阵法最终的样子！


正文　080　我唯一做对的事情
　　实验室中的四个人同时停止念咒，一起将夹在手指中的黄符甩向了徐健和乔绘。
　　“等等！”
　　乔绘还在那……
　　我看到被乔绘狠狠绑住的徐健无法动弹，那些黄符全部贴到了他们的身上。
　　地上的红字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那些字突然就从地上飘了起来，形成一条条飘带状的东西，飞向了徐健和乔绘那。
　　它们牢牢地将两人困在一起，黄符和红字猛地融合在了一起，只见被困在当中的两人同时扬天吼叫了起来！
　　大量的黑气从他们的身体里涌出，吸收进了那四张黄纸之中，尖锐刺耳的惨叫声让我眼中流出了泪水。
　　乔绘……乔绘不可以。
　　我的身子不受自己的控制，想要冲进去将乔绘从阵法中拉出来，可是被色鬼一下拦住了。
　　“不能进去。”
　　“可是，乔绘她……”我拽住他的衣袍，焦急地问道，“仪式结束后，他们会变成怎样，他们会回到阴间吗？乔绘能不能和谭浩然在一起？”
　　色鬼心疼地看着我，手掌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睛一眯，看向了正处于仪式阶段的实验室。
　　四个角上的人全都大汗淋漓，安爷爷的胡子和白花花的头发都黏在了头上，定在身前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另外三人也好不到哪去。
　　他犹豫了会，像是不愿告诉我。
　　“告诉我，色鬼，告诉我答案！”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最终的结局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色鬼抚摸着我的手停顿了下，我依稀听到了他叹气的声音。
　　“谭浩然是不可能在阴间的，如果照你刚才告诉我的，他在死后，加速了自己恶鬼化，然后杀死徐健，他的灵魂就已经消失在了天地间了。”
　　我听到这句话后，心抽痛地更厉害了，但我还是执着着要有个答案。
　　“那乔绘呢？徐健呢？”
　　色鬼看了下红光冲天的场景，闭上了眼睛，默默道：“恐怕结果不容乐观。”
　　“这个阵法……他们的下场或许会和谭浩然一样，灰飞烟灭。”
　　我感觉自己的腿一软，第一次心中有如此强烈的绝望感，悲伤感。
　　十年前酿成的悲剧，十年后，竟然依旧是个悲剧。
　　乔绘和谭浩然，命中注定是无法在一起的嘛？即使是死了，他们也无法在阴间相遇，在阴间长相厮守。
　　我愤恨地看向了还在不断挣扎的徐健，他已经说不出人话了，此刻的他，和乐家旧址中有着两个红灯笼大小的恶鬼一样，已经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个怪物！
　　我真心觉得，这样驱散了徐健，算是便宜了他，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色鬼能够把他关到炼狱里面去，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个想法，的确很恶毒，可是比其他害死了这么多条人命来说，一点都不过分！
　　他既然造下了如此多的罪孽，现在让他解脱岂不是便宜了他！
　　王小萌那边我该怎么交代？如今我是个能够看到去世之人魂魄的人，他们就死在了徐健的手里，要是有天他们遇到了我，我该怎么让他们真正心安？
　　可怜了乔绘，我以为……我以为她会恢复到正常的魂魄，然后回归到阴间，开始她新的一段生活。
　　可是……她选择了这样做。
　　她是知道，安爷爷他们布阵的速度可能赶不上，所以直接贡献出了自己的魂魄，用她的恶鬼之力，捆住了徐健，这才得意让安爷爷他们成功布好阵法，开始驱鬼仪式。
　　但是……她这样就是牺牲了自己啊！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猜不透她的想法，内心却开始批判起上天对待他们的不公平。
　　恶人得到解脱，冤人却连个魂魄都不能留在世上。
　　灵魂，是人的第二条生命，色鬼曾和我说过，人只要灵魂还在世上，回到了阴间，表现好就能投胎转世。
　　现在呢？谭浩然和乔绘生不能在一起，死不能在一起，就连转世都无法做到。
　　在经历了那么多场悲剧之后，这次的事情，是我今生，乃至后来都无法释怀的事情。
　　我被色鬼拦着，眼睁睁地看着徐健和乔绘如同火一般，化成了两团青紫色的火焰，燃烧了起来。
　　徐健在不断地尖叫着，似男似女的刺耳叫声让我心生厌烦，但我的眼睛，还是在他们快消失的那刻，捕捉到了乔绘向自己投来的眼神。
　　她笑了。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收紧了。
　　我没看错，她真的笑了。
　　嘴角那扬起的弧度，看得我鼻子一酸，眼睛一下子模糊了。
　　突然，又是一道红光猝不及防地冲进了我的额头里，这次，我没有再回溯她的生前的记忆。
　　一个熟悉的女生温柔地响起，却只留下了一句话。
　　短暂而缥缈。
　　“谢谢你们，请你不要伤心，这是我这辈子做的唯一正确的事情，我不后悔。”
　　我的眼角滑下了两行泪水，看着她微微闭上了眼睛，最后整个人都化身成为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最终在四张黄符建立的阵法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双腿一软，我整个人朝后面倒去，被一个有力的怀抱给接住了。
　　“华儿！”
　　色鬼以为我被乔绘的红光攻击到了，焦急无比。
　　“我没事。”
　　天晓得当时我的声音有多么的虚弱，多么的低沉，无力。
　　唯一做对的事情……乔绘竟然说，这是她这辈子做的唯一正确的事情。
　　就是牺牲自己，和徐健一起消失在天地间。
　　她大概心里清楚，在阴间，她也不会再看到谭浩然的身影……
　　我双手捂住了眼睛，任由泪水洗刷着我的手掌心，源源不断，止都止不住。
　　第一次觉得，自己无法承受这种悲情，转身抱住了色鬼，哇哇大哭了起来。
　　色鬼紧紧地抱住我，大手不断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安慰道：“华儿是心疼他们了。”
　　我没有出身。
　　这时，我想起了一句话，原本这句话，可以成为人发生悲剧时的一句安抚话语。
　　摆在此刻，竟让我心里升起了痛恨感。
　　这一切都是命啊。
　　去他妈的命，我不信命！
　　我被悲伤冲昏了头脑，心里不断地怒怼这句话，破口大骂，好像我在心里大吼大叫，能够发泄我的情绪，能够使我的泪水停止流淌，能让我看开这件事情。
　　安爷爷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刚起身的时候，差点跌倒在地上，还好老三眼疾手快，把他给扶住了。
　　老四和老六一人扶着一个女生，站在一旁，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
　　老六松了口气，将安宁的手朝着肩膀处抓了抓，手擦了擦额头，说道：“哎嘛，真是刺激，刚才爷爷差点没来得及画好咒，还好那个女鬼的帮忙。”
　　我正在嚎啕大哭，听到这句话，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悲伤又被激发出来了。
　　老六像是才发现我在实验室外哭泣，一下子不敢说话了，连身体都僵硬了。
　　老四看了眼叶瑶，脸上泛着些红晕，看着安爷爷，支支吾吾地问道：“那个……爷爷啊，这个女生该怎么办？”
　　也是，这大半夜的，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肯定不行，送回寝室吧……
　　以叶瑶目前昏迷的状态，老四估计会被宿管阿姨拦住，严重的话，很可能报警来抓他也说不定。
　　怪不得他会如此为难。
　　安爷爷在那不断地喃喃自语：“好家伙，好家伙。”显然他在进行仪式前低估了徐健的恶鬼力量，瞧他现在双腿都快站不稳了，就知道徐健在这十年来，积攒了多少的修为。
　　我在色鬼的安抚下，哭泣渐渐停止了，望着还沉浸在仪式中的安爷爷，和犯难的老四和老六，我开口道：“去医院，不知道徐健是如何让她们昏迷的，如果送回去万一出事怎么办？”
　　老四和老六眼睛一亮，点点头。
　　我们悄悄地离开了实验楼，离开之前，我回头忘了眼这栋破旧的楼房。
　　以后，学校不会再有实验楼闹鬼的传说了，以后也不会再有学生死于非命了。
　　一切，都在今天结束了。
　　这场结局，还包括了乔绘的自我牺牲，以及安爷爷他们的不懈努力。
　　而我……什么都没做。
　　除了在一旁担心这人，担心那人，似乎一点用场都派不上。
　　很傻……我不禁这样想自己，无能为力不说，还喜欢哭。
　　事情解决了之后，我就开始自嘲起自己来，色鬼握着我肩膀的手骤然收紧，也没和安爷爷他们打一声招呼，拉着我就离开了。
　　因为现场只有安爷爷和我能够看到色鬼，三个小辈看不到，所以也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安爷爷多半是注意到了我的情绪，认为我们离开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和三个小辈快速将安宁和叶瑶送去了医院。
　　我被色鬼突然拉走，耳边传来的风声刮得我脸颊有点生疼，我们正在高速移动着。
　　一晃眼的功夫，我们回到了寝室里，他像抱孩子一般，托着我的屁股，将我放在了床铺上。
　　他的身子飘了起来，突然前倾，将我压在了软软的床上，眼睛认真地看着我。
　　此刻，他的目光中，带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神情。


正文　081　坚持本心就好
　　色鬼将我压在床上，宿舍的床铺很窄很挤，我一个人睡将将好，现在他和我一并在床上，就显得格外拥挤。
　　关键不是这个。
　　我的身体被他压住，脸上发烫，不知道他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潜意识了，我以为他又要化身为狼，将我吃干抹净。谁知这次，他并没有。
　　他凝视着我，瞧的我浑身不舒服，心里觉得，如果他要做就赶快做，这样对着自己虎视眈眈，真是考验我的心里承受能力。
　　“小傻瓜，你为什么总是妄自菲薄。”
　　色鬼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被他的话语惊到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他接下去的几句话让我的心跳了一下。
　　“总是觉得自己很没用，你一直这么想的。”
　　这句话一出，我就知道自己的心思就被色鬼听到了，头不自觉地别开，不愿看向他，轻声回道：“你又窥探我的想法。”
　　“为夫不探一下，怎么知道你这小脑瓜子里想的是什么东西。”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将我的脸扶正，致使我的眼睛能够直接望向他。
　　“不要想那么多，华儿，只要维持现状就好。”
　　色鬼的头一低，额头触碰到了我的，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子，温柔道：“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你只需要维持本心就好。”
　　本心？
　　这个词，在我的心里掀起了很大的波澜。
　　色鬼口中的本心是什么？我垂下了眼睛，他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鼻尖又是蹭了蹭，轻笑着道：“你一直忽略了它，需要我告诉你吗？”
　　我正要开口，脑中唰地一下，划过了几个人的身影。
　　乔绘在消失前满足，毫无遗憾的笑容，林苗苗和毛毛对我们的告别，还有白裙少女，小章一家人，小黄……
　　自己遇到了那么多的灵魂，帮助了他们，完成了他们的心愿，让他们无憾地离开阳间，看到他们在临走前感激又无悔的笑容，我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其实，我才发现，自己帮助他们的方式和驱鬼师一点都不一样。
　　我不会用什么阵法，也不会用符咒，但我每次都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尽可能地帮他们完成夙愿。
　　可能是安爷爷一家对我的影响比较大，让我下意识地认为，自己不会驱鬼术，就是个没用的人，现在想想，不禁多了些信心。
　　“看来不用我提醒了。”
　　色鬼满意地抱住了我，翻身躺了下来，嘴角翘起，说道：“很晚了，快睡吧。”
　　我感觉心底很暖，之前的很多顾虑和烦恼顿时消失殆尽，叶瑶和安宁有安爷爷他们在，想必不会出什么事情。
　　只是她们今晚恐怕是没法回寝室休息了。
　　我们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已是凌晨的时间，次日醒来之时，天已经大亮，时间临近中午。
　　然后很“幸运”的是，我避开了白天的一堂课，这成为了我读大学以来，唯一一次旷课。
　　醒来的时候，色鬼惯例不在身边，我坐起身来，看向了空荡荡的房间，再看看对面床铺上叠的整整齐齐的床铺，不禁有些担忧。
　　叶瑶和安宁怎么样了？
　　我正想打电话给安宁，听到门外有人在拿钥匙，随后门锁就被人旋开了。
　　安宁就像是浑身散架了一般，拖着两条腿慢悠悠地走进来。
　　“安宁宝宝！”
　　我激动地从上铺爬下来，恨不得直接跳下来，双脚一着地面，就扑向了她！
　　天晓得刚才起来没看到她，安爷爷也没有给自己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什么的，让我紧张的的要死。
　　现在看大安宁回来了，才将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
　　安宁抱着我，虚弱地笑着道：“我没事呢，瞧你激动的。”
　　“叶瑶呢？”我顺带问了一下，既然安宁回来了，那叶瑶也应该回到隔壁寝室了吧？
　　“她回寝室了，刚和我一起回来。”
　　我的心完全放了下来，松了口气，依恋地抱了他一会，惊觉自己这样做貌似不妥，立马拉过一边的椅子，让她坐下：“快坐吧，你刚从昏迷中醒来。”
　　“小华。”
　　她蔫蔫地开口，眼睛垂着，眼中有着混沌的光芒，看不清她此刻的心思。
　　“恩？”
　　我把自己的椅子拿过来，坐在她的身边，安宁想对自己说什么？
　　她微微抬起头，两条眉毛皱在一起，像是想了很久，最后深吸了口气，说道：“我打算继承家业了，成为一名驱鬼师。”
　　她此刻的决定，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内。
　　从前几周她的一些诡异表现，我就看出来了，她有这个想法。
　　或许，昨晚化学实验楼的事情，加速促进了她想成为驱鬼师的念头。
　　“我不想再让自己的家人涉险了。”她苦笑了下，我看到她的模样，就知道安爷爷肯定把昨晚的事情告诉给了她。
　　“如果我早就继承家业，昨天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破事！”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股颓废和后悔：“我还能帮到爷爷和哥哥们，他们也就不会大损元气。”
　　我听到这句话惊呆了，怎么会这么严重？昨天告别时，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受伤了啊。
　　安宁脸更黑了，整个耷拉了下来：“那个阵法其实无法驱散徐健，所以爷爷当时加大了阵法的能量，包括哥哥们，这使他们用了超出原本几倍的能量去施展阵法。”
　　她抬头望了我一眼，眼中灰暗：“总不能依赖你的阎王老公啊。”
　　“而且，我知道恶鬼会盯上你肚子里的小家伙，以后说不定会遇到越来越多的恶鬼，要是阎王不在你身边，爷爷来不及赶到，我就能保护你们了。”
　　安宁的话让我心里不禁颤抖起来，眼睛有些酸酸的。
　　我与她成为挚友那么多年，我始终都没有想到过，我们之间的关系能达到生死之交这种程度，但是她此刻的一番话语，直接升华了我与她之间的感情。
　　或许……
　　我的目光柔和，看着她。
　　或许，我嫁给色鬼，身怀鬼胎，从一个普通的女生变成阴阳人，和驱鬼世家出生的安宁成为朋友，就是命中注定了。
　　我与她之间的友情，超出我们想象中的范围。
　　被安宁的话煽情的眼眶热热的，我赶忙换了一身衣服，拿了饭卡，对她道：“你在寝室休息，我帮你去买饭吃。”
　　说完我就匆匆跑出了寝室，将门带上。
　　学校今天还是笼罩着一股紧张的氛围，王小萌他们的死亡传得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