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冥婚:阎王的心尖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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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鬼？
　　我奇怪地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不过，如果真相和这个邻居阿姨说的一模一样的话，那402里面，铁定有不干净的东西。
　　能让人变得瘦骨嶙峋，还让人噩梦连连，失去神智。
　　这不是恶鬼给人带来的影响，还会是什么？
　　安宁压低声音，手遮住嘴巴，靠在我的耳边说道：“多半有鬼。”
　　我点点头，心里清楚地知道，但是现在不是说出真相的时候，不然铁定会把这个阿姨给吓到，以后安玉和司徒景他们住在这里，邻里关系就会比较尴尬了。
　　司徒景开口了：“好的，我们知道了，请你不用担心……”
　　他的后话还没说出来，对方就两眼含泪，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抖着声音道：“我怎么会不担心，这件事情发生在我们小区里，闹得人心惶惶。”
　　我突然想到了她刚才说的一句话，问道：“不是说去和物业投诉过吗？那边有派人去看一下吗？”
　　她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敲门没人回应，业主已经买下了这套房子，照理来说，为了隐私安全，物业是无权私闯进入的。”
　　“那报警呢？”
　　她又摇了摇头，像是很无奈：“来过一次，进去什么人都没有，有次半夜进去，就只有家具，压根就没人，听说警察一离开，邻居们回去想安心睡觉，402间还是有声音。”
　　看来有鬼无疑了啊，不然怎么可能没人在里面，却能够听到噪音？
　　我们稍微又了解了下情况，就看到她的丈夫下班回家，衣服颓靡疲惫的样子俨然是劳累了一天。
　　司徒景夫妇两人和他们打了个照面后，我们赶忙告辞，走下了楼梯。
　　“老公，那里有恶鬼吧？”
　　司徒景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说不准，不过多半和你想的一样啊。”
　　安宁忍不住开口，插嘴道：“怎么会呢，听那个阿姨说，那里的公寓被人买下后，就一直空置着，没人入住，又不是什么命案现场，会留下冤魂，这种情况怎么会有鬼在哪？”
　　安玉微笑着给她解答道：“不一定死过人才会有魂魄滞留，还有种可能性，那就是有鬼附身在物件上，然后放在了家里，所以每到深更半夜，鬼魂就会出来作祟。”
　　想到物件附鬼，我不禁想到了之前被古董商骗惨了的咖啡厅老板，当时他手中的铜兽，就是有恶鬼附身在上面，所以才间接使得小黄死亡，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
　　安玉一直低着头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才拉住司徒景的手臂，认真地看着他。
　　“老公……”
　　她像是在给自己的丈夫传递一种信息，司徒景像是明白她的意思，点头应答：“好。”　　我和安宁面面相觑，不知他们在和自己打什么哑谜。
　　“我和景想要去调查一下这次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来帮忙了，待会回家之后，和爷爷商量一下。”
　　安玉挽着司徒景，笑着说道，我听到了他们的话，一点都不诧异。
　　“这里以后是我们定居一生的地方，意义非凡，小区里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会使居民民心难安，我和景都是驱鬼世家的，自然要帮助他们。”
　　安玉看到安宁还皱着眉头，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
　　“放心，我们夫妻两人，驱鬼的能力还是很强的，我们会小心的，如果实在不能应付，那只能让爷爷来帮忙了。”
　　……
　　之后，安宁和安玉他们一起回安家本家了，昨天婚宴留下来的摊子还没有处理完，安爷爷今天惯例在寿衣店给去世的人量衣服。
　　安宁稍晚一点时，安玉他们会把她安全送到学校的。
　　我和他们告别后，正准备回学校，脚步停在了小区门口不远处的车站上，眼睛眯了眯，抬头看向了九栋402所在的方向。
　　这个位置，正好能够看到那间公寓的窗户，厚重的猩红色的落地窗帘紧紧的拉住，窗户的玻璃紧关着，没有打开。
　　看不到里面的样子，但是耳边还回荡着邻居阿姨说的话。
　　背后突然升起一丝寒意，鸡皮疙瘩都翘了起来。
　　还是不要去想这件事情了。
　　我甩了甩头，摒弃心里的杂念，准备等车回家。
　　看到远远驶来的公交车，我在上车之前，不知怎么的，又鬼使神差地朝着那个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就看到方才还紧拉着窗帘的窗户处，一半的窗帘拉开。
　　不是说……那家里没有人住吗？
　　那……这窗帘是谁拉开的？
　　我咽了下口水，突然，耳边传来了司机大叔的一声巨吼：“小姑娘！上车吗？！”
　　我赶忙回过神来，心跳砰砰直响，抬脚快步走上公交车，看到里面的乘客，才顿感生机，方才被恐惧支配的感觉小了不少。
　　我找了个座位坐下来，深吸了口气，就在这时，身边突然响起了声惊呼声。
　　“容华！你是容华吧！”
　　我吓了一大跳，差点从座位上弹跳起来，当我看到前面座位上坐着的人时，惊喜地叫出了声！
　　“啊！杨懿！你怎么在这里啊！”
　　这也太巧了点吧，居然在同一班公交车上和他相遇了。
　　杨懿穿着带有动漫图案的短袖，下身穿了一条深蓝色牛仔裤，样子比之前我在避暑山庄看到的时候，要精神不少。
　　“我不是和你说过嘛嘛，毕业了，准备在这个城市找个工作。”
　　我好奇地询问：“你准备好想做什么了吗？住宿问题解决了吗？”
　　杨懿有点腼腆地抓了抓脸，嘿嘿尴尬地笑了下。
　　“没有呢，不过我想已经执着布置结界好几年了，所以嘛，我想成为一个结界师。”


正文　096　杨懿的志向
　　我不是很清楚驱鬼圈里面的能人，是怎么分类的。
　　安家精通仪式和阵法，这是一种驱鬼方式，那结界师或许也是一个驱鬼师的类别。
　　专门制造结界来控制和镇压恶鬼。
　　我如是猜想，不过当我看到他的眼睛中迸发出了一种名为斗志的光，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方才看到的诡异景象也像是遗忘了般，使得我心头的所有的紧张和恐惧都消失了。
　　“那你要加油啊！”
　　我为他加油鼓劲，一时间我想到了安爷爷，记得当时他处理好乐家旧址后，回来之后时不时会夸赞杨懿一下，我告诉他。
　　“你还记得安爷爷吗？就是当时带着一群小辈帮你驱鬼的那个老人家，你可以去找他，拜他为师，他很厉害！”
　　杨懿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一缩，有点难以相信的样子，喃喃道：“我能去找他吗？”
　　“当然啦！你想成为结界师，虽然我不是很清楚这个圈子里的情况，但是我想，你一定也想为那些死去的冤魂做出贡献，想将他们送回阴间，还阳间一个太平，才选择做这一行的，不是吗？”
　　杨懿突然一笑，双眼弯弯，清秀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憧憬。
　　他先是有些自嘲的样子，缓声道：“你不知道，以前我一直巩固着乐家旧址的结界，我有多么的讨厌，多么的厌倦！”
　　“那里就像是一个牢笼，里面伸出了一条锁链，将我牢牢地拴在了那里，我无法离开我的家乡，因为那里还有这我未完成的使命，我的责任。”
　　“可是，当我不再去守护那个地方，不再需要为它设立结界，我就觉得，这里缺少了一块东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默默地说道，我被他平淡的话语感染到了，我从未想过，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很矛盾，但仔细一想，貌似没有问题。
　　“那时候起，我就意识到了，这一件事情，我做了好多年，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执着，我的责任，突然不需要我去完成时，空虚感就袭来。”
　　他自嘲一笑，看着我，开着玩笑问道：“我是不是传说中的抖M呀，之前一直挣扎着脱离苦海，现在终于摆脱了枷锁，却依旧选择做这一行。”
　　“或许，是使命感和责任感在作祟。”
　　他的手放在胸口，微垂着眼睛说道，我脸上渐渐展开一个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我打从心里为他感到高兴。
　　家族的烂摊子解决了，同时，他也明白了自己想要做什么。
　　我顿时想到了安宁那天坐在自己身前，沉着脸许下的诺言，她那双执着又认真的眼睛中，带着连我都无法撼动的力量。
　　她选择继承家业，她想要为自己的家族做出贡献，学习本领想要保护家人，保护我。
　　每个人对自己的未来，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在独自徘徊和迷茫。
　　可是他们都寻到了。
　　这反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侧着头，心想着。
　　再过一年，自己也要从大学毕业了，到那时，自己想要做什么？未来要以什么为业？
　　“真好呢，你都找到了自己心里想做的事情，我却还没。”
　　“一定会有的，你会找到的！”
　　杨懿激动地说道，我被他振奋人心的话语搞得心中一暖，也是用力和他点点头。
　　公交车外的天已经有点暗了，马路上橙黄色的灯光照了下来，车辆从高大的公交车旁驶过，一辆接着一辆，车子的声音从耳边穿过，但是我仿若听不到身边时间流淌过的声音。
　　直到他突然叫出声，我才被惊吓到。
　　“啊呀！我到站了，以后有空再来找你啊！先走啦！”
　　杨懿从座位上起身，背着熟悉的背包，急急忙忙地朝着后门处走去，按响了下车铃。
　　我挥手和他告别，又重新靠回了窗边，眼睛透过车窗，眺望向了外面。
　　想到身边无人坐着，安宁应该已经回到了寝室，我心里才莫名的有点安全感，稍微有点慰藉。
　　微凉的秋风扑面，我将车窗拉上，准备下车。
　　走在暗暗的大学校园里，我给安宁打了个电话。
　　“喂……这样啊，你还没回来啊？那我在操场上逛一圈，你带钥匙了吗？没带我回去给你守门。”
　　听到那头传来的俏皮声音，我嘴角翘了翘。
　　挂断了电话后，我朝着漆黑的操场上走去。
　　网球场会有夜间投光灯亮着，但是操场上不会有，除非学校有夜间的足球比赛，即使这个时间点有很多学生正穿着运动服，在那夜跑，很热闹，但那里还是一片黑。
　　能透过从网球场上传来的光，隐约看到好多人影有的快，有的慢，在操场上活跃着。
　　一个人处的时候，总是会胡思乱想。
　　原本快要被自己强行忽略的新泉花苑九栋402室的事情，就像是一层沙被吹走了般，重新从我的记忆中挖掘出来。
　　即使，安玉和司徒景打包票，他们两夫妻去解决就够了，我依旧很担心。
　　我怕就怕在，万一……
　　不是说我悲观，完事都要给自己留个最坏的打算，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在遇到紧急事故的时候，提前做好准备。
　　我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算了，安玉他们打算私下解决，都这么对我说了，我就不要担心他们了呢。
　　可是为什么，那股熟悉的不安感再度袭来，让我厌恶不已，用尽了法子要驱散掉它，因为每次这种感觉一出现，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知道了接下去发生的事情是好是坏。
　　还是一测一个准！
　　前几次，我也是心里有着这种感觉，不出我所感觉的那般，真出事了。
　　而且次次都是大事，每次遇到的恶鬼都棘手的不行。
　　我找了块草坪，双手抱膝坐了下来，头靠在膝盖上。
　　手指抚摸着手腕上的红玉镯，心里感觉十分奇怪，想到自己曾经从来没有这样的特异功能啊，能够预先知道危机，也是从自己怀了孩子之后……
　　“实话说！是不是你干的！”
　　我语气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赌气着对着镯子问道，它突然一闪，随后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回应我般，我抚摸着它，点头饶过了他。
　　“好，好，不是你做的。”
　　“可是这种功能，我真心不喜欢。”
　　我把嘴巴抵在膝盖上，口齿不清地说着：“因为这就意味着，安玉和司徒景他们，会遇上麻烦啊，多半是这样。”
　　“华儿一个人在嘀咕些什么？”
　　色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身边，我侧头，看到身边多出了个高挑的身影，他坐下，侧头问我。
　　好闻又熟悉的气息传来，我很自然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今天的事情全告诉给了他。
　　他一直默默地听着，直到我结束，他的手才放在了我的头上，用力地揉了两下。
　　“总是操心这些事情，安家的实力肯定是有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你听我的描述，觉得402室的那个东西，厉害吗？”
　　色鬼淡淡道：“对我来说无所畏惧，但是对你们来说，就不一样了。”
　　“哎……”
　　我听到他这句话，不自觉地叹息了下，身体变得更无力了，像一团软泥一般，摊在他的肩头。
　　“这么说，肯定很厉害啊，我就怕安玉他们夫妇两人不想麻烦安爷爷，想两人私下解决，就怕这样，如果出事的话，安宁和安爷爷绝对会奔溃的。”
　　“是你多心了。”
　　他安抚着我，说道：“要相信他们，两个驱鬼世家的后人，以后组建成小家庭，没有一点实力怎么可能。”
　　我听了他说的话，沉默了，许久，我才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将心放下。
　　希望事实和色鬼所说的一样，他们能够平安地解决所有事情，找到那个402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脑子里突然闪过的场景，让我的身体用力一颤。
　　那是我在车站上看到的那扇紧闭的窗户，那被不知名力量掀开的窗帘。
　　我打心底里，真切地希望那是人为的，而不是……
　　“黑白无常说想你了。”
　　色鬼开口，说的话让我一愣，我这时还沉浸在402的事情中。
　　他转移话题，想让我不要多担心安玉他们，当然，他成功了。
　　我想到了那个活泼天真的白无常，还有那疼妹入骨的黑无常，心中的乌云一扫而空，眼中都带着期待和怀念。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想他们了。”
　　“要不现在去见见他们？”
　　我惊讶地看向了色鬼，他在我的额头上轻吻了下，有力的手臂揽着我的腰，我顿觉一股天旋地转，眼前原本漆黑的操场和跑道瞬间消失了。
　　熟悉的红色花海出现在我的眼前，白无常正坐在秋千上，荡的很高，嘴里不时发出孩童才有的咯咯笑声，黑无常在她身后推着，脸上的宠溺简直要将妹妹融化成水了。
　　“啊！娘娘来了！”
　　正荡在最高处的白无常一下子看到了我的身影，兴奋地叫道，还没来得及等秋千回去，就从空中展开了身子，小屁股离开了坐板，朝着我的方向飞来！


正文　097　他们不接电话
　　我看到白无常小小的身子飞向我，双手张开接住了她。
　　“娘娘我想死你了！”
　　“小白……”
　　黑无常摇了摇头，无奈地笑看着自己的妹妹，略带责备道：“别撒娇，这样很失礼。”
　　“谁说的，不会啊，我很喜欢小白，是不是？”
　　白无常原来一听自己的哥哥说，我会讨厌她，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但现在听到我的话语，激动地搂着我的脖子，小身子不断地蹭着。
　　“娘娘恕罪，小白她……”
　　我抱着白无常，微笑着对黑无常道：“别这样说，我很喜欢她，她也没有冒犯到我，听色鬼说你们想我了，我就来看看你们。”
　　最近阳间的事情才稍微告一段落，我们才刚刚恢复到原先的日常生活。
　　这段日子，我比以往对鬼魂的敏感度提高了不少，走在路上，时常会看到有一些透明的魂魄停留在某处，他们因为某种原因，无法离开阳间。
　　有因为爱情，有因为亲情，自然，也有因为友情。
　　人是个情感复杂的动物，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感，甚至会牵绊住他们的灵魂。
　　白无常的小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罗兰紫的圆形果实，仔细一看，有点像黑布林，但是却比黑布林稍大一点，而且它也不是完全圆形的，两头都有像桃子般的尖角。
　　“娘娘，这个给你吃！”
　　她把果子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递给我，白色的眼睛中充满着期待和渴望，巴巴地望着我。
　　黑无常看到白无常小手里拿着的果子，又是宠溺地一笑。
　　“这是……”
　　我吃惊地接过，冰凉光滑的触感让这个果子摸上去格外的舒服。
　　在漫天极光般的光照下，果皮上反射出一道道很美丽的光晕。
　　“是小白亲自栽种的灵果，是我们阴间的一棵幻灵树上长出来的。”
　　阴间的东西啊。
　　我不禁有些担心，自己是活人，吃阴间的东西能行吗？
　　白无常一直用一双如小鹿一般水灵的大眼睛看着我，不断地咽口水，像是在示意我——快吃啊，快吃啊！
　　“能吃的，华儿。”
　　色鬼站在我身后点点头。
　　我得到了他的允许，张嘴咬了一口灵果，酸甜的味道直接窜进了我的嘴中，不断地撩骚着我的味蕾，我不禁又咬了一口。
　　“这个果子，其实和阳间的苹果没什么区别，就是生长的地方不一样罢了。”
　　不过，我更多在意的是，不是它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副作用，而是黑无常刚才说的话。
　　这个果子是经过白无常亲手栽培出来的。
　　也就是说……
　　我见小白看到我张嘴咬了一口，开心不已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娘娘，吃了我的果子，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娘娘了。”
　　我诧异，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说这句话的意思，黑无常也是憋着笑，色鬼轻笑了声，揽住了我的肩膀。
　　“她曾说过，她种出来的果实，只给认可的人吃，华儿你有福了，千年来，白无常栽种的果实，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吃到过，你也算一个。”
　　白无常激动地掰着小小的手指，嘴里念道：“我给哥哥，给阎王大人，给娘娘你们都吃过，当时阎王大人还不愿吃呢，小白费了好大的功夫呢！”
　　“还有哦，还有小白的娘亲……爹爹……”
　　说到自己的父母时，她原先脸上的兴奋顿时消失的烟消云散，她垂下了头，豆大的泪珠从眼睛中掉落，掉在了我的衣服上，在上面落下了点点深色的痕迹。
　　我记得以前色鬼说过，这上一代的黑白无常，也就是这一代黑白无常的父母，在曾经的一次与超级恶鬼大战的过程中，英勇献身了。
　　她想到自己已经去世的父母，所以流泪了。
　　我不禁为她感到心疼，黑无常见我的表情也是很忧伤，就将自家妹妹接了过去，抱在怀里，歉意道：“娘娘……”
　　我打断了他的道歉，身子往后一靠，倚在色鬼的怀里。
　　看到小白抱着黑无常的脖子，埋在那嘤嘤啜泣，我心中也不由地升起背上，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她，只能静静地望着她。
　　后来黑无常因为小白情绪失控，就先将她带走了，我则是坐在了花丛中，靠在色鬼的怀里，看着眼前的美景。
　　两人都像是沉浸在其中，没有说话。
　　我能够感受到身后之人在那动着，但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自己也懒，没问也没有看他干什么。
　　突然，一个东西戴在了我的头上，我一惊，坐直了身子，双手往头上一抓。
　　是花圈！
　　色鬼摘了些彼岸花，然后编成了花圈戴在了我的头上。
　　我将头顶的花圈摘了下来，拿在手里，心中像有热浪涌过一般，让我止不住扬起了嘴角。
　　“戴上，让我好好看看你。”
　　色鬼双手抓住我的手，与我一起拿着花圈戴在了头上，他凝视着我，眼中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光芒。
　　“真美。”
　　他轻声叹了句，直接把我的脸给说的羞红了。
　　其实，我长得很普通，用我自己的话来说，比大众脸稍微好一些，说不上好看到哪里去，就是个普通姑娘。
　　可是色鬼竟倾心于我，一路既往，现在他盯着我的瞳孔，真挚地说出这句话，我一点都不觉得虚假，因为我听得出他的语气。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将他的手臂围在腰上，拿出手机，想拍一张照片。
　　色鬼嘴里发出好听的笑声，侧过脸，嘴唇触碰着我的脸颊，我举高了手机。
　　“咔擦。”
　　快门的声音落下，屏幕上的这一瞬间定格了下来。
　　身边和身后遍地如火一般的彼岸花，天空上的光正要从白色转变到蓝色，我微眯着一只眼睛，脸上带着微红，有些害羞地笑着。
　　色鬼俊美无双的侧颜简直能让所有的女人为之疯狂，他双眸微垂，墨色的瞳孔中荡漾着温柔的光芒，如同小扇子般的睫毛很长，很密。
　　薄薄的嘴唇触碰到我的脸颊上，一只手扶住了我另一侧的头部。
　　我赶忙将这张照片保存下来，然后设置为了手机桌面。
　　“色鬼，你知道吗？”　　我摇晃了下手机，对他说道：“很多情侣都会把自己另一半的照片设为手机桌面。”
　　色鬼像是有些生气的样子，将我抱得更紧了，头靠在我的肩头。
　　“我们是夫妻。”
　　我被他有些孩子气的样子逗笑，连连说道：“好，好，夫妻。”
　　“本来就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