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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冥婚:阎王的心尖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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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不已,猛地抬头,问道:“爱人?”
他点头,继续道:“孟婆曾经爱上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在阳间由于意外丧生的。”
“当时,她对他一见钟情,按照规矩来,在男人上桥之前,要喝下她的汤,可是,她心软了。”
“那首曲子就是那男人教给孟婆的,孟婆一直没有放他走上奈何桥,一旦上桥,必先要喝下汤,所以她一直将他带在身边,陪伴着自己。”
色鬼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我抬头,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示意道:“继续说。”
“后来,他们朝夕相处了很久,男人也爱上了孟婆,但是,阴间有阴间的规矩,凡是去世的人都必须喝下孟婆汤,走过奈何桥。”
“最后,男人没有喝汤,而是直接从桥上纵身一跃,跳入了三途河里。”
我听到最后的结局,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静。
色鬼述说过程中,语气很平淡,没有一丝丝的情感在内,即便我从一个第三者那得知了孟婆的经历,但我还是能够听出,这个故事,很悲,很悲。
我不知道孟婆和那个男子经历过什么,他们相处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但是,我能够回忆出之前,我在哼出那个调子的时候,孟婆脸上挂着的悲伤和痛苦。
他们是真的相爱,却无能为力,孟婆知道他们不能在一起,她一辈子都要在桥头熬汤,而男人也要经过奈何桥,正式进入阴间开始新的生活。
最让我感到心痛的,就是那个男人最后选择的方式。
他的灵魂,不愿忘却孟婆,不愿忘记他们在一起的时光,不想在失忆中度过他在阴间的一生,宁愿不要灵魂,不要转生,怀抱着他们的美好记忆,消失于天地之间。
我该怎么说好呢?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呢?
我只在他们之前,看到了两个字。
“挚爱。”
一种超越了灵魂的爱情。
我仔细回忆着与孟婆相处时的情况,在她说“于心不忍”的时候,其实我有错过了她眼睛中失落和怀念,但是更多的却是满满的惆怅。
色鬼仿佛像是知道我在回味他给我讲的故事,没有出声,只是偶尔亲吻一下我的额头,将我又抱得更紧了。
……
稍晚一些,我和色鬼在王宫里用完餐,他听了我的想法,同意让我回到阳间。
“安家的事情,你就别去掺和了,平时好好休息,知道吗?”
色鬼在离开之前,对着我叮嘱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给了我一个深吻。
我好笑地捶了下他的胸口,说道:“又不是不见面了。”
他好看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诱惑地回道:“娘子不知道么,为夫不见娘子一日,如隔三秋啊。”
我被他撩的脸颊发烫,慌乱地开口,本来想与他争吵一番,嘴里说出的话却与想法完全相反了!
“公事快点处理完,多陪陪我!”
色鬼眼中划过一丝笑意,我正双手捂着嘴巴,暗骂自己暴露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色鬼轻笑着又是与我缠绵了好一会,应允道:“遵命,娘子。”
他消失了,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首要事情就是去给手机充电,然后翻看了下自己的聊天。
当我看到妈给我发的消息后,随后猛松了口气。
“小华,我打不通你的电话,你回学校了是么?充好电记得给我回一通电话,我和你爸这个月都要出差,我去M市,你爸要去R国,想要我们带些什么回来吗?”
这是昨天妈发的,还有安宁那小妮子。
我不敢相信,自己才短短消失了没多久,她就给自己发了99+条消息。
又是暴走的表情包,又是牢骚的,还说我再不接她电话,她就要和我绝交,闹得我哭笑不得。
正文 114 无头游魂
“你这两天到底去哪啦?”
安宁由于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已经出院了,我前去迎接她,却被她逮住好好地询问了一番。
我只好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抓了抓脸颊,没有将自己身体抱恙的事情告诉给她,随便扯了一个理由。
“你知道我待在医院有多无聊吗?安泽那家伙,根本就不会聊天,天天捧着一本书在那看,我看他啊,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二个小时是在看书的。”
安宁的嘴巴就像个机关枪一样,疯狂地向我吐槽着我不在的这两天,她经历的一切事情。
我抿着嘴,知道她是个闲不住的主,目前的场景,以前我也有看到过好多次,习以为常了。
每次她都会在郁闷的时候,疯狂吐槽,而我就是那个要接受她所有“怨念”的收纳篮。
不过嘛,我听得还挺带感的,并不反感,听到她在那边不断地嘀咕这,埋怨那,嘴角带着笑意。
“果然是个疯子,每天才睡那么一会,怪不得眼睛下面都是黑眼圈的。”
我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当听到她突然没有了声音之后。我才插嘴问道:“安爷爷,安旭他们呢?怎么样了?”
安宁更加缄默了,头都低了下去,我看到她的表情,第一时间意识到她知道了他们的情况。
谁知,她狠狠地大叫了声,愤怒地一甩手!
“我不知道!安泽说还在医院休息,受了点小伤,但我估计,他是在骗我。”
安宁无力地耷拉着双肩,垂着眼睛,轻声问我道:“小华,你知道爷爷他们怎么样了吗?”
我心中一抖,但还是强行面不改色,不想让她看出一些苗头来。
“他们没事呢,估计过两天就能出院了,你别担心。”我笑着安抚着安宁,手搂住了她的手臂,亲热地说道。
安宁听到了我这句话后,脸上的愁云终于散去,露出了放心的笑容,点了点头。
但,当我看到她的模样后,我便内疚了起来。
希望她能够明白我的心意,不想让她过多担心,只能这样说了……
杨懿本来也要来接安宁出院的,可是听说他被安泽抓去商量拯救安玉和司徒景的对策,我的耳边又不禁回想起了安泽当时对自己说得一番话。
我侧目看了安宁一眼,鼓起了勇气,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安宁,安玉和司徒景的灵魂没能成功救回来,安爷爷他们还会去的。”
“这一次,我们就不要跟着过去了。”
原先,我是做好了安宁会反驳的准备,但是没想到的是,安宁很顺从地点了点头,苦涩地说道:“小华说的是呢。”
“我的实力,还轮不到我去做那件事情。”
就当我以为她的话会越发低沉之时,她突然抬起头,双目迸发出斗志:“所以,我要更加努力,争取能力提高,以后就能和爷爷一起出去驱鬼了!”
“就不用让安泽那么辛苦了。”
我正好接到了一条杨懿发来的消息,他说在某家私房菜馆定了一小桌,为了庆祝安宁出院,让我们过去。
听到耳边传来了斗志昂扬的话语,看到安宁并没有被困难打败,我高兴地抓着她的手,朝着目的地走去。
边走边道:“我相信你!可在此之前,要先满足我们的肚子,你说是不是啊?”
我将手机递给她,让她看杨懿发的消息,这个吃货小妮子终是眉开眼笑了起来。
“话说,你还没告诉我你失联的两天到底去哪里了?说嘛!”
我笑呵呵地看了她一眼,故作思索的样子,注意到她满目好奇的样子,我吊足了她的胃口,然后凑近她,坏笑着说道——
“秘密,不告诉你!”
……
当我们到私房菜馆的时候,杨懿已经点好了一桌的菜,微笑地望着我们。
“两位尊贵的女士,真是姗姗来迟啊。”
我听到他又文绉绉地说话,俨然一副绅士的模样,把我给逗笑了。
“行啦,你就别文青了,这顿谢啦。”
我感谢道,稍稍拉了下座椅,拿起跟前的饮料,刚放到嘴边,手就停住了。
由于这一桌的位置位于落地玻璃窗边,我们在吃饭过程中能够看到外面的景色,因此,我的目光就被不远处一个恐怖的东西给吸引住了。
一个穿着民工服的人在那边走着,青色的工作服上沾满了石灰和泥浆水,双脚上还穿着长筒塑料靴。
这身装束普通的很,我关注的也不是他的穿着,而是他这个人!
我能够看出他是个鬼魂,灵魂还是呈白色半透明状。
要说为什么我说他“恐怖”。
因为他没有头啊!
我勒个去!换做是谁,看到马路上有一个行走的人,没有脑袋,都会吓死的好吧!
我险些把手中的玻璃杯摔在地上,但是还是禁不住手剧烈地抖了抖,饮料溅了几滴在衣服上,留下了不好洗的痕迹。
但是,我却没有心思去留意。
安宁倒是注意到我了,显然不知道我看到了那个在马路上行走的无头游魂,笑着拍了我一下,调侃道:“瞧你激动的,小华,饮料洒衣服上了呀!”
我半天才回过神来,我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那个穿着工作服的无头游魂还在那里。
他站在一个斑马线的一端,在他的身后,正好有一块工地。
我一下子认出来,这里要建一个什么大型商业广场,而且听说公司那边要求赶进度,所以不断地让这些工人们加班加点。
由此,爸妈下晚班回家还提起,说这里大半夜的,工地上还传来极响的打桩声。
“小华?小华!”
安宁摇了摇我的身子,我才转过头给了她一个正眼。
“你怎么了呀,魂不守舍的,快吃啊,从刚才就一直在看风景,边吃边看不也行吗?”
杨懿举起杯子,要和我们碰杯,我心不在焉地端着酒杯。
“咣——”玻璃杯子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我知道,现在对他们说这个无头游魂,一定很煞风景,明明是一场小型的庆祝宴席,说这个一定很没眼力见吧。
我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和惊惧,将目光收了回来,笑着和他们交谈了起来。
期间,我也不再往外看,生怕那个无头的可怜人还在那,那我难得升起的好心情又要被破坏了。
当用餐快结束的时候,杨懿喝下杯中的红酒,意有所指地问我:“容华,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虽然刚才你回过神来了,但是我还是看出了,你心里隐瞒了些什么。”
安宁吃饱了,听了杨懿的话,也将目光转向了我。
我看到他们这样,便知道现在即使将我所见的鬼魂说出来,他们也不会怪罪。
“我在对面的人行道那,看到了一个没有头的灵魂。”
“啊?”
安宁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就连杨懿也是一样。
“你没有看错吧?没有头的鬼魂?不会啊,我到现在还没看到过缺胳膊少腿的灵魂啊。”
杨懿也感到很奇怪,连连点头,同意安宁说的话。
我赶忙说道:“没有,绝对没有看错!”
杨懿看向了窗外,四周看了一圈,尴尬地对着我一笑:“在哪啊?”
“就在那!”
我再次指了指那个人行横道红绿灯的位置,但是,我的手却僵硬在了半空中。
那里还哪有什么无头游魂啊,到处都是拥挤忙碌的行人,以及车辆。
而那个工地上,依旧传来了阵阵打桩的声音,声声不息。
“小华一定是眼花啦,我们也吃好了。”
安宁收拾着小包,起身对我道:“我们今天回学校吧,旷了那么多节课,还得去辅导员那边说一下,开个假单什么的。”
爸妈说已经帮我和辅导员那说过了,但安宁没有,我还要陪她去一次办公室。
临走之前,我还是看了一眼那个原本无头游魂所站的位置,确定是空无一人后,转身准备离开。
十分好的视力使我透过了打开了一半的工地铁门,在一片堆满砂砾和石块的废墟旁,我看到了他的身影!
不是错觉!我没有看错!
还没等我喊住走远了的杨懿,安宁就拉着我,急吼吼地说道:“走啦,回学校了,陪我去开一个假单,下午貌似有一节课,我们如果能够赶上就去上。”
我正要开口,却被她这个举动给制止了。
看到离那片工地越来越远,我想要脱口而出的欲望越来越低。
都走了那么远了,说了也没有用了呢。
可是,我还是很在意。
为什么,他会没有头呢?照理来说,不论人的肉体破碎缺失到什么程度,灵魂并不会因此也变得支离破碎。
说得难听点,身体是灵魂的容器,灵魂是一个整体,身体哪怕衰老致死,灵魂依旧长存。
没有头的游魂,要说我不在意,肯定是假的。
可是,无论是安宁,还是杨懿,他们都不相信我说的话啊。
我皱了皱眉头,看来,这件事情,还是得问问色鬼比较好吧。
工人服,没有头的灵魂……
还有他那站在废墟前,弯着腰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的样子,都让我很是在意。
不过,当我一想到色鬼的叮嘱后,我就摇了摇头,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没有麻烦找上门,就别给自己添麻烦了。
正文 115 工伤事故还是阴谋论?
下午,我和安宁回到学校,把一些事情完成好,正好赶上下午两点五十的课程。
我坐在教室里,漫不经心地听着讲台上的教授慷慨激昂的声音,却提不起一丁点的精神。
不知道怎的,我总是很在意那个徘徊在工地上的无头工人。
越是想,心里越是烦躁,最后干脆开起小差来,拿着手机,低着头打算逛一下最新资讯,看一看有什么新闻比较有趣。
却在看到一张很大的照片,以及标题之后,眼睛都差点掉出来。
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张照片就是今早我们今天看到的那个工地,在私房菜馆旁边。
为了以防我心中所想没有错误,我点开了照片,放大,在看到那个熟悉的招牌,以及眼熟的路况之后,我知道,我心想的不错。
标题很大,占了头版。
“铁皮从天而降,劳苦工人惨遭斩首。”
我一看到这个标题,就想先将这个小编狠狠地骂一顿!
这种标题,总会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觉得他们并不是真心同情这些因为事故而去世的人,还以此作为自己当日工作的素材,实在是冷血的很。
同时,这个标题也让我的大脑成功地一阵轰鸣,我感觉全身血液都冲向了头顶,不断地骚动我的头皮和神经。
方才在吃饭的时候,我看到的那个无头工人,难道就是这个新闻中,被铁皮削去头颅的那人吗?
我感觉自己的手有点颤抖,我缓缓地点开了这则新闻。
眼睛快速地扫视下来,最后定格在了一句话上。
“由于事发当时,脚手架出现故障,导致高处的铁皮落下,而徐某那时正好在下方,令人感到诡异的是,出事之后,工人们却找不到徐某被铁皮削去的头。”
什么鬼?
怎么会找不到呢?
我感到又是悲哀,又是害怕。
为这个姓徐的叔叔感到伤心,因为他的头不翼而飞感到恐惧。
在当时的情况下,工地上能有什么遮盖物,头也不会自己长着脚跑了呀,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又注意了下新闻的一部分拓展内容,有个当事人说,当时,徐某身边有一个推土机在运作,很可能那个时候,头滚进了那些沙土里面,被埋了起来。
说真的,我被这则新闻搞得毛骨悚然,但是我更能确定的一点是,今天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而且,我所看到的那个无头工人,多半就是这则新闻中报道的受害者了。
不过,在这个新闻的其他相关新闻中,我竟然看到了些许“阴谋论”。
那个公司让这些工人们加班加点,加班钱却少之又少,甚至不给,不但压榨工人的加班费,就连工资都在拖欠。
这个徐某曾经率领一些人前去公司讨要所欠的工资,把公司的名誉搞得十分差劲,据说还动手打了一名高管。
不过,从这件事情的后续来看,貌似是高管先推的人,所以才扭打起来的,后来貌似送到警局里思想教育了一番,就放出来了。
有知情人士说,这次的铁皮斩首事件,其实是公司的阴谋,想要让他死,才这么做的。 我看到一个人发表的评论,心里竟然还有点相信他的话——
工地上那么多工人,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和公司有过节的工人出意外死了,现在连头都找不到?
仔细一想,还真有几分道理。
我心里已经确定了自己眼睛看到的人,和那个可怜的工人画上了等号。
我自然也清楚,为什么他要在那个工地上徘徊,迟迟不离去了。
因为,他要找头。
咦——
我自己想到这个理由,自己心里在发毛。
我瞧瞧地看了一眼身边睡得正香的安宁,好笑地勾了勾唇角。
这个小妮子,在医院还没睡够啊,上课还睡觉!
其实我自个,还不是在下面开小差么。
不过……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新闻,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
不想再做一些多余的事情,色鬼很忙,安爷爷他们还在医院里面,要是自己还被什么难缠的东西纠缠住了,那才是真的害人又害己。
不过,在下课后,我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安宁。
“原来你真没看错啊,哎……他好可怜,工人这一行本来就累,赚的少,公司还这样压榨,真是吸血鬼啊,没人性!”
突然,安宁将脸凑了过来,问我道:“要不要去帮他?”
这还是安宁第一次提出要帮助这些鬼魂,令我大吃一惊!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安宁脸上挂着一丝红晕,我眯了眯眼睛,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扭捏了两下,最后实话道:“我之前和爷爷学了几招……很基础的……一人就能完成的小型仪式,如果遇到麻烦,我能够帮你。”
“顺便,也让我练练手嘛……”
我微微睁大了眼睛,语气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你真要去帮他啊?”
安宁点点头,眼睛里荡漾着我从没见过的柔光:“从我开始真正接触那些阵法的时候,才知道原先自己所学的都是纸上谈兵。”
“在爷爷传授我真本领的时候,我才对家庭里的那些前辈们,有了更多的理解。”
“当然啦,我也懂了,为什么当时爸妈为了驱鬼,甚至连命都舍弃了。”
她的眼里渐渐泛起些许晶亮,看来是说到动情之处了。
“驱鬼对于他们来说,不但是责任,还是一种荣耀,一种属于家族的荣耀。”
“造福于去世之人的同时,也为活着的人做出一份贡献。我以前一直把家里的人看成异类,一天到晚在外捉鬼,有时候甚至几个月不回来,几年不回来……甚至是永远不回来。”
安宁的声音越来越低,突然抬起头,转移话题。
“所以啊,我要加把劲,减少他们的负担,这样他们就能多和家人团聚了,你说是不是!”
“安宁……”
我的心在触动,犹如一朵即将绽放的花苞,即使我没有生在安家,或是任何一个驱鬼家族,我都能够体会到她这席话的意思。
现在的她,一心为了家族,为了不辜负她安家的名声和传承,做出自己的努力。
我真心为她感到高兴,同时,眼睛却有些模糊了。
有的时候,听亲近的人讲述煽情的故事,自己也很容易受到触动。
所以很多要好的闺蜜二人,说悄悄话时,会一起笑,一起哭。
不能感同身受,两人的心却彼此有紧密的联系,仿佛连体婴儿一般,会有一种莫名的共鸣。
我静静地望着安宁,她也与我对视着,最后,我下定了决心,抓住了她的手,激动道:“那好,我们就去看看。”
“如果,我没办法解决,你就来帮我。”
安宁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她扑到了我的身上,双手抱住了我的脖子,兴奋道:“小华!你真是太好了!那我们明天再去吧!话说回来,我看不到鬼魂,所以你要当我的眼睛,我来当你的双手……我……”
说着说着,她就泣不成声了。
我顿感肩膀处传来湿润温暖的感觉,眉眼柔和了下来,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好啦,现在也不晚,安宁,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驱鬼师的,就像你爸爸妈妈一样,就像安爷爷一样。”
“不!”
安宁突然说了句,由于哭泣,声音模糊不清,但我还是听见了。
“我要比他们更厉害!”
好胜心还是没变呐。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明明她比我高出不少,现在她弯着腰抱着我,令我感到多少有点尴尬呢。
不过,我感觉到了安宁的觉悟。
怎么说呢,用一句老陈的话来讲,她成熟了。
作为朋友兼闺蜜,兼死党,真心为她感到高兴,她爸妈若是还在世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
次日的课很少,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前去一探究竟。
我们又来到了那家私房菜馆门口,站在了马路口,准备过马路。
本来要叫上杨懿的,谁知道这个家伙今天要去一家公司面试,还是抽出空闲的时间去的,毕竟这段时间,他一直和安爷爷他们在一起商量对策。
这下更没有空来帮助我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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