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洛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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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去一下。”
　　酒吧人很多，周围又吵又闹，洛落说话声音小，挡着洛落去路的小树根本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带着浪笑看着吧台方向，一副花痴到家的神情，嗯了一声问，“洛落，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洛落放下包，重新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水杯，默默的开始数12345。这个办法是姜叔叔教的，在紧张的时候，就不停的数数就好了。
　　等洛落数到30的时候，王子澜的声音就出现了。
　　“洛落，这就是我一直想介绍给你的，协和医院新来的外聘专家，秦淮秦医生。秦医生，这就是我和您说的女孩，她叫洛落。”
　　“Hi，洛落！很高兴认识你。”
　　“……Hi，秦医生。”洛落勉强抬起头，努力做了一个笑脸，说话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这位是秦医生的弟弟，秦川，是R公司亚太区研发总监。洛落，你不是也在R公司上班吗？秦川先生可是你的大大大老板，平时不一定见得到哦！”王子澜冲洛落挤挤眼，暗示洛落赶快拍马屁。
　　小树见半天都没有自己的事，不等洛落说话就跳起来说，“两位秦先生好，我叫苏梓树，是文妮和洛落的好朋友。叫我小树就行了。”
　　“Hi，小树，很高兴认识你。”
　　“Hi！”
　　洛落低下头专心在心里数数不说话。文妮和王子澜喊服务员加椅子，重新布置座位。小树不停的在一边介绍自己，加上背景音乐和本来就嘈杂的其他声音，周围简直是一片混乱。
　　洛落默默的继续数数。数到50的时候，洛落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然后发现自己坐在秦淮和秦川的中间，在座位的外面部分。还好，还好！如果想要去上卫生间只需要请自己的老板秦川先生让一下就好了。
　　“……啊！”几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文妮在对面笑得花枝招展，“子澜，你居然想把弟弟的私人助理介绍给哥哥当女朋友！哈哈哈哈！”
　　“不知者无罪，纯属巧合，纯属巧合！”王子澜换了啤酒举起来，“我自罚三杯！”
　　“我也没有想到王医生说的是洛落，这个世界也太小了。”秦淮微笑着看了一眼洛落，“而且，今天这么巧就在酒吧碰上了。这下大家就都知道了，以后也不会再乱给洛落介绍男朋友了！那，为了今天的巧遇，我们碰一个！”
　　“好！”
　　大家纷纷应和，洛落也只好举起白水。
　　“洛落，你还不换啤酒！拿着！”小树拿起一瓶啤酒，从桌子对面硬塞过来，“大家都喝啤酒，你一个人喝白水，太不给面子了！”
　　秦川伸手接过啤酒，放到自己前面，“我喝吧！洛落不愿意喝啤酒就不要勉强她了。”
　　秦淮点点头呵呵一笑，“这是亲助理和亲老板！”
　　“我怎么闻到了JQ的味道？”文妮目光里带着侦探小说的调调，在秦川和洛落两个人之间逡巡。
　　“文妮！”洛落瞪回去，“不要乱说！”
　　“什么？”
　　洛落的声音传不到对面，文妮又没有听到。王子澜和小树显然也没有听到，三个人用问号眼都看着洛落。洛落叹口气，自己这小嗓门，都不会喊。索性摆了摆手，示意我什么都没说，你们随便吧。
　　几个人就开始聊东聊西，从今天的陶艺小店开幕，聊到烤瓷牙，又聊到学生时代，忽然又拐到感冒吃什么药，话题自由变幻。几个人聊得不亦乐乎，洛落只好尴尬地坐在老板边上喝白水。秦川似乎没觉得尴尬，一直微笑着倾听他们说话。
　　洛落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忽然觉得秦川稍微靠了过来一点。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扑在洛落的鼻息之间，仿佛是苍松翠柏间带来的青翠气息，又像是平湖烟雨中绵延的清澈。洛落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想躲开这个气味。
　　好不容易坚持到11点，几乎一句话都有说的洛落跟着大家走出酒吧。文妮在酒吧门口拿出一包东西塞到洛落怀里，“师哥给你做的杯子。想约你下周一起吃饭。”说到这里文妮停了一下，冲洛落暧昧的笑起来，“师哥追你两年了，你连正眼都不看他，也怪可怜的。你去不去回头告诉我一声。”
　　“哦！”洛落被动的接过杯子。
　　“那就麻烦秦先生送洛落回家了！路上小心！明天见，洛落，拜拜！”文妮不由分说的推洛落走到秦川身边，然后和洛落挥手。洛落这才抬起头，看到大老板秦川正站在一边看着自己。
　　看着秦川在夜色下依然帅气的面孔，洛落眼前浮起了一层模糊的潮气。在洛落的二十三年生命里，感情缺失了十几年。没有安全感，无依无靠是洛落全部的感受。所以，洛落一直与人保持距离，不知道怎样去爱或者去感受爱。不知道到为什么，秦川，Finn和Anton给洛落的感受与其他人完全不同。不像是郭飞和文妮的闺蜜感，也不像是姜叔叔的长辈感。是一种洛落完全描述不清楚的感受。而最要命的是，不管Finn多腻歪，Anton多疏远，秦川多冷淡，洛落发现自己在渴望他们的关注和关心。每一点关心，都让洛落可以温暖好久。特别是秦川的热巧克力！
　　也许，我可以……
　　“你们先走，我和子澜他们再说会儿话。”秦淮说了一句以后，跟着王子澜他们一起走了。
　　洛落只好跟着秦川离开了酒吧门口。拐过弯洛落抱着文妮塞给自己的东西稍微放慢了脚步。想落到秦川身后，慢了一会，发现自己还是和秦川齐头并进。两个人默默走了十几分钟，虞城花园到了，原来居然离这个酒吧这么近！也是，洛落一想，本来虞城花园离辰光购物中心就很近，酒吧离辰光很近。自然酒吧离虞城花园也很近。
　　洛落在虞城花园住的房子是姜叔叔的。姜叔叔很早之前给儿子买来结婚用的，结果儿子出国定居不回来了。空着也没用，租出去又不舍得，就给洛落住了。正好洛落有洁癖，不愿意住校，这几年就一直住了下来。房子上下三层，洛落一个人住得富富有余。
　　洛落不知道秦川他们具体住在哪里，应该是在虞城花园后面的独栋别墅区。有时候从健身中心出来，会看到他们往那边走去。
　　“我住那边。”洛落站在树影斑驳，灯光如月的路口，指了指自己住的方向，打算告辞。
　　“Leon！”一个口音很纯正的女声随着一群脚步声传了过来，“果然是你！我千里迢迢来看你，原来你……Oh，my　god！”声音在洛落侧头的时候骤然停下来。
　　一个穿着波西米亚长裙，长得有点像三毛的长发女生捂着嘴，极为震惊得看着洛落。眼神里的不可置信，让洛落一时反应不过来，楞楞地不明所以。
　　这是怎么了？洛落看到了女生身边的秋天美，身后的Anton，Finn，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亚洲面孔的男人，几个人一起站在不远处。
　　“Ange，怎么了？”秋天美挽住女孩的胳膊，不解地看着秦川和他的助理，洛落。两个人一起出现在虞城花园，是巧合还是有内情？
　　“Finn，你不是说……”女孩放下手指着洛落说。
　　“Angelika，你看错了！”Finn走上来，走到女孩身边，“你仔细看看。”女孩往前走了两步，伸过头来眼神徘徊在洛落脸上，好半天没出声。
　　洛落有点受不住这样的打量，转过头往后退了一步。
　　Angelika叹口气，“不好意思，看错了，实在太像了！”说完欲言又止，看了看大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对不起！Leon，明天一起吃个晚饭好不好？我星期一一早飞机回去了。”
　　“很抱歉，明天已经安排好了。Eden不是在首都吗？他应该有空。圣诞节我们回去再好好聚。”秦川说完之后，低下头对着洛落轻声说：“洛落，不好意思，不能送你了，你回去吧！”
　　洛落虽然心存疑虑，但是看到他们一群人聚在一起，自己这个外人总不好去追着一个不认识的女孩问自己到底像谁，只能点点头转身走了。
　　一路走回到家，洛落心里默默的想着从三位秦总来到R公司以后，Finn秦其实对自己非常好。Anton秦和秦川虽然离自己很远，但是每次看到自己都会温和微笑。调到秦川办公室之后，秦总对自己……一起吃中饭，还给自己做热巧克力，下班偶尔还会在健身中心碰到，刚才在酒吧好像熟的像多年老朋友了。和R公司其他同事相比，自己明显得和三位秦先生亲近很多。
　　原来是因为自己长得像某一个人。
　　

☆、幸福不是越多越好

　　人生总会发生意料之外的翻转。洛落懂得幸福不是越多越好，而是恰到好处。对一切美好的东西都适当接近，然后远远观望，从不过度奢望美好的东西完全属于自己。
　　对于洋娃娃一号和洋娃娃二号，洛落就是很控制。心里喊着过去抱抱最好能亲亲，但是最多只是坐在一边多陪一会，看着他们嫩嫩的脸蛋心里喜滋滋得。今天来的是孩子的奶奶，一个温和慈祥的混血女人，说自己有八分之一的希腊血统，八分之一的中国血统，八分之一的德国血统，还有八分之一的法国血统……说得洛落很晕，并没有认真听，只是微笑看着两只洋娃娃做手工，听着两个人之间叽里咕噜的baby　talk，大多数都听不懂。
　　在两只洋娃娃揉陶泥的时候，洛落真想去摸他们的小胖手，犹豫了很久都没有伸出手。直到洋娃娃二号突然回过头来张开手臂圈住了洛落的脖颈叨叨咕咕地说了一句什么。
　　洛落顿时骨头都酥了，一切规矩底线都扔到脑后，伸手抱着二号软软的小肉身子，细声细气地问：“你要什么呀？渴了？还是要尿哗哗？”
　　“果汁！果汁！”奶声奶气的。
　　洛落不敢擅自做主，看了奶奶一眼。奶奶点点头，指了指一旁的小推车，“Ben爱喝橙汁，Max喝苹果汁，车里都有。”
　　洛落抱起二号，走到小车旁，很快就看到小车后面的一堆小孩用品。洛落翻里面东西的时候，二号的口水滴滴答答的流在胳膊上。洛落先翻出湿纸巾给二号把手擦干净，然后拿出橙汁瓶递给他。
　　二号捧着瓶子咕叽咕叽喝起来。洛落把二号放回到座位上，又给一号擦了手，拿了苹果汁给他喝。一号大眼睛在洛落脸上扫过去，咧嘴笑了一个，端着苹果汁咕咚咕咚喝起来。
　　连喝果汁的声音都不一样！洛落坐在一边看着两个小家伙喝水。这时候有其他一个大一些的孩子喊洛落帮忙，洛落就走过去帮其他孩子揉陶泥了。
　　等帮完回来，一号二号就准备要走了。洛落帮着奶奶收拾好东西，等奶奶带着孩子离开时，洛落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使劲呼吸着两个小奶娃留下的味道。也许，是时候找个男朋友了，谈一次恋爱，结婚生娃。带着奶香奶香的娃娃也来做手工。
　　上午的科目一考试照例没有过。洛落一点也不失望，因为根本就没有希望过。人生呢，当有所为，有所不为。执着于某一事或某一物，就会患得患失，烦恼也接踵而至。何苦！大不了就不开车了！所以去姜叔叔家吃晚饭的时候，洛落根本就没有提起考试的事，只是说陶艺小店的两个小娃娃有多可爱。
　　黄阿姨问洛落想不想找男朋友？洛落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说：“想！”
　　“哦？突然开窍了？因为两个可爱的孩子？”
　　“是啊！”洛落点头，“抱着Ben的时候，觉得有人可以去爱，去关心真好！我想体验一种全身心投入，不求回报的爱是什么感觉，这样才算完整。”
　　姜叔叔点点头，“要不要叔叔给你介绍？”
　　洛落同意，“有合适的就介绍吧！我都快二十四了，也不能总是一个人呆着。姜叔叔最了解我的情况，您介绍我放心。”
　　姜叔叔很高兴，开始哼起了山不转水转那首老歌。
　　洛落吃了两口饭说：“姜叔叔，我碰到一个人，她看到我的时候吓了一跳，觉得我特别像一个人。有没有可能我有一个双胞胎姐妹？”
　　姜叔叔吓一跳，哼着的小曲一下就断了，拧着眉头思考了半天才说：“没有吧！你的记录里没有提啊！当时乡政府出具的证明里写着你是家里的独女。”
　　洛落叹口气，“我也不记得家里有过姐姐妹妹。可是我真的希望有一个姐妹。”这样，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不是无依无靠独自一人了。洛落把后半句话咽进肚子，怕姜叔叔听了又给自己免费治疗。
　　黄阿姨给洛落夹了一块鱼，“人家都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情，有时候还能知道对方在干什么，挺神奇的！”
　　洛落刚想说其实我也能感受到一些不属于自己生活的经历。比如语言能力超强，在大学学英语，法语什么的一学就会。还能感受到好像和……算了！还是不要说了，免得麻烦。
　　吃完饭，黄阿姨又让洛落拿了好多水果零食回去，和姜叔叔一起送洛落到门口。看着她上了出租车后，老两口转身回小区遛弯去了。洛落坐在车里，开始搜有关双胞胎的内容。前天晚上Angelika见到自己时的表情，和洋娃娃一号二号，让洛落产生了许多不切实际的联想。
　　……
　　星期天上午，Angelika离开首都之前和秋天美约着喝了一次咖啡。对于星期六晚上在虞城花园看到洛落的事情，两个人急需交换一下情报。在慕尼黑的那段时光和相处，足以让秋天美和Angelika成为闺蜜。
　　那时候秋天美，杨子轩和Angelika在同一所高中。杨子轩比秋天美大一届，秋天美比Angelika大一届，但是三个人因为家里的关系走得比较近，经常会在一起玩。杨子轩高中毕业以后提前去了美国上学，秋天美就和Ange混在一起。Ange是个爱热闹的，经常举办各种派对，人脉广面子大，带着秋天美认识了不少朋友。
　　Ange早熟又开放，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喜欢Leon秦，并且走到哪里都毫不掩饰。每次表白Leon秦失败以后都会和秋天美抱怨，说Leon秦不解风情，根本就是个木头！如此追了两三年，直到Leon去了美国上大学才慢慢放手，交了新男朋友。
　　有一年圣诞节，秋天美正好和父母回国探亲，大约是新年前后的样子，秋天美在国内接到了Ange的越洋电话，告诉秋天美Leon参加了她的一个派对。她本来特别高兴，可是Leon带了一个叫Miya的女孩来。那个女孩很漂亮，Leon对那个女孩太好了！让Ange彻底死心了。
　　“天美，你知道吗？Leon看Miya的时候那种眼神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我敢打赌，Leon喜欢，不，爱上Miya了！我问他他还不承认。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Ange叹气，“我们家一定要我在秦家兄弟里选一个，我选上的不喜欢我。喜欢我的我又不喜欢他，真麻烦啊！”
　　“啊！秦家几个谁喜欢你啊？我怎么不知道？”秋天美躺在沙发上和Ange八卦。
　　“Eden呗！他说他喜欢我，可是我感觉不出来他有多喜欢我，再说他闷得要命，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十分钟不说话，受不了。还有啊！他是秦叔叔在外面的一个女人生的，我爸也不同意啊！”Ange百般无奈地说：“我只能在Felix，Kurt，Anton和Finn之间选了。Kurt那个病秧子肯定不行，Finn又是Gay。Felix肯定会娶顾家的女儿。天哪！我简直要疯了！难道只能选Anton吗？”
　　“Anton也不错啊！”秋天美安慰Angelika，“至少和你门当户对。”
　　“除了顾家和我们萧家，Anton还可以选陈家的Yves，那个Yves简直就是人肉□□，我可不想和她抢男人。”Ange烦恼地说：“我哥那个笨蛋还喜欢Miya，简直一点都不为家里的事着急，烦死了！实在没办法，我就只能和Eden凑合。”
　　秋天美知道秦，顾，萧，陈这四家是世交。彼此都有默契，这一代的婚事看似有选择，实际上没太大选择，Angelika就是最好的例子。
　　“Ange，不要勉强自己。萧叔叔也不是那么绝对，好好说说，你是他女儿他怎么也舍不得你嫁得不开心。”秋天美只能这样安慰。
　　“哎！我现在特别羡慕你和子轩，不用考虑那么多。喜欢了就在一起，多单纯！天美，你快回来吧！我要和你一起去逛街！”
　　回到慕尼黑，秋天美和Ange又混到一起。后来秋天美上大学去了美国找杨子轩，听说Ange和Eden越走越近。直到有一年圣诞节的一次聚会，秋天美撞到了两个人在卫生间里□□，才知道他们两在一起了。Ange说自己喜欢Eden□□的时候那种抵死缠绵的劲头。至于以后能不能在一起，看情况吧！
　　谁知道还不过一年，Ange就和Eden分手了。Ange说是因为Eden心里有别人。有一段时间觉得Eden总是魂不守舍的，就忍不住跟踪了他一次。发现他背着自己偷偷去见Miya，虽然两个人没有什么不轨，但是看得出，Eden对Miya绝不是好朋友那么简单。Ange懒得费心去猜，就和Eden分手了。Eden找过Ange几次，甚至透过秋天美给Ange带过话，但是Ange就是不愿意回头，因为对方是Miya。
　　“我就是和Miya天生犯冲！我喜欢的男人她都要和我抢！”Ange咬牙切齿地说：“天天装出一副娇滴滴的可怜样！其实就是一只狐狸精！勾引完这个又勾引那个！真不知道秦伯伯怎么会让她住到家里。前天吃饭我才说了一句Miya不好，我爸就警告我不许乱说话！说秦家惹谁都不许惹Leon，惹Leon也不许惹Miya。你说这个Miya到底是什么人啊！”
　　秋天美没办法回答，因为都只是听Ange说Leon和Miya，没见过本人，不好评判。后来听说Leon和Miya结婚，Ange赌气没去参加婚礼，秋天美和杨子轩本来是要去的，结果秋天美意外怀孕，查出来是宫外孕，需要做手术，就只能托人带去了礼物。
　　再后来听Ange说Leon和Miya闹离婚，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出了车祸。Leon差点小命不保成了植物人，躺了两年才醒过来。Miya基本成了废人。后来就很少再听Ange说起Leon和Miya了。
　　昨天的认错人，秋天美直觉一定和Miya有关。当时那么多人在，秋天美没有多问，等回到家Ange打电话约自己喝咖啡时，就知道Ange以前没有告诉自己所有的事情。
　　
　　在后海的一家咖啡馆，秋天美和Ange坐下来以后各自点了咖啡。下午阳光正好，从咖啡馆的落地玻璃窗看出去青砖路面上似乎镀了一层金光。
　　“天美，昨天我看到那个洛落，真的以为是Miya。”Ange抿了一口咖啡，“太像了！仔细一看才发现两个人不一样。Miya像蜜糖一样甜得腻人，洛落像块冰一样冷得能冻死人。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你说她们两会不会是双胞胎？”
　　“我没见过Miya，没办法回答你。”秋天美拿着勺子搅拌着咖啡，“我只知道昨天你见到的洛落是Z大毕业的，是个艺术生。”
　　“艺术生？”Ange的眼睛有片刻的走神，好一会才说：“也许她两真的是双胞胎，Miya就喜欢画画。据说双胞胎因为基因相同，很多特长和爱好都一样。”
　　秋天美点点头，“很有可能。因为洛落像Miya，所以Leon才把她调到总裁办当自己的私人助理。洛落脑子有点……她反应慢，人有点迟钝，笨笨的。”
　　“Miya不一样，很聪明，话不多但是特别会撒娇。我老爸当时一见她就想让她给我当嫂子。说有Miya这种女孩当老婆男人幸福一辈子。”Ange忍不住哈哈大笑，“我老爸风流一生，外面女人无数，到底也看走眼了。Miya把Leon整得死去活来，自己也半死不活。”说完Ange捂住脸，“我知道不应该这样背后说Miya，可是就是忍不住。我就想她过得不好，至少不如我好！哎！我是被她气到了。”
　　“现在Miya到底怎么样了？大家好像都不明说，遮遮掩掩的。”
　　“这三年她一次都没有露过面，能好到哪里去？”Ange哼了一声，“你再看Leon那愁眉苦脸的样子！Felix这次都要跟着来，你说能好吗？”
　　“那为什么要来首都，在瑞士养病不好吗？”
　　“他们几个世界各地跑，这哪有准。天美，其实Leon和Miya出车祸与我哥有关系。”Ange低着头看着咖啡杯说：“我哥他……当时和Miya有了婚外情。”
　　秋天美一怔，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
　　“我哥在加州上学的时候碰到了Miya。也怪我哥自己没定力，那狐狸精一勾搭就把我哥勾搭上了。两个人偷偷摸摸在一起住了一个多月。被我爸发现了，差点气出病。严防死守还是让我哥找个空档，带着Miya跑回了国内。最后还是Leon追到我哥，把Miya带走了。Leon和Miya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车祸。”Ange喝了一口咖啡，把头转向窗户，“我就是不懂Miya到底怎么好，就这样Leon还要她！”
　　“既然入了秦家的门，以Leon的个性一定会维护她。”秋天美想起了一直盘旋在心头的那句话，“Ange，洛落是R公司的定向培养生，这就意味着四年前，她上大学之前就签署了定向培养协议。这就是说……”
　　“Leon他们至少四年前就知道洛落的存在！”Ange回过头来，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秋天美，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的话，脑子飞速得旋转起来，“四年前，Leon和Miya刚结婚，好得蜜里调油一样怎么会……除非那时Leon就有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