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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秋天刚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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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家里，谁都有可能数落我，唯独老爸，从小到大都没有说过我一个不字，不仅他自己不说，就算别人说了，他也要极力地阻止。
我现在更能理解当初老爸为了捍卫我的姓氏差点儿和老妈闹离婚这事儿的真实性了，从前还觉得是老妈的夸张。现在我更加相信，我在老爸心中的重要性了。如果老妈坚持，老爸真的有可能把她给甩喽！
“得，又怪我多嘴！”老哥摇晃着脑袋。
“这就叫‘活该’”。我在老哥旁边添油加醋。
“别光顾着臭美忘了我的事儿，别忘了笔记本还没彻底归你呢！“老哥皮笑肉不笑地“威胁”。
“你们哥俩嘀咕什么呢？别又欺负你妹妹啊！”老爸正襟危坐。
“爸，您可太瞧得起我了！还我欺负她？她不欺负我我就已经烧高香了！”老哥夹了几口菜，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那就对喽！你是哥哥，让着点儿你妹妹有啥亏得的啊！”老爸趾高气昂起来。
“就是，你多听听叔叔的。”霍苗在旁边插话道，不过我怎么听着这句话都有点儿辛酸的意思呢？
“吃饭就好好吃饭，斗什么嘴！”老妈的厨房工作已经进入了收尾的状态。
不过今天有点奇怪，一项“有眼力见儿”的霍苗始终未见有什么帮忙的举动。
“恬恬，我给你盛点儿米饭吧？”可能是看着我的碗里空空的，也可能是看我的吃像太过狼狈，应该是真的饿了的缘故，霍苗要给我盛饭。
“半碗就可以了。”我伸着胳膊把碗举到了霍苗的面前。
“你坐着坐着，我来，我来！”没等霍苗接过我的碗，老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下子就抢在霍苗之前把我的碗给截获。
“什么情况？”我吃惊的看着老妈，又看了看好像都心知肚明的全家人。
“阿姨，没事儿的！”霍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第二十七章
的确，虽说这个霍苗是我们家的客人，但也是未过门儿的嫂子。自打老哥把她介绍给家里人以后，她几乎都成了我们家的一分子，一日三餐都要长在我们家了。
别说我现在叫她替我盛饭，就是她在家里做顿饭也不为过啊！何况老妈之前也没有这个样子啊！这我就军训了半个月，家里难道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难道我这个家真的改姓霍了吗？
“以后有事儿自己干啊，别老指使你嫂子了。”老妈把盛好的饭放到我的面前，还不忘叮嘱了一句。
我惊奇地打量了一眼老哥，想起了他花了“血本儿”拜托我的事情，再看看眼前的态势……我朝老哥干咳了两声，可他居然假装不理会！
“恬恬啊，吃饭吃饭！”老爸给我的碗里夹了些菜，好像大家都在对我隐瞒着什么。
“爸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瞒着我啊？”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情继续吃下去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叫我很是好奇。
“也没想着瞒着你，就是想着先吃饭，吃完饭再说！”老妈的嘴巴已经抿在了一起，看样子，这件事应该还是一件大好事儿。
“难道真的是老哥的婚事大大地提前了？”我心里一阵疑惑。
“你们都这个样子就我一个人糊涂，你们叫我怎么吃啊！”我放下了筷子。
老爸看不出任何的异样，老哥因为和我之前有过“暗通”，现在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霍苗倒是难得看出有几分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和羞涩，只有老妈，笑眯眯的样子还叫我的心里不至于那么发慌。
“是大好事。恬恬，是你嫂子有了。”老妈藏不住发自心底的快乐，全然都写在了脸上。
老哥差点儿把一口已经含在嘴里的饭吐了出来。
“有了？有什么了啊？”我不是单纯到傻不明白‘有了’是什么意思，只是事发突然，我的确有些震惊！
“有什么了，有小宝宝了呗！你嫂子怀孕了。”老妈的嘴巴都快要合拢不上了，真没想到这个平时爱臭美，喜欢别人说她年轻的老太太居然对奶奶这个身份这么的感兴趣。
“怀孕了啊？我哥要当爸爸了？你们要当爷爷奶奶了？”我扫视着大家，在说道爷爷奶奶这个称谓的时候，我看到了老爸居然也傲娇了一下。
“还真是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儿啊，而且还是这么的突如其来！”我看着老哥，心里全然明白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好话也不会好好说。”现在的老妈已经完全被惊喜冲昏了头脑。
“也恭喜你啊，老哥！马上要当爹了。”老哥一直在躲闪我的目光，我也只好点名道贺了。
“也恭喜你啊，马上就要当姑姑了。”老哥皮笑肉不笑地还在朝我使眼色，可这个时候，我也只能忽略他的拜托了。
“咱们先吃饭，先吃饭，有话咱们饭后再说！”就算老妈这么说了，可放着这么大的事情摆在面前，我们怎么可能单纯的只顾忙活自己的嘴，这整顿饭的话题都围绕着霍苗了！
这下的霍苗扬眉吐气了，估计在我们家这么久都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了。
当然，饭后的收拾工作肯定也不能劳烦霍苗的大驾，我这个平时不怎么干家务的掌上明珠迫不得已沦为了刷碗洗盘的小工了。
“别忘了我跟你说的啊！”老哥把一副碗筷扔在洗碗池里悄声地对我说。
“抱歉，我要改变我的主意了。”我没有丝毫的含糊，给了老哥一个彻底地背叛。
“别啊！在这个家里我就指望你了啊！还有，你不要你的笔记本儿了啊？”老哥压低了嗓音朝我低声怒吼。
“你有没有点儿人性啊！那可是一条生命，还是你的种儿！你缺德我可不干！一个笔记本换一条人命？蔻逸潇！别叫我觉得你是畜生好不好？”我手上沾了脏水朝老哥洒去。
“你？你怎么和我说话呢？”老哥瞪起了眼睛。
“很抱歉，怪我没有文化，想不出别的形容词。”我丝毫没有退让。
“我不是不要孩子，只是不想现在要！咱们家现在什么都没准备好呢，这孩子到来了。行，就算咱们都无所谓了，可咱爸都已经传统了一辈子了，你也看出来他刚才在饭桌上的尴尬了，这我要是未婚先晕，你叫他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蔻逸潇？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还怪道别人头上来了是吗？抬不起头那也是你一手造成的！”我指着老哥的鼻子。
“现在这不是有挽回的机会嘛！”
“机会？杀人的机会吗？还是你自己的骨肉？”我冷冷一笑。
“那……”老哥还要极力说服我。
“恕我真的无能为力。一部笔记本根本不可能跟我大侄女儿的命相抗衡。”
估计迄今为止，这是我做得最为明智的举措了。
“想得美，还侄女儿呢！”见到老妈进来，老哥白了我一眼转身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了。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看到老哥的鬼鬼祟祟老妈问。
“没什么，就是闲聊。您有什么吩咐？”
“这不你嫂子现在有了嘛，我和你爸商量着过两个月就把你哥和你嫂子的婚事儿给办了。这再等两个月呢，你嫂子可就三个多月了，趁着肚子还不显，船婚纱也还算好看，还有就是你嫂子的情况也算稳定了。趁着你现在放假，还有就是刚开学肯定也没有那么忙，能多替你嫂子跑跑腿儿的，你就多辛苦辛苦。我和你爸这一堆的事儿要落实，实在是忙不过来。”老妈的笑容变成了满脸的愁容，说实话，两个月准备结婚还真是够仓促的。
“跑腿儿是没问题，可这两个多月的时间……”我实在感觉压力山大。
“是有点儿难，所以我们才要全家齐动员呢嘛！”老妈还真是有骨子“肯硬骨头”的精神，就这么困难的事情摆在面前她还能保持微笑！
或许，是未谋面的大孙子的功劳吧！
“动员什么啊，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难不成还真想大操大办的啊？”我朝老哥的房间看了一眼，虽然门是关着的，可我还是压低了声音。
“说什么呢！恬恬，你也是女孩子，将来有一天也要出嫁！所以，咱们不能委屈了人家霍苗！虽然时间紧，可能有些地方不能尽如人意，可我们也要尽力办才是，不能叫人家的父母心寒！”老妈的语重心长的确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老妈！你真好！”我扑在老妈的怀里。
“现在才知道啊！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和你爸合伙欺负我！”老妈拍了拍我的头发，我幸福地笑着。
“不过现在好像最难的就是订酒店吧，传言似乎都要提前一年才能订到位置的，这两个月我们上哪儿找去呢？”我有些担心地提醒。
看来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着急，否则只能是焦头烂额。
“要不说咱们这事儿顺当呢，我和你爸也是跑了那么多家，正好呢，这家有一个定了的给退了，我们这才拣了个空当。翻翻黄历啊，还是个好日子，你说这事儿顺利不顺利？”提到这个，老妈倒是满是骄傲的。
我现在还真有点儿不认识老妈了，当初老哥把霍苗领回来的时候，她第一个跳脚不同意，可就因为一个怀孕，她这立场完全变了。
“老妈！你这么办经过我老哥的同意了吗？这事儿您不应该和我商量啊，他要是不同意，咱们不都是白忙活了。”我趁机赶紧给老妈打预防针儿。
“这事儿还能由着他瞎胡闹啊！不同意也得同意啊，那苗苗肚子都大了，咱们还能不负责任啊！之前我们不闻不问，现在我和你妈必须得负责到底！”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爸加入了我们的讨论。
老爸对老哥的强硬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的自信，即便老哥已经是快而立之年了，他还这么天真地以为能做得了老哥的主。
其实，在我们这个四口之家，我只是表面上的公主，看似什么事情都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可在任何大事上面，我都只是一个摆设，完全听从老爸老妈的安排。
虽然，迄今为止在我身上发生的大事有限，可就这有限的大事儿中竟没有一个是随了我自己的心愿的。比如，选择当地的大学。
表面上看来总是被领导的老爸才是这个家里一言九鼎的户主。当然，在众多小事儿杂事儿上面，老爸习惯于听从老妈的领导，可在某些大事方面，认准自己的主意可不是那么轻易撼动的。
还有一个实力派人物就是老哥，尤其是在自己闯荡江湖小有成就后，那更是一言九鼎了。当然，是针对自己的事情上面，家里的事情他也很少管，也懒得管。
“都是你惯的，这么大了还没个正形儿。成家立业的事情还能由着他胡来不成？”老爸的脸色的确很是严肃。
“你就别跟着裹乱了啊！”老妈一边推搡着老爸，一边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三个人心领神会地躲进了我的房间商量老哥的婚姻大事！
这个局面有点儿滑稽，更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场面，我蔻思恬什么时候都能干预老哥的结婚大事了？这事儿就算不是在做梦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老哥连结婚都在一拖再拖的，更没有做好怎么当爸爸的心里准备。咱们就这么草率地替他做主了能行吗？”我还是有些不踏实。
“所以老妈就得拜托你了，平时你和你哥的关系最好，他也最宠你，你跟他说说这个道理，没准儿你们年轻人更容易沟通！”得，我还真成了这家的主心骨了，那边老哥刚拜托完，这下老妈又来求我了。
这十八年来我怎么就没发现我在这个家里居然这么有地位呢！
“得了吧，刚才在路上他还叫我劝你们别逼他呢！”我简直哭笑不得。
“这小子还真是长不大啊！看我不……”老爸一听我的话立马火冒三丈，只是一转身才突然醒悟，霍苗也在老哥的房间，这才偃旗息鼓起来。
我和老妈“扑哧”一声全都笑了。
“其实你爸心里也别扭着呢。”老妈悄声嘀咕。
“别扭有什么用啊！孩子大了不由爹娘了，我也只能自己调整了啊！”老爸唉声叹气，我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孝顺！
我和老妈相视一笑。
“没关系的老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在乎这个？好多人都还觉得骄傲呢！”
“那是别人家！现在没成想我也赶上这个时髦了啊！”老爸矛盾重重直咂摸着牙花子。
“你就不能小点儿声儿！”老妈一边推搡着老爸走出厨房，一边担心地看了看老哥的房间。
“都在逸潇那屋儿呢！门儿都关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大姑娘也也真是的。”老爸继续他的唉声叹气 。
“咱们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就不要挑剔人家这个那个的了啊！”三个人全部在我的房间集合完毕，老妈劝慰老爸。
“她敢！”老爸把眉毛一瞪恨不得要吃了我的样子。
“现在说老哥呢啊！别转移话题又扯到我的头上。”我连忙制止这样的“祸端”牵扯到我。
“说你就是老脑筋！我警告你啊，你最好装也要给我装好了，再这个在孩子面前耷拉个脸子，小心我不给你做饭吃！”老妈“威胁”起了老爸。
“你们能吧，都能吧！所有的能耐都跟我使出来吧！”老爸算是缴械投降了。
“这逸潇这小子也是，我早就跟他说过，男人在外面风流点儿没什么，可你别把人家的肚子搞大嘛！这传扬出去好说不好听，你叫人家外人怎么看我们？怎么看我们家！”老爸义愤填膺振振有词。
“老爸，现在谁还在乎这个。那么多人都这样，人家不也是好好的了嘛！再说了，咱家是老哥娶媳妇，人家不但不会笑话，反而会说老哥有本事呢！”我笑嘻嘻地充当和事姥儿。
虽然，在听到霍苗怀孕的消息的时候我的心情并不爽快，可我必须要承认，未婚先孕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要男方没有始乱终弃，那这就算是喜事一桩。
“你个小姑娘知道个屁！我警告你，你要是给我也整个先斩后奏的事情来，你看我怎么修理你！”
“怎么又扯到我的头上来了啦！再说了，我可得有男朋友啊！”我撇了撇嘴儿。
“你们爷俩就先别吵了。”这回倒是换成老妈来打断我们的争吵了。
“不是，老妈，我觉得这个事儿，就算再怎么的，我们也得要先说服老哥，得叫他心服口服才行，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他能做出什么来。”我深知老哥的脾气，老爸老妈这样强硬的态度我可没有足够的底气。
“这事先不用你操心，不行就叫你爸出马！他不敢不听你爸的。”老妈还想着用老爸的高压政策那一套。
“我还是有点儿担心……”我嘀咕到。
“这事儿不用你操心，你就听你妈安排就行了。”老爸这会儿老爷派十足。
“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儿呢？只要不事替我老哥和那个霍苗结婚什么都行！”我满口应承下来。
退一万步讲，我就算再不喜欢霍苗，可我还是喜欢老哥喜欢老爸老妈的，就算为了他们我也应该把霍苗的事情办好。
“这孩子，竟瞎说什么呢。你哥现在是完全指望不上了，总是借口事儿多太忙，什么也不肯做。我和你爸最近在到处给你哥看房子，结婚怎么也得有个住得地方。还要和你嫂子的爸妈碰面，还要定一下酒席，婚庆，还要确定一下客人的名单，这些事儿都多着呢。你看看你能不能陪着你嫂子买点儿首饰，选选婚纱什么的。咱们都积极行动起来，毕竟这时间太匆忙了，我们也只好分头行动了。”老妈这稍稍一说我就已经头大了。
“老妈，你俗不俗啊！人家现在都流行婚礼从俭了，给他们点儿钱旅游一下不就完了。你们只需要用这么短的时间买个房子不就完了。”我着实不喜欢老爸老妈这样的费心费力，也对这样的繁杂的婚礼细节表示头疼。
“你说得到轻松，那不是你亲哥啊？”看来，我的这个办法在老妈这儿就行不通。
“哼，就算是你同意了，他可到同意啊！他连婚都懒得结，你还这么逼他！”看来老爸对这个婚礼还有很多的不满，抱着胳膊直撇嘴儿。
“你就别跟着掺和了，那是不是你儿子结婚啊！”老妈就像消防队员，到处在扑火。
“是我儿子我才这么说，别人儿子我还懒得说呢！”老爸把二郎腿一翘，嘴巴一撇。
“那有什么办法，人家霍苗就这么一个条件，要明媒正娶！要大操大办！”老妈无奈地摊了摊手，看来这是霍家的主意！
“明媒正娶？大操大办？”我差点儿没笑喷出来。
“都什么年代了啊！她霍苗还有这么老旧的想法，要是她真的这么传统的话，怎么还会怀了老哥的孩子！”
“这还不都怪你哥，没给人家安全感，到现在还四处沾花惹草的。”看来对老哥的行为，全家都有一个明确的认识。就连老妈都有了这样的觉悟和认识。
“其实她这样做也没什么用。现在不像过去，都是男的追女的，现在的女的，比男的还猛呢，穷追不舍的不乏其人。所以霍苗就算是成了蔻逸潇的太太，也挡不住那些主动给老哥投怀送抱的。再说了，她霍苗怎么成了蔻逸潇的女朋友的她自己不清楚啊？她还想用这种办法栓住老哥！”我鼻子一哼，对这个不待见的嫂子更加的嗤之以鼻了。
☆、第二十八章
不过我还真是小看了霍苗同志了，以为她只会朝着老哥撒娇献媚呢，没想到在这最后的关节还到拿了我们家人一把！
“别说没用的了，现在就你能帮帮老妈了，赶紧把你老哥的这事儿给办利索了，别把这现成的媳妇儿孙子给我弄没了。”老妈的思想虽然有些自私和功利，但天底下哪个父母不都是首先为自己的孩子着想的。
“在我这儿您就用不着这样可怜兮兮的了啊，有什么任务您就直接吩咐吧！”我有些不情不愿，可老妈说得话也的确在理儿，更何况，这么长时间，老哥还有我们全家在这个霍苗的身上搭上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当然还有那么一点点钱财。
“你把这张卡拿着，带着你嫂子去买点首饰，再陪她去定个婚纱照什么的，再有时间的话再去选选结婚穿的婚纱什么的，总之不需要你哥陪着办的，她想办的，你能办的，就都尽量给办了吧。”老妈把一个存折塞进了我的手里。
说实话，老妈存钱只选择纸制的折子，只有把钱放在存折里，能清楚地看到那上面的数字，心里才算是踏实。
“干嘛不直接给她钱，她爱买什么买什么呗。”我有点儿无法理解。
“给钱显得咱们多不重视似的，再说了，给钱给多少？少了怕人家嫌弃，多了……”
“您还怕她狮子大开口不成？放心，吊到蔻逸潇已经算她的幸运了，她不敢胡来的，这都到嘴的鸭子了，她怎么敢造次再叫它飞了呢！”还是我了解霍苗。
“哼！”老爸一个劲儿摇头。
“老妈，您这出手还真是大方啊！”我数了数那上面的零，对老妈的慷慨着实有些惊讶。
“那是你哥娶媳妇，太小气不叫人家笑话，再说，咱家不还有这实力。放心，你结婚的时候老妈也不会亏待你的。”老妈朝我使了个眼色。
“不过你确定这些事儿我和霍苗就能办了？我老哥他……”我表示有些为难。
“你哥现在就是拖，他以为能拖黄了啊！休想！再说了，都答应了人家了，就得履行诺言，提前点儿就可以说话不算话了吗？”老妈振振有词儿！我真搞不清楚，她和老爸还真以为蔻逸潇是十八年前那个唯命是从的蔻逸潇呢啊！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爸？”我为难地像老爸投去了恳切地目光。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可不想给我儿子出难题！”老爸撇了撇嘴儿，站起身，背着手出去了。
看来还是老爸会做人！我和老妈相互给了个眼色，看来在这个家里，最傻的就是我和老妈了。
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的另一种言说就是有些事情想躲都躲不过去，亦如老哥和霍苗的婚事。
虽说婚姻大事自己做主，可一旦被长辈们提上议事日程，那就离真正的举办婚礼为期不远了，或者，距离彻底分手不远了。
当然，老哥和霍苗根本谈不上分手，就算想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老哥就算再怎么不想扯那个证儿，再怎么不想去领那个大红本儿，都不可能了。
唯命是从，是蔻逸潇最为明智的选择，当然也是唯一的选择。
蔻逸潇能够老实的就范，多少归功于我们蔻家多年来的良好家教，虽然老哥年长我十岁，可仍是家里的孩子，做为孩子，可以任性，可以骄傲，可以犯错。
但无论任何事情，一旦上纲上线，也就是说一旦叫老爸老妈都开始认真严肃地对待的时候，不论是谁，也不论年纪多大，也不论翅膀是不是已经硬了，都要妥协地遵守。
做为首先翅膀硬起来的老哥这回也不得不遵循老爸老妈的意见，和霍苗同志领证结婚。
这种结果早在我的预料之中，毫无悬念。
不过，这结婚证往回一领，也就意味着，霍苗正式成为了我们老蔻家的一员，正式成为蔻家长子的配偶，而且这种族谱上的身份比我这个女儿更具有传统意义上的地位。
当然，女儿将来都会是泼出去的水，即便现在没泼，那也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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